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快传 女主是天道_武汉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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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快传 女主是天道

醉鱼。。。。
  闫冰从来没喝过酒,一杯酒下去,强的她直咳嗽。花满春见状,用妩媚的眼神,瞥了罗荣举一眼,罗荣举满意地点点头,跟着拿起筷子,给闫冰夹了一块香菇,柔声说道:“小闫同志,吃口菜。”
  此刻的闫冰,只觉得五脏六腑火辣辣的,天旋地转,脑子直迷糊。有些人天生不能喝酒,虽然后天历练,一点点也能喝上几杯,但也只限于啤酒。像闫冰这样,本身就不能喝酒,而且第一次喝酒,便直接干了一杯白酒,还是在没有吃菜,空腹的情况下,哪里能受得了。www.txtxiazai.org
  随即,她就感到五内翻滚,想要呕吐,这种冲动,压都压不住,她不由自主地倾向花满春那一侧,隔壁按在花满春的腿上,冲着地面,放声大吐。
  因为胃口本来就小,今天心情又不好,中午只吃了半个面包,哪有什么可吐得,吐出来的都是酸水。吐完之后,她就发现,浑身上下,再没半点力气,眼皮都有点睁不开了。
  “小闫……你怎么样……”花满春扶住闫冰的肩头,闫冰的双眸已然合上,小脸红扑扑的,别提多好看了。罗荣举见到闫冰的模样,荷尔蒙瞬间高速分泌,下面的家伙,马上挺了起来,有种迫不及待的冲动。
  闫冰没有回答,已经彻底醉了过去。花满春见状,脸上露出得意且妩媚的笑容,她小声说道:“我本来还想再找别的说辞,劝她再喝一杯,没想到,她的酒量也太差了。罗哥,这条醉鱼,就交给你了。”
  “好、好……”罗荣举此刻也不伪装,脸上露出淫笑。
  “我帮你吃了这条醉鱼,你打算奖励我呀……”花满春撒娇般地说道。
  “你想怎样就怎样,要不然,今晚来个双飞……”罗荣举淫荡地说道。
  “我可没这个爱好,我看,还是等明天,我单独服侍您吧。您这晚就细细品尝这条醉鱼。”花满春淫荡地说道。
  “说得对……”罗荣举实在迫不及待,伸手一把,将闫冰搂入自己的怀里。
  “罗哥,说真格的,计划生育站的工作,我实在有些干腻了,今天看在我立了大功的份上,能不能给我换个地方……”花满春媚笑着说道。
  “没问题,你想调到哪?”罗荣举大咧咧地说道。
  “我想当会计,你看能不能把我调到财审办去……”花满春撒娇般地说道。
  “行,就这么定了,等过了春节,我跟于倩那婆娘打个招呼,把你安排过去。”罗荣举毫不迟疑地说道。
  “那先谢谢罗哥,你今晚先吃醉鱼,明天我伺候您,以后您要想玩双飞,我肯定到位。我现在先走了,您满满享用。”花满春说着,站了起来。
  “好,你先走吧。等我把这丫头调教好,咱们就双飞……”罗荣举满脸淫笑地说道。看着怀中的可人,再联想到花满春在床上的淫荡,罗荣举下面的话,更加坚挺。心中暗道:“到时来个双飞,一定爽死了……”
  一支笔难表两头,此刻再说高珏。在大约四点四十五分的时候,他与肖毅、宁小芸、徐中泰一同下楼,坐上吉普车。
  刚一上车,高珏便说道:“老徐,计划生育站在哪,咱们先到那里一趟。”
  一听这话,肖毅、宁小芸,包括徐中泰都纳闷起来,还是肖毅先行笑呵呵说道:“肖毅,你去计划生育站干什么呀?你都已经不在妇联了,怎么还惦念妇女工作呀?”
  “我这是要去找一个人。”高珏说道。
  “你见过的,就是我们妇联的那个闫冰。”高珏说道。
  “是她呀,她怎么跑这来了?”宁小芸听到闫冰的名字,反应特别大,马上问道。
  “别提了,在我去进修的时候,她好像犯了点小错误,然后就被下放过来了。”高珏说道。
  “这它妈的谁这么损呀,把一个小姑娘下放到这个地方!”肖毅和闫冰见过面,觉得小丫头老实、可爱,特别是还有一点,就是高珏似乎喜欢闫冰,二人的关系应该是对象。所以,此刻一听说闫冰在此,肖毅就是一阵高兴,他怎能不明白,今天宁小芸之所以要客串司机,明摆着是想接近高珏,眼下闫冰在此,简直太好不过。
  可高兴归高兴,但不能表现出来,他展露出一副好打抱不平的样子。
  “过去就过去了,也别计较了。现在不是也听到,我也来了,正好。”高珏笑呵呵地说道。
  “也是、也是……”高珏跟着笑道。
  和肖毅相比,宁小芸可不太高兴,心中暗道:“我说这家伙怎么一点也不介意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原来是这么回事呀。它妈的,哪个王八蛋把闫冰下放到这来的,你给我等着,看本小姐以后怎么收拾你!怎么没人把我下放过来呀!”
  徐中泰现在听出了门道,猜出计划生育站的闫冰好像和高镇长有些关系,而且关系还不一般。徐中泰是分管计划生育的副镇长,列山镇就这么大,计划生育站那几个人,他能不知道么。闫冰是新来的,也就半年吧,印象里,好像也见过这个小丫头,但并没说过话。他现在心中后悔,早知道,这丫头和高镇长有关系,当初怎么不得好好照顾一下。不过现在,也不晚。
  徐中泰带路,宁小芸驾车,直奔计划生育站。镇政府距离计生站就两条街,开车去,转眼就到。高珏准备下车,徐中泰抢先说道:“镇长,您在车上等着,我进去把闫小姐请出来。”
  高珏想给闫冰一个惊喜,于是点头说道:“好,谢谢。”
  “镇长,瞧您可气的,这不是举手之劳么。”徐中泰把话说完,马上下车,屁颠屁颠地跑进计生站。
  计生站就那么几个屋,他没有直接去陈莲的办公室,而是直接挨个屋找。他是分管计划生育的副镇长,计生办的人,基本上都见过他,在进门的办公室一问,就得知闫冰所在的办公室。
  走到那间办公室门口,敲门进屋,却不见闫冰。姚大姐与那婆娘见他进来,倒是连忙打招呼。徐中泰只是客气地点点头,跟着问道:“闫冰是在这办公吗?”
  “是。”姚大姐马上答道。
  “现在人呢?”
  “好像是走了。”姚大姐如实说道。
  “怎么还走了,上哪去了?”徐中泰问道。
  “我也不知道。”姚大姐说道。
  见问不出什么,徐中泰转头就走,直接到了陈莲的办公室。陈莲正在收拾,准备下班呢,看到他来,赶紧热情的打招呼。徐中泰哪有功夫搭理她,点了下头,便说道:“闫冰哪去了?”
  “在办公室吧。”陈莲马上说道。
  “我去办公室找过了,也不在呀。”
  “那我也不知道呀,这丫头,竟敢早退,看我明天怎么罚她。对了,您找她有什么事呀?”
  “闫冰是我一好朋友家的亲戚,我这朋友今天来看我,特别提到了她,本想接她下班,一起去吃饭,她既然已经走了,那就算了。好了,没别的事了,我先走了。”徐中泰说完,是转头就走。
  他这话,说的简单,也就是点到即止。但傻子都明白,是什么意思,就像是你陈莲以后好好照顾一下。
  陈莲心中先是打了个突,此刻闫冰去哪,她心中有数,但这话能说么。说句实在话,陈莲以前挺怕徐中泰的,因为徐中泰是马书记提上来的,虽说马书记明显干不过镇长,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过现在,徐中泰的根没了,她的敬畏之心,也就减了几分,可不管怎么说,徐中泰也是她的主管领导,怎么也不能得罪。
  她心中合计,没想到这小丫头,还和徐中泰有关系,现在该如何是好?要是今晚罗荣举把她吃了,事情传到徐中泰耳朵里,这仇可就结下来。别看徐中泰在副镇长中排名在后,那也是副镇长呀,万一事情闹大,罗荣举能按的下来么。不行,我得马上通知他一声,让他自己决定。
  镇里的领导中,有手机的不多,副镇长中,只有罗荣举一个人有。陈莲马上拨通罗荣举的电话。
  罗荣举现在正在狗肉馆里搂着闫冰,一边目送着花满春出门,一边想入非非。突然,腰间的手机响了,他只好掏出来接听。
  “喂,老罗呀,我是陈莲。你现在干什么呢?”
  “小莲呀,你说现在能干什么呀……”罗荣举用淫荡的声音说道。
  “我跟你说个事,闫冰是徐中泰朋友的亲戚,他刚刚过来跟我打了招呼。这事……你自己做决定吧……”
  “哦?”一听这话,罗荣举登时一震,跟着扭头看了眼双颊红晕,醉态妩媚的闫冰,他犹豫一下,随后想起刚刚闫冰在自己面前的表现,如此羞涩、胆怯的小丫头,即便自己现在把她吃了,估计她也不好意思出去说。另外,徐中泰朋友的亲戚,想来也不是什么铁的朋友,否则的话,在计生站被刁难,应该早跟家里诉苦,找到徐中泰的头上了,她怎么可能今天求到自己的门上。
  已经到了嘴里的肉,怎么能够不吃。越看闫冰的小模样,罗荣举越是按耐不住,从县城里来的,就是比镇子里的水灵。于是,他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了。”言罢,挂断电话。

音乐学院。。。。
  春江音乐学院是春江市内高等学府之一,虽然比不上赫赫有名的春江大学,但作为艺术院校,春江音乐学院有这自己独特的风格学院有三个续,分为主续南续和北续,王晓瞳是在主续
  进入校园,里面亭台楼阁,风景秀美,既有古香古色,又有现代化的高雅www.TXTXiaZai.ORG
  高珏在来之前已经和王晓瞳通了电话,相约第三食堂见面续内一共有六个食堂,各种特色,用一句话可以简单概述,那就是只要你有钱,就没有吃不着的东西,和外面的馆子一样
  打听到第三食堂的所在,高珏沿路前往于路之上,看到的基本上都是女孩,难得有几个男生音乐学院就是这样,男女比例十分的不协调,典型的阴盛阳衰不过这只是表面,等到了晚上,你就会发现,锈的男生一下子就多了起来
  音乐学院与艺术学校护士学校并称男生泡妞把妹的圣地,这话一点也不假,校内的女生,一个个都很水灵,进来溜达,很容易看花眼别看是冬天,学院内,没有一点冬天的意思,遇到的女生,有的腿上还穿着丝袜若非看到花坛中还有未融化的积雪,高珏真会误以为冬天已经过去了
  “呼……”
  蓦地里,从后面开过来一辆轿车,从高珏的身边穿过高珏进院时没有开车,是步行而入,因为门口写得清楚——外来车辆禁止入内进来的这辆车是一辆蓝色宝马折间便将高珏甩出老远
  高珏慢慢地走着,没一会来到第三食堂前
  食堂是一栋二层小楼,门口写的食堂的字样,装修和酒店差不多高珏跨步进去,好在没有服务员上前招呼,不然真就是酒店了王晓瞳电话里告诉他,是在二楼205包房
  上到二楼一看,真和酒店一样,一排两列都是包房,门上写有门牌号码路过的几个包房,里面都有人,看来真的不能忽视现在学生的消费能力
  205房间的门是关的,高珏轻轻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进来”
  推门进去包房内有一张大圆桌,上面有钵转盘,一圈摆了八个菜桌子旁是一圈椅子,不过只坐了三个人
  王晓瞳坐在中间,眼圈有些红肿,可以看得出这两天没少哭在她左右两侧,坐着两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一个拿着卫生巾,一个轻抚王晓瞳的后背
  “高哥,你来了……”
  看到高珏进来王晓瞳一脸委屈,可怜巴巴地说道
  小女孩的打扮现在有点非主流,身上穿着一件绿色毛绒外套,纽扣也没系,露出里面的衣服一件白色的抹胸小背心,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应该是黑色的胸罩胸罩上黑色的带子,挂在肩膀之上下半身是一条乞丐裤,不是破洞,就是刮破的痕迹,最要命的是,还一条腿是深蓝色,一条腿是浅蓝色她的头发,也和以前不同,以前长发飘飘,现在烫的都是钩,而且还染成了金黄色左耳朵上,带着一个耳环,耳环是个大圆圈
  坐在王晓瞳身边的两个女孩,也都差不多,皆是非主流的形象看来,真是鱼找鱼虾找虾,什么样的人,和什么样的人凑合到一块
  估计王洪波要是看到女儿现在的这副打扮,都能气出点病来
  “出什么事了?”高珏走了过去,在隔着一个女孩的位置,拽了把椅子坐下
  “都是王可盈这个坏蛋,抢了我男朋友,害得我昨天参加比赛的时候迟到,结果被淘汰了……”王晓瞳哭着说道
  “那个男生既然能被别人抢走,显然不是真心喜欢你,你又何必为了一个不喜欢你的男人而伤心呢”高珏柔声劝道
  “我不是为他伤心,我是气不过王可盈,一天到晚的,总以为家里有两个钱,就蛮横不讲理,在学校横行霸道的昨天的比赛……我本来肯定能赢的,就是因为他们,害得我迟到……”王晓瞳越说越觉得委屈,哭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高珏听明白了,对王晓瞳来说,被男人给甩了的事,似乎并不太重要,重要的是,抢她男朋友的这个人,令她十分讨厌,另外还连累了她输了比赛于是,高珏又柔声说道:“什么比赛,很重要吗?”
  “就是电视台的那个《超级男女声》,本来我肯定能拿冠军的……”王晓瞳撅着嘴哭道
  “原来是这个呀……”一听说是因为《超级男女声》被淘汰,高珏一下子笑了,说道:“这个节目,如果能够胜出的话,也就是能到春江电视台和锦华电视台参加春晚你要是想上的话,我帮你打个招呼,让你上去就是另外,已经算是天剑传媒的签约歌手了,又何必去争这个”
  高珏说完,心中还在纳闷,王晓瞳报名参赛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呢他看过报名单,而且第一场骸他亲自过去了可转念一想也是,那个大名单,自己就是大概地瞧了眼有多少人,至于骸可是两天,自己只是第一场去了,也不过看了半场
  “是否能参加春晚,那不重要,关键是我一定要赢王可盈而且,就这么被淘汰,我不甘心……”王晓瞳忿忿地说道
  王晓瞳身边的两个女孩,在听了高珏的那番话之后,不禁都是一愣开始高珏进来的时候,她们见高珏衣着一般,穿着羽绒服,不像是什么有钱人,并没在意可现在听高珏的口气,想要上春晚,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儿,都用惊奇的目光,仔细打量起来
  “那你要怎么才甘心呀?”高珏微笑地问道
  人都有好胜心,看来王晓瞳也不例外,男朋友被自己讨厌的女人给抢了,比赛又因为迟到输了,确实有够不甘心
  “我……”
  王晓瞳刚张开嘴巴,就这功夫,却听“砰”地一声,包房的门,被人给重重推开了高珏忙转头观瞧,只见三女一男鱼贯走进房来,打头的女生,瓜子脸,皮肤白嫩,眼睛不是很大,但睫毛很长,向上翻着,还散发着蓝色的光彩她的头发剪的长碎,披落在肩膀,秀发为紫红色,十分明艳下巴上扬,一脸的得意
  女孩的上半身,披着一件黑色的毛绒外套,外套没有拉拉链,露出里面黑色的小衫她的下半身,是一条白色的短裤,短裤很短,和两腿间平齐再往下,是一条黑色的丝袜,可以看得出,里面没有穿其他,衬托出她修长且充满活力的双腿脚上穿着一双白色高跟皮靴,靴筒直到膝盖,翻出黑色的绒毛
  女孩长得很漂亮,加上这幅夺目的打扮,着实够吸引人的了只是,学校里的女生,怎么现在都打扮成这个样子
  在女孩身后的是一个男生,这男生的造型,更是霸道腿上穿着一条暗红色的裤子,裤子上面还各有一条红色的带子身上是一件黑色的欧版西服,西服的领口很大,里面是一条白色的衬衫,衬衫的领子更大,翻出来好长一截不过,让人感觉不伦不类的是,衬衫的下摆,没有塞进裤子里,而是特意顺了出来男孩长得很瘦,很白净,高鼻梁大眼睛,本来应该是个帅气的孩子,但鼻孔上面,竟然钉了三个鼻钉,要命的是耳朵,两个耳朵上,耳唇耳廓全是耳钉头发也着实吓人,一脑袋火红色的头发,剪得和鸡冠子差不多,显然是故意留出一截,挡在自己的左边额头
  这般涅,不禁让高珏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再后面跟进来的两个女孩,装束和她们也都差不多,奇装异服不伦不类
  “王晓瞳,听说你昨天哭了一天……今天准备找人来打我,人找来了么……”当先进来的黑外套女孩,挑衅般地说道
  王晓瞳一见到她,眼睛立刻瞪了起来,愤怒地说道:“王可盈!谁让你进来的!”
  “这里又不是你家,我乐进来就进来,乐出去就出去,关你什么事儿!”女孩叫嚣着说道
  “你……”王晓瞳气的,差点翻了白眼,抬手指着王可盈,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地叫道:“你……你给我等着……前天的事儿……咱俩没完……”
  “没完就没完,你当我还怕了你呀……对了,今天来是通知你一件事儿,从今晚开始,就是半决赛了,明晚有我的比赛,记得到时过来呐喊助威哦……”王可盈炫耀道
  “你你……你肯定被人给淘汰……”王晓瞳忿忿地说道
  “那是你自己白日做梦!不怕告诉你,今天晚上的比赛安排,我现在已经了如指掌,要唱什么歌,我也都心中有数到时,肯定能够轻松过关对了,你不是常常吹牛说,你已经和天剑传媒签了合同么,等到毕业,就能成为天剑传媒的歌手我不怕告诉你,我马上就要成为春江电视台的签约歌手了,等我过了这关,不仅可以参加春江台的春晚,还可以参加省电视台的春晚到时候,还会和你的偶像任仙齐一起合作唱歌而且电视台的人已经答应我,用不着等我毕业,就可以参加工作,一边上学,一边在电视台唱歌,还能领着电视台的工资”王可盈得意地说道
  (

校服。。。。
  妇联会议室。
  高珏等人一早刚来上班,就全被杨姝婕叫到会议室开会。
  杨主任一脸的沉重,开门见山地说道:“各位同志,昨天去拘留所对失足妇女进行思想教育工作,你们可有什么感触?”WWW.HAHAWX.com
  高艳红第一个举手说道:“杨主任,我和一个失足妇女谈了许久,得知她们这里不少人,都是因为生活所迫,才不得已走上这条路。她们也知道**不对,但下岗之后,难以再就业,家里的日子苦,除了干这个,她们都不知道做什么。昨天我认真的想了一下,应该以帮扶为主,教育为辅,尽我们妇联最大的能力,能帮一个算一个。”
  她的话引起共鸣,会议室内的大妈大姐都是如此说话。
  杨姝婕点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认为,昨天从拘留所回来,我就去了宣传部杨部长那里,和她谈了这些。我们妇联能力有限,希望她能够帮忙。杨部长和就业局、劳动局联系了一下,但现在下岗女工太多,能解决的岗位实在有限,只答应提供二十个就业岗位。我今早开这个会,除了问问大伙昨天的感受外,最重要的,是希望能够和大家集思广益,看能不能想去别的办法,为这些失足妇女们提供更多的就业机会。”
  吕大伟听了这话,暗自腹诽,“就那些婊子,管她们干什么,爱死不死呗。这杨主任真是没事找事,吃饱了撑的吧。可别像上次那样,又准备一个会开到晚上。”
  在座众人,哪有什么法子,纷纷低下头去,一句话也不说。
  高珏四下看了看,目光正好与看过来的杨姝婕相对,别人都低着头,就他一个抬头,杨姝婕便说道:“高珏,你有什么法子吗?”
  “杨主任,我倒是想了一个法子,但不知是否可行。”高珏说道。
  “嗯?”一听说高珏有法子,杨姝婕不由得一喜,说道:“我就觉得你脑子活,主意多,看来还真不错。不管什么法子,先说出来听听。”
  “主任,我回屋先取样东西,等回来再说行吗?”高珏请示道。
  “行呀,快去快回。”杨姝婕露出微笑。
  众人现在都发现了一个问题,总是绷着脸的杨姝婕,似乎在和高珏说话的时候,经常会露出笑脸,这是在任何人面前都没有过的。
  高珏迅速出了会议室,回到他的办公室,将早上带过来的张小虎的校服取来过来。
  “杨主任,您看这个。”高珏将校服双手递给杨姝婕。
  杨姝婕接过一看,说道:“这不是学生的校服么,这和解决失足妇女再就业有什么联系呀?”
  高珏就站在杨姝婕身边,说道:“主任,这套校服,是我邻居家孩子前天刚发的,质量相当之差,那孩子只穿了半天,裤裆就裂开了。而且我母亲说,这套校服的布料,属于最差的,拿到市场上,最多值十块钱。然就是这一套只值十块钱的校服,学校却卖给学生六十块钱。我在想,咱们能不能想个法子,从学校那里揽一些校服的活,咱们北安县这么多学校呢,小学、初中、高中,加起来能有几十所,不用多,只要能联系十所学校,每年给他们制作校服,就能解决不少下岗女工的就业问题。”
  “这不是白日做梦么。”吕大伟听了这话,小声嘀咕道。
  不想,会议室内,实在太静了,他的嘀咕声,被杨姝婕听到。杨姝婕看了他一眼,说道:“吕大伟,你嘀咕什么呢?”
  “啊……主任……我在想,高珏的法子,可行性大不大。”吕大伟连忙说道。
  “那你认为,高珏这法子,可行性大吗?”杨姝婕随即问道。
  “我认为不大。”吕大伟说道。杨主任问了,他也不能不回答。这小子脑子快,认为不能总让高珏在领导面前出风头,自己也该表现一下。想法子解决失足妇女再就业,他没那本事,但是泼冷水什么的,倒是强项。不管杨主任到底同不同意高珏的建议,反正吕大伟认为,这事肯定干不成,等到事情办砸了,不也显得自己有先见之明么。
  “为什么这么认为呀?说一说。”杨姝婕问道。
  “给学校做校服是个大买卖,而且早就有人干了,人家干了也有好几年了,我想和教育局的关系,肯定不能差了。咱们妇联现在想去要点活,我估计是不能给。”吕大伟说道。
  这一点,杨姝婕何尝不知道,但她更加知道,要想办个厂子,解决大量下岗女工再就业的问题,那这个厂子一定得具备三点——低投入、零风险、收入高。
  具备这三点的买卖,放眼天下,还真就不多,但是给学校做校服,就属于这么一个。给学校做校服,不需要什么前期资金,通常都是学校先收学生的钱,后给衣服。校服做出来,肯定能卖出去,没有半点风险。市场卖十块钱一套的衣服,卖给学生六十,多大的利润啊。可以说,每做十套校服,就能解决一个下岗女工一个月的工资。一个学校,一年最少得做四百套校服,十个学校就是四千套,如果说能把北安县学校校服的活全拿过来,拘留所里那一百多号人的再就业问题,就全解决了不说,甚至还能额外赚一些钱。
  杨姝婕权衡片刻,说道:“吕大伟说的也没错,困难肯定是有,但咱们不能因为有困难,就不去做了。尝试一下吧。好了,现在散会,高珏留下。”
  众人逐个退出会议室,杨姝婕站了起来,拍了拍高珏的肩膀,说道:“高珏呀,咱们妇联唯一一个能干大事的人,就只有你了。跟我去一趟迟副县长的办公室。”
  迟副县长名叫迟德军,是主管教育的副县长,在政府办公楼三楼办公。高珏跟着杨姝婕来到他的办公室,见面后客气两句,杨姝婕便把来意和他说了,希望迟德军能帮着和教育局商量一下,将校服的份额让出一些。
  迟德军听罢,说道:“前几天扫黄,抓了许多**妇女的事我也听说了。现在下岗女工再就业难,出于无奈,才去干那种事。杨主任想法很不错,咱们身为父母官,能尽一份力,就要尽上一份上,能多解决几个下岗女工再就业,就要多解决几个。这样,我现在就给教育局的王局长打电话,和他沟通一样。”
  迟副县长办事倒也痛快,拿起电话,拨通教育局局长办公室的电话。他将情况和对方说了一下,对方说的什么,高珏与杨姝婕自然听不到。过了一会,迟德军挂上电话,看向杨姝婕,说道:“杨主任呀,我刚刚和王局长沟通一下,王局长告诉我,这个份额,实在让不出来。怎么说呢,现在承包北安县所有校服的那个服装厂,是民政局扶持下岗职工开办的,厂里的工人,大多也都是下岗工人。王局长说,如果分出一些,那么,厂里的一些工人,就要下岗。唉……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实在让人头疼呀。”
  “原来如此。”杨姝婕点点头,说道:“看来这事确实难办,总不能为了这些下岗女工再就业,令别的工人再下岗不是。”
  她的语气明显有些失落,转头看了高珏一眼,又道:“小高,看来这条路走不通呀,咱们还得另想办法。”
  高珏倒是没有气馁,说道:“主任,我突然又冒出来一个想法。”
  “哦?什么法子?”杨姝婕没有想到,自己这个手下,脑子里总是有主意。
  “咱们现在的宗旨不是能多解决一名下岗女工的再就业问题,就多解决一名么。眼下承包校服的那个服装厂,是民政局扶持下岗职工开办的,您看咱们能不能和服装厂的厂长商量一下,接收几名下岗女工。当然了,越多越好。”高珏说道。
  “这倒也是,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杨姝婕看向迟德军,说道:“迟县长,您能不能再跟教育局联系一下,请王局长将那个服装厂的厂长约出来,我和他谈谈,争取让他接收几名下岗女工。”
  “那也好。”在迟德军眼里,解决几名下岗女工再就业的事,根本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只是,杨姝婕好歹是妇联主任,自己总不能一点面子也不给。
  他再次拿起电话,拨通号码。简略地将事情说完,迟德军挂上电话,然后说道:“杨主任,我已经和王局长说好了,定在下午一点,你过去就行。”
  “那好,多谢迟县长了。”杨姝婕客气地说道。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么。”迟德军笑呵呵地说道。
  杨姝婕与高珏离开迟德军的办公室,迟德军的脸色瞬间变了,他随即又拿起电话,拨通王局长的号码。
  原来,刚刚他打电话把事情说完之后,王局长在电话里吞吞吐吐,问他身边有没有人,迟德军一听这话,猜出这其中必然另有隐情。他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事不明白,当时说了一句,“那就这么定了”,随即挂了电话。所谓下午一点让杨姝婕去教育局,那是迟德军自己订的。
  电话接通,迟德军说道:“老王,现在我边上没人了,你刚刚吞吞吐吐的,是怎么回事呀?”
  “迟县长,那个所谓民政局扶持的服装厂,根本就是个空壳子,只有一个名头,连个办公室都没有。”教育局局长王华隆说道。
  “什么?”听了这话,迟德军立时就火了,说道:“你胆子够大的了,就这么一个皮包公司,你都敢把北安县所有校服的活包给他。你这个教育局局长是不是不想干了!”
  “我当初也不想包呀,可是没有办法呀,那公司是民政局王副局长开的,我能不包么。”王华隆的语气,显得很为难。
  “那这事你怎么不早和我说,现在倒好,刚刚我已经替你答应下来了,让杨姝婕下午一点去你那,和那个皮包公司的厂长见面,谈收容下岗女工的事。现在怎么办?难道让王天华去和人家谈!”迟德军愤怒地说道。显然,他对王华隆隐瞒自己的事,很是恼火。原本,他以为区区一个服装厂厂长,既然承包了学校的校服,自己说句话,让他几点来,那还不就是几点到。
  但现在听说是民政局王副局长包的之后,他也为难了,人家要是一点不到,谁也拿人家没法子。这位王副局长名叫王天华,在北安县大有来头,他的父亲,是北安酒厂的厂长,那可是国有企业,厂长的级别和县长平级。更为重要的是,这个王天华有个干爹,乃是北安县县长李向斌。

快传 女主是天道我是你的最爱吗?。。。。
  欧阳培兰轻启朱唇,声音低柔,在吐出最后“嗯”字时,下面那灵动的指尖,也不知是何时,竟然拉开了高珏裤子上的拉链。芊芊小手,跟着伸了进去。
  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话看来是一点不假,高珏这一刻,根本无法抵御欧阳培兰带给他的刺激。当然,欧阳培兰的那句话,也是至关重要。www.ttZw.com
  “我怎会不要你”高珏咬着牙说道。
  “那你还等什么?”欧阳培兰继续柔声说道:“如果你不想进去,我们在这儿也行夫君我们好久没见了自从上次一边至今半载有余你是我唯一的男人这辈子我只让你碰你就忍心让我每天晚上独守空房哪怕见面,也不满足我么”
  欧阳培兰一向给人一种高贵、肃然的感觉,甚至许多人见到她,都会望而生畏,即便是高珏,刚刚都有些忌惮。但是,欧阳培兰不是不懂温柔,只是没有遇到能够让她温柔的男人。现在的她,不仅温柔,声音之中,还带着楚楚的味道。不管是撒娇,还是楚楚可怜,这些都是女人天生自带的武器,这些武器,在男人的面前,杀伤力极强。
  眼前的欧阳培兰,真的无法让高珏拒绝,他犹豫一下,终于把心一横。他猛地伸出双手。抓住欧阳培兰的双腕,让欧阳培兰搂住他的脖子。紧跟着,他微一弯腰,一把将欧阳培兰横抱起来。朝里面走去。
  他当然不会去卧室,于爽还在里面呢,同样也不能去客卧,离得太近了。和别的女人做那勾当,还离得那么近,难免有点不尊重的味道。所以高珏在转过玄关之后。又一转身,进了大客厅,直奔书房。
  于爽躺在床上,她的心中挂着高珏,担心发生意外。在出门之后,她就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很快她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虽然不知道是谁,而且还听出那个女人的声音很冷,带着威慑,不由得为高珏捏了把汗。但很快她就发现,高珏和那个女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似乎。进来的这个女人和高珏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女人都是好奇的,于爽也不例外。当欧阳培兰的声音变小,她听不到时,难免有点着急,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她下了床。想要听听,高珏和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奈何隔着一道门。欧阳培兰的声音再没有提起来过,于爽始终再没有听到,她后来又对高珏说了些什么。又等了片刻,于爽听到了脚步声,是高珏的脚步声,但并不是朝卧室这边走了,好像是进了客厅。跟着,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他们上哪了?做什么去了?”于爽再次好奇起来。
  可是,没过上五分钟,她便知道了答案。
  欧阳培兰高亢的**声响了起来,即便卧室距离书房有些距离,但于爽贴在门边,也隐隐能够听的清楚。
  听到这个,于爽不由得紧紧地捏起拳头,牙关紧紧咬住,晶莹的泪珠,忍不住从眼角滚出。
  “高珏你也对得起我我知道你有很多女人我只是其中一个可是、可是今晚你怎么能不背着我,就在这里和别的女人这样你这是置我于何地你口口声声地说爱我我是你这辈子最爱的女人那你现在凭什么和别的女人做这个你要知道我实在她之前来的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王八蛋!”
  这个时候,换那个女人,心中能没有气。或许,江红杏、鲍佳音、沐磬、闫冰她们几个,不会像于爽这样,但毕竟,她们和高珏的关系与于爽不同。毕竟,她们之中,有的是完全依靠着高珏,有的是被拉下水了。
  于爽忿忿地一跺脚,将门拽开。门一打开,欧阳培兰那高亢的**之声,更加透骨,更加震撼。要知道,平常的时候,欧阳培兰都是这样,她毫不避忌这个,仿佛大声地叫出来,是对自己身上压抑的一种宣泄。但是今晚,她的声音,要比往常还要大,仿佛不仅仅是在宣泄,更多的是一股示威的味道。
  于爽直奔玄关,可只走了几步,就突然发现,自己有点走不动了。先前被压抑下去的火热,伴随着那癫狂的呻吟,而升腾起来,身子越发的帜热、滚烫,最要命的是,小腹中的热流,穿梭的更为强烈。
  她不想去想这个,奈何在鹿血酒的催动下,根本就是身不由己。充斥在房间内的**声,听在耳里,是那边的刺激。
  “呼呼”于爽的心跳,都跟着加快,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一双腿,不自然地紧紧夹住,一前一后地搓动起来。
  “你这个冤家你害死我了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走”于爽在心中委屈地暗骂一句,右手按住胸口。这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喘息太过激烈,她想控制一下,不曾想,此刻自己的身体,实在太过敏感,哪怕自己随便一触,都能牵动着
  ǔ腺的神经。
  “怎么会这样他给我喝的这酒实在太让人受不了了你这个王八蛋给我喝了这个东西你却和别的女人那个不管我了你让我现在可怎么办”
  小腹中的火焰,燃烧的太过强烈,让她受不了了。她猛地一咬牙,把心一横,冲着大客厅,大声喊道:“高珏!我走了!”
  喊完,她又紧咬牙关朝玄关跑去。
  这个世上,任何女人都是喜欢吃醋的。
  其实,于爽已经很大度了,当初是高珏追的她,甜言蜜语自然也没少说,虽然没有什么赌咒发誓,但承诺却是许下的。于爽为了你高珏,愿意和丈夫离婚,于爽为了你高珏,可以不要名分,于爽为了你高珏,可以容忍你同时拥有那么多女人,可你高珏呢?
  这个酒虽然不是高珏亲自倒的,但在发现之后,却没有阻拦,还想着今晚与于爽共度良宵。可当欧阳培兰来的时候,明明知道,于爽喝了鹿血酒,你还先和别人那个,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于爽穿上自己的高跟鞋,将门拉开,冲了出去,反手将门重重一摔。“哐!”
  这么重的摔门,她是有道理的,因为她怕刚刚自己喊声,高珏听不到,现在重重地摔一下,你高珏耳朵再背,应该也能听到吧。你若是明知我走了,你还不来追我,那你当初对我的承诺,是真是假,你说在所有的女人之中,你最爱我,有事真是假呢?
  女人,都想证明,自己是不是这个男人心中的最爱。
  诚然,女人在赌气的时候,很容易做傻事。就凭于爽现在这个穿戴,上半身就一个豹纹胸罩,下半身一条窄裙,又喝了鹿血酒,哪怕不遇到专职流氓,估计都容易发生危险。
  “啊”
  书房内,在于爽摔门的那一刹那,突然响起一声声嘶力竭的嚎叫。
  这声嚎叫,竟然在这一刻,将摔门的声音,彻底掩盖。
  书房并不大,有一张写字台,一个书柜,再就是两把藤椅了。在靠近房门的墙壁旁,一男一女正**裸黏在一起。欧阳培兰的脊背,靠在墙上,一双**,紧紧地盘在高珏的腰际,两只手,抱住高珏的脊背。她的指甲尖尖,深陷在高珏肌肉之中,可以看到,有血丝下流。她的脖颈,正埋在高珏的肩膀上,不停地喘息,“呼呼”
  娇吁了几声,欧阳培兰又在高珏耳畔轻声说道:“夫君你还没完呀不用怜惜我我也还想要你继续”
  高珏现在,真有点杀红眼了,于爽的叫声,以及刚刚摔门声音,完全被欧阳培兰的声音掩盖,他根本没有听到。之所以停下,也并非怜香惜玉,实在是因为,欧阳培兰在崩溃之时,手指上那尖尖的指甲,一瞬间猛然全部插入背脊上肌肉,疼得他打了个哆嗦。才下意识的停了下来。
  眼下听到欧阳培兰柔媚的声音,特别是大美人吹气如兰,低低的喘息,吹到耳廓时给他带来的刺激,更是让他难以克制心中的火焰。他一提腰板,再次发起冲击。
  “嗯……”
  “啊……”
  高珏这一用力,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叫了一声。欧阳培兰的叫声,自然必须细说,乃是因为受到了冲击的刺激所致。可是高珏的叫声,就不是如此了,而是一声痛呼。
  “你怎么了?”听出高珏的声音不对,欧阳培兰连忙紧张且关切地问道。
  “我……”高珏不自觉地倒退一步,原本搂在欧阳培兰腰肢上的左手,移到了自己的心口处。好在欧阳培兰夹得紧,否则的话,都有可能直接从高珏的身上摔下来。

