第65章女主跳崖重生的小说_武汉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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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女主跳崖重生的小说

身先士卒。。。。
  高珏将雨衣脱了,表态要亲自上阵。他的话里面,多少也带着激将的味道。
  堂堂区委书记都不害怕,敢于到前沿阵地堵枪眼,对于这些民工来说,有着相当的鼓舞,这么大的官都不害怕,咱们这些光脚的有什么害怕的。[email protected]!com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工头,人送绰号宋二炮,这家伙有些胆识,而且还特别有眼力,脑子比较活。要不然的话,也不可能成为天达集团下面独当一面的工头。他见高珏如此,当下就跟着将身上的雨衣脱了,他的身上,还有防雨稠外套,也叫他顺手又给脱了。直接**着上身。
  “高书记都不害怕,咱有啥可害怕的,既然来了,就是为了抗洪抢险,保卫通江的!我宋二炮第一个跟着高书记上!”
  这宋二炮还真是聪明的很,大喊的同时,不忘了报名,尤其是在喊到自己的名字之时,声音特别响亮。
  人就是这样,关键时刻,一定要冲的上去,该表现的时候,一定要表现。当然,做好事千万不要忘记留名,要不然,雷锋怎么可能美名传天下。
  在大领导面前,该表现的时候,一定要表现。给领导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也许就被高书记给记住了。说句实在话,高书记如果想要提携他的话,简直太容易了。根本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宋二炮这一挑头,在场的其他两名工头,心中暗自后悔,自己怎么就反应这么迟钝。让这家伙给抢了先机。这俩工头。也赶紧学着宋二炮的样子。将雨衣和里面的衣服给脱了,光着膀子,大声喊了两句慷慨激昂的话,同样也少不得报上自己的名号。
  这种事情,只要有领头的,其他的人,肯定会跟着。特别是高书记的话,带着激将之意。即便有的人真的害怕了,这个时候也不可能再说害怕的话,让人当成孬种看待。于是,一个个都开始脱衣服,**着上身,振臂高呼起来。
  “高书记都不怕!我们有什么可怕的!”“我们愿意跟着高书记一起上去!”
  眼见着群情激动,士兵们一个个斗志高昂,高珏心中高兴,马上大声叫道:“弟兄们,跟我上堤坝!”
  说完。他直接转身,朝堤坝走去。
  田副司令、司凤仪几个看到民工们斗志高昂。都在心中暗挑大指。对于高书记刚刚表现,更是佩服。这属于典型的鼓舞士气的方法,这种方法,其实许多人都知道,但是并非每个人都能做到。这需要极大的勇气和魄力,最简单的一条,亲自登上堤坝,跟士兵一起抗洪抢险,那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敢上的。
  高珏是区委书记,虽不能说封疆大吏,但也绝对是一方大员了。他的xìng命,那可比一般的人jīng贵多了。试问天下,有几个如此级别的官员,遇到这种事情,敢亲自冲上前线,给下面的人鼓舞斗志。充其量,不过是派个代表罢了。
  眼瞧着高珏朝堤坝处走去,田副司令、杨丹娜、王赣有心阻拦,可犹豫一下,还是没有。因为他们知道,高书记的脾气,以高书记的xìng格,既然决定了,就肯定不会改变。
  所以,这几位都是跟着高珏,一起朝堤坝走去。在他们看来,高书记都敢上,自己有什么不敢的,横竖都这样了,要死大伙一起死。自己的命,难道还比高书记jīng贵么。
  堤坝之处,因为先前施工,都搭有架子,以供工人上去施工。现在倒好,直接成为镇守堤坝的工事。这里有梯子,可以登上堤坝,高珏第一个来到梯子前,双手抓住梯子,跨步往上走去。
  田副司令紧随其后,王赣也不甘示弱,杨丹娜、司凤仪也都跟着要上。高珏往上爬了几步,发现杨丹娜和司凤仪好像也有上来的意思,他立马大声叫道:“杨丹娜,你带着司小姐到指挥部休息一下,这里没有你们的事情了!”
  “高书记!怎么没有我的事情,我是水利局局长,水利的事情,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杨丹娜赶紧抢着说道。
  “是呀!怎么能没有我的事情呢,那些工人都是我带来的,我必须跟着他们并肩作战!”司凤仪也是倔强地叫了起来!
  “胡闹!”高珏厉喝一声,跟着大声叫道:“杨丹娜,现在抗洪,已经没有水利局什么事情了!你现在的责任,就是陪同司小姐去休息!我是抗洪总指挥,这里我说的算!”
  “是”见高珏这般说,杨丹娜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大声答应。随即,扯了一下司凤仪的衣袖,说道:“司小姐咱们还是不要上去给高书记添乱了要不然,高书记他们是会分心的”
  “那那好”司凤仪一想,也是这个道理,自己一介女流,真让她上大堤,自己能干点啥呀。搞不好还会帮倒忙,还是乖乖听话。
  当下,司凤仪和杨丹娜退到一边,高珏继续向上攀登,田副司令、王赣、以及田副司令的jǐng卫员,逐个向上,宋二炮等待,也都在后面跟着,登上堤坝。
  司凤仪和杨丹娜在堤坝下面望着攀登上去的高珏。看到高书记不畏危险,敢于亲自上阵,杨丹娜的心中暗自讨道:“高书记不愧是高书记能跟着这样的领导做事,简直是我的荣幸高书记,您千万不要有事”
  司凤仪的心中,则是感慨万千,“这才是真正的英雄,真正的铁血男儿,大难之时,绝不退缩半步,敢于勇往直前。有担当,有骨气,能够遇到这样的男人,简直是我的福气可惜这个男人已经结婚了已经是别的女人的丈夫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不让我早点遇到这个男人”
  高珏他们所来的这段堤坝,上面正好有一处沙包被冲开,士兵们正在全力抢救。可现在他们体力,哪里够用,沙包一放上去,根本稳不住,直接就被冲飞了,人都差点被冲落堤坝。
  高珏等人上来之后,坝上的士兵一看到高书记和田副司令亲自上来,后面还带着一帮赤膊的汉子,一瞬间,就变得jīng神抖擞,干劲十足。
  筋疲力尽的士兵,拿出最后一口力气,拼死将沙包朝缺口处填出,并用血肉之躯堵住缺口,想要争取一点时间,再将后续的沙包也给堆上去。奈何血肉之躯,如何抵得住冲劲十足的江水,哪怕是士兵手挽手,也仍然无法抗衡,有三名士兵直接被江水冲落堤坝。
  “弟兄们,不要怕!援兵来了!”高珏看到又有士兵被冲落堤坝,立刻大声喊了一嗓子,随即就带着驰援的汉子们朝缺口处赶去。
  高珏此番上来,那可绝对不是来看戏的,也不是站在有利的地方,光说嘴玩。他第一个从一名士兵的手中接过沙包,朝缺口处冲去。高书记这一上,后面的那些汉子,纷纷拿起沙发和石头,也跟着冲了过去。高珏先前一直在吊篮上站着,其实也挺累的,但终究要比那些士兵强多了。
  他率先将沙包堆到缺口去,面对涌来的江水,险些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好在后面有人扶着他,新上来的这些汉子们,各个体壮如牛,着实有一把子蛮力。一个个将手里的沙发朝缺口处填去,用身体铸就出一条血肉长城,硬生生的压住沙包,随着沙包接连不断的堆上去,最后大石头一落,终于固定。大家伙用双手紧紧扣住沙包,令江水无法撼动。
  堵住缺口,坝上的士兵们全都开始振臂高呼起来。
  “我们将缺口堵住了!”“高书记和田副司令都亲自上阵了!弟兄们加把劲呀!”
  刹那间,士兵们的喊声震天动地,远远超过了江水的咆哮之声。众志成城,哪怕是面对惊涛骇浪,又能将我如何?
  堵住一处缺口,高珏就马上带着这些生力军前往下一个缺口。也是因为高珏和田副司令亲自上阵,士兵们斗志高昂,有的缺口,都不等高珏前来增援,就被士兵们拼死给堵上。而高珏这些人,又先后堵了两个缺口。
  眼下,在堤坝之上,只剩下一个缺口。而这个缺口,却是最大的,三排沙包,都已经被江水突破,周边的士兵,根本无力阻拦江水,只能全力稳住周边的沙包,不被江水再给冲开。这种防御,是最为吃力的,要比平常多用上几倍的力气。这对这些早已无力的士兵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每分每秒,他们顶住的沙包都有被江水冲垮的可能。
  高珏带着生力军终于赶到,高珏一方面命令那些汉子们帮忙按住沙发,一方面亲自上阵,抱着沙包,冲到缺口处。一个个先后落到缺口处,但随即就被冲走。好在这帮汉子们,咬紧牙们,一边用最快的速度将沙包往上堆,一方面用身体死死按住沙包,就这样,接连六七个汉子被冲下堤坝。随着最后一块大石头被压上去,缺口终于堵住。
  看到险情解决,高珏终于松了一口气。谁曾想,也就在这个时候,压上沙包上的石头,因为稍微小了点,被突然掀起的波涛直接冲飞,撞向高珏的面门。高珏吓了一跳,身子下意识的向后一退,没想到一脚踩了隔空,直接向下坠去!

自圆其说。。。。
  “我是沐磬!”
  沐台长这是第一次见到,手底下的人敢这么和自己叫嚣,一时间,令她的火气更盛,直接报出名号
  沐磬!
  听到这个名字,黄秋利的脑子“嗡”地一下,连忙站起身来,有点结巴地说道:“您……您是沐台长……”Www.TxtXiaZai.org
  “废话!”沐磬厉声说道:“给我把门打开!”
  “那个……我现在都已经睡下了,不知道……您……您找我有什么事呀……”黄秋利现在已经听了出来,门口的那个女人,正是他们电视台的老大
  “找你什么事?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王可盈现在怎么样?”沐磬没好气地问道
  见到沐台长连屋里这女孩的名姓都知道了,黄秋利吓得身子一晃,差点没一屁股瘫坐到地上他连忙解释道:“台长……那个……那个是误会……”
  “我不管你什么误会不误会,你现在给我把门打开!我数三声,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自己进去了!”沐磬大声叫道
  “我这就开门……这就开门……”黄秋利现在也知道,大势已去,好在尚未对床上的小美人做些什么他赶紧走到门后,将门打开
  房门一开,只见门口站了好几位,除了沐台长之外,还有文化局的高局长,以及酒店的服务员和保安
  高珏站在沐磬的旁边,上下打量了几眼面门内的黄秋利黄秋利现在,身上穿的是衬衣衬裤倒也看不出到底做过些什么毕竟不是自己的下属,所以他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看着
  沐磬在这一刻,露出了冷峻的一面,此刻的她,面如寒霜,冷冷地瞧了黄秋利两眼,说道:“黄秋利你现在的胆子可真不小呀!”
  “台长……我……这真是个误会……我真的什么也没做……”黄秋利被沐磬盯的,不禁打了个哆嗦
  “你的事,等下再说!”沐磬回头看了眼服务员与保安,跟着说道:“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
  “那……我们先走了……”服务员与保安也不是傻子,沐台长都这么说了,哪能再在此逗留,赶紧屁颠的离开
  电视台和酒店和关系单位得罪了沐台长,就等着被老板炒鱿鱼好了
  等这四位走了,沐磬这才再次看向黄秋利,冷冷地说道:“挡着门干什么,不想让我进去呀!”
  “不是……”黄秋利吓得,赶紧让开道路让沐磬与高珏进屋
  才一进门,便能看到王可盈正恬静地躺在床上,虽然外套被脱了下来,好在身上的衣服,并不凌乱可以确定,在这短短的时间内黄秋利并没有得手
  这房间很大,旁边有沙发和桌椅,沐磬与高珏在沙发上坐下,黄秋利只是小心翼翼地站着
  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沐磬心中大概有数,事情一旦传扬出去,就是一个大大的丑闻,对谁都不太好多多少少也会影响到电视台的声誉
  她犹豫了一下,才厉声说道:“还不把衣服裤子给我穿上!站着干什么呢?”
  “是是……”有了这话,黄秋利的心才算放下一点,慌忙从衣柜里取出衣裤,到卫生间内穿上
  他的动作很快,没一刻就已传完,走出来后,脸上陪着小心,没敢离沐台长太近,小声说道:“台长,我我穿完了……”
  “这是怎么回事呀?说说吧……”沐磬冷冷地说道
  “这个……”这等事,黄秋利实在无法说出口
  “你既然敢做,难道还不敢认么?说!怎么回事!”沐磬严厉地叫道
  “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黄秋利也知道,自己不能不说,好在自己什么也没做,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他琢磨了一下,小声地说道:“台长……这个……王可盈当初参加比赛的时候,我就觉得,她在音乐方面,素养很高,咱们电视台,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您不也说,要从入围者中,挑选两名,成为咱们电视台的签约歌手么所以……我我就跟王可盈进了接触,征求了她的意见,看她是否有意进入电视台……当时她表示,很有兴趣,所以我就和她说,如果能够进入决赛,那个……成为咱们电视台的签约歌手,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不曾想,在她昨天参加半决赛的时候,竟然被淘汰,可能是她是的无法进入咱们电视台了,所以今天中午,给我打了个电话,约我到宝隆茶餐厅见面,当时还有她的男朋友,叫李志扬来着,也是参加咱们节目的选手,现在已经进入决赛了当时他俩就跟我说,很消能够进入咱们电视台,因为王可盈已经被淘汰,我也不敢保证,他们就一定能够进来,正巧当时我有点事,就告诉他俩,晚上到酒店再谈谁知道,就在刚刚,那个李志扬扶着人事不知的王可盈来了,说王可盈喝醉了酒,然后……没说上两句,那个李志扬……又说自己要去办点事,要先走,我让他把王可盈带上,可他说……不忍心让王可盈来回折腾,拜托我,帮忙照看一下,让王可盈在我这……休息一下…….他把事情办完,就就过来接人…….”
  黄秋利好不容易自圆其说,虽然破绽百出,但话说回来,终究不是他把王可盈迷倒的,所以多少还说得过去
  高珏和沐磬都已经猜到会是这么回事,听了黄秋利的讲述,也证明了自己的判断黄秋利虽然可恶,但真正令人可憎的,其实是送王可盈过来的李志扬
  二人对望一眼,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裁决这件事如果马上报警,对电视台的影响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还是当事人没有表达她自己的观点
  “黄导,你可知道王可盈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高珏终于开口说话了他认为,必须征求了王可盈的意见,才能做最后的决定
  “我也不知道呀,李志扬也没说呀……”黄秋利苦着脸说道
  高珏微微点头,看向沐磬,又说道:“沐台长我看,还是找个大夫过来,看看沐磬的情况怎么样,尽快将她唤醒,然后把情况跟她说一下,听她是什么意思吧”
  “我也是这么打算的,还是听听她的意思吧”沐磬点头说道
  和高珏这种外来户相比沐磬在春江的人脉比较熟,作为电视台的台长,认识的人也多她马上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找到是春江第二医院的大夫
  虽然是大半夜了,但这位大夫很给面子马上就匆匆赶来查看了王可盈的情况,给出答案王可盈只是服食了安眠药,而安眠药的数量,不是很重,现在属于正常睡眠大约到了天亮,就能醒过来如果想让她现在醒过来其实也容易,因为药量不重,在脸上泼点凉水,或者噪音大一些,人就能苏醒
  看着王可盈恬静的面庞,还真不太忍心就这么将她招呼醒,高珏和沐磬商量了一下,决定等她自然苏醒几个人,都留在房间之内,就是静静地坐着,高珏和沐磬,还有那位医生,倒还好说,唯有黄秋利,一直惴惴不安,不知道领导最后会怎么处置自己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渐渐做好最坏的打算,坐牢是轮不到自己的,还是那句话,人也不是老子给迷倒的,我又没对王可盈做什么,够不成犯罪,充其量是道德问题
  天快亮的时候,躺在床上的王可盈,悠悠睁开眼睛房间内的灯,全都开着,这对于一个才睁眼的人来说,刺激很大她连忙揉了揉眼睛,跟着下意识地,四下扫了一眼
  只一眼,登时令她心中大惊,连忙坐了起来,惊愕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华泽酒店1107房间”高珏见她醒了,便柔声说道
  “我怎么会在这儿,你们,你们又是谁?”王可盈明显有点惊慌失措,但她很快认出了高珏与黄秋利一见到黄秋利在这里,王可盈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上,见衣服裤子都在,才勉强放心随即,她又急切地问道:“黄导,你怎么在这?我我是……怎么来的……”
  黄秋利低着头,没敢回答,倒是高珏平和地说道:“你不用紧张,昨天晚上,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黄导演,你把王可盈是怎么来的,跟她说一下吧”
  “啊……王小姐……你会在这里,是因为被李志扬给送来的昨天你来的时候,昏迷不醒,他把你送来之后就走了”黄秋利老实地说道
  “什么!不可能!”闻听此言,王可盈好似五雷轰顶,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是被李志扬给送来的她赶紧冥思苦想,昨晚到底出了什么事可印象中,只记得最后是和李志扬到粥铺喝粥,站起来的时候,感觉到有点晕晕的,之后的事情,就一点也记不得了
  “王可盈,你昨晚被带来的过程,酒店都有监控录像,已经将画面全部记录下来我们已经让酒店方面,将录像调了过来,你想要看看吗?”高珏又温和地说道
  “我……”这个时候,王可盈似乎已经猜到了些什么,但她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可是,她真到好想看看,自己到底是怎么来的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吧”
  沐磬在晚上,就联系了酒店的管理人员,将监控录像调了过来现在一按遥控器,房间内的电视屏幕,立刻打开,出现了酒店大堂内的光景——一个青年,扶着一个少女,走进酒店,先是到酒店前台寻问跟着,朝电梯方向走去

我给你唱歌听。。。。
  相传人在生死之间的时候,会产生一种空明的感觉,在这个时候,耳朵特别好使,仿佛可以听到任何声音有人说,这其实是幻觉
  高珏此刻,似乎也产生了这种幻觉,他隐约听到一个女人说话,女人的声音很大,声音中的悲伤愤怒哽咽,以及有些虚弱Soudu.org
  “你们给我让开!我要出院!我要回家!”“我现在的情况,你们没给他打电话吗?他怎么还不回来!”“我要回家!我要回固州!”……
  这都是那个女人说的话,高珏越听越觉得真切,而且她的声音,和上次自己听到的哭声,有几分相似只是这次,没有那个模糊的影子
  过了一会,他就再也听不到声音了,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他想睁开眼睛,这种黑暗实在让他不习惯可是不管怎么睁,他也睁不开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他突然再次听到哭声,哭声中夹杂着抽泣的声音并且,这个哭声仿佛就在耳旁
  “高珏……你不要有事……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当初我不应该恕性子,不应该瞎想……我怎么能怀疑你对我的爱,怎么能怀疑你对我的感情……高珏,都是我不好……我不争了……我真的不争了……什么名分,都是虚的,你要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我们能够白头偕老……那就足够了……”
  “高珏……你能听到我说话么……在我的心里,至始至终都是只有你这么一个男人……我虽然那个时候被常磊欺骗也只是同情他可怜他……我从来都没想过离开你……真的……高珏这辈子,你就是我唯一的男人……活着,我们在一起,死了,我们还在一起……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一切美好只是昨日沉醉,淡淡苦涩才是今天滋味,想想明天又是日晒风吹,再苦再累无惧无畏身上的痛让我难以入睡,脚下的路还有更多的累,追逐梦想总是百转千回,无怨无悔从容面对,风雨彩虹铿锵玫瑰……高珏……你还记得这首歌么……这是在三八妇女节,你上台表演时唱的……当时我就好喜欢这首歌……我的记性还不错的……这么多年过去……我还记得歌词……其实……你不知道……我一个躺在床上的时候……就时常唱这首歌……每当我唱这首歌的时候……你的涅就会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唱的好听么……高珏……”
  宁小芸凄凉地说着,哽咽的抽泣声,楚楚可怜
  曾几何时,宁小姐都觉得有千言万语想和高珏说,可是每当高珏将她搂在怀中,想说的话她就再也说不出来,只愿意靠在高珏的肩膀上,享受着这一份温馨与幸福
  今天,宁小芸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内心,她将所有的心里话都说给高珏听
  这个世上,男人有了压力,有了心里话,就很想找一个女人来倾述但他不消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因为他怕自己的压力,也将妻子感染,再多的苦难,男人只想一个人来抗所以,男人都把自己的心事,说给妻子外的女人来听,当然,这也不是盲目的能够倾听他声音的女人,被称为红颜知己世上的男人,都消有一个妻子,有一个红颜知己
  同样,女人也不例外宁小芸是一个刚烈的女人,她也不想将自己的心里话,说给自己的丈夫听,是什么原因,她也说不上来不光是宁小芸,许多女人都有这种感受,她总想找一个丈夫之外的男人来述说这些说,这样的男人,被称为蓝颜知己曾几何时,宁小芸真的想把自己的心里说,说给常磊听,但是她没敢
  所有的心里话,都压在她的心头,在这一刻,她终于宣泄出来,说给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听
  “我真的不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你是我的……我凭什么跟她们分享……可是,你这个不争气的家伙,在感情上面,总是优柔寡断……你……怕伤害她们……难道当时……你就不怕伤害我么……是,我是任命了……但是……我的心里真的好委屈好委屈……你知道这种委屈的感觉是多么难受么……不过今天我终于想通了……你确实值得好多女人去爱你……”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高珏……我们重新来过……我就是你的老婆,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我也是你的老婆……你要你的心里有我……那就足够了……你要你心中有我,我就生死相随……”
  “老公……我给你唱歌听……”
  “烛光中你的笑容,暖暖的让我感动,告别那昨日的伤与痛,我的心你最懂,尽管这夜色朦胧,也知道何去何从,我和你走过雨走过风,慢慢地把心靠拢,就让我默默地真心为你,一切在无言中,有缘份不用说长相守,让感觉与众不同,就算是人间有风情万种,我依然情有独钟……”
  宁小芸泪眼婆娑地唱着,那哽咽的声音,仿佛唱出了这首歌的真谛
  当她将整首歌唱完,她又柔情万种地说道:“老公……我唱的好听么……”
  仿佛置身黑暗中的高珏,看不到外界的一切,但他可以清楚地听到,宁小芸的一字一句这些话,听在他的耳朵里,令他心痛,令他的心在滴血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小芸,对不起的人很多很多
  宁小芸将这首歌的真谛唱了出来,高珏也懂了她心中的声音不知不觉,连他自己的都没有想到,他的眼泪,正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淌出泪水滑出,他又跟着听到,小芸最后问他的那句话
  “好听……”高珏忍不住回答
  “高珏!你醒了!”
  高珏不由自主地一句话,竟然从嘴里发出了声音,宁小芸听到他的声音,立刻激动地大叫起来紧跟着,她就发现,高珏眼角的泪水
  她的手,一直都在紧紧地攥着高珏的手现在,更是颤抖地摇晃起来,她把自己的面颊,贴在高珏的手旁哽咽地叫道:“老公……”
  高珏没有睁眼,此刻的他,仍旧处于那片黑暗之中他又清楚地听到,宁小芸兴奋激动的声音他也跟着叫道:“小芸小芸……都是我不好……你别难过……”
  可是,他这次的声音,宁小芸并没有听到
  宁小芸双眸含泪,满是柔情,她看到高珏落泪了,刚刚高珏说出的那声“好听”,她敢断定,这绝对不是幻觉“老公……你听得到我说话……你听得到我给你唱歌……你说我唱的好听……”宁小芸的泪水,淌到高珏的手背上,她又激动地说道:“老公……你快醒过来呀……我要天天给你唱歌听……给你唱一辈子……老公,你睁开眼看看我……”
  “我再给你唱……你想听什么歌……”其实宁小姐会唱的歌还真就不多,翻来覆去,就那么几首不自禁地,她又唱起了刚刚的那首《好人好梦》“烛光中你的笑容,暖暖的让我感动……”
  眼下已经是中午,宁小芸不知疲倦,一直在给高珏唱歌听她唱的,就是这么一首
  王若林知道他俩的关系,别的领导同志们,也不是傻子毕竟高书记是和宁小芸一起走进的幼儿园,而在高珏受伤不醒的时候,宁小芸的情绪激动,都晕倒过去了,谁又能不明白
  宁小芸醒来之后,听说高珏抢救成功,正在观察,她就跑了过来本来么,高珏在静养的时候,是不许别人打扰的,但医生和护士们看出她的感情,加上通江区这边的人,纷纷帮着说话,这才让她一个人进去
  在高珏的病房外,左右两侧十步范围,不许任何人靠近,哪怕是站岗的警察,也得在十步之外站岗这是王若林的吩咐
  不过现在,加护病房的门口,却站着两个人
  袁婷与舒心,本想伸手敲门,但当二人隐约听到宁小芸传出的哭声,她俩就没有马上敲
  高珏受伤的消息,少不得要上报市委,袁亢身为纪委书记,能不知道么他知道女儿的心思,也默许了两个人来往,也是,高珏现在和他就差一级,年少有为,超越他是早晚的事情,如此佳婿,袁亢能不同意么所以,他就将事情告诉了女儿,袁婷得知之后,自己要马上往门峡市赶
  高珏的事情,同样也要报到省公安厅,展颜得到了消息,难免要第一时间通知舒心舒心得知此事,也是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她的车和袁婷的车,在半路碰上,二人便一起赶来
  看守的警察当然不会让她俩进去,袁婷与舒心去找了王若林,只一报出身份,王若林哪敢不放行不过王局长心中纳闷,这高书记的女人缘怎么这么好呀,又有两个俏美人来探望,特别是那紧张的样子,傻子都能看出来,二人和高珏的关系不一般
  “到底谁是高书记的女朋友呀?”王若林肯定不会想到,高珏和这三个女人都一起大被同眠了,只当是袁婷与舒心也在追求高珏年轻人的事情,自己最好别管,特别是人家都蛮有来头的如果瞎参合,或者是把没影的事情传出去,自己也就走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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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你别怪我……真的吃了你……”
  高珏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来,但这句话,似乎显得很没底气。Www.DouLaidu.com
  “来呀……你不吃了我,今晚我也要吃了你……”
  江红杏现在都火上房了,用急不可耐来形容,都不为过。说完,她也不等高珏再说什么,一把将高珏楼主,一双火热的朱唇,直接欺了上去,将高珏的嘴,紧紧堵住。
  都这个份上了,高珏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手将江红杏抱住,伸出舌头,与她的香舌缠绕到一处。
  好家伙,一个干柴,一个烈火,这抱在一处,还不燃烧。二人激情地拥吻,好半天才分开。高珏长吁了口气,可江红杏却毫不耽搁,伸手就去脱高珏的衣服。
  三下五除二,高珏的一身行头,被扒个精光,江红杏瞟了一眼那出闸的小火龙,身子一阵帜热,更加难耐。她已初潮泛滥,根本等不及再和高珏你侬我侬一番,轻巧地褪掉自己的内裤,便跨到高珏的身上,顺势便要坐上去。
  可就在这功夫,房间内突然响起“嘀嘀嘀”的声音。
  “什么响?”江红杏一愣,顺口问道。
  “啊……是我的电话……”高珏连忙从江红杏的胯下爬了出去,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过羽绒服,从内掏出手机,放到耳边接听。
  “喂,大流氓,干什么呢?是不是在调戏谁家小姑娘呢?”电话里响起袁婷柔媚地声音。
  高珏一听这话,心中叫苦,这哪是调戏小姑娘,分明是自己被小媳妇调戏。他尴尬一笑,说道:“别胡说,我是那种人吗?”
  “哎呀,不对呀,你这笑怎么这么牵强,是不是被我猜对了,现在正躺在女朋友的被窝里。看来我这个电话,打的挺不是时候呀,搅了你的好事。”袁婷故意笑道。但是笑声之中,透着一股酸味。
  “哪有呀,我现在在家睡觉呢。”高珏赶紧说道。
  “真的假的?”
  “真的!”高珏用肯定地语气说道。
  “那我就姑且信了,算你乖。怎么样,坐了一天车,也累了吧,有没有想我呀。”
  “你有什么可想的。”高珏故意说道。
  “你这没良心的,吃干抹净想不认账呀。”袁婷气鼓鼓地说道。
  “我什么时候吃过你呀?”
  “还不承认,在宾馆的那天晚上,咱俩虽然没干那事,但我……对你还有秘密可言吗?”
  “那我不也是……为了……你么……”高珏尴尬地说道。
  “屁,你还摸我那了呢。”
  “那不是你把我手拉……”说到这,高珏实在不好意思往下说了。
  “那我不管,反正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有个事,我要跟你说一下。”袁婷的语气,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什么事?”高珏问道。
  “今天我妈让我和那个家伙去狂街,我没去,我告诉我妈,我现在有男人了,那个男人就是你。”
  “啊……”一听这话,高珏嘴巴张的老大,眼珠子都差点没掉下来。
  “啊什么啊,还有呢。我还跟我妈说,那天晚上在宾馆,你把我给上了。”
  “什么?你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高珏委屈地叫道。
  “呸!当时要不是我给了你一巴掌,肯定得被你上了。反正我现在已经当作被你给上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我估摸着,我爸很快会派人到北安县调查你,你自己好好干,要是表现的好,或许他就能同意咱俩的事,你要是表现不好,那你就倒霉了。”
  “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呀,哪怕我干的不好,跟你老爹又有什么关系呀。还有,咱俩什么事也没有,我在北安这边都有女朋友了,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高珏苦着脸,也不避讳一边的江红杏了,没好气地嚷道。
  “那我不管,反正你自己掂量着办。对了,我再最后提醒你一下,我爹很可能让我干哥哥过去,他这人眼里可不容沙子,你要是敢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他能打死你。好了,我不多说了,你睡觉吧。”
  “嘟嘟……”
  把话说完,袁婷都不等高珏再说什么,直接挂断电话。
  高珏拿着电话,莫名其妙了老半天。嘴里嘟囔道:“什么叫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呀,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呀。还打死我!我还真就没见过谁有本事把我打死。”
  越说越来气,他一把将电话丢到羽绒服上。回过身来,却见江红杏正在炕头抱膝坐着,只是身上裹着棉被。
  “出什么事了?”江红杏见高珏回身,马上关切地柔声说道。
  起初,她听高珏的语气,就听出是和一个女人说话,应该是被一个女人纠缠。她本来打算等高珏挂了电话,调笑两句,可没想到,高珏的语气越来越不对,特别是听到高珏自己嘟囔的那句,她意识到,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见到江红杏满脸的关切之情,高珏心里暖暖的,挤出一丝笑容,摇头说道:“没什么?”
  “我知道,我自己没用,帮不了你什么。但你以后,要是有什么心事,都可以跟我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哪怕是死。”江红杏坚定地说道。
  高珏爬到墙边,坐到江红杏的边上,这一回,他主动伸手,将江红杏揽入怀中。江红杏顺势躺进他的怀里,她的脸上,满是幸福。
  “谢谢你。”高珏柔声说道。
  “你……你是我的男人……何必和我说谢谢……”江红杏小声地说道。
  “我们俩现在还什么也没做呢,我怎么就成你的男人了。”高珏温柔地笑了。
  “你就是我的男人,在我心里,你已经是我的男人了。”江红杏肯定地说道。
  高珏昂起脖子,苦笑一声,想起刚刚袁婷在电话里说的最后那句话,不由得咬了咬牙。什么叫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就打死我?我又没把你怎么样,咱俩只是朋友,我也不想再和你有什么牵扯。好呀,打死我,我倒要看看,我今天就做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想到这里,高珏猛地俯下头,紧紧地将江红杏吻住,江红杏抱住高珏的头,两个人激吻起来,进而拥在一起,从炕头滚到炕捎,从炕捎滚到炕头,如胶似漆,激情无比。
  一番调情,高珏分开江红杏的双腿,早已按耐不住的小火龙,对准那幽谷禁地,猛地冲刺而入。“啊……”江红杏重重地闷哼一声,这种充实感,仿佛这辈子都没感受到。(此处省略一千五百字)
  这一夜,高珏连番冲刺,江红杏久旱逢甘霖,都不知自己崩溃了多少次。更不知,是到了晚上几点,两个人才相拥而眠。
  次日清晨,高珏悠悠醒来,刚一睁眼,就见江红杏的一双妙目正在盯着自己。她的面颊,娇艳如春,尽是幸福,粉润的脸色,在高珏的记忆中,打从认识江红杏起,她今早的气色是最好的。也是,枯木逢春,昨夜被好生滋润,起色能不好么。那一双眸子,此刻充满柔情、爱意,见到高珏醒来,她柔声说道:“你醒了,昨晚睡的好么……”
  “被你折腾了半宿,你说好不好……”高珏故意调笑,伸手揽住江红杏的纤腰。
  “光是我折腾你呀,你自己就不舒服了啊……”江红杏笑颜如花,眼底透出妩媚,身子向前,一对玉峰,贴紧高珏的胸膛。跟着,她低声羞涩地说道:“你真厉害……”
  “我怎么厉害了?”高珏故意问道。
  “我……我从来没有像昨夜这么痛快过……被你欺负的……简直欲仙欲死……”江红杏贴着高珏耳畔,小声说道。说话间,她的玉腿很是自然地,盘住高珏的腰际,可随即发现,那硬梆梆的东西,瞬间顶到自己那里。她的脸登时一红,怯怯地说道:“昨晚都多少次了,你现在……怎么还……”
  “似你这般柔物在怀,我要是没有反应,岂不是不算男人了。”高珏调笑道。
  “你个小色狼,嘴上抹蜜了……”江红杏甜甜地说道:“我现在都是你的人了,你什么时候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那我现在就想……”高珏坏笑地说道。
  “那你……那你现在就骑呗……”江红杏红着脸,把头埋进高珏的怀里。她也是人间尤物,这话一出口,马上感觉到,双腿之间有些湿润,小腹之处,又有热流窜动。跟着想起想起昨天晚上,二人的激情,更加让她难耐起来,不经意地挺动腰肢,摩挲起“小高珏”来。
  “小高珏”一受刺激,雄风更甚,高珏更是荷尔蒙高速分泌,一翻身,将这性感尤物压到身下,提枪上马,发起攻势。
  经过一番厮杀,将近半个小时,双方才偃旗息鼓,就此罢兵。江红杏脸上又泛起满足的春潮,搂着趴在身上的高珏,柔声说道:“小丈夫,我现在彻底迷恋上你了……我发现……我要是没有你……怕是再也没法活了……你以后……千万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嗯……你放心……不管将来如何……我绝不会离开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高珏郑重地说道。

咎由自取。。。。
  高松在见到院外的三辆轿车时,就认定家里来了客人,可一进家门,却发现家里连个人都没有。他心中纳闷,儿子和媳妇哪去了,即便是请他们母子出去吃饭,也不应该把车留在门口呀。
  不过这事也不算什么,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提为副厂长了,别的事就全都抛在脑后。他坐在沙发上静等高柏过来送信,料想高柏、高珏这样的小家小户,一听说惹了大祸,还不得马上登门乞求。谁曾想,这一等就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也不见弟弟家有人上门。他心里这个气呀,它妈的,你们怎么还不来求我呀。www.haHawx.net
  因为自己在王铁生面前打了保票,又事关副厂长的位置,以及自己现在这个车间主任的位置还能不能坐稳,高松实在不能平心静气,索性气鼓鼓地冲到高珏家,想再教训他们父子一顿。
  高珏家也没锁门,高松直接推门而入,进去之后,一边朝里屋走,一边嚷嚷起来。“高柏,你是怎么回事,我叫你回家说完之后,马上过来给我个信,这都过了多长时间了!”
  这话说完,人已经推开里屋的门,踏过门槛,他一眼就看到坐在正对面的高柏,当然也发现炕上坐了不少人。在他心中,高珏家能有什么尊贵的客人,根本就没放在眼里,指着高柏,大声叫道:“你家高珏惹了大祸,你还有心情喝酒,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呀!信不信我这一撒手不管,你爷俩都得下岗喝西北风去!”
  “哥……我……我这一进门,见家里有客人,是小珏的朋友……就没来得及跟他说……您消消气……千万别不管我们……”高柏见哥哥这般说话,马上就慌了,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高珏在桌子下面握住父亲的手,微笑地说道:“大爷,我何时惹了大祸,我怎么不知道呀?”
  “你不知道,那我就提醒提醒你!这次省里年轻干部进修班的名额,你是不是有一个?”高松大声叫道。
  “是呀,这又怎么了?我笔试第一,面试成绩也是排在前面,得到这个名额,也很正常呀。”高珏淡定地说道。
  “放屁!这个名额是给你小子准备的么,你也不撒泼尿照照,你有没有这个命。这个名额本来是民政局王局长的,你赶紧把这个名额让出来,否则的话,你全家都得倒霉!”高松大声叫嚣地说道。
  “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既然你说,这名额本来是什么王局长的,那为什么他没有得到呢?”高珏笑呵呵地说道。
  “你……”高珏的一句话,把高松塞得是哑口无言,气的直喘粗气。
  高柏吓的够呛,赶紧劝道,“哥,你消消气……”
  事情可关乎自己的位置,要是高珏不把名额让出来,高珏这个小科长能不能干,高松不知道,但是自己这个车间主任,估计是干不下去了。高松缓了口气,恼羞成怒地叫道:“我消个屁气,高柏、高珏,我可告诉你们,王局长可放出话来了,这个名额你要是不让出来,你们就别想在北安县混了!”
  高珏神情自若,说道:“大爷,我们家能不能再在北安县混下去,这事就不劳您老操心了。我这有朋友在,有什么事,咱们日后再说!”
  日后再说!今晚要是不把事情办明白,明天自己怎么和王铁生交待。
  高松气急败坏,大声喊道:“你的这些朋友算个屁呀,就你这败家玩意,能认识什么像样的朋友,也就是狐朋狗友,和要饭的也没什么区别!”
  这话一出口,肖毅、唐飞、宁小芸的脸色全都沉了下来,两个司机,可以算是肖毅、唐飞的保镖,还没见过有人敢在自己主子面前这么说话呢。这也就是在高珏家,说话之人还是高珏的大爷,否则的话,两个司机蹦起来就得削他。
  高璟听了这话,吓得他,脑袋差点没磕到桌子上。老爹这不是找死么。他马上瞥了肖毅和宁小芸一眼,见宁小芸面如寒霜,肖毅满脸阴沉,高璟吓得是心惊肉跳。他连忙以最快的速度爬到炕边,拉住父亲的衣袖,小声说道:“爹,肖处长在这呢,您别乱说。”
  高松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前程,也没加理会儿子的话,马上嚷道:“原来是认识了个破处长!处长怎么了?一个小处长就牛逼了!也就是个股长罢了,我看你们真是没见过世面!什么处长能和王局长比!”
  “哥,我看大爷是喝多了。赶紧扶大爷回家吧。”高珏并没有落井下石,只是冷淡地说了一句。
  此刻肖毅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这么说话。甚至还是说自己比不上王天华,这可是最大的忌讳。
  高璟根本都不敢去看肖毅的脸色,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我爹喝多了,我扶他回家。”说着,拉着父亲的衣袖,就想下地穿鞋。
  可没想到,脑瓜子都快被气炸了的高松还没反应过来,又大声嚷道:“我没醉,谁说我醉了……”
  看架势,他还打算往下说,高璟可不敢让他再继续说了,此刻他,脑门子上全都是汗,咬牙说道:“爹,你别说了,那位是肖毅肖处长!”
  “肖毅算老几呀!”高松顺嘴就是一句,跟着又十分自得地叫道:“就是王天华王局长见了我都得叫一声好听的!知道王局长的干爹是谁么,说出来吓破你们的狗胆……”
  高璟只听了第一句话,吓得差点一头栽到地上。他脸色惨白,脑子“嗡嗡”作响,都有点听不清父亲下面说的是什么了。
  “咳!”肖毅终于忍不住了,冷冷地说了一句,“在你心中,我肖毅是不是连给王天华提鞋都不配呀。”
  “那还用……”高松张口就来,可这次,他只说出三个字来,高璟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就蹦了起来,抬手将老爹的嘴的捂住。但高松的话是什么意思,傻子都能听明白。
  “爹,你别说了!”高璟急的眼睛都红了,狠狠地喝了一声,随即不再去管父亲,用极快地速度爬到肖毅的身边,苦着脸说道:“肖处长,我爹喝多了,他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肖毅的语气极为森冷。
  高璟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硬着头皮说道:“我爹对肖处长您,一向都极为尊重,今天是喝多了,才胡言乱语。那王天华算个屁呀,岂能和肖处长您相比,在咱北安县,肖处长您就是如日中天,区区王天华,萤火之光,怎能和您争辉。肖处长想踩死他,和踩死个蚂蚁都没什么区别。”
  其实在北安县,肖毅的实力和王天华差不多,谁也动不了谁。但是,人家神仙打架,你一个小鬼在里面掺合,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别呀。肖毅办不了王天华,想要踩死他们父子俩,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要是父亲真和王天华有深厚的交情,那还好说,可关键是,人家王天华认识他老几呀。自己的老爹有几斤几两,高璟还是清楚的。
  听了这番话,肖毅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点。孙洁虽然不知道这个肖毅是什么来头,可也瞧见同桌宁小芸的厉害了,派出所长见了人家,都得点头哈腰,摇尾乞怜,跟个狗似得。眼瞧着儿子急的都快哭了,想来这位肖处长的能量,绝对不会比这姑娘小,她怎能意识不到丈夫闯了大祸,向旁爬了几步,身子向前一扑,一把将高松拽住,抬手就是一个嘴巴子,跟着大声骂道:“喝什么酒呀!都告诉你了,没事少喝酒,一喝点马尿,就它妈的胡说八道!瞎咧咧什么,还不赶紧给人家肖处长道歉!”
  刚刚儿子捂住他的嘴,高松就意识到,好像有点不对。再看到儿子爬过去咒骂王天华,他随即想起一个人来。在北安县的太子爷中,能和王天华分庭抗礼,且和王天华过不去的,只有一位。眼下老婆又给了他一个热辣辣的耳光,瞬间让他醒悟了,后心一阵冰凉,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他哆哆嗦嗦地说道:“您……您……您就是工商局的……肖……肖处长……”
  “你说呢?”司机陈明站了起来,狠狠地说道。
  高松一个趔趄,好在孙洁还拽着他,要不然,直接就跪地上了。此刻的他,身子仿佛被抽空一样,没有半点力气,面无血色,眼中充满恐惧,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这位工商局的肖处长到底是什么来头,孙洁现在都不知道,看看到此刻丈夫惊惧,孙洁可以想象到,这位肖处长在北安县,肯定是跺一脚乱颤的人物,甚至要比宁队长还有厉害。
  她也有些慌了,无助地看向高柏和程雪,眼泪随即淌了下来,“小叔,弟妹,你们……你们帮着和肖处长说说……我家老头子这是喝多了……绝不是有意的……”
  高柏坐在炕上,早已经懵了,今天发生的一切,实在让他这个老实人无法理解,仿佛掉进了雾里云中。自己的哥哥一向强势,永远都是高高在上,在高柏心中,似乎这个世上就没有哥哥办不了的事。可是现在,哥哥这是怎么了,就好像见了鬼似的,怕成这个样子。
  和高柏相比,程雪还是相当的镇定,通过今天种种,她已经认识到,儿子结交了几位大有来头的朋友,这几个朋友一个比一个强大,甚至令一向欺负他们的哥哥、嫂嫂都要摇尾乞怜。儿子能够认识这样的朋友,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儿子之所以能够结交这样的朋友,和他今天的面试,密不可分。可以说明,儿子面试过关,隐然成为了人上人,要不然,这种大人物怎么可能主动和儿子结交,又到他们家来串门,送这么多的礼物。
  “肖毅,他是我们家这口子的亲哥哥,又是小珏的亲大爷,今天喝多了酒,胡言乱语,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在这里,代他向你道歉了。”程雪温和地说道。
  “伯母,瞧您说的,这不过是一场误会,我又怎会放在心里。”肖毅变得和颜悦色,先前的阴沉一扫不见,露出笑容,举起酒杯,又道:“高珏、唐飞,咱们继续喝酒,为咱们从进修班出来之后,能够大展宏图,干上一杯。”
  “好!”……
  高珏、唐飞举起酒杯,三人一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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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剑齐发。。。。
  兰仲天请孙振家过来,想要和他的谈的,自然是曹家的事情。这件事,兰仲天起先是不想管的,孙家和曹家的事情,他清楚的很。曹家已经是老黄历了,虽然余威尚存,但却是一年不如一年。相反,孙振家已经渐渐如
  ì中天,孰强孰弱,傻子也能看明白。www.txtxiazai.org
  当然,以兰仲天的地位,他也不可能说看到曹家势弱,孙家势强,他就去帮谁。眼不见为静,全当什么也不知道。
  省委距离省zhèng
  fǔ说近不近,说远不远,过了能有四十分钟,孙振家才来到省委兰仲天的办公室。
  书记与省长见面,当然少不得一番寒暄。
  客套话说完,兰仲天才进入主题,将适才丁山过来的事情,以及丁山跟他说的那一番话,简明扼要地和孙振家说了一下。
  孙振家听完兰仲天的讲述,也就立刻明白兰仲天找他过来的意思。兰仲天这是想给丁山一个交待,但又不愿和他孙振家过不去,毕竟打狗还得看主人,如果高珏是他孙振家的人,兰仲天二话不说,就把人给拍下去,这明显是正面为敌。
  高珏到底是不是孙振家的人,外界只是猜测,不过多数人都认为是。到底是不是,他孙振家自己最清楚。孙振家对高珏,其实还算是欣赏,奈何这个年轻人做事,有的时候太冲动,这样的人,很容易连累到他,所以他并没有将高珏收为己用。
  曹令风的案子,孙振家怎能不知道,对于曹阔一的死。他和他儿子一样。都很高兴。对于今天早上报纸的内容。孙振家也是看到的,高珏没有那个能力让chūn江早报在头版头条刊登这条新闻,孙振家再清楚不过。
  所谓知子莫若父,是什么人帮的高珏,孙振家也能猜得出来。儿子帮的人,老爹去踩,明显说不过去。当然,准许别人去踩。也不是个事,伤了儿子的面子,和伤老子的面子有什么区别。
  孙振家终究是老江湖了,这种事情,他看的透彻。保高珏是绝对不可以的,那岂不是告诉所有人,授意高珏去做这件事的人,就是我孙振家。老子如果真的授意他去做了,承担这个名声,倒也罢了。可压根没有。你让我去承担,怎么可能。这又不是什么光鲜的好事。傻子才愿意去捡这个名声呢。不保高珏,也不太好,于是他决定折个中,一切全凭高珏自己的造化。如果说,这个案子纯属巧合,不是你高珏给曹令风设的套,一切都是偶然,那没人能动的了你,可若是这里面真的有什么问题,那就对不起了。
  拿定主意,孙振家微微一笑,说道:“老兰,既然丁山想要替曹靖真讨个说法,那就给他一个说法了。不过,这个说法要怎么给呀,咱们不能因为他的话,就将矛头直指高珏,硬拿高珏开刀把。什么都要都要讲求证据,曹令风购买熊掌,食用熊掌,是人赃并获,哪怕是被人陷害,可也没有人拿枪指着他,让他去买熊掌不是,也没有人硬逼着他去吃熊掌吧。所以,我认为应该实事求是,一切以证据说话,先让纪委找高珏谈谈,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那是没有问题的。让公安机关对那个叫什么名字的陪酒女进行严审,也是没有问题的,但也不能诱供,屈打成招,一定要公平公正。不能放过一个坏人,同样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你说是么?”
  孙振家的话,算是场面上的话,但听在兰仲天的耳朵里,却不像是这么回事。他听得出,孙振家信心十足,不怕别人去查高珏。特别是“公平公正”这四个字,咬的很重。
  兰仲天点了点头,说道:“我的意思也是这样,一切以事实说话,公平公正。等下我就跟纪委的苏文翔知会一声,让纪委找高珏谈谈,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另外,再知会省厅一声,让省厅督促市局,严查此案,但务必要做到客观公证。”
  说到此,兰仲天沉吟一声,又行说道:“你看纪委再找高珏谈话的时候,用不用跟丁山打个招呼,他不是关心此事么,干脆就让他派人过来,或者亲自过来,到场听听。省的
  ì后落下什么口实。”
  军方的面子,不能不给,兰仲天不愿意得罪丁山。可看到孙振家自信的样子,料想万一真就审不出什么来,丁山难免会有所猜测。索xìng提出这么一点,让丁山自己过来看。
  “这一点,我倒是没有意见。丁山若是愿意来,就让他过来好了。”孙振家淡定地说道。
  孙振家的自信,不是源自于高珏,而是因为这件事本身就和他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哪怕高珏真就是因为案发,被弄下去了,那也是高珏自己的事情,牵扯不到他的头上。当然,能帮高珏的地方,冲着儿子的面子,他也会搭上一把,但这是有前提的,你高珏真的是清清白白,别人想要无中生有,蓄意陷害,那肯定不好使。
  这一天,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
  ì子。王若跑到市委,丁山跑到省委,虽说他俩见的人不多,但chūn江的上下都知道,他俩为的是什么,是谁搬动的这两尊大神。
  副厅级以上的官员,都在盯着市委和党委的动向,想要看看,最后会做出一个什么样的决定。这里面,关注最为密切的,还得说是chūn江市公安局,烫手的山芋正握在手里,当然,市局本来不想握,却是被硬塞进来的。塞进来也就罢了,选一个软的捏也就是了,可早上突然发现,其实这个所谓的软的,竟然也是硬的要命,这该怎么办。
  高层的动向,高层的意图,已经成为市局的风向标,上面让打算,就冲着谁查。
  很快,兰书记请孙省长前往省委见面的事情,被传了开来。平
  ì里不会有人注意这个,但是现在,大伙都明白,这是兰书记与孙省长在进行沟通。
  紧跟着,又有消息传了出来,省纪委请高珏明天前去谈话。同时,还有一个消息,省公安厅给市局下文,要求严查曹令风案,务必客观、公平。不过,文中却强调了一点,那就是曹家提供的此案疑点。
  这两件事,看似正常,却无疑算是一个风向标了。起码是说明,现在目标所指,正是高珏。
  当然,能够在第一时间得到这些消息的人,绝对不会是等闲之人,别看宁小芸与舒心、袁婷,分居公检法,也算是消息灵通的人,但对这两件事,却是一无所知。
  不过,有一个人却得到了消息,这个人便是刑侦局的副局长展颜。但是,展颜并不是两个消息都得到,她只听说公安厅给市局下文的消息。
  曹令风的案子是在高珏那里犯得,高珏和舒心之间又是不清不楚,她还给高珏通过话,略一联想,也能猜出个大概。曹令风十有**是着了高珏的道儿。
  现在展颜不自觉地为高珏捏了一把汗。心中暗自琢磨,这个高珏的胆子可真够大的了,为了舒心,连这种事情都能做的出来,连曹家都敢正面得罪,简直是不要命了。是,你上次在北安县得罪了曹家一次,那属于犯到你手上的,可是这一次呢,不是那么简单吧。
  随即,她不禁开始有些佩服高珏,羡慕起舒心来。“舒心呀,你真没有认错人,高珏为了你,真的是什么都能做出来。我哥是喜欢你,但当他遇到这件事的时候,他能有高珏的魄力与勇气么,只怕够呛。他不敢……”
  展颜苦笑一声,掏出手机,拨了舒心的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出舒心的声音,“喂,你好。”
  “舒心姐,现在干什么呢?”展颜微笑地问道。她的声音瓮声瓮气,哪怕是笑着说话,也够震耳朵的。
  “没干什么。”舒心略带惆怅地说道。
  曹令风的案子,她能不知道么。曹家的实力,她是清楚的,要不然她爹也不能逼她嫁给曹令风。眼下曹阔一被气死了,这是多大的麻烦呀,她不替高珏捏把汗么。虽说这几天来,她每天都要给高珏打电话,寻问高珏的情况,而高珏也总是和她说,什么事也不会有,但她的心却一直都没法放下。
  “刚刚我收到一个消息,省公安厅给市局下文,要求严查曹令风的案子。而严查的对象,是里面的那个陪酒女,名字叫什么我给忘了。这里面好像有什么问题,一旦被问出来,只怕会对高珏不利。”展颜用郑重的语气说道。
  “什么?有这种事……那、那上面是不是要针对高珏呀……”一听这话,舒心紧张起来。
  “现在谁也无法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真的审出什么来,高珏肯定难以脱身。我知道的只有这些,这件案子,实在太大,我根本帮不上忙。”展颜如实说道。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舒心温柔地说道。但语气中,已然带出明显的担忧。
  “舒心姐,你跟我客气什么。我知道,你肯定有话要和他说,你忙你的吧,我挂了。”展颜小声说道。
  “那好。”舒心说完,挂断电话。
  随即,她又拨了高珏的手机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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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唱歌听。。。。
  相传人在生死之间的时候,会产生一种空明的感觉,在这个时候,耳朵特别好使,仿佛可以听到任何声音有人说,这其实是幻觉
  高珏此刻,似乎也产生了这种幻觉,他隐约听到一个女人说话,女人的声音很大,声音中的悲伤愤怒哽咽,以及有些虚弱Soudu.org
  “你们给我让开!我要出院!我要回家!”“我现在的情况,你们没给他打电话吗?他怎么还不回来!”“我要回家!我要回固州!”……
  这都是那个女人说的话,高珏越听越觉得真切,而且她的声音,和上次自己听到的哭声,有几分相似只是这次,没有那个模糊的影子
  过了一会,他就再也听不到声音了,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他想睁开眼睛,这种黑暗实在让他不习惯可是不管怎么睁,他也睁不开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他突然再次听到哭声,哭声中夹杂着抽泣的声音并且,这个哭声仿佛就在耳旁
  “高珏……你不要有事……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当初我不应该恕性子,不应该瞎想……我怎么能怀疑你对我的爱,怎么能怀疑你对我的感情……高珏,都是我不好……我不争了……我真的不争了……什么名分,都是虚的,你要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我们能够白头偕老……那就足够了……”
  “高珏……你能听到我说话么……在我的心里,至始至终都是只有你这么一个男人……我虽然那个时候被常磊欺骗也只是同情他可怜他……我从来都没想过离开你……真的……高珏这辈子,你就是我唯一的男人……活着,我们在一起,死了,我们还在一起……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一切美好只是昨日沉醉,淡淡苦涩才是今天滋味,想想明天又是日晒风吹,再苦再累无惧无畏身上的痛让我难以入睡,脚下的路还有更多的累,追逐梦想总是百转千回,无怨无悔从容面对,风雨彩虹铿锵玫瑰……高珏……你还记得这首歌么……这是在三八妇女节,你上台表演时唱的……当时我就好喜欢这首歌……我的记性还不错的……这么多年过去……我还记得歌词……其实……你不知道……我一个躺在床上的时候……就时常唱这首歌……每当我唱这首歌的时候……你的涅就会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唱的好听么……高珏……”
  宁小芸凄凉地说着,哽咽的抽泣声,楚楚可怜
  曾几何时,宁小姐都觉得有千言万语想和高珏说,可是每当高珏将她搂在怀中,想说的话她就再也说不出来,只愿意靠在高珏的肩膀上,享受着这一份温馨与幸福
  今天,宁小芸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内心,她将所有的心里话都说给高珏听
  这个世上,男人有了压力,有了心里话,就很想找一个女人来倾述但他不消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因为他怕自己的压力,也将妻子感染,再多的苦难,男人只想一个人来抗所以,男人都把自己的心事,说给妻子外的女人来听,当然,这也不是盲目的能够倾听他声音的女人,被称为红颜知己世上的男人,都消有一个妻子,有一个红颜知己
  同样,女人也不例外宁小芸是一个刚烈的女人,她也不想将自己的心里话,说给自己的丈夫听,是什么原因,她也说不上来不光是宁小芸,许多女人都有这种感受,她总想找一个丈夫之外的男人来述说这些说,这样的男人,被称为蓝颜知己曾几何时,宁小芸真的想把自己的心里说,说给常磊听,但是她没敢
  所有的心里话,都压在她的心头,在这一刻,她终于宣泄出来,说给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听
  “我真的不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你是我的……我凭什么跟她们分享……可是,你这个不争气的家伙,在感情上面,总是优柔寡断……你……怕伤害她们……难道当时……你就不怕伤害我么……是,我是任命了……但是……我的心里真的好委屈好委屈……你知道这种委屈的感觉是多么难受么……不过今天我终于想通了……你确实值得好多女人去爱你……”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高珏……我们重新来过……我就是你的老婆,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我也是你的老婆……你要你的心里有我……那就足够了……你要你心中有我,我就生死相随……”
  “老公……我给你唱歌听……”
  “烛光中你的笑容,暖暖的让我感动,告别那昨日的伤与痛,我的心你最懂,尽管这夜色朦胧,也知道何去何从,我和你走过雨走过风,慢慢地把心靠拢,就让我默默地真心为你,一切在无言中,有缘份不用说长相守,让感觉与众不同,就算是人间有风情万种,我依然情有独钟……”
  宁小芸泪眼婆娑地唱着,那哽咽的声音,仿佛唱出了这首歌的真谛
  当她将整首歌唱完,她又柔情万种地说道:“老公……我唱的好听么……”
  仿佛置身黑暗中的高珏,看不到外界的一切,但他可以清楚地听到,宁小芸的一字一句这些话,听在他的耳朵里,令他心痛,令他的心在滴血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小芸,对不起的人很多很多
  宁小芸将这首歌的真谛唱了出来,高珏也懂了她心中的声音不知不觉,连他自己的都没有想到,他的眼泪,正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淌出泪水滑出,他又跟着听到,小芸最后问他的那句话
  “好听……”高珏忍不住回答
  “高珏!你醒了!”
  高珏不由自主地一句话,竟然从嘴里发出了声音,宁小芸听到他的声音,立刻激动地大叫起来紧跟着,她就发现,高珏眼角的泪水
  她的手,一直都在紧紧地攥着高珏的手现在,更是颤抖地摇晃起来,她把自己的面颊,贴在高珏的手旁哽咽地叫道:“老公……”
  高珏没有睁眼,此刻的他,仍旧处于那片黑暗之中他又清楚地听到,宁小芸兴奋激动的声音他也跟着叫道:“小芸小芸……都是我不好……你别难过……”
  可是,他这次的声音,宁小芸并没有听到
  宁小芸双眸含泪,满是柔情,她看到高珏落泪了,刚刚高珏说出的那声“好听”,她敢断定,这绝对不是幻觉“老公……你听得到我说话……你听得到我给你唱歌……你说我唱的好听……”宁小芸的泪水,淌到高珏的手背上,她又激动地说道:“老公……你快醒过来呀……我要天天给你唱歌听……给你唱一辈子……老公,你睁开眼看看我……”
  “我再给你唱……你想听什么歌……”其实宁小姐会唱的歌还真就不多,翻来覆去,就那么几首不自禁地,她又唱起了刚刚的那首《好人好梦》“烛光中你的笑容,暖暖的让我感动……”
  眼下已经是中午,宁小芸不知疲倦,一直在给高珏唱歌听她唱的,就是这么一首
  王若林知道他俩的关系,别的领导同志们,也不是傻子毕竟高书记是和宁小芸一起走进的幼儿园,而在高珏受伤不醒的时候,宁小芸的情绪激动,都晕倒过去了,谁又能不明白
  宁小芸醒来之后,听说高珏抢救成功,正在观察,她就跑了过来本来么,高珏在静养的时候,是不许别人打扰的,但医生和护士们看出她的感情,加上通江区这边的人,纷纷帮着说话,这才让她一个人进去
  在高珏的病房外,左右两侧十步范围,不许任何人靠近,哪怕是站岗的警察,也得在十步之外站岗这是王若林的吩咐
  不过现在,加护病房的门口,却站着两个人
  袁婷与舒心,本想伸手敲门,但当二人隐约听到宁小芸传出的哭声,她俩就没有马上敲
  高珏受伤的消息,少不得要上报市委,袁亢身为纪委书记,能不知道么他知道女儿的心思,也默许了两个人来往,也是,高珏现在和他就差一级,年少有为,超越他是早晚的事情,如此佳婿,袁亢能不同意么所以,他就将事情告诉了女儿,袁婷得知之后,自己要马上往门峡市赶
  高珏的事情,同样也要报到省公安厅,展颜得到了消息,难免要第一时间通知舒心舒心得知此事,也是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她的车和袁婷的车,在半路碰上,二人便一起赶来
  看守的警察当然不会让她俩进去,袁婷与舒心去找了王若林,只一报出身份,王若林哪敢不放行不过王局长心中纳闷,这高书记的女人缘怎么这么好呀,又有两个俏美人来探望,特别是那紧张的样子,傻子都能看出来,二人和高珏的关系不一般
  “到底谁是高书记的女朋友呀?”王若林肯定不会想到,高珏和这三个女人都一起大被同眠了,只当是袁婷与舒心也在追求高珏年轻人的事情,自己最好别管,特别是人家都蛮有来头的如果瞎参合,或者是把没影的事情传出去,自己也就走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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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混黑道女主赛车“向后转!”