温情之下。。。。
  这个世上,所有的女人,都天生带有温柔的潜质,只是要看,是否遇到值得她温柔的对象。袁婷天生柔媚,她的温柔,更是非一般女人所能及。宁小芸也有温柔的一面,舒心也有温柔的一面,但她俩的温柔和袁婷相比,就要差上一截。
  因为不仅温柔,她还好像天生就比别的女人更懂得男人。袁婷清楚,在高珏的面前,自己什么该做,什么话能说,什么是时候,要不做不说。她的撒娇,也要比别的女人厉害,**的手段,也是与生俱来。Www.DouLaidu.com
  所以,高珏每次和袁婷在一起的时候,都会特别的轻松,身上没有一点负担和压力,哪怕心情低落,可当和袁婷在一起的时候,也会烟消云散。
  如果说,今天晚上和高珏在一起的女人不是袁婷,而是宁小芸、舒心、闫冰,高珏肯定会心事凝重,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放松。当然,江红杏、鲍佳音也有这种本事,但是她们都是经过多少风浪的人了,她们的体贴,和袁婷这种浑然天成,还是有一点点不同的。
  就好像今晚,袁婷开口要生
  ì礼物,然后便用她的温柔,将高珏的心事化解。一时间,令高珏彻底陶醉到这种温馨之中,不能自拔。
  在袁婷的挑逗之下,高珏哪里抵抗的了。一个是天生尤物,一个是久经战阵,这一摩擦出火花,自然是轰轰烈烈。
  一夜的疯狂过后,二人相拥而眠。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女人似乎有天生的优势,滋润之后,要比男人的jīng神头强多了。她早高珏一个小时起来,在这个男人的怀中又享受了一会温馨,才不舍的下床,给高珏准备午饭。
  袁大小姐的厨艺,实在不怎么样,和欧阳培兰差不多,好书推荐:。也就是以炒鸡蛋为主打系列。做的稀饭,也成了浆糊。
  好在高珏并不在意这个,起床之后,看午饭好了,就津津有味地吃起来。而且脸上还带着幸福。看到爱郎如此。袁婷更加幸福。女人都是这样,最大的幸福就是,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将她做的那些难以下咽的饭菜吃个干净。
  吃饱之后,高珏表示。想要把宁小芸找来,和她说点事情。袁婷当然没有意见,直接跑到客卧,表示起来的有点早,打算补上一觉。
  对于袁婷的表现。高珏很是满意,待袁婷进屋,便拨了宁小芸的手机号码。宁小芸也知道,这周是袁婷的班,所以高珏此刻打来的电话,让她是又惊又喜。因为袁婷肯定在高珏身边,而高珏还能抽出时间给她打电话,说明心中的在乎。
  但一听说高珏让她过去说点事儿,宁小芸立刻猜到。很可能是出了什么大事,她也不含糊,马上答应,就赶了过来。
  高珏坐在客厅里等待,听到外面的开门声。便迎了出来。一到玄关,宁小芸已经将门关上,开始换鞋。看到高珏应出来,小芸姐的脸上瞬间显出一抹笑容。轻轻地撅了下小嘴,说道:“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呀。还主动出来迎接。”
  “我的好老婆大驾光临,我自然要迎接的。”高珏向前一步,又嬉皮笑脸地说道:“老婆大人,让为夫帮你脱鞋如何?”
  “没事献殷勤……”宁小芸说着,将鞋脱掉,扬起脸来。
  “那我就非jiān即盗一把……”高珏一边说,一边再次向前,抱住宁小芸的腰。
  “讨厌……”宁小芸轻啐一声,却也是由着高珏,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道:“她呢……”
  “她在睡觉呢……”说着,高珏一把将宁小芸横抱起来,慢慢地朝客厅走去。
  “有她在,还不能让你满意呀,非得再把我拉上。”宁小芸抱着高珏的脖子,柔声说道,。她开始以为,高珏既然让她过来,那可能是为了正事了,不然的话,让她和袁婷撞在一起,也不是特别的好。
  但没想到,高珏一上来就这么温柔。先前的想法一下子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误解了高珏意思。还以为高珏是想做那个。
  高珏没有马上回答她的话,而是将她抱进客厅,到沙发上坐下。宁小芸坐在他的双腿上,双腿弯曲,搭在沙发上,而高珏的手臂,则是轻揽着小芸的肩膀。宁小芸同样喜欢这种感觉,每次这样,她都觉得自己心儿,好像被高珏轻易的俘虏。
  “你这家伙,我可告诉你,我白天肯定不做那个。那做……也得晚上……”宁小芸把脸贴到高珏的怀里,羞涩的低声说道。
  “我听你的,咱们就晚上。对了小芸,我想和你说件事。”高珏柔声说道。
  “什么事呀?”宁小芸小声问道。但随即,便心头一刢。她一刻,她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恐慌。因为,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是不是袁婷怀孕了。
  “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有一个老妇人向我鸣冤,说她的儿子,是含冤而死,希望我能够替她主持公道。”高珏小声地说道。
  “原来是这事……”听了这话,宁小芸紧张的心,才算平复下来。对她来说,只要不是袁婷和舒心抢在她前面怀孕,别的事情,都不算是什么特别大的事。“她的儿子是怎么含冤而死,这个案子,是我们公安厅办的案子吗?”
  “不是你们公安厅办的,是常磊办的。”高珏直截了当地说道。不过他的声音很温和。
  “常磊!”一听到常磊的名字,宁小芸的心头又是一震,但是要比刚刚的紧张强上许多。她连忙问道:“和常磊有什么关系呀?”
  “这样,我仔细地给你说一下。不过,我可有言在先,这件事,你不能因为个人感情,透露给常磊。”高珏故意说道。
  “你瞎说什么呢!”宁小姐抬起粉拳,在高珏的胸上,来了一下,新书推荐:。
  在这一刻,如果宁小芸不是坐在高珏的怀疑,反应或许不会这样。但在高珏的柔情之下,她说话的语气,都带着扭捏。“我可跟你说,我是人民jǐng察,不管是谁犯了法,我都不会放过他。包括你!”
  “知道、知道,我的小芸最是铁面无私。那我就把事情跟你说了……”
  高珏当下,就像说故事一样,将昨天从吴大姐那里听来的一切,详详细细地给宁小芸讲述了一遍。
  宁小芸的表情,和高珏才听说的时候一样,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凝重起来。
  待到高珏讲完,她消化了好一会,才说道:“这事是真的?”
  “嗯。”高珏郑重地应了一声。
  “你打算怎么做?”宁小芸又问。
  “这件案子,我分析了一下,吴海菊的儿子已经死了,现在想要给他翻案,根本没有可能。除非是要到真正的凶手。可是案子已经过去多年,谁又会知道,凶手到底是谁,估计哪怕是站在咱们面前,咱们也不可能将他如何。”高珏认真地说道。
  “没错。”宁小芸点头。
  “所以,我打算查一下录像厅的那个案子,如果能够确定,这个案子中,牛君是冤枉的。那……”下面的话,高珏没有继续往下说。
  “高珏,你这样有点武断。”宁小芸马上说道。她明白高珏的意思。
  “为什么?”高珏问道。
  “因为录像厅的案子,即便牛君是冤枉的,也只能证明常磊的人品问题。而对牛君杀人的案,并不能起到证明的作用。哪怕他以前是冤枉的,也不代表出狱之后,就不会为了报仇而杀人。当然,这一切都是假设。”宁小芸直接说的。
  “你是这方面的行家,那你以为,这件案子该怎么查?”高珏又问道,好看的小说:。
  “现在我也说不上来,不过,如果查看了关于这个案件的卷宗,我或许有一些头绪。”宁小芸说道。
  “那行,咱们周一上班的时候,你跟我到通江区,我让王若林将案子的卷宗找出来,咱们仔细瞧瞧。”高珏说道。
  “好。”宁小芸靠着高珏,低声说道。
  她打心里当然不希望这个案子和常磊有什么关系。因为在她心中的形象,是相当不错的,如果不是有了高珏,她搞不好已经被打动。
  杀人案不管怎么说,不会和常磊有关系,但是录像厅的案子,如果是真的,那常磊就有这陷害的罪名,直接一下子,就能扒了常磊的加上酿成后果严重,甚至还够判上几年的。
  高珏就是以事实说话,他不可能冤枉常磊,但如果这里面真有常磊的事情,他也不会放过常磊。
  在这个案子上,高珏也不愿意多发表意见,特别是在宁小芸的面前,所以,此刻点到为止。他轻轻地搂着小芸,二人一起闲话起来。
  刚开始聊天的时候,宁小姐的心里,倒还蛮挂念案子的,可聊了一会,在爱郎的甜言蜜语之下,她很快就把杂念全部抛却。渐渐地,还和高珏撒起娇来。
  宁小姐今天既然来了,肯定就不能走了,不管怎么说,袁婷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也得把她留下。只是晚上,可苦了高珏,别看宁小芸也不是没有和大伙一起服侍过高珏,但在潜意识中,这是不对的。晚上她极力表示,和袁婷一人一屋,高珏两头跑。
  周一的时候,袁婷自去上班,高珏与宁小芸一起前往通江区。宁小芸是直奔公安分局,而高珏么,则是先到区委。别两个人一起去,这么招摇过市,实在不好。
  到十一点钟的时候,高珏才赶过去。(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事关重大。。。。
  高珏渐渐已经认识到,送来这些材料的人,必然大有深意,而自己现在还没看完的材料中,估计还有重要的东西。冰@火!中文最高珏是个有好奇心的人,东西既然送来了,那就一定要看看。
  他又接过一页,呈现在眼前的,仍然是一张复印件。souDU.org
  这张复印件上面,有一张照片,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下面是这个男人的简历,姓名张震祥,工作单位,家庭住址,都写得一清二楚。
  再往下翻,和这页一样,也是一个男人的照片,这回这个男人,能有五十多岁,名叫李孝先,没有工作,家庭住址写的详细。
  第三页也是如此,照片上是一个能有二十六七岁的男人,男人名叫杜光门,工作单位,家庭住址,也都写的。
  看到这个,难免让人纳闷,这是什么意思呀?
  将杜光门的这页翻过去,呈现在高珏面前的是一封信,这封信不是手写的,是打印出来的,好看的小说:。从纸张的对比上,可以看出一点端倪,这张信纸要比其他的纸显得信。
  “您好,当您在看到这份举报材料的时候,心中想必已经明显了一些东西,同样,你也会犯糊涂。现在,就让我为您讲述一个故事……”
  这是这封信的开头,高珏只看了短短两行,内心便被后面的故事所吸引。
  97年夏天,天奇药厂成立,所谓的天奇药厂,本是chūn江的一家民营药厂,原名chūn丽制药厂。chūn丽制药厂当时并不如何亏损。勉强可以做到收支平衡。但却被零资出售给宋天奇。进而改名为天奇药厂。天奇药厂成立之后,生产的第一个产品就是天奇解酒金樽。
  解酒金樽属于药品范畴,归药监局审核,因为配方与质量问题,没有获批。当时负责审核药品的是药监局化验室主任杨大鹏。天奇药厂被责令改进配方,否则不准生产,药厂依令而行,去掉了咪尔素。添加的其他药物成份,获得批准生产。
  因为药厂提供的配方,药厂方面清楚,解酒效果极差,一旦推入市场,肯定不会得到消费者的认可。于是,在获批之后,药厂仍用老配方进行生产,只是略微降低了咪尔素的含量。按照规定,生产出来的药品。必须要经过药监局的抽查,当时主管药品审批。并负责抽查的人就是药监局副局长曾瑞麒。曾瑞麒在抽查过程中,严重违规,并没有挑选产品抽查,而是只拿着药厂给予的产品样本进行检验,自然没有问题。
  在97年末,98年初,也就是chūn节的时候,饮酒之人较多,喝的也多,解酒金樽销量极佳。按照解酒金樽中,咪尔素的含量,一瓶解酒金樽是绝对不会导致人心脏压迫而死的。但正是因为咪尔素的含量低了点,对于酗酒的人来说,解酒的效果就没有那么特别显著,这一来,自然有人喝了二到三瓶解酒金樽。
  chūn节期间,一共死了三个人,这三个人分别是张震祥、李孝先、杜光门。对于三人的死,家属自然要查个究竟,第一次尸检结果,查出是服用咪尔素过量,导致心脏受到压迫,没有及时抢救,进而死亡,书友推荐:。因为咪尔素是解酒的药物,且有死者的朋友作证,生前服用过天奇解酒金樽,三位家属便向法院提起诉讼。
  当时药监局的正牌局长徐寿良主张严查到底,可没有想到,却被人举报,说徐寿良在chūn节期间受贿五万元。很查证属实,在徐寿良收的礼品中,有两条烟中夹有五万元现金,徐寿良因此被开除公职。局长的职位由副局长曾瑞麒递补。
  曾瑞麒升任局长之后,协同公安局与药厂方面,找死者家属进行沟通,希望私了,将案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经过协商,张震祥与李孝先的家人答应以二十万元的价格私了,撤销诉讼。但是,杜光门的父母却坚决不同意,一定要给儿子讨个说法,将药厂方面绳之以法。
  协调未果不久,杜光门的父亲突然死亡,身中六刀,而杀人凶手则是杜光门的母亲。据办案jǐng察讲,杜光门的母亲因儿子死后,变的jīng神失常,且有邻居作证。那天晚上,十有**就是杜光门的母亲突然发疯,杀死了丈夫。当时办理此案的jǐng察,是当时chūn江刑jǐng队副队长,现在的公安局副局长鲁径达。
  杜光门的母亲,被押到jīng神病院接受检查,确认jīng神病误,就此被关入jīng神病院。而咪尔素中毒的案子,也就此不了了之。
  信的末尾,没有书名,但留下一个很重要的线索。杜光门的沐磬,名叫邹凤霞,现正关押在chūn江江图区jīng神病院。
  看完这封信,高珏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如
  果这件事是真的,那此事也太令人发指。
  不知不觉,高珏竟然莫名地感觉到,自己的左手在哆嗦,他知道,这桩案子,十有**是真的。但在这个节骨眼,有人将这份材料送到自己这里,到底是什么目的呢?
  这封信的下面,还有材料。高珏翻过这一页,再往下看,竟然是一份简历。
  第一个人名,写的是宋天奇。宋天奇早年是chūn江医院的大夫,由于一次重大的医疗事故,被免去职务,不过依旧享受chūn江医院的各种工资待遇,书友正在阅读。宋天奇膝下有两女一子,两个女儿分别叫作宋之洁、宋之霞,都已成家,丈夫都是chūn江市的公职人员。一个儿子,便是宋三宝,现在固州经营药厂分厂。
  另外,宋天奇有一个表弟,名字叫作吕迪,现任chūn江市委组织部部长。
  看到这个名字,高珏一下子释然了。这个世上,但凡是被免去职务,还照样能够领单位工资,继续享受待遇的人,都是大有背景的,就好像北安县的那位曲清颇。这个世上,但凡能够零资购买企业的人,也都是有着一定的背景,否则的话,zhèng
  fǔ怎么可能把企业便宜给你,就好像北安县的那位曲清颇。
  宋天奇当初零资购买药厂的时候,吕迪还不是组织部长,应该是副部长,不过一个副部长,也已经够用。
  所有的材料,高珏全部看完。将材料重放到一起,他觉得这些材料突然变得沉甸甸的。
  “我该怎么做……”高珏深吸了一口气,靠到椅子上,点燃了一支烟。
  高珏现在真的为难,这份材料,这桩案子,牵连何等重大,如果自己真的要管,势必要和吕迪一决死战。吕迪现在可是chūn江市委组织部部长,自己有这个把握吗?
  可是全当不知道,高珏又不甘心,且不说他本身就是一副侠肝义胆,喜欢抱打不平,这种事情一旦碰上,那肯定是要管的。而且这个吕迪,处处与自己为难,一直等着挑自己的错误,进行致命的打击,留这么一位坐在上面,自己难免寝食不安。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个把柄,若是不好好使用,将这位老兄办掉,那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抛却这两点,高珏还有一个隐忧,那就是这封举报信是谁送来的。送到这里是什么目的,自己一个文化局局长,又不是纪委,你送给我又有什么用?
  或许,答案能有两个,一是自己刚刚为那些考生做主,所以这个人才把材料送到这里,请他主持公道。不过,这个理由明显不够充分,从这份药检报告的年月
  ì来看,应该是老黄历了,显而易见,持有这份材料的人,应该握着这份材料有些年头了,他为什么之前就不举报,偏偏要等到这个时候,。
  抛去这个可能,剩下的这个答案就简单多了。握有这份材料的人,了解他高珏,也了解高珏和吕迪之间的矛盾,知道他高珏得到了这份材料,一定会动手。那这个人的目的会是什么呢?替天行道,明显不太可能;借刀杀人,这个很像;坐山观虎斗,是大有可能。
  不知不觉,高珏突然发现,自己现在,就好像是一枚被人利用的棋子。
  “我高珏可不是那么被人利用的,哪怕是我真需要这份材料,也必须先要搞清你是什么货sè。”
  拿定主意,高珏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直奔房门口。可只走了几步,他又停了下来,转回身,看了眼桌上摆放的材料,摇了摇头,走了回去。
  将材料装回信封,揣进裤兜里,这才又转身出门。他一直下到一楼,赶往收发室。
  收发室的门卫一见局长到来,连忙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打起招呼,“局长……”
  “你这里不是有门口的监控录像么,给我把录像调出来,找一找这两天是谁投过举报信!”高珏说着,伸手指向收发室里的监控显示屏幕。
  文化局一共有三个监控摄像头,一个是在门口,一个是在进大门走廊,投诉箱就放在进大门的走廊上,另外一个监控,则是在财务室。
  “局长……这个监控是锁着的,办公室才有钥匙……”门卫赶紧小心地说道。他刚刚看到,高局长从举报箱内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信封里面有一大叠材料。虽然不知是什么内容,但他当时就能预见,肯定是重要的举报,不知道哪位老兄要倒霉。现在听说,高局长要调监控看,完全可以想象,这人举报的事情,有多么重要。
  “那还等什么,给办公室打电话,就说我要调监控看!”高珏沉声说道。
  “是、是……”

似乎没有改变。。。。
  夜空很美,萧玫的酒,同样很美,两个人品着酒,很是随意地聊着,说的大多是往事。
  不过,基本上都是萧玫在说话,相对而言,高珏显得有点心不在焉。WWW.HAHAWX.com
  “怎么?想你的小冰冰了?”萧玫突然笑道。
  “不是。”高珏轻轻摇头,说道:“我在想今晚舞厅里的那件事,我总觉得有点蹊跷。”
  “你是说,舞厅的照明灯为什么会突然亮了,而那个女人的丈夫,又是那么巧合地出现。”萧玫说道。
  “是呀,实在太巧合了。萧玫,舞厅的照明灯是在什么地方呀?有没有人专门看着?”高珏说道。
  “舞厅的照明灯和舞厅里的彩灯,不是在一处,彩灯是配合音乐,开关在音响室,而照明灯的开关,是在外面,一般也没人专门看着它。”萧玫如实说道。
  单位的舞厅,布局大多如此,通常来说,舞厅内都是不见光的,照明灯自然是要设在外面,总不能进去时,摸黑找灯吧。跳舞而已,就算有人手欠,把灯的开关按了,也不算什么。而且,似这般手欠的人,基本上也很少见,除非是小朋友,正常人,谁会没事闲的发这个贱。如同电影院的影厅里,都设有照明灯,开关就在门口的墙上,基本上没有人没事瞎按。
  “如果是这样的话,谁要是想做点手脚,也实在太容易了。李伟这人,一向是墙头草,既没有什么掏心窝的朋友,也不会有什么仇人,到底会是谁,想要整死他呢。”高珏很是纳闷地说道。
  李伟这件事,不管结果如何,他这个党委成员和党政办主任,都不用干了。道理很简单,她勾引你也好。你主动也罢,都是作风问题,即便是她勾引你的。那你不会反抗啊,她一个女的,还有本事把你那家伙强行从裤子里拽出来呀。党的干部,这么点诱惑都经受不了。那你也不配再继续在党的队伍里混了。
  “高珏,你这个想法,我觉的不对,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他真的清清白白。灯就算亮了,又能如何?归根到底,还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萧玫很是淡定地说道。
  “你的这句话,我不反对,实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只是你不知道,李伟下台之后,列山镇难免又要发生不大不小的震动。接替他的人。很有可能会影响到列山镇局势的走向。”高珏说道。
  列山镇党委成员一共七人。王天华现在是孤家寡人,高珏这边,有于倩紧随他的脚步,另外还有徐中泰为盟友。只是这个盟友,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是要进行利益交换的。而且他还是肖振宽的人,如果肖振宽让他咬高珏一口。他是绝对不会退缩的。李伟是墙头草,一向没有原则。谁强跟谁走,这样的人,和谁也不会成为朋友,同样,和谁也不会成为敌人。对于强者来说,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白璐这个人,高珏一直没有看透,他谁也不帮,但有些事情上面,确是按照道理说话,似乎是没有派系。张大海么,一直没有表态,是否愿意站在高珏这一边,甚至就连杨三立购买家具厂的时候,也没有投票。
  如果维持现状,高珏自然能够骑在王天华的头上,但是这个接任者,是肖振宽的人,又或是李向斌的人,列山镇的局势,肯定会发生微妙的变化。
  “官场上的事,我不是很懂,但是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的很好。不要再去想那些无谓的事了,那样会浪费这里的良辰美景。高珏,我们跳支舞怎么样?”萧玫说着,朝高珏伸出手去。
  “这里也没有音乐,怎么跳呀。”高珏摇头一笑。
  “音乐。”萧玫将手放到茶几之下,那里有一台不大的录音机,按动按钮,马上响起慢四的舞曲。“我们还是跳这支舞。在璀璨的星空下。”
  “没想到,你这里倒是什么都有。”高珏无奈一笑,伸出手来,抓住萧玫的手,二人就在天台之上,曼舞起来。
  跳了一曲,高珏接到单五打来的电话,是向他汇报案子进程的。口供已经录完了,对李伟很不利,因为在场的人都看到他当众露械,家伙露了出来,那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李伟和那婆娘,各执一词,李伟咬死是对方先行勾引,先摸得他,把东西拽了出来,自己什么也没干。不过这种话,到哪里估计也说不通。王铁狗的老婆,要死是李伟先摸得她,而且还是拉着她的手,放到了那里。她因为畏惧李伟是当官的,所以不敢反抗。
  单五想要问问高珏的意思,这案子怎么个做法,用不用保李伟一下,凭着他的本事,完全可以逼那婆娘改口供,说是主动勾引李伟。毕竟,这个年头,通奸也不犯法,你就算说是主动勾引李伟,也不会有什么事。
  高珏对单五的表现很满意,给他的回答,也很简单,“正常办理吧。”
  反正李伟也不是自己人,再说这种作风上的事,谁也保不了。就算是勾引,又能怎么样,何必再让单五犯错误,天知道这事是巧合还是有意陷害。一旦使用了不当的手段,让人家抓到短处,对单五也是不利的。
  第二天,单五将案子正式汇报给镇政府,写的很清楚,双方各执一词,又没有证人来证明,到底是谁先勾引的谁,因为事关党政办主任,请镇领导来决断吧。
  这案子要是没有涉及到镇里的干部,只是普通百姓,那简单极了,不管谁勾引谁的,通奸不犯法,打人是不对的,考虑到打人者是一时冲动,被打者也没有脸索赔,协调和解就完事了。现在涉及到政府官员,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镇政府召开了一个党委会议,空前地达成一致,将情况汇报到县委,由县委决定。县里先让纠风办例行调查,然后做出决定,将李伟开除党籍,降职使用,如何安排,由镇党委决定。
  镇里的处理也很简单,随便开个会,给李伟安排到哪个旮旯,给个副职,也就完事。总而言之,李伟的仕途,是走到头了。
  李伟是党政办主任,分管组织工作,党委成员。当然,不是说党政办主任,你就一定要分管组织工作,一定要是党委成员的,党政办这个位置,镇里就可以安排人选,但是党委成员的这个帽子,和由谁来分管组织工作,却要县里来安排。毕竟,组织工作不同于一般的工作,镇里就可以按照情况进行调整。
  列山镇今时不同往日,以前的时候,缺个党委成员,镇里面提名,县里基本上就批了。又或者论资排辈,让排名在前的重要部门的主任或副镇长,直接递补。可是现在,肖振宽和李向斌,都打起这个名额的主意来。
  在肖、李二人互不相让的时候,副书记吴培,提了一个人选,列山镇分管宗教、民族、侨办的副镇长迟幼华。在镇里管这些工作,基本上就是个打酱油的角色,迟幼华将近五十岁,进副镇长的时间是目前列山镇中排名第二的,如此资历,混成这样,着实不容易,可见人缘真的太一般了。
  肖振宽想保持对列山的控制,这个名额,绝对不能李向斌;李向斌不想让干儿子在列山总当孤家寡人,所以也绝不可能放手,更加不可能让给李向斌。两个人都私下里和吴培进行了沟通,可吴培谁也没搭理不说,又提出了一个人选。肖振宽和李向斌都不能容忍将名额再给对方,吴培的人选,一下子成为折衷的法子,毕竟吴培在列山没有势力,他提拔的人,只能说和吴培一样,浑水摸鱼。李向斌完全可以接受,我的干儿子是孤家寡人,你的人也是独来独往,为了利益,走到一块,也是很容易的。
  迟幼华就这样,以副镇长进了党委班子,考虑到他分管的工作实在寒碜了点,分管组织的工作,县里也给了他。
  即便迟幼华进了党委班子,也照样不影响高珏在镇里的地位,党政办主任一直,高珏与徐中泰达成一致,这也算是徐中泰投桃报李,位置给了原先文化站的站长任祥楠,副站长继岚宾顶上站长之职。
  这也算是高珏给自己培养班底。
  通过这次试水,高珏认为,当初自己似乎多虑了,列山镇仍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这一日是周六,江红杏竟然意外的到访,和她一起来的,还有李丽贞、陆颖,以及陆颖的弟弟陆强。
  陆颖和陆强对于上次高珏帮忙的事情,很是感激,这次是专门前来答谢的。家里也不富裕,没有什么像样的礼物,带了点干果。
  中午的时候,高珏请她们到翠屏饭庄吃饭,才吃了一半,忽然手机响了,高珏掏出来接听,原来是张鸣翰打来的。
  “张哥,找我什么事呀?”
  “有这么个事,就是新拍的那部电影,原先的女一号,不是请的林卿霞么,结果她之前接了东方不败的戏,档期一直没错开,现在咱们的电影,已经快拍完了,林卿霞还是来不了,导演组说,将她的戏份减一些,找一个不出名的演员来演。这可是和任仙齐的对手戏,你那里有没有什么朋友想来演。”
  张鸣翰看得出,大陆方面,很是认同任仙齐,选择一个女生,来和任仙齐拍对手戏,完全可以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人情。这个人情,他是用不上的,但对于官面上混的高珏,却是有用的。好像上一次,天福酒店的那件事,张鸣翰已经知道了,他认为,这可以算是高珏送给王洪波的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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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女主苏萌没钱。。。。
  “好。”徐中泰马上点头,跟着说道:“高镇长,刚刚不是说我们那里的路不行么,您或许想不到会差到地步,我先简单地说一下。一路之上,坑坑洼洼,那是小事,不算什么,凑合一下,也就过去了。关键是有个佛爷岭,乃是进出列山的必经之路,夏天的时候,赶上连雨季,积水最深的地方,能有五十公分,汽车经过,稍不注意,就能熄火。冬天下雪,道路极滑,哪一年,都得出几起交通意外。镇里的物产倒是丰富,水果、蔬菜、山珍有的是,还有钾长石矿,可惜都运不出来。”
  “照你这么说,列山镇也是大有可为的地方,关键在于修路呀。你们没和县里提过?”高珏说道。Soudu.org
  “能不提么。哪任领导不和县里提修路的事呀,可是县里拿不出那么多钱来。想修这条路,没有两千万,根本办不到。”徐中泰说道。
  “两千万,确实不少啊。一般的镇领导,确实弄不来,不过现在咱们有肖书记坐镇,肖书记开下口,弄来两千万修路,应该不是啥问题吧。”高珏打着哈哈说道。
  “你当我是财神爷呀,一张嘴就能弄来两千万。估计,能要来二三百万撑死了。”肖毅在前面说道。这还真是实话,肖毅在昨天晚上就见到了徐中泰,从他口中详细了解了一下列山的情况,他也知道,修路是关键,可当叔叔肖振宽张嘴的时候,却被一口回绝。让县里拿出两千万给列山镇修路,根本不可能,整个北安县,下辖各乡镇,需要修路的地方多了,有的地方,拿个三五百万便能把路修好,县里都舍不得掏这个钱呢,更何况掏一千万。肖振宽直接给肖毅交了实底,最多拨给他六百万。但在高珏面前,肖毅有所保留。
  “那这么看,咱们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老徐,咱们镇里可有什么赚钱的乡镇企业?”高珏问道。
  “还赚钱呢?一年下来,镇里不倒搭点就不错了。”徐中泰摇头说道。
  “这话怎么讲?”高珏追问道。
  “镇里一共有三家较大的乡镇企业,一是食品罐头厂,二是陶瓷厂,三是家具厂。这些年来,这三家企业,是连年亏损,厂里的工人,工资都开不出来,三番两次到镇政府上访,搞的镇里都得往里搭钱。后来,无奈之下,只能将这三家企业承包出去,让承包方负责厂内工人的开资,自负盈亏。”徐中泰说道。
  “哦……”前些年,一些国有企业对外承包是常事,不算新鲜。不过,最近几年,都已经开始改革,认为对外承包,政府吃亏,逐渐变为买断。像这些小乡镇,发展进度慢,仍停留在承包这个阶段,也很正常。高珏微微点头,说道:“那一年下来,承包方交给镇里的承包费用是多少?”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我被提为副镇长的时间并不长,像这些重要的事情,并不了解。但是,自从企业对外承包之后,倒没有工人再到镇里上访。”徐中泰说道。
  “那你可知道,这些承包人都是做什么的呀?”高珏又问道。
  “都是原先这三家企业的厂长。”徐中泰说道。
  “呵……”高珏笑了,说道:“他们还真会干呀,以前给公家干的时候,工人就发不出工资,现在给自己干,一年还要给镇里交承包费,反而都能赚钱。”
  这种事,其实都是屡见不鲜,别说小镇里的企业了,即便县里、市里的一些企业,不也都是原厂长承包。以前开不出工资,现在自己干,就能开出来。
  高珏此刻,拿定了主意,等春节后上任,最先整改的,就是这三家企业,如果能挣钱,绝不能轻易便宜了别人。
  一路之上,几个人谈谈说说,终于到了县里与列山镇交接之处。正如宁小芸所言,这路简直是要命了,高低不平,坑坑洼洼也就算了,可有些地方,陷进去的坑,都能有二三十公分,凸起的高度,大约十几公分。幸亏坐的是吉普,要是坐肖毅的红旗,能不能安然到达目的地都不好说。尤其是徐中泰所说的佛爷岭,真是要命了,先是大坡,后是盘山道,地上还有点冰,仗着这吉普车的地盘稳,宁小芸的驾驶技术不赖,要不然,天晓得会出什么事。
  过午之后,终于抵达列山镇,随便找了个小吃铺,四人吃了点主食,便奔镇政府。
  很快,来到镇政府所处的街道,刚一拐过来,四人就是一愣。原来,在镇政府门前,坐着五十多号人。大多都是中老年妇女。
  “这是怎么回事?”高珏看向徐中泰。
  肖毅也回过头来,等待徐中泰的回答。
  徐中泰同样一头雾水,他小心地说道:“我、我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前几天都没见到有人上访呀……”
  “好吧,那等进去之后,咱们再向知道的人问问,你这有没有侧门呀?”肖毅问道。
  “有,在前面路口向右拐就是。”徐中泰连忙说道。
  宁小芸按照徐中泰所指的方向,绕到镇政府侧门。徐中泰让收发室把门打开,吉普车开了进去。
  镇政府办公楼是一栋四层楼,看样子,能有十几年的年头。肖毅让徐中泰带路,到大会议室,然后叫他把镇里的党委成员,全都找来,算是开个简单的碰头会吧。
  领导班子虽说是重组,但其实就是把一二把手换了,其余的党委成员,仍是原封不动。
  副书记叶恒,党政办主任李伟,财审办主任于倩,纪委书记白璐,武装部长张大海。五个人陆续到来,进门之后,见肖毅与高珏已经在座,刚刚听徐中泰说了,一位是新来的书记,一位是新来的镇长,哪敢怠慢,连忙打招呼,自报家门。
  人都到齐,别看正常没有徐中泰的位置,但肖毅还是让他留下陪坐。
  简单地寒暄两句,肖毅、高珏二人自我介绍一下,然后由肖毅提起话题。
  “我适才进门,看到大门口坐着不少人,都是来干什么的呀?”
  五位党委成员,你瞧瞧我,我看看你,最后由财审办主任于倩说道:“肖书记、高镇长,她们是来要钱的。”
  “要钱?要什么钱呀?”肖毅问道。
  “是这样的,咱们镇里,有三个乡镇企业,前几年,连年亏损,拖欠了工人不少工资。现在企业虽然对外承包,但是拖欠的工资,却是挂在镇里的账上,因为数目较大,所以只能每年陆续给工人补上,通常都是年底发放。可这次班子重组,书记和镇长都已经调任走了,您和高镇长说是春节后上任,镇里没有说的算的,他们的工资,就拖着还没发。”于倩如实说道。
  “不是还有叶副书记么,我和高珏没来,他就不能做主了。快过年了,不给工人发工资,让他们怎么过年呀。现在,马上取钱,将拖欠的工资给发了,打发他们走。”肖毅不悦地说道。
  “这个……”于倩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怎么了?我的任命已经下来了,即便说是春节后上任,但我现在人来了,难道还做不了主么!”肖毅大声说道。
  “不是……肖书记,您能做主……只是……镇里的账上没钱……”于倩小心地说道。
  “没钱?咱们列山镇,难道穷的连给工人补点拖欠的工资都没钱吗?钱都哪去了?”肖毅压着火气问道。
  “确实没钱。您要是不信……财务的账……可以随便查……”于倩低头说道。
  “于主任……”高珏开口了,“我想知道一下,总共拖欠工人多少钱,截止到现在,已经补上多少,还差多少,今年要补多少?”
  “三个乡镇企业,总共拖欠工人工资四百五十万,截止到目前,补上二百四十万,还差二百一十万。今年最少要拿出八十万。”于倩说道。
  “咱们账上,不可能一分钱没有吧,还有多少钱?”高珏问道。
  “有二十万。”于倩说道。
  “嗯……”高珏点点头,又问道:“于主任,我还想问你一件事,咱们这三家乡镇企业,对外承包给个人,承包方一年要交给我们多少承包费?”
  “五十万。”于倩说道。
  “已经承包几年了?”高珏又问。
  “三年。”于倩答道。
  “一家企业,一年要交给我们五十万的承包方,合计一百五十万。三年来下,就是四百五十万,正好可以填补拖欠工人全部的工资。可现在,三年下来,工人的工资没还清不说,今天还闹得连八十万都拿不出来。今年上交的一百五十万,都花到什么地方了?”高珏沉声问道。
  “镇长,您说的是一点没错,可是……这三家企业,自承包的三年来,一分钱的承包费,都没交过,都是白条。每年补偿工人工资的钱,都是咱们想办法东抠西抠,想法设法掏弄点钱出来。可是今年,实在弄不到钱了。”于倩为难地说道。
  “什么?承包到现在,一分钱承包费也没交过,你们的工作是怎么做的?就这样,凭什么还让他们继续承包!”高珏的嗓门一下子起来了,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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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哧!”“咔哧!”“咔哧!”……
  锦华森林汽车影院,偌大的广场上面,停着一望无际的车辆。钢制的大屏幕中,正播放着美国大片,效果十分过瘾,可即便这样,也有无数台车,此刻正在乱颤。Www.DouLaidu.com
  一辆白sè宝马商务车,颤动的最为激烈,从电影播放的时候,就开始颤动起来,而且还是越颤越猛,在电影快要结束的时候,方才停歇下来。
  “呼……呼……”
  宝马车内,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喘息,她的脸上,满是幸福的满足,一双玉臂,紧紧搂着身上的这个男人。男人身上的汗水不少,此刻也在轻轻喘息,同时还用手指,爱怜地轻抚女人的秀发。
  “老公……从实招来,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是不是和你那三个宝贝来过呀……”
  女人正是鲍佳音,她的声音妩媚,一双醉眼,尽是chūn意。
  “我也就是听说的,根本没和她们来过,你可别瞎琢磨,我跟她们三个,就是普通的男女关系。”高珏连忙认真地解释。不过事实也是,他真的没和舒心、袁婷、宁小芸中的某一位来过这里。
  “那么认真干什么呀,我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看到高珏一脸认真的模样,鲍佳音心中欢喜,脸上自然洋溢出笑容。“我知道,咱们俩不能光明正大的走到一块,可你也还是要成家的,我看得出,那那个女人都挺喜欢你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喜欢。你赶紧挑一个。结婚算了。”
  一听说让自己挑一个,高珏的脑袋都大,自己实在无法选择。忍不住,还叹息一声。
  见他半天没有说话,还一脸的感慨,作为女人,鲍佳音马上明白了。“这三个女人都对你一往情深,都深深地爱着你,好书推荐:。而你又都喜欢,是不是不知该选谁了?”
  “差不多吧……”高珏无奈地说道。
  “就算不知道该怎么选,那也得有一个结果吧。你说说你们几个,现在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连个名分都没有,说是朋友,时间久了,也是好说不好听啊。既然没法选,那我看,你也别选了。干脆就一起收了算了。”鲍佳音顺嘴说道。她现在已经在chūn江住了一个星期了,都在忙活案子。对高珏现在的情况,自然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你怎么也这么说呀?”高珏听了她的话,不禁脱口来了一句。
  “咦?”鲍佳音登时纳闷起来,仔细地审视爱郎,嬉皮笑脸地说道:“老公,还有别的女人也这么劝你。”
  “没有、没有……”高珏连忙摇头。
  “切……你就别糊弄我了……你就算有别的女人,我也不介意,只要你心里有我的位置就好……”鲍佳音笑眯眯地说道:“我猜呀,肯定不是这三个女人的意思,她们三个,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来,如果我猜的没错……”
  鲍佳音说到此,轻轻搂着爱郎的后脑勺,压到自己的肩膀上,在爱郎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又道:“是那个叫江红杏的吧……”
  “你怎么知道?”高珏一听这话,吓了一跳,直接坐了起来。
  “哐!”即便是商务车,棚顶也不是特别的高,何况他还是骑在鲍佳音的身上,这一起来,脑袋正好撞到顶棚上。
  “哎呦呦……你倒是注意点呀,撞疼了没有,让我看看……”
  高珏那一下,撞的着实不轻,鲍佳音听到那么大的动静,不禁一阵心疼。忙挺腰坐起来,将高珏搂住,重新压回她的身上。用手温柔地揉着高珏的头,一脸的关心与紧张。
  高珏皮糙肉厚脑壳硬,虽然有些疼,倒也没事。他现在实在关心,鲍佳音是怎么知道的,连忙又问道:“佳音,你是怎么知道是她说的?”
  “我就是随口一说……上次你让她找我借钱,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你们俩的关系好像不一般,但我也不敢肯定,她和我一样,也是你的情人,书友推荐:。不过现在看来,还真就没错……”鲍佳音柔声笑道。
  “算你蒙对了。我现在脑袋都大,你说吧,这一天天的,半点不得zì
  yóu,就好像今天晚上,我撒谎说你要离开chūn江,我得去送送,她们这还不依不饶,非要跟我一起来。我没有办法,求爷爷告nǎinǎi的,才好不容易让红杏帮我顶住,我才逃出来的。”高珏一脸委屈地说道:“都说齐人之福好,可是对我来说,哪里是享福呀。我这一天到晚,下面那小家伙动不动就被她们折腾的受不了,可还无用武之地……”
  “老公,人家看出来了,你今晚在人家的下面,留的东西特别多。开始的时候,人家还以为,你肯定是油尽灯枯了,出来之后才知道,原来真的是好久没用了。你放心,佳音这次一定争点气,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出来。”鲍佳音柔声说道。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高珏轻轻捏了下小美人的俏脸,跟着说道:“酒厂方面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呀?”
  “我的律师已经说了,和阳神酒业的官司,短时间内是解决不了的。现在各地的北安劲酒已经下架,开始回收,新的包装,也不是那么快能够研究出来的。起码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这么久,咱们以前的市场,怕是都要被那个霸王神给抢走。酒厂的生意,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但那是你的心血,是你我一起合作的第一份事业,我真的不希望输掉。老公,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说真的,我真的好怀念以前和你一起研究酒的
  ì子。那个时候,我感觉真的好幸福……”鲍佳音搂着高珏,缠绵地说道。
  还记得那个时候,两个人几乎天天晚上睡在一起,那个
  ì子,现在已经一去不复返。此刻的鲍佳音,每晚都要独守空房,对那个时候的生活,最为怀念。
  “你等我想出法子来,把她们的事情解决,你就搬过来住,我天天晚上都陪你……”对面小娇娘的柔情,怎不惹高珏的怜惜。
  “铃铃铃……”
  这功夫,高珏的电话,突然响了,好书推荐:。
  一听到铃声,鲍佳音又是妩媚一笑,说道:“肯定是你家里的小美人着急了。”
  “唉……”高珏也叹息一声,料想肯定没错,这个时候,不能是别人打电话,非她们三个莫属。
  衣服早就丢到一边,好不容易摸到,从里面掏出电话。车内黑咕隆咚的,也看不清来电显示,所以他直接接听。
  “喂,你好……”
  “高珏……”旋即,高珏就听到电话里响起一个女人的哭声。显然,这不是自家那几个女人的声音,仔细一辨认,不正是沐磬的声音么。
  “沐磬,出什么事了?”高珏纳闷地问道。
  “今晚我输了……”沐磬可怜巴巴地说道:“输的很惨……收视率都让德原卫视给抢了……”
  “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她们又转播什么演唱会了?”高珏问道。
  “不是演唱会……是……是一个叫作的节目……里面有王可盈,她在里面做嘉宾主持人……输的一败涂地……甚至,今天晚上,还被都市频道的节目给超越了……”沐磬可怜巴巴地说道。
  听了这话,高珏才想起来,自己上周看到的那个广告,说王可盈会在这周六成为什么节目的主持嘉宾。今天不就正好是礼拜六么。
  他赶紧问道:“你说的那个是个什么节目呀,有这么好么。还有,即便比不上这个节目,也不至于会输给都市频道呀?”
  “就是一个相亲谈恋爱的节目,我看了一下子,那个王可盈在上面一个劲地发sāo,动不动地还唱首情歌什么的。里面找了一堆小女生,坐成一排,然后有男的逐个上来,就是看谁对上眼,书友在看。我觉得,也没什么意思,谁知道会有这么高的收视率……”沐磬又哭哭啼啼地说道:“都市频道还是节目,只是今天请了金成武来做嘉宾,结果一下子就抢走不少收视率。最后的结果,我要谈恋爱占了三成多的收视率,也有14%,而我们就剩下8%。”
  沐磬本是一个坚强的女人,但这或许是因为让她碰到值得依靠的男人。现在,在高珏的面前,她总是不由自主地拿出一副弱女子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高珏微微点头,听了大概的意思,他也就明白了。原来节目,就是一个相亲的节目,还未来的差不多。不过这个节目,刚出来的时候,确实是很火,但等到时间一长,也就不行了。相比来说,还是更为持久。
  怎奈现在比的不是节目的持续红火,必须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
  高珏犹豫一下,心中有了计较,当下说道:“我知道了,你不要着急上火,这件事交给我了。前几天,我实在太忙,没有顾及到你这边,我现在已经想出了一个点子,绝对能够让你反败为胜。”
  “真的?”
  “真的!”高珏肯定地说道。
  “那我就全靠你了。”沐磬的语气中,充满了对高珏的信赖。
  等到沐磬挂上电话,高珏把电话放回兜里,一转头,正好看到鲍佳音一脸笑容地望着他。
  “笑什么呀?”高珏再次伏到美娇娘的声音,柔声问道。
  鲍佳音用膝盖轻轻顶了一下高珏的两腿间,跟着柔声说道:“看来你的女人还不少呀,这又是哪一个……”yù海官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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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无奈是多情。。。。
  “也没什么事,就是听说你受伤了,特来看看你。怎么样,现在状况如何?”
  唐飞话语随意,有谈笑风生之姿,走到病床旁边的椅子前,直接坐下。www.Doulaidu.com
  “我的伤势并不大碍,估计一个月之内,可以康复。多谢为我挂心,我眼下行动不便,无法为你倒茶,还请海涵。”高珏也是笑容满面地说道。
  “你现在可是越来越客气了,当年可不是这样。”唐飞哈哈笑道。
  “那当年我是什么样子呀?”高珏笑着反问。
  “当年的你可是一向不客气的,要不然,袁婷能一个劲地管你抠门的么。你现在在chūn江工作,和袁婷还有联系么,想来一定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唐飞打着哈哈说道。不过那语气之中,多少带着点酸味。当年他和肖毅,论家境、论地位,全都在高珏之上。但没有想到,高珏竟然能够后来者居上。
  “我和袁婷倒是偶有联系,近水楼台,也不见得就能先得月。”高珏当然不能和他,自己和袁婷之间的关系,随口揭过。
  在高珏的病房外,那是有jǐng察站岗的,刚刚陪同唐飞一起进来的jǐng察,就是负责保护高珏的。眼下看到高珏与唐飞相谈甚欢,好似多年老友,就不便继续留下,赶紧出了病房,将房门关好。
  唐飞一直在等人出去呢,见jǐng察出门,他略微压低声音,说道:“高珏,你可认识一个叫杨兴贤的人?”
  杨兴贤的名字。高珏已经听过了。就是昨天挨揍的那个杨平基的父亲。新任的固州宣传部部长。现在高珏听到唐飞提起此人,心中已猜出唐飞的大概来意,他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说道:“不认识。”
  “这个杨兴贤,就是新任的固州宣传部部长,推荐阅读:。对了,那个昨天晚上被你打的杨平基,就是他的儿子。”唐飞若无其事地说道。
  “唐飞,话可不能这么说。什么叫被我打的呀,我可是正当防卫,这小子踢伤了我的腿,令我枪伤复发,当时我若不打他,他就得打死我。而且这家伙还强jiān妇女,打他不对么。”高珏冷笑地着说道。
  “我也没说不对呀。像这种人,就是该打。不过,你把他打的可不轻,外伤内伤的。经过鉴定,都构成轻伤害了。你若是布衣。自然无碍,可你终究是区委书记,如此打人,还是有些不妥的。”唐飞平和地说道。
  “有的时候,冤冤相报何时了,多个朋友多条路。高珏,你现在应该比当年成熟多了,这件事,不如就算了吧。你把他伤的那么重,而且……对你多多少少,也是有一定影响的……”唐飞说这话时,不禁低下头,不好意思去看高珏。他其实是蛮不情愿来做说客的,但没办法,这件事已经惊动了上面,杨兴贤终究是刚刚由市委书记赵广提名上来的,刚来就出这种事,对赵广的面子也不好看,能大事化小,最好是大事化小。
  “我还是我,并没有成熟。当年的我如何做事,你是清楚的,今天的我,依旧和当年一样。我这个人,从来不会妥协。”唐飞既然已经把话说到明面上,高珏也给他做出一个明确的回复。
  “高珏,我希望你能三思。毕竟这件事,对你要有一定的影响,你想想,那个叫于爽的女人,是有夫之妇,你如此关心她,为了她大动干戈,而且还是在有jǐng察在侧的情况下,做出这等不冷静的事情。这里面,难免会令人有所猜测。如果你真的不放手,只怕……”说到这里,唐飞没有继续往下说,因为他知道,高珏会明白他的意思。
  “只怕什么?”高珏虽然明白,但依旧追问。
  “其实你不用问我。”唐飞摇头苦笑一声,说道:“我今天到此,也不是我自愿来的,话儿,我已经带到,如何抉择,我相信你会比我做的更好。”
  说着,唐飞站了起来,望着高珏,脸上露出真挚的微笑,“高珏,从认识你那天你,我一直都对你另眼相看,我佩服你的胆识,更加敬重你的为人,推荐阅读:。你能做出很多,我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希望有一天,我们可以同事,哪怕做你的下属,也很不错。”
  “你这家伙,不会是给我灌迷汤吧。”高珏爽朗地笑了起来。
  “是否是灌迷汤,咱们
  ì后再说,来
  ì方长。好了,我的事情已经办完,你现在最好提前做好准备。”唐飞真诚地说道。
  他话中的意思,高珏明白,显然是杨平基的老爹杨兴贤不会坐以待毙。
  “多谢。”高珏也是真诚地一笑。
  唐飞就此与高珏道别,出了病房。此刻躺在床上的高珏,觉得浑身难受,他这人,就是不愿意躺着,而且在他心中,好像还有点什么心思。
  又躺了能有十分钟,高珏冲着门外喊道:“来人。”
  声音落定,一名小jǐng察走了进来,这小子张盛志手下的心腹,昨天晚上也在场,现在和另外一名同伴,负责在此看护高珏。当然,张佩也打算带人来,但高珏没有让他过来。
  小jǐng察名叫于赤,长得很jīng神,看面相还比较敦厚。所以,高珏对他的印象不错。
  “高书记,有什么事吗?”于赤一进门,就小声地说道。
  “在床上躺的太累,我想出去透透气。”高珏平和地说道。
  “那个……您身上有伤……这才刚休息不到一天……万一……”于赤一听说高珏要出去,脸上立刻露出为难之sè。高珏官大,他不敢拦着,可是王洪波有话,必须要好好照顾高珏,一旦高书记伤势恶化,或许有人敢惊扰高书记,必然拿他是问。
  “哪有什么万一呀。就腿上的伤。离心脏大老远的呢。死不了。这样,要不你去给我要给轮椅,我坐会。”高珏也不想让他为难,便如此说道。
  “那……那行……”于赤连忙点头,跟着跑出房间,让护士给高珏准备轮椅,好看的小说:。
  高珏的身份在这里摆着,公安医院的小护士们,已经得了吩咐。一定要周到,如果有所怠慢,就有下岗的危险。所以,没一刻功夫,轮椅便送到,还是崭新的轮椅。
  于赤等两名jǐng察,加上好几个护士,众星捧月一般,将高珏抬到轮椅上坐下。一个个小心翼翼,生怕有半点闪失。
  坐到轮椅之上。高珏要离开病房透透气,想要下楼。大伙是不让,最多就是在走廊里面转转。高珏让于赤推着轮椅,其他的人,就不用都跟着了,自己也不是什么要命的伤病,整一大群人跟着,像什么样子。
  高珏的加护病房是在走廊的最左边,于爽住在走廊最右边的加护病房,按理说,于爽在公安医院里享受不了加护病房的待遇,但傻子都能看出来高书记对于爽的关系,所以王洪波特地让人给安排的房间。两个病房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其实也是王洪波故意的。一个是有夫之妇,一个是未婚区委书记,你们两个在公安医院里面就太近乎了,容易让人说闲话。等你们出院,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在这里最好低调。
  于赤推着高珏,慢慢向前走,没一会功夫,距离于爽的病房就不远了。
  高珏的心,其实早被最里面的那件病房所吸引,他真的好想现在就进去看看,于爽的伤势,恢复的如何。关心一下,安慰一下。
  可是,他又犹豫了,好像是有些不知道,进去之后,该怎么面对这个女人。高珏是君子,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他的心,被这个女人吸引,为其牵绊,为奇留连,仿佛自己的生命中,真的离不开这个女人。但他们之间,却又好像有一条无形的鸿沟。
  高珏昂起头来,轻轻地叹息一声。
  于赤双手握着轮椅的把手,他看得出高珏脸上的惆怅,但他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甚至不敢去看高珏的脸sè,脚步也跟着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此刻距离于爽的房门,只剩下两个门户,高珏的脸上又是苦笑,书友推荐:。
  却巧这时,就听前面“吱啦”一声,于爽的房门被拉开了,一个女人的身影走了出来。
  女人一看到高珏坐在轮椅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门,脸上还尽是苦笑,一时间,倒忘了打招呼。这个女人是娟娟,当初输她埋汰高珏埋汰的最凶。不过人么,就是这样,当她了解了一些之后,原先的想法就会消失。她看得出,高珏对于爽的爱慕,甚至爱的发狂。只可惜,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她现在对高珏有些同情,对于爽又有些羡慕、嫉妒。
  高珏看到娟娟出来,他没有打招呼,而且淡淡地说道:“咱们回去吧。”
  “是。”于赤转过轮椅,推着高珏又往回走。
  娟娟看着高珏的离去,心中一时间,更是说不出个滋味,“这两个人……他们
  ì后会是个什么样啊……这个高书记是好人……爽姐也是好人……只是……算了……这些不是我该去想的问题……”
  高珏被于赤推着,慢慢往回走,走到走廊中间的时候,高珏突然抬起右手,轻轻地摆了摆。
  于赤连忙停下,小声地说道:“高书记,您这是……”
  “有烟么,给我支烟……”高珏略带伤感地说道。
  “您现在有伤,不能抽烟呀……”于赤哪敢让他抽烟。
  “我伤在腿上,又不是伤在肺上,没事的。那边有吸烟区,扶我过去。”高珏苦笑地说道。
  “那……那好……”于赤也不敢违背高珏的意思,只能推高珏到一边的吸烟区,掏了一支烟递给高珏,并给点上。
  高珏惆怅地吸了一口,当他又吸第二口的时候,不禁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

快过年了。。。。
  “嗯……嗯……”
  在高珏持续的冲击下,宁小芸哪怕是紧咬双唇,也时不时地会发出悦耳的销魂。她的一双玉腿,紧紧地缠在高珏的腰上,双眸本已合上,可却偶尔,微微眯缝起来,偷偷地去看,正在她身上辛勤耕耘的这个男人。
  望着这个男人带着柔情的面庞,宁小芸的心中充满了幸福,再加上身上那股舒服到骨髓中的感觉,更是叫她无法抑制心中的情感。眸子中的神采,越来越是迷离,樱桃般的小嘴,竟然无意识地撅了起来。www!c66c%com
  高珏看到她那迷人的模样,不由得想起两个人最早一起做俯卧撑时所做的一切。于是,他在冲击之时,索性轻轻吻了一下宁小芸的樱唇。
  两个人的嘴唇,一触即分,但这种感觉,又是特别的美妙。高珏每一次冲击,都会轻轻一吻,宁小芸则是越发地享受这种感觉。
  上面的温柔,下面的激情,完全交织在一处,这种感觉,最是让人难以抗拒。没多会功夫,宁小芸的小腹之处,热流飞快窜动,速度之快,已经渐渐让她抑制不住。蓦地里,她突然“啊……”地发出一声透骨的销魂。
  她的脖颈,向后昂起,下巴尖仰的老高。盘在高珏腰际间的双腿,无力的滑落下来,她的身子,就像是被抽空一般。
  不过高珏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很快就再次唤起了她的激情。而这一次,要比上次还要猛烈。
  或许是因为已经是有了两拨的崩溃,宁小姐渐渐能放开点了,小嘴里发生的声音,更显魅惑。
  许久,伴随着一声更为高亢的呻吟,以及高珏那浊重的闷哼,激烈的战斗,才停歇下来。留下的。只是二人连续不断的喘息。
  高珏从宁小姐的身上下来,躺在旁边,宁小姐身子一翻,贴到高珏的身上。她搂着高珏,二人又喘息了一会,她才幽幽说道:“老公……我和你商量个事儿呗……”
  “咱们之间,有什么事儿。说就好。什么商量不商量的……”高珏柔声说道。
  “前几天,我妈给我打电话……她问我……和你的事儿,怎么样了……我当时没法回答她……后来说,过年的时候,和你一起回家去看她……你看……行么……”宁小姐连续三次销魂,现在身上软绵绵的。柔若无骨,贴在高珏身上,说话之时,还带着丝丝娇喘,而她的话,又是这般楚楚可人,实在惹人怜惜。特别是最后两个字中。仿佛带着祈求之意。
  高珏轻轻抬起胳膊,将她搂进怀中,温柔地说道:“小芸……你妈不就是我妈么,过年的时候,我当然要登门拜年……这事儿,本就是应该的,何须说商量。这样,咱们腊月二十九就回去。一到北安,我就去你家。”
  “嗯……”听了这话,宁小芸高兴非常,脸上露出甜蜜。她将面颊靠在高珏的下巴下面,一只手轻抚着高珏的左胸。
  她的手指轻柔,本是无意识地爱抚,或许只是表露出自己对这个男人的爱意。不曾想。高珏也是憋得有点久了,稍经她一挑逗,下面的小兄弟又蠢蠢欲动。
  宁小芸是侧趴在高珏的身上,一条玉腿搭放在高珏的腰上。高珏故意向上一挺腰。宁小芸跟着就感觉到,有个硬梆梆的东西撞了自己的圆润玉腿一下。
  “这么快……你怎么又……”宁小芸抿起嘴来,斜了高珏一眼,眼中尽是羞臊。
  “你不是都说了么,我这么乖,在你身上留下那么多东西……这段时间,都没用过……当然快了……还容易走火呢……”高珏故意坏坏地说道。
  “你讨厌……不理你了,我睡觉……刚刚都累死了……不许你再欺负我……”宁小芸故意合上眼帘,羞涩地说着。她清楚得很,高珏肯定不会饶了她,女孩家的矜持,让她等待高珏主动上马。
  “老婆……”高珏轻声说道:“咱们也不能老实这一种姿势呀……今晚……咱们换一个怎么样……”
  “你想……怎么样呀……”宁小芸的声音更低。别看早已和高珏有了鱼水之欢,但听了高珏的话,也叫她羞臊万分。
  “就是……”高珏压着嗓子,小声说道。
  听了高珏的悄悄话,宁小芸险些没羞死,将整个面庞都埋在高珏的胸膛,扭捏地说道:“讨厌了……坏死了……这要是被人知道……还不得羞死个人……”
  “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呀……”高珏坏坏地说道。跟着,他又补充了一句,“家里的女人中,就你的腿,柔韧性最好,别人想做出这种姿势,恐怕都做不出来……”
  “烦死你了……”宁小芸咬着嘴唇,羞涩地说道。但是心里,却是美滋滋的。高珏的话,倒是一点没错,他说出来的姿势,也就练过功夫的宁小芸能够做出来,别的女人,谁也没有那个柔韧度。所以,宁小芸竟然还产生了一丝丝的自豪感。
  “老婆,咱俩现在就来么……”高珏的双手一起上来,将小芸抱住。
  “讨厌……不么……”
  宁小芸半推半就,慢慢被高珏扶起来。没过一会功夫,房间内又再次想起那动听的销魂声。
  第二天,高珏给父母、江红杏、鲍佳音、闫冰、沐磬等人分别打了电话,告诉她们,今年回家过年。不过,不能在北安,就将固州。
  因为在北安,实在有点不方便,邻邻居居的,都能看到,万一传出去就不好了。在固州这边,张佩是值得信任的,安排好房子就行,住上几天,好好团聚一把。
  腊月二十八的时候,父母和家里的女眷,已经纷纷赶往固州。不过也是担心,怕老两口吓到,所以并不住在一起。可以说,在加拿大的时候,老两口也就只认识鲍佳音,知道是高珏的好朋友。别的女人,都没有如何朝面。
  高珏是腊月二十九上午,离开的通江,家住外地,早走也很正常,他又是一把手,哪个敢废话。
  和宁小芸抵达北安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宁国栋还是住在县委大院小区,只是现在,他已经不是政法委书记了,而是提为副书记。女儿和“女婿”回家的消息,宁国栋和媳妇已经知道,按照宁国栋的打算。是要把家里的亲戚全找来,一起好好的喝点,顺便确定了女儿和高珏的关系。
  眼下的高珏今非昔比,堂堂的副厅级区委书记,他宁国栋也混个副处级呢,已经差上两级了。
  所以,对于女儿和高珏交往。宁国栋很高兴,还有些自豪。可是,女儿却千叮万嘱,就是和高珏回家看父母,不要惊动亲戚、朋友。
  宁国栋觉得有点问题,但还是答应。
  偌大的餐桌上,摆着各种山珍海味,不过桌子旁只坐了四个人。高珏与宁小芸坐在一侧。宁小芸紧贴着爱郎,一脸的甜蜜与幸福。高珏彬彬有礼,脸上也是笑容。
  宁国栋与妻子坐在他俩对面。宁国栋的脸上,带着满意之时,女儿有了这么好的归宿,他有这么好的佳婿,他能不高兴么。最最高兴的。当然还得说是宁小芸的母亲。宁母看着女儿一脸的甜蜜与幸福,心中跟着甜蜜,只要女儿幸福,她就心满意足了。她也会时不时地看女婿。她以前就觉得高珏不错,现在丈母娘看女婿,更是越看越满意。
  也是因为没有什么外人,高珏和宁小芸就像是在家里吃饭一样,互相给对方夹菜,恩恩爱爱的。宁母和宁国栋越发替女儿高兴,老两口时不时地对望一眼,彼此点头。
  可能是因为受到小两口的感染,宁母竟然也跟丈夫撒了娇,让丈夫给她夹菜。宁国栋自然领命。
  这顿饭吃的十分高兴,宁小芸与高珏举杯向二老敬酒,在宁小姐的鼓动下,高珏索性改口,管宁国栋叫声了“爸”,管宁母叫了声“妈”。
  宁国栋心中高兴,脸上也带出喜色,只是要拿出长辈的派头,才没有开怀大笑。宁母直接是喜极而泣,拉着女儿和女婿的手,都有点不会说话了,只是连声说道:“好、好……”
  过了好一会,餐厅内的气氛才算缓和下来。
  宁小芸望着父母,突然说道:“爸、妈……我想和你们说一件事……”
  “什么事呀?”宁母看出女儿语气有点不对,连忙问道。
  “有一件事,我不知道,你们二老,知不知道。就是……我在春江办案的时候,高珏曾经替我挡了一枪,当时……他差点死了……”宁小芸说着,眼泪顺着眼角,潺潺淌出,“如果他当时真的……有个好歹……女儿肯定……肯定会跟着他去……在女儿心中,高珏就是我男人,就是我丈夫……他对我情深义重,甚至愿为我死,所以……我也愿意和他同生共死……”
  她的一番话,让宁国栋与宁母有些不解。但老两口听的出来,这里面肯定有事。
  关于高书记中枪受伤的事情,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知道的人不少。宁国栋一向关心女儿和“女婿”自然不会没听说。只是外界,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实情,这一枪是高珏为宁小芸挡的。
  现在一听说,是高珏替女儿挡了一枪,宁母便柔声泣道:“高珏呀……没想到,你们还经历了这样的故事……我替小芸谢谢你……小芸啊……你能遇到这样的男人……是你的福气……你比高珏大……以后要好好疼爱他……但是,不要再说什么同生共死的话,说……白头偕老就好……”