女主跳崖重生的小说意外的结局。。。。
  八个人,三个观点,别看只有两个反对的,高珏和梁伯华是持其他观点,但如果真的投票,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很简单,欧阳培兰到时来上一句,谁赞成并入德原的请举手。到时候只有以她为首的四个人举手,两票反对,看起来落下风,可高珏和梁伯华要是保留意见,算作弃权的话,弃权票视为反对票,那就是四比四了。曲国宇万一没有站到书记一边,也弃权,欧阳培兰干脆就输了。souDU.org
  高珏本来是想弃权,看看局势的发展,眼下局势的变幻,瞬间让他看明白了。
  他是真的想不参与,可梁伯华不是呀,那是真的反对,只是没有拉开架势,在那里玩暗渡陈仓呢。由此可见,他对欧阳培兰是有所忌惮,不敢真的明刀明枪。但也够狡猾的了。
  想到这一层,高珏跟着想到当初双新区改造的事。梁伯华还是提出在临原台和十里台成立新区,当时有人赞成有人反对,赞成的人,自是欧阳培兰的人,反对的是,自是海之栋和赵广放下来的人。然后第二天上会,梁伯华又提出了双新区的改造计划,结果得到全体通过。
  当时高珏没有看出什么苗头,今天才算是看明白。第一天提出在临原台与十里台成立新区,明显是梁伯华在试探,看看谁的心是向着固州的。倘若当时反对的声音比较大,想他应该会调转回来,顺理成章的在小东堡和兴宾镇成立新区。结果他意外的发现。反对的人不多。如果这个时候掉头支持在小东堡、兴宾镇成立新区,自扇耳光是小,暴露了真是目的是大。所以,他只能选择在第二天改变计划,提出双新区改造。欧阳培兰当时没有反对,仍然表示支持,现在来看,她不是不想反对,应该也是有所忌惮,不愿过早的暴露自己。
  此时此刻。不同的声音,出现了两个,不管是明刀明枪,还是暗渡陈仓,都给欧阳培兰制造了极大的困难。
  “三个说要看看固州和德原,哪里对南湾的帮助最大,南湾就到哪里。两个说要申请地级市,还有两个坚持留在固州。诸位的观点,都很有道理。委实让人难以取舍。不过,南湾到底归属何处。也不是咱们说的算的,咱们这个党委会议,从过程到结果,都要上呈国务院,作为参考。这不然,咱们干脆形式主义一把,算是对上面有个交待。”欧阳培兰淡定如常,面对如此局面,神色没有丝毫变化。跟着看向沈逸田。说道:“逸田,刚刚你的提议是,看固州和德原,谁能给南湾的帮助更多。这个现在谁也看不出来,国家也不可能让咱们以此去和固州、德原的领导谈条件,要是这样,国家的行政。还不是成买卖的。你就分析一下,固州和德原,那一处会给南湾日后的发展,带来更大的帮助。”
  “我认识是德原市。南湾如果并入德原。德原势必能够成功成为计划单列市,以德原市的经济实力,再加上我们南湾德天雄厚的地理条件,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得到飞跃的发展。”沈逸田说道。
  欧阳培兰点了点头,然后郑重地说道:“我和沈逸田的观点一样,支持南湾县并入德原市。现在开始投票,赞成南湾留在固州的请举手!”
  她终于发力了,不再继续伪装。她的脸色,也变得冷峻。
  “刷!”
  温通睿、王澹率先举手。
  “经过考虑,我也认为南湾县应该留在固州!”既然对手撕去了伪装,梁伯华知道,自己也不能继续伪装了。刚刚他是想给欧阳培兰施压,希望欧阳培兰见不同的声音太多,认为把握不大,会悬崖勒马,可没有想到,欧阳培兰没有吃那一套。
  没有办法了,他只能举手,支持南湾留在固州。
  三票!
  “我也认为,南湾县应该留在固州。”令人不敢相信的事情发生了,组织部长贾景平也举手了。“经过刚刚的深思熟虑,以及听了温通睿和王澹两位同志的观点,我决定支持南湾县留在固州!”
  四票!
  欧阳培兰见到贾景平突然临阵倒戈,不由得一愣,但脸上的表情,仍然没有变化,看不到半点怒火。她只是微微一笑,说道:“还有人支持南湾留在固州吗?”
  说话时,她的眼睛,看向了高珏。这个时候,高珏只要举手,欧阳培兰就是完败。
  但高珏没有这么做,别人两个人一直都在交易,没有感情,可在这个时候,踩上一脚,高珏真的做不出来。再者说,港口的那件事,他还是欠欧阳培兰的。帮助欧阳培兰,他实在不愿并入德原,踩欧阳培兰,他也做不出来。干脆,直接说道:“我保留南湾申请为地级市的意见。”可以说,自己保留意见,欧阳培兰的胜算也不大,这种选择题,如果武装部长曲国宇不举手的话,随便找个理由保留意见或是是弃权,三比四的结果一交上去,欧阳培兰也会失败。
  但高珏现在想的不是这个,而是纳闷,贾景平为什么会临阵倒戈,他可是欧阳培兰提拔起来的,怎么会跑到对面去。
  良久,没有人再行举手。
  “好!一共四票。现在,赞成南湾并入德原市的请举手!”
  “刷!”
  说完,欧阳培兰率先举起手来。
  沈逸田、焦美珠跟着举起手来,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曲国宇的身上。
  “南湾并入德原市,似乎发展的空间更大。”曲国宇淡淡地说了一句,手也跟着慢慢举了起来。
  四比四打平。
  看到这个结果,欧阳培兰并没有感到意外。也没有流露出半点兴奋。而是看向在一边做会议记录的县委办公室主任侯晓天,“将会议记录送给袁秘书。散会!”
  言罢,直接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这个结果,简直出人意料,但从梁伯华的脸上,也没有看出意外之色,仿佛都在情理之中。他也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两位老大走了,常委们先后站起。出了会议室。
  袁可国拿着会议记录,离开了南湾,返回京城。南湾县再次平静下来,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内部人事,也没有发生任何变动,也无勾心斗角,大家似乎都在等待。
  正常的工作还是要做,新区改造,日常工作。一转眼。五一劳动节要到了,高珏接到了堂兄高璟的电话。
  原来是婚期已经订好了,五月二号,在天福酒店。弟弟你作为伴郎,一定要回来。
  高珏都好忘记这茬了,听了这事,连忙问道:“哥,那个……伴娘是谁呀?”
  “过年的时候,咱们不是订好是宁局么,可我也没有她的电话。兄弟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高璟说道。
  “那……好吧。”高珏应道。
  两个人又随便聊了两句,高珏说了些恭喜的话,这才挂断电话。然后,就开始琢磨,要不要通知宁小芸。
  才考虑了没有十分钟,电话又响了,是老爹高柏打来的。说的也是高璟结婚的事。对儿子千叮万嘱,一定别忘了回来给人家当伴郎。高珏连声答应,高柏这才放下心来。问了父亲的身体,一切良好。
  高珏没有通知宁小芸。只是在第二天,给高璟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宁小芸有事,你那头,再找个伴娘吧。高璟只说可惜,表示会尽快找一个。
  四月三十日上午,高珏离开南湾,没有坐宁小芸的车,自己开车走的。晚上到的北安县,也没有马上回家,先去看望江红杏。
  孩子已经出生了,是三月二十五号,那个时候正忙,高珏也没有回去。当然,他也不方便露面,只能在电话里问候。孩子的名字不叫高臻,而是叫江臻,虽说是亲生的儿子,对外还得说是领养的,容易么。
  小江臻长得虎头虎脑,棱角和高珏十分相似,尤其是嘴唇,高珏一见到孩子,高兴的不得了,孩子对他也很有感觉,一点也不怕生,非让他抱。
  江红杏一脸慈母的模样,对儿子百般呵护,完本脸上的媚态,现在一点也看不见了。高珏本是打算和她说一下关于宁小芸的事情,可没有说出口,在“妻子”和儿子面前,提别的女人,实在太煞风景。
  一家三口,享受了一夜天伦之乐,哪怕是五一当天,高珏都不舍得走,当然,江红杏也不舍得他呀。可没办法,怎么也得走,老爹的电话,平均半个小时就能打来一次。
  下午时分,高珏恋恋不舍地辞别江红杏和儿子,回到家中。
  堂兄娶媳妇,老爹倒像是自家的儿子结婚一般,帮着忙前忙后,可现在谁敢让他忙活呀。
  高珏回来,待遇更是了得,甚至连孙洁,还给他专门买了套西服,报喜鸟,上千呢。高珏说什么不要,可老爹非让他穿上,当伴郎,不能随便。大娘给买的衣服,怎能不收。
  穿上之后,隐然快要改过新郎的派头上。
  按照俗例,五月二日当天早上,新郎前往新娘家里接新人,作为伴郎,自然要跟着去,还得捧着“离娘肉”。现在流行的是两个伴郎,高璟有个同事,过来帮忙,有什么活,哪敢让高珏干,东西全是这家伙捧着。这小子当然毫无怨言,还一脸的兴奋,和常务副县长一起当伴郎,这得是个什么档次啊。日后说出去,自己的脸上也增光不少。
  该说不说,高璟在交通队没白干,借了不少车来帮忙,头车是奔驰,后面有奥迪、红旗,总共三十多辆。九九年呀,这个场面就算是相当隆重了。
  新娘家住在一个不错的小区,高璟、高珏,加上伴郎刘楚才,两名摄像师,以及几个高璟要好的朋友、同事一起上楼。来到新娘家门口,高璟敲门,摄像师,开始录像。
  “当当当……”
  没一刻,门里面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呀?”
  闻听这个声音,高珏吓了一跳,这声音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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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了。。。。
  孙作人的话很明白,“贤弟得此佳妇,实在是福气”,估计只有傻子才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于爽当然清楚,这话的意思,但她对此言,十分受用,欣然接受。她能学着高珏的样子,这般豪气的说话,一方面也是性格,另一方面,全都是酒架的。www*ttzw*com
  孙作人的酒,不同于上次的米酒,那是相当的烈,高珏一坛下去,立马就有些晕乎。好在酒虽然烈,但不上头,一也不头疼。于爽的酒量,隐然要比高珏好,可也有晕。俗话说,酒不仅壮英雄胆,同样也壮英雌胆,于爽喝了酒,豪气也不亚于男儿。
  要不然,那天也不会抄起酒瓶子,直接砸人家的脑袋。
  女人都干了,高珏与孙作人两个男人,酒瓶子里剩下的那酒,也不好意思不干掉,二人碰了一下,也都一饮而尽,学着于爽的样子,空了空酒瓶子。
  孙作人的酒量极大,站起身来,又去取了三坛子酒。一人分了一坛,又继续大喝起来。
  这次喝酒和上次喝酒不同,起码不是干喇,有菜下酒。高珏上次,光喝酒不吃东西,哪里受得了,眼下边吃边喝,加上烈酒没有后劲,当时咋样,喝完还怎么样,高珏倒是可以控制一二。
  人一喝了酒,那就是敞开的唠了。于爽刚刚,其实看出来,丹丹之所以不走,是什么缘故。大家情同姐妹,对方想什么,怎能瞧不明白。她看得出。丹丹的眼睛。总是盯着孙作人,十有**是看上人家了。
  不喝酒的时候,于爽也是性格稳重,不会什么话,都拿出来说,现在一坛半烈酒下肚,自然嘴就不靠谱了。好在,于爽还不至于张嘴就胡咧咧。她故意撅着嘴说道:“孙兄,你们两个大男人聊天,有时我都插不上话。我有一个姐妹,和我情同手足,而且还能喝酒,我想让她过来陪陪我,你看行不行呀?”
  “你是我的弟妹,你的好姐妹,就不算是外人。你去把她喊来,反正这里还有位置。”孙作人这也是喝好了。人么就是这样,平日里高不可攀。当酒喝到一定的份上,什么事都好说。
  “那我这就去叫她。”于爽听了这话,心中大喜,立刻站了起来,匆匆朝门口走去。
  该说不说,于爽的酒量确实好,喝了这么多,也就是稍微晃悠。高珏现在都有晕,估计自己站起来之后,走了都得走“s”线。
  于爽出门之后,没过片刻,便走了回来。丹丹跟在她的身后,此刻的丹丹,显得有些腼腆,低着头,脸上还有微红。于爽和丹丹相交多年,还从来没看到过丹丹如此模样,一向大咧咧的丹丹,现在简直换了个人。
  就在刚刚于爽进隔壁房间招呼她的时候,丹丹兴奋的直接跳了起来,可当走过来的时候,人就变得越来越羞涩。
  “孙兄,这就是我的好朋友丹丹。”于爽进门,先行介绍道。
  “孙先生你好,我叫丹丹。”丹丹马上扭捏地说道。
  “你好,我叫孙作人。请坐。”孙作人是这里酒量最好的,所以依旧风度翩翩。他这人,是好酒不好色,对女人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打了个招呼,做了个请的手势。
  于爽拉着丹丹,过去就坐。圆形的八仙桌,于爽靠在高珏边上坐,孙作人坐在高珏对面,因为桌子不是很大,丹丹正好可以坐在于爽与孙作人之间的位置,距离孙作人很近。
  待丹丹坐下,孙作人爽朗地笑道:“但凡到这里坐着的,都要喝酒,是我的规矩。客随主便,可不分男女。适才弟妹也说了,你的酒量不错,如此最好。”
  说话间,他站了起来,从后面的酒架上,取了一坛酒,回来后,放到丹丹的面前。
  “爽姐净瞎说,我的酒量呀,比不上她。”丹丹低着头,羞涩地说着,不过心中美滋滋的,这可是孙作人正了八经地和她说的第一句话。说完,伸手抓起酒坛,将封口揭开,跟着瞥了一眼一双,见于爽现在都是第二坛了,心中也就有数,看来呀,这位孙先生喜欢喝酒。要不然,这喝白酒怎么都不用杯子呀。
  所谓投其所好,丹丹琢磨了一下,就举起酒坛,微笑地说道:“小妹有幸今日与孙先生相识,就借先生的酒,敬先生一口。”
  “爽快!”孙作人提起酒坛,向丹丹的酒坛碰去。
  旋即,便大口喝了起来。丹丹也没喝过这么烈的白酒,但她的酒量不弱,不亚于于爽,在酒桌上,算得上是女中巾帼。
  其实这个世上,女人要是喝起酒来,那比男人能喝多了。她咬着牙喝完第一口,品出这酒,绝对是好酒,索性,敞开来喝。你不是喜欢喝酒么,那我就陪你喝。
  于爽见人家两个喝起来了,便向高珏身边靠了靠,柔声说道:“你的身体没事吧,还能喝么?”
  “没事。你都能喝,何况是我。”高珏转头冲着于爽一笑。
  于爽喝了这么多酒,双颊桃红,容颜更为俏丽。细嫩的脸蛋,现在就好像是水蜜桃一般,都能渗出水来,让人都有忍不住,想要吃上一口。
  看到这般秀色可餐的美人,又加上于爽刚刚那温柔的声音,高珏忍不住,伸手过去,轻轻地抓住于爽的手。
  于爽没有躲避,任由高珏将她的手握住,现在可是有外人在场,她的心中一阵羞臊,垂下头,小声说道:“讨厌啊,边上有人呢……”
  “那如果边上没人呢……”高珏现在真的喝多了,不自禁地反问一句。
  “油嘴滑舌,怪不得上次就说,喜欢吃豆腐。”于爽用极低的声音。羞涩地说道。说完。又白了高珏一眼。
  于爽现在的状态。虽说比高珏强,但也有了几分醉意。一双星眸,有些迷离,这一眼,妩媚多春、柔情似水,别提有多勾引。
  高珏不由得心头一颤,看的痴了。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于爽撅起小嘴,轻哼了一声。若是别人如此痴迷的看她。她肯定反感,但是高珏如此看她的时候,她非但不觉得讨厌,心中还特别欢喜。
  她喜欢这个男人,当然也希望这个男人能够欣赏她。
  这一边,二人缠缠绵绵;丹丹和孙作人两个人,很快就斗起了酒。丹丹自持酒量不错,加上这酒特别烈,孙作人已经喝了一坛子多,料想将孙作人灌迷糊没有什么问题。丹丹也有心眼。打算在孙作人面前,展现一下自己。所以这酒,她下的很快,喝的也很急。在孙作人剩下的半坛酒喝完之后,丹丹的一坛酒,喝光了。
  不曾想,这位孙公子的酒量,实在有夸张,又去取了两坛酒,和丹丹对饮起来。这回二人同步,各自下去一坛酒,丹丹可就不行了,坐在椅子上,都开始摇晃。
  孙作人看出她不行了,客气地问道:“你还能喝么?”
  “能!”丹丹咬了咬牙。
  “那好,咱们一人最后一坛。”见丹丹如此,倒令孙作人另眼相看,不过他也不会喜欢丹丹。因为对他来说,酒比女人美多了。
  再次取了两坛,喝到一半的时候,丹丹就不行了,打了声招呼,出门朝卫生间跑去。房间内现在,只剩下三人,孙作人故意咳嗽一声,高珏连忙松开于爽的手。
  “来,咱们把最后这些喝了。你们二人,想要卿卿我我的话,晚上回家。”孙作人大笑地说着,举起酒坛。
  高珏和于爽自然要奉陪,你来我往,几个来回,最后这半坛酒算是消灭干净了。高珏现在是真不行了,于爽比他强有限,但却不见丹丹回来。于爽开始没注意,这快要走了,才发现丹丹没回来。
  孙作人叫人去找,很快发现,丹丹竟然趴在卫生间的洗面池上睡着了。而洗面池内,已经被吐得乱七八糟。
  孙公子叫了两名女服务员扶着丹丹,他亲自送高珏等人下楼。通过走路,就能看出来,三个人的状态如何。高珏明显有了九分的醉意,于爽能有七八分,孙作人也就五分。
  张佩将奥迪车借给于赤,送娟娟和丹丹回家,他开着于爽的现代轿车,和高珏、于爽一起回去。
  轿车之内,高珏与于爽坐在后面,二人醉的厉害,靠在一处,手挽着手。等张佩驾车回家的时候,再看二位,都睡着了。正常来说,这就不便招呼了,奈何这是冬天,绝不能让他俩睡在车里。高珏现在又不能走路,张佩琢磨一下,干脆把楼上住着的打手喊下来,扶二人上楼。
  高珏和于爽平常不睡在一张床上,都是各睡各的,可张佩哪知道这事。把二人扶回去之后,放到一张床上,还给二人盖上被子,才带人离开。
  他走的匆忙,也忘了把房间内的空调给打开,不过也是,人喝醉了酒,本来身上就热,再开空调的话,会更加燥热,不开也是对的。
  可是,当到了凌晨四多钟的时候,室内的温度就有低了。于爽潜意识里,觉得有冷,迷迷糊糊地一翻身,也不知抱到了什么。不过倒是觉得,抱住之后,比较温暖。
  高珏也感到有凉,下意识地感觉到,怀里好像进来什么,挺温暖的,手臂不由自主地将怀中之物给抱住了。(未完待续。。ps:特别鸣谢:孤狼望天大大、银色的天平大大、dove12大大、美女不能淫大大投出的宝贵月票。感觉似乎还有大大投了月票,只是已经被刷没了,如有遗漏,小翼在此补上。感谢大大的倾情支持,委屈您做了把无名英雄。

前奏。。。。
  因为是将宁小芸调到南湾县,自然是要和市局干部处谈话。接到消息,宁小芸纳闷,她爹宁国栋更是纳闷,这是演的哪一出儿。待宁小芸到了市局干部处,得知是升任自己到南湾县当刑警队大队长,差点没让她高兴死。高珏就在南湾县,能和爱郎再次聚首,不得不说是个缘分。
  但是,自己为什么会被越界提拔,实在有点让人想不通。是高珏求王洪波的,他有那个本事么,就算有,也不太可能将自己调过去吧。更不可能是老爹的门路了,这次到干部处谈话,宁国栋明显比她还惊讶呢。www.Doulaidu.com
  王洪波更是好人做到底,还亲自见了宁小芸一面,希望她能够尽快到南湾县上任。宁小芸想高珏想的都快疯了,比王洪波还着急呢,你说尽快,那就快吧,我后天就去还不行么。
  回家打了个招呼,宁国栋也听说过南湾县水深,但离开北安县终究是好事,却也猜不出来,为什么会有这般调动,总不能是高珏出的力吧。要真是他,也算他小子有良心。临行前,宁国栋少不得对女儿千叮万嘱,让她少管闲事。
  可宁小芸什么脾气呀,和高珏差不多,不碰到事,也就算了,可没想到,刚来便遇到这么一位。
  和她说话的那个年近五十的警察,是市局干部处的副处长,二人是今早从固州出来,送宁小芸上任。手里不仅捏着宁小芸的任命,还有驳回南湾县刑警队长的任命的回批。
  “曹处,这人说了,他的大哥是什么南湾三霸的威哥,让我现在赶紧把他的铐子打开,要是慢了,就将我先奸后杀。”宁小芸看向干部处的副处长曹智,轻笑地说道。
  “啊……”曹智一听这话,登时一愣,虽然听说。南湾县的水深,那也是权力场上,没想到,胆大的人也有呀。随随便便一个家伙,就敢叫嚣着将刑警队大队长先奸后杀。
  “妈的!”超哥瞧了眼曹智。见他年纪比较大。一脸的斯文,料想是文职的干部,但工作的年头肯定不短,应该比宁小芸懂得多。所以。又嚷道:“老根子,我是威哥的人,赶紧让这丫头把我的铐子开了,顺便送我去东苑KTV。”
  “什么?”曹智还从来没见过,敢这么称呼自己的。即便自己是文职,但干部处的副处长,那也是不好惹的,何等的人脉,哪怕是南湾县的公安局局长,见到他,多少也得给点面子。
  “别他妈的给我装聋作哑!快点!”超哥也是真急了,再次叫道。
  宁小芸和曹智对望一眼,然后说道:“行。我送你去!”
  曹智明白了宁小芸的意思,他对面前这位,也是恨得牙根直痒痒,从没见过,这么无法无天的。和他一起来的。除了司机,还有一个警察,喊那名警察过来,押着超哥上了前面的警车。他坐宁小芸的北京吉普,赶往县公安局。
  超哥见人家不给他打开铐子。还敢押着自己上车,更是气急败坏,不停地叫嚷,让二人给他等着。
  两辆车呼啸而行,来到县公安局。
  曹智带着宁小芸匆匆上任,当然也得跟县局打个招呼。告诉他们,驳回任命,由原北安县刑警队副队长宁小芸接任南湾县刑警队大队长职务。
  这一任命,令南湾县公安局局长赵经柱大吃一惊,但这是市局的任命,下级无权反对,只能认了。得知曹智和宁小芸傍中午就能到,少不得要安排接风,吃顿午饭。同样,曹智来了,你不能让人家自己进大门呀,起码得找个人接待一下。
  曹智的级别,是市局的副科长,和县局的副局长差不多,宁小芸是新任的刑警队大队长,再过一年,也能提为县局的副局长。对等接待,也得找一位副局级的到门口接一下。因为曹智是干部处的,身份比较特殊,跟固州市公安系统内,所有副科级以上的干部,都打过交道,所以常务副局长周佑亲自出来迎接。
  快到公安局的时候,曹智打了个电话,周佑下楼,车一到,人也到门口了。
  曹智与宁小芸下车,另外一名警察,也把超哥从警车里押出来了。
  周佑这边,刚要和曹智、宁小芸客气一下,可还没等说话呢,超哥见到周佑在这,先行将大嘴咧开,笑道:“周局!没想到你在这呀。快叫你的人,把我的铐子打开,我这还有急事呢。”
  周佑听到超哥这般和自己说话,本来满是笑容的脸,立刻凝住了。转头看向超哥,冷着脸说道:“你是谁呀?”
  “周局,你忘了,我是跟着威哥的大超呀。上个月,咱们还一起在望海楼吃过饭呢。”超哥大咧咧地说道。
  周佑还不知道他是谁,但现在是这么说话的时候吗?一个是市局的,一个是新来的刑警队大队长,你犯了事,让人家铐,跑我这来认亲戚,你准备害死我呀。
  “谁跟你一起吃过饭,少在这胡说八道,这里是公安局!”周佑咬着牙,狠狠地来了一句,顺便给他眨了下眼。
  超哥再傻,也能看出周佑的意思呀,马上改口,“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宁小芸和曹智谁看不出来呀,这两位明显认识,曹智经验老道,没有当面点破。再者说,他也认识周佑周局。
  “周局您好,我是新来的宁小芸。”宁小芸上前一步,主动伸出手来。
  “宁队长,你好。”周佑这个尴尬呀,也没自我介绍呢。
  “赵局在吗?”曹智故意转移话题,以缓和尴尬的气氛。
  “正在办公室等二位呢,走,咱们上楼说话。”周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周局,先等一等。”宁小芸随即说道。
  “宁队长,有什么事吗?”周佑问道。
  “这个人是我和曹处在来的路上碰到的,一见到他时,他就带着手铐,身份十分可疑。而且这人,态度嚣张。自称是什么南湾三霸之一威哥的手下。让我赶紧将他的手铐打开,否则就将我先奸后杀。我现在没有正式上任,不方面马上审讯。您看能不能先将他暂时扣押,等我交接之后,再行提审。”宁小芸义正词严地说道。
  “南湾三霸……”周佑似乎像听到极大的笑话。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怎么没听说过,这年头,随随便便,一个阿猫阿狗。就敢给自己起这么响亮的外号,明显是吓唬人么。宁队长,咱们上楼交接,我这里先派人审着,等交接之后。在移交给你。”
  宁小芸自然知道,那个家伙,绝对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见了警察敢如此嚣张,还认识周局长,南湾三霸,应该真有其事。心里明白,嘴上也不方便说,只能点头说道:“那好,有劳周局长了。”
  当下。三人上楼,在局长办公室见到赵经柱,闲谈一番,也到了饭口,赵局长组织到饭店吃饭。局里带长的干部,不管正负,全都到场,也算是认识一下。
  吃过午饭。下午正式交接。副队长李绍义都已经得到县里的任命了,还和马国强做了交接。只能市里将县里的任命批了,就坐到大队长的椅子上。没有想到,才高兴了一天,大队长的帽子就飞了,悻悻地和宁小芸做了交接,继续干他的副队长。
  交接完毕,已然是下午四点,曹智是吃过午饭就走了,宁小芸也正式成为南湾县刑警队大队长。
  坐在大队长的椅子上,宁小芸召集下面的副队长、组长开了个简单的会议,并同时马上让一名叫张威猛的警察,到周佑那里要人。
  见面会很快开完,去要人的张威猛也回来了。宁小芸一见他回来,马上说道:“把人押到审讯室,我亲自审问。”
  “宁队,人……已经放了……”张威猛小心地答道。
  “放了?谁放的?”宁小芸闻听这话,肺差点没气炸了,怒声问道。
  “治安科那边,在审完之后,见没有什么问题,就把人给放了。对了,治安科的蒋科长让我把供词给您带过来了。”张威猛手里,拿了一叠文件,向前几步,单手放到宁小芸的桌上。
  宁小芸拿到面前,低头观看。供词很简单,姓名许超,年龄三十三,性别男,没有职业,小混混一个。手铐是在商店买的假手铐,和朋友闹着玩的时候,被带上的,所谓的南湾三霸,根本是唬人的,准备吓唬宁小芸,帮他将手铐打开。现在假手铐已经被没收,人也当场释放。不过,留下了家庭住址,身份证号码等等。
  看过供词,宁小芸抬起头来,说道:“按照这个地址,把人给我抓回来!”
  “是,宁队。”
  张威猛拿着口供出去,办公室只剩下宁小芸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每当她一个人坐着的时候,都会想起高珏,此时此刻,竟然越发的想念。自己孤身在此,无亲无故,除了高珏,似乎再没有别的朋友。就连这个公安局,也隐隐透着诡异。
  她感到一阵孤单,伸手掏出兜里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县长办公室里,只有欧阳培兰和高珏两个人。
  欧阳县长的脸上,尽是肃穆与威严,轻轻地品了口香茗,说道:“高珏,情况有进展了吗?”
  “差不多了,我已经想办法,将姜玉龙打算先下手为强灭掉乔鹏威的消息,送到乔鹏威那里,如果他不想死的话,应该会先下手。”高珏淡淡地说道。即便和欧阳培兰不止一次地发生关系,但两个人之间,没有一点感情。他的态度,和欧阳培兰一样,都很冷漠。
  “他能相信吗?”欧阳培兰没有问高珏是如何做的,只问结果。
  “我不敢保证,但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大限度。”高珏说道。
  “那好吧。”欧阳培兰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又道:“你确定这个消息已经送到乔鹏威的耳朵里?”
  “确定。”
  “你先出去吧,没有你的事了。下周一晚上七点,还是那个地方,我等你。”
  高珏没有回答,站了起来,也没有告辞,直接出了办公室。望着高珏的背影,欧阳培兰的脸上,依旧如常,可当高珏出了门,房门带上,她的脸上却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随即,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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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年了。。。。
  “嗯……嗯……”
  在高珏持续的冲击下,宁小芸哪怕是紧咬双唇,也时不时地会发出悦耳的销魂。她的一双玉腿,紧紧地缠在高珏的腰上,双眸本已合上,可却偶尔,微微眯缝起来,偷偷地去看,正在她身上辛勤耕耘的这个男人。
  望着这个男人带着柔情的面庞,宁小芸的心中充满了幸福,再加上身上那股舒服到骨髓中的感觉,更是叫她无法抑制心中的情感。眸子中的神采,越来越是迷离,樱桃般的小嘴,竟然无意识地撅了起来。www!c66c%com
  高珏看到她那迷人的模样,不由得想起两个人最早一起做俯卧撑时所做的一切。于是,他在冲击之时,索性轻轻吻了一下宁小芸的樱唇。
  两个人的嘴唇,一触即分,但这种感觉,又是特别的美妙。高珏每一次冲击,都会轻轻一吻,宁小芸则是越发地享受这种感觉。
  上面的温柔,下面的激情,完全交织在一处,这种感觉,最是让人难以抗拒。没多会功夫,宁小芸的小腹之处,热流飞快窜动,速度之快,已经渐渐让她抑制不住。蓦地里,她突然“啊……”地发出一声透骨的销魂。
  她的脖颈,向后昂起,下巴尖仰的老高。盘在高珏腰际间的双腿,无力的滑落下来,她的身子,就像是被抽空一般。
  不过高珏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很快就再次唤起了她的激情。而这一次,要比上次还要猛烈。
  或许是因为已经是有了两拨的崩溃,宁小姐渐渐能放开点了,小嘴里发生的声音,更显魅惑。
  许久,伴随着一声更为高亢的呻吟,以及高珏那浊重的闷哼,激烈的战斗,才停歇下来。留下的。只是二人连续不断的喘息。
  高珏从宁小姐的身上下来,躺在旁边,宁小姐身子一翻,贴到高珏的身上。她搂着高珏,二人又喘息了一会,她才幽幽说道:“老公……我和你商量个事儿呗……”
  “咱们之间,有什么事儿。说就好。什么商量不商量的……”高珏柔声说道。
  “前几天,我妈给我打电话……她问我……和你的事儿,怎么样了……我当时没法回答她……后来说,过年的时候,和你一起回家去看她……你看……行么……”宁小姐连续三次销魂,现在身上软绵绵的。柔若无骨,贴在高珏身上,说话之时,还带着丝丝娇喘,而她的话,又是这般楚楚可人,实在惹人怜惜。特别是最后两个字中。仿佛带着祈求之意。
  高珏轻轻抬起胳膊,将她搂进怀中,温柔地说道:“小芸……你妈不就是我妈么,过年的时候,我当然要登门拜年……这事儿,本就是应该的,何须说商量。这样,咱们腊月二十九就回去。一到北安,我就去你家。”
  “嗯……”听了这话,宁小芸高兴非常,脸上露出甜蜜。她将面颊靠在高珏的下巴下面,一只手轻抚着高珏的左胸。
  她的手指轻柔,本是无意识地爱抚,或许只是表露出自己对这个男人的爱意。不曾想。高珏也是憋得有点久了,稍经她一挑逗,下面的小兄弟又蠢蠢欲动。
  宁小芸是侧趴在高珏的身上,一条玉腿搭放在高珏的腰上。高珏故意向上一挺腰。宁小芸跟着就感觉到,有个硬梆梆的东西撞了自己的圆润玉腿一下。
  “这么快……你怎么又……”宁小芸抿起嘴来,斜了高珏一眼,眼中尽是羞臊。
  “你不是都说了么,我这么乖,在你身上留下那么多东西……这段时间,都没用过……当然快了……还容易走火呢……”高珏故意坏坏地说道。
  “你讨厌……不理你了,我睡觉……刚刚都累死了……不许你再欺负我……”宁小芸故意合上眼帘,羞涩地说着。她清楚得很,高珏肯定不会饶了她,女孩家的矜持,让她等待高珏主动上马。
  “老婆……”高珏轻声说道:“咱们也不能老实这一种姿势呀……今晚……咱们换一个怎么样……”
  “你想……怎么样呀……”宁小芸的声音更低。别看早已和高珏有了鱼水之欢,但听了高珏的话,也叫她羞臊万分。
  “就是……”高珏压着嗓子,小声说道。
  听了高珏的悄悄话,宁小芸险些没羞死,将整个面庞都埋在高珏的胸膛,扭捏地说道:“讨厌了……坏死了……这要是被人知道……还不得羞死个人……”
  “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呀……”高珏坏坏地说道。跟着,他又补充了一句,“家里的女人中,就你的腿,柔韧性最好,别人想做出这种姿势,恐怕都做不出来……”
  “烦死你了……”宁小芸咬着嘴唇,羞涩地说道。但是心里,却是美滋滋的。高珏的话,倒是一点没错,他说出来的姿势,也就练过功夫的宁小芸能够做出来,别的女人,谁也没有那个柔韧度。所以,宁小芸竟然还产生了一丝丝的自豪感。
  “老婆,咱俩现在就来么……”高珏的双手一起上来,将小芸抱住。
  “讨厌……不么……”
  宁小芸半推半就,慢慢被高珏扶起来。没过一会功夫,房间内又再次想起那动听的销魂声。
  第二天,高珏给父母、江红杏、鲍佳音、闫冰、沐磬等人分别打了电话,告诉她们,今年回家过年。不过,不能在北安,就将固州。
  因为在北安,实在有点不方便,邻邻居居的,都能看到,万一传出去就不好了。在固州这边,张佩是值得信任的,安排好房子就行,住上几天,好好团聚一把。
  腊月二十八的时候,父母和家里的女眷,已经纷纷赶往固州。不过也是担心,怕老两口吓到,所以并不住在一起。可以说,在加拿大的时候,老两口也就只认识鲍佳音,知道是高珏的好朋友。别的女人,都没有如何朝面。
  高珏是腊月二十九上午,离开的通江,家住外地,早走也很正常,他又是一把手,哪个敢废话。
  和宁小芸抵达北安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宁国栋还是住在县委大院小区,只是现在,他已经不是政法委书记了,而是提为副书记。女儿和“女婿”回家的消息,宁国栋和媳妇已经知道,按照宁国栋的打算。是要把家里的亲戚全找来,一起好好的喝点,顺便确定了女儿和高珏的关系。
  眼下的高珏今非昔比,堂堂的副厅级区委书记,他宁国栋也混个副处级呢,已经差上两级了。
  所以,对于女儿和高珏交往。宁国栋很高兴,还有些自豪。可是,女儿却千叮万嘱,就是和高珏回家看父母,不要惊动亲戚、朋友。
  宁国栋觉得有点问题,但还是答应。
  偌大的餐桌上,摆着各种山珍海味,不过桌子旁只坐了四个人。高珏与宁小芸坐在一侧。宁小芸紧贴着爱郎,一脸的甜蜜与幸福。高珏彬彬有礼,脸上也是笑容。
  宁国栋与妻子坐在他俩对面。宁国栋的脸上,带着满意之时,女儿有了这么好的归宿,他有这么好的佳婿,他能不高兴么。最最高兴的。当然还得说是宁小芸的母亲。宁母看着女儿一脸的甜蜜与幸福,心中跟着甜蜜,只要女儿幸福,她就心满意足了。她也会时不时地看女婿。她以前就觉得高珏不错,现在丈母娘看女婿,更是越看越满意。
  也是因为没有什么外人,高珏和宁小芸就像是在家里吃饭一样,互相给对方夹菜,恩恩爱爱的。宁母和宁国栋越发替女儿高兴,老两口时不时地对望一眼,彼此点头。
  可能是因为受到小两口的感染,宁母竟然也跟丈夫撒了娇,让丈夫给她夹菜。宁国栋自然领命。
  这顿饭吃的十分高兴,宁小芸与高珏举杯向二老敬酒,在宁小姐的鼓动下,高珏索性改口,管宁国栋叫声了“爸”,管宁母叫了声“妈”。
  宁国栋心中高兴,脸上也带出喜色,只是要拿出长辈的派头,才没有开怀大笑。宁母直接是喜极而泣,拉着女儿和女婿的手,都有点不会说话了,只是连声说道:“好、好……”
  过了好一会,餐厅内的气氛才算缓和下来。
  宁小芸望着父母,突然说道:“爸、妈……我想和你们说一件事……”
  “什么事呀?”宁母看出女儿语气有点不对,连忙问道。
  “有一件事,我不知道,你们二老,知不知道。就是……我在春江办案的时候,高珏曾经替我挡了一枪,当时……他差点死了……”宁小芸说着,眼泪顺着眼角,潺潺淌出,“如果他当时真的……有个好歹……女儿肯定……肯定会跟着他去……在女儿心中,高珏就是我男人,就是我丈夫……他对我情深义重,甚至愿为我死,所以……我也愿意和他同生共死……”
  她的一番话,让宁国栋与宁母有些不解。但老两口听的出来,这里面肯定有事。
  关于高书记中枪受伤的事情,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知道的人不少。宁国栋一向关心女儿和“女婿”自然不会没听说。只是外界,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实情,这一枪是高珏为宁小芸挡的。
  现在一听说,是高珏替女儿挡了一枪,宁母便柔声泣道:“高珏呀……没想到,你们还经历了这样的故事……我替小芸谢谢你……小芸啊……你能遇到这样的男人……是你的福气……你比高珏大……以后要好好疼爱他……但是,不要再说什么同生共死的话,说……白头偕老就好……”