真正的较量才开始。。。。
  “是舒心打来的电话……”
  看到包房内的几个人都用寻问的目光望着自己,高珏赶紧将情况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一听说又死了三个人,宁小芸和袁婷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好在并非自己的事情,她们的表情还算可以。相比较,鲍佳音则是皱起了眉头。www.zhuixiaoShuo.com
  “鲍总,我看你应该尽快去法院走一趟,不能再让事态扩大下去。”高珏认真地说道。
  “这个我知道。而且jǐng方也一定会下令,暂时禁止销售北安劲酒,我再想,要不要将市面上的酒,全部收回。”鲍佳音说道。
  “听舒心说,经销商是把真酒和假酒混在一起,出售给零售商的,目前从包装上面分不出酒的真假。暂时禁止销售,在所难免,市面上的酒……如果全部收回,对于酒厂的经济效益,一定影响很大,但不收回的话,也会影响到酒厂的信誉,令零售商们不敢轻易销售酒厂的酒。另外,这些酒,流通在市面,天晓得会不会再出现什么问题。”高珏也很是为难地说道。犹豫片刻,跟着说道:“你看这样好不好,酒厂方面马上研制新的包装,在官司结束之后,投入市场。对于老包装的酒,可以进行退换。”
  “也只能这样了。这一次,酒厂损失惨重啊……”鲍佳音感慨地说道。
  目前的国内,许多产品都有山寨货,山寨归山寨,也最多是功效不济,没有喝死人这一说。现在出了人命,造假的固然可恶,但对真货同样也有很大的影响。北安劲酒,不是蝎子粑粑独一份,市场上类似的保健酒多了去了,你的酒出现问题,消费者很可能会转而购买别家的产品。
  因为事态严重,鲍佳音马上告辞,让高珏等人在这等她,她赶紧去一趟法院,书友在看。高珏三人,自然没有二话。
  事情的进展,正如高珏所料,公安机关与食品安全监督局立刻下文,暂时禁止北安劲酒对外销售,不管你卖的酒是真是假,现在都不许买了,等待确认。
  除此之外,自然是要捉拿制造假酒的厂家。看似天衣无缝,但千万不要低估了现代化的高科技,jǐng方真要想抓什么人,只要留下线索,并不是那么困难。
  命案先后在chūn江、天马市、固州市、楚阳市四个城市发生,说明造假厂家肯定是大批量返货,运送假酒,肯定是有车的,记不住号码了,车的品牌和型号能记住吧。
  各条主要干道上都有监控,高速公路和国道上也都有监控,按照这些厂家入货
  ì期,调取监控,是反复进行排查。特别是高速和国道上的监控,查的最为详细。
  好几个城市出现了问题,总不能说每一个城市里都有一个造假窝点吧,想必是有一个统一的发货渠道,只要找到这个渠道,再往下找,那就容易了。
  因为总共是四条人命,自然要引起公安厅的关注,在公安厅的协调下,很快在高速公路的监控上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运假酒的车都是从德原市进的高速。
  “当当当……”
  今天是周末,王铁生的老婆和大姨子逛街去了,他一个人坐在家里的大厅内,慢慢地品着红酒。北安劲酒的名声,终于被搞臭了,而且不会有人发现,这件事是他做的。虽然半路杀出来一个霸王神酒,但他相信,以自己酒厂的实力,应该可以应对。
  他品着红酒,心旷神怡,一脸的自得。这功夫,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王铁生以为是媳妇回来了,心中暗骂一声,“这败家媳妇,出门也不带钥匙。”
  人站了起来,径直走到门口,随口问了声,“谁呀?”
  “王总,是我,好书推荐:。”
  “季雷呀,你怎么来了。”王铁生听出门外那人的声音,是公司副总季雷。
  “咔!”他随即将门打开。紧跟着,便见门外除了季雷之外,另外还有三个人。
  这三个人里面,有一个中年胖子,王铁生认识。刚要打招呼,中年胖子却对他摆了摆手,跟着跨步走了进去。王铁生哪敢阻拦,拿出脱鞋来,请中年胖子换上。
  胖子好像不把自己当外人,自顾自地走到沙发正位上坐下。王铁生赶紧在旁边小心地陪同,而季雷和余下二人,只是进了门,将门带上,却没有跟着。
  “铁生,你的事情办的很好。”王铁生才陪胖子坐下,就听胖子如此说了一句。
  闻听这话,王铁生很是纳闷,暗想自己最近出了那件事之外,再没做过什么事情。而且那件事,也不过是找亲信下属在车间秘密生产,跟工人说,是研制新产品,料想不会有外人知道。他心中有点紧张,脸上却是堆出笑容,“谢谢夸奖……”
  “本来么,不管是商场还是官场,都是要不择手段的,用什么方法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中年胖子又淡淡地说道。
  “是、是……”王铁生仍是小心地应着,他越发地迷糊,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只能说你办事太不细致,如果你不是在酒厂生产,而是叫人在别的地方生产,或许他们还真就找不到你。你说说你,图个省事,在自家的酒厂干这勾当,夜里拉走,难免会被路上的监控发现。这么多运输的车辆,一下子就把你暴露了呀。现在省公安厅已经联系了德原公安局,再有一天,就能把目标锁定在你的身上。”中年胖子又淡淡地说道。
  “我……我……这……这不可能……”听了这番话,王铁生彻底明白了。他真的紧张了,真的害怕起来。“您……您一定要救我……”
  “我今天来,就是来救你的。以你我之间的交情,我给你准备了两条路,任你选择,书友正在阅读。”中年胖子说道。
  “什么路?”王铁生紧张地问道。
  “一条路,是你自己咬咬牙,自己上路。一条路,是我们帮你,送你上路。”中年胖子的声音变得森冷起来。
  “您不能这样对我,酒厂的好处,您可是分了不少的……”
  “够了。”中年胖子站了起来,转身朝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淡淡地说道:“这么大的案子,你只有死,没有人能保得了你。你如果自己上路,也省的大伙麻烦,你不是有个儿子在监狱里么,你放心吧,你上路之后,我会把他捞出来的。我的耐xìng有限,给你三是秒钟考虑。”
  “我……”在胖子起来往外走的时候,王铁生也跟着站了起来,此刻听了这番话,“扑通”一声,他又跌坐回沙发上。
  王铁生是行伍出身,枪林弹雨中滚出来的硬汉,可自从到了地方,慢慢享受起奢华的生活,整个人都变了。现在,突然面临死亡,脸上那许久不见的刚毅之sè,忽然浮现出来,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自己这个案子,被jǐng察抓了,肯定是死刑,最多是咬出几个垫背的来。但是,那些垫背的人似乎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今天自己,不死都不行。
  “好。我答应你,自己上路。”王铁生坚定地说道,语气之中,透着一股凄凉。
  “这才对么。”
  只两天的功夫,震惊一时的假酒案,便行告破。
  主谋王铁生自缢,死前留下遗书。
  他的遗书是这么写的:自己的酒厂一直比不上北安劲酒,所以他决定研究新产品,超越北安劲酒。哪怕不能超越,功效差不多也行,怎奈自己实在找不出能达到北安劲酒那种效果的中药,故使用了化学药剂。由于不知效果如何,便没有用阳神酒业的字号,而是贴上的北安劲酒的标签,想要看了看,能不能以假乱真。如果真能以假乱真的话,他就正式投产。没有想到,使用化学药剂有如此大的副作用,出现这种意外,实在令他意想不到,。明知必死,他决定自我了断,以顾全军人的尊严。
  遗书之中,慢点没有写他想要给北安劲酒抹黑的想法,而且说的也是冠冕堂皇。归根到底,就是实验失败,我也不想的。
  人已经死了,跟他较真,似乎也没有什么用了。
  造假的找出来了,北安酒厂的官司,那是连打都不用打了。王桂华方面,直接撤诉,转而起诉阳神酒业。另外三个死者的家属,也都提起诉讼。
  案子看似没有北安劲酒什么事了,可北安劲酒的麻烦也不少,市场的北安劲酒,真假难辨,为了避免再有不测发生,必须全部下架。鲍佳音也料到了这一点,只能怪自己倒霉,一方面让自己的律师团队起诉阳神酒业,一方面赶制新的包装,将市场上面的北安劲酒全部收回,推出新包装的产品。
  王桂华她们的官司好打,阳神酒业认赔,可两个酒厂之间的官司,那就没那么多了结了,最少要拖上个一年半载。
  在此之时,又有一个重磅消息传来,霸王神酒业落户德原市,全力进军北方保健酒市场。
  北安劲酒全面下架,阳神酒现在又是臭名昭著,这对霸王神酒业短期之内占领市场,无疑是一个最有利的时机。铺天盖地的广告,令霸王神酒的销售量直线上涨,可怜的北安劲酒,现在根本无力争夺,还在开发新包装呢。
  唉,今天状态奇差,好不容易才滤清思路。小翼会尽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余下的章节搞定。
  鸣谢:天使菲菲大大投出的评价票。林丁大大和我要抽好烟大大投出的宝贵月票。
  其实,我也想抽好烟。55555555yù海官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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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人。。。。
  “你的男人,马上就到
  一句简单的话,让于爽的心,瞬间感觉到温暖而又踏实
  于爽挂断电话,当即挺起胸脯,理直气壮地说道:“我男……”book.zhuike.net
  她一张嘴就想跟对方说,“我男人说了,他马上就到”,可话才一出口,她就意识到不对,娟娟丹丹于赤都在边上呢,要是这么说了,别人会怎么认为呀,岂不是明目张胆告诉人家,自己出轨了这么说,对自己的影响不好不说,对高珏的影响更加不好
  于是,她顿了一下,话锋一转,又行说道:“我那朋友说了,他马上就到,到时候会和你们老板谈的!”
  她的声音有够硬气,保安头目听在耳里,觉得不像是做作他有的是时间,所以不怕于爽使用什么缓兵之计如果对方的来头不够,该修理一样修理,如果对方来头够,反正对方也没有什么闪失,当时候汇报给大先生和二先生也就是了
  他不着急,可有着急的,中年人曹先生和他身边的妩媚女人都急了妩媚女人跳着脚说道:“还等什么呀,你倒是说句话呀,赶紧给我打回来!咱们可不能受这委屈”
  曹先生其实心中也颇为不满,但这里的规矩,他是知道的自己别看是二先生的表弟,奈何此处纪律严格,这保安头目最多给他点面子,不可能全听他的他暗自咬牙,心中狠狠,嘴上还得保持着客气,“风兄弟,她能认识什么像样的朋友我看咱们还是别耽误时间了吧”
  领头的保安名叫风岩,是这里的保安主任,说白了就是打手头子不过这位打手头子,却是穿了一身保安的装束风岩微微一笑,说道:“曹先生咱们也不差这一时半刻,她既然说,朋友马上就好,咱们就等上一会,看她那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不过这里还要继续做生意,咱们不能总聚在这里这样,大家一起上四楼等着吧”
  风岩把话说完,对曹先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曹先生轻轻点头,他也明白,耽误了生意万一表哥看到,难免要数落他一顿他对表哥甚是畏惧,便和女友率先朝楼上走去
  风岩挥了下手,也转过身子,负手朝电梯走去他手下的保安打手们,都看着于爽大威哥等人,其中一个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跟着上楼不用我们架着你们上去吧”
  大威哥最后心慌,他身边站了俩保安呢,对方又是气势汹汹,他心中琢磨着,自己最少得挨一顿揍,搞不好呀,真得像那女人说的那样,丢掉小命都没准
  所以,他不敢不听话,颤颤巍巍地朝电梯口走去二货林等人也都是心惊胆寒,被对方的气场震慑以前虽说经常打架斗殴,好像谁也不惧,但是今天,对方的阵仗让他们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大哥级人物这四个小子,也是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
  于爽几个也明白,对方现在还算客气,如果不识相的话,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他们可不是开玩笑,真能给你架上去
  娟娟丹丹于赤都望着于爽,等她拿主意于爽略一犹豫,便无奈地点了点头,跟着向前走去
  众人先坐电梯来到三楼,三楼这里,要比二楼还要小一点,这里的石头不多,但体积都特别的大,比下面的那些,不知大出多少石头对面,放着桌椅,他们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倒是眼下,三楼一个顾客也没有
  乘电梯又上了四楼,四楼这里,都是些客房休息室之类的房间他们并没有进房间,就是在走廊之内
  通往石雅汇的大道上,一辆奥迪车正在飞行驶,开车的人是张佩,坐在后排的人是高珏
  车只有一辆,再无其他这是高珏的意思,因为他明白,张佩终究不是本地的地头蛇,手底下是有些打手,但如果到了人家的地盘,估计也不够看堂堂的副厅级区委书记,领着一帮打人去打仗,一旦出了差池,自己也就不用再混了
  所以,他只带上了张佩一个人
  高珏手里拿着电话,拨了王洪波的电话号码
  “喂,是高书记吗?”
  “老哥,是我”高珏微笑地说道
  “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向你打听一个叫作石雅汇的地方,这里是做什么的,他的老板又是什么来头?”高珏淡定地说道
  “石雅汇是新近来的一家专门赌石的地方,也就开业不到半个月至于他的老板是谁,我也不太清楚,但省厅当时有人跟我打过招呼,没有明说,只是暗示说赌石坊的老板,大有来头,让我不要招惹,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就对下面的人,打了招呼,同样暗示他们,不要去找麻烦,谁惹出麻烦来,谁自己背着”王洪波如实说道除了那位省厅打招呼的人的名头没和高珏说之外,其他的一点不差
  “赌石……又有省厅的人跟你打招呼……”高珏沉吟一声,似乎隐约想到了一个人但是,他不敢肯定,因为这个地方,不该轻易改名随即,高珏笑道:“我现在要去石雅汇找一个人出来,一旦出不来,不知道老哥能不能施以援手呀?”
  “兄弟,老哥这一辈子,最在乎的人,就是我的女儿为了她的事情,我都好愁白了头,多亏了有你别说是这事儿了,再大点的事情又能如何?不管这石雅汇的老板,来头有多大,我起码也是本地的公安局长,他应该给点面子吧这样,你想要什么人出来,由我出面,看能不能把人给要出来”王洪波真挚地说道
  由王洪波出面,其实也是不错的毕竟是本地的地头蛇,不管是谁都该给几分面子但是高珏不清楚,于爽到底在那里惹出了多大的麻烦,误会能有多大一旦误会比较大,而石雅汇的老板就是那个人王洪波出面的话,再惹火了那个人,事态只怕不好收拾毕竟你高珏明知道有可能是他,却不出面,你这样他怎么想呀,是不给面子还是不想见面
  所以,高珏权衡了一下,说道:“不用,我先亲自走一趟,如果我出不来的话,再劳烦老哥也来得及适才她既然能够打出电话显然也是先礼后兵之意,想要看看底牌我要是不够份量,自然少不得老哥鼎力相助”
  “好说好说不过你若是不够份量的话,估计我的份量,更加不够了这样,我等你一小时,届时给你打电话如果事情了解,自然最好如果不行,亦或是你没接电话,我就带人亲自走一趟,抢也得把你给抢出来”王洪波笑呵呵地说道别看他是笑着说话,但高珏完全可以听出他语气中的真挚
  “多谢老哥”高珏真诚地说道
  挂断电话,高珏琢磨起来,要不要给孙作人先打个电话,问问石雅汇是不是他的买卖犹豫一番,还是决定作罢先瞧瞧对方的来路再说,哪怕不是孙作人,高珏也相信,以自己的面子,应该足够让对方放人了吧
  奥迪车行驶的很快过了一会,便来到石雅汇张佩先行取出轮椅,然后扶高珏下车,坐到上面
  此刻高珏的腿其实已经好了不少,但现在的他,并不敢太过冲动,大夫可是说了,要是再折腾一次,后果自负
  张佩推着高珏沿缓坡进了正门,眼下一楼仍在营业,二楼也已恢复营业高珏掏出手机,给于爽打了个电话,寻问人在何处,于爽告诉他,此刻已经上了四楼
  高珏让张佩推着他上楼,石雅汇倒也人性化,专门设有残疾人通道,二人来到二楼,可当要前往三楼的时候,却被保安给拦了下来
  “两位先生,不好意思,三楼是拍卖会超今晚并不对外开放只有每周六的晚上,才可上楼”
  “我到这里是来找人的,我的朋友在此与贵店生了一点误会,听说正在四楼,我打算上”高珏和气地说道
  二楼先前生的事情,保安自然清楚,闻听高珏为了这件事来了,保安少不得仔细打量高珏几眼高珏虽然坐在轮椅上,但气度着实不凡,而后面给他推轮椅这位,同样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等闲之人
  小保安也是有眼力的,推轮椅的,都是如此人物,那轮椅上坐的这位残疾人,估计更有来头要不然的话,就凭他俩,也敢跑到这里充场面么
  他随即低头,对着领口的报话机喊道:“风哥风哥,他们找的人已经来了,正在二楼,让他们上去吗?”
  “来了几个人?”报话机里传出一个声音
  “一共两个人,其中一个还坐着轮椅”保安答道
  “哦?带他们上来吧”
  “是”保安应了一声,随即抬起脖子,说道:“跟我来吧”
  “好”高珏微笑点头
  保安引着二人从残疾人通道走,高珏看着保安的背影,十分挺直,心中暗自说道:“这小子蛮有素质的呀,可比一般的保安强多了,就看刚刚的言谈举止,也不像是一般的打手看来,这家赌石坊的老板,不是一般的人物”
  三人一同上了四楼,来到走廊之上,就见那里围了一群人在外圈的保安打手们,都转过头来,望向高珏张佩
  这时,有一个人喊道:“把圈子散开,让来人过来说话”未完待续,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qidia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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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暗花明。。。。
  “铃铃铃……”
  欧阳培兰才把手机丢下,茶几上的手机,跟着就响了。她先是楞了一下,随后,拿过手机接听。
  “喂,是欧阳县长吗?”
  “高珏!”听到高珏的声音,欧阳培兰的精神一震。“有什么事,这么晚给我打电话?”www.haHawx.net
  她知道,高珏不会无缘无故,半夜三更的给她打电话。
  “我胳膊断了,刚在公安医院做完手术,打了石膏。”高珏说道。
  “怎么会这样?”欧阳培兰更加糊涂里,白日里还好好的,怎么晚上,胳膊就断了。
  “说起来,话就长了……”
  高珏当下,将自己受伤的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欧阳培兰听罢,不由得心潮澎湃,刚刚失落的心,又再次燃起斗志。高珏可是副县长呀,一个副县长,被人逼着跳楼逃生,这得是多大的事。这绝对是个机会,只要把握好,一定可以反败为胜。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在公安医院住院部,403病房。”高珏说道。
  “好!我马上就过去。”
  欧阳培兰兴奋地挂断电话,马上给自己的司机拨了一个电话,让人马上来接,不得耽误。
  等到司机到来,她坐车直奔公安医院。从收到消息,到赶到医院,这段时间里,欧阳培兰的心中,一直在盘算,自己的下一步该怎么走。
  来到403病房,欧阳培兰让司机在门口盯着,她独自进了病房。才一进门,就见高珏躺在病床之上,左臂上打着石膏。在床榻旁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少女,少女一脸的关切。
  瞧欧阳培兰进来,彼此介绍一番,客气了一下。欧阳县长看得出来,宁小芸眼中透着关心。但她也没心情去管二人是什么关系,只是径直走到床边,先一屁股坐下,才行说道:“高珏,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已经没有事了。养个三五个月。就能痊愈。”高珏笑道。
  “没有大事就好。这样……”欧阳培兰说到这,看了宁小芸一眼。
  宁小芸马上反应过来,料想二人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她当即说道:“高珏。也不知道刑警队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我先回去看看,瞧人抓到没有。”
  “好。”高珏微笑点头。
  “那我就走了,你好好休息。”说完,宁小芸站了起来。跟欧阳培兰点了点头,客气道:“欧阳县长,我先回刑警队了。”
  “宁队长,慢走。”
  等宁小芸出了病房,欧阳培兰才开口说道:“我决定以这件事作为突破口,你觉得怎么样?”
  她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也只能这样了。”高珏明白她想怎么做。
  “既然你也这么认为,那我就这么办了。”欧阳培兰掏出电话,马上拨了一个号码。
  没一刻。电话接通。“喂,你好。”
  “是赵经柱吗?我是欧阳培兰。”欧阳培兰冷冰冰地说道。
  “我是,欧阳县长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赵经柱心中狐疑,实在想不明白。县长大人为什么这个点会打电话过来。
  “我在公安医院呢。今天晚上,高珏副县长遭到黑帮的追杀,被逼得跳楼逃脱,摔断了胳膊。现在就躺在公安医院住院部。你过来一趟。”欧阳培兰冷声说道。
  “啊!”赵经柱更是一惊,连忙问道:“不知道是在什么发生的事?”
  “你到了就知道了。”欧阳培兰没有回答。
  “好。那我马上到。不知道是哪个病房?”县长终究是比局长大,欧阳培兰不回答他的问题,赵经柱也不能追问。
  “403。”
  一个副县长遭到黑帮追杀,这得是多大的事呀。赵经柱哪敢不马上到场。
  今天晚上,他也是一直没睡,当听说乔鹏威死了的消息之后,他就跑到公安局坐镇。实在没有想到,今晚发生的事会这么多,高珏怎么还会被人追杀,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干的?
  南湾县已经死过一个副县长了,这才多长时间呀,万一再死一个,那乱子可就大了。
  公安局距离公安医院并不是很远,坐车一会就到,赵经柱亲自赶去,来到403病房。
  “欧阳县长,高副县长……这……这是怎么回事呀……”一进门,赵经柱就用一副惊愕、关切的口气说道。
  此刻欧阳培兰没有坐到床边,而是坐在椅子上,她连站都没站起来,厉声说道:“赵局长,这是怎么回事,我还想问你呢?你是南湾县的公安局长,你的治下,治安怎么如此恶劣。黑社会横行不法,还敢追杀副县长!你这局长,是怎么当的?”
  “黑社会……怎么可能……”赵经柱打了个哈哈,“咱们南湾县,长治久安,哪有什么黑社会,充其量……就是混混罢了……”
  “混混!赵局长,涉黑份子和混混的区别,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的多。混混有几十人结伙的,混混有拿着管制刀具火拼的,混混有持枪杀人的?”欧阳培兰大声问道。
  一听此言,赵经柱登时一惊。东苑KTV的事,他当然是知道的,但没想到,欧阳培兰竟然也知道了。今天晚上,只有那么一个地方,火拼起来,但听说,好像宁小芸知道这事,怎么这么快,就传到欧阳培兰的耳朵里。
  赵经柱的脸上保持镇静,平和地说道:“高副县长,不知你是在哪里遇险,如何遇险,又怎么受的伤呀?”
  “这事发生在东苑KTV,唉,说来也是倒霉。赵局,你们刑警队,新来了一位宁队长吧?”高珏苦笑地说道。
  “是呀。”
  “宁队长是北安县人,我也是北安县人,算是旧识。她调到南湾工作,少不得要给我打电话,我也自然要略进地主之谊。今晚吃的是海鲜,吃饭的时候,宁警官的心情很不好,询问之下,才知道,她刚一过来,就碰到一个本地的混混,扬言要把她先奸后杀。我就说,一个小混混罢了,何必一般见识。但她不干,说那个家伙,扬言是什么威哥的人,甚是嚣张,都不把警察放在眼里,还说是什么南湾三霸,看架势很像是黑社会组织。她还说,记得那个家伙,当时说过一个地方,叫作东苑KTV,曾叫嚣让宁警官开车送他到那里去。于是,宁警官让我晚上,一起和她到KTV瞧瞧,看那人到底是混混,还是黑社会。我来南湾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一直听说这里治安良好,从没有什么黑社会组织,所以也没当个事,就陪她一起去了。我们俩到了KTV,找了一个陪酒女,旁敲侧击的打听,还真别说,真问出了点东西,那个家伙好像叫什么超哥,今天晚上,就在KTV三楼的包房。宁警官让我等着,她去瞧一下,确定对方到底是混混,还是黑社会成员。她上去了能有一会,楼下突然传来吵闹之声,我不知何事,但也怕她发生危险,所以决定上去看看。一到三楼,好家伙,楼上打的是昏天黑地,有两帮人正在砍杀。我找到了宁警官,当时宁警官正在鸣枪示警,要求这帮人停下来,不曾想,这帮人非但不听,反而来砍我们俩。我们俩夺路逃跑,结果逃到死角,宁警官无奈之下,还开枪击毙了四名歹徒,可歹徒,依旧依旧无畏,还要杀掉我们。没有办法,我们俩只好从三楼跳下去,我一下去的时候,不小心,跌断了胳膊。然后我们马上报警,拨打了110,唉……”
  说到这里,高珏又是叹息一声,“电话里,宁警官还没等将情况说明白,只说到东苑KTV出了事,电话那一头就挂了。这是为什么,着实令人纳闷。也是我伤的重,宁警官只能再打电话,让刑警队的人出马,她先把我送到医院来手术。我这边才手术完,给欧阳县长打了个电话,支应一声,宁警官现在,应该是返回公安局,彻查此案了。”
  高珏的这番话,当然也有不实之处,但这些,都是和宁小芸之前商量好的说辞。
  “竟然有这等事,简直是无法无天了!高副县长,你放心,我这边一定会严查到底。”赵经柱一脸气愤地说道。他确实生气,但不是气这帮歹徒,而是气超哥。这个王八蛋,胆子也忒大了,真是不知死呀。
  “赵局长,我也希望你能尽快给高珏同志一个交待。将这些不法分子,一网打尽,绳之以法,莫要姑息养奸。另外,我暂时保留问责权,明天下午一点半,召开县长工作会,会议上,你要先给我一个书面汇报。”欧阳培兰这时站起来表态说道。
  “欧阳县长您放心,我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犯罪分子一网打尽。”赵经柱郑重地说道。
  “那就好。好了,你该忙什么,就赶紧去忙吧。”欧阳培兰淡淡地说道。
  “好,欧阳县长,高副县长,那我先走了。”
  赵经柱走了,欧阳培兰才坐回椅子上,看向高珏。她的脸上,依旧平淡如水,在高珏的意识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县长大人,仿佛只有在床上,才会偶尔露出笑脸。
  “现在第一步我们已经完成下,接下来,就要看赵经柱怎么做了。”
  “他是谁的人?你有把握吗?”高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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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了。。。。
  孙作人的话很明白,“贤弟得此佳妇,实在是福气”,估计只有傻子才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于爽当然清楚,这话的意思,但她对此言,十分受用,欣然接受。她能学着高珏的样子,这般豪气的说话,一方面也是性格,另一方面,全都是酒架的。www*ttzw*com
  孙作人的酒,不同于上次的米酒,那是相当的烈,高珏一坛下去,立马就有些晕乎。好在酒虽然烈,但不上头,一也不头疼。于爽的酒量,隐然要比高珏好,可也有晕。俗话说,酒不仅壮英雄胆,同样也壮英雌胆,于爽喝了酒,豪气也不亚于男儿。
  要不然,那天也不会抄起酒瓶子,直接砸人家的脑袋。
  女人都干了,高珏与孙作人两个男人,酒瓶子里剩下的那酒,也不好意思不干掉,二人碰了一下,也都一饮而尽,学着于爽的样子,空了空酒瓶子。
  孙作人的酒量极大,站起身来,又去取了三坛子酒。一人分了一坛,又继续大喝起来。
  这次喝酒和上次喝酒不同,起码不是干喇,有菜下酒。高珏上次,光喝酒不吃东西,哪里受得了,眼下边吃边喝,加上烈酒没有后劲,当时咋样,喝完还怎么样,高珏倒是可以控制一二。
  人一喝了酒,那就是敞开的唠了。于爽刚刚,其实看出来,丹丹之所以不走,是什么缘故。大家情同姐妹,对方想什么,怎能瞧不明白。她看得出。丹丹的眼睛。总是盯着孙作人,十有**是看上人家了。
  不喝酒的时候,于爽也是性格稳重,不会什么话,都拿出来说,现在一坛半烈酒下肚,自然嘴就不靠谱了。好在,于爽还不至于张嘴就胡咧咧。她故意撅着嘴说道:“孙兄,你们两个大男人聊天,有时我都插不上话。我有一个姐妹,和我情同手足,而且还能喝酒,我想让她过来陪陪我,你看行不行呀?”
  “你是我的弟妹,你的好姐妹,就不算是外人。你去把她喊来,反正这里还有位置。”孙作人这也是喝好了。人么就是这样,平日里高不可攀。当酒喝到一定的份上,什么事都好说。
  “那我这就去叫她。”于爽听了这话,心中大喜,立刻站了起来,匆匆朝门口走去。
  该说不说,于爽的酒量确实好,喝了这么多,也就是稍微晃悠。高珏现在都有晕,估计自己站起来之后,走了都得走“s”线。
  于爽出门之后,没过片刻,便走了回来。丹丹跟在她的身后,此刻的丹丹,显得有些腼腆,低着头,脸上还有微红。于爽和丹丹相交多年,还从来没看到过丹丹如此模样,一向大咧咧的丹丹,现在简直换了个人。
  就在刚刚于爽进隔壁房间招呼她的时候,丹丹兴奋的直接跳了起来,可当走过来的时候,人就变得越来越羞涩。
  “孙兄,这就是我的好朋友丹丹。”于爽进门,先行介绍道。
  “孙先生你好,我叫丹丹。”丹丹马上扭捏地说道。
  “你好,我叫孙作人。请坐。”孙作人是这里酒量最好的,所以依旧风度翩翩。他这人,是好酒不好色,对女人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打了个招呼,做了个请的手势。
  于爽拉着丹丹,过去就坐。圆形的八仙桌,于爽靠在高珏边上坐,孙作人坐在高珏对面,因为桌子不是很大,丹丹正好可以坐在于爽与孙作人之间的位置,距离孙作人很近。
  待丹丹坐下,孙作人爽朗地笑道:“但凡到这里坐着的,都要喝酒,是我的规矩。客随主便,可不分男女。适才弟妹也说了,你的酒量不错,如此最好。”
  说话间,他站了起来,从后面的酒架上,取了一坛酒,回来后,放到丹丹的面前。
  “爽姐净瞎说,我的酒量呀,比不上她。”丹丹低着头,羞涩地说着,不过心中美滋滋的,这可是孙作人正了八经地和她说的第一句话。说完,伸手抓起酒坛,将封口揭开,跟着瞥了一眼一双,见于爽现在都是第二坛了,心中也就有数,看来呀,这位孙先生喜欢喝酒。要不然,这喝白酒怎么都不用杯子呀。
  所谓投其所好,丹丹琢磨了一下,就举起酒坛,微笑地说道:“小妹有幸今日与孙先生相识,就借先生的酒,敬先生一口。”
  “爽快!”孙作人提起酒坛,向丹丹的酒坛碰去。
  旋即,便大口喝了起来。丹丹也没喝过这么烈的白酒,但她的酒量不弱,不亚于于爽,在酒桌上,算得上是女中巾帼。
  其实这个世上,女人要是喝起酒来,那比男人能喝多了。她咬着牙喝完第一口,品出这酒,绝对是好酒,索性,敞开来喝。你不是喜欢喝酒么,那我就陪你喝。
  于爽见人家两个喝起来了,便向高珏身边靠了靠,柔声说道:“你的身体没事吧,还能喝么?”
  “没事。你都能喝,何况是我。”高珏转头冲着于爽一笑。
  于爽喝了这么多酒,双颊桃红,容颜更为俏丽。细嫩的脸蛋,现在就好像是水蜜桃一般,都能渗出水来,让人都有忍不住,想要吃上一口。
  看到这般秀色可餐的美人,又加上于爽刚刚那温柔的声音,高珏忍不住,伸手过去,轻轻地抓住于爽的手。
  于爽没有躲避,任由高珏将她的手握住,现在可是有外人在场,她的心中一阵羞臊,垂下头,小声说道:“讨厌啊,边上有人呢……”
  “那如果边上没人呢……”高珏现在真的喝多了,不自禁地反问一句。
  “油嘴滑舌,怪不得上次就说,喜欢吃豆腐。”于爽用极低的声音。羞涩地说道。说完。又白了高珏一眼。
  于爽现在的状态。虽说比高珏强,但也有了几分醉意。一双星眸,有些迷离,这一眼,妩媚多春、柔情似水,别提有多勾引。
  高珏不由得心头一颤,看的痴了。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于爽撅起小嘴,轻哼了一声。若是别人如此痴迷的看她。她肯定反感,但是高珏如此看她的时候,她非但不觉得讨厌,心中还特别欢喜。
  她喜欢这个男人,当然也希望这个男人能够欣赏她。
  这一边,二人缠缠绵绵;丹丹和孙作人两个人,很快就斗起了酒。丹丹自持酒量不错,加上这酒特别烈,孙作人已经喝了一坛子多,料想将孙作人灌迷糊没有什么问题。丹丹也有心眼。打算在孙作人面前,展现一下自己。所以这酒,她下的很快,喝的也很急。在孙作人剩下的半坛酒喝完之后,丹丹的一坛酒,喝光了。
  不曾想,这位孙公子的酒量,实在有夸张,又去取了两坛酒,和丹丹对饮起来。这回二人同步,各自下去一坛酒,丹丹可就不行了,坐在椅子上,都开始摇晃。
  孙作人看出她不行了,客气地问道:“你还能喝么?”
  “能!”丹丹咬了咬牙。
  “那好,咱们一人最后一坛。”见丹丹如此,倒令孙作人另眼相看,不过他也不会喜欢丹丹。因为对他来说,酒比女人美多了。
  再次取了两坛,喝到一半的时候,丹丹就不行了,打了声招呼,出门朝卫生间跑去。房间内现在,只剩下三人,孙作人故意咳嗽一声,高珏连忙松开于爽的手。
  “来,咱们把最后这些喝了。你们二人,想要卿卿我我的话,晚上回家。”孙作人大笑地说着,举起酒坛。
  高珏和于爽自然要奉陪,你来我往,几个来回,最后这半坛酒算是消灭干净了。高珏现在是真不行了,于爽比他强有限,但却不见丹丹回来。于爽开始没注意,这快要走了,才发现丹丹没回来。
  孙作人叫人去找,很快发现,丹丹竟然趴在卫生间的洗面池上睡着了。而洗面池内,已经被吐得乱七八糟。
  孙公子叫了两名女服务员扶着丹丹,他亲自送高珏等人下楼。通过走路,就能看出来,三个人的状态如何。高珏明显有了九分的醉意,于爽能有七八分,孙作人也就五分。
  张佩将奥迪车借给于赤,送娟娟和丹丹回家,他开着于爽的现代轿车,和高珏、于爽一起回去。
  轿车之内,高珏与于爽坐在后面,二人醉的厉害,靠在一处,手挽着手。等张佩驾车回家的时候,再看二位,都睡着了。正常来说,这就不便招呼了,奈何这是冬天,绝不能让他俩睡在车里。高珏现在又不能走路,张佩琢磨一下,干脆把楼上住着的打手喊下来,扶二人上楼。
  高珏和于爽平常不睡在一张床上,都是各睡各的,可张佩哪知道这事。把二人扶回去之后,放到一张床上,还给二人盖上被子,才带人离开。
  他走的匆忙,也忘了把房间内的空调给打开,不过也是,人喝醉了酒,本来身上就热,再开空调的话,会更加燥热,不开也是对的。
  可是,当到了凌晨四多钟的时候,室内的温度就有低了。于爽潜意识里,觉得有冷,迷迷糊糊地一翻身,也不知抱到了什么。不过倒是觉得,抱住之后,比较温暖。
  高珏也感到有凉,下意识地感觉到,怀里好像进来什么,挺温暖的,手臂不由自主地将怀中之物给抱住了。(未完待续。。ps:特别鸣谢:孤狼望天大大、银色的天平大大、dove12大大、美女不能淫大大投出的宝贵月票。感觉似乎还有大大投了月票,只是已经被刷没了,如有遗漏,小翼在此补上。感谢大大的倾情支持,委屈您做了把无名英雄。

咎由自取。。。。
  高松在见到院外的三辆轿车时,就认定家里来了客人,可一进家门,却发现家里连个人都没有。他心中纳闷,儿子和媳妇哪去了,即便是请他们母子出去吃饭,也不应该把车留在门口呀。
  不过这事也不算什么,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提为副厂长了,别的事就全都抛在脑后。他坐在沙发上静等高柏过来送信,料想高柏、高珏这样的小家小户,一听说惹了大祸,还不得马上登门乞求。谁曾想,这一等就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也不见弟弟家有人上门。他心里这个气呀,它妈的,你们怎么还不来求我呀。www.haHawx.net
  因为自己在王铁生面前打了保票,又事关副厂长的位置,以及自己现在这个车间主任的位置还能不能坐稳,高松实在不能平心静气,索性气鼓鼓地冲到高珏家,想再教训他们父子一顿。
  高珏家也没锁门,高松直接推门而入,进去之后,一边朝里屋走,一边嚷嚷起来。“高柏,你是怎么回事,我叫你回家说完之后,马上过来给我个信,这都过了多长时间了!”
  这话说完,人已经推开里屋的门,踏过门槛,他一眼就看到坐在正对面的高柏,当然也发现炕上坐了不少人。在他心中,高珏家能有什么尊贵的客人,根本就没放在眼里,指着高柏,大声叫道:“你家高珏惹了大祸,你还有心情喝酒,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呀!信不信我这一撒手不管,你爷俩都得下岗喝西北风去!”
  “哥……我……我这一进门,见家里有客人,是小珏的朋友……就没来得及跟他说……您消消气……千万别不管我们……”高柏见哥哥这般说话,马上就慌了,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高珏在桌子下面握住父亲的手,微笑地说道:“大爷,我何时惹了大祸,我怎么不知道呀?”
  “你不知道,那我就提醒提醒你!这次省里年轻干部进修班的名额,你是不是有一个?”高松大声叫道。
  “是呀,这又怎么了?我笔试第一,面试成绩也是排在前面,得到这个名额,也很正常呀。”高珏淡定地说道。
  “放屁!这个名额是给你小子准备的么,你也不撒泼尿照照,你有没有这个命。这个名额本来是民政局王局长的,你赶紧把这个名额让出来,否则的话,你全家都得倒霉!”高松大声叫嚣地说道。
  “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既然你说,这名额本来是什么王局长的,那为什么他没有得到呢?”高珏笑呵呵地说道。
  “你……”高珏的一句话,把高松塞得是哑口无言,气的直喘粗气。
  高柏吓的够呛,赶紧劝道,“哥,你消消气……”
  事情可关乎自己的位置,要是高珏不把名额让出来,高珏这个小科长能不能干,高松不知道,但是自己这个车间主任,估计是干不下去了。高松缓了口气,恼羞成怒地叫道:“我消个屁气,高柏、高珏,我可告诉你们,王局长可放出话来了,这个名额你要是不让出来,你们就别想在北安县混了!”
  高珏神情自若,说道:“大爷,我们家能不能再在北安县混下去,这事就不劳您老操心了。我这有朋友在,有什么事,咱们日后再说!”
  日后再说!今晚要是不把事情办明白,明天自己怎么和王铁生交待。
  高松气急败坏,大声喊道:“你的这些朋友算个屁呀,就你这败家玩意,能认识什么像样的朋友,也就是狐朋狗友,和要饭的也没什么区别!”
  这话一出口,肖毅、唐飞、宁小芸的脸色全都沉了下来,两个司机,可以算是肖毅、唐飞的保镖,还没见过有人敢在自己主子面前这么说话呢。这也就是在高珏家,说话之人还是高珏的大爷,否则的话,两个司机蹦起来就得削他。
  高璟听了这话,吓得他,脑袋差点没磕到桌子上。老爹这不是找死么。他马上瞥了肖毅和宁小芸一眼,见宁小芸面如寒霜,肖毅满脸阴沉,高璟吓得是心惊肉跳。他连忙以最快的速度爬到炕边,拉住父亲的衣袖,小声说道:“爹,肖处长在这呢,您别乱说。”
  高松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前程,也没加理会儿子的话,马上嚷道:“原来是认识了个破处长!处长怎么了?一个小处长就牛逼了!也就是个股长罢了,我看你们真是没见过世面!什么处长能和王局长比!”
  “哥,我看大爷是喝多了。赶紧扶大爷回家吧。”高珏并没有落井下石,只是冷淡地说了一句。
  此刻肖毅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这么说话。甚至还是说自己比不上王天华,这可是最大的忌讳。
  高璟根本都不敢去看肖毅的脸色,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我爹喝多了,我扶他回家。”说着,拉着父亲的衣袖,就想下地穿鞋。
  可没想到,脑瓜子都快被气炸了的高松还没反应过来,又大声嚷道:“我没醉,谁说我醉了……”
  看架势,他还打算往下说,高璟可不敢让他再继续说了,此刻他,脑门子上全都是汗,咬牙说道:“爹,你别说了,那位是肖毅肖处长!”
  “肖毅算老几呀!”高松顺嘴就是一句,跟着又十分自得地叫道:“就是王天华王局长见了我都得叫一声好听的!知道王局长的干爹是谁么,说出来吓破你们的狗胆……”
  高璟只听了第一句话,吓得差点一头栽到地上。他脸色惨白,脑子“嗡嗡”作响,都有点听不清父亲下面说的是什么了。
  “咳!”肖毅终于忍不住了,冷冷地说了一句,“在你心中,我肖毅是不是连给王天华提鞋都不配呀。”
  “那还用……”高松张口就来,可这次,他只说出三个字来,高璟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就蹦了起来,抬手将老爹的嘴的捂住。但高松的话是什么意思,傻子都能听明白。
  “爹,你别说了!”高璟急的眼睛都红了,狠狠地喝了一声,随即不再去管父亲,用极快地速度爬到肖毅的身边,苦着脸说道:“肖处长,我爹喝多了,他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肖毅的语气极为森冷。
  高璟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硬着头皮说道:“我爹对肖处长您,一向都极为尊重,今天是喝多了,才胡言乱语。那王天华算个屁呀,岂能和肖处长您相比,在咱北安县,肖处长您就是如日中天,区区王天华,萤火之光,怎能和您争辉。肖处长想踩死他,和踩死个蚂蚁都没什么区别。”
  其实在北安县,肖毅的实力和王天华差不多,谁也动不了谁。但是,人家神仙打架,你一个小鬼在里面掺合,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别呀。肖毅办不了王天华,想要踩死他们父子俩,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要是父亲真和王天华有深厚的交情,那还好说,可关键是,人家王天华认识他老几呀。自己的老爹有几斤几两,高璟还是清楚的。
  听了这番话,肖毅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点。孙洁虽然不知道这个肖毅是什么来头,可也瞧见同桌宁小芸的厉害了,派出所长见了人家,都得点头哈腰,摇尾乞怜,跟个狗似得。眼瞧着儿子急的都快哭了,想来这位肖处长的能量,绝对不会比这姑娘小,她怎能意识不到丈夫闯了大祸,向旁爬了几步,身子向前一扑,一把将高松拽住,抬手就是一个嘴巴子,跟着大声骂道:“喝什么酒呀!都告诉你了,没事少喝酒,一喝点马尿,就它妈的胡说八道!瞎咧咧什么,还不赶紧给人家肖处长道歉!”
  刚刚儿子捂住他的嘴,高松就意识到,好像有点不对。再看到儿子爬过去咒骂王天华,他随即想起一个人来。在北安县的太子爷中,能和王天华分庭抗礼,且和王天华过不去的,只有一位。眼下老婆又给了他一个热辣辣的耳光,瞬间让他醒悟了,后心一阵冰凉,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他哆哆嗦嗦地说道:“您……您……您就是工商局的……肖……肖处长……”
  “你说呢?”司机陈明站了起来,狠狠地说道。
  高松一个趔趄,好在孙洁还拽着他,要不然,直接就跪地上了。此刻的他,身子仿佛被抽空一样,没有半点力气,面无血色,眼中充满恐惧,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这位工商局的肖处长到底是什么来头,孙洁现在都不知道,看看到此刻丈夫惊惧,孙洁可以想象到,这位肖处长在北安县,肯定是跺一脚乱颤的人物,甚至要比宁队长还有厉害。
  她也有些慌了,无助地看向高柏和程雪,眼泪随即淌了下来,“小叔,弟妹,你们……你们帮着和肖处长说说……我家老头子这是喝多了……绝不是有意的……”
  高柏坐在炕上,早已经懵了,今天发生的一切,实在让他这个老实人无法理解,仿佛掉进了雾里云中。自己的哥哥一向强势,永远都是高高在上,在高柏心中,似乎这个世上就没有哥哥办不了的事。可是现在,哥哥这是怎么了,就好像见了鬼似的,怕成这个样子。
  和高柏相比,程雪还是相当的镇定,通过今天种种,她已经认识到,儿子结交了几位大有来头的朋友,这几个朋友一个比一个强大,甚至令一向欺负他们的哥哥、嫂嫂都要摇尾乞怜。儿子能够认识这样的朋友,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儿子之所以能够结交这样的朋友,和他今天的面试,密不可分。可以说明,儿子面试过关,隐然成为了人上人,要不然,这种大人物怎么可能主动和儿子结交,又到他们家来串门,送这么多的礼物。
  “肖毅,他是我们家这口子的亲哥哥,又是小珏的亲大爷,今天喝多了酒,胡言乱语,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在这里,代他向你道歉了。”程雪温和地说道。
  “伯母,瞧您说的,这不过是一场误会,我又怎会放在心里。”肖毅变得和颜悦色,先前的阴沉一扫不见,露出笑容,举起酒杯,又道:“高珏、唐飞,咱们继续喝酒,为咱们从进修班出来之后,能够大展宏图,干上一杯。”
  “好!”……
  高珏、唐飞举起酒杯,三人一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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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先士卒。。。。
  高珏将雨衣脱了,表态要亲自上阵。他的话里面,多少也带着激将的味道。
  堂堂区委书记都不害怕,敢于到前沿阵地堵枪眼,对于这些民工来说,有着相当的鼓舞,这么大的官都不害怕,咱们这些光脚的有什么害怕的。[email protected]!com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工头,人送绰号宋二炮,这家伙有些胆识,而且还特别有眼力,脑子比较活。要不然的话,也不可能成为天达集团下面独当一面的工头。他见高珏如此,当下就跟着将身上的雨衣脱了,他的身上,还有防雨稠外套,也叫他顺手又给脱了。直接**着上身。
  “高书记都不害怕,咱有啥可害怕的,既然来了,就是为了抗洪抢险,保卫通江的!我宋二炮第一个跟着高书记上!”
  这宋二炮还真是聪明的很,大喊的同时,不忘了报名,尤其是在喊到自己的名字之时,声音特别响亮。
  人就是这样,关键时刻,一定要冲的上去,该表现的时候,一定要表现。当然,做好事千万不要忘记留名,要不然,雷锋怎么可能美名传天下。
  在大领导面前,该表现的时候,一定要表现。给领导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也许就被高书记给记住了。说句实在话,高书记如果想要提携他的话,简直太容易了。根本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宋二炮这一挑头,在场的其他两名工头,心中暗自后悔,自己怎么就反应这么迟钝。让这家伙给抢了先机。这俩工头。也赶紧学着宋二炮的样子。将雨衣和里面的衣服给脱了,光着膀子,大声喊了两句慷慨激昂的话,同样也少不得报上自己的名号。
  这种事情,只要有领头的,其他的人,肯定会跟着。特别是高书记的话,带着激将之意。即便有的人真的害怕了,这个时候也不可能再说害怕的话,让人当成孬种看待。于是,一个个都开始脱衣服,**着上身,振臂高呼起来。
  “高书记都不怕!我们有什么可怕的!”“我们愿意跟着高书记一起上去!”
  眼见着群情激动,士兵们一个个斗志高昂,高珏心中高兴,马上大声叫道:“弟兄们,跟我上堤坝!”
  说完。他直接转身,朝堤坝走去。
  田副司令、司凤仪几个看到民工们斗志高昂。都在心中暗挑大指。对于高书记刚刚表现,更是佩服。这属于典型的鼓舞士气的方法,这种方法,其实许多人都知道,但是并非每个人都能做到。这需要极大的勇气和魄力,最简单的一条,亲自登上堤坝,跟士兵一起抗洪抢险,那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敢上的。
  高珏是区委书记,虽不能说封疆大吏,但也绝对是一方大员了。他的xìng命,那可比一般的人jīng贵多了。试问天下,有几个如此级别的官员,遇到这种事情,敢亲自冲上前线,给下面的人鼓舞斗志。充其量,不过是派个代表罢了。
  眼瞧着高珏朝堤坝处走去,田副司令、杨丹娜、王赣有心阻拦,可犹豫一下,还是没有。因为他们知道,高书记的脾气,以高书记的xìng格,既然决定了,就肯定不会改变。
  所以,这几位都是跟着高珏,一起朝堤坝走去。在他们看来,高书记都敢上,自己有什么不敢的,横竖都这样了,要死大伙一起死。自己的命,难道还比高书记jīng贵么。
  堤坝之处,因为先前施工,都搭有架子,以供工人上去施工。现在倒好,直接成为镇守堤坝的工事。这里有梯子,可以登上堤坝,高珏第一个来到梯子前,双手抓住梯子,跨步往上走去。
  田副司令紧随其后,王赣也不甘示弱,杨丹娜、司凤仪也都跟着要上。高珏往上爬了几步,发现杨丹娜和司凤仪好像也有上来的意思,他立马大声叫道:“杨丹娜,你带着司小姐到指挥部休息一下,这里没有你们的事情了!”
  “高书记!怎么没有我的事情,我是水利局局长,水利的事情,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杨丹娜赶紧抢着说道。
  “是呀!怎么能没有我的事情呢,那些工人都是我带来的,我必须跟着他们并肩作战!”司凤仪也是倔强地叫了起来!
  “胡闹!”高珏厉喝一声,跟着大声叫道:“杨丹娜,现在抗洪,已经没有水利局什么事情了!你现在的责任,就是陪同司小姐去休息!我是抗洪总指挥,这里我说的算!”
  “是”见高珏这般说,杨丹娜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大声答应。随即,扯了一下司凤仪的衣袖,说道:“司小姐咱们还是不要上去给高书记添乱了要不然,高书记他们是会分心的”
  “那那好”司凤仪一想,也是这个道理,自己一介女流,真让她上大堤,自己能干点啥呀。搞不好还会帮倒忙,还是乖乖听话。
  当下,司凤仪和杨丹娜退到一边,高珏继续向上攀登,田副司令、王赣、以及田副司令的jǐng卫员,逐个向上,宋二炮等待,也都在后面跟着,登上堤坝。
  司凤仪和杨丹娜在堤坝下面望着攀登上去的高珏。看到高书记不畏危险,敢于亲自上阵,杨丹娜的心中暗自讨道:“高书记不愧是高书记能跟着这样的领导做事,简直是我的荣幸高书记,您千万不要有事”
  司凤仪的心中,则是感慨万千,“这才是真正的英雄,真正的铁血男儿,大难之时,绝不退缩半步,敢于勇往直前。有担当,有骨气,能够遇到这样的男人,简直是我的福气可惜这个男人已经结婚了已经是别的女人的丈夫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不让我早点遇到这个男人”
  高珏他们所来的这段堤坝,上面正好有一处沙包被冲开,士兵们正在全力抢救。可现在他们体力,哪里够用,沙包一放上去,根本稳不住,直接就被冲飞了,人都差点被冲落堤坝。
  高珏等人上来之后,坝上的士兵一看到高书记和田副司令亲自上来,后面还带着一帮赤膊的汉子,一瞬间,就变得jīng神抖擞,干劲十足。
  筋疲力尽的士兵,拿出最后一口力气,拼死将沙包朝缺口处填出,并用血肉之躯堵住缺口,想要争取一点时间,再将后续的沙包也给堆上去。奈何血肉之躯,如何抵得住冲劲十足的江水,哪怕是士兵手挽手,也仍然无法抗衡,有三名士兵直接被江水冲落堤坝。
  “弟兄们,不要怕!援兵来了!”高珏看到又有士兵被冲落堤坝,立刻大声喊了一嗓子,随即就带着驰援的汉子们朝缺口处赶去。
  高珏此番上来,那可绝对不是来看戏的,也不是站在有利的地方,光说嘴玩。他第一个从一名士兵的手中接过沙包,朝缺口处冲去。高书记这一上,后面的那些汉子,纷纷拿起沙发和石头,也跟着冲了过去。高珏先前一直在吊篮上站着,其实也挺累的,但终究要比那些士兵强多了。
  他率先将沙包堆到缺口去,面对涌来的江水,险些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好在后面有人扶着他,新上来的这些汉子们,各个体壮如牛,着实有一把子蛮力。一个个将手里的沙发朝缺口处填去,用身体铸就出一条血肉长城,硬生生的压住沙包,随着沙包接连不断的堆上去,最后大石头一落,终于固定。大家伙用双手紧紧扣住沙包,令江水无法撼动。
  堵住缺口,坝上的士兵们全都开始振臂高呼起来。
  “我们将缺口堵住了!”“高书记和田副司令都亲自上阵了!弟兄们加把劲呀!”
  刹那间,士兵们的喊声震天动地,远远超过了江水的咆哮之声。众志成城,哪怕是面对惊涛骇浪,又能将我如何?
  堵住一处缺口,高珏就马上带着这些生力军前往下一个缺口。也是因为高珏和田副司令亲自上阵,士兵们斗志高昂,有的缺口,都不等高珏前来增援,就被士兵们拼死给堵上。而高珏这些人,又先后堵了两个缺口。
  眼下,在堤坝之上,只剩下一个缺口。而这个缺口,却是最大的,三排沙包,都已经被江水突破,周边的士兵,根本无力阻拦江水,只能全力稳住周边的沙包,不被江水再给冲开。这种防御,是最为吃力的,要比平常多用上几倍的力气。这对这些早已无力的士兵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每分每秒,他们顶住的沙包都有被江水冲垮的可能。
  高珏带着生力军终于赶到,高珏一方面命令那些汉子们帮忙按住沙发,一方面亲自上阵,抱着沙包,冲到缺口处。一个个先后落到缺口处,但随即就被冲走。好在这帮汉子们,咬紧牙们,一边用最快的速度将沙包往上堆,一方面用身体死死按住沙包,就这样,接连六七个汉子被冲下堤坝。随着最后一块大石头被压上去,缺口终于堵住。
  看到险情解决,高珏终于松了一口气。谁曾想,也就在这个时候,压上沙包上的石头,因为稍微小了点,被突然掀起的波涛直接冲飞,撞向高珏的面门。高珏吓了一跳,身子下意识的向后一退,没想到一脚踩了隔空,直接向下坠去!

情敌的恻隐之心。。。。
  “呀……”
  拘留所冰冷的囚室之内,突然响起一声惨叫。这一嗓子,声音比较粗,并非小丫头闫冰细嫩的嗓子。
  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别说是生死关头。昨天晚上,小丫头再被逼无奈之下,条件反shè般的提了对方一脚,本以为,见了jǐng察,就相当于见到亲人,不曾想,却受到如此不公的待遇。现在,甚至还要丢掉xìng命。情急之下,小丫头下意识地抬腿一脚,虽然此刻她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但拼命的时候,也能瞬间将吃nǎi的力气给用出来。WWW.HAHAWX.com
  一脚踢中小腹,娜姐登时吃痛,卡住闫冰的手,不由自主地一松。趁此机会,闫冰的手,已经抬了起来,将娜姐粗大的手臂握住,跟着张开嘴来,狠狠地咬了一口。娜姐疼了,也不禁大叫一声。
  小丫头不会打架,别看占了先机,但现在也慌了,咬完一口,身子向旁一闪,只拔腿往外跑。娜姐万没想到,先前还任自己摆布、任自己欺凌的柔弱少女,现在竟然敢还手。
  但她的打架经验似乎很丰富,一时发懵,瞬间就反应过来。一转身,便向闫冰扑去。闫冰刚刚鼓足全力,施展那一击之后,身子已近脱力,哪里跑得过身材彪悍的娜姐。还不能跑到门口,一把就被娜姐给抱住,两个人一起滚倒在地。只在地上翻了一圈,娜姐便骑到小丫头的身上。
  “他妈的!你还敢还手!老娘本来想让你死个痛快!现在看老娘怎么折磨死你!”
  “啪啪啪……”
  娜姐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掌,其他书友正在看:。朝小丫头面颊狠狠扇去。她下手集中,左右开工,没几下子,下丫头就鼻孔穿血。小丫头身材瘦弱,被娜姐骑在身下,哪里还能脱身。她死命挣扎,但全然无用,只挨了几个耳光,就眼冒金星,半点力气也使不上了。
  她无力地放下手掌。眸子里,显出绝望之s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高珏……咱们来生再见……”
  也就是在闫冰绝望的这一刻,就听外面的走廊上响起杂乱且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脚步声,还有喊声。
  “让开!”“这里一切正常!”“正常个屁!门怎么还开着!”……
  外面喊叫的时候,脚步声是越来越近,眨眼间已到门外。在里面行凶的娜姐,听的清楚。她不清楚,是谁来了。但做贼心虚,心中大骇,眼睛不自觉地朝门口瞧去。
  监房的门,本就没锁,露出了不小的缝隙,这一刻,被直接拉开,一个高大的身影,立时出现在娜姐的眼睛。还不等娜姐看清这人的长相。外面那人,已经一步抢了进来,抬腿一脚,将娜姐踹翻出去。
  紧接着,从门外又冲进来好几个人,其中两个,冲着娜姐而去。把她牢牢地按住。
  “科长!你看是这个人吗?”
  娜姐被踹倒在地,随即就被人按住,这此刻,她才看清。进来的是什么人。这帮人都是一身制服,但是和jǐng察的不一样,是深蓝sè。只看一眼,就认了出来,是检察院的制服。
  随着这一嗓子,从监房门外,走进来一个人,走在前面的这个,是个女的,年纪能有二十五六的样子。她的身上,穿的检察院的制服,制服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凸显出那玲珑的曲线。女人表情严肃,未施脂粉,只是那双眼睛,总是给人一种勾魂夺魄的感觉。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袁婷。
  袁婷一进门,目光便落在躺在地上的闫冰身上,新书推荐:。两个人曾经见过面,是在高柏被闫母打伤的那天,在医院见过。对于情敌的长相,袁婷是牢牢记在心间,再次看到,却令她一时没敢认。
  实在是小丫头的形象太惨了,披头散发自不用说,双颊之上,全都是红通通的手印,鼻孔在流血,嘴角也在淌血。
  “闫冰!”袁婷终于认了出来,一步抢到闫冰的身边,蹲下身子,动容地叫道:“闫冰,你没有事吧!”
  看到小丫头这副凄惨的样子,虽说是情敌,但袁婷也不禁动了恻隐之心。心生怜惜,暗自咒骂,是哪个王八蛋能对这么柔弱的女孩下这样的手。
  小丫头现在,被打的头昏眼花,隐约听到有人招呼自己,慢慢睁开眼睛。她的一双眸子,已经毫无神采,呈绝望的死灰sè。“我死了么……”她无力地说道。
  “你没死……你没死……”袁婷落下了眼泪,她为自己的情敌留下了眼泪。进门的时候,看小丫头的模样,就够凄凉的了,此刻蹲在小丫头的旁边,袁婷看的仔细,实在太可怜了,她真的忍不住了。
  “高珏……”闫冰再次闭上了眼睛,小丫头现在,一点jīng神也没有了。
  “闫冰、闫冰……你不要睡……”一见闫冰闭眼,袁婷这下可急了,如果说先前她来就闫冰,是出于看在高珏的面子上,但这一刻,完全是对小丫头的同情与可怜。她紧张地抱着闫冰的肩膀,晃了两晃,见闫冰仍然没有半点知觉,彻底的急眼了,抬起头来,放声喊道:“都愣着干什么?快点送她上医院!”
  “是、是……”在场的检察院法jǐng,连忙答应,过来两个,把小丫头抱了起来,就往外面走。
  袁婷也站了起来,指着地上的娜姐,大声喊道:“把她给我押回检察院!”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外面的走廊上,现在也站了不少人。这些人中,有看守所的jǐng察,以及副所长齐文涛,其他书友正在看:。齐文涛现在的吓的,腿肚子都在转筋,他实在想不明白,检察院的人,为什么会突然杀过来。
  在齐文涛的身边,站着一个能有五十岁的男人,男人也是一身检察院的制服,不过一看气势,就属于领导级别的。
  五旬男人看到小丫头被抬出来,又看到袁婷出来,出声问道:“袁婷,情况怎么样?”
  “闫冰现在,重伤昏迷,得赶紧送医院。里面那个女人,行凶杀人,实在可恶!”袁婷一边眼泪,一边狠狠地叫道。
  “别激动,冷静,吉人自有天相。”五旬男人宽慰了袁婷一句,随即看向齐文涛,说道:“齐所长,我现在就会将情况反映给你的主管领导。而你,必须跟我们走一趟,到检察院,把事情交待清楚。”
  “是……”齐文涛无奈地点头。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去是不行的。来的这帮人,正是专门管他的。
  白塔分局的监控室内。
  高珏、董昂等一般人,此刻正看着面前的大屏幕。
  原本,按照董昂的意思,是要将画面切到拘留所大门,然后按照昨天晚上,周炎等人出发的时间,查看他们是否把人送到了拘留所。只要看到人送来,那事情就清楚了。
  其实他的意思,在场的人,基本上都清楚,赫同梁和周炎都快像谢辉那样,被吓趴下了。
  可没想到,画面刚刚切过来,大家伙就被屏幕上出现的画面惊住了。原来,在这一刻,六辆检察院的车突然来到拘留所的门口,十多名法jǐng簇拥着一男一女在门口亮明身份,就冲了进去。他们奔的地方,是看押犯人的地方,拘留所的jǐng察,难免要上前阻拦,可一见到对方的证件,也听不到检察院的人说了什么,这些jǐng察便不敢再加阻拦。
  他们来到关押室的所在,挨个监视观看,而且速度很快,一直向前。直到来到一见半掩着门的囚室外,不少法jǐng冲了进去,新书推荐:。很快,拘留所的副所长也来了,验看了那个五旬男人的证件之后,面孔都不自觉地有点抽搐。
  随即,高珏等人就看到,闫冰被抬了出来。
  看到小丫头人事不知地被抬出来,高珏当时就慌了,冲着显示屏里面的闫冰,失声喊道:“闫冰、闫冰!你怎么样了?”
  “高局长,你不要紧张,那边的人,肯定会及时把她送到医院的。您现在在这边着急,也是于事无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高珏紧张、着急,那是肯定的了,但是董昂属于局外人,跟闫冰没有半点瓜葛,此次过来,无非是受人所托,自然能够保持镇定。他看高珏如此失魂落魄,连忙加以解劝。
  高珏确实是急,好在他及时看到了袁婷的身影。既然有袁婷在,肯定会好好的照顾闫冰。心中虽然不放心,但这边的事情,总要处理。
  赫同梁和周炎两个,吓得浑身上下都在打颤,吴局长、钱副局长等人,都看得清楚。
  吴局长现在难免有点后悔,早知道,自己就不给赫同梁打招呼了。此刻出了这等事,自己这个局长,怎么也得有点表示才对。因为他已经看出高珏的实力了,不禁能搬动眼前这位董科长,还能搬得动检察院的其他高人。如此能量,绝对不能小觑。
  当下,他严厉地说道:“周炎,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个闫冰的已经释放了吗?怎么会出现在拘留所?”
  “我、我……”听到自家局长严厉的声音,本就已然心慌意乱的周炎,吓得直接瘫坐到地上。“局长……我错了……我知道错我……”
  “我现在不是问你错没错!我是问你,人为什么会跑到拘留所去?”吴局长又厉声问道。
  “是、是……是我送去的……”周炎无力地说道。
  他清楚地知道,狡辩已经无用,一切的一切,在监控录像上面,都是清清楚楚。只要调到调到凌晨两点左右的时段,就能看到,是他亲自把人给送过去的。