卧底。。。。
  韩锦娟说这番话时,心中还在琢磨,欧阳培兰昨天和她说过,有她的同学在此帮忙设计。当时她虽然寻问了欧阳培兰,是自己的哪个同学在此,奈何欧阳培兰根没希罕回答她。
  欧阳市长不回答,她也不敢问。此刻倒是有心寻问,但欧阳培兰的巡视,她心中记得清楚。自己没见过欧阳培兰,这件事,自己不应该知道。不能随口乱问,否则的话,一旦引起欧阳市长的不满,估计自己就要倒霉。www.Doulaidu.com
  高珏是那种,经常惹麻烦,经常干出那种惊天动地的大事,方树立的威望,令下属心生敬畏。可欧阳培兰不同,欧阳夫人在德原市并没有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但是德原市的各级官员,都对她心存忌惮。要知道,一个令市委书记都要礼让三分的副市长,确实值得令人心生畏惧。
  因此,欧阳培兰要比高珏可怕的多。不认识高珏的人,没听说过高珏事迹的人,见到高珏并不会太过害怕,但是欧阳培兰呢,不管你是否认识,只要看到这个女人,任何人的心里都会打怵。除非他的地位,更不寻常。
  韩锦娟不敢乱说话,以免多嘴之后,被欧阳培兰知道,只能将心中的好奇,暂时揣着。
  好在,高珏又开口了,“韩工,能够认识你,得到你的帮助,全赖我的一位朋友介绍。我这朋友,你应该认识,他除了介绍你之外,还向我介绍了他的其他几位同学。”
  “哦?”见高珏提起这个话茬。韩锦娟心中暗喜。连忙问道:“不知道是哪个同学向高书记提起的我?”
  “他是固州市北安县人。名字叫作吴嘉南。”高珏如实说道。
  “吴嘉南”一听到吴嘉南的名字,韩锦娟的脸sè“刷”地一下变了,变得面无血sè。好半天,才变会先前的模样。
  高珏何等人物,察言观sè是他的强项,他一眼就看出韩锦娟的神情不对。想起前天晚上吴嘉南在听说韩锦娟没来时脸上的失落,再看韩锦娟听到吴嘉南的名字时,脸上的异样。高珏不难想象,二人之间,肯定有着微妙的感情纠葛。
  这个话题,高珏清楚,自己不能再往下提了。看到韩锦娟的脸sè变回来,高珏立刻改口说道:“韩工,你这次来通江,不知是走的什么程序,是借调,还是调职。不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高书记。我这次来,是我们德原市委组织部通知的。让我到省委组织部进行谈话。可是,从市委出来的时候,zhèng
  fǔ办公厅的一个秘书找到了我,让我直接到通江这里找高书记,说你会替我安排一切。”韩锦娟按照欧阳培兰的吩咐,如此说道。
  高珏一听这话,立刻明白,肯定是欧阳培兰怕韩锦娟到省委组织部耽搁了时间,误了这边的正事,才这般安排。他心中欧阳培兰很是感激,暗自思量,自己从来没有帮欧阳培兰做过什么事情,倒是欧阳培兰几番相助,这份情谊,自己还真就难还。以后,除了于爽的事情之外,别的事情,只要欧阳培兰说话,他都一定要尽全力做到。
  “原来如此,这事情好办,等会吃了午饭,我就跟上面打个招呼,将事情给你办了。你是打算暂时借调到通江这边工作,还是打算长期留在通江呢。如果有意留在这边啊对了,你现在是什么级别?”高珏温和地说道。
  “我现在是正科级设计师。”韩锦娟答道。
  “如果你愿意留在通江,我就以借调的手续,先把你留下,然后就地提你为副处。你看怎么样?”高珏真挚地说道。
  “我还是借调吧。我的家在德原,父母在那边,丈夫也在那边,不想离他们那么远。只要项目完成,我就回去。”韩锦娟诚恳地说道。
  按照欧阳培兰的意思,不管高珏是借调也好,还是留韩锦娟在通江任职,韩锦娟都必须答应。韩锦娟当时是无奈答应,不敢违背,不过她现在看到高珏比较好说话,而且提出两个选项,让自己选择。既然有的选,韩锦娟自然不会选择长期留在通江。
  “没问题。这样,下午我就给你办理借调手续,待到项目的设计工作完成,你就可以回去。”高珏微笑地说道。
  把话说完,他看了眼表,眼瞅着快十一点四十了。他跟着又笑道:“到午饭时间了,你远道而来,一定饿了,想吃点什么,随便点,不用跟我客气。”
  “我随便就行。”这句话,是女人最常说的话。
  其实菜肴都已经点好了,只等人齐了,就能上菜。
  高珏又和韩锦娟闲聊起来,没过一刻,房门推开,高珏、韩锦娟、许严朝门口方向瞧去,只见门外站了好几个,当先第一个不是别人,正是吴嘉南。
  看到进来的是吴嘉南,韩锦娟的脸sè又是一变,高珏瞥眼间,看的清楚。这是一种奇怪的表情,有点尴尬,还有点害羞。
  “高”吴嘉南推门之后,跨步就往里走,高珏坐在正位,所以他打眼就能看到。开口就打招呼,可还没等把“高书记”仨字说全,他就看到坐在高珏身侧的韩锦娟。
  “锦娟”吴嘉南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不过,有点事态,连忙说道:“韩、韩锦娟你来了”
  “嗯”韩锦娟带着点紧张,不过显得要比吴嘉南从容一点点,她微一点头,说道:“来了。”
  “韩锦娟,你来了!我们可等了你好几天了。”在外面的高小北、付佳健、尹南诏三人陆续进门,见到韩锦娟坐在这里。都立刻打起招呼。他们的表情。都很是随意。完全是一副同学间打招呼的模样,丝毫不像吴嘉南那般。
  “高小北、付佳健、尹南诏,你们也都来了,没有想到,咱们老同学今天会在这里碰面。真是难得呀。”韩锦娟似乎不敢再去看吴嘉南,而是向高小北他们看去。
  “还不是老吴给咱们创造的机会。咱们这次能在通江相聚,全靠他了。”高小北笑着说道。
  几个人陆续落座,高小北、付佳健、尹南诏好像是知道吴嘉南和韩锦娟的关系。所以没有一个凑合到韩锦娟的身边就坐,而是故意将位置留给吴嘉南。可是吴嘉南呢,竟然有点害羞,前天没看到的时候是失落,现在看到了,却也不好意思过去坐。好在桌子够大,能坐十个人,他们这才七个,空出三个位置。
  韩锦娟的左右两侧,都没有人。相隔的位置,左边是高珏。右边是高小北。
  人到齐了,服务员将饭菜端上,大家伙边吃边聊。韩锦娟、高小北、吴嘉南等五个人都是同学,开始的时候,吴嘉南倒是不好意思说话,不过过了一会,也就不那么拘束。他们聊的,先是关于毕业后的别后之情,接着就把话题拉到通江的设计上。
  高小北他们对吴嘉南这个“江山如画”的设计赞不绝口,好像也是故意说给韩锦娟听的。最后便是开始讨论起设计项目该如何进展,几个人如何分工。
  用付佳健的话来说,这个项目实在有点大,时间又太紧张,好在韩锦娟来的及时,咱们五个人各负责一摊,再加上通江区给他们配备的设计员,或许能够勉强如期完成。不过这段时间,大家伙一定很辛苦,加班加点自不用说,但是绘制的时候,一定要谨慎,千万不能出现偏差。一旦有了什么闪失,修改起来实在太过麻烦。
  对于付佳健的话,其他人都是点头赞成。至于说具体分工,饭桌上没法细说,好在规划局的效率比较高,没等到饭口的时候,临时办公场所就已经安排好了。距离这里不远,吃过午饭就可以带着现有的资料和图纸过去。
  因为都没喝酒,主要是聊天,一顿饭也就吃了一个小时。另外包房内的一众局长们,由于高书记在隔壁,哪个敢喝酒,等把饭吃完,便一同前往临时办公场所。
  具体的工作,高珏使不上力气,只告诉吴嘉南等人,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要什么有什么,如果说有谁敢不配合你们的工作,你们也尽管出声,我来修理他们。
  话是这么说,但是高珏估计,也没人敢不配合。高书记的话,在通江基上就是圣旨,抓到谁的过错,基上就撤了。特别是在这么紧要的关头,他更是拿着尚方宝剑。
  叮嘱完这些,基上就没高珏什么事了,有关此事的各个衙门,都在这里配合,临时办公楼也不大,都人满为患了,高珏也不能在此逗留,又跟一众打了个招呼,便行离开。
  吴嘉南等人在高珏走后,便按部就班,进行分工,该忙活什么就忙活什么。韩锦娟确实在这方面水平很高,只需听吴嘉南几个人一介绍,便立刻洞悉了整个项目的流程。
  听完了讲述,韩锦娟暗自咂舌,德原市那边,整个流程历经半年才设计出来,光基础设计方案,就用了不止两个月。而通江这边才几天呀,便能拿出如此方案,她不由得感慨,自己的几位老同学,水平确实高,自己和他们比,都已经落伍了。早知道这样,自己还不如向领导请示,把这几位借到德原市呢。
  不过想这些是没有用的,她心中虽然不平静,但脸sè如常,安排她做什么,她就点头答应,绝不推脱。正如付佳健所讲,时间紧张,必须加班加点,而第一天开工,他们就得加班。好在规划局方面安排的好,将距离临时办公楼不远的一个旅社整个全包了。晚餐、夜宵也都是由规划局方面负责送来。
  各就各位开始忙碌的时候,韩锦娟就有心给欧阳培兰打电话,汇报这边的情况,奈何人太多了,房间有限,一直没有机会。据说晚上,要加班到十二点,她可有点着急了。因为这个时间段,她不敢给欧阳培兰打电话,影响欧阳市长休息。
  在晚上六点钟,吃过午饭之后,她表示要先到旅社一趟,看看居住环境。不过很快就会回来。吴嘉南送她去,但却没好意思张嘴,打发一名女设计员陪同,韩锦娟也没用,只说距离旅社不远,自己能走。
  她是自己开车来的通江,出了临时办公楼,上车没一刻就赶到旅社。她住在205房间,是个单间,十分整洁,除了房间小了点之外,里面的一应设施都有。
  进房之后,她将房门锁上,还站贴着房门听了一会,确定没有在外面,才钻进卫生间,掏出手机,按照欧阳培兰给她的名片,拨了上面的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响起那令人一听就难以忘记的声音,冷漠中透着威严。“喂。”
  “喂,是欧阳市长吗?”韩锦娟小心地问道。
  “是我,你是?”欧阳培兰冷冷地说道。
  “我是韩锦娟。”
  “哦。”欧阳培兰应了一声,跟着又冷淡地问道:“你到通江了吗?”
  “到了。”
  “情况怎么样?给我具体说说。”欧阳培兰冷声说道。
  “我见到了高书记,他们果然是为了设计世博会项目。眼下项目方案已经拿了出来,是专业xìng世博会,主题叫作自然之光——江山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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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诚。。。。
  在高珏的逼视之下,韩锦娟紧张、小心地说出“欧阳培兰”的名字来。此时此刻她才真的发现,原来眼前这个青年人也不是等闲之辈,目光同样犀利、摄人,在她见过的人中,除了欧阳市长之外,就属眼前这个人了。哪怕是自己规划局的领导在发怒的时候,也远不如眼前这个年轻人目光犀利,这般有威势。
  韩锦娟在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选择似乎没有错。wWw.c66c.com
  原来,在不久前接到欧阳培兰的电话之后,她便意识到,如果再这么下去,自己的将来肯定还要继续受到欧阳培兰的要挟。这次是陪吴嘉南睡觉,这倒还可以,起码自己当年就是吴嘉南的女人,而自己也喜欢吴嘉南。可是,如果不久之后,欧阳培兰让自己陪别的男人睡觉,那个时候,自己该怎么办?
  自己的丈夫,明摆着是为了乌纱,根本没有将她这个妻子放在心里,否则的话,怎么可能这么爽快的答应离婚。可以想象,自己先前两次都曾给丈夫打电话,述说自己的情况,她希望得到丈夫的帮助,可结果,丈夫都是让她向欧阳培兰妥协。
  于是,韩锦娟决定测验一下吴嘉南,看看吴嘉南会怎么说。她找到了吴嘉南,将自己现在的处境,以及一切的事情,都是在欧阳培兰的逼迫下做的,如实告诉了吴嘉南。
  吴嘉南当时只问了她一句话,“你是否还真心爱我?”
  韩锦娟也给了吴嘉南一个肯定的回答。“爱!”
  就这样,吴嘉南牵着韩锦娟的手。过来找高珏,他要将事情的始末,和高珏说个明白。高珏会不会帮助他,吴嘉南不敢肯定,但他认为,将事情告诉高珏之后,他的心中不会再有压力,也不会再觉得内疚。
  “欧阳...”高珏点了点头,又看向吴嘉南,只见吴嘉南攥住了韩锦娟的手,又冲着高珏重重地点了下头。仿佛是在告诉高珏,韩锦娟所说的,就是他心中所想的。
  “吴兄,韩小姐,这个是非的漩涡,既然你们已经卷了进来,只怕想要脱离,绝不会像你们想的那么容易。这样,这件事交给我了,我会想办法替你们处理的。你们先回去休息,如果欧阳培兰这期间再打电话过来,你就说,事情已经办成了。如果她没有打,你也不用主动联系她,让我先想想。”高珏温和地说道。
  “好,那就多谢高书记了。”吴嘉南真挚地说道。
  “多谢。”韩锦娟也跟着说道。
  “不用客气,你们先回去休息。”高珏说道。
  “好,那我们先走了。”吴嘉南与韩锦娟一同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
  高珏也起身相送,将二人送出房间。
  他将房门关上,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他一边摇头,一边朝露台走去,将玻璃门拉开,走到露台之上。
  微微的海风吹在他的身上,夏季的海风吹在身上的感觉很舒适,高珏不禁仰起头来,做了个深呼吸。这时,他瞥眼间看到,在夏可冉房间的露台上,此刻正有一个皎洁的身影。
  夏可冉又是一个人躺在藤椅之上,一袭白sè的短裙,是那般的光洁。她的双腿,白嫩、光滑,如同玉雕一般,一双**出来的小脚,悠然地搭在对面的椅子上,十分可爱,任谁看到,都会不自禁地把玩一会。
  她的手中,托了个高脚杯,里面装着粉红sè的果酒。她时不时地品上一小口,显得是有滋有味,却也不知她是真的会品酒,还是附庸风雅。不过依稀记得,在飞机上遇到这个小丫头之时,小姑娘还在抱怨红酒太酸涩。

石雅汇。。。。
  赌石。于爽经营核缘居,对于一些文物、玉石什么的,也有涉猎,对于这个行当,多少有一定的了解。这种一刀穷、一刀富的游戏,她当然没玩过,但印象中,这东西似乎是不能沾的。
  现在听到丹丹如此说,于爽马上皱起眉头,说道:“丹丹,赌石这玩应,可不是谁都能随便沾的,搞不好会倾家荡产。我看,咱们还是不要去了吧。”souDU.org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呀,我有朋友都已经去玩过了,说里面有大赌,有小赌,小赌就是碰运气玩玩。便宜的赌石,也就二三百块钱一块,如果运气好,一下子就能赚到几十万,乃至上百万。而且,咱们也不是为了赌的,不就是图个乐子,玩个新鲜么。”丹丹见于爽皱眉,忙小声哀求道。
  “我跟你讲,玩归玩,但绝不能沉迷。还有,玩这个,我可是不会借你钱的。”于爽一本正经地说道。
  “知道呀……赶紧开车……”丹丹吐了吐舌头。
  石雅汇。
  本来是位于城边的一个商场,但因为买卖不好,后来都分割出售了。然而此刻,突然旧貌换新颜,商场外部装修的美轮美奂不少,也有点古风古色。
  石雅汇外部,有几家店铺,中餐馆、西餐馆、茶楼、咖啡屋,应有尽有。于爽将车停到停车场,娟娟打了个电话,好像是给于赤打的,随后三人便一起前往中餐馆。
  因为是中餐馆,里面的装修,大有古风,于赤已经订好位置,接到娟娟的电话之后,就赶过来迎接。于赤很忠厚,话一向不多,特别是当看到于爽之后,显得更为拘束。这家伙也不傻,知道这位美女和高书记有些关系,很有可能是领导的梦中情人之类的,万一说错了话,被打了小报告可怎么办。
  于爽见于赤忠厚,而且两个人都姓于,心中便产生一些好感。对于闺蜜能找到这么一个男朋友,还是相当满意的,。
  丹丹这家伙,就不太地道了,抓到于赤今晚请客,怎能不宰上一顿。娟娟看到好友是一点不客气,心中难免有点不乐意,但也不敢说。于爽看在眼里,心中好笑,轮到她点菜时,只是点了一个对胃口的清淡菜。
  吃饭其实是次要的,大伙吃的都很快,结账的时候,是四百多,打完折收四百。于爽没有让于赤掏钱,在刚刚去卫生间的时候,就提前把帐给结了。要不说么,大姐就是大姐。
  结账的时候,于赤见单已经买了,甚是不好意思,腼腆地向于爽道谢,于爽只是笑笑。丹丹倒是不依不饶,扬言等到下次,必须要狠狠地宰娟娟与于赤一顿。
  中餐馆里有专门进入石雅汇大厅的后门,从后门拐出去,便是一个格外宽阔的所在。和外面美轮美奂的装潢相比,里面的布置,简单多了。
  迎面的第一片区域,摆放的都是蒙石,和孙家大院一样,四周有专门看守石头的保安,以及负责切割的工作人员。
  在这片区域挑选石头的人很少,多是一些年轻男女。丹丹似乎很懂行,开口介绍道:“这片区域的石头,都是些蒙石,价钱倒是便宜,但是开不出什么好翠来。咱们去里面那片区域,那里都是小点的毛料,听说这几天,那边经常都能开出好翠来。”
  于爽、娟娟、于赤三人,确实不太懂,见她这般说,又看了看蒙石丑陋的样子,料想确是如此,便跟着丹丹一同向里面走去。
  这个大厅,和孙家大院的院子比,终究是小了些。此处只摆放了两大堆石头,一堆是蒙石,一堆是小的毛料。
  可能是固州刚刚有赌石,来此凑热闹的人,着实不少,毛料堆区域这边,挤满了人。有的是在选石头,有的是在看眼,每当开石的时候,经常让人憋住呼吸。
  能开出来的,当然是少数,大部分都一无所获。看到这个成功率,于爽不由得皱眉,这似乎和买彩票差不多么,哪有那么容易开出来。不过丹丹似乎对此很是着迷,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前面选石的人,大多没有开出去,让到一边,丹丹马上说道:“爽姐、娟娟,有地方了,咱们过去选石头。”说着,一把拉住于爽的衣袖,便往石头堆处跑去。
  于爽无奈,只能跟着他,娟娟和于赤,随在后面。
  来到石头堆旁,丹丹率先开始挑选,她的表情凝重,还真像是那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懂行的人。这功夫,有一男一女凑了过来,岁数都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一看就是情侣。
  那女生手里拿着块石头,很是礼貌地说道:“大姐姐,你能帮我看看么,这块石头里面能不能有呀?”
  丹丹哪懂这个呀,但既然有人求教,她还真就煞有其事地端量起来,用手抓过石头,又仔细看了几眼,最后撇了撇嘴,摇头说道:“我看这块够呛。”
  “哦……”见丹丹这般说,女孩撅起了嘴巴。
  男生赶紧礼貌地说道:“大姐姐,我看你对这个挺精通的,能帮我们介绍一块么。我们也不用开出什么名贵的,只要是里面有翠就要,哪怕是最差的也行。我们打算做一对同心结。”
  “这样呀……”丹丹她也不懂呀,但见对方如此诚意,还真有点抹不开面子,正好看到边上有块石头,便顺手拿了起来,认真地说道:“我端量这块石头很久了,感觉这里面十有**能开出来。但是吧,谁也没法肯定,这里面到底有没有。有还好说,万一没有,这个……就不太好了……”
  “大姐姐,你说的没错,到底有没有,谁也没法保证。但是,你既然帮我们选了,不管有没有,我们都真挚地感谢您……”男生说着,竟然还郑重地向丹丹点了下头。
  “嗯。谢谢大姐姐……不管有没有,我们都感谢你……”女孩还是郑重地说道。
  “你们若是这样信任我,那就开这块吧。”丹丹将石头递给女孩。
  女孩伸手接过,将原先的那块,丢回石头堆,她和男生又再三道谢,才前往开石台,新书推荐:。
  石头起码是丹丹选的,丹丹也想看看,能不能开出来,多少证明一下自己的眼力么。她信步朝开石台走去,于爽和娟娟、于赤也都跟了过去。
  开石台前,还有两个排队了,先后开石,都是一无所获。此刻,终于轮到那对青年男女。女孩将石头放到台上,当场算账,是四百五十块钱。
  负责开石的工作人员,将石头摆到齿轮之下,随即问道:“从哪切?”
  “从左边。”男生小声地说道。
  “好!开石了!”工作人员跟着大喊一声。
  紧跟着,便是火星四射,“哧哧”之声,不绝于耳。
  看到这般情景,男生与女孩都显得特别紧张,二人的手不自觉的紧紧地攥到一处。
  和他俩相比,丹丹也挺紧张,这算是自己第一次挑选石头,石头是她选的,她当然也希望能够开出来。她将双手放到胸前,竟祈祷起来。于爽、娟娟、于赤也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块石头,同样希望这对有情人能够开出来翡翠。
  “啪!”
  电光砂轮停了下来,石头的表皮,随即掉落一边。无数双眼睛都在看着呢,一瞬间,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开出来了!”“开出来了!”
  “呀……有!有!”特别是那个女孩,激动的大叫起来。
  看到真的开了出来,丹丹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地。随即就沾沾自喜起来,“看来我的眼光还不错么,上来就能选中。”
  现在的欢呼声很快落定,女孩冲着负责开石的工作人员说道:“这位大哥,我开出来的这块翡翠,是什么翠呀?”
  工作人员虽说负责开石头的,但终究见得多,书友推荐:。石头内露出的翡翠表面,晶莹剔透,并不颜色,好似一块寒冰一般。工作人员点头说道:“到底是什么翡翠,我不敢肯定,但像是冰种。前边那里有收购台,你可以到那里确定一下,请你放心,我们这里一向童叟无欺,不管你开出什么样的翡翠,都会如实相告。”
  “谢谢。”女孩微笑地说道。
  “冰种呀!”“好厉害呀!竟然开出冰种翡翠了!”……
  看眼的人群中,也有懂行的,知道冰种的价值,一个好点的冰种手镯,就值两三万,这么大一块冰种翡翠,要打镯子的话,加工五六个应该没有问题。也就是说,女孩现在开出来的翡翠,起码值十万块钱。
  丹丹听说开出的是冰种翡翠,也有点傻眼。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么随便一说,就能让人家开除一块如此价值的翡翠。她不禁有点后悔,早知自己买了这块多好呀。
  女孩与男生转过身来,准备前往收购台,没走两步,就看到了丹丹。二人又连声给丹丹道谢,丹丹心中后悔归后悔,但还是露出一脸的笑容,给二人送出祝福。心中却暗自说道:“看来我的眼力不错呀,随随便便就能选出冰种翡翠,等下我自己选,肯定还能选出更好的来。”
  丹丹、于爽等人,跟着青年男人前往收购台,这主要是丹丹,一心想要知道,这块翡翠到底值多少钱。
  然而,到了收购台之后,丹丹的肠子差点悔清了。
  那里的师傅,让人将石表完全剖开之后,露出一块能有两个拳头大小的翡翠。整块翡翠都如冰脂一般剔透,表面软润光滑,就和于爽的皮肤一般。
  那师傅将翡翠拿起来仔细观察,发现有一点点裂缝,将近一厘米长。看到这个,他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跟着说道:“你这块冰种翡翠是高冰种翡翠,正常这么一块的价值,起码在一百二十万左右,但因为有了这么一点点裂痕,价格上打了折扣。如果你愿意卖给我们石雅汇的话,我们愿出价九十万。你放心,这个价格,哪怕拿到市场上,也算是最高价了。”

如此打赌。。。。
  二人这次的拥吻,并不激烈,完全可以用温柔的缠绵来形容。二人相互舔舐着对方的舌尖,对方的嘴唇,时不时地将对方的舌头吸入嘴中。
  相吻许久,二人的嘴巴才渐渐分开,于爽妙目传情,嘴角上翘,望着高珏,但没有说话。其实也是,就这迷情的眼神,已经是一切尽在不言中了。www.haHawx.com
  望着这楚楚动人的神态,高珏又忍不住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跟着将嘴凑到于爽的耳边,低声说道:“我想要了你……”
  听了这话,于爽心头一颤,她已两番崩溃,情感的闸门已经被彻底开启,说句实在话,这个时候,她比高珏还想呢。但是,她极力克制着心中的**,抱住高珏的脖颈,柔声说道:“今天真的不行……你现在有伤……那个是男人的元阳……在这个时候出来,会影响恢复了……你刚刚都对我那样了,还怕我飞了么,等你好了,我一定给你……除了那个,现在你想怎么样都行……听话……”
  于爽说这话时,声音都在打颤,她压着心中的火焰,强忍着**,好看的小说:。她关心高珏,她真的担心这个男人的伤势恶化,她知道,但凡这种外伤,医生都会嘱咐,养伤期间,不能行房。
  “那我听话……”高珏柔声说着,接着又道:“你说除了那个,我想怎样都行?”
  “嗯……”于爽将面颊贴到高珏的肩膀上,轻轻应了一声。
  “那我想……吻遍你的全身行不行……”高珏在于爽的耳边,柔声低语。
  “你讨厌啊……大色狼……”于爽撅起小嘴。柔媚地白了高珏一眼。撒娇般地说了一句。跟着。抽回搂着高珏脖颈的手,在他的左胸上轻轻捶了一拳。
  “你都说我是大色狼了,要是不色,能对得起你给我起的这个名号么……再者说,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色呢……刚刚我碰到的时候……好像都湿透了……”高珏低下头,吐出舌尖,舔了一下于爽那仍旧放在他左胸上的粉拳。
  “你还敢说,还不都是被你害的……你就是一个超级大色狼……欺负我一个弱质女流……”一听这话。于爽更加羞臊,提起粉拳,又重重捶了几下。
  “哎呦、哎呦……打死我了……”高珏故意悲惨地叫道。但脸上却满是笑意。
  “打死你这个大坏蛋、大色狼……”于爽娇滴滴地说着,伸出一根手指,在高珏的嘴唇上。
  高珏张开嘴巴,轻轻咬住她的手指,吸允了一口。
  于爽喜欢这个男人的温柔,她扬起俏脸,抿着嘴唇,柔媚地说道:“反正我现在已经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任由你欺负了……不过,这里这么冷……”
  “说的也是……可别把我的大宝贝给冻着了……”高珏含着她的手指。温柔地说道。
  “算你有良心……”于爽的嘴角又是上翘,低声说道:“谁是你的大宝贝呀……”
  “你呀……”高珏含情脉脉,新书推荐:。
  “我才不要做大宝贝呢……我要做小宝贝,小的招人疼……”于爽妙目传情,手指缓缓从高珏的口中抽出,葱笋般的玉手,又轻轻地抚摸起高珏的面颊。
  “不管你是大宝贝,还是小宝贝,我都疼。”高珏伸出手来,轻柔地捏了下于爽的脸蛋。
  “讨厌……”于爽美滋滋地扁起小嘴,也捏了高珏的厚脸皮一把。跟着说道:“你的脸皮真厚,我都捏不动。”
  “我的脸皮哪厚了,我怎么不觉得。对了,咱俩打个赌怎么样?”高珏突然坏笑地说道。
  看到高珏的表情,于爽白了高珏一眼,轻声说道:“你又打什么坏主意呢?”
  “车里确实有冷,我寻思着,要不然咱俩打个赌,看我能不能把车子打着。如果着了,那就按我刚刚说的那样;如果打不着,就安分守己。你说好不好。”高珏嬉皮笑脸地说道。
  “行。”于爽柔声说道。接着又道:“那我下车。”
  “不用你下车,外面那么冷,再把你冻着。我来打火。”高珏说完,让于爽抬起屁股,往旁边坐了坐。高珏探出身子,他身高臂长,先前一把就抓住车钥匙,轻轻一拧。
  “突突突……”
  说来真巧,钥匙才一拧过去,火就打着了。
  于爽听到声音,立刻撅起嘴来,不满地说道:“什么破车呀,竟然里通外人,和你商量好了,一起欺负我。”
  嘴里这么说,她的芳心,却是乱蹦。刚刚二人可是说好了,如果打着火,能够发动空调,她就任由高珏吻遍她的全身。在高珏扭动钥匙的那一刹那,她的心里,过多的应该是期待,希望能够打着。但是,女儿家总有一份矜持,不管心中有多么渴望,也不会轻易露出兴奋的一面来,特别还是这种事,其他书友正在看:。那样的话,还不得羞死人。
  “因为老天爷被我感动了呀……”高珏打开空调,调皮地坐了回来,不过这一次,他是坐在另一侧,坐下之后,就将于爽的脚抱住放到大腿上。
  “感动你个大头鬼……你别胡来啊……”于爽鼓着腮帮子说道。
  “什么胡来呀,咱俩刚刚不是说好的么……”高珏笑着说道。
  “谁跟你说好了,我跟你说什么了,我这人记性不好,早就忘了……”于爽咬住嘴唇,横了高珏一眼。
  “这么快就想赖账,看我怎么收拾你。”高珏说着,抬手将于爽的右腿抬了起来,手掌托着脚踝,另一只手,轻轻地将她脚上的高跟鞋给摘了下来。
  “大坏蛋……大色狼……我不理你了……”于爽故意将头别到一边,不再去看高珏。不过她的小心肝,却是突突直跳。
  高珏随手将高跟鞋放下。接着又将那白色的袜子。轻柔地褪掉。在手掌触及到袜子的时候。高珏就能感觉的到,于爽的小脚冰凉,车内的温度,实在够低,仗着有二人的激情能够缓和一下,否则的话,都能冻死个人。
  他双手握住于爽的脚,脚心距离高珏的嘴巴很近。他轻柔地开始哈气,一口口温热的气流,喷洒在于爽的脚上。
  于爽先前没有留意到脚上的寒冷,当停下温存之后,才意识到脚上的凉意。而此刻高珏的温柔,不仅温暖了她的脚,同样还温暖了她的心。女人喜欢温暖,特别是这种带着激情的温柔。
  还记得在铁路文化宫时,第一次见到高珏,这个男人傻傻的。就知道直勾勾地望着自己。在那个时候,于爽做梦到不会想到。自己会躺在这个男人的怀中,欲罢不能。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实在太美。
  渐渐,于爽感觉到自己另一只脚上的鞋子、袜子也被除掉,这个男人仍是那么细心地把她的小脚丫捧在手心。最初的时候,她不明白高珏为什么会喜欢她的脚,她不懂自己的脚有多美,可现在她似乎明白了一些,一个男人欣赏你的脚,就代表着他欣赏你的所有,书友在看:。
  温湿的蠕动,突然袭来,侵蚀着脚心。这里太过敏感,于爽的小脚,难耐地勾起,或是伸的笔直。她的嘴里,也跟着小声说道:“别……痒……别闹了……嗯……”
  “讨厌……”
  高珏的柔情,令于爽的心七上八下,柔嫩光滑的小脚,好像成为了一件玩物,被这个男人不停地把玩,而他的舌头,似乎也不愿放过每一寸肌肤。没一刻功夫,于爽就觉得自己的小脚,又酥、又麻,就连身子都变得软绵绵。
  过了一会,她感觉到高珏温润的舌尖顺着她的脚踝慢慢向上,而她的裤管,也被高珏轻轻上褪,一直褪到膝盖。她的腿被斜着抬起,脚趾都快碰到顶棚,而高珏的舌尖却恰到好处,正正好好可以在她的小腿肚子上来回游走。
  “呼……呼……”于爽闭着眼睛,靠着车门,呼吸忽轻呼重,这个时候,她已经陶醉于这个男人的柔情之内。心都已经是高珏的了,那这个男人想做什么,她自然由着。特别是这个男人现在做的,令她十分受用。
  很快,他又发现,这个男人的双手变得不老实起来,原本扶着她小腿的双手,慢慢向前,朝她的大腿袭来。大腿明显要比小腿敏感的多,别看隔着两层裤子,担当高珏的手触及之时,于爽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整条腿都有颤抖。
  而高珏的双手,一边轻抚着她的大腿外侧,一边顺着大腿内侧滑下。高珏的手很温柔,没前进一寸,都让于爽的心剧烈的颤抖一下。慢慢,闭着眼的于爽感觉到,贴放在大腿内侧的手掌,距离她的大腿根处越来越近。
  仿佛随时随地都会触及到那最后的禁区。
  先前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被高珏突然触碰,她无法抗拒强烈的刺激,竟然一下子崩溃掉。现在,虽然有所准备,可当高珏的手越来越近的时候,她的心脏似乎难以负荷。这种紧张、刺激的感觉,隐约要比先前的突然袭击更为强烈。她的上下贝齿,紧紧地将自己双唇咬住,只靠鼻子呼吸,推荐阅读:。她怕,她怕自己等不到那份刺激,再忍不住叫出声来。
  高珏的指尖,距离那边禁地,已经近在咫尺。于爽完全可以感觉的到,只要高珏的指尖,轻轻地向前一触,肯定就会碰到。
  她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她的眼睛紧紧地合着,等待着这个男人的手再进一步。然而,就差这么一步,高珏的手却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向后慢慢滑去。
  发现高珏的手退回,于爽悬着的心,不禁为之一松,咬着双唇的牙关一松,重重地吁了一口气。不过,她的心中跟着便升起一股失落的感觉。
  但这股失落,很快便消失,因为高珏的手,又卷土重来。先前高珏是用手掌轻抚,可是这一次,高珏是用手指轻柔的撩动,这么做,会令于爽的神经更加敏感,会让她的神经更为紧绷。可是,高珏的手和上次一样,在即将触及那最后的禁地时,又缩了回去。而那湿热的舌尖,真的是不放过她小腿上的每一寸。
  如此做法,实在是让于爽的不上不下,心中火烧火燎,极是难耐。她有时恨不得大声叫出来,有时恨不得一把抓住高珏的手腕,可是她不敢。仍然是女儿家的矜持。
  高珏放下她的左腿,又开始袭扰她的右脚、右腿。舌尖的温度和刚刚一样,但撩人的手法,似乎相同,又似乎不同。
  那双大手仍是撩人般的向上移动,于爽已经料定,高珏这是故意挑逗,手到了禁区前,就会缩回,便没有向先前那般紧张。她微眯起眼睛,偷偷地看向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脸上的柔情,让她特别温暖。
  她享受着这个男人的挑逗,也习惯了这个男人的挑逗,当这个男人的手推近她的大腿根时,她也之时静静的享受。
  “啊……”蓦地里,令她始料不及的事情发生了。这个男人的手,没有像刚刚那样,到即止,而是向前更进一步,触及到那片禁区。突如其来的刺激,令于爽忍不住发出一声重重的呻吟。(未完待续。。ps:特别鸣谢:海风扑面大大的倾情打赏,小翼感激不尽。多余的话就不多说了,小翼一定努力更出更好的文章。

难度越来越大。。。。
  高珏是午饭前给王洪波去的电话,下午…才把消息打听到,作为公安局长打听这么点事情,都要用这么长的时间,那就更不要说单五了。
  -》
  同样,高珏也意识到事情真正的严重xìng,市纪委保密的越严格,到时候对于倩下手也会越不留情面。自己在固州,乃至北安的影响力都是不够的,即便名声闯出去,表面上自己像是有孙振家撑腰,可自己的底细,别人不清楚,李向斌还不清楚么。一个运气好的愣头青罢了。www.haHawx.net
  李向斌虽然对他也有所忌惮,但如果抓住机会,那是绝对不会介意狠狠地打击一把。固州市委书记赵广,现在对高珏也不会有什么好印象,人家刚抬举一个宣传部长,结果椅子还没坐热乎,就因为和高珏扯上了关系被拿下。这件事,让赵广很伤面子,李向斌如果愿意出面打击高珏,赵广自然也愿意看热闹,小小的帮衬一下,也不是不可。
  因为明白这些,所以高珏认为,于倩这一次搞不好是凶多吉少。自己若不出手,恐怕于倩都不止被发落到冷衙门那么简单了,搞不好都有被双开的危险。
  他当下又和王洪波说了几句,无非是请王洪波多多帮衬,如果能帮得上于倩,自然最好,如果帮不上,也把消息打听出来。王洪波当然没有二话,直接首肯。
  高珏挂上电话,思量片刻,便要给单五打电话。可还不等按号码,手机就响了。一瞧来电显示,是许严的手机号码。
  放在耳边接听,打电话的是许严,原来市委办公厅打来电话通知,今天晚上是庆功宴,晚上六点准时在chūn江酒店,明天上午十点,在市委大会议室召开党委会议。而且许严还美滋滋地来了一句,今天晚上的庆功宴,还有她的份。
  高珏就说,既然有你的份,那咱们就晚上见。和许严简单说了两句,也就是路上注意安全之类的话,然后挂线。
  他马上给单五拨了电话,电话很快接通。先意思了两句,单五表示,眼下尚未查出于倩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儿被市纪委带走的。
  王洪波打听这事,都用了这么长时间,更别说单五,现在才升到县刑jǐng队队长的位置,他想打听出来实情,哪有那么容易。
  高珏现在已经洞悉情况,自然不会在意,只是说道:“于倩被市纪委请走的原因,我现在已经打听到了,好像是因为在继岚宾的妻子出殡之时,于倩借调了几辆车给继岚宾充场面,结果其中有一辆走错了路,出了意外,撞上了人。镇上派出所在处理此事的时候,有意偏袒,只让伤者到卫生所瞧了一眼,就认定无碍,不了了之。眼下伤者腰间盘错位,需要手术,伤者无奈,到市纪委上访。就是因为这桩案子,于倩才被请到市纪委的。单五呀,你是县里的刑jǐng队队长,在镇上的关系熟络,这桩交通事故,你可听说了?”
  “有这等事”单五听完,不禁一愣,随即说道:“没听说啊。”
  “你没听说?”高珏有些不信地问道。
  于倩和单五都是镇上的本地人,镇上的jǐng察帮忙之后,理当邀功。而且还涉及到一个副所长,怎么可能不和单五说。
  “真没听说。”单五听出高珏不信,连忙肯定地说道。
  “那这事儿可就怪了,眼下市局已经将镇上涉及到此案的一个副所长,连同两名jǐng员带走。既然肇事的时候,有副所长参与,按理说理应向你,或者于倩邀功来对。你若是不知道,那看来于倩十有**是知道的了。”高珏淡淡地说道。
  “于倩是否知道,我不太清楚,没听她提起过。今天镇上的副所长和两名jǐng员被市局带走的事儿,我也没听说,估计也就是知会了温局长吧。等下,我就去打听打听。”单五说道。
  眼下市公安局也变了天,年后的时候,局长兰英弼调任县政法委书记,进常委。局长的位置,由原先的政委温瑞华接任。
  “等等”见单五连镇上的副所长被带走的事情都不知道,高珏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的事情,似乎比他想的更难办了。李向斌明显是连通了几处关节,对此案加以保密,只要应对失败,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事情解决,于倩九成是在劫难逃。高珏琢磨一下,说道:“你现在需要打听的事情很快,而且还要快。把重点放在打听镇上的情况,那次交通事故,伤者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医院治疗,伤势如何,到底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交通事故受的伤。这些事情,你都必须了解清楚。”
  “是。我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情况打听明白。”单五说道。
  “眼下北安县的公安系统已经变了天,你做事也要谨慎一些,莫要再把自己也给搭进去。”高珏郑重地嘱咐道。
  “明白。”单五连忙点头。
  “好了,你现在去做你的,尽快将情况查明白。”
  高珏说完,便挂断电话。单五明面上查些事情,倒还可以,可是暗地里,还得靠张佩。高珏也不放下电话,就手又要给张佩挂了个电话。
  他将事情简单地和张佩交待了一下,让张佩同样派人到镇上调查一下。
  案子似乎越来越蹊跷,如果于倩知道,倒还好说。如果连她也不知道,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很有可能是一个局。今年年初的事情,看来李向斌真的是煞费苦心呀,能等到现在才发难,摆明是想一击必中,让于倩在无翻身之地。
  同样高珏也清楚,于倩要是无力翻身,那对他自己,或多或少也是有一定的影响。自己手底下就这么两个人,羽翼不丰,岂能有损。但于倩若真的顶不住,真的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又证据确凿,那谁也帮不了她。
  傍晚,高珏按时赶到chūn江酒店,因为是姚书记主持的庆功宴,到场的人着实不少,整个chūn江班子,外加一干副市长,以及享受正厅级待遇的,悉数到场。级别比较低的,也就是几位副厅级的局长,和随同前去的两个办公厅副厅长、副局长。当然,许严也来了,起码算是有功之臣。
  省委和省zhèng
  fǔ也显示出对此事的高度重视,虽然书记兰英弼和省长孙振家没有亲自到场,但也派了权重级人物出席。省委的秘书长和省zhèng
  fǔ的秘书长。
  酒席上的主角,自然是高珏,作为第一功臣,各位老大们少不得挨个向他敬酒。高珏为了于倩的事,可谓心事重重,可在这种场合,那是绝对不能表现出来的。他满面笑容,显得意气风发,推杯换盏,来者不拒。
  晚上的宴会,谁也没有提及明天党委会的事儿,就是吃喝,谈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当然,也有一个稍微比较重要的话题,那就是关于省委组织部部长石严高就之后,谁会接替他的位置。不过也就是点到为止,没有人会往深里说。好像,省委这两天也要召开一次党委会议,怕是要研究组织部长的人选。
  这件事和高珏并没有什么关系,他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自己距离省委组织部长的这个位置,还很遥远,轮到谁坐,也不可能轮到他去坐。
  今晚高珏的酒着实没少喝,哪怕有心耍点滑头,奈何敬酒的人实在太多,像袁亢这些长辈,又是市党委常委,高珏不可能不给面子。一顿饭吃到晚上十点,方才散席。
  好在大领导吃饭,都比较讲究,没有人会提议去什么娱乐场所,吃完饭,就各回各家,谁想出去玩,那就自便。
  许严跟着高珏一起到宾馆住下。
  夜里单五和张佩先后打来电话,还真别说,两个人的办事效率都很不错,情况打听的清清楚楚,也基本一致。
  确实是有这么一桩交通事故,在继岚宾的媳妇出殡那天,一辆县卫生局的公车走岔了路,结果撞伤了行人。当时镇派出所的人赶来处理,因为司机报上了卫生局的名号,又亮出是帮于副县长出车,jǐng察哪敢得罪,也就协调一番,不了了之。被撞的人,名字叫作邹南风,能有四十来岁,一向老实巴交的,会点瓦匠手艺,在镇上自己干点瓦匠活。因为这年头房价还没起来,列山又是个小镇,所以收入不是很高,活也不是特别多,但养家糊口也没问题。
  受伤之后,开始的时候,倒没什么要紧的,只是偶有腰疼,仍能勉强做活。可随着
  ì子一天天的过去,腰疼的越来越严重,渐渐就干不动活了,甚至最后,别说干活了,连下地都成问题。
  正如王洪波送来的消息所说,邹南风的家人没有办法,只能送他到县医院治疗,确诊为腰间盘错位,需要手术,但费用很高,邹家难以承担。
  眼下张佩的人,已经到县医院找到了邹南风,见到人正在住院,并私下里和护士进行了打听,伤情半点不差。进而又打听到,邹南风的家属,确实是去了市纪委投诉。
  不过,一个小老百姓,能想到前往市纪委投诉,也不容易,能得到接待,且这么快的办理,那就更不容易了。
  之后王洪波也打来了电话,高珏让他打听于倩的情况,他也派人多方打听,不过实质xìng,却没有打听到,只知道今晚是不可能离开纪委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高珏乘车前往市委开会。
  常委排序,一向是这样的,第一号必然是市委书记,第二号是市长,第三号是副书记,第四号是常务副市长。至于其他,就是看入常的顺序,谁先来谁排在前面。高珏和农工部部长李仲享
  是一同入常,但李仲享的工作年限和年纪都在高珏之上,高珏理所当然要退让一下,排名在最后。
  在区里开会,高珏是最后一个到,可在这里,就他的资历,起码也得是前几个到。他是提前半小时到的,第一个到会议室就坐、等候。没过多久,纪委书记袁亢、政法委书记翟宏佳、jǐng备区政委王若、常委副市长靳峰、东盘区党委书记卫风、市总工会主席孔维、农工部部长李仲享等人是陆续到场。每一个进来的人,也都会和高珏意思一点,相互点个头,特别是袁亢,面对高珏时,带着一股耐人寻味的笑容。最后随着副书记张远,市长沙洛,市委书记姚淳的到来,一干常委全部到齐。
  大家伙和最后进来的姚淳打了招呼,姚淳也客气一下,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讲了几句开场白。紧跟着,提起第一件事,是给予高珏正厅级待遇,也就是说,高珏从今天开始,就是正了八经的正厅级了。市委常委基本上都是正厅级,怎能把高珏落下。
  说完这件事,大家伙都鼓了鼓掌,向高珏道贺,高珏免不得谦逊一番。等到他们话音落定,姚淳又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喝了口茶水,说起今天会议的主题。
  今天会议的主题无非是关于世博园建设的事宜。经费问题,当然是由市财政出资,chūn江财政有钱,花几个亿建设世博会,绝不是什么问题,重点在于,这个工程由哪里来做,各个单位,都负责哪些项目。
  好几亿的工程,不可能有一家来干,大家伙总得分一分。
  好处人人都要沾上一些,从上到下,班子里的人有功劳,zhèng
  fǔ的一干副市长,相关的各个局,或多或少的也要有。
  〖

投注。。。。
  见史香凝拽自己,高珏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便转头看了过去。
  史香凝一脸正sè,脸上若有所思,瞧高珏看过来,就用汉语小声说道:“我觉得应该是哥斯达黎加2比1胜国足。你听我的,肯定能赢。”Www.TxtXiaZai.org
  说这话时,史香凝的语气也十分坚定,似乎胜券在握。
  若不是高珏已经知道结果,凭她这副坚定的表情,高珏十有仈jiǔ就会听她的。
  不过,高珏多活一世,对比赛结果了如指掌,心中暗说,国足哪有那么争气呀,想让他们在世界杯上进球,多难的一件事呀。
  但他没有直接否决史香凝的话,而是微笑的小声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也是分析的。这场比赛,国足力争全取三分,不过哥斯达黎加同样寄希望予赢下国足,所以这必然是一场对攻的血战。我相信,国足一定会打进一球,而哥斯达黎加更胜一筹,2比1这个结果,应该更加稳妥。”史香凝仍是坚定地说道。
  高珏心说,哥斯达黎加进两个倒是没错,可国足却是shè不进人家的大门呀。
  随即,高珏一本正经地说道:“哥斯达黎加实力确实更盛一筹...”高珏无奈,摇头一笑。
  “还有人下注么?”史蒂文这时又问了一声。
  在场的人里,只有三个没投注的,一个是高珏,一个是神边莎耶香,这两位,压根就没想投注。剩下的一个,则是萨马红齐的跟班,刚刚给萨马红齐拎皮箱的那小子。
  这小子眼珠转了转,说道:“我投注,我也买上半场的比分,0比0平。”
  说着,这小子从兜里掏出一小叠钞票,并不多,也就三千多荷兰盾。他其实也挺好赌球的,奈何前两天下注太多,而且一场没赢,现在实在没什么钱了。
  眼下见到高珏与史香凝都是如此自信,心中寻思着跟把风。跟着买整场比分,刚刚说的几个比分,他都觉得不保靠,单买胜负,收入有太低,而这个上半场0比0,却是恰到好处。

你为什么这个时候才从天上掉下来。。。。
  涌泉穴是人体大穴之一,可以缓解人体的疲劳,治疗与预防各种疾病。
  艾灸涌泉穴,用中医的角度来说,人最好一个月艾灸十次。缓解疲劳,提高机体的免疫力,使身体变得强壮。wWw.c66c.com
  于爽是第一次感受艾灸,没一会功夫,她就感觉到脚心的位置上,暖洋洋的,特别舒服。她刚刚已经把头侧到一边,故意不看高珏,可此时此刻,她又忍不住偷眼去瞧。
  只见高珏,脸上一副认真的样子,左手托着她的足踝,右手拿着艾灸条,保持这个动作,其实挺累的,但高珏的脸上,满是温柔与幸福。
  见高珏如此,于爽紧张的心,竟慢慢平复下来,她感觉得到,自己的心暖洋洋的。
  这种温馨与怜爱,她从来没有感受过,就和刚刚吃糖醋排骨一样,她似乎觉得,自己迷恋上这种感觉。她忍不住说道:“还是不要了,这会上瘾的。”
  她的声音不大,但眼下房间内寂静无声,高珏听的真切。高珏随即露出微笑,温柔地说道:“上瘾了不是最好,那我以后,就可以经常见到你了。”
  “可是……”于爽欲言又止,转而轻轻地说道:“那我还是不要上瘾的好。”
  “我知道。”高珏明白于爽的意思,不由得发自肺腑地感慨道:“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于爽没有回答,她闭上眼睛,似乎是不敢再去看这个男人。她真的害怕,自己会爱上这个男人。
  涌泉穴与人体生命息息相关,其他书友正在看:。涌泉。顾名思义就是水如泉涌。水是生物体进行生命活动的重要物质。水有浇灌、滋润之能。据现代人体科学研究表明。人体穴位的分布结构独特,功用玄妙。人体肩上有一‘肩井‘穴,与足底涌泉穴形成了一条直线,二穴是‘井‘有‘水‘上下呼应,从‘井‘上可腑视到‘泉水‘。有水则能生气,涌泉如山环水抱中的水抱之源,给人体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气扬,维护着人体的生命活动。
  于爽静静地躺着。很快发现,从脚底的涌泉穴处,似乎有一条暖流,慢慢向上,一直流到大腿,一直流到胸部,一直流到肩头。这种感觉,让她的四肢百骸,有说不出的舒爽,一时间。她真的迷恋上了这种感觉。
  “你可真烦人呀……”于爽在心中忍不住说了一句。
  是呀,高珏给她的感觉。实在太让她烦心。她隐约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男人。可她又害怕,不自觉间,又产生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一支艾灸条能够燃烧四十分钟,两只脚各二十分钟,高珏没有一烦的感觉,一直都很细心。因为他觉得,这是自己应该做的。给眼前这个女人艾灸,就好像是给自己艾灸一样。
  于爽今天真的很累,她很久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了,一向都是开车。她的脚上有伤,令她更加疲惫,但她的心很乱,想要睡着,也并不容易。
  然后,在艾灸之下,她觉得身体一阵轻松,又或者是,这个男人守在她的身边,令她又特别的踏实。闭上眼睛的她,享受着这轻松与踏实的感觉,竟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高珏一直如此,直到艾灸条燃尽,他才将于爽的脚轻轻放下。眼瞧着于爽已经睡着,他没有去打扰,只静静地坐在远处,望着床上的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睡觉的样子很美,很恬静。就好像是出水的芙蓉一般。
  高珏又一次看的痴了,望着那恬静的面庞,此刻他可以确定,这个女人就是那梦中的女人。高珏忍不住在心中说道:“你就是她,她就是你,你为何会闯入我的心中?我深深地爱上了你,以前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今天我知道了,你的善良、你的美貌,以及你对爱情的忠贞,书友推荐:。我错了么……我真的忍不住……”
  想到这里,高珏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该怎么办?我发现,我越来越离不开她……可是,我们之间,终究隔了一层大山。这座山,难以逾越。爱情,真是一件奢侈的东西。”
  “不!哪怕再奢侈,我也要坚守!上辈子,我已经失去了很多,这辈子,我决不会让自己遗憾。功名利禄算得了什么?”这一刻,高珏突然想起一首诗来,忍不住轻声吟道:“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间,不胜人生一场醉。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尘事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官场也是江湖,当你踏入之后,就要遵守这里面的规则。如果犯错,就是万劫不复。虽然当官很威风,但谁又知道,这其中的无奈。“于爽!”高珏凝重地望着床上沉睡的女人,郑重地说道:“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随。”
  这一夜,于爽睡的相当踏实,她难得睡一个既踏实又舒服的觉。
  清晨,七多钟的时候,一缕温馨舒适的阳光透过窗帘,射入房间,洒到她的脸上。于爽幽幽睁开的眼睛,这一觉,别提有多解乏,她展开双臂,伸了一个懒腰。
  “咦?这是哪呀?”
  随即,她立刻发现,这里不是自己的家,自己没有躺在自己的床上。
  “这是高珏家……我真是睡糊涂了……糟糕……我怎么在他家睡了……”于爽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衣服整齐的穿上身上,除了四肢百骸的舒爽之外,再没有其他感觉。她可以肯定,高珏绝对没有对她做过什么。
  “算我没看错人。”于爽的脸上,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
  她翻身下床,晶莹的脚面一着地,瞬间发现,自己原来没穿袜子。转头一看,袜子放在床上,好像还是昨晚放置的地方。紧接着,她就想起,昨天晚上,高珏给她艾灸的事情,书友在看:。
  想起高珏目不转睛,一脸痴迷的望着自己的脚,于爽不由得一阵脸红。然后,她又想起高珏给她艾灸时,脸上那副认真的样子,不自禁地又让她感觉到一阵温暖。
  “这个臭无赖,我不会这么就掉进他手里了吧。”于爽暗自叹息一声,抓起袜子,缓缓穿上。
  她从床上站起,轻移莲步,缓缓朝房门口走去。这一刻,她的心中又忍不住想起高珏,“这家伙现在干什么呢?是不是在睡大觉。他这么体贴、温柔,是不是会有很多女人呀……”
  “不……”想到这个,于爽赶紧摇头,“这该我什么事情,我是结了婚的人,他有多少女人,和多少女人有关系,这些,都不该我的事情。我和他,只是朋友,朋友……”
  于爽轻轻地将房门打开,正对面有一件卧室,卧室的门是关着的。
  “他现在肯定还在睡觉,我赶紧走吧,不能再和他有任何瓜葛了。不然的话,只怕我再也无法摆脱。”
  她保持着理智,打算不告而别,以后再也不见高珏。
  然而,就在这一刻,有一个脚步声,飞快地窜了过来,“汪汪……”
  金黄色的小狗,冲到她的身前,一下子蹦了起来,一双前爪,抱住她的腿。
  “糟糕……”听到狗叫,加上被狗抱住,于爽不由得心中一紧,暗自害怕起来。像是担心,高珏被狗叫声惊醒。
  她连忙低下头,准备将小狗抱到一边,可却正好看到,小狗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她。像是在祈求她留下来。
  “你这个臭家伙,早知道你这么碍事,昨天就不该救你。”于爽撅起小嘴,脸上尽是为难之色,心中暗自嘟囔了一句。
  恰巧同样,在餐厅的方向,响起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你醒了,昨晚睡的好么?”
  这是高珏的声音,听到他的声音,于爽的心头又是一震,机械性地答道:“挺好的……”
  “谁的好就行,书友在看:。先梳洗一下,新的洗漱用具,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早餐也已经做好,熬的绿豆粥,我现在盛出来凉着。”高珏温柔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怎么还做早饭了。”听说这话,于爽轻轻地拍了下小狗的脑袋,小狗似乎明白她的意思,马上退到一边。
  于爽快步朝餐厅走去,餐厅对面是厨房,于爽看的清楚,高珏正坐在轮椅上,从锅里向外盛稀饭。同时,高珏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我比你早醒一会,就把早餐先做上了。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他的话音落定,于爽也进了厨房,从高珏手里接过饭碗。刚出锅的绿豆粥,散发着香味,粥里除了绿豆之外,还放着几枚大枣。
  看着眼前的粥,于爽不由得又感到一阵温暖,似乎除了父母之外,还没有谁给她做过早餐。看到这早餐,如此精致,显然是用心做的。
  于爽心中感动,脸上也显露出来,她真情地说道:“喜欢。”
  刹那间,她的眼泪竟然莫名其妙地淌了下来。
  “粥还热,需要凉了凉,你先放下,去洗把脸。”高珏温柔地说道。
  因为被冲着于爽,他并没有看到于爽流泪,不过,他能感受得到,于爽内心的感动。
  “嗯……”于爽重重头,捧着饭碗出了厨房,放到桌上。
  跟着她又看到,桌上有两样清爽的小菜,一个是拍黄瓜,一个是扮素鸡,另外,还有两个煎鸡蛋。
  “高珏啊高珏……你为什么这个时候才从天上掉下来……”于爽的眼泪,更是婆娑,她猛地一转身,朝卫生间冲去。(未完待续。。

决策。。。。
  高珏完全可以从鄂剑光的眼神中看出那份真挚这不是做作是发自内心高珏素来欣赏这样的人特别是这样的人还具备一定的眼界
  他心中暗自点头本来他还打算再问鄂剑光一个问题就是关于区里重建办公楼的事情但还是没有张嘴这种问题绝对会让鄂剑光难以回答所以高珏爽朗一笑说道:“时间不早了咱们起来洗漱一下吃了早饭动身去稻香镇看看”wWw.c66c.com
  早上吃的是玉米粥小咸菜还有咸鸭蛋吃罢早饭众人动身赶往稻香镇稻香镇的制米厂还算红火厂子里的工人们辛勤劳作十分忙碌高珏听取了厂长的汇报制米厂生产的“稻香春”牌大米刚刚打入市场也就是在春江市内的一些大商场里销售目前的销售成绩很一般比不上那些早先打入市场的免淘洗大米但厂长很有信心认为能够凭借本地大米的味道优势争取到一个份额的市场
  高珏品尝了“稻香春”大米煮的米饭味道特别香比上次吃的还要好吃就凭这个味道高珏也相信制米厂出品的大米一定会取得成功
  一行没有在镇里留宿趁着天还没黑返回了通江
  第二天早上上班高珏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组织部送来的副县长人选名单上添了一个名字——甜菜乡党委书记李绍良然后叫人送回组织部并通知下去今天下午两点召开党委碰头会
  随后高珏立刻将廖汝碧喊了过来让他按照上次拟的申请文件再重新拟一份添上公安局长王若林与副区长鄂剑光的名字
  对与王若林高珏还是比较信任的毕竟也相处了一段时间就冲王若林先前的表现给他一个常委又能怎样至于说鄂剑光高珏纯是冲他的那番话他认为鄂剑光是个有能力的人对于这样的人理该提拔
  高珏在通江没有什么势力一个外来户想要尽快组织自己的网络并不容易反正现在都已经这样了高珏也不差赌一把如果赌赢了这两个人愿意和自己一条心那自己就会夺回党委会上的主动起码不会像眼前的这么被动如果看错人了这两个人上来之后都玩明哲表这一套那就全当是赏给他们的都已经被动了还能被动呀不过赢面还是大的毕竟高书记能够从市里要出两个常委的位置来已经证明了他的实力愿意向他靠拢的人觉会不会少
  可以说不管怎么样高珏都是赢只是利大利小的问题
  但有一点高珏也没有把握自己真的就能够从市里面要出两个党委成员的名额管他呢试试再说呗要不出来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自己事先也没有向王若林鄂剑光进行什么承诺
  廖汝碧的效率很高没用多久就按照高珏的要求将稿子重新拟出来了高珏看了一遍写的很好关于为什么提出让王若林与鄂剑光进常委也说的有理有据第一条东盘区的公安局长就是常委我们现在要向东盘区学习像东盘区那样搞所以公安局长也该是常委第二条东盘区有常委副区长我们通江区既然像东盘区那样搞了就也该有常委副区长我们通江区是农业与旅游业发展两条线国以农为本旅游业虽然重要但农业更加重要所以让鄂剑光出任党委常委也是应该的
  高珏看罢满意地点点头对廖汝碧夸赞了几句让他正式打印两份盖上公章明天跟着自己走一趟市委和市政府
  当天下午两点党委碰头会召开会议之上一众常委各抒己见发表看法应该由谁出任这个副县长
  高珏很是淡定他今天开这个碰头会其实就是看戏的根本没有指望能够胜出自己虽然在名单上添了李绍良的名字但也没指望李绍良能够被选上
  他不会率先提出的论调而是让尚布屈和夏德来先发表意见这两位老兄不出意外的全都力挺闻善升任副区长他俩说完高珏才咳嗽一声喝了口茶拿出老大的派头来对闻善进行了一番点评他自然不会说闻善的坏话而是对闻善的工作给予了肯定认为他有能力升任这个副区长的职位
  不过评价完闻善他又话锋一转谈到了李绍良李绍良是镇党委书记主持甜菜乡的全面工作可以说任何位置都可以升任而且李绍良在甜菜乡的表现很好带领镇里的农民致富完全有能力出任这个位置最后高珏为难地来了一句“李绍良同志与闻善同志都很优秀真的让人难以取舍呀诸位你们也都说说心中的看法吧”
  一时间常务副区长蔡洋组织部长李来行宣传部长侯国昌纪委书记王赣都纷纷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他们口径一致都是支持闻善上位政法委书记黡孝与武装部长沙伟明并没有表态支持谁二人的口吻和高珏一样就是难以抉择
  是呀明摆着支持闻善的人多六比三的票数强出头也没有什么意思呀
  大伙都表完态高珏意思一番告诉大伙人事任命终究是大事不能草率这样大伙再研究一下过几天正式召开党委会议在会上投票表决
  说完高珏宣布散会他第一个走出会议室来的时候他是最后一个进来散会的时候是第一个出去
  离开会议室高珏返回自己的办公室立刻喊来廖汝碧招呼他咱们现在就去春江顺口还多问了一句你会不会开车
  廖汝碧当然会开车高珏便让他充当司机拉着自己前往通江不过在出发之前他先回了趟招待所将准备好的花草茶带上这才赶奔春江
  高书记与廖副主任离开区委的事情当然马上就被不少人得悉参加党委会的人以及闻善都知道高书记既然在会上列了李绍良的名字那就是有意扶持李绍良不想让闻善上奈何大势所趋没有办法他现在离开区里肯定是要去春江的这是打算做什么呢?
  别的人倒是不太紧张内心最为不安的是办公室主任闻善他不知道自己这次的选择是对是错如果选择对了自然很好马上就能提一级等把高珏熬走了他也就没有压力了可是如果选择错了高珏这次真能想出什么办法反败为胜那怎么办?只怕自己是第一个要倒霉的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高珏似乎也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反败为胜高珏能坐到这个书记的位置上若说上面有人他真不像是有人可若说没人也不太可能
  而区长尚布屈在上面可是有看得到摸得着的后台
  高珏来到春江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他让廖汝碧找了家酒店住家车就停在酒店而自己回家住明天早上廖汝碧在酒店等着自己就行届时一起去市委
  交代完了高珏搭车离去半路之上他心中琢磨宁小芸舒心袁婷三个女人自己总是要见的的先见哪个好呢?
  琢磨了一下三个人的花草茶都带来了分着给太麻烦干脆就一起来吧
  他分别给三人打了电话告诉她们自己现在回家了在家里等着她们高珏回来上班的消息宁小芸和舒心并不知道但是袁婷是清楚的袁婷的老爹那是开玩笑的么高珏回来上班要是再不清楚还混啥呀
  不过即便袁婷知道她也没给高珏打电话因为她清楚高珏不给她们打电话通知一声肯定是有高珏的道理
  高珏在自家楼下下车经过这几天的修养他的腿又强了许多除非发生意外要不然和正常人没啥区别再过个几天基本就能痊愈
  上到三楼自家门口掏出钥匙将门打开他本以为自己这么长时间不在家住地面上肯定会落一层敢没有想到玄关内的地砖仍是如镜子一般明亮没有半点灰尘就像是刚打扫过一样
  可他并没有看到地上有鞋子他脱鞋进屋才走出玄关就看到此时此刻餐厅之内正坐着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女人一个很美很英姿飒爽的女人
  宁小芸一脸的笑容坐在餐桌旁面冲着高珏
  “你回来了吃饭了吗?”宁小芸就好像是一个小媳妇一样柔声说道
  “还没呢”高珏应了一声他已经看到餐桌之上摆放着电火锅边上放着几种海鲜和羊肉卷鲜牛肉青菜看到这么东西高珏不禁一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提前买了这么多东西过来?”
  “这周是我的班你忘了呀虽然你不在家可我却天天来你也知道我不会做饭的只好天天吃火锅了这些是我一个礼拜的口粮刚接到你的电话听说你回来的你没吃晚饭就把冰箱里的库存全给取出来了”宁小芸笑盈盈地说道此刻面带柔情显得更是美艳
  闻听此言高珏不禁一阵感动宁小姐对他的情义高珏这辈子都不会忘高珏从来就不认为宁小芸有什么过错反倒是自己欠她的太多太多高珏在宁小芸对面坐下柔声说道:“小芸……”
  这一刻他竟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你手里拿的什么呀?”宁小芸看到高珏的手里还拎着三个口袋心中好奇微笑地问道
  “我……我……我知道你的胃肠不太好还不愿意吃早饭……那个……这是我给你配的花草茶……是养胃的……我把每天的份量都给包起来了你冲着喝就行……另外在你不舒服的那几天……就喝益母草茶……”高珏的声音有些吞吐似乎显得有点尴尬
  说完他将一包花草茶递给宁小芸
  高珏的这份尴尬并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情而是自己心中现在有一个结他觉得自己对不起的人太多了或许他最对不起的女人就是眼前的宁小姐
  宁小芸看出高珏的神色不对自己上次的事情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了解高珏高珏在情感之上是一个不太会伪装的人高珏在固州为了救一个女人惹了麻烦的事情宁小芸在公安厅工作怎能没听说但她没有寻问因为她现在也懂高珏
  高珏身边的女人很多自己只是其中之一她已经不再奢望自己能够一个人独占高珏她的脸上露出温情的笑容即便她明白另外两包是给袁婷和舒心的但她没有吃醋“谢谢……”
  伴随着这声谢谢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相对无言二人的目光交织在一处仿佛彼此间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对方的心思
  “我……”高珏终于再次开口了他想对宁小芸说自己和于爽的事情
  “我都知道了……你一定很爱她……其实……只要你心中有我就好……”不等高珏把话说出来宁小芸便温情地说道未完待续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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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弓之鸟。。。。
  “我是,请问你是哪位……”
  突然接到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令高珏很是纳闷。Soudu.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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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不是想知道女人踢人之后,与jǐng察到来之前,这期间发生了什么吗,我来告诉你。那个女孩为什么踢人,前面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所以不便胡说。至于后面的事……却是有人看到,那个女孩当时惊慌失措,只顾着逃跑,在她身后,还有一个男人追赶,快跑到三楼吧台的时候,女孩和一个送酒的服务员撞到一起,将两打酒都撞碎了。这个时候,那个男人也追了上来,踹了女孩一脚,就要把她拽起来,女孩惊慌之下,捡起了一个碎了的酒瓶子,在那里乱挥,倒是把男人吓退。随后女孩爬了起来,靠在墙边,拿着酒瓶子,不停地大喊,不让男人过来。ktv的保安被惊动,过来寻问究竟,看热闹的人,也多了起来。保安自然不希望在ktv里把事情闹大,劝说女孩和对方出去解决,女孩不肯,只嚷叫着报jǐng,要不然,谁过来她和谁拼命。闹腾了才一小会,就有救护车和jǐng察先后赶过来,jǐng察出示的证件是白塔分局的,那个jǐng察的名字叫作谢辉。我看到了被踢伤的那个人,不像是假装的,确实疼得厉害,他被送上了救护车,而那个女孩,也跟过来的jǐng察走了。”
  女人没有说半句废话,开门见山的,将高珏在ktv内,想要知道的。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你说那jǐng察,在事发后,很快就过来了,他是白塔分局的,从ktv到分局,最少也要半个小时,你说的这个才一小会,是多长时间?”高珏说道,其他书友正在看:。
  “十分钟不到的样子。”女人如实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我的电话,你又怎么知道,我现在很想知道这件事呢?”高珏又问道。
  “其实您应该很清楚。有些话,我们只能说这些,希望您能够见谅。”女人真挚地说道。
  “好,我明白了。既然你们能够以如此变通的形式,把情况跟我说明,可见对方也不是等闲之人。能给我透个底么?”高珏又问道。
  现在他已经猜出来,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了,十有仈jiǔ就是李长平的人。大地飞歌如此大的买卖,作为老板。怎能没有点门路,想要高局长的电话。并不费劲。
  女人听了这个问题,似乎犹豫了一来,也不知是不是在征求谁的意见,高珏等了大概能有十几秒,才听女人说道:“这一点,我们真的不便透露,还请您多多见谅。不过以高局长您的身份,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全盘了解。我们这边。实在有难言的苦衷,还请高局长能够高抬贵手。”
  “那好吧。谢谢。”高珏不愿强人所难,而且他也知道,就算自己再行逼问,估计对方也不敢说。
  当然,高珏也不会因为李长平故意把消息递过来,就真的能够高抬贵手。这里要取决于严明现在是否受到伤害。如果无法容忍,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好过。
  其实另一边的李长平也知道这个道理,同样他也知道,自己把话说到这份上。就已经够了。看的不再是您高局长的心情,而是您那朋友,现在有没有事。
  高举挂上电话,继续开车前进。可以想象,闫冰如此善良、温顺的小丫头,能被逼的拿出拼命的勇气,这得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他的牙关,紧紧咬着,他在心中默默发誓,不管是谁,敢碰小丫头一根头发丝,他也绝不会让这个人好过,书友在看。
  高珏猜的一点没错,给他打电话的人,确实是李长平的人。此刻,在大地飞歌ktv外不远处的一个电话亭,李长平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静静地观看在他前面正在打电话的中年女人。
  待这个女人挂上电话,李长平才轻轻点头,转身朝大地飞歌走去。
  “长平……”女人也转过身,见李长平移动脚步,连忙叫了一声。
  李长平停了下来,却没有回头。女人两步追上,温柔地说道:“长平,咱们这边,把情况告诉了高局长,用不用再通知那边一声。”
  “他们只是向我亮明了身份,又没告诉我联系方式,他们只让我不要把事情泄露出去,说有什么事,会主动和我联系,那我又何必主动去寻不自在。这两边的人,咱们谁也惹不起,让他们自己斗去吧。”李长平说完,负手向前走去。
  “可是……咱们要是不通知那边,一旦出了问题,那些人是绝对不会放过咱们的。相较而言,他们要比文化局更可怕。”女人有点紧张地说道。
  “你错了。”
  “怎么讲?”女人不解地问道。
  “这位高局长刚上任的时候,我已经暗中对他进行了了解,听说他是以前固州北安县的县长,做事雷厉风行,不怕得罪权贵。这件事,我也做了分析,如果是这位高局长输了,他还是高局长,最多是那个女孩负她的刑事责任。可如果是那一边输了,这位高局长一定会让他们会输的一无所有,还不如我。你想呀,如果是那边赢了,他们自然不会难为我,如果是那边输了,他们还有实力难为我么。所以,看着就好。”李长平得意洋洋地说道。
  “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只是,一旦
  ì后事情大了,让咱们上庭怎么办?到时候,是帮谁呀?”
  “事情如果大了,咱们自然要站在‘正义’这一边,书友在看!哈哈哈哈……”
  “你这人,说话办事,怎么总是高深莫测的?”女人不满地说道。
  “要不说,女人都是头发长见识短么。你要知道,一件事情,如果不能闹大,埋藏在yīn暗的地方,那一定是黑暗占据了上风。可如果一件事,被拿到了光明的地方,闹大了,那一定是正义占据了上风。咱们不必去研究帮谁,只需要去看,到时候是谁占据了上风。”
  “这话说得对,谁强,咱们就站在谁那边。只是不知道,那个女孩现在怎么样了?这帮禽兽,有些时候,尚不如咱们,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女人忿忿地说道。
  白塔区看守所。
  现在不过是下午四点,天还没有黑,可一间号房内,却是昏暗无比。原因在于,房间的窗户,不过拳头大小,shè入的光线,根本不足以照亮整个房间。
  房间不是很大,因为yīn暗,难免带着cháo湿。在角落里,坐着一个年轻的少女,少女披头散发,脸上尽是憔悴之sè,还青一块、紫一块的。少女的身上,只穿着衬衣、衬裤,脚上没有袜子,露出的肌肤,上面带着淤青,特别是十根脚趾,指甲缝中,带着紫红sè。
  少女的双臂,环抱胸前,浑身上下,都在瑟瑟发抖。本来天气就不暖和,这里又格外yīn冷,穿这么少,谁能受得了。距离少女不远的地方,放有羊毛衫、牛仔裤、矮跟皮鞋、外套,可她冷成这样,却不敢伸手将衣服拿过来穿上。
  她的脸上,尽是泪痕,眼睛也哭肿了。在她嘴里,时不时地嘀咕着,“高珏……你在哪……”
  少女不是别人,正是闫冰,自昨天晚上被带来,她就受尽了屈辱。
  “啪……”
  也不知哪里响了一声,号房内的灯突然亮了,不过这灯也不是很亮,只是能够让人勉强看清周边的一切。
  与此同时,号房的大铁门,突然开了,一个中年妇女,从外面走了进来,书友正在阅读。
  这个妇人长得很凶,脸上带着横肉,加上那庞大的体魄,就好似一个杀猪妇人。
  “哐”地一声,铁门随之关上。妇人的脸上,跟着露出狞笑,裂开大嘴,大咧咧地说道:“闫冰,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本就瑟瑟发抖的闫冰,一见到她进来,抖得更厉害了,结结巴巴地,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我……我……娜姐……你饶了我吧……”
  “不是我饶不饶你,是你认不认罪。你那一脚,可是把人踢废了,你说你当时,为什么不饶他呀……”娜姐冷冷地说着,右手的拳头,提了起来,左掌对上,来回地搓着。
  “是他……是他对我动手动脚,还要摸我胸部……我情急之下,才给了他一脚……我也不知道……会那么严重……”闫冰看到娜姐越来越近,心中更加慌了。
  “不就摸摸么,也不能少块肉。现在好了吧,蹲在这里的
  ì子,舒不舒服……”娜姐走到闫冰的面前蹲下,又提着拳头,在小丫头的面前晃了晃。
  “我……”闫冰吓得,脸都在抽搐,昨天晚上,到今天白天,自己被眼前的这个女人,折磨的不chéng
  én形。她心中充满了惧意,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犯了错误,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如果你的认错态度好,如果能够得到伤者家属的认可,或许可以从轻发落,这就要看你自己的了。”娜姐冷笑着说道。
  “我……知道错了……我一定会向伤者的家属道歉……”闫冰恐惧地小声说道。
  “你现在被关在这里,又如何道歉呢。我看这样吧,你写一份悔过书,写的诚恳一些,让zhèng
  fǔ给你带出去,送给伤者家属,你觉得怎么样?”娜姐又冷冷地说道。
  “行、行……”闫冰早是惊弓之鸟,自然是人家怎么说,她就怎么答应。

我娶你。。。。
  所谓父子连心,孩子这一哭,高珏的身子立刻僵住,旋即转身朝里面赶去。最萧玫yù将自己卧室的门关上,可当她听到孩子的啼哭声,情急之下,也不顾不得关门了,赶紧跑到摇篮之旁,查看儿子的情况。
  小高睿躺在摇床之内,哇哇啼哭,嗓门还挺大。souDU.org
  “大宝儿……你怎么了……别哭呀……”孩子是母亲的心头肉,一听到孩子哭,萧玫心疼,伸出胳膊将孩子抱入怀中,柔声哄着。
  高珏此刻进到房间,来到萧玫身边,柔声说道:“孩子怎么又哭了……”
  萧玫虽然心疼孩子,可仍旧在气头上,转头瞪了高珏一眼,怒冲冲地说道:“用得着你管!”
  “不是……是孩子哭了……我听到孩子的哭声心疼呀……”高珏委屈地说道。
  “你还知道心疼,我生孩子的时候你哪去了?孩子出生到现在,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起来的,晚上哭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孩子眼下都两岁半了,都没见过父亲,你哪去了?”萧玫愤慨地说着,越说越是委屈,加上儿子正在啼哭,她也忍不住淌下眼泪,哭了起来。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呀……我若知道的话,一定会负责任的……”高珏见到他们母子痛哭,心如刀绞,连忙柔声说道。
  说完,张开双臂,将萧玫连同她怀中的孩子一起抱住。
  萧玫这次没有挣扎,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怀中抱着孩子的缘故。亦或是别的什么原因。但她的嘴上却是忿忿地说道:“用不着你抱我,把你的手松开。”
  这个时候。高珏怎能松手,又是柔声说道:“萧玫,我知道都是我不好,千不该、万不该,我当初不该让你走这么走掉,不该说那些让你伤心的话……请你原谅我……咱们好好过
  ì子,好不好……”
  “原谅你,让我凭什么原谅你……我一个单身女人。领着孩子过
  ì子,承担了多少,受了多少委屈……你现在一句话就想让你原谅你,凭什么?高珏!我和儿子现在过的很好,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所以用不着你来惺惺作态!你喜欢闫冰也好,还是喜欢舒心她们也好。我管不着,你不是很多女人么,你们她们过
  ì子就好了,不用管我们母子!”萧玫赌着气大声说道。
  说来也怪,刚刚还在啼哭的小高睿,自从被高珏一起抱住之后。现在也忘记啼哭了。睁大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到高珏与萧玫。
  “萧玫……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我好不好……我知道,自己愧对你们母子,我以后一定好好补偿,加倍疼惜你们。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咱们从头开始……”高珏诚恳地说道。
  “补偿!你拿什么补偿!我怀胎十月。为了生下这个孩子,受了多大的苦!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你说的轻巧!还从头开始,我们从来就没开始过好不好,要不是那次……喝了……好了,不说了,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哪个女人没有脾气,哪个女人没有xìng子,萧玫虽说是能够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人物,可也终究是一个女人。她有坚强的一面,也有脆弱的一面。这几年来,为了孩子,她受了很多的委屈。一个年近三十岁的大姑娘,带着一个孩子过
  ì子,哪怕说是捡来的,也难免在背后被人议论。女人这般年纪,都是要出嫁了,萧玫也算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父母能不着急她的婚事么,每次见面都要提及不说,动不动也要打电话说这事,同样是反对她带个孩子过
  ì子。可是这些,她都挺了过来了,孩子是她的心头肉,不管是何时何地,她都舍不得这个孩子。此刻听到高珏的话,再回想起自己受到那些委屈,萧玫心中的压抑,一下子全都宣泄出来,一边哭,一边大声嚷着。
  高珏理屈,哪敢还口,只能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知道,你一定受了很多苦,这些都是我造成的,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母子。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一定会珍惜的……一定会珍惜你们母子……原谅我……萧玫……”
  “原谅你……”萧玫含着眼泪,深吸了一口气,跟着突然说道:“原谅你也行!你不是说,会好好珍惜我们母子吗?那你告诉我,你要怎么珍惜?你能娶我吗?能给我一个名分吗?能给儿子一个名分吗?”
  “我……”萧玫的话,令高珏一时语塞。
  如果高珏现在直接答应萧玫,萧玫即便是铁石心肠,现在也融化了,何况,她还不是铁石心肠。她现在能让高珏这么抱着,充分体现出她是爱着高珏,若不然,当初也不能把孩子生下来。她多么希望嫁给高珏,多么希望结束眼前的这种孤儿寡母的生活。她现在需要的只是高珏的一句话,一个承诺,娶她。
  可是高珏前两天才答应袁婷,等手头的事情一忙完,就和她结婚。如果现在,自己答应了萧玫,那袁婷怎么办?可是不答应萧玫,高珏也清楚,以萧玫的脾气,以萧玫现在的情绪,估计除了答应结婚的事儿,没有别的法子能将她哄好。
  高珏心中犹豫,半晌没说出话来。见高珏没了下,萧玫的火气又升腾起来,怒声哭道:“你不是说要好好珍惜我们母子吗?你怎么珍惜呀?难道仍让我的儿子做一个有娘没爹的孩子吗?高珏,我原还以为,你是个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罢了!我不要见到你,你现在就给我滚!”
  “不!萧玫,你别这么冲动。这件事,咱们坐下来慢慢谈好不好……别哭……咱们坐下来慢慢说……”高珏见萧玫又火了。连忙柔声宽慰。
  “我冲动!我告诉你,我现在一点也不冲动!”萧玫气冲冲地叫了一声,跟着又道:“你放开我!别抱着我!”
  说完,她便用力挣扎起来。
  高珏这次抱的很紧,像是生怕萧玫跑了。萧玫即便用力挣扎,可高珏未松劲,她又哪里挣扎的开。可是,萧玫的怀里毕竟抱着孩子。这一挣扎孩子受到挤压,登时就哭了,“哇……”
  孩子一哭,高珏就慌了,手臂上的力道,也就全部松下。于此同时,萧玫又是猛力向右一撞。高珏的右臂直接向旁边甩去。
  “哐”地一声,撞到摇床之上。
  小高睿喜欢闹,萧玫总是担心孩子睡觉的时候从床上翻下来,所以床边的护栏比较高,而且还是实木的,相当的结实。高珏的胳膊在甩过去之时。没有半点准备,实打实的砸在上面。
  “啊……”高珏的胳膊来就被砖头砸了一下,当时疼点,后来缓了不少,其实受伤之后。都是这样,当天未必能够显得出来。可睡上一觉再起来,小臂肯定得肿。高珏现在都没过夜呢,刚刚抱孩子的时候,倒能勉强撑住,可现在结结实实地砸在护栏上,疼得他忍不住叫了一声。
  整只右手现在都打起哆嗦。
  高珏身体结实,体格不是一般的好,这一点萧玫是清楚的。眼下见到高珏胳膊撞了一下,就疼得惨叫,萧玫先是紧张和心疼,随即便冷声说道:“装什么装?撞一下能死呀,跟杀猪似得,别吓坏了孩子。赶紧给我滚,别留在这儿碍眼,影响我和孩子的生活!”
  “哇哇……哇哇……”孩子现在也仍是大哭,至于为什么啼哭,谁也不会理解小孩子的心思。或许是他明白母亲和父亲吵架也说不定。
  高珏此刻小臂疼得厉害,感觉到因为刚刚这一撞,恐怕是肿了。加上孩子哭,萧玫又这般态度,令他的脑子是乱糟糟的,一团浆糊。当前的形式,似乎也不给他多考虑的机会,胳膊的痛,不及这对正在哭泣的母子给他带来的心痛。情绪之下,高珏咬了咬牙,大声叫道:“好!我娶你!给你和孩子一个名分!”
  “刷!”
  刹那间,房间之内突然变得寂静声。萧玫的眼泪,一下子就止住了,一双妙目,婆娑地望着高珏,好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孩子的哭声也止住了,小家伙似乎听懂了父亲的意思,关键时刻,也不打岔。
  高珏的胳膊,仍然剧痛,但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房间内静的,哪怕是有一根针落到地上,估计都能听得到响声。
  过了好半天,萧玫才张开嘴巴,用不敢相信的语气喃喃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娶我?”
  “真的!”话已经说出口,所以高珏没做任何犹豫,郑重地点了点头。这一刻,答应袁婷的事情,已然被他抛诸脑后,考虑的只有眼前的妻儿。
  “高珏……”见到高珏如此肯定的点头,萧玫瞬间兴奋不已,激动地打呼一声,当即就想抱住高珏,可随即意识到,孩子还在自己的怀里。
  她连忙将孩子放进摇篮之中,然后将高珏一把抱住,又是激动地哭道:“高珏、高珏……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么……我终于等到你说这句话了……”
  “萧玫,以前都是我的错,是,你说的没错,是我太自私了……就是因为我的自私,才连累你们母子受了那么多委屈,这两年来孤苦依……我一定要好好的补偿你们……我娶你,让你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也给咱们的孩子一个交待……”高珏真挚地说道。
  “嗯……”萧玫轻轻地应了一声。高珏的这番话,和刚刚他所说的其实差不多,只是刚刚说出来,和现在说出来,明显是两个份量。刚刚的显得有些苍白,现在有了娶萧玫的承诺,自然也变得有力。女人么,最在乎的就是这个名分,除非是万不得已。
  萧玫虽说不算是白手起家,却也差不了太多,十足的女强人一个。她走到今天,高珏并没有帮她什么,反倒是她当初帮过高珏渡过难关。她现在不缺钱,不缺地位,所以,对于萧玫来说,她最为需要的东西,就是这个名分。给自己的感情一个归宿,给孩子一个交待。
  哪怕这个孩子,对外不能说是高珏亲生的,可起码这个家是完整的。
  现在的萧玫,犹如小鸟依人,紧紧地贴在高珏的怀里,高珏张开双臂,温柔地将她抱住。他的小臂还在疼痛,他尽量忍着,不想让自己的疼痛影响了眼前的气氛。
  可是,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颤抖。
  萧玫感觉到了,柔声说道:“胳膊是不是很疼呀……”
  “不疼……”高珏连忙说道。
  “你别骗我,一定很疼,来……我给你揉揉……”萧玫温柔地说着,身子慢慢后退,高珏仍是抱着她,跟着她朝床边走。
  二人来到床边,萧玫就好像哄孩子一样,扶着高珏慢慢坐下,然后坐到高珏的身边,解开衬衫袖口上的扣子。
  “呀……”见到高珏的胳膊,萧玫不由得惊叫一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mqidian阅读。)女主跳崖重生的小说

窒息。。。。
  “解决了。”郭伟全微笑地看着高珏,说道:“那看来就没有我什么事情了。”
  “听您这般说,难道此次过来,是和我做同一件事的?”高珏哈哈一笑。Www.TxtXiaZai.org
  “差不多。只是,你出面办的,肯定要比我办得好。高书记,其实我真想和你喝上几杯,无奈你现在有伤在身,看来只能等咱们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了。”郭伟全笑道。
  “如果郭书记真的想要请我喝酒,高珏一定奉陪。”高珏豪爽地说道。
  一听这话,杨丽娟连忙说道:“高珏……你有伤,现在不能喝酒……”
  高珏抬起左手,轻轻地摇了摇,说道:“我是伤肺未伤肝,现在不能抽烟,喝点酒,却是无妨。”
  看到高珏这般洒脱的样子,郭伟全又是一笑,说道:“我还真就没看错人,高书记果然痛快。反正你把我该做的事情都给做了,现在我也没什么可做,咱们就去小酌几杯。你么,量力而行即可。”
  “好。那咱们就去小酌几杯。”高珏笑道。
  当下,高珏等人与艾宗泽辞行,离开昆仑酒店。杨丽娟因为是受调查对象,不方便与郭伟全去喝酒,便主动告辞。张佩很是jīng明,让手下的那帮人,都先躲了,以免给高珏造成不良影响。不过,他已经决定,以后再带人跟高珏出来的时候,最好选几个素质好一些的。
  郭伟全选了家素菜馆吃饭,张佩与郭伟全的保镖都没上桌,只高珏与郭伟全对饮。郭书记是东北汉子。酒量特别好。高珏哪怕不受伤。也喝不过人家,书友在看。
  但高珏今天的心情出奇的好,加上郭伟全也是xìng情中人,两个人很快找到共同语言,畅谈起来。酒逢知己千杯少,这一喝,真就没头了,郭伟全能喝上两斤白酒,高珏陪了一斤。
  这顿酒一直喝到晚上十点。二人才各自回去休息。高珏住的地方是张佩给安排的,在固州的一个较为安静的小区,环境很好。
  高珏要是身体好的话,一斤白酒下去,倒也无碍。可现在身体欠佳,别看他说自己是伤了肺没伤到肝,一斤白酒,那也够他受的。张佩扶他到床上休息,很快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以他的身体状况,一觉醒来必然会很累。可真是邪了,身体虽疲惫。但jīng神头却很爽朗。前一段
  ì子,心中压抑的厉害,甚至来昨天白天都这样,突然这么一下子就变得好了,令高珏倍感纳闷。当然,心情好是好事,他以琢磨,会不会是因为这个爱神佛牌起到了某种作用。
  高珏并不信神,但不信不代表不敬。他把佛牌贴身放在胸口,贴着皮肤,不曾想,这种愉悦的感觉,又更加强烈,让他自己都想不明白。
  在固州这边过的舒服,高珏一时间,也不想回chūn江了,干脆决定,在这里再静养一段时间。
  他想安静,还真挺困难。接下来的
  ì子,不是王洪波宴请,就是杨丽娟请客答谢。杨丽娟的事情,在高珏与郭伟全喝完酒的第二天就了解了。杨丽娟没有半点问题,只是递补宣传部长的事情,没有机会了。或者,这也是赵广想要的结果。
  除了他俩请吃饭之外,高珏在固州的消息,被张佩告诉了秦广,一不小心,于倩、单五等老部下都知道了,纷纷赶到固州探望,连
  ì来迎来送往,倒也难为了一个病号。
  一转眼,将固州住了将近一个月,高珏的身体恢复的不错,已经可以站起来走路,只是不敢走的太快。另外,还有一件事情,让他颇为诧异,本来最初几天的心情特别的好,余下的
  ì子,又渐渐的和以前一样的,心中总是有些寂寥、惶惶不安的感觉,郁闷的不像样子。
  有了如此感受,高珏又是一阵无奈,看来这和爱神佛牌没有什么关系,。
  这一
  ì,高珏决定返回chūn江。毕竟那边还有人等着他。
  临行前,少不得组织自己一系的人吃顿饭。饭是中午吃的,高珏打算少喝点酒,下午四点来钟的时候,就与张佩启程,连夜返回chūn江。
  酒席宴上,难免推杯换盏,你来我往。众人谈谈说说,高珏哪怕现在有些压抑,仍是拿出一副笑容,与大伙谈笑风生。
  蓦地里,他突然感到,自己的胸口一阵窒息,这种感觉,让他难受的不由得闷哼一声,伸手紧紧地捂住胸口。
  同桌众人,一见他如此,各个担心起来,都急切的问道:“高书记,你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没事……”高珏轻轻摆手。他的脸sè倒是可以,不像是生病。说着,他重重地喘了两口气,但胸口的憋闷,仍然无法释然。于是,高珏又道:“我有点憋得慌,想出去透透气。”
  “那我陪您。”张佩马上站了起来。
  其他人也跟着一一站起来,表示愿意陪同。
  高珏微笑摇头,说道:“我就是想出去走走,透口气,你们这么多人一起跟着,像什么呀。”说完,他站了起来,又道:“你们慢慢吃,我出去走走,等会就回来。”
  跟着,他比了个手势,让大伙全都坐下,自己一个人朝门口走去。
  他是这里的老大,他的话,何人敢违拗,众人只能望着他,一个人出门。
  高珏离开包房,独自向外走去,他在酒店里,也觉得有点压抑,不自觉地走出了酒店,来到街上。现在已经是初冬季节,又是中午饭口,马路上的人不多。
  在街上长吸了一口气,高珏感到能轻松不少,但那股压抑的感觉,依旧还在,书友正在阅读。他沿着人行道向前走着,行了不远,看到路边有一家麻辣烫。高珏很少吃麻辣烫。可此时此刻。他竟然信步走了进去。在他的心底。仿佛这顿麻辣烫不吃都不行。
  这家麻辣烫的环境很是不错,每个位置,就和饭店的卡座差不多。进门处,有摆放菜肴的地方,全都是自选,高珏拿了个托盘,选了几样蔬菜、豆制品什么的。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身后响起一个女人抽泣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他不禁心头一颤,实在是这个声音太熟悉了。他连忙转头观瞧,可却慢了一步,这个女人已经从他身后走过,推开店门,直奔马路对面。在马路对面,停着一辆现代轿车,女人直接上车,扬长而去。
  高珏就看到一个侧脸,接着就是望着人家的背影了。这个身影。高珏觉得特别熟悉,可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更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回忆起,刚刚那个抽泣声,他的脑子,猛然“嗡”地一声,就连背心都有点发寒。
  这个抽泣声,怎么和自己昏迷时听到的抽泣声,如此相似。
  “她到底是谁?”高珏在心中暗自问了一声,但他给不出答案。
  无奈地摇摇头,拿着托盘,走到吧台。交了钱,随便寻了个位置,坐着等候。
  这时,他忽然听到旁边的位置上,有个女人说道:“你们男人呀,没一个好东西,都是在外面沾花惹草。我跟你说,咱俩结婚之后,你要是敢不着家,出去鬼混,看我不拿菜刀剁了你。”
  闻听这话,高珏转头瞧了一眼,旁边的位置上,对坐着一男一女,也就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那个男人听了女人的话,连忙小心地说道:“琳琳,你也不能一竿子打死打船人呀。刚坐在边上那女的,她是遇人不淑,没碰上好男人,能和我一样呀。我敢对天发誓,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爱你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少来了。你的话,我暂时先信了,
  ì后看你的表现,推荐阅读:。不过,那女的也真够可怜的了,瞧刚刚哭着打电话的样子,让人看着就心酸。你们这些臭男人,就知道说自己忙,忙是借口么。我们女人多不容易,不想你的话,能给你打电话么,你倒好,张口闭口就是忙,连说会话的时间都没有么?那你上厕所有没有时间呀!我跟你说,你
  ì后要是敢和我这么说话,我就把你的嘴给撕了。”女人又忿忿地说道。
  “我什么时候忙过呀……再者说了,就算再忙,你要是找我,我也得抽出时间,好好的陪你聊会天。”男人腆着脸小声说道。
  “你呀,现在的表现还行,但是结婚后的表现,天晓得。”
  “琳琳,对了,我跟你说个事儿。今晚呀,铁路文化宫那里有二人转表演,说是小盛京过来,老搞笑了。咱们晚上去看看怎么样?”男人笑呵呵地说道。
  “小盛京呀……”女人兴奋地叫了一声,跟着又低下了头,犹豫了一下,才道:“他的表演,票价一定很贵吧……”
  “最便宜的二百,我寻思着,买两张三百的,位置稍微靠前点,还能看的清楚。”男人柔声说道。
  “你一个月才挣多少钱呀,花六百块钱看这个。”女人嘟囔了一声。
  “你不是喜欢么。你别管了,我等会就去买票。”男人温柔地说道。
  “你有这份心就行了,有这钱,晚上买点好菜,我去你家给你做饭。咱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我觉得,比去看小盛京强多了。”女人撅起小嘴,也是温柔地说道。
  “那……好,我听你的。”男人重重点头。
  二人转在这个年头,只是刚刚流行,全靠着本山大叔的名头。不过倒是蛮搞笑的,高珏曾经看过。特别是这个叫小盛京的,是本山大叔的爱徒,表演甚有一套,名声很响。
  高珏听了这话,心中便冒出个想法,自己的心情如此压抑,不如晚上去铁路文化宫瞧瞧,放松一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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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跳崖重生的小说让座。。。。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人生在世,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则。这句话,虽然不能成为大众的人生信条,但对为官者来说,却是醒世恒言。www.Doulaidu.com
  每个人都有欲望,然身居高位者,常被欲望所左右,处事之时,便难免有失公允。
  1996年秋,清早的空气很是爽朗,高珏一个人走在路上,听着鸟儿悦耳的叫声,他的脸上洋溢出清爽的微笑。此刻的他,心情其实是无比激动的,今天是他第一天去单位报到,单位是县妇联,都说那里是清水衙门,成日都没什么事,充其量是和一些中老年妇女大打交道,但高珏却认为,这是自己人生的一次转折,一次机遇。
  高珏是一名应届大学毕业生,毕业于锦华省的第一学府春江大学。本科文凭,在这个年头还是比较吃香的,按理说,想找一个不错的单位,并不困难,但他毅然决定去参加公务员考试。他填报的志愿是财政局。笔试成绩第三的他,在面试时,本来回答的四平八稳,却被离奇的给了低分,没有被录取。如此打击,难免让人有些心灰意懒,就在他打算另谋高就的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
  县妇联本不在这里公务员考试报考的范围之内,好像是开始没要到编。等到笔试结束,不想有一位妇联的同志摔断了腿,怕是一年半载起不来床,搞不好还得泡病号,反正不上班也有工资拿。这一下妇联主任可急了,亲自跑到人事局咆哮一番,终于要到一个名额,答应她可以在面试结束之后,从落选的人里,择优挑一个。
  笔试前十的,除了高珏之外,几乎都考上了,妇联主任翻了翻简历和成绩单,见高珏笔试第三,是春江大学毕业的,照片上的小伙长得又精神,考虑到妇联里都是些中老年妇女,唯一一个男同志,长得又让她看不过眼,干脆点了高珏。
  得以败部复活,怎不叫高珏又惊又喜,他决定努力工作,决不辜负妇联领导的知遇之恩。
  高珏的家在兴五路,在北安县算是比较偏的地方,好在是二路车终点站所在。清早等车的人不少,庆幸没有车上的座位多,高珏混了一个座。伴随着公交车开动,高珏的心也飞到了县妇联,畅想起自己的未来。
  不知不觉过了三站,车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在马路湾站牌停车,一个孕妇缓缓走了上来,高珏看见,连忙站起来,向孕妇招手,“这位大姐,你过来坐!”
  孕妇看到,冲高珏微笑点头,朝他走去,只是动作不快。后面的人陆续上车,有一身穿时尚欧版休闲服的青年,似乎眼睛很尖,一眼看到高珏空出的座位,他三步并作两步,竟然后发先至,不等孕妇到高珏身边,就已抢了过来,因为速度太快,撞了孕妇的胳膊一下,给孕妇撞了个趔趄,险些摔倒。不过青年并没注意到这一点,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跟着,举起手臂,冲着前边大声叫道:“闫冰,快过来!这里有座位!”
  高珏实在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人,见孕妇无碍,他低头看着青年,客气地说道:“朋友,请你起来一下。”
  “有事吗?”青年抬头看了高珏一眼。见高珏衣着朴素,本是米黄色的外套,都快被洗成白色,料想是个穷鬼,脸上随即露出不屑之色。
  “这个座位是给那位孕妇坐的。”高珏这次的声音,就没有先前那般友善了。
  “孕妇怎么了,该我什么事,有没有个先来后到呀?这么多坐着的,凭什么让我给她让座呀?”青年不忿地说道。
  “我再说一遍,这个座位是给那位孕妇坐的,请你起来。”高珏沉声说道。
  “我就不起来,你能把我怎么样呀?”青年继续叫嚣地说道。
  “你说呢!”
  “呼!”高珏猛地探出手来,一把揪住青年的衣领,随即一用力,硬生生地将青年提了起来。
  别看高珏是春江大学毕业的大学生,但不是善茬,绝非好惹的。高珏是一名重生者,有一段特殊的经历,在上辈子,住的最久的地方是监狱。
  前世的他,为人太重义气,特别有血性,打仗斗殴是家常便饭,不过学习成绩,却一直不错。高中时,因为帮一个朋友出头,下手失了分寸,将人打成重伤害,不仅被学校开除,还要赔上一大笔的医药费。那个朋友,一见要赔钱,马上缩了起来,推说是高珏打的,自己根本没动手,所有的责任,全都让高珏一个人扛了。家里没钱,急的父母打算将家里的房子卖了。高珏见如此,干脆一人做事一人当,直接告诉派出所,不用调解了,我们家没钱,总不能让父母流落街头吧,还是上法院,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因为年满十八岁,高珏被送上法庭,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向热血的他,在出狱之后,见到一位老人被人欺负,依然挺身而出,将欺负老人的人痛打一顿。老人为了感激他,给了他一张家传的偏方,可惜,他没有机会用了,因为他打的人大有来头,再次将他送进法院,老人本来想替他作证,却莫名其妙地出了车祸,凭着对方的一面之词,加上高珏又有前科,最后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待熬到出狱,已年过四旬,父母双亡,他只能到南方打工,最后郁郁而终。
  在座的男青年,身高不到一米七,瘦了吧唧的,高珏身材高大,抓他起来,就像提个小鸡崽子似的。旋即,高珏看清对方的面貌,青年皮肤很白,眼睛特小,给高珏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人心眼很多,不太地道。左眼乌青,应该是被人来了个眼炮。
  青年乍被高珏提起来,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叫道:“你、你要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给我到一边站着去!”高珏说着,胳膊一挥,将青年甩到一边,险些摔倒。
  “你这人怎么回事呀?这么粗鲁!为了抢一个座位,竟然动手打人!”突然,从前面挤过一个妙龄少女,少女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青年身边,对高珏怒目而视。
  “谁抢他座位了?这座位本来就是我的,我见那位大姐怀孕了,给她让座,没想到这小子腿脚倒快,我前脚站起来,他后脚就冲过来坐下。还把那位大姐撞了一下,这里的人都可以作证!”高珏大声说着,并伸手指向那位怀孕的妇女。
  “就是,有没有点公德心呀,人家给孕妇让座,这小子还过来抢,就是欠揍!”“现在的年轻人真没有教养,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你也别一耙子打死一船人,让座的这位小朋友心地就不错。”……
  周围上了岁数的人,纷纷帮着高珏说话,一起指责起男青年,你一言我一语的,令男青年脸色越来越难看,少女也难免有些羞愧。她看了孕妇一眼,又看了看高珏,最后扁起小嘴,有些委屈地说道:“对不起,是我不知道起因,冤枉了你。我向你道歉。”
  少女年纪不大,也就二十二三,衣着虽不时尚,却令人显得清秀。瓜子脸,大眼睛,双眼皮,长长的睫毛,乌黑的秀发,身材高挑,修长的双腿,十足一个大美人。
  高珏素来吃软不吃硬,见对方道歉,当即客气地说道:“没有关系。”
  但是少女似乎还不算完,看向男青年,说道:“都是你惹的祸,怎么还不向人道歉。”
  “我……我还不是想给你占个座……”男青年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
  “那也没有你这么占的呀,咱们就三站地,有座的话就坐着,没有就站着呗。你这人,真是的了。”少女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这事要是让领导知道,又得训我。”说完,转过头去,不再理会男青年。
  公交车继续行驶,孕妇坐上了高珏让的座位,少不得对高珏连声道谢。当然,时不时地也有上了年纪的人数落男青年几句,令他恨得直咬牙,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样的瘪的。最让他痛恨的是,连自己拼命追求的女人还为此事说自己,奶奶的,老子要不是为了给你占座,能出这事么。
  很快,过了三站地,售票员大喊“县政府到了”,高珏排队下车,却发现这对青年男女也是在这站下。男青年前脚下车,回头去看少女,见高珏也在这里下,似乎是想找回点面子,于是狠狠瞪了高珏一眼,说道:“小子,我今天工作忙,没功夫收拾你,你给我等着,千万别让我再碰上。”
  “好,我等着,随时奉陪。”高珏呵呵一笑,这种不敢动手,只会过过嘴瘾的家伙,他在上学的时候,就见多了。
  北安县妇联,是在县委大院里。高珏下车,一路前往,没有想到,那一男一女竟和自己走的是一个方向。很快来到县委大院,那二人先行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见如此,高珏不由得一愣,心中暗道,“难道这二人也在政府机关工作?”
  这地方可不是随便进的,别看人家向走城门似的,但轮到高珏时,一位大叔,立马将他拦住。
  “这位同志,你是来做什么的?”
  “你好,我是来妇联报到的,这是我的录用通知书。”高珏停下,将录取通知书递给大叔。
  他这话一出口,走在前面的一男一女,登时停下脚步,一起回头向高珏看去。
  大叔看了眼高珏的录取通知书,又对着照片看了看本人,说道:“你可以进去了,妇联在二楼,对了,前面那两位就是妇联的同志,跟着他们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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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章或许略有平淡,但故事架构,十分完整。虽不属于快餐文,但小翼自信会是官文中的上乘之作。尤其是在人物刻画与情感等方面的描写上,更会让您爱不释手。在此,小翼对观看本书的书友朋友,由衷的说一声谢谢,希望新老朋友,都能够支持小翼。嫌瘦的朋友,希望您能顺手点击一下收藏,养肥再杀,保证您不会后悔。谢谢!