太帅了。。。。
  高珏先是怒斥王华卢然后再去寻问盛建亮,这本就是一个技巧,向盛建亮表明态度,我不是和王华隆一个道上的,有什么话,你可以放心大胆的说
  盛建亮都已经被高珏吓破了胆子,知道自己肯定是要倒霉,到什么份上,那是没准的如果一个人扛下来,很多东西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他没有道理平白无故的照顾王莉他们,除非是受贿他是拿过点好处,可那点好处,才几个钱呀和被双开,再锒铛入狱判个十年八载相比,根本就不算什么www.zhuixiaoShuo.com
  他也清楚,王华隆和现在的书记李向斌有些关系,但这关系,也不见得有多深,小喽啰一个,可有可无和王华隆相比,自己则是喽啰中的喽啰,李书记更是不会把他放在眼里,也不会替他说一句话
  官场上有这么一个不成文的潜规则,下面的人倒了,轻易不要连累上面的人,这样的话,大家都好过最起码,你的家小还有人照顾可是,这个潜规则需要满足一个条件才能成立,那就是动你的人,是否也想动你上面的人如果,只是因为你自己的不小心露了什么马脚,结果惹出麻烦,不得已不收拾你,那你最好还是自己扛了,不要牵扯别人毕竟,动你的人,也是迫不得已,更加不愿意去动你上面的人
  但是这一次不同,县长大人明显是要一勺烩,你盛建亮跑不了,你上面的王华隆同样跑不了不说别的,哪怕是你盛建亮全都给扛下来,可王莉终究和王华隆有一个裙带关系,还借着王华隆的势,逼人家女老师和她侄子处对象就凭这些,高县长只要想动他,便足够让王华隆回家了
  这也就是说,盛建亮是否把所有的罪责都扛下来王华隆都是要倒了既然他要倒,最为爪牙,你还替他扛着有什么用呀到时候,人家革职回家养老,也不会帮上你家人什么忙而你还要蹲大狱相反如果把王华隆咬出来,把主要责任推到他的身上,盛建亮的罪名,就能轻上许多充其量,也就三年两年的自己扛下来,是十年八载,咬出来王华卢最多三年两年自己的年纪不小了,盛建亮也不想在监狱里渡过晚年
  “在今年元旦后,还记得是一月七号,王局长请我到北安阁吃饭,当时王莉夫妻二人都在场王局长有段时间,借故去上卫生间,王莉就和我说,现在没有工作,想要开个饭店又怕赔了,听说七中现在还没有食堂,打算来学校经营食堂当时王局长虽然不在超但他当天请我吃饭,又有王莉二人随同意思很是显然,就是为了开食堂的事儿人家是教育局局长,我的顶头上司,我这个校长想干的长远敢得罪人家么只能答应那时心想着,不就是开个食堂么很多中学都有食堂了,我们学校开一个,别人也说不出二话在期末考试结束之后,家长会之前,我跟所有的班主任说了一下,消在食堂成立之后,学生都会去吃饭转过头三月一号开学,食堂正式营业,价位订在五元钱,我本以为饭菜会不错,谁曾想会是这个样子,甚至还要学生一次性购买一个月的饭票学生根本不愿意吃,王莉又找到了我,让我帮忙,这我怎能答应,只说让她提高饭菜的质量,吃的人,自然就会多了可她却说,提高饭菜质量的话,她还赚不赚钱了,我则是说,那我也没有办法不想当天晚上,王局长又请我吃饭,王莉夫妻也在当超王局长说了这么一句话,等这学期结束,十八中就会和我们七中合并,十八中的校长李兰君是个不错的人,他很欣赏,可学校合并,却没有了位置,实在可惜……”
  说到这里,盛建亮摇头苦笑,更是老泪纵横他咬了咬嘴唇,才接着说道:“高县长,王局长都这么说了,我能不帮忙么,我敢不帮忙么,如果不帮,我的位置,就要让给十八中的李兰君了……我没有办法,我才昧着良心,订了那条新的规定另外,王德在学校门口开书店的事,早在去年就开始了,他是教育局局长的侄子,同样是买辅导材料和练习册,同样是花钱,我就算是做个顺水人情,我也得买王德的呀是,每本练习册的价格,是比别的书店贵,但我想,倒也不至于因为这个惹出什么大祸,而练习册一个学期,也就买那么两次,犯不着因此事得罪王局长,便没有拒绝高县长,王莉逼迫女老师和她侄子处对象的事,我是真不知情,食堂里用地沟油炒菜的事,我也是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她是用地沟油炒菜,赚这种丧尽天良的钱,我宁可这个校长不干,也不会助纣为虐还请您相信我……”
  高珏点了点头,不再去理会盛建亮,而是看向王莉他冷冷地说道:“这回轮到你说了,这个你怎么解释?”
  说话时,他的手指着地上的地沟油
  这怎么解释呀,证据确凿的东西,说是摆设,谁信呀王莉低着头,不敢出声
  “这件事,你是心知肚明,猪油蒙了良心,等到了公安局,再跟警察解释吧”高珏重重地说了一句,跟着又道:“逼她们两个和你侄子处对象的事,是怎么回事呀?我看你是无法无天了,还敢干出逼婚的事!”
  “高县长,这事,纯是个误会……”王莉连忙抬头说道
  “误会!怎么个误会呀?”高珏冷冷地问道
  “其实,我就是用并校的事,吓唬吓唬她们,不是真的……”王莉狡辩道这个麻烦,纯是她自己惹的,王华隆都不知情眼瞅着脏水就要泼到王华隆的身上,自己的姐夫,总得护着呀
  “这话说的好呀吓唬吓唬……”高珏冷笑起来,又道:“不过你倒是挺会吓唬的,能找到她们的软肋,知道拿并校的事来威胁……”
  说到这里,高珏双眸立时瞪了起来,嗓门也拔了起来,指着王莉,厉声喝道:“谁给你的胆子,用这件事威胁她人!谁给你胆子,让你在学校用地沟油炒菜,视他人的生命为儿戏!说!谁给你的胆子,你凭什么敢这么做!”
  这一番话,令王莉是哑口无言,谁给她的胆子,还能有谁呀可她哪能说呀
  高珏也不再去看她,随即看向王华卢大声说道:“王华隆现在轮到你来说了!她的胆子是谁给的?食堂的事,逼婚的事,你给我做个解释吧!”
  “我……”王华隆是无言以对,在高珏的威势之下,他现在连狡辩的勇气的没有而且事实俱在,也容不得他来狡辩他后悔呀,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恨,恨王莉的胆大妄为,别的事,或许还好说,可在学校用地沟油炒菜,简直是滔天大祸呀他一脸颓废地垂下头,他知道,眼前的事,再无反转的机会,这么大的事,就连李向斌都不会替他说话自己死定了
  “单五,把人全都带走!王华隆盛建亮移交纪委!”高珏大声说完,背负双手,朝门口走去
  太帅了!太有男人味了!
  在这一刹那,胡妮娜班莹杨丽娟三人的心中,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赞叹
  胡妮娜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这个高县长,真的就是自己的同学高珏吗?可眼前之人的长相,却是和自己的同学一模一样怪不得他会说不出一个月,事情就会解决,是呀,以他的身份,想要将事情解决,还不是易如反掌紧跟着,她是芳心乱跳,那天我喝醉了,是她送我回的家……
  班莹心跳的,比她还厉害呢如果说,在此之前,她是喜欢上的地位,可在这一刻,她彻底被高珏的魅力所折服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不就是这个样子么
  久经官场都有点看呆了,一个毛头小子,竟然有如此气概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我以前怎么就没碰到过她不自禁地,感到脸上发烫,轻轻摸了一下,这才注意到,高珏都快走到门口了,随同的人,都陆续跟着,只剩下几个记者陪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发花痴
  杨丽娟吓了一跳,自己花痴的样子,不会被他们发现了吧她生怕被人看出自己的心事,连忙快速地跟了出去
  食堂这边,有单五坐镇,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全校的班主任,都要到公安局走一趟,录下口供,这么多人都去,高珏的引起学生们的恐慌,专门嘱咐了副校长
  回到县政府,这么大的事,少不得要和书记李向斌汇报高珏领着杨丽娟池德军前往书记办公室
  中午高珏出门,还让警车开道的事,李向斌怎么不知道他已经意识到,不知是哪个倒霉蛋出了岔子,让高珏给逮赚成为高县长立威的垫脚石
  此刻,李向斌看到高珏与杨丽娟池德军进门,料想事情是办完了,要向自己汇报他也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倒霉蛋,又是发生了什么事
  简单地客气几句,高珏步入正题,将七中发生的一切,详详细细地和李向斌说了一番
  学校的食堂,用地沟油炒菜,这可是大事王华隆虽说是投到自己这边,可如此大事,李向斌也不敢包庇,对高珏大加夸赞,并言明一定要严肃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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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量的开始。。。。
  “高书记,工商局的李局长想见您”
  “请他到我办公室来”
  下午三点钟,高珏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阅读文件,这功夫,由办公室打来电话,说李绍良求见WWW.HAHAWX.com
  自那天谈话之后,也有几天了,高珏没有想到,李绍良的效率这么高,今天就来了对于李绍良的效率,高珏十分满意,不过心里也不敢确定,李绍良带来的东西,会不会是自己想要的
  “当当当……”
  未几,门外响起敲门声,高珏说了声请进,房门打开,进来的正是李绍良在李局长的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袋
  看到这个文件袋,高珏心中一喜,加上李绍良的脸上,又尽是从容之色,更是有些让高珏期待
  “高书记,您好”李绍良一进门,就恭敬打起招呼
  “绍良同志,你来了快过来坐”高珏脸上露出微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又指了指自己办公桌的对面
  “谢高书记”李绍良走路的姿态,甚是挺拔,不卑不亢,走过去先搬了椅子,然后来到高珏的对面坐下
  高珏的脸上,仍挂着微笑,端量着李绍良,能过了半分钟,他才开口说道:“绍良同志,上次让你回去想的事情,可有了结果?”
  “自从上次受了高书记的教诲之后,这些天来,我每天都在冥思苦想今天突有启发,想到了一些只是不知道对不对”李绍良谦和地说道
  “说来听听”高珏说道
  “工商局的责任,一是对个体户征收管理费二是对企业进行监督这两个干系,都很重大,不过关于个体户的工商管理费方面,主要是下面的事情,每年上缴数额,作为上层,我想不至于在这上面犯错误所以么,容易犯错误的地方大多是在对企业进行监督这方面”李绍良从容地说道
  “嗯有道理”高珏微微点头,等待李绍良继续说
  高珏一向主持全面工作,对于辖区内各个局的业务,都有涉猎,虽然不精,但什么都要懂点这就如让他去当文化局局长,基本上直接就能干你现在让他到省里的某个厅当厅长,那也是足以升任关于工商局的业务,他也是清楚的,每年的工商管理费,不能说是有数的钱,但经手的人特别多作为局长,也不敢轻易乱动,基本上不会在这上面犯错误对企业的监督,那才是大头,每年的年检别看就是象征性的收五十块钱,可一旦检查出什么问题来这里面的说道可就多了
  “因为容易在这上面犯错误,所以这几天来,我的心思也都一直放在这上面我看区内许多公司的资料,觉得有一家公司问题很大,不仅是大,而且还很明显,任何人都应该能够看得出来可是,偏偏却没有人提出质疑,这就奇怪了”李绍良说道
  “继续说”高珏没有问李绍良,是哪家公司,是什么问题,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这家公司的名字叫作华宝投资有限公司,其注册资本是一千万主营业务属于投资性业务,分为股票期货养殖业投资种植业投资这些业务的回报率都很高,高的有些离谱,可就这样,到眼下也经营了四年多,这就让人更觉得离谱了以这家公司的投资回报率来看,一年起码也要赚上几个亿吧为了确定我的想法是否有误,我调取了关于这家公司这几年来的年检报告,您说让我静静的想,于是我就没惊动什么人工商局的年检包括资金经营地址法定代表人等登记事项,当然最终要的,还是检查实收资本,检查是否存在抽逃资金这家公司每年的实收资本都有递增,但着实不多,第一年的1000多万,第二年不到2000万,第三年2000多万,第四年将近3000万……”
  李绍良的话,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算是休息他说话的时候,一直都直视着高珏,让高珏能够看到他的眼睛“在我看来,这个数字,太少了凭这个公司的投资高回报率,每年的实收资本就这么点钱,太上不去台面了实收资本上报的少,每年上缴的利税,同样也就少如果这里面想要犯点错误,实在太容易了高书记,我不知道我想的对不对,这里是,关于这家公司的资料,请您过门”
  说完,李绍良将手里的公文袋,双手呈给高珏
  高珏伸手结果,冲着李绍良微微点头,但是他的脸上,没有露出半点喜色,即便他的心中已是狂喜
  要知道,高珏不敢直接动手,将华宝公司封了,以免造成恐慌,或是让大笔的资金外逃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工商局顺藤摸瓜,而王大生现在已经成为阶下囚,想要从他这里审出东西来,最为容易只是纪委的王赣,似乎不太配合否则的话,来历不明的财产为什么那么多
  高珏将公文袋打开,里面的材料全都抽了出来,仔细地观瞧一遍确实呀,这种东西,稍有点经济扯的人应该都能看出问题,更不要说是工商局了
  他又点了点头,心中琢磨起来,该怎么做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案子给办了,而且,还不让大笔的资金外逃
  正琢磨着,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高珏将手里的文件装回袋子里,不紧不慢地说道:“请进”
  “咔!”
  房门拉开,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高书记”来人一进门,便和高珏打起招呼
  “原来是王书记,快快请坐”高珏说着,指了指一旁的沙发
  原来,来人是纪委书记王赣
  “多谢高书记”王赣点头微笑,信步朝沙发走去在沙发上坐下,他一脸淡定地望着高珏与李绍良
  纪委书记亲自登门,肯定是有事的,高珏可以想象,肯定是下面的哪个干部出了问题,王赣要向他进行请示汇报
  高珏本想再给李绍良交待点工作,奈何现在王赣来了,自己不能明面交待他爽朗一笑,说道:“绍良同志,你以前在镇里当过党委书记,升任工商局局长一职,应该游刃有余,好好工作,我等着你再创佳绩”
  “多谢高书记夸奖,我一定会努力工作,不辜负党和人民对我的信任高书记,不知您还有别的事么”李绍良也知道,自己现在该主动告辞了
  “没有别的事了,你先回去忙你的”高珏摆了摆手
  “那我先走了”李绍良站了起来,先和高珏点了点头,跟着又转身朝王赣点了点头,“王书记,我先走了”
  “好”王赣点头招呼了一声
  李绍良向后走去,开门离开办公室
  他这一走,高珏才看向王赣,微笑地说道:“王书记,你可是大忙人,今天突然造访,不知有什么事?”
  “高书记,我来是有一件事向您回报的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纪委接到一份匿名举报信,是举报新任的工商局李局长的……”王赣也露出微笑,一边说话,一边看着高珏
  高珏知道,肯定是有人要倒霉,可没想到,听到的名字,竟然是刚刚出去的李绍良他的心头一沉,“咯噔”一下,但是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点头,等着王赣继续往下说
  “举报信里,揭发李绍良伙同甜菜乡的养殖户合伙骗取政府的畜牧补贴,总计金额,已过千万因为是匿名信,纪委方面,不敢轻率,我只是让人到甜菜镇暗中调查我本来以为,这十有**是有人嫉妒李绍良局长,可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王赣把话说完,无奈地摇头一笑
  这个举报,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李绍良升任工商局局长之后才到,而且,他这个局长又是高珏提名的,其中缘由,高珏不用想都能猜出来,分明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高珏一直都在望着王赣的表情,他基本上可以判断的出,这应该不是假的
  可是,自己虽然同李绍良接触时间不长,但从这里的相貌品行举止方面,不难看出,此人是个正直之辈可不管自己怎么相信李绍良,都要以证据说话,不能带入个人情感哪怕心中有气,知道对方针对李绍良,其实是在针对他高珏,他亦然表现的心平气和“哦?有这档子事,如果是真的,这李绍良可真够胆大包天的你说已经派人去甜菜镇进行了调查,而且还说这事儿是真的,想来一定掌握了一定的证据吧”
  “现在掌握的,只是初步的证据,为避免打草惊蛇,纪委方面没有继续深追”王赣说着,站了起来,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又道:“这就是那封举报信,以及纪委方面目前掌握的证据,还请高书记先行过目,然后批示”
  说完,径直朝高珏的办公桌走去走到办公桌的斜侧方,只一只手将信封递去,实在看不出有什么恭敬之意
  高珏伸手接过,将里面的信函,以及资料全部抽出纸张虽然不多,但也不少他看了一眼,便又看向王赣,说道:“王书记,你先回去坐”
  说完,抄起电话,拨了办公室的号码,让人过来倒茶
  ps:特别鸣谢:系统提示大大在中秋时节的倾情打赏话说大大的马甲实在太霸道了
  还要感谢海风拂面大大赠送给小翼的宝贵月饼,味道很不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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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不许和袁婷来往。。。。
  “打算……”高珏叹息一声,说道:“我能有什么打算,以我现在的身份和能力,又如何斗得过他们。能够顺利结业,就已经烧高香了。”
  说完,高珏苦笑一声。
  “你要是这么说,可不像我心目中的高珏哥哥了。”舒心柔声说道。www.zhuixiaoShuo.com
  “以前年纪小,敢打敢拼,不算什么。可是现在,考虑的东西,肯定要多。不说别的,就凭我一个小小的妇联科长,让我和他斗,岂不是等于螳臂当车。”高珏再次摇头。
  “你说的是你没有这个能力,如果你现在有这个能力,那你会怎么做?”舒心煞有其事地问道。
  “如果我有这个能力,那……尤晓东他们就死定了。”高珏肯定地说道。
  “那说一说。”舒心问道。
  “第一,万豪酒店有监控录像,每条走廊上不止一个摄像头,如果可以将录像调出来,起码可以证明,那个**女不是我带进门的,而是她自己进来的。这样一来,完全可以追究她房卡的来源。我相信,如果公安机关真的下力审她,谅她一个弱质女流,怎敢抗拒不说。”高珏说道。
  “这个法子好。可是,她已经被黄河路派出所的人带走了,很有可能被私下放了,想要再找她,只怕难上加难。”舒心说道。
  “当时那个**女已经当众招认,是入室盗窃,黄河路派出所即便把人带走,也要移交永春路派出所做笔录吧,但就一个盗窃未遂,按照法律,绝不可能现在便放出来。假设她被私自释放,没有送到永春路派出所,完全可以直接追究那些警察。私放人犯,这个罪名可不小,足够他蹲监狱的了。届时从他那里着手,照样可以审出指使他的人。”高珏淡然地说道。
  舒心笑了,钦佩地打量了高珏几眼,说道:“没看出来,你还有几分刑侦头脑,不当警察可惜了。你说的这些,你虽然办不到,但有人能够办到。这件事,我会找人帮你查的,一定会帮你报仇。当年你保护过我,现在你被人欺负,我既然有这个能力,就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舒心的语气十分肯定,高珏听得出来,她似乎很有把握。高珏微微一笑,说道:“谢谢。”
  “和我客气什么。不过,帮你归帮你,你可得答应我一件事儿。”舒心突兀地说道。
  “什么事呀?”高珏纳闷起来。
  “袁婷这人,总喜欢玩弄感情,你以后不许再和她往来。”舒心撅着小嘴说道。
  “啊……”听了这话,高珏别提多吃惊了,张着大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啊什么啊呀,你必须答应我,以后不许再和她有任何瓜葛……”舒心的小嘴撅的老高,一脸的委屈,接着又道:“早知道会出这种事,那天我就去了。”
  高珏更加糊涂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我和袁婷本身就没什么关系,你怎么还跟我整出这么一句。难不曾……”想到这里,高珏都不敢继续往下想,但很快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咱俩虽然是小学同学,我曾经帮你,但也都是过去,犯不着你来暗恋我。如果真是这样,你对我刻骨铭心,那上辈子我落难的时候,你上哪去了,小时候都住一条街,你也不是不认识我家,真想来找我,不会找不到。以你的能力,拉我一把,那是轻而易举,我用得着在监狱里过半辈子么。
  他认定,舒心说这话,肯定是有缘故的,但不会是爱上自己了。反正他也不想和袁婷再有什么瓜葛,感情上的事,让他够头疼的了,多一个不如少一个。何况自己也配不上人家。
  高珏点点头,说道:“我答应你。”
  “说话算数。”有了高珏的回答,舒心的脸上露出笑容。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高珏笑道。
  这功夫,下课铃响了,大礼堂内,陆续有人出来,袁婷也在其中。她看到高珏与舒心在操场中间,径直走了过去。
  因为在党校学习,袁婷没有穿露骨的衣服,但也明媚动人。离得老远,舒心一看就认出她来,忙对高珏说道:“走,咱俩到食堂吃饭去。”
  高珏只能点头,与舒心联袂朝食堂走去。袁婷发现舒心与高珏肯定是看到自己了,舒心不等自己,也就算了,你高珏为什么不等等我呀,那天晚上,要是没有我,你就死定了。还真打算卸磨杀驴呀。
  好在她不笨,马上意识到,这一定是舒心撺掇的。袁婷加快脚步,朝食堂赶去,等她进了食堂大门,高珏与舒心都已经打好饭菜,挑了个角落坐下,吃上了。
  袁婷随便打了两个菜,一勺饭,就追到高珏所在的桌子,坐到高珏对面。
  高珏没有说话,和往常一样,只是低着头吃饭。过去的一周,三人都是坐在一张桌上吃饭,舒心从不主动说话,可今天,竟然变了。只听舒心冷冷地说道:“袁婷,你怎么是像跟屁虫似的,我们走到哪,你就跟到哪呀?”
  “这话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高珏到哪,你就到哪呀?还总是厚着脸皮,和他坐在一起。我可告诉你,高珏是我男朋友,那天晚上,我们俩已经睡在一张床上了。”袁婷说着,一把抓住高珏拿着勺子的手,妩媚地说道:“高珏,那天晚上,我温柔吗?”
  听了这话,高珏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好在,不用他出声,舒心就抢着说道:“少在那自作多情了,你当高珏哥哥和你以前认识的那些男人一样,那么随便吗?那晚的事,高珏哥哥都已经和我说了。不过,我还真的多谢你,在我不在的时候,帮了他。”
  “高珏哥哥……叫的真是亲热呀……”袁婷轻笑起来,说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别以为我不知道。呵……我以前认识的男人,都很随便,是……他们都贱,愿意让我甩着玩。只是,我不知道,有个叫慕什么来着的哥哥,是不是也挺贱,也挺随便呀……”
  “你……”闻听此言,舒心的冷若冰霜的脸涨的通红,指着袁婷,气的浑身直打哆嗦。
  “有些人,一天到晚就别总自命清高了,没有意思。”见到舒心这般模样,袁婷更加得意起来,笑着说道:“就你这种不解风情的女人,长得再美,世上又有几个男人会喜欢,最多是想玩玩罢了。还有一点,我敢肯定,高珏不会喜欢上你。这个世上,如果只剩下两个女人,他选择我,也不会选择你。”
  “袁婷……”舒心被气的直喘粗气,半天才缓过来,她猛然一把抓住高珏的胳膊,给高珏吓了一跳,跟着便听舒心咬牙说道:“高珏哥哥,如果这个世上只剩下两个女人,你是要我,还是要她?”
  “啊……”高珏差点一口血箭射饭碗里面,哪有这么问问题,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上来。
  这下可好,袁婷的精神头一下子来了,叫嚣地说道:“看到没,你的高珏哥哥都不稀罕打击你。他会选谁,还用说么?”
  “高珏哥哥……”舒心的眼泪,瞬间淌了下来,委屈地说道:“真像她说的那样么……”
  高珏都好崩溃了,这演的都是哪出儿呀。但是他隐隐听出点门道,就是刚刚袁婷说的那句,“有个叫慕什么来着的哥哥,是不是也挺贱,也挺随便呀”。
  该不会是两个女人争风吃醋,现在殃及池鱼吧。高珏心底有数,要是舒心对自己刻骨铭心,上辈子就来找自己了,何必等到这辈子自己进入党校进修,二人再度碰面。
  然,高珏最受不得女人哭,眼瞧着舒心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等待自己的回答,没有办法,高珏只能说道:“舒心,你这么漂亮,别说这个世上只剩下两个女人,就是现在,世上女人千千万,我也会选择你。只是,怕你看不上我。”
  哄女孩子么,动动嘴而已,也不用什么本钱。
  得到高珏的回答,舒心终于有了底气,哼了一声,说道:“袁婷,听到没?”
  “呵呵……”袁婷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娇笑,说道:“人家怕你哭,故意哄你,这还看不出来。你这二十多年,真是白活了。行了,你这人太没劲,不和你贫了,我吃饭。”
  说完,袁婷拿起勺子,学着高珏以往吃饭的样子,闷头大吃起来。那模样,一点也不淑女。
  舒心现在都好被气死了,又哭啼啼地望向高珏,“高珏哥哥……她说的是真的吗?你刚刚说的话,是在哄我?”
  “不是,是我的心里话。”还能让高珏说什么,唯有硬着头皮,这般说道。
  他在心中暗自叹息,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好家伙,两个女人也能演一出儿啊。你们俩之间有过节,也别把我捎进来呀。
  “我就知道,高珏哥哥是疼爱我的。小的时候就保护我。袁婷,今天我不和我计较,不过我奉劝你,以后少打高珏哥哥的主意。”舒心扬起面孔说道。快传 女主是天道

“太饱了,走不动,歇会儿。”洪武打了个饱嗝,靠在椅子上不想动,“虎子,你是不知道,我啃了两个月的压缩饼干,那玩意儿跟木头似的,谁受得了?如今终于回来了,当然要大吃一顿才行。”

快传 女主是天道惺惺相惜。。。。
  次
  ì上午九点,省纪委小会议室。
  昨天纪委书记苏文翔与公安厅政委许灵玄在离开兰书记办公室后,做了沟通,先回到自家的衙门讨论一下,拿出个方案,今天到纪委开会,进行具体研究。www.TXTXiaZai.ORG
  这两家拿出的结果,那是异常的相似,都是想看看对方的打算。
  此刻小会议室内,一共坐了六个人,纪委方面是三个,苏文翔、郭伟全、张显真;公安厅方面是政委许灵玄与两个副厅长苟家彰、李枫方。
  六个人中以苏文翔的级别最高,是副部级,许灵玄才和郭伟全、张显真平级。至于说苟家彰与李枫方,那个级别也就是和高珏一边大。
  开场白自然是由级别最高的苏文翔来说,随便唠了几句,然后便谈到今天会议的主体思想,对于固州方面递交的情况,咱们应该如何处理。
  苏文翔看向许灵玄,说道:“许政委,昨天咱们从兰书记的办公室出来之后,说回去的时候,各自研究一下对于固州递交的案子,该如何处理。你们公安厅是如何决定的呀?”
  “苏书记,省纪委排在我们省厅之上,以往共同办案,都是以省纪委为首,我们从旁协助。这一次,我们又是共同办理一桩案件,所以昨天我们省厅研究的结果是,仍然是省纪委马首是瞻,全力协助。”许灵玄到不客气,直截了当地说出了那推诿的言辞。随即,许灵玄又行说道:“不知道苏书记是如何决定的呢,请苏书记放心,对于省纪委下达的任务,我们一定会竭力办好。”
  听了许灵玄说的这番话,苏文翔差点没气死。你们省公安厅也太会做人了吧,推诿、搪塞的招数已经练到了如火纯清的地步。你给我来这套,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苏文翔心中有气,便马上看向张显真。
  张显真登时会意。明白了自家老大的意思,你们敢把皮球踢过来,那就别怪我们比你们还能踢了。张显真轻轻咳嗽一声,马上说道:“许政委,我们纪委昨天也开了个会,对此案进行了研究分析,认为此案跟我们省纪委没有什么关系。被调查方。一个是固州市司法局,一个是公安医院的法医,哪怕是当事人曹令风,也不过是一个平头百姓。我们省纪委调查的案子,一向是涉及到副厅级以上的干部,一个正处级单位。根本不需要我们省纪委出面。所以,我们昨天的会议决定是,将固州市纪委上交的案件发回去,责成他们办理。曹令风身在chūn江,固州方面确实不方便过来带人,这件事,我看就由贵方出面协调一下好了。”
  许灵玄一听这话。肺差点没气炸了。自己就算是够会踢皮球的了,没有想到,今天遇到了比自己还会踢的。照你这么说,你们纪委岂不是一点事儿也没有了,横竖就是折腾我们玩呀。
  “这个”许灵玄沉吟一声,一时间倒还真想不出什么说辞。只能干笑一声,说道:“倒也确实这么回事哈”
  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在琢磨。自己该如何将纪委给拉下水。
  就在他想说辞的时候,小会议室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当当当”
  “谁呀?”苏文翔转头看向门口,问了一声。
  “苏书记,是我。”说话的是纪委办公室主任。
  “进来。”
  苏文翔听出是谁,便随口说道。他的声音落定,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办公室主任进来之后,几步走到苏文翔的身边。弓下身子,低声说道:“苏书记,省军区的丁政委过来了,说是想向您了解一下那桩案子的进展。”
  “哦”苏文翔微微点头。心中暗想,这个丁山还真会选时候。
  旋即他便断定,固州那边的案子,丁山十有**是知道了。昨天自己这边开了会,公安厅那边也开了会,知道此事的人已经不少。这里面,难免没有丁山的人,将消息给递过去,也是极有可能。
  昨天苏文翔曾经征求过兰书记的意见,是否将情况告知丁山,但是兰仲天没给意见,只叫他自己看着办。兰书记不发话,这让苏文翔很难决定,研究一番,最后他还是决定暂时先不告诉丁山。等今天和公安厅开完会之后,有了结果,再知会丁山一声。
  因为昨天告诉丁山的话,显得自己这边太过谦卑,省纪委和军方井水不犯河水,自己用不着向比对方矮一头似得。拿出结果之后再告诉丁山,那就是纯属知会,不必听你的意见,只是礼节xìng的。而且,也没有得罪你,让你说不出二话。
  眼下听说丁山来了,不见是不行的,加上的丁山的级别在那里摆着,于情于理,他也得亲自去接一下。郭伟全、张显真自然要随同一起前去接待,许灵玄等公安厅方面的人则在会议室等着。
  丁山现在已经到了接待室,正在里面坐着。苏文翔进去之后,双方也少不得客气一番。
  几人就在接待室落座,苏文翔坐到丁山对面的沙发之上,一脸微笑,客气地说道:“丁政委,不知你此番到来有什么事吗?”
  “苏书记,我今天过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下曹家的那桩案子,现在进展如何?兰书记和你当初都和我说过,会尽快给我一个说法,还曹家一个公道,这都多少天了,怎么还没一个结果么。”丁山声音平和,但语气中多多少少也带着丝不悦。
  “案件正在调查之中,chūn江市公安局那边的进展,我不太清楚,而我这边,已经对高珏进行了调查,当时你也在场。高珏的回答,没有半点问题,他又是副厅级的区委书记,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我们省纪委也不能无故将他扣留。”苏文翔的声音,温和、有力,他不愿得罪丁山。却也不是他害怕丁山。大家都是省委常委,虽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尽量不要产生矛盾,但我们省纪委也不是怕了你们军方。
  把话说完,他略微顿了顿,又行说道:“不过曹家的这桩案子,现在倒是有了另外一个突破。昨天固州市纪委送来一份案情汇报,说曹令风在固州监狱期间,曾谎称患有哮喘,并买通公安医院的法医,再鉴定之时,徇私舞弊。这才得以保外就医。”
  苏文翔料定,丁山十有**就是为这事来的,自己干脆,就先告诉他好了。
  “竟然有这等事。”丁山故作沉吟,跟着说道:“那不知苏书记打算如何处理?”
  “自然是公事公办。眼下,我正与公安厅的许政委进行商量,研究具体方案。我这过来见你。许灵玄还在会议室坐着呢。”苏文翔微笑地说道。
  “哦”丁山点了点头,说道:“如果说曹令风真的没有患有哮喘,而是买通法医,从中舞弊,才得以保外就医的话,那必须要从严处理。当然,这种事情,轮不到我来嘱咐。你们纪委和公安厅比我明白的多。只是我很纳闷,曹令风买通法医,徇私舞弊的这个案子,到底是怎么被查出来的。是省纪委下令调查的,还是省厅下令调查的呀?”
  这个问题,苏文翔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若是军方的其他人问。苏文翔肯定就是一句“不知道”,给打发回去,可是丁山的地位不同,碍于面子。不便不回答。
  于是,苏文翔当即说道:“这个案子,省纪委和省公安厅都没有下令去查,而是固州公安自行查获的。在固州市纪委送来的报告上面,是这么写的”
  当下,他就将法医因为受贿,对王小勇伤势的严重程度进行隐瞒,以至于惊动了局长王洪波,最后查出法医在曹令风案中徇私舞弊的事儿,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听完这番讲述,丁山不由得笑了起来,“这可真够巧的了,怎么就像是故意演戏一般。在街上看一眼,为了一句话,便能打起来。”
  说着,丁山摇了摇头。
  “丁政委,为了看一眼、一句话就能打起来的事儿,以前听起来新鲜,可这几年,不是经常发生么。报纸上,也时常能够提到。”这一次,说话的是纪委副书记郭伟全。
  郭伟全听出来丁山话语不对,知道是有意找茬,所以他不等苏文翔说话,他就抢先接了茬。
  关于固州的这个案子,郭伟全的心里也跟明镜似地,谁是谁非,看的清楚。这分明是高珏有意为之,要把曹令风假装生病,保外就医的事儿给彻底搬出来。
  曹令风是否患有哮喘,傻子都知道,只是没人查。高珏为了事情公布于众,使用些非正常的手段,也在所难免。而且此事,也没有违背什么原则,取巧罢了,另外再蒙上一层小小的面纱,显得不太突兀。
  这种做法,郭伟全可以理解,毕竟是曹家有错在先,明明犯了法,不老实地在监狱里改造,总想着走歪门邪道。如果这个世上,有钱有权有势,有不用蹲监狱的话,那还要法律干什么,还要监狱干什么。难道说,法律和监狱只是给那些无钱无权无势的平头百姓设的么?
  郭伟全至刚,全是因为他有一颗正直的心。他理解高珏,懂得高珏,虽然只和高珏吃过一顿饭,喝过一次酒,却感到惺惺相惜。所以,在这一刻,他愿意站出来替高珏说句话。
  如果他不站出来的话,苏书记万一顺着丁山的话去说,那么这件事,很快就会变为一个拐点。
  “郭伟全,郭副书记”丁山一听郭伟全这般说话,脸sè立刻沉了下来,尤其是当他说到“副书记”这三个字时,声音咬的很重。
  “丁政委。”郭伟全微微额首,面带微笑。
  “你说为了看一眼,为了一句话就能大打出手,都把脑袋开了瓢,这种事儿,现在很常见。我怎么就没听说过呢?”丁山冷冷地说道。
  “现在的年轻人,各个娇生惯养,家里都是一个孩子,父母不舍得打,不舍得骂,哪里像咱们那个时候。那些小年轻的,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街上,一言不合,便会动手。唉”郭伟全先是面带微笑地说着,说到最后,又叹息一声。
  苏文翔冷眼旁观,他知道郭伟全的秉xìng,似乎和前几天见到的那个高珏差不多。大小一对犟种。这种人,有可恨的地方,同样也有可爱的地方。
  “郭副书记说的也有道理,确实呀,现在的年轻人娇生惯养的,是比不上咱们那个年代的人了。这几年招上来的新兵,我也听说了,怕苦怕累的,一年不如一年。”看到郭伟全半点面子也不给,丁山心中难免来气,可他终究是有身份的人,不可能像市井无赖一样,说不多就吆五喝六的。所以,他淡淡一笑,顺着郭伟全的话,说了一句,接着又道:“其实呀,我就是觉得这事儿太过巧合罢了。我也就是一个建议,苏书记”
  说到此,他不再去看郭伟全,而是看向对面的苏文翔,“你看查查打架的这两个人,看看这其中有没有什么猫腻如何?我总觉得这无缘无故的打架,太过蹊跷。”
  “丁政委,我觉得大可不必。”郭伟全义正言辞地说道:“寻常的打架斗殴罢了,这种事情,用不着省纪委出面去查吧。我认为,曹令风是否行贿法医,法医是否舞弊,为曹令风做假的鉴定,才是当前需要查实的首要任务。”
  郭伟全现在,对丁山的话十分不满。他这个人,有强烈的正义感,一向最讨厌那种,不知道去解决问题,只知道去解决提出问题的人的那种人。
  “伟全!”听了郭伟全的话,苏文翔侧过头去,冲着郭伟全低沉地喝了一声。
  ps:自己鼓励一下自己,恭贺自己的书写到九百章。