意外的结局。。。。
  八个人,三个观点,别看只有两个反对的,高珏和梁伯华是持其他观点,但如果真的投票,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很简单,欧阳培兰到时来上一句,谁赞成并入德原的请举手。到时候只有以她为首的四个人举手,两票反对,看起来落下风,可高珏和梁伯华要是保留意见,算作弃权的话,弃权票视为反对票,那就是四比四了。曲国宇万一没有站到书记一边,也弃权,欧阳培兰干脆就输了。souDU.org
  高珏本来是想弃权,看看局势的发展,眼下局势的变幻,瞬间让他看明白了。
  他是真的想不参与,可梁伯华不是呀,那是真的反对,只是没有拉开架势,在那里玩暗渡陈仓呢。由此可见,他对欧阳培兰是有所忌惮,不敢真的明刀明枪。但也够狡猾的了。
  想到这一层,高珏跟着想到当初双新区改造的事。梁伯华还是提出在临原台和十里台成立新区,当时有人赞成有人反对,赞成的人,自是欧阳培兰的人,反对的是,自是海之栋和赵广放下来的人。然后第二天上会,梁伯华又提出了双新区的改造计划,结果得到全体通过。
  当时高珏没有看出什么苗头,今天才算是看明白。第一天提出在临原台与十里台成立新区,明显是梁伯华在试探,看看谁的心是向着固州的。倘若当时反对的声音比较大,想他应该会调转回来,顺理成章的在小东堡和兴宾镇成立新区。结果他意外的发现。反对的人不多。如果这个时候掉头支持在小东堡、兴宾镇成立新区,自扇耳光是小,暴露了真是目的是大。所以,他只能选择在第二天改变计划,提出双新区改造。欧阳培兰当时没有反对,仍然表示支持,现在来看,她不是不想反对,应该也是有所忌惮,不愿过早的暴露自己。
  此时此刻。不同的声音,出现了两个,不管是明刀明枪,还是暗渡陈仓,都给欧阳培兰制造了极大的困难。
  “三个说要看看固州和德原,哪里对南湾的帮助最大,南湾就到哪里。两个说要申请地级市,还有两个坚持留在固州。诸位的观点,都很有道理。委实让人难以取舍。不过,南湾到底归属何处。也不是咱们说的算的,咱们这个党委会议,从过程到结果,都要上呈国务院,作为参考。这不然,咱们干脆形式主义一把,算是对上面有个交待。”欧阳培兰淡定如常,面对如此局面,神色没有丝毫变化。跟着看向沈逸田。说道:“逸田,刚刚你的提议是,看固州和德原,谁能给南湾的帮助更多。这个现在谁也看不出来,国家也不可能让咱们以此去和固州、德原的领导谈条件,要是这样,国家的行政。还不是成买卖的。你就分析一下,固州和德原,那一处会给南湾日后的发展,带来更大的帮助。”
  “我认识是德原市。南湾如果并入德原。德原势必能够成功成为计划单列市,以德原市的经济实力,再加上我们南湾德天雄厚的地理条件,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得到飞跃的发展。”沈逸田说道。
  欧阳培兰点了点头,然后郑重地说道:“我和沈逸田的观点一样,支持南湾县并入德原市。现在开始投票,赞成南湾留在固州的请举手!”
  她终于发力了,不再继续伪装。她的脸色,也变得冷峻。
  “刷!”
  温通睿、王澹率先举手。
  “经过考虑,我也认为南湾县应该留在固州!”既然对手撕去了伪装,梁伯华知道,自己也不能继续伪装了。刚刚他是想给欧阳培兰施压,希望欧阳培兰见不同的声音太多,认为把握不大,会悬崖勒马,可没有想到,欧阳培兰没有吃那一套。
  没有办法了,他只能举手,支持南湾留在固州。
  三票!
  “我也认为,南湾县应该留在固州。”令人不敢相信的事情发生了,组织部长贾景平也举手了。“经过刚刚的深思熟虑,以及听了温通睿和王澹两位同志的观点,我决定支持南湾县留在固州!”
  四票!
  欧阳培兰见到贾景平突然临阵倒戈,不由得一愣,但脸上的表情,仍然没有变化,看不到半点怒火。她只是微微一笑,说道:“还有人支持南湾留在固州吗?”
  说话时,她的眼睛,看向了高珏。这个时候,高珏只要举手,欧阳培兰就是完败。
  但高珏没有这么做,别人两个人一直都在交易,没有感情,可在这个时候,踩上一脚,高珏真的做不出来。再者说,港口的那件事,他还是欠欧阳培兰的。帮助欧阳培兰,他实在不愿并入德原,踩欧阳培兰,他也做不出来。干脆,直接说道:“我保留南湾申请为地级市的意见。”可以说,自己保留意见,欧阳培兰的胜算也不大,这种选择题,如果武装部长曲国宇不举手的话,随便找个理由保留意见或是是弃权,三比四的结果一交上去,欧阳培兰也会失败。
  但高珏现在想的不是这个,而是纳闷,贾景平为什么会临阵倒戈,他可是欧阳培兰提拔起来的,怎么会跑到对面去。
  良久,没有人再行举手。
  “好!一共四票。现在,赞成南湾并入德原市的请举手!”
  “刷!”
  说完,欧阳培兰率先举起手来。
  沈逸田、焦美珠跟着举起手来,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曲国宇的身上。
  “南湾并入德原市,似乎发展的空间更大。”曲国宇淡淡地说了一句,手也跟着慢慢举了起来。
  四比四打平。
  看到这个结果,欧阳培兰并没有感到意外。也没有流露出半点兴奋。而是看向在一边做会议记录的县委办公室主任侯晓天,“将会议记录送给袁秘书。散会!”
  言罢,直接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这个结果,简直出人意料,但从梁伯华的脸上,也没有看出意外之色,仿佛都在情理之中。他也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两位老大走了,常委们先后站起。出了会议室。
  袁可国拿着会议记录,离开了南湾,返回京城。南湾县再次平静下来,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内部人事,也没有发生任何变动,也无勾心斗角,大家似乎都在等待。
  正常的工作还是要做,新区改造,日常工作。一转眼。五一劳动节要到了,高珏接到了堂兄高璟的电话。
  原来是婚期已经订好了,五月二号,在天福酒店。弟弟你作为伴郎,一定要回来。
  高珏都好忘记这茬了,听了这事,连忙问道:“哥,那个……伴娘是谁呀?”
  “过年的时候,咱们不是订好是宁局么,可我也没有她的电话。兄弟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高璟说道。
  “那……好吧。”高珏应道。
  两个人又随便聊了两句,高珏说了些恭喜的话,这才挂断电话。然后,就开始琢磨,要不要通知宁小芸。
  才考虑了没有十分钟,电话又响了,是老爹高柏打来的。说的也是高璟结婚的事。对儿子千叮万嘱,一定别忘了回来给人家当伴郎。高珏连声答应,高柏这才放下心来。问了父亲的身体,一切良好。
  高珏没有通知宁小芸。只是在第二天,给高璟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宁小芸有事,你那头,再找个伴娘吧。高璟只说可惜,表示会尽快找一个。
  四月三十日上午,高珏离开南湾,没有坐宁小芸的车,自己开车走的。晚上到的北安县,也没有马上回家,先去看望江红杏。
  孩子已经出生了,是三月二十五号,那个时候正忙,高珏也没有回去。当然,他也不方便露面,只能在电话里问候。孩子的名字不叫高臻,而是叫江臻,虽说是亲生的儿子,对外还得说是领养的,容易么。
  小江臻长得虎头虎脑,棱角和高珏十分相似,尤其是嘴唇,高珏一见到孩子,高兴的不得了,孩子对他也很有感觉,一点也不怕生,非让他抱。
  江红杏一脸慈母的模样,对儿子百般呵护,完本脸上的媚态,现在一点也看不见了。高珏本是打算和她说一下关于宁小芸的事情,可没有说出口,在“妻子”和儿子面前,提别的女人,实在太煞风景。
  一家三口,享受了一夜天伦之乐,哪怕是五一当天,高珏都不舍得走,当然,江红杏也不舍得他呀。可没办法,怎么也得走,老爹的电话,平均半个小时就能打来一次。
  下午时分,高珏恋恋不舍地辞别江红杏和儿子,回到家中。
  堂兄娶媳妇,老爹倒像是自家的儿子结婚一般,帮着忙前忙后,可现在谁敢让他忙活呀。
  高珏回来,待遇更是了得,甚至连孙洁,还给他专门买了套西服,报喜鸟,上千呢。高珏说什么不要,可老爹非让他穿上,当伴郎,不能随便。大娘给买的衣服,怎能不收。
  穿上之后,隐然快要改过新郎的派头上。
  按照俗例,五月二日当天早上,新郎前往新娘家里接新人,作为伴郎,自然要跟着去,还得捧着“离娘肉”。现在流行的是两个伴郎,高璟有个同事,过来帮忙,有什么活,哪敢让高珏干,东西全是这家伙捧着。这小子当然毫无怨言,还一脸的兴奋,和常务副县长一起当伴郎,这得是个什么档次啊。日后说出去,自己的脸上也增光不少。
  该说不说,高璟在交通队没白干,借了不少车来帮忙,头车是奔驰,后面有奥迪、红旗,总共三十多辆。九九年呀,这个场面就算是相当隆重了。
  新娘家住在一个不错的小区,高璟、高珏,加上伴郎刘楚才,两名摄像师,以及几个高璟要好的朋友、同事一起上楼。来到新娘家门口,高璟敲门,摄像师,开始录像。
  “当当当……”
  没一刻,门里面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呀?”
  闻听这个声音,高珏吓了一跳,这声音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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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人。。。。
  “你的男人,马上就到
  一句简单的话,让于爽的心,瞬间感觉到温暖而又踏实
  于爽挂断电话,当即挺起胸脯,理直气壮地说道:“我男……”book.zhuike.net
  她一张嘴就想跟对方说,“我男人说了,他马上就到”,可话才一出口,她就意识到不对,娟娟丹丹于赤都在边上呢,要是这么说了,别人会怎么认为呀,岂不是明目张胆告诉人家,自己出轨了这么说,对自己的影响不好不说,对高珏的影响更加不好
  于是,她顿了一下,话锋一转,又行说道:“我那朋友说了,他马上就到,到时候会和你们老板谈的!”
  她的声音有够硬气,保安头目听在耳里,觉得不像是做作他有的是时间,所以不怕于爽使用什么缓兵之计如果对方的来头不够,该修理一样修理,如果对方来头够,反正对方也没有什么闪失,当时候汇报给大先生和二先生也就是了
  他不着急,可有着急的,中年人曹先生和他身边的妩媚女人都急了妩媚女人跳着脚说道:“还等什么呀,你倒是说句话呀,赶紧给我打回来!咱们可不能受这委屈”
  曹先生其实心中也颇为不满,但这里的规矩,他是知道的自己别看是二先生的表弟,奈何此处纪律严格,这保安头目最多给他点面子,不可能全听他的他暗自咬牙,心中狠狠,嘴上还得保持着客气,“风兄弟,她能认识什么像样的朋友我看咱们还是别耽误时间了吧”
  领头的保安名叫风岩,是这里的保安主任,说白了就是打手头子不过这位打手头子,却是穿了一身保安的装束风岩微微一笑,说道:“曹先生咱们也不差这一时半刻,她既然说,朋友马上就好,咱们就等上一会,看她那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不过这里还要继续做生意,咱们不能总聚在这里这样,大家一起上四楼等着吧”
  风岩把话说完,对曹先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曹先生轻轻点头,他也明白,耽误了生意万一表哥看到,难免要数落他一顿他对表哥甚是畏惧,便和女友率先朝楼上走去
  风岩挥了下手,也转过身子,负手朝电梯走去他手下的保安打手们,都看着于爽大威哥等人,其中一个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跟着上楼不用我们架着你们上去吧”
  大威哥最后心慌,他身边站了俩保安呢,对方又是气势汹汹,他心中琢磨着,自己最少得挨一顿揍,搞不好呀,真得像那女人说的那样,丢掉小命都没准
  所以,他不敢不听话,颤颤巍巍地朝电梯口走去二货林等人也都是心惊胆寒,被对方的气场震慑以前虽说经常打架斗殴,好像谁也不惧,但是今天,对方的阵仗让他们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大哥级人物这四个小子,也是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
  于爽几个也明白,对方现在还算客气,如果不识相的话,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他们可不是开玩笑,真能给你架上去
  娟娟丹丹于赤都望着于爽,等她拿主意于爽略一犹豫,便无奈地点了点头,跟着向前走去
  众人先坐电梯来到三楼,三楼这里,要比二楼还要小一点,这里的石头不多,但体积都特别的大,比下面的那些,不知大出多少石头对面,放着桌椅,他们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倒是眼下,三楼一个顾客也没有
  乘电梯又上了四楼,四楼这里,都是些客房休息室之类的房间他们并没有进房间,就是在走廊之内
  通往石雅汇的大道上,一辆奥迪车正在飞行驶,开车的人是张佩,坐在后排的人是高珏
  车只有一辆,再无其他这是高珏的意思,因为他明白,张佩终究不是本地的地头蛇,手底下是有些打手,但如果到了人家的地盘,估计也不够看堂堂的副厅级区委书记,领着一帮打人去打仗,一旦出了差池,自己也就不用再混了
  所以,他只带上了张佩一个人
  高珏手里拿着电话,拨了王洪波的电话号码
  “喂,是高书记吗?”
  “老哥,是我”高珏微笑地说道
  “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向你打听一个叫作石雅汇的地方,这里是做什么的,他的老板又是什么来头?”高珏淡定地说道
  “石雅汇是新近来的一家专门赌石的地方,也就开业不到半个月至于他的老板是谁,我也不太清楚,但省厅当时有人跟我打过招呼,没有明说,只是暗示说赌石坊的老板,大有来头,让我不要招惹,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就对下面的人,打了招呼,同样暗示他们,不要去找麻烦,谁惹出麻烦来,谁自己背着”王洪波如实说道除了那位省厅打招呼的人的名头没和高珏说之外,其他的一点不差
  “赌石……又有省厅的人跟你打招呼……”高珏沉吟一声,似乎隐约想到了一个人但是,他不敢肯定,因为这个地方,不该轻易改名随即,高珏笑道:“我现在要去石雅汇找一个人出来,一旦出不来,不知道老哥能不能施以援手呀?”
  “兄弟,老哥这一辈子,最在乎的人,就是我的女儿为了她的事情,我都好愁白了头,多亏了有你别说是这事儿了,再大点的事情又能如何?不管这石雅汇的老板,来头有多大,我起码也是本地的公安局长,他应该给点面子吧这样,你想要什么人出来,由我出面,看能不能把人给要出来”王洪波真挚地说道
  由王洪波出面,其实也是不错的毕竟是本地的地头蛇,不管是谁都该给几分面子但是高珏不清楚,于爽到底在那里惹出了多大的麻烦,误会能有多大一旦误会比较大,而石雅汇的老板就是那个人王洪波出面的话,再惹火了那个人,事态只怕不好收拾毕竟你高珏明知道有可能是他,却不出面,你这样他怎么想呀,是不给面子还是不想见面
  所以,高珏权衡了一下,说道:“不用,我先亲自走一趟,如果我出不来的话,再劳烦老哥也来得及适才她既然能够打出电话显然也是先礼后兵之意,想要看看底牌我要是不够份量,自然少不得老哥鼎力相助”
  “好说好说不过你若是不够份量的话,估计我的份量,更加不够了这样,我等你一小时,届时给你打电话如果事情了解,自然最好如果不行,亦或是你没接电话,我就带人亲自走一趟,抢也得把你给抢出来”王洪波笑呵呵地说道别看他是笑着说话,但高珏完全可以听出他语气中的真挚
  “多谢老哥”高珏真诚地说道
  挂断电话,高珏琢磨起来,要不要给孙作人先打个电话,问问石雅汇是不是他的买卖犹豫一番,还是决定作罢先瞧瞧对方的来路再说,哪怕不是孙作人,高珏也相信,以自己的面子,应该足够让对方放人了吧
  奥迪车行驶的很快过了一会,便来到石雅汇张佩先行取出轮椅,然后扶高珏下车,坐到上面
  此刻高珏的腿其实已经好了不少,但现在的他,并不敢太过冲动,大夫可是说了,要是再折腾一次,后果自负
  张佩推着高珏沿缓坡进了正门,眼下一楼仍在营业,二楼也已恢复营业高珏掏出手机,给于爽打了个电话,寻问人在何处,于爽告诉他,此刻已经上了四楼
  高珏让张佩推着他上楼,石雅汇倒也人性化,专门设有残疾人通道,二人来到二楼,可当要前往三楼的时候,却被保安给拦了下来
  “两位先生,不好意思,三楼是拍卖会超今晚并不对外开放只有每周六的晚上,才可上楼”
  “我到这里是来找人的,我的朋友在此与贵店生了一点误会,听说正在四楼,我打算上”高珏和气地说道
  二楼先前生的事情,保安自然清楚,闻听高珏为了这件事来了,保安少不得仔细打量高珏几眼高珏虽然坐在轮椅上,但气度着实不凡,而后面给他推轮椅这位,同样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等闲之人
  小保安也是有眼力的,推轮椅的,都是如此人物,那轮椅上坐的这位残疾人,估计更有来头要不然的话,就凭他俩,也敢跑到这里充场面么
  他随即低头,对着领口的报话机喊道:“风哥风哥,他们找的人已经来了,正在二楼,让他们上去吗?”
  “来了几个人?”报话机里传出一个声音
  “一共两个人,其中一个还坐着轮椅”保安答道
  “哦?带他们上来吧”
  “是”保安应了一声,随即抬起脖子,说道:“跟我来吧”
  “好”高珏微笑点头
  保安引着二人从残疾人通道走,高珏看着保安的背影,十分挺直,心中暗自说道:“这小子蛮有素质的呀,可比一般的保安强多了,就看刚刚的言谈举止,也不像是一般的打手看来,这家赌石坊的老板,不是一般的人物”
  三人一同上了四楼,来到走廊之上,就见那里围了一群人在外圈的保安打手们,都转过头来,望向高珏张佩
  这时,有一个人喊道:“把圈子散开,让来人过来说话”未完待续,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qidia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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咎由自取。。。。
  高松在见到院外的三辆轿车时,就认定家里来了客人,可一进家门,却发现家里连个人都没有。他心中纳闷,儿子和媳妇哪去了,即便是请他们母子出去吃饭,也不应该把车留在门口呀。
  不过这事也不算什么,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提为副厂长了,别的事就全都抛在脑后。他坐在沙发上静等高柏过来送信,料想高柏、高珏这样的小家小户,一听说惹了大祸,还不得马上登门乞求。谁曾想,这一等就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也不见弟弟家有人上门。他心里这个气呀,它妈的,你们怎么还不来求我呀。www.haHawx.net
  因为自己在王铁生面前打了保票,又事关副厂长的位置,以及自己现在这个车间主任的位置还能不能坐稳,高松实在不能平心静气,索性气鼓鼓地冲到高珏家,想再教训他们父子一顿。
  高珏家也没锁门,高松直接推门而入,进去之后,一边朝里屋走,一边嚷嚷起来。“高柏,你是怎么回事,我叫你回家说完之后,马上过来给我个信,这都过了多长时间了!”
  这话说完,人已经推开里屋的门,踏过门槛,他一眼就看到坐在正对面的高柏,当然也发现炕上坐了不少人。在他心中,高珏家能有什么尊贵的客人,根本就没放在眼里,指着高柏,大声叫道:“你家高珏惹了大祸,你还有心情喝酒,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呀!信不信我这一撒手不管,你爷俩都得下岗喝西北风去!”
  “哥……我……我这一进门,见家里有客人,是小珏的朋友……就没来得及跟他说……您消消气……千万别不管我们……”高柏见哥哥这般说话,马上就慌了,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高珏在桌子下面握住父亲的手,微笑地说道:“大爷,我何时惹了大祸,我怎么不知道呀?”
  “你不知道,那我就提醒提醒你!这次省里年轻干部进修班的名额,你是不是有一个?”高松大声叫道。
  “是呀,这又怎么了?我笔试第一,面试成绩也是排在前面,得到这个名额,也很正常呀。”高珏淡定地说道。
  “放屁!这个名额是给你小子准备的么,你也不撒泼尿照照,你有没有这个命。这个名额本来是民政局王局长的,你赶紧把这个名额让出来,否则的话,你全家都得倒霉!”高松大声叫嚣地说道。
  “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既然你说,这名额本来是什么王局长的,那为什么他没有得到呢?”高珏笑呵呵地说道。
  “你……”高珏的一句话,把高松塞得是哑口无言,气的直喘粗气。
  高柏吓的够呛,赶紧劝道,“哥,你消消气……”
  事情可关乎自己的位置,要是高珏不把名额让出来,高珏这个小科长能不能干,高松不知道,但是自己这个车间主任,估计是干不下去了。高松缓了口气,恼羞成怒地叫道:“我消个屁气,高柏、高珏,我可告诉你们,王局长可放出话来了,这个名额你要是不让出来,你们就别想在北安县混了!”
  高珏神情自若,说道:“大爷,我们家能不能再在北安县混下去,这事就不劳您老操心了。我这有朋友在,有什么事,咱们日后再说!”
  日后再说!今晚要是不把事情办明白,明天自己怎么和王铁生交待。
  高松气急败坏,大声喊道:“你的这些朋友算个屁呀,就你这败家玩意,能认识什么像样的朋友,也就是狐朋狗友,和要饭的也没什么区别!”
  这话一出口,肖毅、唐飞、宁小芸的脸色全都沉了下来,两个司机,可以算是肖毅、唐飞的保镖,还没见过有人敢在自己主子面前这么说话呢。这也就是在高珏家,说话之人还是高珏的大爷,否则的话,两个司机蹦起来就得削他。
  高璟听了这话,吓得他,脑袋差点没磕到桌子上。老爹这不是找死么。他马上瞥了肖毅和宁小芸一眼,见宁小芸面如寒霜,肖毅满脸阴沉,高璟吓得是心惊肉跳。他连忙以最快的速度爬到炕边,拉住父亲的衣袖,小声说道:“爹,肖处长在这呢,您别乱说。”
  高松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前程,也没加理会儿子的话,马上嚷道:“原来是认识了个破处长!处长怎么了?一个小处长就牛逼了!也就是个股长罢了,我看你们真是没见过世面!什么处长能和王局长比!”
  “哥,我看大爷是喝多了。赶紧扶大爷回家吧。”高珏并没有落井下石,只是冷淡地说了一句。
  此刻肖毅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这么说话。甚至还是说自己比不上王天华,这可是最大的忌讳。
  高璟根本都不敢去看肖毅的脸色,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我爹喝多了,我扶他回家。”说着,拉着父亲的衣袖,就想下地穿鞋。
  可没想到,脑瓜子都快被气炸了的高松还没反应过来,又大声嚷道:“我没醉,谁说我醉了……”
  看架势,他还打算往下说,高璟可不敢让他再继续说了,此刻他,脑门子上全都是汗,咬牙说道:“爹,你别说了,那位是肖毅肖处长!”
  “肖毅算老几呀!”高松顺嘴就是一句,跟着又十分自得地叫道:“就是王天华王局长见了我都得叫一声好听的!知道王局长的干爹是谁么,说出来吓破你们的狗胆……”
  高璟只听了第一句话,吓得差点一头栽到地上。他脸色惨白,脑子“嗡嗡”作响,都有点听不清父亲下面说的是什么了。
  “咳!”肖毅终于忍不住了,冷冷地说了一句,“在你心中,我肖毅是不是连给王天华提鞋都不配呀。”
  “那还用……”高松张口就来,可这次,他只说出三个字来,高璟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就蹦了起来,抬手将老爹的嘴的捂住。但高松的话是什么意思,傻子都能听明白。
  “爹,你别说了!”高璟急的眼睛都红了,狠狠地喝了一声,随即不再去管父亲,用极快地速度爬到肖毅的身边,苦着脸说道:“肖处长,我爹喝多了,他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肖毅的语气极为森冷。
  高璟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硬着头皮说道:“我爹对肖处长您,一向都极为尊重,今天是喝多了,才胡言乱语。那王天华算个屁呀,岂能和肖处长您相比,在咱北安县,肖处长您就是如日中天,区区王天华,萤火之光,怎能和您争辉。肖处长想踩死他,和踩死个蚂蚁都没什么区别。”
  其实在北安县,肖毅的实力和王天华差不多,谁也动不了谁。但是,人家神仙打架,你一个小鬼在里面掺合,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别呀。肖毅办不了王天华,想要踩死他们父子俩,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要是父亲真和王天华有深厚的交情,那还好说,可关键是,人家王天华认识他老几呀。自己的老爹有几斤几两,高璟还是清楚的。
  听了这番话,肖毅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点。孙洁虽然不知道这个肖毅是什么来头,可也瞧见同桌宁小芸的厉害了,派出所长见了人家,都得点头哈腰,摇尾乞怜,跟个狗似得。眼瞧着儿子急的都快哭了,想来这位肖处长的能量,绝对不会比这姑娘小,她怎能意识不到丈夫闯了大祸,向旁爬了几步,身子向前一扑,一把将高松拽住,抬手就是一个嘴巴子,跟着大声骂道:“喝什么酒呀!都告诉你了,没事少喝酒,一喝点马尿,就它妈的胡说八道!瞎咧咧什么,还不赶紧给人家肖处长道歉!”
  刚刚儿子捂住他的嘴,高松就意识到,好像有点不对。再看到儿子爬过去咒骂王天华,他随即想起一个人来。在北安县的太子爷中,能和王天华分庭抗礼,且和王天华过不去的,只有一位。眼下老婆又给了他一个热辣辣的耳光,瞬间让他醒悟了,后心一阵冰凉,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他哆哆嗦嗦地说道:“您……您……您就是工商局的……肖……肖处长……”
  “你说呢?”司机陈明站了起来,狠狠地说道。
  高松一个趔趄,好在孙洁还拽着他,要不然,直接就跪地上了。此刻的他,身子仿佛被抽空一样,没有半点力气,面无血色,眼中充满恐惧,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这位工商局的肖处长到底是什么来头,孙洁现在都不知道,看看到此刻丈夫惊惧,孙洁可以想象到,这位肖处长在北安县,肯定是跺一脚乱颤的人物,甚至要比宁队长还有厉害。
  她也有些慌了,无助地看向高柏和程雪,眼泪随即淌了下来,“小叔,弟妹,你们……你们帮着和肖处长说说……我家老头子这是喝多了……绝不是有意的……”
  高柏坐在炕上,早已经懵了,今天发生的一切,实在让他这个老实人无法理解,仿佛掉进了雾里云中。自己的哥哥一向强势,永远都是高高在上,在高柏心中,似乎这个世上就没有哥哥办不了的事。可是现在,哥哥这是怎么了,就好像见了鬼似的,怕成这个样子。
  和高柏相比,程雪还是相当的镇定,通过今天种种,她已经认识到,儿子结交了几位大有来头的朋友,这几个朋友一个比一个强大,甚至令一向欺负他们的哥哥、嫂嫂都要摇尾乞怜。儿子能够认识这样的朋友,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儿子之所以能够结交这样的朋友,和他今天的面试,密不可分。可以说明,儿子面试过关,隐然成为了人上人,要不然,这种大人物怎么可能主动和儿子结交,又到他们家来串门,送这么多的礼物。
  “肖毅,他是我们家这口子的亲哥哥,又是小珏的亲大爷,今天喝多了酒,胡言乱语,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在这里,代他向你道歉了。”程雪温和地说道。
  “伯母,瞧您说的,这不过是一场误会,我又怎会放在心里。”肖毅变得和颜悦色,先前的阴沉一扫不见,露出笑容,举起酒杯,又道:“高珏、唐飞,咱们继续喝酒,为咱们从进修班出来之后,能够大展宏图,干上一杯。”
  “好!”……
  高珏、唐飞举起酒杯,三人一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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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无奈是多情。。。。
  “也没什么事,就是听说你受伤了,特来看看你。怎么样,现在状况如何?”
  唐飞话语随意,有谈笑风生之姿,走到病床旁边的椅子前,直接坐下。www.Doulaidu.com
  “我的伤势并不大碍,估计一个月之内,可以康复。多谢为我挂心,我眼下行动不便,无法为你倒茶,还请海涵。”高珏也是笑容满面地说道。
  “你现在可是越来越客气了,当年可不是这样。”唐飞哈哈笑道。
  “那当年我是什么样子呀?”高珏笑着反问。
  “当年的你可是一向不客气的,要不然,袁婷能一个劲地管你抠门的么。你现在在chūn江工作,和袁婷还有联系么,想来一定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唐飞打着哈哈说道。不过那语气之中,多少带着点酸味。当年他和肖毅,论家境、论地位,全都在高珏之上。但没有想到,高珏竟然能够后来者居上。
  “我和袁婷倒是偶有联系,近水楼台,也不见得就能先得月。”高珏当然不能和他,自己和袁婷之间的关系,随口揭过。
  在高珏的病房外,那是有jǐng察站岗的,刚刚陪同唐飞一起进来的jǐng察,就是负责保护高珏的。眼下看到高珏与唐飞相谈甚欢,好似多年老友,就不便继续留下,赶紧出了病房,将房门关好。
  唐飞一直在等人出去呢,见jǐng察出门,他略微压低声音,说道:“高珏,你可认识一个叫杨兴贤的人?”
  杨兴贤的名字。高珏已经听过了。就是昨天挨揍的那个杨平基的父亲。新任的固州宣传部部长。现在高珏听到唐飞提起此人,心中已猜出唐飞的大概来意,他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说道:“不认识。”
  “这个杨兴贤,就是新任的固州宣传部部长,推荐阅读:。对了,那个昨天晚上被你打的杨平基,就是他的儿子。”唐飞若无其事地说道。
  “唐飞,话可不能这么说。什么叫被我打的呀,我可是正当防卫,这小子踢伤了我的腿,令我枪伤复发,当时我若不打他,他就得打死我。而且这家伙还强jiān妇女,打他不对么。”高珏冷笑地着说道。
  “我也没说不对呀。像这种人,就是该打。不过,你把他打的可不轻,外伤内伤的。经过鉴定,都构成轻伤害了。你若是布衣。自然无碍,可你终究是区委书记,如此打人,还是有些不妥的。”唐飞平和地说道。
  “有的时候,冤冤相报何时了,多个朋友多条路。高珏,你现在应该比当年成熟多了,这件事,不如就算了吧。你把他伤的那么重,而且……对你多多少少,也是有一定影响的……”唐飞说这话时,不禁低下头,不好意思去看高珏。他其实是蛮不情愿来做说客的,但没办法,这件事已经惊动了上面,杨兴贤终究是刚刚由市委书记赵广提名上来的,刚来就出这种事,对赵广的面子也不好看,能大事化小,最好是大事化小。
  “我还是我,并没有成熟。当年的我如何做事,你是清楚的,今天的我,依旧和当年一样。我这个人,从来不会妥协。”唐飞既然已经把话说到明面上,高珏也给他做出一个明确的回复。
  “高珏,我希望你能三思。毕竟这件事,对你要有一定的影响,你想想,那个叫于爽的女人,是有夫之妇,你如此关心她,为了她大动干戈,而且还是在有jǐng察在侧的情况下,做出这等不冷静的事情。这里面,难免会令人有所猜测。如果你真的不放手,只怕……”说到这里,唐飞没有继续往下说,因为他知道,高珏会明白他的意思。
  “只怕什么?”高珏虽然明白,但依旧追问。
  “其实你不用问我。”唐飞摇头苦笑一声,说道:“我今天到此,也不是我自愿来的,话儿,我已经带到,如何抉择,我相信你会比我做的更好。”
  说着,唐飞站了起来,望着高珏,脸上露出真挚的微笑,“高珏,从认识你那天你,我一直都对你另眼相看,我佩服你的胆识,更加敬重你的为人,推荐阅读:。你能做出很多,我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希望有一天,我们可以同事,哪怕做你的下属,也很不错。”
  “你这家伙,不会是给我灌迷汤吧。”高珏爽朗地笑了起来。
  “是否是灌迷汤,咱们
  ì后再说,来
  ì方长。好了,我的事情已经办完,你现在最好提前做好准备。”唐飞真诚地说道。
  他话中的意思,高珏明白,显然是杨平基的老爹杨兴贤不会坐以待毙。
  “多谢。”高珏也是真诚地一笑。
  唐飞就此与高珏道别,出了病房。此刻躺在床上的高珏,觉得浑身难受,他这人,就是不愿意躺着,而且在他心中,好像还有点什么心思。
  又躺了能有十分钟,高珏冲着门外喊道:“来人。”
  声音落定,一名小jǐng察走了进来,这小子张盛志手下的心腹,昨天晚上也在场,现在和另外一名同伴,负责在此看护高珏。当然,张佩也打算带人来,但高珏没有让他过来。
  小jǐng察名叫于赤,长得很jīng神,看面相还比较敦厚。所以,高珏对他的印象不错。
  “高书记,有什么事吗?”于赤一进门,就小声地说道。
  “在床上躺的太累,我想出去透透气。”高珏平和地说道。
  “那个……您身上有伤……这才刚休息不到一天……万一……”于赤一听说高珏要出去,脸上立刻露出为难之sè。高珏官大,他不敢拦着,可是王洪波有话,必须要好好照顾高珏,一旦高书记伤势恶化,或许有人敢惊扰高书记,必然拿他是问。
  “哪有什么万一呀。就腿上的伤。离心脏大老远的呢。死不了。这样,要不你去给我要给轮椅,我坐会。”高珏也不想让他为难,便如此说道。
  “那……那行……”于赤连忙点头,跟着跑出房间,让护士给高珏准备轮椅,好看的小说:。
  高珏的身份在这里摆着,公安医院的小护士们,已经得了吩咐。一定要周到,如果有所怠慢,就有下岗的危险。所以,没一刻功夫,轮椅便送到,还是崭新的轮椅。
  于赤等两名jǐng察,加上好几个护士,众星捧月一般,将高珏抬到轮椅上坐下。一个个小心翼翼,生怕有半点闪失。
  坐到轮椅之上。高珏要离开病房透透气,想要下楼。大伙是不让,最多就是在走廊里面转转。高珏让于赤推着轮椅,其他的人,就不用都跟着了,自己也不是什么要命的伤病,整一大群人跟着,像什么样子。
  高珏的加护病房是在走廊的最左边,于爽住在走廊最右边的加护病房,按理说,于爽在公安医院里享受不了加护病房的待遇,但傻子都能看出来高书记对于爽的关系,所以王洪波特地让人给安排的房间。两个病房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其实也是王洪波故意的。一个是有夫之妇,一个是未婚区委书记,你们两个在公安医院里面就太近乎了,容易让人说闲话。等你们出院,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在这里最好低调。
  于赤推着高珏,慢慢向前走,没一会功夫,距离于爽的病房就不远了。
  高珏的心,其实早被最里面的那件病房所吸引,他真的好想现在就进去看看,于爽的伤势,恢复的如何。关心一下,安慰一下。
  可是,他又犹豫了,好像是有些不知道,进去之后,该怎么面对这个女人。高珏是君子,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他的心,被这个女人吸引,为其牵绊,为奇留连,仿佛自己的生命中,真的离不开这个女人。但他们之间,却又好像有一条无形的鸿沟。
  高珏昂起头来,轻轻地叹息一声。
  于赤双手握着轮椅的把手,他看得出高珏脸上的惆怅,但他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甚至不敢去看高珏的脸sè,脚步也跟着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此刻距离于爽的房门,只剩下两个门户,高珏的脸上又是苦笑,书友推荐:。
  却巧这时,就听前面“吱啦”一声,于爽的房门被拉开了,一个女人的身影走了出来。
  女人一看到高珏坐在轮椅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门,脸上还尽是苦笑,一时间,倒忘了打招呼。这个女人是娟娟,当初输她埋汰高珏埋汰的最凶。不过人么,就是这样,当她了解了一些之后,原先的想法就会消失。她看得出,高珏对于爽的爱慕,甚至爱的发狂。只可惜,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她现在对高珏有些同情,对于爽又有些羡慕、嫉妒。
  高珏看到娟娟出来,他没有打招呼,而且淡淡地说道:“咱们回去吧。”
  “是。”于赤转过轮椅,推着高珏又往回走。
  娟娟看着高珏的离去,心中一时间,更是说不出个滋味,“这两个人……他们
  ì后会是个什么样啊……这个高书记是好人……爽姐也是好人……只是……算了……这些不是我该去想的问题……”
  高珏被于赤推着,慢慢往回走,走到走廊中间的时候,高珏突然抬起右手,轻轻地摆了摆。
  于赤连忙停下,小声地说道:“高书记,您这是……”
  “有烟么,给我支烟……”高珏略带伤感地说道。
  “您现在有伤,不能抽烟呀……”于赤哪敢让他抽烟。
  “我伤在腿上,又不是伤在肺上,没事的。那边有吸烟区,扶我过去。”高珏苦笑地说道。
  “那……那好……”于赤也不敢违背高珏的意思,只能推高珏到一边的吸烟区,掏了一支烟递给高珏,并给点上。
  高珏惆怅地吸了一口,当他又吸第二口的时候,不禁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

一个男人。。。。
  “怎么还关机了,到底出什么事了?”高珏不禁更加紧张起来。
  他现在恨自己,为什么自己慢了半步,为什么自己没有及时赶过去帮助小芸,推荐阅读:。小芸即便身手好,可歹徒终究是狡猾的,天晓得身上是否藏有利器。WWW.HAHAWX.com
  高珏来回踱了几步,他认为必须立刻、马上得知小芸的境况,在小芸受伤的时候,自己必须站在她的身边。
  略一思量,心中有了计较,他拨了舒心的电话号码。
  “喂,是舒心吗?”电话才一接通,高珏就急切地说道。
  “是我,高珏哥哥,是不是想我了。这周是小芸姐的班呀。”舒心笑嘻嘻地说道。
  “小芸好像出事了。”高珏赶紧说道。
  “小芸姐出事了,怎么回事?”舒心一听这话,也不禁焦急起来。虽然彼此间算是情敌,但终究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现在已经是有感情的了。在她心中,不管是谁和高珏有了名分,但大伙都是这个这个以高珏为轴心的一份子。
  “我和小芸约好下班一起到火锅店吃饭,可当经过……”高珏当下就把自己碰上的事情,简明扼要地和舒心讲了一遍,最后急切地说道:“小芸不会不接我的电话的,她肯定出了事,搞不好是受伤了,她这么刚强,一定是怕我担心。这样,你能不能找一下展颜,帮我打听一下,小芸现在的情况,是在哪里住院。”
  “没问题,我现在就给展颜打电话,你别着急,很快就有消息。”舒心也知事态严重,没有和高珏再意思两句,立刻收线。联系展颜。
  高珏也不能在这里干等着,他知道,如果是小芸受伤,十有**会去公安医院。因为刚刚在听那个省厅jǐng察通话的时候。曾听他提了一句,‘我这就赶到公安医院’。
  所以,高珏马上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公安医院。
  公安医院距离这里可不是很近。现在已经是下班的高峰期,路上车水马龙,堵得厉害。
  走了大约能有一半多的路,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书友正在阅读。掏出一瞧。是舒心打来的,高珏赶紧放在耳边接听。才一接通,他就急切地问道:“情况怎么样?”
  “高珏哥哥……”舒心的声音很小。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怎么了?是不是小芸的伤很重?”听舒心语气不对。高珏的脑袋“嗡”地一下,焦急地叫道。
  “小芸姐没受伤……”舒心小心地说道。
  “那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是不是案子太棘手了!”高珏听说小芸没有受伤,悬着的心,放了这话。但紧跟着,心中便是无比的好奇。
  “高珏哥哥,你别激动。你听我说,情况是这样的……”舒心先是柔声安慰,跟着说道:“小芸姐和一个叫作常磊的jǐng察,一起去抓歹徒的时候,小芸姐受到歹徒的偷袭,这个常磊,替小芸姐挨了一刀。现在小芸姐已经把他送到北街医院了,正在护理他。”
  “原来是这样。”高珏微微点头,随即越发地纳闷起来,说道:“不对呀,如果小芸没受伤的话,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这个……我也不知道……”舒心委屈地说道。
  “我知道了。谢谢你。”高珏的心中,不禁一阵难过,似乎是有点吃醋。
  “高珏哥哥,小芸姐的电话,或许是没电了也说不定……”舒心连忙宽慰。
  “我相信小芸。好了,没事了,我……我还没吃饭呢,先找个地方吃点饭。对了,我打听小芸的这事,不要让展颜跟她说。”高珏说道。
  “这事你放心,展颜不会说的。”舒心温柔地说道。
  这回,两个人又随便说了几句,高珏才挂线。
  他没有让司机继续往公安医院走,而是改道回家。
  到小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半多了,他在门口找了个饭馆,囫囵地吃了点饭,推荐阅读:。可他现在哪有心情吃饭,满脑子都是宁小芸的事儿。小芸为什么关机,难道真如舒心所说,是电话没电了。不过这不太可能,因为自己打第一个电话的时候,好半天都没有人接。而且,如果小芸的电话真的没电了,为什么要给自己发给短信,还是撒谎。
  他不愿意去怀疑宁小芸,他相信宁小芸一定不会背叛他。可是,即便不愿意去胡思乱想,但宁小芸的种种表现,却令他无比的琢磨不透。
  不知不觉,高珏走到了家门口,开门进到家里。把门关上,他没有开灯,静静地走到客厅内。
  他点燃了一支烟,心中不由得又想起了许多。
  老话说的好,闲时莫论人非,静坐常思己过。高珏这一刻,就想到了自己。
  自己的身边,那么多女人,可是自己,又不能给每个人一个名分。宁小芸、舒心、袁婷,还有萧玫,这四个女人,跟他的时候,都是黄花大闺女,都有着一定的身份,她们的家人,是绝对不会允许她们给一个当情人的,哪怕她们自己心甘情愿,但家长的压力,也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
  自己只能娶一个女人,剩下的三个,她们会幸福吗?
  她们的压力,会有多大呢?
  高珏可以想象。
  他抽了许多的烟,往常的话,高珏两天能抽一包,可今天,他把家里的存货都拿了出来,两个小时的功夫,抽了两包。他的烟,一支接一支,一直都没有停下过。
  他没有敞开窗户,没过多久,家里便烟雾缭绕,仗着家里大,要不然,肯定会像着火了似的。
  有人说,喝酒会喝醉,其实,抽烟的人都知道,如果短时间内烟抽多了,人也会醉。
  高珏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晕乎乎的,眼皮直打架,好书推荐:。烟头脱手掉到地板上,身子向旁边一栽,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好在,烟头不是明火。很难将地板点燃,距离沙发又有一段距离,最后自己熄灭,没有酿出火灾。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到了半夜十二点,门口忽然响起“咔”地一声,门被打开了。
  宁小芸站在门口,才一开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烟味。
  “怎么回事?”小芸姐不禁一愣,她知道高珏抽烟,但高珏的烟不重。通常都是思考问题的时候才吸。今晚怎么这么重。好像着火了。
  她没有使劲关门,也没有大声招呼,毕竟时间不早了,她也不想耽误高珏休息。
  自从关机之后,她的心中一直都在后悔。她不知道,等到自己见到高珏的时候,自己该怎么解释。自己又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她从来没有欺骗过这个男人,可是今天,自己竟然为了另外一个男人,欺骗了这个男人。
  她的手虽然和常磊放在一起,她的心,却在一直惦记着高珏。她告诉自己,自己是一个有了男人的女人,自己的人和心,都交给了这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对自己也很好,哪怕有人爱自己,能有为自己去死,自己也不能背叛高珏。因为,高珏同样会为了保护她,不惜一切。
  在病房内,常磊总是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因为他的声音可怜,又是为自己受伤,宁小芸实在不忍伤害他。只能默默地听着。好在,过了一个多小时,常磊终于支持不住,疲倦地睡了过去,而公安厅的人也来了。她这才得意解脱。
  她自然不会彻夜留在病房,加上有公安厅的jǐng员在侧,常磊也没有太过放肆,唯有依依不舍地望着宁小芸离开。
  宁小芸没有开车,她默默地走着,一直从医院走到高珏的家里。她本来不想来的,既然告诉高珏加班,就打算加到底。然而,她的脚似乎不听自己的使唤,不由自主地就走了过来。
  这一路上,她都在胡思乱想,她在想自己的未来。
  在舒心、袁婷和自己的比较中,她是第一个认识高珏的,她为高珏付出了很多,甚至不惜一切,书友正在阅读。她真的不甘心,和这两个女人一起竞争,谁先怀孕,谁就和高珏结婚。可是,大伙已经达成协议,万不能更改。
  她怕,她怕万一第一个怀孕的不是自己,那该怎么办?难道自己真的要做高珏的地下情人?自己或许无所谓,可这若是被自己的父母知道,父母会接受吗?他们会不会被活活气死?
  她犹豫,她挣扎,她真的有些不知所措,担心自己不能和高珏结婚,自己的路,到底在何方。
  这些问题,她无法给予自己一个答案。要怪只能怪,自己的男人太过优秀,喜欢她的人太多了。要怪只能怪,自己的男人不够坚定,有一颗博爱的心。
  进到房间,也不知是不是被刺鼻的烟雾呛了,她的眼中淌出了眼泪。
  她料想高珏一定在房间睡了,自己要不要进去,路过客厅的时候,她只是下意识地朝那边一瞥。
  “咦?”只一眼,她就看到了高珏,高珏侧躺在沙发上,也不知睡没睡。
  “高珏……”宁小芸轻轻地招呼了一声。
  并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她悄悄地走进客厅,客厅内的烟味最浓,借着从窗外shè出的星光,她很快看到,茶几上的烟灰缸内,装满了烟头。瞧个数,得有好几十,都数不过来。
  “他怎么抽了这么多烟,他以前从来不这么抽烟的……是不是因为给我打电话打不通,惦记我……”宁小芸的心,一阵疼痛,这股疼痛,要比看到常磊受伤的样子痛的多,仿佛刀扎一样。
  宁小芸默默地走到沙发旁坐下,目光就此定格,再也没有从这个男人的身上离开过。在和常磊在一起的时候,她会想到高珏,但和高珏在一起的时候,她不会再想起任何人。心中、眼中,只有这一个男人。

意外的来电。。。。
  “不然……你别怪我……真的吃了你……”
  高珏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来,但这句话,似乎显得很没底气。Www.DouLaidu.com
  “来呀……你不吃了我,今晚我也要吃了你……”
  江红杏现在都火上房了,用急不可耐来形容,都不为过。说完,她也不等高珏再说什么,一把将高珏楼主,一双火热的朱唇,直接欺了上去,将高珏的嘴,紧紧堵住。
  都这个份上了,高珏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手将江红杏抱住,伸出舌头,与她的香舌缠绕到一处。
  好家伙,一个干柴,一个烈火,这抱在一处,还不燃烧。二人激情地拥吻,好半天才分开。高珏长吁了口气,可江红杏却毫不耽搁,伸手就去脱高珏的衣服。
  三下五除二,高珏的一身行头,被扒个精光,江红杏瞟了一眼那出闸的小火龙,身子一阵帜热,更加难耐。她已初潮泛滥,根本等不及再和高珏你侬我侬一番,轻巧地褪掉自己的内裤,便跨到高珏的身上,顺势便要坐上去。
  可就在这功夫,房间内突然响起“嘀嘀嘀”的声音。
  “什么响?”江红杏一愣,顺口问道。
  “啊……是我的电话……”高珏连忙从江红杏的胯下爬了出去,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过羽绒服,从内掏出手机,放到耳边接听。
  “喂,大流氓,干什么呢?是不是在调戏谁家小姑娘呢?”电话里响起袁婷柔媚地声音。
  高珏一听这话,心中叫苦,这哪是调戏小姑娘,分明是自己被小媳妇调戏。他尴尬一笑,说道:“别胡说,我是那种人吗?”
  “哎呀,不对呀,你这笑怎么这么牵强,是不是被我猜对了,现在正躺在女朋友的被窝里。看来我这个电话,打的挺不是时候呀,搅了你的好事。”袁婷故意笑道。但是笑声之中,透着一股酸味。
  “哪有呀,我现在在家睡觉呢。”高珏赶紧说道。
  “真的假的?”
  “真的!”高珏用肯定地语气说道。
  “那我就姑且信了,算你乖。怎么样,坐了一天车,也累了吧,有没有想我呀。”
  “你有什么可想的。”高珏故意说道。
  “你这没良心的,吃干抹净想不认账呀。”袁婷气鼓鼓地说道。
  “我什么时候吃过你呀?”
  “还不承认,在宾馆的那天晚上,咱俩虽然没干那事,但我……对你还有秘密可言吗?”
  “那我不也是……为了……你么……”高珏尴尬地说道。
  “屁,你还摸我那了呢。”
  “那不是你把我手拉……”说到这,高珏实在不好意思往下说了。
  “那我不管,反正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有个事,我要跟你说一下。”袁婷的语气,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什么事?”高珏问道。
  “今天我妈让我和那个家伙去狂街,我没去,我告诉我妈,我现在有男人了,那个男人就是你。”
  “啊……”一听这话,高珏嘴巴张的老大,眼珠子都差点没掉下来。
  “啊什么啊,还有呢。我还跟我妈说,那天晚上在宾馆,你把我给上了。”
  “什么?你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高珏委屈地叫道。
  “呸!当时要不是我给了你一巴掌,肯定得被你上了。反正我现在已经当作被你给上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我估摸着,我爸很快会派人到北安县调查你,你自己好好干,要是表现的好,或许他就能同意咱俩的事,你要是表现不好,那你就倒霉了。”
  “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呀,哪怕我干的不好,跟你老爹又有什么关系呀。还有,咱俩什么事也没有,我在北安这边都有女朋友了,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高珏苦着脸,也不避讳一边的江红杏了,没好气地嚷道。
  “那我不管,反正你自己掂量着办。对了,我再最后提醒你一下,我爹很可能让我干哥哥过去,他这人眼里可不容沙子,你要是敢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他能打死你。好了,我不多说了,你睡觉吧。”
  “嘟嘟……”
  把话说完,袁婷都不等高珏再说什么,直接挂断电话。
  高珏拿着电话,莫名其妙了老半天。嘴里嘟囔道:“什么叫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呀,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呀。还打死我!我还真就没见过谁有本事把我打死。”
  越说越来气,他一把将电话丢到羽绒服上。回过身来,却见江红杏正在炕头抱膝坐着,只是身上裹着棉被。
  “出什么事了?”江红杏见高珏回身,马上关切地柔声说道。
  起初,她听高珏的语气,就听出是和一个女人说话,应该是被一个女人纠缠。她本来打算等高珏挂了电话,调笑两句,可没想到,高珏的语气越来越不对,特别是听到高珏自己嘟囔的那句,她意识到,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见到江红杏满脸的关切之情,高珏心里暖暖的,挤出一丝笑容,摇头说道:“没什么?”
  “我知道,我自己没用,帮不了你什么。但你以后,要是有什么心事,都可以跟我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哪怕是死。”江红杏坚定地说道。
  高珏爬到墙边,坐到江红杏的边上,这一回,他主动伸手,将江红杏揽入怀中。江红杏顺势躺进他的怀里,她的脸上,满是幸福。
  “谢谢你。”高珏柔声说道。
  “你……你是我的男人……何必和我说谢谢……”江红杏小声地说道。
  “我们俩现在还什么也没做呢,我怎么就成你的男人了。”高珏温柔地笑了。
  “你就是我的男人,在我心里,你已经是我的男人了。”江红杏肯定地说道。
  高珏昂起脖子,苦笑一声,想起刚刚袁婷在电话里说的最后那句话,不由得咬了咬牙。什么叫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就打死我?我又没把你怎么样,咱俩只是朋友,我也不想再和你有什么牵扯。好呀,打死我,我倒要看看,我今天就做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想到这里,高珏猛地俯下头,紧紧地将江红杏吻住,江红杏抱住高珏的头,两个人激吻起来,进而拥在一起,从炕头滚到炕捎,从炕捎滚到炕头,如胶似漆,激情无比。
  一番调情,高珏分开江红杏的双腿,早已按耐不住的小火龙,对准那幽谷禁地,猛地冲刺而入。“啊……”江红杏重重地闷哼一声,这种充实感,仿佛这辈子都没感受到。(此处省略一千五百字)
  这一夜,高珏连番冲刺,江红杏久旱逢甘霖,都不知自己崩溃了多少次。更不知,是到了晚上几点,两个人才相拥而眠。
  次日清晨,高珏悠悠醒来,刚一睁眼,就见江红杏的一双妙目正在盯着自己。她的面颊,娇艳如春,尽是幸福,粉润的脸色,在高珏的记忆中,打从认识江红杏起,她今早的气色是最好的。也是,枯木逢春,昨夜被好生滋润,起色能不好么。那一双眸子,此刻充满柔情、爱意,见到高珏醒来,她柔声说道:“你醒了,昨晚睡的好么……”
  “被你折腾了半宿,你说好不好……”高珏故意调笑,伸手揽住江红杏的纤腰。
  “光是我折腾你呀,你自己就不舒服了啊……”江红杏笑颜如花,眼底透出妩媚,身子向前,一对玉峰,贴紧高珏的胸膛。跟着,她低声羞涩地说道:“你真厉害……”
  “我怎么厉害了?”高珏故意问道。
  “我……我从来没有像昨夜这么痛快过……被你欺负的……简直欲仙欲死……”江红杏贴着高珏耳畔,小声说道。说话间,她的玉腿很是自然地,盘住高珏的腰际,可随即发现,那硬梆梆的东西,瞬间顶到自己那里。她的脸登时一红,怯怯地说道:“昨晚都多少次了,你现在……怎么还……”
  “似你这般柔物在怀,我要是没有反应,岂不是不算男人了。”高珏调笑道。
  “你个小色狼,嘴上抹蜜了……”江红杏甜甜地说道:“我现在都是你的人了,你什么时候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那我现在就想……”高珏坏笑地说道。
  “那你……那你现在就骑呗……”江红杏红着脸,把头埋进高珏的怀里。她也是人间尤物,这话一出口,马上感觉到,双腿之间有些湿润,小腹之处,又有热流窜动。跟着想起想起昨天晚上,二人的激情,更加让她难耐起来,不经意地挺动腰肢,摩挲起“小高珏”来。
  “小高珏”一受刺激,雄风更甚,高珏更是荷尔蒙高速分泌,一翻身,将这性感尤物压到身下,提枪上马,发起攻势。
  经过一番厮杀,将近半个小时,双方才偃旗息鼓,就此罢兵。江红杏脸上又泛起满足的春潮,搂着趴在身上的高珏,柔声说道:“小丈夫,我现在彻底迷恋上你了……我发现……我要是没有你……怕是再也没法活了……你以后……千万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嗯……你放心……不管将来如何……我绝不会离开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高珏郑重地说道。

醉鱼。。。。
  闫冰从来没喝过酒,一杯酒下去,强的她直咳嗽。花满春见状,用妩媚的眼神,瞥了罗荣举一眼,罗荣举满意地点点头,跟着拿起筷子,给闫冰夹了一块香菇,柔声说道:“小闫同志,吃口菜。”
  此刻的闫冰,只觉得五脏六腑火辣辣的,天旋地转,脑子直迷糊。有些人天生不能喝酒,虽然后天历练,一点点也能喝上几杯,但也只限于啤酒。像闫冰这样,本身就不能喝酒,而且第一次喝酒,便直接干了一杯白酒,还是在没有吃菜,空腹的情况下,哪里能受得了。www.txtxiazai.org
  随即,她就感到五内翻滚,想要呕吐,这种冲动,压都压不住,她不由自主地倾向花满春那一侧,隔壁按在花满春的腿上,冲着地面,放声大吐。
  因为胃口本来就小,今天心情又不好,中午只吃了半个面包,哪有什么可吐得,吐出来的都是酸水。吐完之后,她就发现,浑身上下,再没半点力气,眼皮都有点睁不开了。
  “小闫……你怎么样……”花满春扶住闫冰的肩头,闫冰的双眸已然合上,小脸红扑扑的,别提多好看了。罗荣举见到闫冰的模样,荷尔蒙瞬间高速分泌,下面的家伙,马上挺了起来,有种迫不及待的冲动。
  闫冰没有回答,已经彻底醉了过去。花满春见状,脸上露出得意且妩媚的笑容,她小声说道:“我本来还想再找别的说辞,劝她再喝一杯,没想到,她的酒量也太差了。罗哥,这条醉鱼,就交给你了。”
  “好、好……”罗荣举此刻也不伪装,脸上露出淫笑。
  “我帮你吃了这条醉鱼,你打算奖励我呀……”花满春撒娇般地说道。
  “你想怎样就怎样,要不然,今晚来个双飞……”罗荣举淫荡地说道。
  “我可没这个爱好,我看,还是等明天,我单独服侍您吧。您这晚就细细品尝这条醉鱼。”花满春淫荡地说道。
  “说得对……”罗荣举实在迫不及待,伸手一把,将闫冰搂入自己的怀里。
  “罗哥,说真格的,计划生育站的工作,我实在有些干腻了,今天看在我立了大功的份上,能不能给我换个地方……”花满春媚笑着说道。
  “没问题,你想调到哪?”罗荣举大咧咧地说道。
  “我想当会计,你看能不能把我调到财审办去……”花满春撒娇般地说道。
  “行,就这么定了,等过了春节,我跟于倩那婆娘打个招呼,把你安排过去。”罗荣举毫不迟疑地说道。
  “那先谢谢罗哥,你今晚先吃醉鱼,明天我伺候您,以后您要想玩双飞,我肯定到位。我现在先走了,您满满享用。”花满春说着,站了起来。
  “好,你先走吧。等我把这丫头调教好,咱们就双飞……”罗荣举满脸淫笑地说道。看着怀中的可人,再联想到花满春在床上的淫荡,罗荣举下面的话,更加坚挺。心中暗道:“到时来个双飞,一定爽死了……”
  一支笔难表两头,此刻再说高珏。在大约四点四十五分的时候,他与肖毅、宁小芸、徐中泰一同下楼,坐上吉普车。
  刚一上车,高珏便说道:“老徐,计划生育站在哪,咱们先到那里一趟。”
  一听这话,肖毅、宁小芸,包括徐中泰都纳闷起来,还是肖毅先行笑呵呵说道:“肖毅,你去计划生育站干什么呀?你都已经不在妇联了,怎么还惦念妇女工作呀?”
  “我这是要去找一个人。”高珏说道。
  “你见过的,就是我们妇联的那个闫冰。”高珏说道。
  “是她呀,她怎么跑这来了?”宁小芸听到闫冰的名字,反应特别大,马上问道。
  “别提了,在我去进修的时候,她好像犯了点小错误,然后就被下放过来了。”高珏说道。
  “这它妈的谁这么损呀,把一个小姑娘下放到这个地方!”肖毅和闫冰见过面,觉得小丫头老实、可爱,特别是还有一点,就是高珏似乎喜欢闫冰,二人的关系应该是对象。所以,此刻一听说闫冰在此,肖毅就是一阵高兴,他怎能不明白,今天宁小芸之所以要客串司机,明摆着是想接近高珏,眼下闫冰在此,简直太好不过。
  可高兴归高兴,但不能表现出来,他展露出一副好打抱不平的样子。
  “过去就过去了,也别计较了。现在不是也听到,我也来了,正好。”高珏笑呵呵地说道。
  “也是、也是……”高珏跟着笑道。
  和肖毅相比,宁小芸可不太高兴,心中暗道:“我说这家伙怎么一点也不介意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原来是这么回事呀。它妈的,哪个王八蛋把闫冰下放到这来的,你给我等着,看本小姐以后怎么收拾你!怎么没人把我下放过来呀!”
  徐中泰现在听出了门道,猜出计划生育站的闫冰好像和高镇长有些关系,而且关系还不一般。徐中泰是分管计划生育的副镇长,列山镇就这么大,计划生育站那几个人,他能不知道么。闫冰是新来的,也就半年吧,印象里,好像也见过这个小丫头,但并没说过话。他现在心中后悔,早知道,这丫头和高镇长有关系,当初怎么不得好好照顾一下。不过现在,也不晚。
  徐中泰带路,宁小芸驾车,直奔计划生育站。镇政府距离计生站就两条街,开车去,转眼就到。高珏准备下车,徐中泰抢先说道:“镇长,您在车上等着,我进去把闫小姐请出来。”
  高珏想给闫冰一个惊喜,于是点头说道:“好,谢谢。”
  “镇长,瞧您可气的,这不是举手之劳么。”徐中泰把话说完,马上下车,屁颠屁颠地跑进计生站。
  计生站就那么几个屋,他没有直接去陈莲的办公室,而是直接挨个屋找。他是分管计划生育的副镇长,计生办的人,基本上都见过他,在进门的办公室一问,就得知闫冰所在的办公室。
  走到那间办公室门口,敲门进屋,却不见闫冰。姚大姐与那婆娘见他进来,倒是连忙打招呼。徐中泰只是客气地点点头,跟着问道:“闫冰是在这办公吗?”
  “是。”姚大姐马上答道。
  “现在人呢?”
  “好像是走了。”姚大姐如实说道。
  “怎么还走了,上哪去了?”徐中泰问道。
  “我也不知道。”姚大姐说道。
  见问不出什么,徐中泰转头就走,直接到了陈莲的办公室。陈莲正在收拾,准备下班呢,看到他来,赶紧热情的打招呼。徐中泰哪有功夫搭理她,点了下头,便说道:“闫冰哪去了?”
  “在办公室吧。”陈莲马上说道。
  “我去办公室找过了,也不在呀。”
  “那我也不知道呀,这丫头,竟敢早退,看我明天怎么罚她。对了,您找她有什么事呀?”
  “闫冰是我一好朋友家的亲戚,我这朋友今天来看我,特别提到了她,本想接她下班,一起去吃饭,她既然已经走了,那就算了。好了,没别的事了,我先走了。”徐中泰说完,是转头就走。
  他这话,说的简单,也就是点到即止。但傻子都明白,是什么意思,就像是你陈莲以后好好照顾一下。
  陈莲心中先是打了个突,此刻闫冰去哪,她心中有数,但这话能说么。说句实在话,陈莲以前挺怕徐中泰的,因为徐中泰是马书记提上来的,虽说马书记明显干不过镇长,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过现在,徐中泰的根没了,她的敬畏之心,也就减了几分,可不管怎么说,徐中泰也是她的主管领导,怎么也不能得罪。
  她心中合计,没想到这小丫头,还和徐中泰有关系,现在该如何是好?要是今晚罗荣举把她吃了,事情传到徐中泰耳朵里,这仇可就结下来。别看徐中泰在副镇长中排名在后,那也是副镇长呀,万一事情闹大,罗荣举能按的下来么。不行,我得马上通知他一声,让他自己决定。
  镇里的领导中,有手机的不多,副镇长中,只有罗荣举一个人有。陈莲马上拨通罗荣举的电话。
  罗荣举现在正在狗肉馆里搂着闫冰,一边目送着花满春出门,一边想入非非。突然,腰间的手机响了,他只好掏出来接听。
  “喂,老罗呀,我是陈莲。你现在干什么呢?”
  “小莲呀,你说现在能干什么呀……”罗荣举用淫荡的声音说道。
  “我跟你说个事,闫冰是徐中泰朋友的亲戚,他刚刚过来跟我打了招呼。这事……你自己做决定吧……”
  “哦?”一听这话,罗荣举登时一震,跟着扭头看了眼双颊红晕,醉态妩媚的闫冰,他犹豫一下,随后想起刚刚闫冰在自己面前的表现,如此羞涩、胆怯的小丫头,即便自己现在把她吃了,估计她也不好意思出去说。另外,徐中泰朋友的亲戚,想来也不是什么铁的朋友,否则的话,在计生站被刁难,应该早跟家里诉苦,找到徐中泰的头上了,她怎么可能今天求到自己的门上。
  已经到了嘴里的肉,怎么能够不吃。越看闫冰的小模样,罗荣举越是按耐不住,从县城里来的,就是比镇子里的水灵。于是,他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了。”言罢,挂断电话。

挣扎。。。。
  听到电话铃声响起,高珏匆忙看了眼表,见已经是五点多了,料想肯定是宁小芸着急了
  他重重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连忙从兜里将手机掏出来,跳下酒桶,说道:“我出去接个电话”Www.DouLaidu.com
  “是女朋友打来的吧……”孙作人哈哈一笑,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高珏几步走出酒室,接通电话,“喂”
  “高珏吗?”宁小芸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我,小芸……我……我现在正在和人谈投资的事情,马上就能谈完,我即刻就赶过去”高珏匆匆地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宁小芸失落地说道:“那你什么时候能过来呀?”
  “一个小时之内,你到那个火锅店等我,咱们在那里集合”高珏说道
  “那好吧”宁小芸说道
  挂断电话,高珏匆匆返回酒室
  孙作人仍然坐在酒桶之上,见高珏回来,不等高珏说话,就先行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和女孩子约会和女人约会的时候迟到,可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孙兄客气了,适才和孙兄畅谈,高珏认为,不虚此行正如孙兄所言,对女孩子爽约,是件不好的事情,高珏就此告辞,下次一定和孙兄一醉方休”高珏豪气地说道
  “好!下一次,咱们一定一醉方休来,我送送你!”孙作人从酒桶上跳了下来,哈哈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与高珏一同出门
  二人联袂下楼从楼内走出
  高珏转身说道:“孙兄此番感谢你盛情招待,不劳远送,还请先回,你我就此别过”
  “高珏,我和你相谈甚欢,引为知己,虽说来日方长,但今天是一定送你出门的对了我这酒,虽然现在喝了无事,但后劲很足,酒量略弱之人,用不了多就,就会上头你去哪里,用不用我找你送你”孙作人真挚地说道
  “孙兄客气了这点酒,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我自认,酒量还是可以的”高珏爽朗地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送你出门”
  孙作人也是爽朗一笑二人便跨步继续向前
  孙家大院不鞋二人走出一多半眼瞧着快要到对面的茶楼之时,高珏就突然觉得酒意上涌,确实如孙作人所讲,黄酒的后劲很足
  黄酒和白酒不同,白酒是当场喝完,如果会醉的话,直接就放躺下了黄酒则是,喝的时候没有什么事,但出门之后,让小风一溜,那就没准备此刻黄昏日下,秋高气爽,秋风一扫,高珏真就有点不适应
  可无奈的是,高珏与宁小芸的约会,实在不便和孙作人说另外,刚刚自己也把大话说出来了,岂能再让人送要不说么,大多数的男人还是鸭子嘴的,特别的硬,尤其是喝完酒的男人
  高珏故作无事,与孙作人穿过茶楼
  二人再次话别,孙作人也不再远送,只是目送高珏上车
  高珏钻进车里,再次坐着,就觉得眼睛有点花为了不丢人,他强打精神,打火动汽车,朝路口驰去
  孙作人在后面看着,见高珏的车还能开直线,加上刚刚出门时的表现不错,料想不会有事,便转身返回茶楼然后,令谁也没想到的是,高珏才一拐歪呢,就觉得天旋地转,脑子晕的厉害
  “砰”地一声轻响,车头直接撞到旁边的马路牙子上好在度慢,孙家大院又比较偏僻,少有行人,并没有出现伤害
  只是撞到马路牙子之后,高珏又是脑袋一阵,眼睛再也睁不开了,伏到方向盘上,竟这么睡了过去
  再说宁小芸,和高珏通了电话之后,心中极为失落这种失落感,是她从来没有过的
  宁小芸是个有胸襟的女人,她可以理解男人,她也相信,高珏确实是有事,才爽约如果换做以前,她一定会体谅高珏,绝对不会产生这么强烈的失落感可是,因为常磊的出现,高珏的爽约,令她的失落感油然而生
  但是,宁小芸还是安慰自己,高珏现在是区委书记,公务繁忙,一定为了拉投资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
  正巧这时,有一辆空的出租车经过,宁小芸知道,晚上吃了饭,还要去高珏的家里,明天早上,让高珏像以前那样,送她来上班,岂不是更好于是,她也不打算去取车了,索性拦下出租车,前往火锅店
  现在是下班的高峰期,出租车也开不了太快,赶到火锅店时,用了一个小时宁小芸也不知道,高珏到没到,掏出电话,拨通高珏的号码
  “嘟……嘟……嘟……”
  电话始终无人接听,直到自动断线
  见高珏不接电话,宁小芸再次纳闷起来心中暗想,估计高珏现在正在开车,下班的高峰,路上的车多,马路喧嚣,有可能是没有听到吧
  她自己安慰自己,替高珏找了借口然后,跨步走进火锅店,她经常到这里吃饭,与这里的老板比较熟悉,要了间包房,进去等待
  等了能有半个小时,宁小芸看了眼表,都快七点了她心中再次焦急起来,高珏说一个小时到,这都多久了
  于是,她又拨了高珏电话号码
  “嘟……嘟……嘟……”的声音响了半天,仍旧无人接听,直到最后断线
  “这是怎么回事呀?连电话也不接,忙什么呢?”
  宁小芸忍不住着急起来,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铃铃铃……”
  突然间,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听到铃声,宁小芸激动起来料定肯定是高珏打过来的她也没有去看来电显示直接放到耳边接听急切地叫道:“喂……你哪去了……”
  “小芸……是我……我在医院啊……”电话里响起常磊的声音
  宁小芸瞬间听了出来,这不是高珏听到常磊的声音,她心中的失落感更加强烈,不禁想哭但她还是忍着,没有让自己哭出来,温和地说道:“常磊艾你……你现在怎么样……”
  “我……我想你……实在吃不下饭……我想见见你……你忙完了么……”常磊可怜巴巴地说道
  “我还有事,今晚估计真的没有时间……那个……明天……明天我去看你……”宁小芸柔声说道
  “我……我真的想你不见到你……我寝食难安……吃不下,睡不着……”常磊的声音,变得哽咽
  “你听说,我保证,明天一定会去医院看你好了,我还有事,先忙了……”不知为何,这一刻,宁小芸竟然不敢再听常磊的声音,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她不等常磊再说什么,连忙挂断手机
  随即手抓着手机放在胸口,她就觉得,自己的心,“砰砰”直跳,跳的别提有多厉害了
  缓了好一会,她才长舒一口气,将手机放到面前,自言自语地说道:“常磊,对不起……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
  随后,她的眼泪不自觉地从眸子中滑落下来,喃喃地说道:“高珏……你上哪去了……怎么连个电话也没有……”
  “高珏……”宁小芸哭着,拨了高珏的号码
  “嘟……嘟……嘟……”和前两次一样,电话里只有这个声音,并没有人接电话
  宁小芸不甘心,她不知道高珏为什么会爽约,如果真的有事,你接个电话呀
  若是换做以前,宁小芸一定会去想,高珏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但是今天,她没有去想,只是不理解,到底是什么重要的谈判,能让高珏连她的电话也不接
  她的心中越来越急,这种焦急,是奇妙的焦急的她,反复拨打高珏的电话,她现在就是想知道,高珏到底在忙什么,她要让高珏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惜,一个个电话打过去,都无人接听到了最后一次,电话里响起了一个这样的声音,“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了!他竟然关机了!”听到这个声音,本坐在椅子上的宁小芸,霍然站了起来,气愤的她,狠狠地一跺脚,怒声叫道:“高珏,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你为什么关机!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宁小芸的眼泪,顺着眼角潺潺淌出,越流越多,竟然止不住了
  “铃铃铃……”
  她的手机突然再次响了
  “王八蛋!你到底什么意思?”
  听到铃声响起,宁小芸咬着牙狠狠地叫了一声她委屈,她觉得自己有无比的委屈
  自己为了高珏,付出了无数,甚至最初的时候,还不顾父亲的反对,大过年的时候,就和父亲吵了起来后来,又是为了高珏,为了这个心爱的男人,她甚至甘愿,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这是何等的委屈可是今天,高珏竟然屡次不接自己的电话
  她料想这个电话,一定是高珏打来的,她没有马上接听,也想让高珏尝受一下这样的滋味电话铃声不停地响着,宁小芸终于决定接听,一低头,她隐约看清了来电显示上的电话号码,不是高珏的
  这个电话,又是常磊打来的
  看到常磊又打来电话,宁小芸的心,变得更加复杂,有一种难言的滋味这种滋味,令人无比痛苦
  她不知道,要不要接听这个电话,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和常磊说话她的芳心,又一次乱跳起来,“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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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翼今晚,有个约会,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更新请诸位见谅小翼会争取尽快赶回来的
  这几章,都是写宁小芸和高珏的情感问题,不知道诸位大大是否喜欢,但我一直觉得,能够经得起考验的爱情,才是真正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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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年了。。。。
  “嗯……嗯……”
  在高珏持续的冲击下,宁小芸哪怕是紧咬双唇,也时不时地会发出悦耳的销魂。她的一双玉腿,紧紧地缠在高珏的腰上,双眸本已合上,可却偶尔,微微眯缝起来,偷偷地去看,正在她身上辛勤耕耘的这个男人。
  望着这个男人带着柔情的面庞,宁小芸的心中充满了幸福,再加上身上那股舒服到骨髓中的感觉,更是叫她无法抑制心中的情感。眸子中的神采,越来越是迷离,樱桃般的小嘴,竟然无意识地撅了起来。www!c66c%com
  高珏看到她那迷人的模样,不由得想起两个人最早一起做俯卧撑时所做的一切。于是,他在冲击之时,索性轻轻吻了一下宁小芸的樱唇。
  两个人的嘴唇,一触即分,但这种感觉,又是特别的美妙。高珏每一次冲击,都会轻轻一吻,宁小芸则是越发地享受这种感觉。
  上面的温柔,下面的激情,完全交织在一处,这种感觉,最是让人难以抗拒。没多会功夫,宁小芸的小腹之处,热流飞快窜动,速度之快,已经渐渐让她抑制不住。蓦地里,她突然“啊……”地发出一声透骨的销魂。
  她的脖颈,向后昂起,下巴尖仰的老高。盘在高珏腰际间的双腿,无力的滑落下来,她的身子,就像是被抽空一般。
  不过高珏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很快就再次唤起了她的激情。而这一次,要比上次还要猛烈。
  或许是因为已经是有了两拨的崩溃,宁小姐渐渐能放开点了,小嘴里发生的声音,更显魅惑。
  许久,伴随着一声更为高亢的呻吟,以及高珏那浊重的闷哼,激烈的战斗,才停歇下来。留下的。只是二人连续不断的喘息。
  高珏从宁小姐的身上下来,躺在旁边,宁小姐身子一翻,贴到高珏的身上。她搂着高珏,二人又喘息了一会,她才幽幽说道:“老公……我和你商量个事儿呗……”
  “咱们之间,有什么事儿。说就好。什么商量不商量的……”高珏柔声说道。
  “前几天,我妈给我打电话……她问我……和你的事儿,怎么样了……我当时没法回答她……后来说,过年的时候,和你一起回家去看她……你看……行么……”宁小姐连续三次销魂,现在身上软绵绵的。柔若无骨,贴在高珏身上,说话之时,还带着丝丝娇喘,而她的话,又是这般楚楚可人,实在惹人怜惜。特别是最后两个字中。仿佛带着祈求之意。
  高珏轻轻抬起胳膊,将她搂进怀中,温柔地说道:“小芸……你妈不就是我妈么,过年的时候,我当然要登门拜年……这事儿,本就是应该的,何须说商量。这样,咱们腊月二十九就回去。一到北安,我就去你家。”
  “嗯……”听了这话,宁小芸高兴非常,脸上露出甜蜜。她将面颊靠在高珏的下巴下面,一只手轻抚着高珏的左胸。
  她的手指轻柔,本是无意识地爱抚,或许只是表露出自己对这个男人的爱意。不曾想。高珏也是憋得有点久了,稍经她一挑逗,下面的小兄弟又蠢蠢欲动。
  宁小芸是侧趴在高珏的身上,一条玉腿搭放在高珏的腰上。高珏故意向上一挺腰。宁小芸跟着就感觉到,有个硬梆梆的东西撞了自己的圆润玉腿一下。
  “这么快……你怎么又……”宁小芸抿起嘴来,斜了高珏一眼,眼中尽是羞臊。
  “你不是都说了么,我这么乖,在你身上留下那么多东西……这段时间,都没用过……当然快了……还容易走火呢……”高珏故意坏坏地说道。
  “你讨厌……不理你了,我睡觉……刚刚都累死了……不许你再欺负我……”宁小芸故意合上眼帘,羞涩地说着。她清楚得很,高珏肯定不会饶了她,女孩家的矜持,让她等待高珏主动上马。
  “老婆……”高珏轻声说道:“咱们也不能老实这一种姿势呀……今晚……咱们换一个怎么样……”
  “你想……怎么样呀……”宁小芸的声音更低。别看早已和高珏有了鱼水之欢,但听了高珏的话,也叫她羞臊万分。
  “就是……”高珏压着嗓子,小声说道。
  听了高珏的悄悄话,宁小芸险些没羞死,将整个面庞都埋在高珏的胸膛,扭捏地说道:“讨厌了……坏死了……这要是被人知道……还不得羞死个人……”
  “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呀……”高珏坏坏地说道。跟着,他又补充了一句,“家里的女人中,就你的腿,柔韧性最好,别人想做出这种姿势,恐怕都做不出来……”
  “烦死你了……”宁小芸咬着嘴唇,羞涩地说道。但是心里,却是美滋滋的。高珏的话,倒是一点没错,他说出来的姿势,也就练过功夫的宁小芸能够做出来,别的女人,谁也没有那个柔韧度。所以,宁小芸竟然还产生了一丝丝的自豪感。
  “老婆,咱俩现在就来么……”高珏的双手一起上来,将小芸抱住。
  “讨厌……不么……”
  宁小芸半推半就,慢慢被高珏扶起来。没过一会功夫,房间内又再次想起那动听的销魂声。
  第二天,高珏给父母、江红杏、鲍佳音、闫冰、沐磬等人分别打了电话,告诉她们,今年回家过年。不过,不能在北安,就将固州。
  因为在北安,实在有点不方便,邻邻居居的,都能看到,万一传出去就不好了。在固州这边,张佩是值得信任的,安排好房子就行,住上几天,好好团聚一把。
  腊月二十八的时候,父母和家里的女眷,已经纷纷赶往固州。不过也是担心,怕老两口吓到,所以并不住在一起。可以说,在加拿大的时候,老两口也就只认识鲍佳音,知道是高珏的好朋友。别的女人,都没有如何朝面。
  高珏是腊月二十九上午,离开的通江,家住外地,早走也很正常,他又是一把手,哪个敢废话。
  和宁小芸抵达北安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宁国栋还是住在县委大院小区,只是现在,他已经不是政法委书记了,而是提为副书记。女儿和“女婿”回家的消息,宁国栋和媳妇已经知道,按照宁国栋的打算。是要把家里的亲戚全找来,一起好好的喝点,顺便确定了女儿和高珏的关系。
  眼下的高珏今非昔比,堂堂的副厅级区委书记,他宁国栋也混个副处级呢,已经差上两级了。
  所以,对于女儿和高珏交往。宁国栋很高兴,还有些自豪。可是,女儿却千叮万嘱,就是和高珏回家看父母,不要惊动亲戚、朋友。
  宁国栋觉得有点问题,但还是答应。
  偌大的餐桌上,摆着各种山珍海味,不过桌子旁只坐了四个人。高珏与宁小芸坐在一侧。宁小芸紧贴着爱郎,一脸的甜蜜与幸福。高珏彬彬有礼,脸上也是笑容。
  宁国栋与妻子坐在他俩对面。宁国栋的脸上,带着满意之时,女儿有了这么好的归宿,他有这么好的佳婿,他能不高兴么。最最高兴的。当然还得说是宁小芸的母亲。宁母看着女儿一脸的甜蜜与幸福,心中跟着甜蜜,只要女儿幸福,她就心满意足了。她也会时不时地看女婿。她以前就觉得高珏不错,现在丈母娘看女婿,更是越看越满意。
  也是因为没有什么外人,高珏和宁小芸就像是在家里吃饭一样,互相给对方夹菜,恩恩爱爱的。宁母和宁国栋越发替女儿高兴,老两口时不时地对望一眼,彼此点头。
  可能是因为受到小两口的感染,宁母竟然也跟丈夫撒了娇,让丈夫给她夹菜。宁国栋自然领命。
  这顿饭吃的十分高兴,宁小芸与高珏举杯向二老敬酒,在宁小姐的鼓动下,高珏索性改口,管宁国栋叫声了“爸”,管宁母叫了声“妈”。
  宁国栋心中高兴,脸上也带出喜色,只是要拿出长辈的派头,才没有开怀大笑。宁母直接是喜极而泣,拉着女儿和女婿的手,都有点不会说话了,只是连声说道:“好、好……”
  过了好一会,餐厅内的气氛才算缓和下来。
  宁小芸望着父母,突然说道:“爸、妈……我想和你们说一件事……”
  “什么事呀?”宁母看出女儿语气有点不对,连忙问道。
  “有一件事,我不知道,你们二老,知不知道。就是……我在春江办案的时候,高珏曾经替我挡了一枪,当时……他差点死了……”宁小芸说着,眼泪顺着眼角,潺潺淌出,“如果他当时真的……有个好歹……女儿肯定……肯定会跟着他去……在女儿心中,高珏就是我男人,就是我丈夫……他对我情深义重,甚至愿为我死,所以……我也愿意和他同生共死……”
  她的一番话,让宁国栋与宁母有些不解。但老两口听的出来,这里面肯定有事。
  关于高书记中枪受伤的事情,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知道的人不少。宁国栋一向关心女儿和“女婿”自然不会没听说。只是外界,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实情,这一枪是高珏为宁小芸挡的。
  现在一听说,是高珏替女儿挡了一枪,宁母便柔声泣道:“高珏呀……没想到,你们还经历了这样的故事……我替小芸谢谢你……小芸啊……你能遇到这样的男人……是你的福气……你比高珏大……以后要好好疼爱他……但是,不要再说什么同生共死的话,说……白头偕老就好……”

生日礼物。。。。
  高珏实在没有想到,天底下竟然会有这种案子,而且还是关于常磊的。
  他脸sè凝重,在吴海菊把话说完之后,沉吟了好半天才说道:“你可有什么证据?”www.Doulaidu.com
  “我……我还有什么证据呀……”吴海菊一见管她要证据,她又急切地委屈哭道:“我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难道还不清楚么……小牛虽然有点调皮,但绝不可能去录像厅当什么打手,这一点,我们家的邻居都可以作证……还有,说他杀人,他连鸡都不干杀,更别说是杀人了……他真的只是砸玻璃,怎么可能杀人……我清楚的记得,法院开庭的时候,我儿子大呼冤枉,直言是被打的没有办法,才无奈招供……可根本没有人搭理他,直接被判成死刑……”
  “大姨,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查明真相,给你一个交待。”高珏温和地说道。
  “高书记……您可不要骗我啊……求您一定要帮我……还我儿子一个公道……”吴海菊见高珏回答的轻描淡写,心中难免怀疑高珏是否会真的帮他。于是,又大声哭了起来。
  “吴大姐,小高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帮你的。他是好人,也是好官。你别哭了,你的身体已经这么弱了,要是再这么哭,自己再有个好歹,如何帮你的儿子翻案。”一边的老板娘马上劝道。
  “我的儿子死的屈呀……高书记……”这股怨气,在吴海菊的心中已经压抑了很久,今天难道有机会宣泄出来,新书推荐:。她怎能不哭个痛快。
  “大姨。你相信我。这件案子。我必然会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一个交待。你别哭了,好好休息。”高珏现在也无法多说,只能好生安抚。
  高珏与袁婷、老板娘反复的劝说,大约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才勉强把已经哭累了的吴海菊给劝停下来。不过今晚的生
  ì宴会,也就这么样了,面也凉了。高珏和袁婷也没心情再过生
  ì了。
  把吴大姐送回房间休息,高珏又和老板、老板娘话别,除了感激之外,也是嘱咐老板娘,希望能够好好照顾一下吴大姐,自己一定会帮她申冤。
  从面馆离开,高珏与袁婷一起回家。
  于路之上,高珏才开口问道:“婷婷,你是干这行的,你说这桩案子。吴大姨的儿子,你多少翻案的机会?”
  “说实在的。即便他真的是冤枉的,也已经没有机会翻案了。但凡冤案,都要涉及到公检法,只要判了,三家都有责任。我知道你不怕得罪人,可那个牛君已经死了,人不在了,又没有证据,怎么翻呀。除非……”
  “除非什么?”高珏连忙追问道。
  “除非能够找到杀死那个jǐng察未婚妻的真凶,只要真凶认罪伏法,才能洗刷牛君的冤枉。”袁婷认真地说道。
  “你说的没错,只有找到真凶……”高珏微微点头,随即,他又回忆起吴海菊讲的案情。半晌,也冒出一句话来,“你说,这个牛君会是冤枉的吗?从录像厅的那个案子起,再到杀人的案子。”
  “很难说。不过,相比于杀人案,录像厅的案子,应该更容易查出真相。毕竟,当时录像厅的那些案犯,也就是指证牛君的人,现在即便出狱,在jǐng方那边也有记录。将人找到,问个清楚,不就真相大白了。”袁婷说道。
  “没错。”高珏又是点头。
  不过现在,高珏却想起了常磊,书友推荐:。他在心中暗自说道:“牛君的肋骨是常磊踹断的,其实在追凶的情况下,出于自我保护,即便出手伤了对方,应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责任,无外乎写个检讨罢了。常磊为什么要把牛君定为袭jǐng,还要让他冤枉入狱,难道说,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过失么。如果真是这样,那未免过分了些。他会这么做吗?”
  “据张佩打听到的消息,以及小芸说的,常磊的未婚妻,是被他的仇家杀死,至今都是他最大的痛。显然这个仇家,就是牛君。砸玻璃,一下子变成杀人……我到底该相信谁呢?”高珏想了一会,最后认定,自己应该以事实说话,以证据说话。在难以取得有力证据的前提下,便正如袁婷所说,还是应该先把录像厅的案子给查清楚。
  “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小芸呢?”高珏在心中自己问自己。
  琢磨了一下,高珏还是决定,应该告诉小芸。因为这件事,一旦隐瞒小芸,
  ì后小芸知道了,难免会误会自己,不信任她。两口子有什么不能说的,既然碰到了这么一件事,就理应夫妻同心。
  这一路之上,高珏都在心里嘀咕,袁婷很是懂事。见高珏不再说话,似乎是有心事,便柔声说道:“抠门的,我来开车吧。”
  “好。”高珏见她这般细心,又这么善解人意,心中很是欢喜,便点了点头。
  在一旁停车,和袁婷换了位置,由袁婷开车,返回家中。晚上终究没有吃饭,高珏亲自下了两碗面,和袁婷享用。
  袁婷欢喜,一脸甜蜜地说道:“你下的面,是全天下最好吃的面。”
  高珏咧嘴一笑,说道:“你可不要总夸我,我会自满的。”
  “切,你这人,还怕被夸呀。”袁婷温柔一笑,跟着又抿着嘴说道:“对了,我的生
  ì礼物呢?”
  “早给你准备好了。只是没来得及给你拿出来。”高珏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将盒盖打开,双手呈给袁婷,好看的小说:。
  袁婷一瞧,原来盒子里装的是一条银质项链,项链的价值,肯定不高,但做工jīng美,特别是那个心形吊坠,特别的漂亮。
  “我喜欢。谢谢。”袁婷又是甜美的一笑,冲着高珏努了努嘴。
  和袁婷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能给高珏一种轻松的感觉,所以袁婷的一颦一笑,甚至一个简单的动作,高珏都能猜出她的意思。
  高珏将盒子放回面前,从里面将项链取出,拿着项链,缓缓走到袁婷的背后。袁婷美滋滋的,缓缓将眼睛闭上,用心灵感受着,高珏温柔的将项链系到她的脖子上。
  当高珏将项链系好,袁婷慢慢地站起来,向旁边侧了一步,转过身子。高珏也向旁一步,二人四目相对,此刻,二人的眼中尽是柔情。袁婷主动伸出胳膊,温柔地环抱住高珏的脖子。高珏也伸出手臂,放在袁婷的面颊上,轻轻抚摸。
  在高珏的轻抚之下,袁婷慢慢闭上眼睛。她的脖子,渐渐上扬。二人都不穿鞋的时候,高珏要比袁婷高出不少,见袁婷如此,高珏的身子慢慢向前倾斜。袁婷感受到高珏脸上的热量,她的脚尖轻轻踮起,樱唇主动迎了上去。
  四片嘴唇贴到一起,两个人的身体也越贴越紧。
  二人的亲吻,并不激烈,很温柔,但时间很长。也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的嘴唇也慢慢分开。袁婷睁开眼睛,一双妙目柔情似水地注视着爱郎。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睛,就好像会说话一般。二人的心意,似乎已然相通,有些话,根本不用去说。高珏的手慢慢向下,插到她的膝弯之处,轻巧地向上一揽,就把小美娘横抱起来。袁婷的胳膊,搂着高珏的脖子,面颊轻轻地靠在高珏的肩上。
  她享受这种感觉,甚至期望,这一辈子都让这个男人抱着。她的手轻抚高珏的面颊,高珏的胡子重,哪怕是每天早上都刮,等到了晚上,也有明显的胡子茬,很扎手。但袁婷不怕扎手,她喜欢这样,并且还觉得,高珏的胡子茬特有男人味。
  高珏抱着她,慢慢走进卧室,新书推荐:。但他没有将马上将袁婷放到床上,而是自己先坐到床上,仍旧抱着她。相比于做那种激情的事情,大多数的女人其实更喜欢男人温柔地抱着她。因为这种感觉特别舒适,特别让女人有安全感和幸福感。
  别看袁婷天生妩媚,很容易令男人的荷尔蒙高速分泌,可是,她同样更加喜欢让自己心爱的男人这么抱着。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房间内寂静无比,充其量是能够听到彼此的心跳。
  “砰砰砰……”
  两个人的心跳声都很平稳,但是,这心跳声仿佛连在一起,是在一个频段跳动。
  如此过了很久,袁婷突然柔媚地说道:“老公……你下面怎么没反应呀……”
  她的声音特别柔,说话的同时,吹气如兰,那芳馨的香气,喷洒在高珏的面颊与耳朵上。
  软玉在怀,但高珏的心里,却没有半点那个想法。爱已经完全地战胜了xìng,在温馨之下,小火龙都沉睡了。可是,当袁婷魅惑的声音响起,耳朵受到那轻吐的香气刺激之时,高珏就如处男一般,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下面沉睡的小兄弟,瞬间被唤醒。
  “还以为你真的变得正经了呢……哼……一点定力也没有……”袁婷又是柔声说道。说话时,坐在高珏双腿上的小翘臀,不安分的来回磨蹭起来。
  “在你面前,莫说是我,哪怕是柳下惠再生,也难以坐怀不乱呀。”高珏故意说道。
  “就你还和柳下惠比呢……”袁婷轻启朱唇,在高珏耳边柔声说道。跟着,她那犹如chūn笋般的小手,从高珏的面颊上慢慢向下,滑到高珏的脖子上,渐渐来到领口,将高珏衬衫的纽扣,轻轻拨开。
  她一连拨开两个纽扣,手指便顺着开口的地方,触摸到高珏的胸膛,玉指轻柔地画起圈来。

天塌下来有我高珏顶着!。。。。
  高珏向来亲民,这和他的出身很有关系,他在为官以前,以及上辈子,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他在大杂院里长大,上辈子进过监狱,在南方打过工,所接触到的都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小老百姓。他可以和这些人打成一片,说说笑笑,不管对方多大年纪,不管对方是做什么的,都可以谈到一起。
  就好像高珏从妇联起步,如果换做一般的公务员,或许会歧视那些失足妇女,可是高珏没有,他可以将对方当作朋友,愿意想办法帮助她们,设身处地的为这些人着想。soudu!org
  为官者,不一定是要给老百姓形成一种威严感,总让老百姓看不到真身,就会令敬畏,其实恰恰相反,畏或许是有一点,但是敬,则是半点也没有的。相反,如果是亲民的官员,总是为老百姓的疾苦着想,才会得到百姓真正的敬重。
  高珏在通江做的一切,就充分地证明了这一点。
  在这些百姓的心中,以前的区委书记,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连面都没见过。长什么样子不知道,似乎从来也没有为老百姓做过什么,即便是做过,大家伙也看不到。但是高书记所做的一切,确实真真切切,大家伙都能看得到、摸得着的。单单一个书记热线,就改变了通江的许多不良风气。这样的官员,怎能得不到百姓的敬重。
  高珏跨步向前走去,许严和萧枚扶着袁婷跟着向前,夏德来、周玉栋、娄朗等人在后面跟着。站在前面的警察们,看到高书记一行过来,连忙向两旁让开。
  高珏从来不畏惧百姓,面对百姓的时候,从来也不需要让警察将自己和百姓隔离开。自己直接面对百姓就行,他也相信,自己是绝对安全的,因为自己是父母官,一向为百姓做事,有什么可害怕的。
  走到最前面,此刻高珏面对着百姓,王若林将喇叭筒递给高珏,高珏接过来,对着喇叭筒朗声说道:“诸位乡亲们,大家好。我是高珏!”
  “高书记好!”“高书记好!”“高书记好!”
  高珏的声音才落,对面立刻响起震天价的叫好声,声音发自肺腑,简直震耳欲聋。
  街上的人都在大喊,街道两旁的住宅楼内,百姓们也都将窗户打开,探头望了过来,听明白了意思之后,不少人也都跟着高呼起来。
  高珏静静地等着,待到高呼声渐渐平息,才开口再次朗声说道:“诸位,今天我过来见大家,全是因为前几天通江区出现了预兆,蛇虫迁徙,家畜躁动,令通江不安,传言通江要发生地震。很多人都说,地震到来之前,会出现这样的异象,是以大家伙的心中难免惶恐。就好像今天,天上还在下雨,诸位担心发生地震,不敢到地下通道内贩卖,而是冒雨在这里贩卖。我今天过来,目的其实只有一个,就是要打消诸位心中的顾虑”
  说到此,高珏顿了顿,才又接着说道:“如何打消诸位的顾虑,第一,由我高珏在此向诸位保证,通江区绝对不会发生地震。我为何有如此信心,因为我高珏相信科学,地震局拥有许多测试地震的仪器,这些仪器显示,通江区的地壳没有任何变化,全都正常。另外,我现在还要向大家普及一个地震知识,那就是在地震带上地区,才有可能发生地震,而我们通江区,根本不在地震带上。不在地震带上,地壳就不会随便颤动,在未来的一百年之内,通江也不会发生地震!第二,在此我还在告诉诸位一件事,那就是说,假设咱们通江真的发生地震了,你们在这里摆摊贩卖,其实比在地下通道内更加危险。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地震到来的时候,地面上的建筑物都会颤动,如果地震等级高,甚至可以将地方上的建筑物震倒。相反,在地下通道之内,绝不会有半点危险。当然,有的人或许担心,在地震来的时候,会被活埋,但我高珏可以在此向诸位保证,绝对不可能。我敢这么自信,是因为在修建地下通道的时候,通道内的架构绝对是达到国家一级标准的,几十吨的车在路上经过,路面都不会半点损伤。想要令地下通道塌陷,怎么可能。懂得地震知识的人都知道,越是狭窄的地方就约安全,地下通道并不是特别宽阔,中间是钢筋、混凝土,两边都是大地,有大地的支撑,即便是地震,也不可能令地下有半点损伤”
  说到此,高珏朗声一笑,扫了一眼面前的百姓,再次说道:“刚刚说的第二点,只是一种假设,只是告诉你们,如果地震来了,地下通道内要比什么地方都安全。但是,我现在说的是正题,那就是通江不会发生地震。我高珏是相信科学的,所以我有这个自信,你们看”
  说着,高珏伸手向后一比,点向身后的袁婷,同时说道:“这是我的妻子,我的妻子已经怀孕能有七个月了,再过三个月就要分娩。我的妻子也在担心,会不会有地震,当时我只跟她说了两个字——不会。我的妻子相信我,所以现在,她依然留在通江,陪伴我,也是陪着通江的所有百姓。我妻子的父亲,是咱们春江市的纪委书记,娘家就在春江市内,她如果害怕,想要回家的话,在前天就能回家,因为那个时候,有不少人离开了通江,以免发生危险。但是我的妻子没有,她跟我说,我的丈夫是通江区的父母官,不管什么时候,我的丈夫都会和老百姓站在一起,她作为妻子,更是要和我站在一起,跟通江区的百姓站在一起。”
  在刚刚高珏指向袁婷的时候,萧枚和许严便扶着袁婷来到高珏的身边站好,面对着在场的百姓。
  对面的百姓,虽然都没见过袁婷,但一看到袁婷的容貌,当时就能确定,这肯定是高书记的妻子。美女配英雄,再正常不过。袁婷挺着一个大肚子,站在他们面前,一脸的微笑,她的微笑很自然,令大家伙产生了一种亲切感。
  “今天,我带着我的妻子来见诸位,就是想明确地告诉大家,咱们通江是不会发生地震的,请大家相信我,相信科学!另外,在此我还要跟大家说一件事,那就是只要我高珏在通江区一日,不管通江出现什么事情,哪怕是天崩地裂也好,我高珏一定站在最前面,抗下所有的一切!在此,我希望大家能够相信我高珏,心中不要再有恐惧,只要我高珏在,你们就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危险!”高珏这时,不失时机地大声说道。
  他的声音慷慨激昂,令在场的百姓,一个个心潮澎湃。
  高珏帮过的商贩很多,在对面的人群中,也不乏有高珏帮过的人,此刻,在人群中有一个人率先喊了起来,“我相信高书记!有高书记和咱们站在一起,咱们有什么可害怕的!”
  好家伙,只要有一个人出声喊起来,马上就有人跟着喊起来,“我相信高书记!”“我相信高书记!”“有高书记在,我们什么也不怕!”“我们相信高书记!”
  震天动地的喊声再次响了起来,百姓的声音激动,同时也令高珏身后的那些人心潮澎湃。
  区长夏德来看到这般阵势,不由得心生惭愧,自己曾经两次在报纸上辟谣,但却一点用也没有,现在引得高书记出面,只需要带着媳妇出来说一番话,马上就像是给百姓们吃了定心丸一般,而且还赚足了喝彩声。夏德来心中暗想,早知如此,自己不如先站出来了,自己堂堂一个区长站出来,应该也会收到这样的效果吧,也会得到百姓的喝彩吧。可是,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怎么就没站出来呢。高书记,果然与众不同。怪不得在被停职之时,高书记能有如此自信,作为一个得民心的官员,任何牛鬼蛇神想要动他,都不是那么容易的,这就叫身正不怕影子斜!看来我以后,也要多向高书记学习。人生在世,图的是什么,既然为官,金钱对我并不重要,如果我想要,有的是,或许,名望才是最重要的。有的人贪财,有的人好色,其实贪名也是很不错的。
  在场的百姓,确实都很担心地震,但是高珏刚刚的一番话,绝对是给他们吃下一颗定心丸。如果地震的话,高书记在通江,高书记怀孕的媳妇也在通江,人家的媳妇,也是金枝玉叶,肚子还这么大了,尚且不害怕,咱们有什么可害怕的。高书记一向为咱们做主,高书记说过的话,从来没有食言,听高书记的话,绝对没有错。也许别的官员这么做,那是在演戏,可是高书记人品在那里摆着,高书记的名声和威望在那里摆着,大家伙只要跟高书记站在一起,那就是最为正确的。
  “高书记,我们听你的,你现在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百姓们的心念达成一致,纷纷如此喊了起来。
  高珏望着面前的百姓,心中感动,他拿着话筒激动地喊道:“诸位,我现在让你们做的事情,只有一样,那就是不要害怕,不要畏惧,天塌下来,有我高珏顶着。你们现在不要在冒雨在街边摆摊了,都回到地下通道内,正常摆摊。现在通江的所有人都在看着你们呢,希望你们能够支持我高珏的工作!”女主跳崖重生的小说