特殊照顾(赠送900字)。。。。
  当宁小芸掉头向前,高珏没有半点喜悦,反而感到失落。他实在不愿看到宁小芸去亲吻别的男人。
  人都是自私的,高珏也不例外。他忍不住问自己,自己真的能够舍弃宁小芸么,真的能够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别的男人么。wWw.c66c.com
  高珏闭上眼睛,不想再去看,他真的不敢看。
  良久,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面前,好像站了个人,当他想要睁眼,面前的人是谁时,身体却被紧紧抱住,自己的嘴唇,也被一抹樱唇的堵住。
  这个身高,这个味道,是那么的熟悉。刚要睁开的眼睛,又紧紧闭上,他的双手,将身前的人,也给紧紧抱住。
  二人激吻了能有三分钟,这才不舍得分开,紧跟着,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高珏睁开眼睛,自己面前站着的,正是他放不下的那个女人。
  随即,他又发现,摄像师大哥,竟然毫无声息地站在他的身边,端着摄像机,不停地拍摄。
  “我还有一个惩罚条件。”宁小芸扬起脸来,微笑地说道。
  “嗯。”高珏郑重地点头。
  “我的条件很简单,这一天,你都是我的。”宁小芸得意洋洋地说道。
  “嗯。”高珏再次点头。
  宁小芸和先前的几个女生一样,最后拉住高珏的手,将他带到一边。“选美”活动又继续开始,不过高珏和宁小芸的心思,似乎都没放在这上面。五指紧紧相扣,心中千头万绪。
  果然都是事先设计好的,叫小敏的伴娘,她的目标就是另外一个伴郎刘楚才。
  选美结束,摄像师继续指挥,高璟站在中间,高珏站在他的左侧,宁小芸站在他的身边。刘楚才站在高璟的右侧,旁边是小敏。
  高璟在前,伴郎伴娘跟着。步入新娘的房间。接下来摄像的节目,那就简单了,有吃苹果,吃饺子,高璟虽然是主角,但高珏似乎得到了特殊照顾,给他拍的也不少,尤其是和宁小芸一起吃饺子。
  两个人,高珏先喂宁小芸吃一个。宁小芸再喂他,然后。在摄像师的指挥下,高珏用嘴咬住一个饺子,亲口去喂宁小芸,宁小芸咬住另一半,两个人一起吃。
  新娘今天很美丽,穿着洁白的婚纱,但不管怎么看,高珏和宁小芸却更加一对璧人。伴郎和伴娘,明显抢了一对新人的风头。
  即便如此。高璟两口子也毫不在意。王美琪的工作都落实了,婚嫁之后,直接到办公室上班,高璟用不了多久,就能提副科长,这么大的好处,被抢镜也无所谓了。
  下楼的时候。新郎抱新娘下去,可这摄像,着实不靠谱,还让伴郎抱伴娘。一共两个摄像师。分工十分明确,一个拍一对新人,一个负责拍摄高珏和宁小芸。
  宁小芸的双臂,紧紧搂着高珏的脖子,头枕在高珏的肩膀上,一脸的甜蜜。
  天福酒店,今天热闹非常,到场的宾客,数不胜数。按理说,高璟只不过是交通队的一个小科员,以他的身份,能把自家的队长请来,就算是不错了。可是,前来捧场的人物,却很多。
  公安局局长兰英弼亲自到场,下面的副局长,等等一干领导,悉数前来。当然,这帮人不是给高璟面子,而是高珏和宁小芸面子。
  交通队的这帮同事,现在一个个都对高璟另眼相看,有的甚至还后悔,当初为什么没和高哥搞好关系,看来以后,一定得补上。
  王美琪也觉得特有面子,当年宁队长,现在的宁局长,给自己当伴娘,这是何等的体面。她的同事,也都是满脸惊诧。
  在酒店主持婚礼的时候,新郎和新娘都要换上警服,伴郎伴娘是警察的也都把制服换上。原来,小敏也是警察。
  五个警察,就高珏一个不是,显得有点不搭调,可主持人的功夫高,只一介绍,南湾县的常务副县长,高璟的弟弟,今天来给哥哥当伴郎,不管弟弟的官多大,兄弟感情永远深。满场的宾客,听了这个介绍,但凡不知情的,都立刻将嘴巴长的老大,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证婚人是兰英弼,他是临时被拉上来的,不过有高珏的面子,他哪好意思推辞呀。
  按照北安县的习俗,中午的婚礼结束,下午的时候,要去拍外景。也就是新郎、新娘、伴郎、伴娘,以及一对新人的好朋友,都跟着去摄像,留下美好的回忆。
  高珏与宁小芸,也都跟着前往,他俩的待遇,这一回,都盖过新郎新娘了。公园里有和平鸽,正常是一对新人喂鸽子,摆几个造型,拍完就走,可这次,高璟和王美琪拍完,高珏和宁小芸再上去拍。而且今天,两个人还能名正言顺的抱在一起。
  长话短说,晚上是答谢宴,吃完之后,再到练歌房唱歌。以高珏的身份,夜里跟着去唱歌,就不太适合了,宁小芸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和王美琪两口子说了一声,和高珏先行离开。
  宁小芸的车,就在饭店门口,二人上车,小芸姐一脚油门,呼啸而去,可看方向,既不是高珏的家,也不是宁小芸的家。高珏心中纳闷,问道:“你这是要去哪?”
  “今天你是我的,你跟着走就行。”宁小芸甜美地说道。
  车子一路风驰电掣,来到一个小区,在一栋楼下停车。
  高珏越发的疑惑了,但没有多问,他知道自己即便问了,估计宁小姐也能用刚刚的回答应对过去。
  “下车。”宁小芸先行开门下去,高珏跟着。二人一起进了楼道。
  上到五楼,在左边的门户前停了下来,宁小芸拿出钥匙,将门打开,随手开灯。
  进到房间,这是一个标准的两室两厅,装修很简单,左边的小餐厅,摆着餐桌,右边的大客厅内,就有些与众不同了。客厅里没有家居,也没有电视,中间挂了个大沙袋,旁边有两张实木椅子。
  “还记得我们俩在刑警队见面的那一次么?”
  宁小芸一边说,一边走进大客厅,把话说完,抬起腿来,对面前的沙袋,来了个侧踢。在吃饭的时候,身上的粉裙,就已经换下,又穿上了警服。
  穿上制服的她,和穿上裙子,完全的两种风格。
  “记得。”高珏信步跟进了大厅。
  “我还想和你再打一次。”宁小芸说完,又对着沙袋,狠狠一拳。
  “我打不过你的。”高珏说道。
  “但是你上次赢了,这个场子我一定要找回来。”宁小芸转过身,看向高珏。脸上一本正经,很是认真。
  “那我只有挨打了……”高珏哈哈一笑。
  “你过来。”
  “好。”高珏答应一声,朝宁小芸走去,在距离她只有一步的时候,才停下。
  “我想问你个问题。”宁小芸突然说道。
  “什么问题?”
  “就是今天,在我过去找人接吻的时候,你为什么闭上眼睛?”宁小芸笑了。
  “我……”高珏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喜欢我,你吃醋了,不敢看我亲别人。”宁小芸笑了,但这抹笑容一闪即逝,脸色变得很认真。
  “嗯。”高珏没有掩饰,郑重地点头。
  “我今天找你来,有一件事,想要和你说。”宁小芸又说道。
  “什么事?”
  “我要调走了。”宁小芸说道。
  “调走?调到什么地方?”这一下,高珏可有点懵了。宁小芸当常务副局长这才多久呀,要调到什么地方呀,没听说啊。
  “我要调到省厅了。还记得上次省厅的人下来办案么,刑侦处的项副处长看中了我,现在要调我省厅刑侦处黑社会犯罪侦查科当科长,前段时间,我已经到省厅干部处进行谈话了。五一之后,调令就会下来。”宁小芸直截了当地说道。
  “有这事,你怎么没和我说呀?”高珏连忙说道。
  “你都不愿见我,让我怎么和你说呀。”宁小芸笑了,笑的很凄凉。
  “是我不好。”高珏摇了摇头。
  “这或许,对你对我,都是一件好事吧。”
  高珏没有说话,默默点头。这个结局,或许是一件好事。
  “今天晚上,让我揍你一顿怎么样?”宁小芸笑道。
  “我看还是放我一马吧,万一打个鼻青脸肿,让我回去怎么上班呀。现在不比在妇联。”高珏连忙讨饶。
  “说的也是。”宁小芸微微点头,“但我也不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你呀,咱俩的恩怨,总得有个了断……”
  她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过了一会,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珠一转,她又说道:“我有主意了,你不是关心我的脚么,今晚帮我洗脚怎么样?”说完,她一脸得意地看着高珏。
  “你不提,我还忘了,你的脚,现在怎么样了,上面的疤痕还有吗?”高珏关切地问道。
  “等下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宁小芸转身走到椅子边坐下,翘起二郎腿。显得有些俏皮。“卫生间里有盆,热水器里有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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恸哭六军俱缟素。。。。
  高珏经过简单的分析,做出了一个极为明确的判断。他吩咐一声过后,张佩立刻答应,便把自己的奥迪轿车,腾给高珏使用,好看的小说:。
  二人各自分头上车,可还不等高珏上车呢,娟娟与丹丹就追了上了。只听娟娟喊道:“那个……你等等……”wWw.c66c.com
  高珏转头看下娟娟,好奇地问道:“有什么是吗?”
  “我们俩是爽姐的好朋友,她现在失踪了,我们很着急,你能带着我们一起去找她吗?”这次说话的是丹丹。
  对于她俩来说,高珏只是个陌生人,但二人为了找于爽,决定相信这个陌生了。一是因为,她俩和于爽的关系特别好,于爽有事,她们也着急;二来么,实在是看出高珏的着急,一个男人能够如此紧张一个女人,显而易见,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既然这样,那就是自己人了呗。甚至,娟娟和丹丹还误以为,高珏与于爽搞不好就是昨晚约好了,一起去看二人转,要不然,娟娟要坐到高珏身边的时候,于爽为何不让。还有,整个演出的时候,这家伙一直在明目张胆的偷看爽姐,这般看法,换成哪个女的也得恼呀,爽姐可不是真的好脾气,xìng子烈的很,被对方这么看着,不大嘴巴抽过去,都算是客气的了。
  高珏知道二人是那个女人的朋友,当下点了点头,温和地说道:“那好,咱们一起去。”
  他本打算坐后排的位置,因为当领导当的习惯了,从来不坐副驾。现在,他向前一步,将副驾驶的门打开。坐了进去。娟娟和丹丹坐到后排,跟着便听高珏吩咐一声,“开车,去公安局。”
  嘴上说话的同时,他又从兜里掏出手机。很快拨了一个电话号码,放到耳边接听。
  “喂,是高书记吗?”电话里响起王洪波的声音。
  “喂,老哥,我是高珏。”高珏说道。
  “兄弟,这个点。找我有什么事?”王洪波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现在急于找一个人,想请你帮忙,我这正往公安局赶呢,估计十分钟内就能到。”高珏说道。
  “好,这就过去,书友正在阅读。”王洪波没有废话,立刻答应。两个人之间的交情。那是不必说的,自己女儿的星途,纯粹是高珏一手捧起来的,如此情谊,王洪波怎能不记在心上。
  从核缘居到公安局,如果快开的话,五分钟左右就能赶到。在公安局外下车。高珏矗立在门口,丹丹和娟娟则是下意识地站到他的身后。
  只等了片刻,一辆奥迪轿车呼啸而来,这辆车,就停到高珏那辆车的旁边,随即车门打开,王洪波从里面钻了出来。
  王洪波为人谨慎,一见高珏身边跟着两个女的,没敢称呼老弟,微笑地说道:“高书记。让你久等了,只这是要找什么人呀?”
  高书记?
  娟娟与丹丹一听到这个称呼,心中都是一愣。她们晓得,书记肯定是个官,但是带书记这个官的。实在太多了,学校里面还有团支部书记呢。眼前的这个高书记,年纪不大,横看竖看,也不可能是大官。可是,这个年轻人给人的气度,却是非凡的。
  “我的一个朋友好像是出了事,我现在也不知道,她人在哪里。你这里不是有交通监控录像么,帮我调出来瞧瞧。”高珏直截了当地说道。
  “好,跟我上楼。”王洪波马上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陪同高珏,联袂上楼。
  娟娟和丹丹跟在后面,现在更迷糊了。这个交通监控录像,是说调就调的么,可是这个年轻人,开口就要调;最令人不解的是,刚来的这个身穿便装的中年人,一点为难的意思都没有,当场就答应。就好像是,公安局是他家开的一样。
  不过,能马上调出监控,那是好事,娟娟跟着想起一事,连忙说道:“那个谁……那个……”
  “怎么了?”高珏停下脚步。
  “我想起一个事来,那个,在核缘居的后街停车位上,我和丹丹看到了爽姐的车,爽姐的车,一向停在那里,出门就开走。眼下店里面没开灯,店门也关了,可车子还在,显然是爽姐在店里出的事,其他书友正在看:。”娟娟说道。
  “好,我知道了。”高珏点头,又继续跨步而行,只是脚步的度,要比刚刚快上不少。
  进入公安局的大门,门口站有值班的jǐng察,两个小jǐng察一见有人进来,刚想拦住,可随即认出王洪波来。俩小子连忙敬礼,“局长好。”
  “嗯。”王洪波只微微点头,并没有说话,引着高珏,一直来到电梯处。
  娟娟和丹丹一听说jǐng察管这个中年人叫局长,脑子登时就有点懵,在她们心中,公安局长那已经算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了。以王洪波的年岁,当公安局长也属于正常,可前面这个高书记,又是哪门子书记呀。公安局长在他面前,都如此客气,毕恭毕敬的,这肯定不会是学校的团支部书记。此时此刻,二人对高珏充满了好奇。
  监控中心是在公安局六楼,出了电梯,对面的一个大厅,就是监控中心,里面有值班的jǐng察,大多路面的监控,现在都是亮着的。
  核缘居是在市内较为繁华的所在,路口就有监控录像。王洪波下令把监控录像调出来,他是这里的一把手,值班的jǐng察,当然不敢怠慢。
  该说不说,核缘居在位置相当好,监控摄像头正好可以照到核缘居门口的马路牙子上。监控录像是早上八点钟开始播放,以三十秒为一针,很快便看到,于爽早上前来开店。
  高珏一看到于爽的身影,心头又是一紧,一双虎眸,直勾勾地盯着。与此同时,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令人有点沉不住气。不一刻,一辆jǐng车飞驰而来,停到店门口,有身穿制服的jǐng察下车。进店将于爽带出来,押入jǐng车的后备箱内。
  “这是谁的车?把人给我找出来!”高珏看到这一幕,眼睛又红了,咬着牙,大声说道。
  在监控室内,用这么大的嗓门和公安局长说话。值班的jǐng察们,看在眼里,各个脑袋直迷糊。固州的领导,他们都认识,确定这个年轻人,绝不会是什么大的干部,书友正在阅读。但敢如此口气和王洪波说话。这到底是哪来的呀。
  “来人!给我查!找到这辆车,看是哪的?”
  王洪波那是没有二话,马上大喊一声,让手下的人,开始干活,先找出这辆车的行踪。
  但凡是固州牌照的jǐng察,不管是哪的。在市局都有备案,除非是假的。他手下的jǐng察,立刻找车,不过监控录像也没闲着,继续追踪这辆车。
  在固州市内,只要稍微主要一点的路口,就有监控录像。一旦锁定目标,车没往农村跑,仍在市内继续转悠,那就一定跑不了。
  高珏终究是北安县的人。对于固州市内的路况不是很熟。但也看得出,车所过之处,已经不及先前繁华,越来越僻静。
  这功夫,有去查找车牌的jǐng察。跑了进来,到王洪波身边说道:“王局,车找到了。”
  “是哪的?”王洪波连忙问道。
  “是天后街派出所的。”jǐng察答道。
  “好,我知道了。”王洪波点头,跟着看向高珏。高珏也正往他这边看呢,二人一对脸,王洪波跟着说道:“车已经找到,是下面天后街派出所的,您看,要不咱们现在就过去。您放心,人绝对丢不了。”
  “嗯……”高珏微微点头,随即胸口一窒。他连忙捂住胸口,表情甚是痛苦,就好像有些喘不上来气一般。
  王洪波见他如此,吓了一跳,连忙关切地问道:“您怎么样?”
  “没事。”高珏轻轻摆手,此时此刻,不祥的预感,越来越盛,他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大事要生。瞥眼间,看到显示屏幕,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他指向这片地段问道:“这是去哪的路?”
  “是去安兴镇的路。”有小jǐng察马上答道,书友推荐:。
  “安兴镇?为什么把人押到安兴镇去?”高珏诧异。
  “对了……”小jǐng察似乎想起什么,跟着说道:“再走一段路,是拘留所,估计是把人送到那里吧。不过,过了这条街,就是监控盲区了。具体去哪,在监控上面也看不出来。”
  “拘留所!”高珏的脑子“嗡”地一下,马上叫道:“把拘留所的监控录像给我调出来!”
  高珏清楚,拘留所这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闫冰当年在里面就吃了不少苦,差点丢了xìng命。眼下jǐng车既然是天后街派出所的,不把人带到派出所,为什么偏偏直接押往拘留所,这里面肯定有不可告人之事。
  拘留所的监控录像,这个大厅可没有,这里专门是交通监控中心,其他的监控,都在隔壁。王洪波当然清楚,当即领着高珏前往隔壁,调取拘留所的监控录像。
  看到王局长对高珏惟命是从的样子,监控室内的小jǐng察们,各个乍舌。要知道,交通监控录像,调就调了,拘留所的监控录像,那可不是能随便给外人看的。
  来到隔壁,值班的jǐng察按照王局长的吩咐,将监控录像调出,按照时间搜索,果然,在拘留所的门口,现了那辆jǐng车。
  “去拘留所!”高珏现在心急如焚,看到人被押到了拘留所,哪里还管得了其他。他大喝一声,是转身就往外走。
  王洪波紧随其后,稳妥起见,马上给自己的亲信,今晚值班的刑jǐng队副队长张盛志打了个电话,让他立刻带着人,跟着一同前往。
  一时间是jǐng车横行,浩浩荡荡,直奔拘留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nps:特别鸣谢:永恒的帝国大大对本书的倾情打赏,有泪游人大大投出的宝贵月票,老嘢大大投出的评价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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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奏。。。。
  因为是将宁小芸调到南湾县,自然是要和市局干部处谈话。接到消息,宁小芸纳闷,她爹宁国栋更是纳闷,这是演的哪一出儿。待宁小芸到了市局干部处,得知是升任自己到南湾县当刑警队大队长,差点没让她高兴死。高珏就在南湾县,能和爱郎再次聚首,不得不说是个缘分。
  但是,自己为什么会被越界提拔,实在有点让人想不通。是高珏求王洪波的,他有那个本事么,就算有,也不太可能将自己调过去吧。更不可能是老爹的门路了,这次到干部处谈话,宁国栋明显比她还惊讶呢。www.Doulaidu.com
  王洪波更是好人做到底,还亲自见了宁小芸一面,希望她能够尽快到南湾县上任。宁小芸想高珏想的都快疯了,比王洪波还着急呢,你说尽快,那就快吧,我后天就去还不行么。
  回家打了个招呼,宁国栋也听说过南湾县水深,但离开北安县终究是好事,却也猜不出来,为什么会有这般调动,总不能是高珏出的力吧。要真是他,也算他小子有良心。临行前,宁国栋少不得对女儿千叮万嘱,让她少管闲事。
  可宁小芸什么脾气呀,和高珏差不多,不碰到事,也就算了,可没想到,刚来便遇到这么一位。
  和她说话的那个年近五十的警察,是市局干部处的副处长,二人是今早从固州出来,送宁小芸上任。手里不仅捏着宁小芸的任命,还有驳回南湾县刑警队长的任命的回批。
  “曹处,这人说了,他的大哥是什么南湾三霸的威哥,让我现在赶紧把他的铐子打开,要是慢了,就将我先奸后杀。”宁小芸看向干部处的副处长曹智,轻笑地说道。
  “啊……”曹智一听这话,登时一愣,虽然听说。南湾县的水深,那也是权力场上,没想到,胆大的人也有呀。随随便便一个家伙,就敢叫嚣着将刑警队大队长先奸后杀。
  “妈的!”超哥瞧了眼曹智。见他年纪比较大。一脸的斯文,料想是文职的干部,但工作的年头肯定不短,应该比宁小芸懂得多。所以。又嚷道:“老根子,我是威哥的人,赶紧让这丫头把我的铐子开了,顺便送我去东苑KTV。”
  “什么?”曹智还从来没见过,敢这么称呼自己的。即便自己是文职,但干部处的副处长,那也是不好惹的,何等的人脉,哪怕是南湾县的公安局局长,见到他,多少也得给点面子。
  “别他妈的给我装聋作哑!快点!”超哥也是真急了,再次叫道。
  宁小芸和曹智对望一眼,然后说道:“行。我送你去!”
  曹智明白了宁小芸的意思,他对面前这位,也是恨得牙根直痒痒,从没见过,这么无法无天的。和他一起来的。除了司机,还有一个警察,喊那名警察过来,押着超哥上了前面的警车。他坐宁小芸的北京吉普,赶往县公安局。
  超哥见人家不给他打开铐子。还敢押着自己上车,更是气急败坏,不停地叫嚷,让二人给他等着。
  两辆车呼啸而行,来到县公安局。
  曹智带着宁小芸匆匆上任,当然也得跟县局打个招呼。告诉他们,驳回任命,由原北安县刑警队副队长宁小芸接任南湾县刑警队大队长职务。
  这一任命,令南湾县公安局局长赵经柱大吃一惊,但这是市局的任命,下级无权反对,只能认了。得知曹智和宁小芸傍中午就能到,少不得要安排接风,吃顿午饭。同样,曹智来了,你不能让人家自己进大门呀,起码得找个人接待一下。
  曹智的级别,是市局的副科长,和县局的副局长差不多,宁小芸是新任的刑警队大队长,再过一年,也能提为县局的副局长。对等接待,也得找一位副局级的到门口接一下。因为曹智是干部处的,身份比较特殊,跟固州市公安系统内,所有副科级以上的干部,都打过交道,所以常务副局长周佑亲自出来迎接。
  快到公安局的时候,曹智打了个电话,周佑下楼,车一到,人也到门口了。
  曹智与宁小芸下车,另外一名警察,也把超哥从警车里押出来了。
  周佑这边,刚要和曹智、宁小芸客气一下,可还没等说话呢,超哥见到周佑在这,先行将大嘴咧开,笑道:“周局!没想到你在这呀。快叫你的人,把我的铐子打开,我这还有急事呢。”
  周佑听到超哥这般和自己说话,本来满是笑容的脸,立刻凝住了。转头看向超哥,冷着脸说道:“你是谁呀?”
  “周局,你忘了,我是跟着威哥的大超呀。上个月,咱们还一起在望海楼吃过饭呢。”超哥大咧咧地说道。
  周佑还不知道他是谁,但现在是这么说话的时候吗?一个是市局的,一个是新来的刑警队大队长,你犯了事,让人家铐,跑我这来认亲戚,你准备害死我呀。
  “谁跟你一起吃过饭,少在这胡说八道,这里是公安局!”周佑咬着牙,狠狠地来了一句,顺便给他眨了下眼。
  超哥再傻,也能看出周佑的意思呀,马上改口,“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宁小芸和曹智谁看不出来呀,这两位明显认识,曹智经验老道,没有当面点破。再者说,他也认识周佑周局。
  “周局您好,我是新来的宁小芸。”宁小芸上前一步,主动伸出手来。
  “宁队长,你好。”周佑这个尴尬呀,也没自我介绍呢。
  “赵局在吗?”曹智故意转移话题,以缓和尴尬的气氛。
  “正在办公室等二位呢,走,咱们上楼说话。”周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周局,先等一等。”宁小芸随即说道。
  “宁队长,有什么事吗?”周佑问道。
  “这个人是我和曹处在来的路上碰到的,一见到他时,他就带着手铐,身份十分可疑。而且这人,态度嚣张。自称是什么南湾三霸之一威哥的手下。让我赶紧将他的手铐打开,否则就将我先奸后杀。我现在没有正式上任,不方面马上审讯。您看能不能先将他暂时扣押,等我交接之后,再行提审。”宁小芸义正词严地说道。
  “南湾三霸……”周佑似乎像听到极大的笑话。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怎么没听说过,这年头,随随便便,一个阿猫阿狗。就敢给自己起这么响亮的外号,明显是吓唬人么。宁队长,咱们上楼交接,我这里先派人审着,等交接之后。在移交给你。”
  宁小芸自然知道,那个家伙,绝对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见了警察敢如此嚣张,还认识周局长,南湾三霸,应该真有其事。心里明白,嘴上也不方便说,只能点头说道:“那好,有劳周局长了。”
  当下。三人上楼,在局长办公室见到赵经柱,闲谈一番,也到了饭口,赵局长组织到饭店吃饭。局里带长的干部,不管正负,全都到场,也算是认识一下。
  吃过午饭。下午正式交接。副队长李绍义都已经得到县里的任命了,还和马国强做了交接。只能市里将县里的任命批了,就坐到大队长的椅子上。没有想到,才高兴了一天,大队长的帽子就飞了,悻悻地和宁小芸做了交接,继续干他的副队长。
  交接完毕,已然是下午四点,曹智是吃过午饭就走了,宁小芸也正式成为南湾县刑警队大队长。
  坐在大队长的椅子上,宁小芸召集下面的副队长、组长开了个简单的会议,并同时马上让一名叫张威猛的警察,到周佑那里要人。
  见面会很快开完,去要人的张威猛也回来了。宁小芸一见他回来,马上说道:“把人押到审讯室,我亲自审问。”
  “宁队,人……已经放了……”张威猛小心地答道。
  “放了?谁放的?”宁小芸闻听这话,肺差点没气炸了,怒声问道。
  “治安科那边,在审完之后,见没有什么问题,就把人给放了。对了,治安科的蒋科长让我把供词给您带过来了。”张威猛手里,拿了一叠文件,向前几步,单手放到宁小芸的桌上。
  宁小芸拿到面前,低头观看。供词很简单,姓名许超,年龄三十三,性别男,没有职业,小混混一个。手铐是在商店买的假手铐,和朋友闹着玩的时候,被带上的,所谓的南湾三霸,根本是唬人的,准备吓唬宁小芸,帮他将手铐打开。现在假手铐已经被没收,人也当场释放。不过,留下了家庭住址,身份证号码等等。
  看过供词,宁小芸抬起头来,说道:“按照这个地址,把人给我抓回来!”
  “是,宁队。”
  张威猛拿着口供出去,办公室只剩下宁小芸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每当她一个人坐着的时候,都会想起高珏,此时此刻,竟然越发的想念。自己孤身在此,无亲无故,除了高珏,似乎再没有别的朋友。就连这个公安局,也隐隐透着诡异。
  她感到一阵孤单,伸手掏出兜里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县长办公室里,只有欧阳培兰和高珏两个人。
  欧阳县长的脸上,尽是肃穆与威严,轻轻地品了口香茗,说道:“高珏,情况有进展了吗?”
  “差不多了,我已经想办法,将姜玉龙打算先下手为强灭掉乔鹏威的消息,送到乔鹏威那里,如果他不想死的话,应该会先下手。”高珏淡淡地说道。即便和欧阳培兰不止一次地发生关系,但两个人之间,没有一点感情。他的态度,和欧阳培兰一样,都很冷漠。
  “他能相信吗?”欧阳培兰没有问高珏是如何做的,只问结果。
  “我不敢保证,但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大限度。”高珏说道。
  “那好吧。”欧阳培兰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又道:“你确定这个消息已经送到乔鹏威的耳朵里?”
  “确定。”
  “你先出去吧,没有你的事了。下周一晚上七点,还是那个地方,我等你。”
  高珏没有回答,站了起来,也没有告辞,直接出了办公室。望着高珏的背影,欧阳培兰的脸上,依旧如常,可当高珏出了门,房门带上,她的脸上却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随即,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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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愿。。。。
  “来!喝一口!”
  孙作人豪气地拎着酒坛,咧嘴一笑。
  高珏自然不会客气,也跟着提着酒坛,“好!”www.ttZw.com
  二人摇空示意,因为有一定的距离,酒坛并没有碰撞要一块。然后,各自将坛子放到嘴边,都大喝了一口。
  酒坛并不透明,喝下多少,只有自己有数。孙作人在喝酒方面,还真就不是虚伪的人,他这一口下去,喝下能有四分之一。酒坛从嘴边拿开,嘴角流出几滴酒来,他哈哈一笑,神情十分地畅快,叫了一声,“好酒!”
  高珏喝酒更是没谱,他不会喝酒,也不懂品酒,更加喝不出酒的滋味,一般喝酒,一杯酒就是一口闷。黄酒没有劲,且坛中的酒,入口香醇,所以高珏一口下去,也能有四分之一的样子,。
  将酒坛从嘴上拿开,高珏便看到孙作人豪爽呃大笑,夸赞好酒。他也是一笑,说道:“孙先生,你这好酒给我喝了,实在是暴殄天物。都说人有五味,可我么,似乎是缺点。对我来说,吃什么东西,喝什么酒,其实都差不多。”
  “此言差矣,古语云:宝剑赠烈士,红粉送佳人。好的美酒,同样也是要予君子品尝。高先生出身微末,却也是人中龙凤,绝对有资格喝这个酒的。我这酒,是嘉庆时期的女儿红,当初在地窖里,一共只找到十斤,现在只剩下这么两坛。不敢说自此之后,世间再无,但想要寻得。也难如登天。”孙作人自得地说道。
  “竟然是如此珍藏。此刻喝进肚里。实在有些让人诚惶诚恐。”高珏笑着说道。
  “酒!就是让人喝的。你如果喜欢,我这酒室,随时为你敞开。来!”孙作人说着,又举起酒坛。
  “如此多谢!”高珏也跟着将酒坛举起,不过此刻,他心中越发的糊涂,不明白孙作人请他过来喝酒,还喝这么名贵的酒。到底是什么意思。
  对于孙作人说的,这酒是嘉庆年间的女儿红,高珏是半点也没有怀疑。
  两个人又喝了一口,这一口同样不少,一斤的坛子里,已经下去一半。
  高珏明白,孙作人请他过来,绝不会是喝酒这么简单,肯定还有别的事情。但他没有问,只是面带微笑。
  “官场……当官……高珏。你为什么要选择当官?”孙作人感慨一声,突然问出这么个问题。
  “如果我说。是为了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你信吗?”高珏淡笑地说道。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孙作人低沉地笑了起来,“这个不在于我信不信,而是在于你自己信不信。”
  “没错。”高珏点头,新书推荐:。
  “高珏,其实你我本该是一样洒脱的人,可你非要进到官场之中。我相信,如果你现在弃官从商,亦或是做别的,一定活的很潇洒。可惜,你选择了这一行当,这个最为让人束缚的行当。我爷爷,我父亲都是当官的,所以我看的很透彻。不过,人各有志,以你的xìng格,既然走上了这条路,也就不会轻易回头。我今天之所以请你来喝酒,自然是有原因的,我想你现在,也一直在琢磨,我为什么要请你来喝酒吧。”孙作人在说话之时,眼睛一直都在盯着高珏,他的笑容很爽朗,但高珏却看不出他的半点心思。
  孙作人盯着高珏,高珏一样直视着他,等他把话说完,高珏的嘴角轻轻上挑,说道:“我发现,你把我品的很透彻,可我却看不透你。”
  “连我自己都看不透自己,你又怎么能够看透。高珏,你不要看我总给别人布局,在这孙家大院之内,一切都是我的局,我虽然摆些石头,就能掌控他们的喜怒悲欢。可是,我同样也在别人的局中。还记得我爷爷没有过世的时候,他总是愿意拉着我的手,跟我述说,他这一生中没有完成的夙愿。你到chūn江上任,也有
  ì子了,想来也应该知道我爷爷孙擎业。我爷爷是chūn江市的市委书记,他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将chūn江建设成可以比肩上海的世界金融、经济中心。有不少人都说,我爷爷省长的位置是被曹阔一给抢了,其实不然,那个位置,是我爷爷让给他的,哪怕到今天,曹阔一也要承认。我爷爷当时,只想着将chūn江建设的更好,chūn江就是他的心血。可没有想到,一次酒后的失误,酿成大错,而曹阔一非但不领我爷爷的情,还要狠狠地踩上一脚!我爷爷从来没有恨过曹阔一,至少他没有在我面前表现出来,每一次我和爷爷说话,爷爷都拉着我的手说,他恨不能完成夙愿,哪怕是死前的弥留之际,他仍是这么说。他希望我,代他完成这个夙愿,我明白他的心,但是我……天生不喜拘束,实在不想当官。而我父亲……”
  说到此,孙作人摇了摇头。他的话虽然没有继续说,高珏也能明白,这里面的意思。
  且不说将chūn江建设成堪比上海的可能xìng与难度,就单说建设一座城市,需要多少年的心血。三年五年,是根本不可能的,起码要十几二十年。哪个为官者,能在一个位置上留这么多年,孙振家还要升官呢,还要爬到更高峰,他怎么可能愿意,推荐阅读:。
  高珏虽然明白,孙作人话中的含义,可他不明白的是,孙作人为什么说这番话。特别是这其中,还涉及老省长曹阔一的事。
  “来,咱们喝!”孙作人提起酒坛,高珏自然奉陪。
  “咕咚咕咚……”孙作人这一口可真够大的,一口气将坛子里酒全部喝光。
  “啪!”紧跟着,他一把将坛子,砸到地上,摔的粉碎。
  听到声音,高珏心中先是一凜,随即哈哈一笑,他也将坛子里的酒,喝了个干净,回手砸碎。
  “高珏,你看过天龙八部吗?”孙作人问了这么个问题。
  “看过。”高珏微笑点头。
  “我喜欢里面的乔峰,北乔峰,豪情万丈,义薄云天,为人潇洒!有的时候,我自信不逊sè于他,可有的时候,我又因为一些种种,无法真正地做到。唉……”说着,孙作人叹息一声,跟着又行说道:“说了这么多,咱们还是进入正题吧。高珏,我正式问你一个问题,你刚刚说了,你之所以当官,是为了为官一任、造福一方,那你说,在你的心中,是升官重要,还是造福一方重要?”
  “哈哈哈哈……”这个问题,让高珏不由得大笑起来。孙作人的这个问题,实在是幼稚,不过他现在的目光,锐利的好似刀子,好像能够刺穿一个人的心脏。或许,他真的能够看出,对方的回答,是违心还是真意。高珏直视着他,说道:“对我来说,升官更为重要!只有官做的越大,我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
  在孙作人面前,高珏保持着坦诚。
  “你的话很实在。确实如此,我的父亲,也是如此。高珏,我想和你做个交易,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孙作人微笑地问道。
  “什么交易?”高珏反道。
  “我想完成我爷爷的心愿,建设出一座,超越上海的金融、经济中心,书友正在阅读。可是,我不是官,我不想当官,所以,想要完成我爷爷的夙愿,只有找一个人来合作。其实我一直在物sè这个人选,但没有一个让我中意的,今天再次见到你,我突然觉得,你应该是最为合适的人选。你我联手,我相信,一定能够成功!”孙作人坚信地说道。
  “超越上海的金融、经济中心?”高珏不禁冷笑,“孙作人,上海在民国的时候,就已经是一等一的金融中心,国家的经济命脉,它经营多年,想要超越,谈何容易。只怕穷你我一生,也无法完成。”
  “这我当然知道,但事在人为,我们不必急功近利,以民生为本,一步一个脚印,进行建设。哪怕真的无法做到,我也算是对爷爷,有了交待。”孙作人真挚地说道。
  “以民生为本,一步一个脚印地进行城市建设,本来就是为官者应该做的。哪怕你不和我说,我也同样这样去做。只是,你的这个交易,我现在实在无法答应,谁也不知道,自己
  ì后的路,是在何方。我高珏当完这一任通江区书记之后,会留还是会调任,更是心中没谱。”高珏正sè地说道。
  “你心中没谱不要紧,我有啊。你这一任书记,还有三年,只要旅游区做出些成绩来,肯定会高升的。到时外任去当市长,不管去哪,那里就是咱们建设的根本,完成我爷爷夙愿的地方。我知道,你会觉得除了chūn江和德原市之外,省内的其他城市,想要超越上海,更加不现实。但我反而觉得,chūn江与德原市的上升空间已然不大,因为过速的发展,城市内人口的贫富差距越拉越大,倒是其他的城市,更适合一步一个脚印的建设。你说是么?”孙作人气定神闲,从容自如地说道。
  高珏深吸一口气,他实在没有想到,孙作人会说出这么一席话来。01年的时候,贫富差距已然存在,越大的城市越明显,稍小些的城市,虽然也有,但还没有到那个程度。而未来十几年之后,贫富差距的明显,才是尤其巨大的。孙作人在今天就能预见,可见其眼光的独到。然而,想要缩小贫富间的差距,高珏自认,自己也未必能够做到。这绝对是一个历史xìng的课题。
  高珏点了点头,说道:“如果真如你所说,我倒是愿意一步一个脚印的建设、造福一个城市。”未完待续。)

一帆风顺。。。。
  孙作人对于高珏的方案十分满意,具体的cāo作,当然用不到高珏,毕竟高珏现在也不在文化局了。这种事,由孙作人出面,料想锦华电视台的人,也不敢不给面子。
  高珏和孙作人又说了会话,便行告辞离开,返回chūn江医大。袁婷在医院住的也有些www.txtxiazai.org
  ì子了,今天中午,法院的开庭通知送到,定在后天开庭,审理她被打的那个案子。因为是在通江发生的案子,审理的单位当然是通江区法院。
  这种案子,高珏肯定不会出面打点,自己重新成为区委书记,即便尚没有恢复市委常委,但风向如何,料想下面的人也能看的明白,只需要正常走程序,袁婷的案子也赢定了。
  翌
  ì,高珏正常上班,纪委和公安局的办事效率还真够快的,百姓聚众的事情现在已经审理明白。说句实在话,这件事和综合执法局局长常光辉,以及区zhèng
  fǔ办公室主任罗重真就没啥关系,二人都是奉命形势,而且也没有做出什么过份的举动。但现在尚布屈都倒了,你们两个还能好了么,说你们有过失,你们就有过失。最简单的罪名就是,带着上百城管向摆摊的百姓示威,激起民变,才酿成这么严重的后果。在百姓聚集的时候,现场的一个大局长、一个大主任竟然没有拿出有效的控制手段,致使失态闹大,最后难以收场。光凭这个罪名,就够你们俩回家的了。
  这就算是一个交代了,高珏下令,将常光辉与罗重双规。进而开除公职。这就算是给百姓和上面的一个交代。通江区也在高珏回来之后。就恢复了正常的秩序。高珏让商贩们继续摆摊,只能地下通道建好,就全部摆进去。
  袁婷的案子,跟着开庭,她是由chūn江医大的送到通江区法院了,由姑妈和母亲陪同。案件的审理过程,完全不出高珏所料,胆敢动手打袁婷的蔡家庆。被判定致人轻伤害,一审判决处以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自然,即便判刑了,高珏也不会轻易放过这小子,进到监狱之后,这家伙难免要吃不少苦头。
  通江区的事情,暂时算是告一段落。善后的事宜,已经公布。所谓善后处理的好坏,说白了就是上面一句话的事情,说你办得好。那就办得好,说你办的一般。那就是一般。
  高珏就是正常处理,波澜不惊的,但是这样,就已经算是成功完成善后的任务了。
  通江的善后汇报,从区里送到市里,又从市里送到省里。这件事实在太大,都惊动了zhōng
  yāng,怎么也得给zhōng
  yāng一个交代。
  现在,不管是市里,还是通江区上下,都在等候省里的批示。在市委书记姚淳看来,上次省里没给高珏恢复市委常委,估计这样,同样也是够呛。别说姚淳了,这么认为的人,其实很多,市里方面,即便是市长沙洛,也不太看好高珏能够真的恢复市委常委,其他的常委们,也都是这般认为。甚至,连通江区的一些官员,都觉得不太靠谱。
  可是,令人大跌眼镜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就在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高珏能够恢复市委常委的时候,省里的文件下来了,上面直接表示,高珏同志在善后工作上面,做的很好,经省委研究,决定恢复高珏同志市委常委。
  文件这一下来,姚淳可有点慌了神,实在不太明白,省里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今天是云,明天是雨,翻脸比翻书还快。可是这是省委的决定,加上惊动了zhōng
  yāng,自己能够保住自己,已经算是不错了,哪能再说什么废话,只能认了。
  高珏恢复市委常委,省委组织部与市委组织部特别派人前来宣布。当天晚上,少不得略备薄酒,请来人吃上一顿。因为这是官复原职的好事,并非上次,所以来人自是欣然留下,晚上一起吃顿便饭。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高珏召开区党委会议。
  高书记领衔,下面是副书记夏德来,组织部长孙烈、政法委书记麯孝、纪委书记侯国昌、新支柱产业区管委会主任王赣、常委副区长鄂剑光、公安局长王若林,再加上武装部长沙伟明,一共九个人。
  原先常委一共十一个,现在区长和常务副区长空缺,zhèng
  fǔ方面,几乎可以说是群龙无首。不过有高书记坐镇,任谁都得是老老实实的。
  和往常一样,一干常委们都是提前先到,高书记最后一个压轴进来。客气一下,高珏走到自己最中间的位置坐下,随后扫了在场众人一眼,说了一番开场白。
  “诸位,今天上午请大家伙前来开会,主要是对前端时间的工作,进行一下小小的总结。另外,咱们通江区现在,班子里出现了两个重要的只缺,一个是区长,一个是常务副区长。这两个位置举足轻重,绝不能长期空置。这件事,虽然是市委决定的事情,但我认为,咱们通江区委也应该提出一定的建议。毕竟,没有更比咱们了解通江区。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高书记所言极是。区长和常务副区长的空置时间,确实有点长了。不能再拖了,如果这样下去,势必会影响到咱们通江
  ì常工作的进展。”听了高珏的话,副书记夏德来马上附合起来。
  他这么说,一是对区长位置的渴望,二来也是想看看高珏的态度。毕竟,夏副书记在最后关头,还是选择和你高书记站到一起了。
  其实,在座的众人里面,除了武装部长沙伟明和公安局长王若林之外,其他的人都想看看,高珏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样的。夏德来是有资格争取区长位置的,而其他人则是有资格争夺常务副区长这个位置的。
  常务副区长呀,那可是和区委书记一样,可以一步升天的岗位。在下面的这些岗位上干,想要得以提拔,必须要经过这两个岗位之一。谁先爬到这个位置,谁才能尽快出头。
  于是,其他的常委们也都跟着附合,眼睛都望向高珏,想要看看高书记再怎么说。
  高珏面sè从容,十分淡定地说道:“在区长的位置上,如果是在区里提拔,我想没有人比区委副书记夏德来同志更为合适。不知诸位,怎么认为?”
  一听这话,夏德来心中是无比激动,连忙谦逊地说道:“我...”
  他假意谦逊,在场的众人,哪个看不出来。但是既然高书记已经这么说了,而大家伙也真就不够资格去争这个区长的位置,所以全都表态,纷纷赞成高珏的说法,只言夏副书记最为合适。
  在大家伙的心中,如果说夏德来能够提到区长的位置,这绝对是一个好事。因为夏德来要是进了区长,那副书记的位置就会腾出来。区长这个位置,他们没有资格,可是副书记的位置,还是都有资格的。当然,这一切都得看高书记的意思。
  不过,像麯孝、侯国昌、孙烈几个,心中都有数。自己当初当了墙头草,只怕高书记不会让他们上去。
  “夏德来同志,你这么说实在有点妄自菲薄了。你说你的工作,做的很一般,所谓的一般,应该说就是中规中矩。治理一方,能够做到中规中矩,那就是最好的了。自然,咱们在此讨论,只是咱们通江区的观点,给市委作为参考,市委如何决定,咱们说的也不算。”
  高珏这次说话的时候,脸上露出笑容,跟着又扫了在座众人一眼,又行说道:“在谁来接任区长的问题,大家伙都一致认为,夏德来同志最为合适,那咱们就先这么定了,等到市里召开党委会的时候,我会将大伙的意思,如实在会上提出来。现在,咱们再说说这个常务副区长的人选。诸位以为,有谁来接任这常务副区长的位置最为合适呢?”
  说完这话,高珏却转头看向夏德来。
  夏德来见高珏看过来,心中立刻了然。马上明白,在常务副区长的位置上,高书记的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人选,只是不方便说。毕竟,人家是一把手,哪能直接点名,必须得让下面的人来说。然后,再顺水推舟。
  关于高珏看中了谁,夏德来何等心智,多少心中也是有数的。在场坐的这些人里面,起码可以说,王若林和沙伟明是肯定没有机会的,剩下的只有五个。麯孝、侯国昌和孙烈曾经在高珏被停职的时候,倒向了尚布屈,对于这样的人,高珏即便大度,嘴上不说,心中应该也不会再引为心腹,不打压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再行提拔。所以,高珏心中的人选,无外乎就剩下两个,一个是鄂剑光,一个是王赣。
  鄂剑光是常委副区长,王赣是新支柱经济产业区管委会的主任,应该说一个是区zhèng
  fǔ的人,一个是区委的人。让谁晋升常务副区长,最为顺理成章的人,应该说就是鄂剑光了。
  想到这一点,夏德来马上说道:“高书记,我认为这个常务副区长的人选,由鄂剑光同志升任,应该最为合适。”。)