认命。。。。
  高珏楼洞,朝居民区的正街走去,准备在那里打辆车。没走多一会,就看到有jǐng车开来,他心中暗想,这jǐng察办事的效率,还是蛮高的。
  这种案子,他清楚自己是绝对不方便露面的,否则的话,很可能一下子就轰动起来,惹得全区皆知。自己倒是无妨,只是对那个小女孩,实在不好。www.txtxiazai.org
  他料想,只要报了jǐng,应该有不会有别的问题,一定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将施暴者绳之以法,让那个王八蛋得到应有的报应。当然,书记热线早已公布出去,这可不是摆设,前前后后处理了多少人、多少事,现在的不平事已经越来越少。所以他坚信,如果小女孩不能得到公平的待遇,往书记热线拨个电话,自己再出面也来得及。
  在正街打了车,坐到自己停车的地方,然后自驾返回党委招待所。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高珏躺到床上休息,可他还是睡不着,脑子里装着的,都是常磊的事情。
  常磊这个人,到底怎么样,高珏真的看不出来。因为刚刚在原玲的家里,他就能感觉的到,常磊在邻居中的印象,那是相当不错的,绝对是一个好人。
  如果常磊是好人,那就意味着,牛君的案子中,冤枉的可能xìng不大。但一想到吴大姐的样子,确实是有天大的委屈,这可真叫人头疼。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文章?
  天亮了,宁小姐起床之后,就组织jǐng力,前往稻香镇展开又一轮的搜索,其他书友正在看:。因为三骡子向常磊报复,持枪打伤jǐng察,眼下的搜捕更加严格,汇聚在镇上的jǐng察也是越来越多。
  一个镇子上能有多少人口,户籍民jǐng和地方社区人员每天挨家挨户的走访,几乎已经从头排查到尾。现在开始沿着各个村落找寻。支书、村长协同jǐng方忙前忙后。虽然一直没有找到人,但需要搜索的面积,却是越来越少。
  稻香镇既名为稻香,自然是有原因的,这里的水稻种植广泛,大米特别香,眼下是金秋时节。各村都在忙着收割,这倒是给搜捕工作,造成了一点麻烦。但宁小芸也知道,收割是大事,要比搜捕更加重要,不能耽误。
  但宁小姐也有计较。让村里的支书仔细查点村民人数,如果有任何案件发生,或者是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一定要及时汇报。
  另外对进出各村的车辆,更是严格排查,以防三骡子逃脱。在这种排查之下,除非肋插双翅。否则的话,想要出去,纯粹是白
  ì做梦。不过宁小芸一连忙碌了两天,也没有任何收获。她倒也不忘了,给高珏打个电话,问问查访常磊邻居的情况、结果。
  高珏现在一直都没想出什么不要打草惊蛇的好法子,对于宁小芸他也没有隐瞒,直接告诉小芸。准备更加周密一些。宁小芸倒也明白高珏的意思,她也不希望,大伙调查常磊的事情,
  ì后传进常磊的耳中。自己已经不信任过常磊一次,总是这样,实在有点对不起人家。
  办公室内的高珏放下电话,心中又琢磨起。自己该怎么做,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调查的工作,不会被泄露出去。最起码,短时间内不能泄露出去。
  想了好久,他又想到了二楼那个小女孩的事情。案子也不知道现在处理的怎么样,公安机关是否的能够对小女孩予以更好的保护,使其不会受到伤害。想到这里,高珏打算过去再瞧瞧,跟着,他又想出一个法子来,调查常磊的事情,何不就着落在这一家,从原玲家打听一下消息,或许能够有什么收获。
  白天去原玲家,他觉得不太方便,所以一直在等,待到晚上七点半多钟的时候,才独自前往,好看的小说:。和上次前去一样,把车停到半路,换了一套衣服,再搭车过去。
  很快来到常磊家楼下,天已经黑了,常磊家的窗户,毫无意外的漆黑一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二楼原玲家的窗户里,也没有透出灯光。高珏好奇地走进楼洞,慢步上楼,他也没有按墙壁上的灯,就这么轻轻地向上走。
  来到原玲家门口,高珏仔细倾听,里面没有半点动静。高珏轻轻敲门,可敲了半天,也没有半点声音。
  “这么晚了,怎么人还不在家呢。”高珏暗自嘀咕一声。他不甘心就这么走了,思量片刻,决定在这等等,绝不能一点收获也没有。
  这时,楼下突然响起脚步之声,料想是有人上楼,自己鬼鬼祟祟的,在楼道里还不开灯,可别把人吓到。于是,他按了墙上的灯,信步向楼下走去。没走两步,他就听到一个男孩用稚嫩的声音说道:“爸爸,妈妈和姐姐会不会挨打呀。我看姥爷、大姨他们,一个个都那么凶。”
  “不会,他们不会打妈妈和姐姐的,放心好了。”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高珏听过,依稀记得,这应该就是原玲丈夫的声音。
  正巧,人此刻从一楼拐到二楼,高珏正好迎面碰上。可不是么,上来的两个人,正是原玲的丈夫,和那天站在他腿边的小男孩。
  原玲的丈夫赵忠国一见到高珏,先是一愣,随即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家里的事情比较急,就又过来瞧瞧,常磊回没回来,结果没有。对了大哥,孩子的事情,现在怎么样?”高珏温和地说道。
  其实刚刚,他从小男孩的口中,已经听出一些端倪。要不然,怎么会担心母亲和姐姐挨打。但高珏不方便直接问,还是要用怀柔策略的。
  “都挺好。”赵忠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高珏什么眼力,哪能看不出他笑容中的勉强,跟着便道:“大哥,方便到您家里说说话么,推荐阅读:。”
  “这个…….”赵忠国犹豫了一下,微微点头,说道:“好。”
  当下,高珏转身上楼,来到赵忠国家门口。赵忠国掏出钥匙开门,随后一起进到房间。
  赵忠国让儿子进房间睡觉,他和高珏二人,就在厅里坐下。赵忠国垂着头,没有说话,高珏完全可以看出,他脸上露出的烦忧。
  既然他不说话,高珏只能先行挑起话题。“大哥,你的妻子和女儿呢?”
  “她俩……在娘家呢……”赵忠国有些叹息地说道。
  “你是和她母子俩一起去的吧,怎么不和她俩一起回来呢?”高珏温和地问道。
  “唉……兄弟,这话怎么说呢……你还是走吧,不要多管了……”赵忠国又是叹气。
  高珏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说道:“那天晚上报jǐng之后,我走出去的时候,看到了jǐng车,想来jǐng察已经接手了这件案子。现在案子的结果怎么样呀?”
  “挺好的……你就不要管了……”赵忠国又是如此说话。
  这种语气,高珏怎能猜不出来,这里面肯定出了变故。他当下用关切的语气说道:“大哥,我虽然是个外人,但一向都喜欢多管闲事,但凡有什么不平的事情,我就喜欢插上一手,使得正义得意伸张。所以,我希望你能和我说说,到底又出了什么事。报jǐng的主意,可以说是我主张的,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尽管和我说。”
  “这话怎么说呢……”赵忠国犹豫了一下,他是一个善良的人,也是一个老实人,他没有什么主意,现在见高珏满是真切,便点头说道:“前天晚上我们报jǐng之后,jǐng察很快就过来了,在我们的指引之下,找到那个畜牲的家,将他给抓了起来。可没想到,才过了一天的时间,今天上午,事情就莫名其妙的传进我老丈人他们家的耳朵里,他们把我们全家叫去,让我们把事情说个清楚,还让原玲立刻把案子给撤了,不许丢人现眼,新书推荐:。我们夫妻,和他们据理力争,可根本没有用,还说我……说我不是原培的亲生父亲,没有资格发表意见,把我们父子给撵走了。”
  “会有这样的事?难道你们没有要求jǐng方保护未成年人,不许将事情张扬出去吗?”高珏问道。
  “我们能不说么,jǐng察也说不会张扬出去。可是……可是那个王八蛋的妻子,昨天跑到我丈人家里去,说……说我们敢告他的丈夫,敢让他的丈夫坐牢,就把这件事传扬的世人皆知,让原家没有面目见人。”赵忠国有些气愤地说道。
  “呵……”一听这话,高珏不由得笑了,“这年头,可真是什么事儿都有呀,男人强jiān了人家的姑娘,这当媳妇的,还敢理直气壮的去恐吓人家。简直是无法无天么!”
  “现在,我丈人,和我的几个大姨姐,还有家里的亲戚,都生气的很。各个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不能抹黑了家族的脸面,一致要求,原玲到派出所把案子给撤了。”赵忠国无奈地说道。
  “到派出所把案子给撤了,这就管用了吗?”高珏突然问道。
  “这……这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不告了……就没事了……”赵忠国不明就里地答道。
  “呵呵……”高珏又是一笑,说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赵忠国有些好奇地问道。
  “强jiān未成年幼女,可是刑事案件,没有说把案子给撤了,就不追究的道理。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另外么,他们也是摸清了你们家的底细,知道你们怕这个,才耍出这一招来。要不然,我还真就没听说过,强jiān犯的媳妇,有胆子到受害者的家里去恐吓的。”高珏冷冷地说道。
  “可现在已经这样了……”赵国忠低着头,像是已经认命。(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柳暗花明。。。。
  “铃铃铃……”
  欧阳培兰才把手机丢下,茶几上的手机,跟着就响了。她先是楞了一下,随后,拿过手机接听。
  “喂,是欧阳县长吗?”
  “高珏!”听到高珏的声音,欧阳培兰的精神一震。“有什么事,这么晚给我打电话?”www.haHawx.net
  她知道,高珏不会无缘无故,半夜三更的给她打电话。
  “我胳膊断了,刚在公安医院做完手术,打了石膏。”高珏说道。
  “怎么会这样?”欧阳培兰更加糊涂里,白日里还好好的,怎么晚上,胳膊就断了。
  “说起来,话就长了……”
  高珏当下,将自己受伤的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欧阳培兰听罢,不由得心潮澎湃,刚刚失落的心,又再次燃起斗志。高珏可是副县长呀,一个副县长,被人逼着跳楼逃生,这得是多大的事。这绝对是个机会,只要把握好,一定可以反败为胜。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在公安医院住院部,403病房。”高珏说道。
  “好!我马上就过去。”
  欧阳培兰兴奋地挂断电话,马上给自己的司机拨了一个电话,让人马上来接,不得耽误。
  等到司机到来,她坐车直奔公安医院。从收到消息,到赶到医院,这段时间里,欧阳培兰的心中,一直在盘算,自己的下一步该怎么走。
  来到403病房,欧阳培兰让司机在门口盯着,她独自进了病房。才一进门,就见高珏躺在病床之上,左臂上打着石膏。在床榻旁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少女,少女一脸的关切。
  瞧欧阳培兰进来,彼此介绍一番,客气了一下。欧阳县长看得出来,宁小芸眼中透着关心。但她也没心情去管二人是什么关系,只是径直走到床边,先一屁股坐下,才行说道:“高珏,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已经没有事了。养个三五个月。就能痊愈。”高珏笑道。
  “没有大事就好。这样……”欧阳培兰说到这,看了宁小芸一眼。
  宁小芸马上反应过来,料想二人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她当即说道:“高珏。也不知道刑警队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我先回去看看,瞧人抓到没有。”
  “好。”高珏微笑点头。
  “那我就走了,你好好休息。”说完,宁小芸站了起来。跟欧阳培兰点了点头,客气道:“欧阳县长,我先回刑警队了。”
  “宁队长,慢走。”
  等宁小芸出了病房,欧阳培兰才开口说道:“我决定以这件事作为突破口,你觉得怎么样?”
  她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也只能这样了。”高珏明白她想怎么做。
  “既然你也这么认为,那我就这么办了。”欧阳培兰掏出电话,马上拨了一个号码。
  没一刻。电话接通。“喂,你好。”
  “是赵经柱吗?我是欧阳培兰。”欧阳培兰冷冰冰地说道。
  “我是,欧阳县长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赵经柱心中狐疑,实在想不明白。县长大人为什么这个点会打电话过来。
  “我在公安医院呢。今天晚上,高珏副县长遭到黑帮的追杀,被逼得跳楼逃脱,摔断了胳膊。现在就躺在公安医院住院部。你过来一趟。”欧阳培兰冷声说道。
  “啊!”赵经柱更是一惊,连忙问道:“不知道是在什么发生的事?”
  “你到了就知道了。”欧阳培兰没有回答。
  “好。那我马上到。不知道是哪个病房?”县长终究是比局长大,欧阳培兰不回答他的问题,赵经柱也不能追问。
  “403。”
  一个副县长遭到黑帮追杀,这得是多大的事呀。赵经柱哪敢不马上到场。
  今天晚上,他也是一直没睡,当听说乔鹏威死了的消息之后,他就跑到公安局坐镇。实在没有想到,今晚发生的事会这么多,高珏怎么还会被人追杀,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干的?
  南湾县已经死过一个副县长了,这才多长时间呀,万一再死一个,那乱子可就大了。
  公安局距离公安医院并不是很远,坐车一会就到,赵经柱亲自赶去,来到403病房。
  “欧阳县长,高副县长……这……这是怎么回事呀……”一进门,赵经柱就用一副惊愕、关切的口气说道。
  此刻欧阳培兰没有坐到床边,而是坐在椅子上,她连站都没站起来,厉声说道:“赵局长,这是怎么回事,我还想问你呢?你是南湾县的公安局长,你的治下,治安怎么如此恶劣。黑社会横行不法,还敢追杀副县长!你这局长,是怎么当的?”
  “黑社会……怎么可能……”赵经柱打了个哈哈,“咱们南湾县,长治久安,哪有什么黑社会,充其量……就是混混罢了……”
  “混混!赵局长,涉黑份子和混混的区别,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的多。混混有几十人结伙的,混混有拿着管制刀具火拼的,混混有持枪杀人的?”欧阳培兰大声问道。
  一听此言,赵经柱登时一惊。东苑KTV的事,他当然是知道的,但没想到,欧阳培兰竟然也知道了。今天晚上,只有那么一个地方,火拼起来,但听说,好像宁小芸知道这事,怎么这么快,就传到欧阳培兰的耳朵里。
  赵经柱的脸上保持镇静,平和地说道:“高副县长,不知你是在哪里遇险,如何遇险,又怎么受的伤呀?”
  “这事发生在东苑KTV,唉,说来也是倒霉。赵局,你们刑警队,新来了一位宁队长吧?”高珏苦笑地说道。
  “是呀。”
  “宁队长是北安县人,我也是北安县人,算是旧识。她调到南湾工作,少不得要给我打电话,我也自然要略进地主之谊。今晚吃的是海鲜,吃饭的时候,宁警官的心情很不好,询问之下,才知道,她刚一过来,就碰到一个本地的混混,扬言要把她先奸后杀。我就说,一个小混混罢了,何必一般见识。但她不干,说那个家伙,扬言是什么威哥的人,甚是嚣张,都不把警察放在眼里,还说是什么南湾三霸,看架势很像是黑社会组织。她还说,记得那个家伙,当时说过一个地方,叫作东苑KTV,曾叫嚣让宁警官开车送他到那里去。于是,宁警官让我晚上,一起和她到KTV瞧瞧,看那人到底是混混,还是黑社会。我来南湾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一直听说这里治安良好,从没有什么黑社会组织,所以也没当个事,就陪她一起去了。我们俩到了KTV,找了一个陪酒女,旁敲侧击的打听,还真别说,真问出了点东西,那个家伙好像叫什么超哥,今天晚上,就在KTV三楼的包房。宁警官让我等着,她去瞧一下,确定对方到底是混混,还是黑社会成员。她上去了能有一会,楼下突然传来吵闹之声,我不知何事,但也怕她发生危险,所以决定上去看看。一到三楼,好家伙,楼上打的是昏天黑地,有两帮人正在砍杀。我找到了宁警官,当时宁警官正在鸣枪示警,要求这帮人停下来,不曾想,这帮人非但不听,反而来砍我们俩。我们俩夺路逃跑,结果逃到死角,宁警官无奈之下,还开枪击毙了四名歹徒,可歹徒,依旧依旧无畏,还要杀掉我们。没有办法,我们俩只好从三楼跳下去,我一下去的时候,不小心,跌断了胳膊。然后我们马上报警,拨打了110,唉……”
  说到这里,高珏又是叹息一声,“电话里,宁警官还没等将情况说明白,只说到东苑KTV出了事,电话那一头就挂了。这是为什么,着实令人纳闷。也是我伤的重,宁警官只能再打电话,让刑警队的人出马,她先把我送到医院来手术。我这边才手术完,给欧阳县长打了个电话,支应一声,宁警官现在,应该是返回公安局,彻查此案了。”
  高珏的这番话,当然也有不实之处,但这些,都是和宁小芸之前商量好的说辞。
  “竟然有这等事,简直是无法无天了!高副县长,你放心,我这边一定会严查到底。”赵经柱一脸气愤地说道。他确实生气,但不是气这帮歹徒,而是气超哥。这个王八蛋,胆子也忒大了,真是不知死呀。
  “赵局长,我也希望你能尽快给高珏同志一个交待。将这些不法分子,一网打尽,绳之以法,莫要姑息养奸。另外,我暂时保留问责权,明天下午一点半,召开县长工作会,会议上,你要先给我一个书面汇报。”欧阳培兰这时站起来表态说道。
  “欧阳县长您放心,我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犯罪分子一网打尽。”赵经柱郑重地说道。
  “那就好。好了,你该忙什么,就赶紧去忙吧。”欧阳培兰淡淡地说道。
  “好,欧阳县长,高副县长,那我先走了。”
  赵经柱走了,欧阳培兰才坐回椅子上,看向高珏。她的脸上,依旧平淡如水,在高珏的意识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县长大人,仿佛只有在床上,才会偶尔露出笑脸。
  “现在第一步我们已经完成下,接下来,就要看赵经柱怎么做了。”
  “他是谁的人?你有把握吗?”高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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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前的拥抱。。。。
  高珏与袁婷妇唱夫随,在厨房里刷了碗,又一同回到客厅坐着。一家人看看电话,说说话,其乐无穷。
  高珏与袁婷、萧玫是住在楼上,老爷子和老太太睡楼下。原本萧玫打算带孩子上楼,可老太太舍不得,硬要抱着孙子睡。小高睿也挺喜欢和nǎinǎi在一起,于是就将孩子留在楼下,高珏与萧玫、袁婷上楼。book.zhuike.net
  房子的布局是这样的,楼下是两室两厅一卫,还带个厨房。楼上略微小点,三室一厅。
  上楼之后,三个人谁也没说话。似乎两个女人,今晚都打算和高珏睡,可高珏却有点不知道该和谁一起睡比较好。按理说,今晚是搬新家,自己怎么也得和袁婷睡在一起,可看到萧玫眼中隐隐带着不舍,高珏一时难以抉择。
  袁婷与萧玫的房间是对面屋,走到房间中间的小走廊,二女各自前往各自的房间,高珏在zhōng
  yāng,一时没动。
  倒是袁婷,察觉到这一幕,回头小声说道:“表姐,到我房间坐坐。折腾了一天,你也累了,我帮你揉揉肩膀。”
  “好呀……”一听袁婷这般说,萧玫马上转过身来,扭动腰肢,从高珏身边走过,来到袁婷身后。
  姐妹来都是一脸微笑,进到房间。高珏见二女都进房,连忙跟上,进了卧室,顺手关门。
  这个房间很大,中间是一张大双人床,睡三四个人都没有问题。墙边衣柜,有梳妆台,居家的摆设,一应俱全。
  袁婷和萧玫上床,袁婷拉着萧玫的手,肩并肩的躺到床上。跟着,她白了高珏一眼,说道:“傻样,你还愣着干什么呀?我和表姐累了一天。你也不上来给我按摩一下。”
  “遵命!”高珏一听袁婷这般说,是几步抢到床边。
  萧玫虽然和高珏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而且大家伙相处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半天了,但袁婷的话,还是让她一阵害羞。白了一眼,脸上露出笑容,但是马上转了个身。后背朝上。
  袁婷心中偷笑,向高珏扮了个鬼脸,说道:“先给表姐按,表姐今天可累坏了。”
  高珏从命,坐到萧玫身边,给萧玫揉捏起肩膀。
  萧玫心中的美滋滋的。扭头看向袁婷,柔情一笑。袁婷也冲她柔情一笑。这一刻,姐妹二人是真的情义融融。
  其实袁婷,不能说心里不吃醋。可她懂得一个道理,要想得到高珏更多的爱怜,就必须大度。
  高珏先给萧玫按摩,按了一会。又转过给袁婷按。袁婷倒好,根本不转身,就正对高珏,让高珏给她按。
  两个人都两口子了,所以高珏也不避讳,最初揉按肩膀,跟着去揉肚子,最后干脆上手。按到胸脯。袁婷闭眼享受,时不时地发出轻微的喘息。
  看到这般情形,萧玫不禁有点后悔,早知道这样,自己刚刚就不该背对着高珏。
  今晚的戏码,当然不可能是单纯的按摩,可这种一龙双凤的桥段。萧玫实在不好意思。不过有袁婷在此,帮着高珏抱着袁婷,二人一起下手,萧玫最后。只能半推半就的从了。
  这一夜,高珏一龙双凤,大展拳脚。两个小美人各领风sāo,让高珏享尽齐人之福。不知不觉,大战到后半夜一点,萧玫身子疲惫,也懒得回房,索xìng和袁婷一起,一左一右,搂着高珏睡去。
  清晨时分,萧玫第一个起来的,眼瞧着六点四十,知道自己必须马上回房,万一出个闪失,让高珏的父母看到可不太好。但现在让她自己这么贸贸然的从高珏与袁婷的房间出去,她还真有点不敢,语气轻轻拍了下袁婷的胳膊,将袁婷招呼醒,让袁婷帮她打头阵。
  袁婷率先出去,见外面没人,也没有啥脚步声,才让萧玫赶紧出来,逃回房间。萧玫进到自己的房间,朝袁婷吐了下舌头,温柔一笑。袁婷也是报之微笑,二人这才一同关上房门。
  二人分别关门,走回床上,相比与袁婷,萧玫多少还有点紧张。昨天晚上的一幕幕,时不时地从脑海里浮出,自己做梦都没想过,会和袁婷一起,二女共侍一夫,还是在一个床上这般。
  她来到床上,躺了下去,这时突然听到脚步声响起,跟着一个女人的声响传了过来,“小珏,你今天还要上班,早点起来,早饭都做好了。”
  原来这是程雪的声音。
  听到老太太的声音,萧玫吓了一跳,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提前回来了,要不然,被老太太碰上,自己还有什么脸见人呀。
  袁婷现在也躺到床上,听到老太太的声音,便温柔地推了高珏一下。高珏睁开眼睛,随即便听到外面轻微的敲门声。
  “小珏,你起来了么?”
  “妈,我醒了。”听到母亲的声音,高珏连忙说道。
  “早饭都做好了,快点起来吃饭。今早不是还要上班么。”程雪柔声说道。
  “好,我这就起来洗漱。”高珏答道。
  他的话说完,便听到母亲离开的脚步声。高珏看了眼表,现在都快六点五十,奔着七点了。以前这个时候,母亲都要招呼自己起床,这似乎是母亲的习惯。
  高珏看了眼袁婷,突然发现,萧玫竟然不见了,便低声问道:“你表姐呢?”
  “她刚回房,要是不回去,听到老妈的声音,估计现在小心肝都得蹦出来。嘻嘻……”袁婷笑眯眯地说道。
  “就你会说。”高珏伸手捏了一把袁婷的脸蛋,跟着笑道:“好了,起床,老妈都招呼吃饭了。”
  “老妈是招呼你吃早饭,又不是招呼我。我现在也不上班,昨晚折腾到那么晚,人家现在还没睡够呢,让我懒会呗。”袁婷笑眯眯地看着高珏,顺手将薄被拿起,盖到自己的身上。
  望着袁婷可爱的模样,又确实有些疲惫,高珏哪舍得让她现在就起来,又在袁婷的脸上摸了一把,柔声说道:“小懒猪,再睡一会,我下楼吃饭。”
  “嗯。”袁婷笑嘻嘻地点了点头,柔声说道:“老公,晚上见。”
  “对了……”袁婷突然坐了起来。
  高珏本来都坐了起来,打算下地,见袁婷起来,不由得一愣。刚想开口寻问,有什么事,没想到,小美人竟直接扑入他的怀里,将他紧紧抱住。
  随即,高珏便听袁婷柔声说道:“老公……路上注意安全,慢点开车……晚上早点回来吃饭……我给你做糖醋鱼……”
  “好……”软玉在怀,软语在耳,怎不叫人惬意。高珏将袁婷紧紧抱住,在她的脸上轻轻一吻,柔声说道:“老婆,你真好……晚上我一定按时回来吃饭……”
  二人相拥一处,缠绵了一会,方才分开,高珏下床穿衣服,袁婷干脆也跟着下床,亲手给高珏穿衣服。
  别看只是上班,晚上就回来,但是袁婷的眼中,还是露出不舍之情。
  高珏又在袁婷的额头上亲亲吻了一口,才温柔道别。开了房门,前脚刚迈出,就见对面的房门在这一刻敞开,萧玫穿着件黑sè的睡衣,露出半边身子,探出头来,望着高珏。
  “你醒了。”高珏低声说道:“昨晚睡的好么。”
  “嗯……睡的挺好……”萧玫轻轻点头,跟着将脑袋顺势垂下,吃顿片刻,小声说道:“早上上班,慢点开车,注意安全…….晚上早点回来吃饭……”
  她的模样,和袁婷一样,都如小妻子一般。
  “好。”高珏重重点头,答应一声。然后将房门关上,就要转身朝楼下走。
  “高珏……”萧玫突然张口。
  高珏转头看她,却见萧玫一副yù言又止的样子,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看到她的模样,再想想袁婷适才的样子,高珏瞬间明白萧玫的意思。
  高珏扫了一眼,确定二楼没人,然后两步来到萧玫的房门前,萧玫怎能不知高珏的心意,连忙将房门全部拉开,跟着上前一步,扑进高珏的怀里,紧紧地将高珏抱住。高珏也将她紧紧抱住,二人就这般抱了一会,又在萧玫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才向萧玫告别。
  萧玫依依不舍地望着高珏下楼,直到看不见高珏的身影,才将房门关上。
  高珏下楼,才想起来,自己在楼上忘记梳洗了,就在楼下的卫生间简单的梳洗一番,吃了早饭,和父母告辞,临走前,又亲了一口还在熟睡的小高睿。
  出门下楼,高珏开车上班,前往区委。没走出多远,经过一条背街的时候,他就看到背街之上,净是卖菜的小商小贩。过往的百姓,在此买菜的着实不少。不宽的街上,显得十分繁荣,可正是因为如此,反而令这条街变得更窄,汽车想要通过,都很困难。好在,高珏不是在这条街在行驶,只是在街口路过。
  没想到,这么快,这些小商小贩就出动了。而给那些受伤者的赔偿,现在还没到位呢。
  其实也是,眼下大批城管被抓进公安局,进行惩治。当初被打的人,也都被区委送进医院治疗。坊间都称高书记为父母官,真正懂得百姓困苦的好官,有这样一位好官在,大伙还怕什么。一个个摆摊的小贩,都是底气十足,绝对不怕城管到来,如果有城管敢打他们,他们就敢打电话给书记热线投诉。
  不过,这些小贩们也很自觉,没有说到正街摆摊的,都是在背街。他们也知道,正街是绝对不允许摆摊的。不能说有高书记做主,就真的目无法纪。

身先士卒。。。。
  高珏将雨衣脱了,表态要亲自上阵。他的话里面,多少也带着激将的味道。
  堂堂区委书记都不害怕,敢于到前沿阵地堵枪眼,对于这些民工来说,有着相当的鼓舞,这么大的官都不害怕,咱们这些光脚的有什么害怕的。[email protected]!com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工头,人送绰号宋二炮,这家伙有些胆识,而且还特别有眼力,脑子比较活。要不然的话,也不可能成为天达集团下面独当一面的工头。他见高珏如此,当下就跟着将身上的雨衣脱了,他的身上,还有防雨稠外套,也叫他顺手又给脱了。直接**着上身。
  “高书记都不害怕,咱有啥可害怕的,既然来了,就是为了抗洪抢险,保卫通江的!我宋二炮第一个跟着高书记上!”
  这宋二炮还真是聪明的很,大喊的同时,不忘了报名,尤其是在喊到自己的名字之时,声音特别响亮。
  人就是这样,关键时刻,一定要冲的上去,该表现的时候,一定要表现。当然,做好事千万不要忘记留名,要不然,雷锋怎么可能美名传天下。
  在大领导面前,该表现的时候,一定要表现。给领导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也许就被高书记给记住了。说句实在话,高书记如果想要提携他的话,简直太容易了。根本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宋二炮这一挑头,在场的其他两名工头,心中暗自后悔,自己怎么就反应这么迟钝。让这家伙给抢了先机。这俩工头。也赶紧学着宋二炮的样子。将雨衣和里面的衣服给脱了,光着膀子,大声喊了两句慷慨激昂的话,同样也少不得报上自己的名号。
  这种事情,只要有领头的,其他的人,肯定会跟着。特别是高书记的话,带着激将之意。即便有的人真的害怕了,这个时候也不可能再说害怕的话,让人当成孬种看待。于是,一个个都开始脱衣服,**着上身,振臂高呼起来。
  “高书记都不怕!我们有什么可怕的!”“我们愿意跟着高书记一起上去!”
  眼见着群情激动,士兵们一个个斗志高昂,高珏心中高兴,马上大声叫道:“弟兄们,跟我上堤坝!”
  说完。他直接转身,朝堤坝走去。
  田副司令、司凤仪几个看到民工们斗志高昂。都在心中暗挑大指。对于高书记刚刚表现,更是佩服。这属于典型的鼓舞士气的方法,这种方法,其实许多人都知道,但是并非每个人都能做到。这需要极大的勇气和魄力,最简单的一条,亲自登上堤坝,跟士兵一起抗洪抢险,那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敢上的。
  高珏是区委书记,虽不能说封疆大吏,但也绝对是一方大员了。他的xìng命,那可比一般的人jīng贵多了。试问天下,有几个如此级别的官员,遇到这种事情,敢亲自冲上前线,给下面的人鼓舞斗志。充其量,不过是派个代表罢了。
  眼瞧着高珏朝堤坝处走去,田副司令、杨丹娜、王赣有心阻拦,可犹豫一下,还是没有。因为他们知道,高书记的脾气,以高书记的xìng格,既然决定了,就肯定不会改变。
  所以,这几位都是跟着高珏,一起朝堤坝走去。在他们看来,高书记都敢上,自己有什么不敢的,横竖都这样了,要死大伙一起死。自己的命,难道还比高书记jīng贵么。
  堤坝之处,因为先前施工,都搭有架子,以供工人上去施工。现在倒好,直接成为镇守堤坝的工事。这里有梯子,可以登上堤坝,高珏第一个来到梯子前,双手抓住梯子,跨步往上走去。
  田副司令紧随其后,王赣也不甘示弱,杨丹娜、司凤仪也都跟着要上。高珏往上爬了几步,发现杨丹娜和司凤仪好像也有上来的意思,他立马大声叫道:“杨丹娜,你带着司小姐到指挥部休息一下,这里没有你们的事情了!”
  “高书记!怎么没有我的事情,我是水利局局长,水利的事情,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杨丹娜赶紧抢着说道。
  “是呀!怎么能没有我的事情呢,那些工人都是我带来的,我必须跟着他们并肩作战!”司凤仪也是倔强地叫了起来!
  “胡闹!”高珏厉喝一声,跟着大声叫道:“杨丹娜,现在抗洪,已经没有水利局什么事情了!你现在的责任,就是陪同司小姐去休息!我是抗洪总指挥,这里我说的算!”
  “是”见高珏这般说,杨丹娜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大声答应。随即,扯了一下司凤仪的衣袖,说道:“司小姐咱们还是不要上去给高书记添乱了要不然,高书记他们是会分心的”
  “那那好”司凤仪一想,也是这个道理,自己一介女流,真让她上大堤,自己能干点啥呀。搞不好还会帮倒忙,还是乖乖听话。
  当下,司凤仪和杨丹娜退到一边,高珏继续向上攀登,田副司令、王赣、以及田副司令的jǐng卫员,逐个向上,宋二炮等待,也都在后面跟着,登上堤坝。
  司凤仪和杨丹娜在堤坝下面望着攀登上去的高珏。看到高书记不畏危险,敢于亲自上阵,杨丹娜的心中暗自讨道:“高书记不愧是高书记能跟着这样的领导做事,简直是我的荣幸高书记,您千万不要有事”
  司凤仪的心中,则是感慨万千,“这才是真正的英雄,真正的铁血男儿,大难之时,绝不退缩半步,敢于勇往直前。有担当,有骨气,能够遇到这样的男人,简直是我的福气可惜这个男人已经结婚了已经是别的女人的丈夫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不让我早点遇到这个男人”
  高珏他们所来的这段堤坝,上面正好有一处沙包被冲开,士兵们正在全力抢救。可现在他们体力,哪里够用,沙包一放上去,根本稳不住,直接就被冲飞了,人都差点被冲落堤坝。
  高珏等人上来之后,坝上的士兵一看到高书记和田副司令亲自上来,后面还带着一帮赤膊的汉子,一瞬间,就变得jīng神抖擞,干劲十足。
  筋疲力尽的士兵,拿出最后一口力气,拼死将沙包朝缺口处填出,并用血肉之躯堵住缺口,想要争取一点时间,再将后续的沙包也给堆上去。奈何血肉之躯,如何抵得住冲劲十足的江水,哪怕是士兵手挽手,也仍然无法抗衡,有三名士兵直接被江水冲落堤坝。
  “弟兄们,不要怕!援兵来了!”高珏看到又有士兵被冲落堤坝,立刻大声喊了一嗓子,随即就带着驰援的汉子们朝缺口处赶去。
  高珏此番上来,那可绝对不是来看戏的,也不是站在有利的地方,光说嘴玩。他第一个从一名士兵的手中接过沙包,朝缺口处冲去。高书记这一上,后面的那些汉子,纷纷拿起沙发和石头,也跟着冲了过去。高珏先前一直在吊篮上站着,其实也挺累的,但终究要比那些士兵强多了。
  他率先将沙包堆到缺口去,面对涌来的江水,险些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好在后面有人扶着他,新上来的这些汉子们,各个体壮如牛,着实有一把子蛮力。一个个将手里的沙发朝缺口处填去,用身体铸就出一条血肉长城,硬生生的压住沙包,随着沙包接连不断的堆上去,最后大石头一落,终于固定。大家伙用双手紧紧扣住沙包,令江水无法撼动。
  堵住缺口,坝上的士兵们全都开始振臂高呼起来。
  “我们将缺口堵住了!”“高书记和田副司令都亲自上阵了!弟兄们加把劲呀!”
  刹那间,士兵们的喊声震天动地,远远超过了江水的咆哮之声。众志成城,哪怕是面对惊涛骇浪,又能将我如何?
  堵住一处缺口,高珏就马上带着这些生力军前往下一个缺口。也是因为高珏和田副司令亲自上阵,士兵们斗志高昂,有的缺口,都不等高珏前来增援,就被士兵们拼死给堵上。而高珏这些人,又先后堵了两个缺口。
  眼下,在堤坝之上,只剩下一个缺口。而这个缺口,却是最大的,三排沙包,都已经被江水突破,周边的士兵,根本无力阻拦江水,只能全力稳住周边的沙包,不被江水再给冲开。这种防御,是最为吃力的,要比平常多用上几倍的力气。这对这些早已无力的士兵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每分每秒,他们顶住的沙包都有被江水冲垮的可能。
  高珏带着生力军终于赶到,高珏一方面命令那些汉子们帮忙按住沙发,一方面亲自上阵,抱着沙包,冲到缺口处。一个个先后落到缺口处,但随即就被冲走。好在这帮汉子们,咬紧牙们,一边用最快的速度将沙包往上堆,一方面用身体死死按住沙包,就这样,接连六七个汉子被冲下堤坝。随着最后一块大石头被压上去,缺口终于堵住。
  看到险情解决,高珏终于松了一口气。谁曾想,也就在这个时候,压上沙包上的石头,因为稍微小了点,被突然掀起的波涛直接冲飞,撞向高珏的面门。高珏吓了一跳,身子下意识的向后一退,没想到一脚踩了隔空,直接向下坠去!

忠魂埋骨处。。。。
  翠屏饭庄,列山镇内比较大的饭店,虽然比那家狗肉馆要小上一点,但是高珏自从上次之后,就再也没心情去狗肉馆了,若是吃饭,不是去拉面馆,就是到他家。
  高珏在这里摆了一桌,小镇上的消费水平很低,点了八个菜,什么小野鸡炖蘑菇、葱爆羊肉,总共才一百多块钱。另外,老板还赠送了一盘大草莓。www.2shuwu.com
  这里的菜,萧玫倒是也吃过,可却觉得另有一番风味,比城里的馆子,要献上许多。尤其是这草莓,她吃的最多,实在是鲜甜可口。
  “萧经理,咱们列山的水果,一点激素都没打过,全都是自然生长,应季采摘,所以,特别的甜。”于倩见萧玫喜欢吃,便夸赞起镇里的水果。
  “嗯,真是好吃。等我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多带上点。对了,这么好的草莓,卖的一定很不错吧。”萧玫顺口说道。
  “镇里的水果,一般都是在镇里自产自销,价格便宜的很。这主要是道路不好走,运出去不方便,在路上颠簸一下,得蹭坏不少呢。所以,也没人愿意进来大批采购。”于倩说道。
  “这倒也是。你们这里都有什么水果呀?”萧玫问道。
  “什么水果都有,瓜果梨桃,啥也不缺。说真的,实在可惜,不少水果,卖不出去,最后烂了,让人看着都心疼。”于倩说道。
  “那你们镇里没有罐头厂,饮料厂什么的么,如果有的话,加工成罐头和饮料,对外销售,这不就解决了么。”萧玫说道。
  “萧玫,你说的没错,其实我也有这种想法,可惜镇里没钱,也没有人来投资。镇里倒是有一个罐头厂。连年亏损,现在也开始对外挂牌销售了。”这一回,是高珏开口了。
  “这可真是可惜。你们这个罐头厂卖多少钱呀?”萧玫问道。
  “和陶瓷厂一样。也是一百五十万。怎么,你有兴趣?”高珏笑道。
  “我要是有兴趣,你这个大镇长,还能给我开出点什么优惠条件呀?”萧玫随口问道。
  “这就看你想要什么条件了。还是那句话,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我一定满足。”高珏笑道。
  “让我考虑考虑,关键是,我对这行一窍不通。手里一时也没这么多的钱。真的想干,到时也得贷款。不过,陶瓷厂和采矿权,我可要定了,不许再给别人。”萧玫说道。
  “这个你放心,你要你想要,我决不会卖给别人。”高珏嘴上说的漂亮,其实心里嘀咕。除了你之外。估计也没有人打算买。这挂牌出售也有日子了,一直无人问津。
  高珏对钾长石一点也不了解,在这镇上,也没有一个懂行的。虽然大伙知道,这矿石拉出去,能卖几个钱。但有一点,这运费多少钱呀。整个固州市。也不止他们列山出钾长石,好几个地方都有钾长石矿。而固州本地,使用钾长石的厂子,也没有几个,本地出产的钾长石,算的上是供大于求。别人也不知道,你这里的钾长石是什么等级,再一算运输成本,谁愿意到你这来拉货呀。
  镇里的陶瓷厂,生产的产品无非是一些吃饭的餐具,碗和盘子之类的,充其量还有点水池子,生产技术已经被淘汰多少年了,他们所用的技术,对钾长石的要求也不高,只要是钾长石,就能干。所以,工厂上下,都没人研究过这钾长石。以至于,镇里的钾长石,至今都是明珠暗投,没有被开发。
  “高珏,我这次来,一是要来投资建厂,二么,就是想看看你在文章上所说的将军山。我这人,一直崇拜英雄,那位张将军的事迹,如此可歌可泣,明天你给我当向导,带我去看看怎么样?”
  “愿意效劳。现在将军山上,桃花盛开,美极了。”
  第二天上午,高珏如约带萧玫前往将军山。不过,陆魄似乎转了性,也跟着一起来了。这小子也有些文采,到了桃花林,还即兴作诗一首。
  上次高珏来的时候,因为遇雨,所以没上将军峰,今天风和日丽,却是一定要去的。
  登上将军峰,峰顶松柏林立,一眼望去,就给人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好不容易找到将军坟,坟冢实在凄凉,不过是个小土丘,连墓碑都没有,谁也无法确定,这便是张维忠将军的墓。但是,高珏可以肯定,这里一定是张维忠埋骨之处,因为感觉到一股壮志未酬身先死的味道。
  高珏折了一截树枝,走到墓前,先是在左右两侧各写了一排字。他在左边写的是“忠魂埋骨处”,右边写的是“义士尽节地”。
  然后,他将树枝丢到一边,在土丘前跪倒,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心中默道:“张将军,日寇已然被驱逐,现在四海升平,国泰民安,您也可以瞑目了。您的遗书,现在在我手中,如果有朝一日,我能遇到您的后人,一定会将遗书亲手交给他。”
  陆魄看到高珏跪下磕头,心中不由得冷笑,“呵,还什么忠魂埋骨处,义士尽节地。国民党一向是见到鬼子就望风而逃,从来没听说过有谁和鬼子拼命的,编故事吧。”
  说来也怪,这小子在心里刚念叨完,蓦地里,峰顶突然刮起一阵大风,自他们上山以来,还从来没起过这么大的风呢,简直是飞沙走石。
  陆魄登时吓了一跳,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心里急忙念道:“将军莫怪,将军莫怪,是小子不懂事,刚刚说错了话。”
  还真别说,他这话念叨完,大风随即就停了。
  萧玫见高珏跪下,忽然间又刮起这么大的风,难免会误以为将军显灵。她上前两步,在高珏身边跪下,也磕了三个头。
  在将军山走了一遭,下午时分,一行才回到镇里。又在翠屏饭店吃得饭,晚上高珏把她二人送到招待所,自己返回宿舍。
  萧玫与陆魄进了招待所,客气了两句,各自回房休息。这一天下来。陆魄的心情都不顺,上山下山的时候,萧玫总是和高珏有说不完的话。总没理会过自己。而进招待所的时候,萧玫又是形式上的打个招呼,一点亲热劲也没有。
  越想越是气恼,他心中暗说。“绝不能这么下去,不管怎么样,我也不能让小玫留在列山,再和高珏在一起。”
  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陆魄掏出来一接听,是魏涛打来的。
  “陆总,你现在说话方便么?”
  “边上没人,有什么话,你就说吧。”陆魄说道。
  “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魏涛的声音,明显带着激动。
  “结果怎么样?”陆魄紧张地问道。
  “这次发了……这是、这是……特级钾长石…….钾含量达到了23,白度达到80,铝含量也在20以上……”魏涛的声音。都在颤抖。
  “你说……你说什么……特级钾长石。钾含量达到23?”陆魄激动的,声音也开始打颤。
  特级钾长石什么概念呀,一吨最少八百块钱,甚至可以达到一千,生产出的产品,简直没有瑕疵。钾长石的判定标准。说白了就是看钾含量,钾含量越高的越好。通常来说,能达到15以上的。就算是一级偏上了。
  “我现在已经把鉴定书开好了,写的是中级钾长石,明天晚上,就能回来。该怎么做,你和总经理商量好了吗?”魏涛说道。
  “已经……已经商量好了……”陆魄平伏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接着又道:“这件事,除了我父亲和我之外,再不能对任何人说。”
  “这个我知道。”
  “好了,赶紧回来吧。”陆魄说道。
  挂断电话,陆魄随即拨通了父亲的电话,将钾长石的质地一说,陆飞扬也是一阵激动。特级钾长石矿啊!全国才有多少。从今以后,企业生产出的产品,不仅可以在高端市场,占据一席之地,甚至,单卖这钾长石,就够狠狠地大赚一笔了。
  当下,老家伙也压制着激动的心情,下达指示,让陆魄马上撤回来,另外,自己会派亲信,前往列山。
  电话收了线,陆魄连续喝了三杯白开水,让自己的心情,彻底稳下来。随后,出了房间,到隔壁萧玫的房间。
  轻轻敲了几下门,屋内响起萧玫的声音,“谁呀?”
  “是我。”
  “有什么事吗?我今天很累,打算休息了。”
  “刚刚魏叔打来电话,说钾长石的鉴定报告已经出来了。”
  “这么快。”随着萧玫的声音,房门打开。“进来坐吧。”
  面对萧玫冷淡的声音,陆魄更是有气,进屋坐下,又听萧玫问道:“怎么样?是什么等级的?”
  “不出魏叔所料,是二级的。算是中等的吧。”陆魄说道。
  “哦。”萧玫微微点头,说道:“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的打算,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么,咱们的公司,绝不能生产中低档产品。咱们回去吧。”陆魄坚定地说道。
  “为什么不能生产?高端市场,客户少,竞争激烈,咱们现在所占的市场份额并不大。同时开发中低档市场,才能令咱们的公司,更有活力。眼下守着地利,正是进军中低档市场时机,为什么要错过?”萧玫大声驳斥道。
  “这里道路难行,在列山投资建厂,只会赔钱。你又是没有看到,镇里哪有个像样的企业?公司的钱,可是我父亲,辛辛苦苦赚来的,我决不会同意,把钱扔在这里!”
  “和你说话,简直是对牛弹琴。你给我出去!我和陆伯伯说!”见陆魄这般说话,萧玫也急了,更为大声地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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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先士卒。。。。
  高珏将雨衣脱了,表态要亲自上阵。他的话里面,多少也带着激将的味道。
  堂堂区委书记都不害怕,敢于到前沿阵地堵枪眼,对于这些民工来说,有着相当的鼓舞,这么大的官都不害怕,咱们这些光脚的有什么害怕的。[email protected]!com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工头,人送绰号宋二炮,这家伙有些胆识,而且还特别有眼力,脑子比较活。要不然的话,也不可能成为天达集团下面独当一面的工头。他见高珏如此,当下就跟着将身上的雨衣脱了,他的身上,还有防雨稠外套,也叫他顺手又给脱了。直接**着上身。
  “高书记都不害怕,咱有啥可害怕的,既然来了,就是为了抗洪抢险,保卫通江的!我宋二炮第一个跟着高书记上!”
  这宋二炮还真是聪明的很,大喊的同时,不忘了报名,尤其是在喊到自己的名字之时,声音特别响亮。
  人就是这样,关键时刻,一定要冲的上去,该表现的时候,一定要表现。当然,做好事千万不要忘记留名,要不然,雷锋怎么可能美名传天下。
  在大领导面前,该表现的时候,一定要表现。给领导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也许就被高书记给记住了。说句实在话,高书记如果想要提携他的话,简直太容易了。根本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宋二炮这一挑头,在场的其他两名工头,心中暗自后悔,自己怎么就反应这么迟钝。让这家伙给抢了先机。这俩工头。也赶紧学着宋二炮的样子。将雨衣和里面的衣服给脱了,光着膀子,大声喊了两句慷慨激昂的话,同样也少不得报上自己的名号。
  这种事情,只要有领头的,其他的人,肯定会跟着。特别是高书记的话,带着激将之意。即便有的人真的害怕了,这个时候也不可能再说害怕的话,让人当成孬种看待。于是,一个个都开始脱衣服,**着上身,振臂高呼起来。
  “高书记都不怕!我们有什么可怕的!”“我们愿意跟着高书记一起上去!”
  眼见着群情激动,士兵们一个个斗志高昂,高珏心中高兴,马上大声叫道:“弟兄们,跟我上堤坝!”
  说完。他直接转身,朝堤坝走去。
  田副司令、司凤仪几个看到民工们斗志高昂。都在心中暗挑大指。对于高书记刚刚表现,更是佩服。这属于典型的鼓舞士气的方法,这种方法,其实许多人都知道,但是并非每个人都能做到。这需要极大的勇气和魄力,最简单的一条,亲自登上堤坝,跟士兵一起抗洪抢险,那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敢上的。
  高珏是区委书记,虽不能说封疆大吏,但也绝对是一方大员了。他的xìng命,那可比一般的人jīng贵多了。试问天下,有几个如此级别的官员,遇到这种事情,敢亲自冲上前线,给下面的人鼓舞斗志。充其量,不过是派个代表罢了。
  眼瞧着高珏朝堤坝处走去,田副司令、杨丹娜、王赣有心阻拦,可犹豫一下,还是没有。因为他们知道,高书记的脾气,以高书记的xìng格,既然决定了,就肯定不会改变。
  所以,这几位都是跟着高珏,一起朝堤坝走去。在他们看来,高书记都敢上,自己有什么不敢的,横竖都这样了,要死大伙一起死。自己的命,难道还比高书记jīng贵么。
  堤坝之处,因为先前施工,都搭有架子,以供工人上去施工。现在倒好,直接成为镇守堤坝的工事。这里有梯子,可以登上堤坝,高珏第一个来到梯子前,双手抓住梯子,跨步往上走去。
  田副司令紧随其后,王赣也不甘示弱,杨丹娜、司凤仪也都跟着要上。高珏往上爬了几步,发现杨丹娜和司凤仪好像也有上来的意思,他立马大声叫道:“杨丹娜,你带着司小姐到指挥部休息一下,这里没有你们的事情了!”
  “高书记!怎么没有我的事情,我是水利局局长,水利的事情,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杨丹娜赶紧抢着说道。
  “是呀!怎么能没有我的事情呢,那些工人都是我带来的,我必须跟着他们并肩作战!”司凤仪也是倔强地叫了起来!
  “胡闹!”高珏厉喝一声,跟着大声叫道:“杨丹娜,现在抗洪,已经没有水利局什么事情了!你现在的责任,就是陪同司小姐去休息!我是抗洪总指挥,这里我说的算!”
  “是”见高珏这般说,杨丹娜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大声答应。随即,扯了一下司凤仪的衣袖,说道:“司小姐咱们还是不要上去给高书记添乱了要不然,高书记他们是会分心的”
  “那那好”司凤仪一想,也是这个道理,自己一介女流,真让她上大堤,自己能干点啥呀。搞不好还会帮倒忙,还是乖乖听话。
  当下,司凤仪和杨丹娜退到一边,高珏继续向上攀登,田副司令、王赣、以及田副司令的jǐng卫员,逐个向上,宋二炮等待,也都在后面跟着,登上堤坝。
  司凤仪和杨丹娜在堤坝下面望着攀登上去的高珏。看到高书记不畏危险,敢于亲自上阵,杨丹娜的心中暗自讨道:“高书记不愧是高书记能跟着这样的领导做事,简直是我的荣幸高书记,您千万不要有事”
  司凤仪的心中,则是感慨万千,“这才是真正的英雄,真正的铁血男儿,大难之时,绝不退缩半步,敢于勇往直前。有担当,有骨气,能够遇到这样的男人,简直是我的福气可惜这个男人已经结婚了已经是别的女人的丈夫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不让我早点遇到这个男人”
  高珏他们所来的这段堤坝,上面正好有一处沙包被冲开,士兵们正在全力抢救。可现在他们体力,哪里够用,沙包一放上去,根本稳不住,直接就被冲飞了,人都差点被冲落堤坝。
  高珏等人上来之后,坝上的士兵一看到高书记和田副司令亲自上来,后面还带着一帮赤膊的汉子,一瞬间,就变得jīng神抖擞,干劲十足。
  筋疲力尽的士兵,拿出最后一口力气,拼死将沙包朝缺口处填出,并用血肉之躯堵住缺口,想要争取一点时间,再将后续的沙包也给堆上去。奈何血肉之躯,如何抵得住冲劲十足的江水,哪怕是士兵手挽手,也仍然无法抗衡,有三名士兵直接被江水冲落堤坝。
  “弟兄们,不要怕!援兵来了!”高珏看到又有士兵被冲落堤坝,立刻大声喊了一嗓子,随即就带着驰援的汉子们朝缺口处赶去。
  高珏此番上来,那可绝对不是来看戏的,也不是站在有利的地方,光说嘴玩。他第一个从一名士兵的手中接过沙包,朝缺口处冲去。高书记这一上,后面的那些汉子,纷纷拿起沙发和石头,也跟着冲了过去。高珏先前一直在吊篮上站着,其实也挺累的,但终究要比那些士兵强多了。
  他率先将沙包堆到缺口去,面对涌来的江水,险些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好在后面有人扶着他,新上来的这些汉子们,各个体壮如牛,着实有一把子蛮力。一个个将手里的沙发朝缺口处填去,用身体铸就出一条血肉长城,硬生生的压住沙包,随着沙包接连不断的堆上去,最后大石头一落,终于固定。大家伙用双手紧紧扣住沙包,令江水无法撼动。
  堵住缺口,坝上的士兵们全都开始振臂高呼起来。
  “我们将缺口堵住了!”“高书记和田副司令都亲自上阵了!弟兄们加把劲呀!”
  刹那间,士兵们的喊声震天动地,远远超过了江水的咆哮之声。众志成城,哪怕是面对惊涛骇浪,又能将我如何?
  堵住一处缺口,高珏就马上带着这些生力军前往下一个缺口。也是因为高珏和田副司令亲自上阵,士兵们斗志高昂,有的缺口,都不等高珏前来增援,就被士兵们拼死给堵上。而高珏这些人,又先后堵了两个缺口。
  眼下,在堤坝之上,只剩下一个缺口。而这个缺口,却是最大的,三排沙包,都已经被江水突破,周边的士兵,根本无力阻拦江水,只能全力稳住周边的沙包,不被江水再给冲开。这种防御,是最为吃力的,要比平常多用上几倍的力气。这对这些早已无力的士兵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每分每秒,他们顶住的沙包都有被江水冲垮的可能。
  高珏带着生力军终于赶到,高珏一方面命令那些汉子们帮忙按住沙发,一方面亲自上阵,抱着沙包,冲到缺口处。一个个先后落到缺口处,但随即就被冲走。好在这帮汉子们,咬紧牙们,一边用最快的速度将沙包往上堆,一方面用身体死死按住沙包,就这样,接连六七个汉子被冲下堤坝。随着最后一块大石头被压上去,缺口终于堵住。
  看到险情解决,高珏终于松了一口气。谁曾想,也就在这个时候,压上沙包上的石头,因为稍微小了点,被突然掀起的波涛直接冲飞,撞向高珏的面门。高珏吓了一跳,身子下意识的向后一退,没想到一脚踩了隔空,直接向下坠去!

认命。。。。
  高珏楼洞,朝居民区的正街走去,准备在那里打辆车。没走多一会,就看到有jǐng车开来,他心中暗想,这jǐng察办事的效率,还是蛮高的。
  这种案子,他清楚自己是绝对不方便露面的,否则的话,很可能一下子就轰动起来,惹得全区皆知。自己倒是无妨,只是对那个小女孩,实在不好。www.txtxiazai.org
  他料想,只要报了jǐng,应该有不会有别的问题,一定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将施暴者绳之以法,让那个王八蛋得到应有的报应。当然,书记热线早已公布出去,这可不是摆设,前前后后处理了多少人、多少事,现在的不平事已经越来越少。所以他坚信,如果小女孩不能得到公平的待遇,往书记热线拨个电话,自己再出面也来得及。
  在正街打了车,坐到自己停车的地方,然后自驾返回党委招待所。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高珏躺到床上休息,可他还是睡不着,脑子里装着的,都是常磊的事情。
  常磊这个人,到底怎么样,高珏真的看不出来。因为刚刚在原玲的家里,他就能感觉的到,常磊在邻居中的印象,那是相当不错的,绝对是一个好人。
  如果常磊是好人,那就意味着,牛君的案子中,冤枉的可能xìng不大。但一想到吴大姐的样子,确实是有天大的委屈,这可真叫人头疼。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文章?
  天亮了,宁小姐起床之后,就组织jǐng力,前往稻香镇展开又一轮的搜索,其他书友正在看:。因为三骡子向常磊报复,持枪打伤jǐng察,眼下的搜捕更加严格,汇聚在镇上的jǐng察也是越来越多。
  一个镇子上能有多少人口,户籍民jǐng和地方社区人员每天挨家挨户的走访,几乎已经从头排查到尾。现在开始沿着各个村落找寻。支书、村长协同jǐng方忙前忙后。虽然一直没有找到人,但需要搜索的面积,却是越来越少。
  稻香镇既名为稻香,自然是有原因的,这里的水稻种植广泛,大米特别香,眼下是金秋时节。各村都在忙着收割,这倒是给搜捕工作,造成了一点麻烦。但宁小芸也知道,收割是大事,要比搜捕更加重要,不能耽误。
  但宁小姐也有计较。让村里的支书仔细查点村民人数,如果有任何案件发生,或者是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一定要及时汇报。
  另外对进出各村的车辆,更是严格排查,以防三骡子逃脱。在这种排查之下,除非肋插双翅。否则的话,想要出去,纯粹是白
  ì做梦。不过宁小芸一连忙碌了两天,也没有任何收获。她倒也不忘了,给高珏打个电话,问问查访常磊邻居的情况、结果。
  高珏现在一直都没想出什么不要打草惊蛇的好法子,对于宁小芸他也没有隐瞒,直接告诉小芸。准备更加周密一些。宁小芸倒也明白高珏的意思,她也不希望,大伙调查常磊的事情,
  ì后传进常磊的耳中。自己已经不信任过常磊一次,总是这样,实在有点对不起人家。
  办公室内的高珏放下电话,心中又琢磨起。自己该怎么做,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调查的工作,不会被泄露出去。最起码,短时间内不能泄露出去。
  想了好久,他又想到了二楼那个小女孩的事情。案子也不知道现在处理的怎么样,公安机关是否的能够对小女孩予以更好的保护,使其不会受到伤害。想到这里,高珏打算过去再瞧瞧,跟着,他又想出一个法子来,调查常磊的事情,何不就着落在这一家,从原玲家打听一下消息,或许能够有什么收获。
  白天去原玲家,他觉得不太方便,所以一直在等,待到晚上七点半多钟的时候,才独自前往,好看的小说:。和上次前去一样,把车停到半路,换了一套衣服,再搭车过去。
  很快来到常磊家楼下,天已经黑了,常磊家的窗户,毫无意外的漆黑一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二楼原玲家的窗户里,也没有透出灯光。高珏好奇地走进楼洞,慢步上楼,他也没有按墙壁上的灯,就这么轻轻地向上走。
  来到原玲家门口,高珏仔细倾听,里面没有半点动静。高珏轻轻敲门,可敲了半天,也没有半点声音。
  “这么晚了,怎么人还不在家呢。”高珏暗自嘀咕一声。他不甘心就这么走了,思量片刻,决定在这等等,绝不能一点收获也没有。
  这时,楼下突然响起脚步之声,料想是有人上楼,自己鬼鬼祟祟的,在楼道里还不开灯,可别把人吓到。于是,他按了墙上的灯,信步向楼下走去。没走两步,他就听到一个男孩用稚嫩的声音说道:“爸爸,妈妈和姐姐会不会挨打呀。我看姥爷、大姨他们,一个个都那么凶。”
  “不会,他们不会打妈妈和姐姐的,放心好了。”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高珏听过,依稀记得,这应该就是原玲丈夫的声音。
  正巧,人此刻从一楼拐到二楼,高珏正好迎面碰上。可不是么,上来的两个人,正是原玲的丈夫,和那天站在他腿边的小男孩。
  原玲的丈夫赵忠国一见到高珏,先是一愣,随即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家里的事情比较急,就又过来瞧瞧,常磊回没回来,结果没有。对了大哥,孩子的事情,现在怎么样?”高珏温和地说道。
  其实刚刚,他从小男孩的口中,已经听出一些端倪。要不然,怎么会担心母亲和姐姐挨打。但高珏不方便直接问,还是要用怀柔策略的。
  “都挺好。”赵忠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高珏什么眼力,哪能看不出他笑容中的勉强,跟着便道:“大哥,方便到您家里说说话么,推荐阅读:。”
  “这个…….”赵忠国犹豫了一下,微微点头,说道:“好。”
  当下,高珏转身上楼,来到赵忠国家门口。赵忠国掏出钥匙开门,随后一起进到房间。
  赵忠国让儿子进房间睡觉,他和高珏二人,就在厅里坐下。赵忠国垂着头,没有说话,高珏完全可以看出,他脸上露出的烦忧。
  既然他不说话,高珏只能先行挑起话题。“大哥,你的妻子和女儿呢?”
  “她俩……在娘家呢……”赵忠国有些叹息地说道。
  “你是和她母子俩一起去的吧,怎么不和她俩一起回来呢?”高珏温和地问道。
  “唉……兄弟,这话怎么说呢……你还是走吧,不要多管了……”赵忠国又是叹气。
  高珏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说道:“那天晚上报jǐng之后,我走出去的时候,看到了jǐng车,想来jǐng察已经接手了这件案子。现在案子的结果怎么样呀?”
  “挺好的……你就不要管了……”赵忠国又是如此说话。
  这种语气,高珏怎能猜不出来,这里面肯定出了变故。他当下用关切的语气说道:“大哥,我虽然是个外人,但一向都喜欢多管闲事,但凡有什么不平的事情,我就喜欢插上一手,使得正义得意伸张。所以,我希望你能和我说说,到底又出了什么事。报jǐng的主意,可以说是我主张的,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尽管和我说。”
  “这话怎么说呢……”赵忠国犹豫了一下,他是一个善良的人,也是一个老实人,他没有什么主意,现在见高珏满是真切,便点头说道:“前天晚上我们报jǐng之后,jǐng察很快就过来了,在我们的指引之下,找到那个畜牲的家,将他给抓了起来。可没想到,才过了一天的时间,今天上午,事情就莫名其妙的传进我老丈人他们家的耳朵里,他们把我们全家叫去,让我们把事情说个清楚,还让原玲立刻把案子给撤了,不许丢人现眼,新书推荐:。我们夫妻,和他们据理力争,可根本没有用,还说我……说我不是原培的亲生父亲,没有资格发表意见,把我们父子给撵走了。”
  “会有这样的事?难道你们没有要求jǐng方保护未成年人,不许将事情张扬出去吗?”高珏问道。
  “我们能不说么,jǐng察也说不会张扬出去。可是……可是那个王八蛋的妻子,昨天跑到我丈人家里去,说……说我们敢告他的丈夫,敢让他的丈夫坐牢,就把这件事传扬的世人皆知,让原家没有面目见人。”赵忠国有些气愤地说道。
  “呵……”一听这话,高珏不由得笑了,“这年头,可真是什么事儿都有呀,男人强jiān了人家的姑娘,这当媳妇的,还敢理直气壮的去恐吓人家。简直是无法无天么!”
  “现在,我丈人,和我的几个大姨姐,还有家里的亲戚,都生气的很。各个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不能抹黑了家族的脸面,一致要求,原玲到派出所把案子给撤了。”赵忠国无奈地说道。
  “到派出所把案子给撤了,这就管用了吗?”高珏突然问道。
  “这……这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不告了……就没事了……”赵忠国不明就里地答道。
  “呵呵……”高珏又是一笑,说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赵忠国有些好奇地问道。
  “强jiān未成年幼女,可是刑事案件,没有说把案子给撤了,就不追究的道理。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另外么,他们也是摸清了你们家的底细,知道你们怕这个,才耍出这一招来。要不然,我还真就没听说过,强jiān犯的媳妇,有胆子到受害者的家里去恐吓的。”高珏冷冷地说道。
  “可现在已经这样了……”赵国忠低着头,像是已经认命。(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投诚。。。。
  在高珏的逼视之下,韩锦娟紧张、小心地说出“欧阳培兰”的名字来。此时此刻她才真的发现,原来眼前这个青年人也不是等闲之辈,目光同样犀利、摄人,在她见过的人中,除了欧阳市长之外,就属眼前这个人了。哪怕是自己规划局的领导在发怒的时候,也远不如眼前这个年轻人目光犀利,这般有威势。
  韩锦娟在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选择似乎没有错。wWw.c66c.com
  原来,在不久前接到欧阳培兰的电话之后,她便意识到,如果再这么下去,自己的将来肯定还要继续受到欧阳培兰的要挟。这次是陪吴嘉南睡觉,这倒还可以,起码自己当年就是吴嘉南的女人,而自己也喜欢吴嘉南。可是,如果不久之后,欧阳培兰让自己陪别的男人睡觉,那个时候,自己该怎么办?
  自己的丈夫,明摆着是为了乌纱,根本没有将她这个妻子放在心里,否则的话,怎么可能这么爽快的答应离婚。可以想象,自己先前两次都曾给丈夫打电话,述说自己的情况,她希望得到丈夫的帮助,可结果,丈夫都是让她向欧阳培兰妥协。
  于是,韩锦娟决定测验一下吴嘉南,看看吴嘉南会怎么说。她找到了吴嘉南,将自己现在的处境,以及一切的事情,都是在欧阳培兰的逼迫下做的,如实告诉了吴嘉南。
  吴嘉南当时只问了她一句话,“你是否还真心爱我?”
  韩锦娟也给了吴嘉南一个肯定的回答。“爱!”
  就这样,吴嘉南牵着韩锦娟的手。过来找高珏,他要将事情的始末,和高珏说个明白。高珏会不会帮助他,吴嘉南不敢肯定,但他认为,将事情告诉高珏之后,他的心中不会再有压力,也不会再觉得内疚。
  “欧阳...”高珏点了点头,又看向吴嘉南,只见吴嘉南攥住了韩锦娟的手,又冲着高珏重重地点了下头。仿佛是在告诉高珏,韩锦娟所说的,就是他心中所想的。
  “吴兄,韩小姐,这个是非的漩涡,既然你们已经卷了进来,只怕想要脱离,绝不会像你们想的那么容易。这样,这件事交给我了,我会想办法替你们处理的。你们先回去休息,如果欧阳培兰这期间再打电话过来,你就说,事情已经办成了。如果她没有打,你也不用主动联系她,让我先想想。”高珏温和地说道。
  “好,那就多谢高书记了。”吴嘉南真挚地说道。
  “多谢。”韩锦娟也跟着说道。
  “不用客气,你们先回去休息。”高珏说道。
  “好,那我们先走了。”吴嘉南与韩锦娟一同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
  高珏也起身相送,将二人送出房间。
  他将房门关上,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他一边摇头,一边朝露台走去,将玻璃门拉开,走到露台之上。
  微微的海风吹在他的身上,夏季的海风吹在身上的感觉很舒适,高珏不禁仰起头来,做了个深呼吸。这时,他瞥眼间看到,在夏可冉房间的露台上,此刻正有一个皎洁的身影。
  夏可冉又是一个人躺在藤椅之上,一袭白sè的短裙,是那般的光洁。她的双腿,白嫩、光滑,如同玉雕一般,一双**出来的小脚,悠然地搭在对面的椅子上,十分可爱,任谁看到,都会不自禁地把玩一会。
  她的手中,托了个高脚杯,里面装着粉红sè的果酒。她时不时地品上一小口,显得是有滋有味,却也不知她是真的会品酒,还是附庸风雅。不过依稀记得,在飞机上遇到这个小丫头之时,小姑娘还在抱怨红酒太酸涩。

五块。。。。
  “好……”
  班莹的内心极度紧张,小心肝砰砰乱跳,实在是搞不明白高珏的意思说看上自己了吧,那个态度,实在不像,说没看上吧,怎么又要请自己吃饭呢
  “你们学校倒是挺怪的,非要学生中午十二点前到班级午睡,这趴在桌子上睡觉,哪里比得上在家里的床上躺一会呀”高珏平淡地说道www.2shuwu.com
  “这个……是学校的规定……”班莹小心地说道
  “以前就是这样吗?”高珏又问道
  “以前……倒不是这样,是这个学期,刚刚改的……”班莹小声答道
  “对了,你那个男朋友叫什么名字呀?”高珏又问到这个问题
  “他叫王德……我和他……不算是那种关系……”班莹苦着脸说道
  “要是不算的话,怎么还会找门路,把你调到教育局呀”高珏轻笑一声
  “我……”班莹无言以对
  “以你的容貌,做他的女朋友,实在是有点可惜……”高珏大有深意地说道
  班莹没敢吭声,只是低着头
  “胡妮娜的事,你知道吧?”高珏又道
  “知道”班莹连忙点头
  “你的遭遇,是不是和她一样呀……”高珏又说道
  “是……”班莹再次点头
  虽然,她和王德处对象,也是由王莉先提出来,牵的线,但是班莹贪慕虚荣,也就没有拒绝可是眼下,她绝不能说自己是心甘情愿的
  “不要在他们面前炫耀你我的关系,我这个人低调”高珏淡淡地说道
  “我知道”班莹赶紧点头听了这话,她不禁有些心花怒放她还以为高珏是看上她了
  其实,高珏这话,不过是一语双关,以免明天班莹在单位胡乱嚼舌头打草惊蛇,影响了自己的计划刚刚班莹递回来的手机,还在高珏的手里高珏摘开后盖,取出电话卡,然后将手机递给她又道:“这部电话送给你了”
  “给我了……”班莹不由得一阵兴奋手都在哆嗦
  珏点点头,跟着,又在前面的盒子里,拿出充电器交给她
  “谢谢谢谢……”班莹拿着手机激动的不成样子,连声道谢别看和王德处了对象,王德也没说给她买一部手机,就是买了个汉显的传呼但是班莹,一直都想要手机没有想到从王德那里没有得到,高珏会毫不在意的送给她仿佛一部手机,在高珏的眼里,就和一个玩具没什么区别
  “不用客气”高珏说完,发动汽车,找地方吃饭
  高县长最大的爱好就是吃拉面,随便找了家拉面馆停下,便带着班莹进去点了两碗饭,四个小菜两瓶汽水,就这么多
  班莹已经很久没到这种小饭馆来吃饭了,王德但凡请她吃饭,最次也得是中档饭店,点的菜也是几十块钱一个的可不知为什么班莹今天意外的发现,和高珏在一起吃饭,哪怕只是吃一碗拉面,味道也要赛过山珍海味
  这也只是心理作用高珏的身份,再加上刚刚送她的那部手机已经足够令她满意吃饭的功夫,王德又打来传呼,班莹根本不回手机都有来电显示,估计王德应该也给刚刚的手机号码打了电话,可电话卡已经被拔出,打也是白费
  吃过晚饭,高珏送班莹回家,然后返回家中到家的时候,班有风两口子已经走了,但是少不得寻问他的意思,高珏的回答很简单,现在还不怎么了解,看看再说吧
  第二天,高珏正诚班,在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突然让办公室传话,把教育局的局长王华卢以及副县长池德军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来接着,他又给杨丽娟打了个电话,让她安排记者最后,电话打给单五,让他在十一点二十的时候,带一辆警车到县政府门口候着,给自己开道
  没过多久,池德军与王华隆先后到来,二人都是迷糊,不知道高县长找他们来有什么事但一个分管教育的副县长,一个教育局局长,肯定是关于教育方面的事
  做了不让人起疑,高珏自然早有准备,场面上的话,一套一套的什么国家建设,首重教育,你们都是主管教育的,不能松懈池德军与王华隆也不得唯唯诺诺,连连点头
  这就样,到了十一点十五,高珏表示咱们三个一起去午饭县长请吃饭,这二位哪敢不去高珏顺路又叫上杨丽娟,四个人一起下去到了政府门口,池德军与王华隆才发现不对,因为有警车在前,似乎是开道的意思,后面还有一辆电视台的车
  池德军连忙小心地问道:“县长,咱们不是去吃饭吗?这是……”
  “我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吃饭上车”高珏一脸微笑地说道
  大伙上的是高珏的奥迪,高珏让池德军坐前面,他和王华隆在后面坐,杨丽娟则是上了电台的车
  前面的警车开动,后面的两辆车马上跟着这个阵仗,政府这边有看到的,也极其纳闷这是县长下去走访的架势,可之前,却没有和办公室交待,完全是自己安排的
  池德军与王华隆惴惴不安,实在是猜不出,他们要去什么地方终于,在十一点半的时候,开路的警车来到第七中学门前
  “咔!”警车停下后面电台的车与县长座驾也都跟着停下
  高珏再次一笑,说道:“到地方了,咱们就在七中的食堂吃点二位,请下车吧”
  “是……”池德军倍感差异,连忙应着,开门下车心里十分紧张,实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和他相比,王华隆的脸色,明显有些难看
  通过二人的面部表情,高珏完全可以看出,这里面和谁有关,和谁无关
  警察在前,杨丽娟带着记者在后簇拥着高珏,朝学校大门走去收发室的老大爷,一看到有警察和记者来,立时一愣,连忙跑出来寻问“警察同志请问你们找谁?”
  “高县长和教育局的王局长前来视察请让开!”单五很是客气地说道
  “没有通知呀……”老大爷说道
  “有通知的话,就不叫突击视察了!”
  单五说完,丢了个眼色,马上有一名警察上前一步将老大爷请到一边,单五带着另外两名警察,率先而入高珏等人随即跟进,目的地早已确定,就是学校的食堂
  七中算得上是南湾县内比较不错的中学食堂也比较大,能够容纳几百人同时就餐在食堂门口,王莉和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坐在门口,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可能是看到潮水般的学生涌进来,就像是看到钞票一般,很有一种兴奋感吧
  高珏等人走路的速度都很快,摄像师提着摄像机一路摄像来到食堂门口,王莉见有警察,还有人举着摄像机连忙站起来叫道:“你们是干什么的呀?拍什么呀?”说话时,正好看到教育局局长王华卢跟着便和气地说道:“姐夫,你怎么过来了,咋不事先通知我一声呀?这是怎么回事呀?”
  王华隆听了这话好悬没气晕过去急忙正色说道:“这是县里的高县长来视察!”
  “啊……那个……不知哪位是高县长呀……”王莉连忙小心地说道
  高珏转头看了王华隆一眼,说道:“王局长,你和她认识?”
  “她是……我媳妇的妹妹……”王华隆心虚地应道
  “哦……”高珏微微点头,没有再说别的跨步朝食堂内走去
  王莉哪敢拦着,她也看出来了姐夫的脸色,都有点吓白了
  一行人进了食堂大厅,大厅的地上有点滑,还有点黏,才一进门,高珏差点出溜过去好在重心稳,这才没有摔倒可走在他边上的杨丽娟就不行,她穿着高跟鞋,猝不及防,直接向后摔去
  仗着高珏反应快,忙伸出胳膊,一把将她拦住杨丽娟在失去重心的时候,已是花容失色,身子这一稳赚才发现,原来是高县长的胳膊,拦在自己的腰上
  “谢谢……”杨丽娟站稳身子,有点难为情地冲着高珏点头一笑
  确实让人难为情呀,他俩的官最大,所以走在最前面,身后跟了一大帮,食堂内,还有数不清的学生,不少人都看到这一幕
  “这地太滑了,慢点走,可别摔了”高珏温和地说道
  丽娟点点头
  池德军单五这些人,也都看到,连忙跟着说道:“杨部长,您慢点走注意脚下……”
  王华隆的脸色更加惨白,心中暗骂,“你们这是怎么干的,连地都懒得拖么!”
  向前走了几步,来到最后一排,吃饭的餐桌前学生们看到他们到来,都已停下筷子,转头看着孩子们不知,来的人是谁,但是警察叔叔却是识得的
  高珏在这张桌子前停下,杨丽娟等人也都跟着停下,高珏心平气和地问道:“小朋友,你好”
  “叔叔,您好”那学生小心翼翼地说道
  高珏看了眼孩子面前的餐盘,里面有个水煮白菜,有一个炒豆干,还有一个炸萝卜丝丸子而盘中的米饭,一眼就能看出,是陈大米
  “小朋友,你们这顿午饭多少钱呀?”高珏温和地问道
  “五块”学生伸出手掌
  “这菜要五块钱,你喜欢吃吗?”高珏问道
  “不喜欢”学生摇头
  “那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吃呢?”高珏又问道
  “不在这里吃饭,老师就要把我调到最后一排我不想到最后一排上课,就只能在这里吃了”学生撅着嘴,很是委屈地说道
  (

不过,洪武敏锐的现,方瑜的状态似乎并不好,秘术是强大,可施展秘术是需要付出一定代价的,虽然不清楚方瑜付出了什么代价,但从她一直隐忍到现在才动用秘术就可以猜到,代价肯定很高。

双剑齐发。。。。
  兰仲天请孙振家过来,想要和他的谈的,自然是曹家的事情。这件事,兰仲天起先是不想管的,孙家和曹家的事情,他清楚的很。曹家已经是老黄历了,虽然余威尚存,但却是一年不如一年。相反,孙振家已经渐渐如
  ì中天,孰强孰弱,傻子也能看明白。www.txtxiazai.org
  当然,以兰仲天的地位,他也不可能说看到曹家势弱,孙家势强,他就去帮谁。眼不见为静,全当什么也不知道。
  省委距离省zhèng
  fǔ说近不近,说远不远,过了能有四十分钟,孙振家才来到省委兰仲天的办公室。
  书记与省长见面,当然少不得一番寒暄。
  客套话说完,兰仲天才进入主题,将适才丁山过来的事情,以及丁山跟他说的那一番话,简明扼要地和孙振家说了一下。
  孙振家听完兰仲天的讲述,也就立刻明白兰仲天找他过来的意思。兰仲天这是想给丁山一个交待,但又不愿和他孙振家过不去,毕竟打狗还得看主人,如果高珏是他孙振家的人,兰仲天二话不说,就把人给拍下去,这明显是正面为敌。
  高珏到底是不是孙振家的人,外界只是猜测,不过多数人都认为是。到底是不是,他孙振家自己最清楚。孙振家对高珏,其实还算是欣赏,奈何这个年轻人做事,有的时候太冲动,这样的人,很容易连累到他,所以他并没有将高珏收为己用。
  曹令风的案子,孙振家怎能不知道,对于曹阔一的死。他和他儿子一样。都很高兴。对于今天早上报纸的内容。孙振家也是看到的,高珏没有那个能力让chūn江早报在头版头条刊登这条新闻,孙振家再清楚不过。
  所谓知子莫若父,是什么人帮的高珏,孙振家也能猜得出来。儿子帮的人,老爹去踩,明显说不过去。当然,准许别人去踩。也不是个事,伤了儿子的面子,和伤老子的面子有什么区别。
  孙振家终究是老江湖了,这种事情,他看的透彻。保高珏是绝对不可以的,那岂不是告诉所有人,授意高珏去做这件事的人,就是我孙振家。老子如果真的授意他去做了,承担这个名声,倒也罢了。可压根没有。你让我去承担,怎么可能。这又不是什么光鲜的好事。傻子才愿意去捡这个名声呢。不保高珏,也不太好,于是他决定折个中,一切全凭高珏自己的造化。如果说,这个案子纯属巧合,不是你高珏给曹令风设的套,一切都是偶然,那没人能动的了你,可若是这里面真的有什么问题,那就对不起了。
  拿定主意,孙振家微微一笑,说道:“老兰,既然丁山想要替曹靖真讨个说法,那就给他一个说法了。不过,这个说法要怎么给呀,咱们不能因为他的话,就将矛头直指高珏,硬拿高珏开刀把。什么都要都要讲求证据,曹令风购买熊掌,食用熊掌,是人赃并获,哪怕是被人陷害,可也没有人拿枪指着他,让他去买熊掌不是,也没有人硬逼着他去吃熊掌吧。所以,我认为应该实事求是,一切以证据说话,先让纪委找高珏谈谈,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那是没有问题的。让公安机关对那个叫什么名字的陪酒女进行严审,也是没有问题的,但也不能诱供,屈打成招,一定要公平公正。不能放过一个坏人,同样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你说是么?”
  孙振家的话,算是场面上的话,但听在兰仲天的耳朵里,却不像是这么回事。他听得出,孙振家信心十足,不怕别人去查高珏。特别是“公平公正”这四个字,咬的很重。
  兰仲天点了点头,说道:“我的意思也是这样,一切以事实说话,公平公正。等下我就跟纪委的苏文翔知会一声,让纪委找高珏谈谈,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另外,再知会省厅一声,让省厅督促市局,严查此案,但务必要做到客观公证。”
  说到此,兰仲天沉吟一声,又行说道:“你看纪委再找高珏谈话的时候,用不用跟丁山打个招呼,他不是关心此事么,干脆就让他派人过来,或者亲自过来,到场听听。省的
  ì后落下什么口实。”
  军方的面子,不能不给,兰仲天不愿意得罪丁山。可看到孙振家自信的样子,料想万一真就审不出什么来,丁山难免会有所猜测。索xìng提出这么一点,让丁山自己过来看。
  “这一点,我倒是没有意见。丁山若是愿意来,就让他过来好了。”孙振家淡定地说道。
  孙振家的自信,不是源自于高珏,而是因为这件事本身就和他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哪怕高珏真就是因为案发,被弄下去了,那也是高珏自己的事情,牵扯不到他的头上。当然,能帮高珏的地方,冲着儿子的面子,他也会搭上一把,但这是有前提的,你高珏真的是清清白白,别人想要无中生有,蓄意陷害,那肯定不好使。
  这一天,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
  ì子。王若跑到市委,丁山跑到省委,虽说他俩见的人不多,但chūn江的上下都知道,他俩为的是什么,是谁搬动的这两尊大神。
  副厅级以上的官员,都在盯着市委和党委的动向,想要看看,最后会做出一个什么样的决定。这里面,关注最为密切的,还得说是chūn江市公安局,烫手的山芋正握在手里,当然,市局本来不想握,却是被硬塞进来的。塞进来也就罢了,选一个软的捏也就是了,可早上突然发现,其实这个所谓的软的,竟然也是硬的要命,这该怎么办。
  高层的动向,高层的意图,已经成为市局的风向标,上面让打算,就冲着谁查。
  很快,兰书记请孙省长前往省委见面的事情,被传了开来。平
  ì里不会有人注意这个,但是现在,大伙都明白,这是兰书记与孙省长在进行沟通。
  紧跟着,又有消息传了出来,省纪委请高珏明天前去谈话。同时,还有一个消息,省公安厅给市局下文,要求严查曹令风案,务必客观、公平。不过,文中却强调了一点,那就是曹家提供的此案疑点。
  这两件事,看似正常,却无疑算是一个风向标了。起码是说明,现在目标所指,正是高珏。
  当然,能够在第一时间得到这些消息的人,绝对不会是等闲之人,别看宁小芸与舒心、袁婷,分居公检法,也算是消息灵通的人,但对这两件事,却是一无所知。
  不过,有一个人却得到了消息,这个人便是刑侦局的副局长展颜。但是,展颜并不是两个消息都得到,她只听说公安厅给市局下文的消息。
  曹令风的案子是在高珏那里犯得,高珏和舒心之间又是不清不楚,她还给高珏通过话,略一联想,也能猜出个大概。曹令风十有**是着了高珏的道儿。
  现在展颜不自觉地为高珏捏了一把汗。心中暗自琢磨,这个高珏的胆子可真够大的了,为了舒心,连这种事情都能做的出来,连曹家都敢正面得罪,简直是不要命了。是,你上次在北安县得罪了曹家一次,那属于犯到你手上的,可是这一次呢,不是那么简单吧。
  随即,她不禁开始有些佩服高珏,羡慕起舒心来。“舒心呀,你真没有认错人,高珏为了你,真的是什么都能做出来。我哥是喜欢你,但当他遇到这件事的时候,他能有高珏的魄力与勇气么,只怕够呛。他不敢……”
  展颜苦笑一声,掏出手机,拨了舒心的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出舒心的声音,“喂,你好。”
  “舒心姐,现在干什么呢?”展颜微笑地问道。她的声音瓮声瓮气,哪怕是笑着说话,也够震耳朵的。
  “没干什么。”舒心略带惆怅地说道。
  曹令风的案子,她能不知道么。曹家的实力,她是清楚的,要不然她爹也不能逼她嫁给曹令风。眼下曹阔一被气死了,这是多大的麻烦呀,她不替高珏捏把汗么。虽说这几天来,她每天都要给高珏打电话,寻问高珏的情况,而高珏也总是和她说,什么事也不会有,但她的心却一直都没法放下。
  “刚刚我收到一个消息,省公安厅给市局下文,要求严查曹令风的案子。而严查的对象,是里面的那个陪酒女,名字叫什么我给忘了。这里面好像有什么问题,一旦被问出来,只怕会对高珏不利。”展颜用郑重的语气说道。
  “什么?有这种事……那、那上面是不是要针对高珏呀……”一听这话,舒心紧张起来。
  “现在谁也无法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真的审出什么来,高珏肯定难以脱身。我知道的只有这些,这件案子,实在太大,我根本帮不上忙。”展颜如实说道。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舒心温柔地说道。但语气中,已然带出明显的担忧。
  “舒心姐,你跟我客气什么。我知道,你肯定有话要和他说,你忙你的吧,我挂了。”展颜小声说道。
  “那好。”舒心说完,挂断电话。
  随即,她又拨了高珏的手机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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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父子连心,孩子这一哭,高珏的身子立刻僵住,旋即转身朝里面赶去。最萧玫yù将自己卧室的门关上,可当她听到孩子的啼哭声,情急之下,也不顾不得关门了,赶紧跑到摇篮之旁,查看儿子的情况。
  小高睿躺在摇床之内,哇哇啼哭,嗓门还挺大。souDU.org
  “大宝儿……你怎么了……别哭呀……”孩子是母亲的心头肉,一听到孩子哭,萧玫心疼,伸出胳膊将孩子抱入怀中,柔声哄着。
  高珏此刻进到房间,来到萧玫身边,柔声说道:“孩子怎么又哭了……”
  萧玫虽然心疼孩子,可仍旧在气头上,转头瞪了高珏一眼,怒冲冲地说道:“用得着你管!”
  “不是……是孩子哭了……我听到孩子的哭声心疼呀……”高珏委屈地说道。
  “你还知道心疼,我生孩子的时候你哪去了?孩子出生到现在,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起来的,晚上哭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孩子眼下都两岁半了,都没见过父亲,你哪去了?”萧玫愤慨地说着,越说越是委屈,加上儿子正在啼哭,她也忍不住淌下眼泪,哭了起来。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呀……我若知道的话,一定会负责任的……”高珏见到他们母子痛哭,心如刀绞,连忙柔声说道。
  说完,张开双臂,将萧玫连同她怀中的孩子一起抱住。
  萧玫这次没有挣扎,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怀中抱着孩子的缘故。亦或是别的什么原因。但她的嘴上却是忿忿地说道:“用不着你抱我,把你的手松开。”
  这个时候。高珏怎能松手,又是柔声说道:“萧玫,我知道都是我不好,千不该、万不该,我当初不该让你走这么走掉,不该说那些让你伤心的话……请你原谅我……咱们好好过
  ì子,好不好……”
  “原谅你,让我凭什么原谅你……我一个单身女人。领着孩子过
  ì子,承担了多少,受了多少委屈……你现在一句话就想让你原谅你,凭什么?高珏!我和儿子现在过的很好,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所以用不着你来惺惺作态!你喜欢闫冰也好,还是喜欢舒心她们也好。我管不着,你不是很多女人么,你们她们过
  ì子就好了,不用管我们母子!”萧玫赌着气大声说道。
  说来也怪,刚刚还在啼哭的小高睿,自从被高珏一起抱住之后。现在也忘记啼哭了。睁大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到高珏与萧玫。
  “萧玫……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我好不好……我知道,自己愧对你们母子,我以后一定好好补偿,加倍疼惜你们。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咱们从头开始……”高珏诚恳地说道。
  “补偿!你拿什么补偿!我怀胎十月。为了生下这个孩子,受了多大的苦!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你说的轻巧!还从头开始,我们从来就没开始过好不好,要不是那次……喝了……好了,不说了,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哪个女人没有脾气,哪个女人没有xìng子,萧玫虽说是能够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人物,可也终究是一个女人。她有坚强的一面,也有脆弱的一面。这几年来,为了孩子,她受了很多的委屈。一个年近三十岁的大姑娘,带着一个孩子过
  ì子,哪怕说是捡来的,也难免在背后被人议论。女人这般年纪,都是要出嫁了,萧玫也算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父母能不着急她的婚事么,每次见面都要提及不说,动不动也要打电话说这事,同样是反对她带个孩子过
  ì子。可是这些,她都挺了过来了,孩子是她的心头肉,不管是何时何地,她都舍不得这个孩子。此刻听到高珏的话,再回想起自己受到那些委屈,萧玫心中的压抑,一下子全都宣泄出来,一边哭,一边大声嚷着。
  高珏理屈,哪敢还口,只能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知道,你一定受了很多苦,这些都是我造成的,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母子。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一定会珍惜的……一定会珍惜你们母子……原谅我……萧玫……”
  “原谅你……”萧玫含着眼泪,深吸了一口气,跟着突然说道:“原谅你也行!你不是说,会好好珍惜我们母子吗?那你告诉我,你要怎么珍惜?你能娶我吗?能给我一个名分吗?能给儿子一个名分吗?”
  “我……”萧玫的话,令高珏一时语塞。
  如果高珏现在直接答应萧玫,萧玫即便是铁石心肠,现在也融化了,何况,她还不是铁石心肠。她现在能让高珏这么抱着,充分体现出她是爱着高珏,若不然,当初也不能把孩子生下来。她多么希望嫁给高珏,多么希望结束眼前的这种孤儿寡母的生活。她现在需要的只是高珏的一句话,一个承诺,娶她。
  可是高珏前两天才答应袁婷,等手头的事情一忙完,就和她结婚。如果现在,自己答应了萧玫,那袁婷怎么办?可是不答应萧玫,高珏也清楚,以萧玫的脾气,以萧玫现在的情绪,估计除了答应结婚的事儿,没有别的法子能将她哄好。
  高珏心中犹豫,半晌没说出话来。见高珏没了下,萧玫的火气又升腾起来,怒声哭道:“你不是说要好好珍惜我们母子吗?你怎么珍惜呀?难道仍让我的儿子做一个有娘没爹的孩子吗?高珏,我原还以为,你是个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罢了!我不要见到你,你现在就给我滚!”
  “不!萧玫,你别这么冲动。这件事,咱们坐下来慢慢谈好不好……别哭……咱们坐下来慢慢说……”高珏见萧玫又火了。连忙柔声宽慰。
  “我冲动!我告诉你,我现在一点也不冲动!”萧玫气冲冲地叫了一声,跟着又道:“你放开我!别抱着我!”
  说完,她便用力挣扎起来。
  高珏这次抱的很紧,像是生怕萧玫跑了。萧玫即便用力挣扎,可高珏未松劲,她又哪里挣扎的开。可是,萧玫的怀里毕竟抱着孩子。这一挣扎孩子受到挤压,登时就哭了,“哇……”
  孩子一哭,高珏就慌了,手臂上的力道,也就全部松下。于此同时,萧玫又是猛力向右一撞。高珏的右臂直接向旁边甩去。
  “哐”地一声,撞到摇床之上。
  小高睿喜欢闹,萧玫总是担心孩子睡觉的时候从床上翻下来,所以床边的护栏比较高,而且还是实木的,相当的结实。高珏的胳膊在甩过去之时。没有半点准备,实打实的砸在上面。
  “啊……”高珏的胳膊来就被砖头砸了一下,当时疼点,后来缓了不少,其实受伤之后。都是这样,当天未必能够显得出来。可睡上一觉再起来,小臂肯定得肿。高珏现在都没过夜呢,刚刚抱孩子的时候,倒能勉强撑住,可现在结结实实地砸在护栏上,疼得他忍不住叫了一声。
  整只右手现在都打起哆嗦。
  高珏身体结实,体格不是一般的好,这一点萧玫是清楚的。眼下见到高珏胳膊撞了一下,就疼得惨叫,萧玫先是紧张和心疼,随即便冷声说道:“装什么装?撞一下能死呀,跟杀猪似得,别吓坏了孩子。赶紧给我滚,别留在这儿碍眼,影响我和孩子的生活!”
  “哇哇……哇哇……”孩子现在也仍是大哭,至于为什么啼哭,谁也不会理解小孩子的心思。或许是他明白母亲和父亲吵架也说不定。
  高珏此刻小臂疼得厉害,感觉到因为刚刚这一撞,恐怕是肿了。加上孩子哭,萧玫又这般态度,令他的脑子是乱糟糟的,一团浆糊。当前的形式,似乎也不给他多考虑的机会,胳膊的痛,不及这对正在哭泣的母子给他带来的心痛。情绪之下,高珏咬了咬牙,大声叫道:“好!我娶你!给你和孩子一个名分!”
  “刷!”
  刹那间,房间之内突然变得寂静声。萧玫的眼泪,一下子就止住了,一双妙目,婆娑地望着高珏,好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孩子的哭声也止住了,小家伙似乎听懂了父亲的意思,关键时刻,也不打岔。
  高珏的胳膊,仍然剧痛,但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房间内静的,哪怕是有一根针落到地上,估计都能听得到响声。
  过了好半天,萧玫才张开嘴巴,用不敢相信的语气喃喃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娶我?”
  “真的!”话已经说出口,所以高珏没做任何犹豫,郑重地点了点头。这一刻,答应袁婷的事情,已然被他抛诸脑后,考虑的只有眼前的妻儿。
  “高珏……”见到高珏如此肯定的点头,萧玫瞬间兴奋不已,激动地打呼一声,当即就想抱住高珏,可随即意识到,孩子还在自己的怀里。
  她连忙将孩子放进摇篮之中,然后将高珏一把抱住,又是激动地哭道:“高珏、高珏……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么……我终于等到你说这句话了……”
  “萧玫,以前都是我的错,是,你说的没错,是我太自私了……就是因为我的自私,才连累你们母子受了那么多委屈,这两年来孤苦依……我一定要好好的补偿你们……我娶你,让你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也给咱们的孩子一个交待……”高珏真挚地说道。
  “嗯……”萧玫轻轻地应了一声。高珏的这番话,和刚刚他所说的其实差不多,只是刚刚说出来,和现在说出来,明显是两个份量。刚刚的显得有些苍白,现在有了娶萧玫的承诺,自然也变得有力。女人么,最在乎的就是这个名分,除非是万不得已。
  萧玫虽说不算是白手起家,却也差不了太多,十足的女强人一个。她走到今天,高珏并没有帮她什么,反倒是她当初帮过高珏渡过难关。她现在不缺钱,不缺地位,所以,对于萧玫来说,她最为需要的东西,就是这个名分。给自己的感情一个归宿,给孩子一个交待。
  哪怕这个孩子,对外不能说是高珏亲生的,可起码这个家是完整的。
  现在的萧玫,犹如小鸟依人,紧紧地贴在高珏的怀里,高珏张开双臂,温柔地将她抱住。他的小臂还在疼痛,他尽量忍着,不想让自己的疼痛影响了眼前的气氛。
  可是,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颤抖。
  萧玫感觉到了,柔声说道:“胳膊是不是很疼呀……”
  “不疼……”高珏连忙说道。
  “你别骗我,一定很疼,来……我给你揉揉……”萧玫温柔地说着,身子慢慢后退,高珏仍是抱着她,跟着她朝床边走。
  二人来到床边,萧玫就好像哄孩子一样,扶着高珏慢慢坐下,然后坐到高珏的身边,解开衬衫袖口上的扣子。
  “呀……”见到高珏的胳膊,萧玫不由得惊叫一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mqidian阅读。)

事关重大。。。。
  高珏渐渐已经认识到,送来这些材料的人,必然大有深意,而自己现在还没看完的材料中,估计还有重要的东西。冰@火!中文最高珏是个有好奇心的人,东西既然送来了,那就一定要看看。
  他又接过一页,呈现在眼前的,仍然是一张复印件。souDU.org
  这张复印件上面,有一张照片,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下面是这个男人的简历,姓名张震祥,工作单位,家庭住址,都写得一清二楚。
  再往下翻,和这页一样,也是一个男人的照片,这回这个男人,能有五十多岁,名叫李孝先,没有工作,家庭住址写的详细。
  第三页也是如此,照片上是一个能有二十六七岁的男人,男人名叫杜光门,工作单位,家庭住址,也都写的。
  看到这个,难免让人纳闷,这是什么意思呀?
  将杜光门的这页翻过去,呈现在高珏面前的是一封信,这封信不是手写的,是打印出来的,好看的小说:。从纸张的对比上,可以看出一点端倪,这张信纸要比其他的纸显得信。
  “您好,当您在看到这份举报材料的时候,心中想必已经明显了一些东西,同样,你也会犯糊涂。现在,就让我为您讲述一个故事……”
  这是这封信的开头,高珏只看了短短两行,内心便被后面的故事所吸引。
  97年夏天,天奇药厂成立,所谓的天奇药厂,本是chūn江的一家民营药厂,原名chūn丽制药厂。chūn丽制药厂当时并不如何亏损。勉强可以做到收支平衡。但却被零资出售给宋天奇。进而改名为天奇药厂。天奇药厂成立之后,生产的第一个产品就是天奇解酒金樽。
  解酒金樽属于药品范畴,归药监局审核,因为配方与质量问题,没有获批。当时负责审核药品的是药监局化验室主任杨大鹏。天奇药厂被责令改进配方,否则不准生产,药厂依令而行,去掉了咪尔素。添加的其他药物成份,获得批准生产。
  因为药厂提供的配方,药厂方面清楚,解酒效果极差,一旦推入市场,肯定不会得到消费者的认可。于是,在获批之后,药厂仍用老配方进行生产,只是略微降低了咪尔素的含量。按照规定,生产出来的药品。必须要经过药监局的抽查,当时主管药品审批。并负责抽查的人就是药监局副局长曾瑞麒。曾瑞麒在抽查过程中,严重违规,并没有挑选产品抽查,而是只拿着药厂给予的产品样本进行检验,自然没有问题。
  在97年末,98年初,也就是chūn节的时候,饮酒之人较多,喝的也多,解酒金樽销量极佳。按照解酒金樽中,咪尔素的含量,一瓶解酒金樽是绝对不会导致人心脏压迫而死的。但正是因为咪尔素的含量低了点,对于酗酒的人来说,解酒的效果就没有那么特别显著,这一来,自然有人喝了二到三瓶解酒金樽。
  chūn节期间,一共死了三个人,这三个人分别是张震祥、李孝先、杜光门。对于三人的死,家属自然要查个究竟,第一次尸检结果,查出是服用咪尔素过量,导致心脏受到压迫,没有及时抢救,进而死亡,书友推荐:。因为咪尔素是解酒的药物,且有死者的朋友作证,生前服用过天奇解酒金樽,三位家属便向法院提起诉讼。
  当时药监局的正牌局长徐寿良主张严查到底,可没有想到,却被人举报,说徐寿良在chūn节期间受贿五万元。很查证属实,在徐寿良收的礼品中,有两条烟中夹有五万元现金,徐寿良因此被开除公职。局长的职位由副局长曾瑞麒递补。
  曾瑞麒升任局长之后,协同公安局与药厂方面,找死者家属进行沟通,希望私了,将案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经过协商,张震祥与李孝先的家人答应以二十万元的价格私了,撤销诉讼。但是,杜光门的父母却坚决不同意,一定要给儿子讨个说法,将药厂方面绳之以法。
  协调未果不久,杜光门的父亲突然死亡,身中六刀,而杀人凶手则是杜光门的母亲。据办案jǐng察讲,杜光门的母亲因儿子死后,变的jīng神失常,且有邻居作证。那天晚上,十有**就是杜光门的母亲突然发疯,杀死了丈夫。当时办理此案的jǐng察,是当时chūn江刑jǐng队副队长,现在的公安局副局长鲁径达。
  杜光门的母亲,被押到jīng神病院接受检查,确认jīng神病误,就此被关入jīng神病院。而咪尔素中毒的案子,也就此不了了之。
  信的末尾,没有书名,但留下一个很重要的线索。杜光门的沐磬,名叫邹凤霞,现正关押在chūn江江图区jīng神病院。
  看完这封信,高珏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如
  果这件事是真的,那此事也太令人发指。
  不知不觉,高珏竟然莫名地感觉到,自己的左手在哆嗦,他知道,这桩案子,十有**是真的。但在这个节骨眼,有人将这份材料送到自己这里,到底是什么目的呢?
  这封信的下面,还有材料。高珏翻过这一页,再往下看,竟然是一份简历。
  第一个人名,写的是宋天奇。宋天奇早年是chūn江医院的大夫,由于一次重大的医疗事故,被免去职务,不过依旧享受chūn江医院的各种工资待遇,书友正在阅读。宋天奇膝下有两女一子,两个女儿分别叫作宋之洁、宋之霞,都已成家,丈夫都是chūn江市的公职人员。一个儿子,便是宋三宝,现在固州经营药厂分厂。
  另外,宋天奇有一个表弟,名字叫作吕迪,现任chūn江市委组织部部长。
  看到这个名字,高珏一下子释然了。这个世上,但凡是被免去职务,还照样能够领单位工资,继续享受待遇的人,都是大有背景的,就好像北安县的那位曲清颇。这个世上,但凡能够零资购买企业的人,也都是有着一定的背景,否则的话,zhèng
  fǔ怎么可能把企业便宜给你,就好像北安县的那位曲清颇。
  宋天奇当初零资购买药厂的时候,吕迪还不是组织部长,应该是副部长,不过一个副部长,也已经够用。
  所有的材料,高珏全部看完。将材料重放到一起,他觉得这些材料突然变得沉甸甸的。
  “我该怎么做……”高珏深吸了一口气,靠到椅子上,点燃了一支烟。
  高珏现在真的为难,这份材料,这桩案子,牵连何等重大,如果自己真的要管,势必要和吕迪一决死战。吕迪现在可是chūn江市委组织部部长,自己有这个把握吗?
  可是全当不知道,高珏又不甘心,且不说他本身就是一副侠肝义胆,喜欢抱打不平,这种事情一旦碰上,那肯定是要管的。而且这个吕迪,处处与自己为难,一直等着挑自己的错误,进行致命的打击,留这么一位坐在上面,自己难免寝食不安。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个把柄,若是不好好使用,将这位老兄办掉,那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抛却这两点,高珏还有一个隐忧,那就是这封举报信是谁送来的。送到这里是什么目的,自己一个文化局局长,又不是纪委,你送给我又有什么用?
  或许,答案能有两个,一是自己刚刚为那些考生做主,所以这个人才把材料送到这里,请他主持公道。不过,这个理由明显不够充分,从这份药检报告的年月
  ì来看,应该是老黄历了,显而易见,持有这份材料的人,应该握着这份材料有些年头了,他为什么之前就不举报,偏偏要等到这个时候,。
  抛去这个可能,剩下的这个答案就简单多了。握有这份材料的人,了解他高珏,也了解高珏和吕迪之间的矛盾,知道他高珏得到了这份材料,一定会动手。那这个人的目的会是什么呢?替天行道,明显不太可能;借刀杀人,这个很像;坐山观虎斗,是大有可能。
  不知不觉,高珏突然发现,自己现在,就好像是一枚被人利用的棋子。
  “我高珏可不是那么被人利用的,哪怕是我真需要这份材料,也必须先要搞清你是什么货sè。”
  拿定主意,高珏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直奔房门口。可只走了几步,他又停了下来,转回身,看了眼桌上摆放的材料,摇了摇头,走了回去。
  将材料装回信封,揣进裤兜里,这才又转身出门。他一直下到一楼,赶往收发室。
  收发室的门卫一见局长到来,连忙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打起招呼,“局长……”
  “你这里不是有门口的监控录像么,给我把录像调出来,找一找这两天是谁投过举报信!”高珏说着,伸手指向收发室里的监控显示屏幕。
  文化局一共有三个监控摄像头,一个是在门口,一个是在进大门走廊,投诉箱就放在进大门的走廊上,另外一个监控,则是在财务室。
  “局长……这个监控是锁着的,办公室才有钥匙……”门卫赶紧小心地说道。他刚刚看到,高局长从举报箱内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信封里面有一大叠材料。虽然不知是什么内容,但他当时就能预见,肯定是重要的举报,不知道哪位老兄要倒霉。现在听说,高局长要调监控看,完全可以想象,这人举报的事情,有多么重要。
  “那还等什么,给办公室打电话,就说我要调监控看!”高珏沉声说道。
  “是、是……”

没钱。。。。
  “好。”徐中泰马上点头,跟着说道:“高镇长,刚刚不是说我们那里的路不行么,您或许想不到会差到地步,我先简单地说一下。一路之上,坑坑洼洼,那是小事,不算什么,凑合一下,也就过去了。关键是有个佛爷岭,乃是进出列山的必经之路,夏天的时候,赶上连雨季,积水最深的地方,能有五十公分,汽车经过,稍不注意,就能熄火。冬天下雪,道路极滑,哪一年,都得出几起交通意外。镇里的物产倒是丰富,水果、蔬菜、山珍有的是,还有钾长石矿,可惜都运不出来。”
  “照你这么说,列山镇也是大有可为的地方,关键在于修路呀。你们没和县里提过?”高珏说道。Soudu.org
  “能不提么。哪任领导不和县里提修路的事呀,可是县里拿不出那么多钱来。想修这条路,没有两千万,根本办不到。”徐中泰说道。
  “两千万,确实不少啊。一般的镇领导,确实弄不来,不过现在咱们有肖书记坐镇,肖书记开下口,弄来两千万修路,应该不是啥问题吧。”高珏打着哈哈说道。
  “你当我是财神爷呀,一张嘴就能弄来两千万。估计,能要来二三百万撑死了。”肖毅在前面说道。这还真是实话,肖毅在昨天晚上就见到了徐中泰,从他口中详细了解了一下列山的情况,他也知道,修路是关键,可当叔叔肖振宽张嘴的时候,却被一口回绝。让县里拿出两千万给列山镇修路,根本不可能,整个北安县,下辖各乡镇,需要修路的地方多了,有的地方,拿个三五百万便能把路修好,县里都舍不得掏这个钱呢,更何况掏一千万。肖振宽直接给肖毅交了实底,最多拨给他六百万。但在高珏面前,肖毅有所保留。
  “那这么看,咱们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老徐,咱们镇里可有什么赚钱的乡镇企业?”高珏问道。
  “还赚钱呢?一年下来,镇里不倒搭点就不错了。”徐中泰摇头说道。
  “这话怎么讲?”高珏追问道。
  “镇里一共有三家较大的乡镇企业,一是食品罐头厂,二是陶瓷厂,三是家具厂。这些年来,这三家企业,是连年亏损,厂里的工人,工资都开不出来,三番两次到镇政府上访,搞的镇里都得往里搭钱。后来,无奈之下,只能将这三家企业承包出去,让承包方负责厂内工人的开资,自负盈亏。”徐中泰说道。
  “哦……”前些年,一些国有企业对外承包是常事,不算新鲜。不过,最近几年,都已经开始改革,认为对外承包,政府吃亏,逐渐变为买断。像这些小乡镇,发展进度慢,仍停留在承包这个阶段,也很正常。高珏微微点头,说道:“那一年下来,承包方交给镇里的承包费用是多少?”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我被提为副镇长的时间并不长,像这些重要的事情,并不了解。但是,自从企业对外承包之后,倒没有工人再到镇里上访。”徐中泰说道。
  “那你可知道,这些承包人都是做什么的呀?”高珏又问道。
  “都是原先这三家企业的厂长。”徐中泰说道。
  “呵……”高珏笑了,说道:“他们还真会干呀,以前给公家干的时候,工人就发不出工资,现在给自己干,一年还要给镇里交承包费,反而都能赚钱。”
  这种事,其实都是屡见不鲜,别说小镇里的企业了,即便县里、市里的一些企业,不也都是原厂长承包。以前开不出工资,现在自己干,就能开出来。
  高珏此刻,拿定了主意,等春节后上任,最先整改的,就是这三家企业,如果能挣钱,绝不能轻易便宜了别人。
  一路之上,几个人谈谈说说,终于到了县里与列山镇交接之处。正如宁小芸所言,这路简直是要命了,高低不平,坑坑洼洼也就算了,可有些地方,陷进去的坑,都能有二三十公分,凸起的高度,大约十几公分。幸亏坐的是吉普,要是坐肖毅的红旗,能不能安然到达目的地都不好说。尤其是徐中泰所说的佛爷岭,真是要命了,先是大坡,后是盘山道,地上还有点冰,仗着这吉普车的地盘稳,宁小芸的驾驶技术不赖,要不然,天晓得会出什么事。
  过午之后,终于抵达列山镇,随便找了个小吃铺,四人吃了点主食,便奔镇政府。
  很快,来到镇政府所处的街道,刚一拐过来,四人就是一愣。原来,在镇政府门前,坐着五十多号人。大多都是中老年妇女。
  “这是怎么回事?”高珏看向徐中泰。
  肖毅也回过头来,等待徐中泰的回答。
  徐中泰同样一头雾水,他小心地说道:“我、我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前几天都没见到有人上访呀……”
  “好吧,那等进去之后,咱们再向知道的人问问,你这有没有侧门呀?”肖毅问道。
  “有,在前面路口向右拐就是。”徐中泰连忙说道。
  宁小芸按照徐中泰所指的方向,绕到镇政府侧门。徐中泰让收发室把门打开,吉普车开了进去。
  镇政府办公楼是一栋四层楼,看样子,能有十几年的年头。肖毅让徐中泰带路,到大会议室,然后叫他把镇里的党委成员,全都找来,算是开个简单的碰头会吧。
  领导班子虽说是重组,但其实就是把一二把手换了,其余的党委成员,仍是原封不动。
  副书记叶恒,党政办主任李伟,财审办主任于倩,纪委书记白璐,武装部长张大海。五个人陆续到来,进门之后,见肖毅与高珏已经在座,刚刚听徐中泰说了,一位是新来的书记,一位是新来的镇长,哪敢怠慢,连忙打招呼,自报家门。
  人都到齐,别看正常没有徐中泰的位置,但肖毅还是让他留下陪坐。
  简单地寒暄两句,肖毅、高珏二人自我介绍一下,然后由肖毅提起话题。
  “我适才进门,看到大门口坐着不少人,都是来干什么的呀?”
  五位党委成员,你瞧瞧我,我看看你,最后由财审办主任于倩说道:“肖书记、高镇长,她们是来要钱的。”
  “要钱?要什么钱呀?”肖毅问道。
  “是这样的,咱们镇里,有三个乡镇企业,前几年,连年亏损,拖欠了工人不少工资。现在企业虽然对外承包,但是拖欠的工资,却是挂在镇里的账上,因为数目较大,所以只能每年陆续给工人补上,通常都是年底发放。可这次班子重组,书记和镇长都已经调任走了,您和高镇长说是春节后上任,镇里没有说的算的,他们的工资,就拖着还没发。”于倩如实说道。
  “不是还有叶副书记么,我和高珏没来,他就不能做主了。快过年了,不给工人发工资,让他们怎么过年呀。现在,马上取钱,将拖欠的工资给发了,打发他们走。”肖毅不悦地说道。
  “这个……”于倩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怎么了?我的任命已经下来了,即便说是春节后上任,但我现在人来了,难道还做不了主么!”肖毅大声说道。
  “不是……肖书记,您能做主……只是……镇里的账上没钱……”于倩小心地说道。
  “没钱?咱们列山镇,难道穷的连给工人补点拖欠的工资都没钱吗?钱都哪去了?”肖毅压着火气问道。
  “确实没钱。您要是不信……财务的账……可以随便查……”于倩低头说道。
  “于主任……”高珏开口了,“我想知道一下,总共拖欠工人多少钱,截止到现在,已经补上多少,还差多少,今年要补多少?”
  “三个乡镇企业,总共拖欠工人工资四百五十万,截止到目前,补上二百四十万,还差二百一十万。今年最少要拿出八十万。”于倩说道。
  “咱们账上,不可能一分钱没有吧,还有多少钱?”高珏问道。
  “有二十万。”于倩说道。
  “嗯……”高珏点点头,又问道:“于主任,我还想问你一件事,咱们这三家乡镇企业,对外承包给个人,承包方一年要交给我们多少承包费?”
  “五十万。”于倩说道。
  “已经承包几年了?”高珏又问。
  “三年。”于倩答道。
  “一家企业,一年要交给我们五十万的承包方,合计一百五十万。三年来下,就是四百五十万,正好可以填补拖欠工人全部的工资。可现在,三年下来,工人的工资没还清不说,今天还闹得连八十万都拿不出来。今年上交的一百五十万,都花到什么地方了?”高珏沉声问道。
  “镇长,您说的是一点没错,可是……这三家企业,自承包的三年来,一分钱的承包费,都没交过,都是白条。每年补偿工人工资的钱,都是咱们想办法东抠西抠,想法设法掏弄点钱出来。可是今年,实在弄不到钱了。”于倩为难地说道。
  “什么?承包到现在,一分钱承包费也没交过,你们的工作是怎么做的?就这样,凭什么还让他们继续承包!”高珏的嗓门一下子起来了,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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