轻重缓急。。。。
  “是,高书记,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拟定人选。”
  听了高珏的话,组织部长孙烈马上点头答应。Soudu.org
  随后,高珏又扫了一圈在场的一众常委,温和地说道:“诸位,市里面给咱们下达了四城联创的任务,因为一直在外地,正式文件,还没有看过。今天问了许严,她说文件上明确要求,不准街头巷尾有任何违法占道经营的现象。而且在文件上面,还特别提到咱们通江区。区长,是这样吗?”。
  说到最后,高珏扭头看向坐在一边的尚布屈。
  尚布屈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这样,咱们通江区现在是旅游区,又要承办世博会,所以市里对咱们的要求很高,期望也很高。”
  “哦。”高珏微微点头,沉吟一声,跟着说道:“我高珏以前是苦孩子出身,在北安县的大杂院里长大,深知百姓疾苦。随着改革开放,打破大锅饭,许多人都下岗失业。这些失业人员中,有的能够再找到工作,有的却找不到,我在北安,就曾遇到许多失足妇女,她们为了生计,不得已不从事那种行当。我曾帮助过她们,成立了服装厂,使她们再就业。但终究帮扶的人员有限,只是一两百人罢了。在咱们通江区,于市井之上摆摊做卖的百姓,大多也是为了生计所迫,才不得已如此。他们不少上了年岁,要不就是没有什么文化,想要找到工作很难。摆摊做卖,是他们唯一的出路。咱们为了四城联创。确保市容整洁。不准他们在街头巷尾摆摊做卖。这属于断了他们的生路,我于心不忍”
  说到此,高珏不禁感慨一声,接着又道:“在此,我给诸位留下一个课题,有什么法子,在能够保证他们生计的基础上,再维持市容整洁。完成上级交待的四城联创任务。这是一个较难的课题,我高珏在从事发现场回到区委的路上,就一直在琢磨,有什么好的法子,可是,我没有想到。所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所以我希望在座的诸位,能够集思广益,大家群策群力,想出一个好的法子来”说到这里。高珏顿了顿,最后说道:“好了。会议就到这里,就此散会。这两天,大家伙都琢磨琢磨,后天下午两点,再次召开党委会议,一是确定综合执法局局长的人选,二是研究我所说的这件事。散会!”
  言罢,高珏站了起来,率先朝门口走去。
  他这一率先离场,其他的人,也都跟着站了起来,鱼贯离开。
  走出会议室,来到走廊上,高珏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便回过身来。
  尚布屈、夏德来、蔡洋等人已经随同高珏出来,见到高书记等下,不禁都是一愣,料想不会又有别的什么事,也都赶紧跟着停下脚步。
  “老尚、若林,我刚刚想起一件事来,就是被城管打的那个老农,我看他的伤势不轻。虽说他是被城管打的,但城管也是zhèng
  fǔ的执法机构。这样,我打算让区委办公室派人去慰问一下,zhèng
  fǔ办公室方面,也派人一同过去。另外公安局方面,将打人的城管也都带过去,给老人道歉。随便看看,老人有什么需求,咱们都要尽量满足,并且让综合执法局给予一定的赔偿。”高珏原来是想起了这件事,他直截了当地说道。
  他发话让区委和zhèng
  fǔ派人前去慰问,尚布屈哪能不同意,马上点头答应,说道:“高书记想的周到,应该这样,我这就安排人与区委的人会和,一同前往医院探望。”
  “高书记您放心,我这就安排人带着那些小子去医院道歉。”王若林也赶紧点头答应。
  “好,就这些。等会大伙就出发,晚上不醉不归。”高珏微笑地把话说完,转头离开,前往自己的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坐下,高珏给许严打了个电话,让许严这就安排人与zhèng
  fǔ办公室的碰头,再买点东西,前往区医院去慰问刘老栓。同时,还让许严将这些天投诉城管暴力执法的记录拿过来。
  许严现在已经将请柬送完,接了高珏的电话之后,立即按照领导的意思办。一方面派了两名科员前去zhèng
  fǔ办公室的人会和,自己亲自拿着投诉记录来到高珏的办公室。
  进到办公室,许严将记录送到高珏的手中,高珏翻开观看。
  投诉的人着实不少,前前后后,能有四十多,有的还先后投诉了几次。不过近两天来,倒是没有啥投诉的了,可能是因为见投诉不管用,也就不投诉了。
  高珏简单的看了一遍,开口说道:“小许,你说如果要是按照这个名单,对他们挨个探望,并按照伤势程度,予以赔偿,你觉得可行吗?”。
  “这个”
  听了高珏这话,许严不禁一愣,按照高书记一向的作风,他想怎么做事,根本不用问人,而且,进受伤者进行探望,予以赔偿,也是应该应分的,属于高书记的行事作风。
  可是,高书记为何有此一问呢?
  许严认为,高珏这是有意考察自己的工作能力,同样,这里面似乎还另有玄机。许严现在,毕竟是在办公室里面混这么长时间了,形形sèsè的人接触的不少,略一琢磨,心中就有了计较。
  她现在就站在高珏的对面,低头说道:“高书记,我认为咱们现在不能对伤者予以赔偿。”
  “为什么?”高珏面容平淡,如此问道。
  “现在正是四城联创的紧要关头,虽说先前城管嚣张,打了不少人,但终究将街道基本肃清。如果冒然对伤者加以赔偿,这些摊贩必然胆气倍增,带着货物上街进行贩卖。如果那样,前面的功夫就白费了。届时,我们肯定无法顺利通过考核。”许严如是说道。
  “嗯。”高珏轻轻点头,显然是认可了许严的说法。“小许,你现在的思维,与办事能力,都已经值得肯定。眼下确实不是赔偿的时机,一切事情过后再说。四城联创这个任务,终究还是头等大事。至于说两全其美的法子,等到后天党委会上,再做研究。不过这份记录要好好保存,我看就放在我这里,该赔偿的,
  ì后都要赔偿,他们都不容易呀。”
  “高书记说的是。”许严点头说道。
  “好了,时间不早,咱们这就出发。你叫上娄朗,咱们三个一起走。”高珏说完,站了起来。
  二人一同出了办公室,叫上娄朗,高珏又让许严喊上自己的司机,四个人一同下楼。
  不过,高珏与许严、娄朗没有坐那辆奥迪座驾,则是由娄朗充当司机,他们三个乘坐桑塔纳出发,奥迪车在后面跟着。
  毕竟,晚宴之后,高珏要和袁婷回家住上一晚,许严和娄朗也需要车的。
  两辆车一前一后出发,离开区委大院,前往chūn江。这个时候,前去赶礼的区里领导们,也都先后出发。他们基本上都认识区委书记的车,既然碰到,就都跟在后面。
  在前面的街道上,此刻有一个小孩正在拼命逃跑。孩子年纪不大,也就十岁左右的样子,不过跑得到挺快。
  在孩子的后面,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在撒腿急追,一边追,还一边大喊,“小子!你给我站住!”
  在男人的后面,还有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女人,女人能有二十六七岁的年纪,双手拎着一双高跟鞋,也在快步追赶。这个女人一边追,同样一边大喊,“有人抢包!快抓住他!有人抢包!前面那个小孩抢包!抓住他!”
  小男孩跑得倒是挺快,但毕竟腿短,前面是十字路口,幸喜路上的车不多,他快速向前,不曾想,一辆轿车高速而来,小孩也怕出现危险,没敢硬闯,让了一下,可就这功夫,后面的男人,距离他则是更近了。小男孩等到轿车过去,连忙加速,冲过马道,可才一过去,踏上马路牙子,后面的男人就一个箭步抢了上来,他胳膊长,一把揪住孩子的后脖领。
  “小子!我让你跑!”
  男人愤怒地大骂一句,跟着转到孩子的身前,抬手一巴掌,重重地扇到男孩的脸上。
  “啪!”
  男人盛怒之下,这一巴掌着实不轻,扇的孩子惨叫一声,稚嫩的脸上,瞬间留下五个指印。不仅如此,孩子的嘴角还见了红。
  男孩被打的头昏眼花,眼冒金星,不过在眸子中,却流露出一丝倔强之sè。男人似乎并不解气,不由分手,反手又是一巴掌,嘴里跟着骂道:“草泥马的!有娘生没爹教的狗东西,小小年纪,好的不学,竟然学人家抢包!今天老子就替你爹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厉害!”
  “啪!”话音落定,一记沉重的巴掌又落到男孩的另一侧面颊之上,再一次留下五个手指印。
  一般来说,先后两个嘴巴子,普通的孩子,肯定会服软。然而,这个男孩听到男人的这番话后,眼睛一下子瞪了起来,用稚嫩的声音大声叫道:“你才没爹教!我爹是好人!”
  “他妈的!还敢顶嘴!”见男孩这般叫嚷,令男人火气更盛,冲着男孩又是狠狠地一个耳光。
  “啪!”
  他在打孩子的时候,后面的那个女人也追了上来。在孩子的手里,还抓着一个女式坤包,女人一把从孩子手中,将包抢了过来,随即手里的高跟鞋朝孩子的额头的打去。
  “小王八蛋!还敢抢老娘的包,看老娘不打死你!”

嘴开光了。。。。
  韩锦娟坐在地上,手里攥着电话,她真的好想找个人帮帮自己,可突然发现,自己这次是一个人也找不到这种话,这种事,那是好说不好听的让自己怎么说呀,怎么能够说的出口
  “当当当”
  恰在这个时候,房外响起了敲门声souDU.org
  韩锦娟不知是谁,张口问道:“谁呀?”
  她的眼中仍在流泪,声音之中,多少也带着点哭腔
  “是我”门外响起吴嘉南的声音
  “你找我有事吗?”听出是吴嘉南的声音,韩锦娟赶紧打起精神
  “你现在有空吗?”吴嘉南带着忧虑的问道
  “我”韩锦娟本想说‘我没空’,可话未出口,便想起欧阳培兰交待的事情,犹豫一下,说道:“有空”
  说完,她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门前,将房门打开
  吴嘉南就站在门口,看到房门开了,脸上立刻露出激动之色,“锦娟”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韩锦娟幽幽地问道
  “锦娟,你怎么哭了?”吴嘉南一眼看到韩锦娟眼角上的泪痕,当即问道
  “没什么就是有点想家”韩锦娟哪能跟吴嘉南说实话,琢磨一下,只能如此说话
  “也是你离开德原,也有一段时间了”吴嘉南一听韩锦娟这么说一时间倒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毕竟,韩锦娟结婚多年还没有孩子,家里就一个丈夫
  “啊”韩锦娟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你还没说,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明天世博峰会上,不是该我上台的么这么大的场面,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虽然做足了充分的准备,但多少还有点紧张总是心绪不宁的所以才过来,想和你说说话也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吴嘉南有些难为情地说道声音之中,还带着吞吐
  “也是,明天的场面确实很大即便没有我什么事情,也跟着紧张嘉南,你其实你只需要拿出平常的心态,按照事先的准备,就像咱们当年考试的时候一样应对,我想一定没有问题”韩锦娟柔声鼓励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心一直静不下来一直也放不下来”吴嘉南说道
  “那那我陪你出去走走吧”韩锦娟又是温柔地说道
  “好”一听到韩锦娟这般说,吴嘉南的心情为之一振脸上立刻露出兴奋之色这两天来,他一直都想着和韩锦娟出去走走到那风景宜人的沙滩上转转
  高珏与许严夏可冉在海边溜达了一会,吹了吹海风
  夏可冉好似闲庭漫步,她将上衣衬衫的衣角系在一处,露出白净的肚皮与肚脐走路的姿态很好看,就似大家闺秀一般没有半点小女孩的顽皮高珏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有点纳闷,时不时地看看许严,又时不时地看看夏可冉
  许严走路之上,挺胸抬头,因为当了区委办公室的副主任,走路的姿态,极有风范,绝不是一般的小女生可夏可冉呢,更不一般,明摆着显露出一股大家风范
  夏可冉走路的姿态是,脚尖向前,落地极轻,几乎每一步迈出的距离都一样,好似是用尺量过,呈现出人体走路时最为完美的身姿,她的腰杆笔直,胸部高挺,双臂自然摆动,幅度不大,却又恰到好处
  三个人散步,总是对比二人走路的姿态,这一举动,似乎被夏可冉发觉夏可冉侧目瞧了瞧高珏,跟着突然将双臂大幅度摆动起来,蹦蹦跳跳的,又是笑着叫道:“这里可真不错,海风吹呀吹,把人不好的心情全都给吹走了!”
  高珏没有说话,只是冲着她笑了笑
  “喂,咱们三个走了半天了,我都觉得累了,要不然,咱们做个游戏呀”夏可冉笑着说道
  “做什么游戏呀?”高珏问道
  “咱们玩小猫背小狗,石头剪刀布,谁输了就背对方”夏可冉又是笑着说道
  “这还是算了吧”高珏摇头这种小孩子的把戏,高珏怎能去玩若是被人看到,那可是好说不好听的
  见高珏摇头,夏可冉不由得吐了吐舌头,又撅嘴说道:“没劲!”
  高珏不去理她,而夏可冉走路的姿态,也不再像先前那般沉稳,动不动就要蹦蹦跳跳溜达了一会,众人改变方向,朝原路返回走到一半的时候,便遇到那天晚上经过的酒吧高珏看了眼表,说道:“时间还早,咱们进去坐会吧”
  许严马上点头,夏可冉当然没有话说
  酒吧之内,和那天晚上来时一模一样,吧台之处,无数人在排队下注赌球舞台上有点唱歌,下面的客人们,不是在研究球,就是在喝酒
  随高珏一起还豪的这班人,现在大多数都在酒吧,两个办公室主任王国龙隋文东坐在一张桌王国龙和隋文东正在研究,今天晚上应该买哪只球队获胜众人看到高珏到来,全都站起,邀请高珏过来就坐
  夏可冉因为是女同志,而且长得漂亮,所以坐在领导这一桌,也没有人见怪高珏才一坐下,王国龙就开口说道:“高书记,今天晚上都德国对沙特,盘口是德国让沙特2球半你看这场球买谁赢”
  “自然是德国”高珏直接说道
  “正常买确实是德国,可德国让2球半起码要进三个才行沙特虽然不强,但也不是很弱,想要进沙特三个,不是那么容易呀”王国龙又道
  这场比赛,高珏记忆犹新,因为这场比赛,是近年来世界杯上最为悬殊的比分,德国8比0横扫沙特比赛的结果高珏当然不能说,而是淡淡地说道:“即便沙特不弱,但德国更强,赢沙特三个,应该不在话下”
  “以前的德国是强,可现在的德国,也不见得强在和国足热身的时候,也是使了好大的劲,才进了一个德国目下,除了巴拉克一个顶级球星之外,就没有什么像样的人才了”王国龙如资深人士般说道
  “对于球队的阵容,我是真的说不上但是我想以德国队的强大,哪怕是瘦死的骆驼,想要赢沙特,也不困难反正我的意见是买德国赢别说是让2球半,就是让3球半也买德国赢”高珏自信十足地说道
  “高书记,我相信您等下我买德国赢”这时,许严出声说道
  上次她因为听了高珏的,狠狠的赢了一票对于她来说,就是为了娱乐,输赢无所谓领导说买德国赢,她就决定支持一下
  夏可冉此刻,抓了许严的衣袖一把许严不解,转头看去,却听夏可冉小声说道:“许严姐姐,你能不能借我一百块我也想支持高大哥”
  “行!”许严当即点头
  王国龙等人见高珏信心十足,特别是上次预测的法国0比1败给塞内加尔,让大伙大开眼界此番他说德国即便让沙特2球半,还照样能赢,大家伙也就跟风,纷纷掏出前来,准备买德国获胜
  隋文东最为好赌,见高珏信誓旦旦,连忙问道:“高书记,那您能不能预测一下,德国能几比几赢沙特”
  “我听人说过,德国人做事认真,特别是踢球,得理不饶人,一旦打开了,能进多少就会进多少,绝不会给对手留半点情面沙特不强,而德国正需要一场大胜来祭旗,如果我猜的不错,起码得是5比0以上的比分要是我买的话,就买5比0,6比0,7比0,8比”高珏也不能直接说是8比0的结果,稍微含蓄一点,给了四个答案
  “7比比0,能有这么悬殊的比分么?”隋文东即便不是很懂足球,却也不信
  这时候,翻译已经被喊了过来王国龙主持投注众人都听了高珏的话,清一色的购买德国获胜,隋文东比较狠,特别够买了两注比分,德国5比0胜与6比0胜
  夏可冉又拽了拽许严的衣袖,原来又是管许严借钱,说是按照高珏所说,买德国5比比比比0获胜既然是支持高珏,许严因为昨天赢得多,也不在乎这两个钱,当下就把钱给她了要是夏可冉不买的话,许严其实也想买了
  翻译拿了钱,就去投注单买胜负的赔率,1赔,算不得什么,可是买比分就不同了比0这个比分,赔率达到1赔107,而8比0这个比分,赔率高达1赔可以说,根本不会有人想到,会有这样的比分哪怕是给对手留下面子,踢到4比0之后,该收手的时候,也就收手了
  投注之后,过了一会,比赛正式开始
  比赛的结果与过程,按照正常的剧本上演开场没二十分钟,德国队有前锋克洛泽连入两球,尾声阶段,巴拉克又进一球此刻,酒吧沸腾起来,3比0的比分,已经表示大家手里的彩票十有**会换成钞票伤停补时阶段,德国队由扬克尔再入一球如此进入下半场下半场才一开始,德国人又给了沙特一击,克洛泽将比分扩大为5比
  这一下,隋文东振臂高呼起来,跟着又一个劲地大叫,“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倒也如他所愿,没一会功夫,林克打入一球,比分改写为6比这一下,隋文东激动坏了,这个比分若是保持到结束,那就是1赔他买了二百荷兰盾,届时就会变成一万四,折成软妹币能有四万多
  可惜,比埃尔霍夫的进球很快摧毁了隋文东的彩票,7比0的比分,让他老兄后悔不已,懊恼不已可后悔也来不及了最后,施耐德的进球,将比分定格为8比
  随着终场哨声响起,一声尖叫也响了起来
  “呀!我发了我发了比0!8比0!”
  跳起来大喊大叫的自然不是别人,正是夏可冉赔180呀,确实如果令人激动的,钱是管许严借的,现在一下子翻了180倍,这就是一万八荷兰盾,折合软妹币能有五万多在场的所有人,都向她投入羡慕的眼光,心中更是暗自说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么
  除了对夏可冉羡慕之外,大家伙更是对高书记充满了崇拜全都决定,下次来的时候,高书记说什么比分,就赶紧下注去买,绝对不能错过这发财的机会高书记这个嘴,纯属是开光了,说啥来啥呀
  大家伙只看了一场比赛,酒也没敢喝太多,毕竟明天还是正事别看许多人和明天的事情都没啥关系,可不管怎么说也是出公差,高书记就坐在这里,喝多了酒,不是找挨骂么
  将彩票拿到吧台换了钞票,夏可冉高兴的不得了,还哼起了小歌一路无话,众人返回酒店,各自回房睡觉,只等次日天明,再赶往世博总部,参加最为重要的一场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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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刀。。。。
  “你们电视台的待遇可真好,以前的办公室,就比我的阔气好几倍,现在这个,比以前那个还敞亮,真是羡慕死个人啊。”
  高珏扫了一圈,沐磬的办公室宽敞明亮就不说了,里面的装潢,简直可以用奢华来形容,比之一些企业的大老板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也是,堂堂省电视台的台长办公室,如果寒酸了,岂不是丢人。book.zhuike.net
  “你就别嘲笑我了,你当我喜欢坐这么大的办公室呀,空荡荡的,让人的心理都觉得有点发空,好看的小说:。”沐磬撅了撅嘴,很是不满地说了一句,跟着又道:“先说正事吧,我都好急死了,你当初答应人家的赌约,可是我和的工作息息相关的,我要是输了,可就得下岗,到时候,你养我呀。”
  “就凭我们沐台长的本事,以及美貌,想要养你的人,大有人在,轮也轮不到我呀。”高珏嬉皮笑脸地说道。
  “呸!”沐磬轻啐一声,白了高珏一眼,“大有人在个屁,我到现在还是单身呢,怎么不见有人来养我。你就会说好听的,要不然,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来养我,你看怎么样。”
  “这个……”高珏没敢去看沐磬,赶紧四下里又瞧了一圈,指了指棚顶上的吊灯,说道:“你这里的灯挺好看的哈,电视台的,就是有品味。对了,你刚刚不是说,要谈正事么,那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吧。那个剧情,我已经大概编出来了,就按照这个。简单的加工一下。就行了。”
  高珏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敢看沐磬,跟着匆匆忙忙地从公文包内将写好的剧情大概取出来,交给沐磬。这个时候,他的目光才转到沐磬的身上。
  沐磬今天穿的可不多,身上是一件半截袖的小纱衣,露出白皙的手臂,好在衣领比较高,不至于在高珏面前走光。下半身穿的是一条白sè的纱裤。没有穿袜子,脚上是白sè的高跟鞋。
  她接过高珏递过来的文稿,轻轻地哼了一声,说道:“你这家伙,比狐狸还狡猾,什么话都让你给说了。”
  说完,低下头去,看向文稿。一看到高珏这部作品的名字,沐磬“噗”地一声,直接笑了出来。
  高珏不解。纳闷地问道:“你笑什么呀,我写的又不是喜剧。”
  “你说你给这电视剧。起的什么名字呀,还,亮你个大头鬼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鬼子亮刺刀呢。”沐磬撇着嘴说道。她是难道有机会,给高珏挑刺,今天终于抹到机会了,自然要挖苦一下。
  “你懂什么呀,都说你们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这话真是一点没错,推荐阅读:。我这个名字,那可是寓意深远,是整个电视剧的核心所在,画龙点睛之处。”高珏立刻反驳道。
  “吹!接着吹!”沐磬吐了吐舌头,说道:“还画龙点睛呢,那你跟我说说,怎么个画龙点睛,你要是能说出个子午卯酉,把我给说服了,那我……重重有赏……”说完,沐磬扬起脖子,撅起嘴巴,一副不服的样子。
  “行呀,让我就让你心服口服。这可不是我吹,这部电视剧只要一拍出来,势必会掀起一番收视狂cháo,而这个名字,从此也会脍炙人口。不仅这个名字会世人皆知,就连片中的主角,也会给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高珏自信地说道。
  “行了行了,整的像真格的似的。别说那些没用的了,你先把这部片为什么叫,给我解释解释。”沐磬不以为然地说道。通过她的表情,完全可以确定,她是不相信高珏说的话。
  不过,沐磬其实是故意露出这副表情,在她心中,早对高珏佩服的五体投地,甚至是盲目的信任。她相信,既然高珏敢这么说,肯定有道理。
  “那我现在就给你讲一讲,为什么我要给这个电视剧起名叫作,亮刀的寓意又在哪里。”高珏当时,拿出一副说书先生的派头,振振有词地说道:“亮刀是什么,亮刀是一种jīng神!在面对强大的对手时,明知不敌,也要毅然亮刀,即使倒下,也要成为一座山,一道岭!这是何等的凛然,何等的决绝,何等的快意,何等的气魄!这么说吧,这就如同古代刀客们在与对手狭路相逢时,无论对手有多么的强大,就算对手是天下第一的刀客,明知不敌,也要亮出自己的宝刀。即使是倒在对手的刀下,也虽败犹荣,这就是亮刀jīng神。事实证明,一支具有优良传统的部队,就要具有这种jīng神,这种jīng神,就好似一支部队的灵魂,从此不管岁月流失,人员更迭,这支部队灵魂永在。这是什么?这就是我们的军魂,纵然是敌众我寡,纵然是身陷重围,但是我们敢于亮刀,我们敢于战斗到最后一人。一句话,狭路相逢勇者胜。长刀所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高珏上辈子看过的抗战题材电视剧中,最喜欢的就是,甚至还专门看过这部小说,推荐阅读:。对于亮剑jīng神,自然清楚,只是因为年头久了,记得不是那么详细。
  这次,和楚歌打赌,高珏一听说是较量抗
  ì的电视剧,他最先想到的就是。号称抗
  ì第一电视剧,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所以高珏自信,必胜无疑。只是电视剧的名字,被他改动了一下,换成了,但看起来,也差不多,亮刀、亮剑,不都是亮家伙么,刀客、剑客,jīng神也差不多是一样的。
  可怜一位老兄,此刻正在埋头写作,这本书的第一部,已经被他创作的差不多了,只是尚未出版。他又不是网络连载小说,写完放在家里,既然没有出版,那就没有版权的争端,谁先出来,那就算谁的。
  这就好比张三写了本小说,内容和某本红书差不多,可惜一直存稿,没有发表。人家这本红书先出来了,你张三总不能说,人家是抄袭你的吧。
  当然,本书中有个漏洞,那就是这本00年1月份出版的。不如全当,高珏重生了,他的某些举动,影响了历史的走向,某件事情,耽误了原作者写作的进度。
  “你这家伙,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呀,太有才了。说真的,你是怎么想出来的这些东西?”沐磬在听高珏讲述亮刀jīng神的时候,脸上便渐渐露出崇拜之sè,此时此刻,等到高珏讲完,更是赞叹起来。
  “我脑子里,装的都是智慧,这点东西,小儿科了。”高珏还真就不经夸,听了沐磬的奉承之后,竟洋洋自得起来。
  “切,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沐磬吐了吐舌头,随后又道:“我先看两眼剧本,你爱干啥就干啥,喝茶、抽烟,什么都行。等我看完之后,咱们再研究请谁来演。”
  “这个就不用研究了,我已经给你想好了,里面这个男一号,叫杨飞龙的,你就找李幼彬来演,**的那个将领叫韩向云的,你就找……那个演员的名字,我还真记不起来了,就是里面,演吕布那个。”高珏直截了当地说道。上来他就把未来里面的主演给整出来了。只是一时忘记了饰演楚云飞的人物叫什么名。
  “你说的是张广北吧,推荐阅读:。”该说不说,沐磬这个电视台台长能是白干的么,只要点一下,他马上就能知道演员的名字。
  “就是他。我觉得让他来演最合适。至于女主角么,前后一共两个,白雨就让王晓瞳来演吧,杨琴让陆颖来演。”高珏又道。
  “听你的,其他的演员,还有什么要求吗?”沐磬问道。
  “其他的,你和天剑影视那边就看着办吧。主要是这四个主演,我提个名,别人随便。”高珏说道。
  “那就这么定了。”沐磬点头。
  接下来,两个人各忙各的,沐磬看剧本,高珏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随便也得尝尝,沐磬给他沏的茶水。现在能够享受到沐台长亲手泡茶的人,已经着实不多了。
  一支烟抽完,茶水喝完,高珏靠到沙发上,闭上眼睛,又开始思量起这封匿名举报信来。
  他这一次,考虑的就比较多了。思量了许久,高珏认定,不论如何,这都是一个机会,一个掀翻吕迪的机会。总有一个人在上面虎视眈眈,随时都会咬你一口,这种
  ì子,可不是好过的。既然你吕迪一直针对我,想要为曹令风报仇,那不好意思,咱们就真刀真枪斗上一斗。我要让你知道,我高珏也不是好惹的,不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人,只是机会未到。到了真的需要亮刀的时候,我是绝对不会手软的!亮刀jīng神,那咱们也就来一个狭路相逢勇者胜。
  至于说,是不是被人当枪使,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坐山观虎斗,既重要、也不重要。因为,通过的分析,高珏已经隐隐猜到,送匿名信的人,大概的来路。
  高珏一直沉思,不知不觉,已经快到下午五点了。沐磬的阅读速度很快,现在剧本已经看完,她抬起头来,瞧高珏一副思考的样子,她也不知高珏在想什么,误以为是考虑电视剧的事情呢,毕竟眼下,这件事是最为重要的事。于是,她笑盈盈地问道:“想什么呢,想的这么专注,这都眼瞅着下班了,不会是在想,晚上请我到哪里吃饭吧?”未完待续。)

三日之期。。。。
  “没有。”高永年摇头说道。
  “现在的证据,明显不足,按照规定,这种扣留也是有期限的。如果期限内不能审清,纪委就要放人。你去和万有为打个招呼,跟他交待一个期限,该怎么做,我想你都明白。”赵广见高永年摇头,便如此说道。WWW.HAHAWX.com
  “赵书记,我明白。”高永年马上点头应道。
  高永年当然明白赵广的意思,事情不能闹大,因为一旦闹大,就不会受到固州方面的控制,万有为要是把事情捅到省纪委,那省纪委很有可能出面调查。高珏在chūn江为官,chūn风得意的,跟省纪委的人,搞不好还能有点往来,万一省纪委偏向高珏,那就不好办了。高珏能够请出万有为出面,千万得谨慎。
  离开赵广的办公室,高永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找了王滔,他没有和王滔多说什么,只是旁敲侧击的表示,对于倩的审讯,差不多就行,千万不能过了。
  王滔当然听得懂他的暗示,马上回去,重新布置。而高永年则是亲自前往市zhèng
  fǔ,跟万有为做了个交待,承诺三天之内,如果还审不出问题来,就立马将于倩给放了。因为于倩已经在纪委被扣押有些
  ì子了,如果再提出较长的时间,只怕万有为不会答应。
  三天的时间,万有为当然可以接受,也就当即点头。待高永年离开,万有为给杨丽娟拨了个电话,让三
  ì之期的事情,透露给她。昨晚可以杨丽娟负责联系,中间又专门去上卫生间给高珏和自己交易的时间,若说杨丽娟和高珏不是一伙的,谁能相信。
  杨丽娟在挂断电话,立即给高珏拨了电话,将事情通知高珏。
  高珏知道,哪怕自己请万有为出面,也不可能当天就把于倩给捞出来。最多是给纪委施加压力,争取在短期内限期放人。
  现在目的算是达到,高珏也松了一口气。他相信,于倩都在纪委关了有
  ì子了,要是肯招的话,肯定早就认了,到今天都没认,估计三天之内也不会轻易承认。
  让他担心的,就剩下继岚宾那边了。继岚宾在北安县刑jǐng队,如果他招出和于倩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那于倩可就要遭殃。
  琢磨一番,高珏认为,自己现在应该采取行动,到北安县再走一趟。
  正这功夫,兜里的电话响起,高珏掏出一瞧,是张佩打来的电话。放在耳边接听,果是张佩打来的,他向高珏汇报,现在已经和何琼取得了联系,约定在上午十一点,于通往安台区新区方向的一个废旧仓库见面。而且,张佩现在都在仓库布置好了,绝不会出半点闪失。
  高珏对张佩的办事能力,表示满意,挂上电话之后,在房间又坐了一会,这才下楼退房,驾车前往张佩所说的约定地点。
  张佩就在半路等他,见面之后,由张佩在前带路,高珏跟在后面,行了能有二十多分钟,在前边的一个路口拐弯,没一刻就看到前面有一个破落的大院。
  院子很大,看上去原先十有**是一个工厂。二人的车从后门绕进去,听到一个仓库的后面。下车之后,由张佩领路,进入仓库。
  这个仓库着实不小,棚顶很高,能有将近十米。里面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除非了转头,就是破木头,估计能卖的,也被捡破烂的给划拉走了。
  张佩确实提前做了准备,在仓库中间的位置,摆了几把椅子,另外还有六个打手,等在那里。
  高珏四下瞧了一眼,观察了一下环境,然后才与张佩来到中间地带。张佩吩咐手下的打手们四下散开,距离十步开外,并请高珏在椅子上落座。高珏抓了一把椅子,将椅子转了个方向,没有正对仓库大门,而是背对。张佩明白高珏的意思,他没有坐,就站在高珏的旁边,面对着仓库大门。
  等了能有二十多分钟,张佩兜里的电话响了,他掏出接听,说了几句,便行挂断。
  跟着,张佩弯腰,在高珏耳边说道:“兄弟,何琼来了,而且还带了六个人,我让人将她带来的人给拦住了,只叫她一个人进来。”
  “嗯。”高珏微微点头,应了一声。
  又过了能有三四分钟,仓库的门前,出现三个人影,走在中间的是一个女人,在她的身后左右两侧,跟着两个身穿黑sè衬衫的汉子。
  这个女人,脚上穿的是一双红sè的高跟鞋,身上是一件红sè的背心,在她裸露出来的胳膊上,皮肤倒还算白皙,不过很是结实,特别是在左臂之上,有一条将近十公分的刀疤。这条刀疤很是显眼,犹如蚯蚓一般,十分狰狞。女人的头发很长,足够披落在肩头,靠左颊的那一侧,长发将面颊挡住,右边那一侧,则是梳到后面。这般造型,令她有一种朦胧的美。
  这个女人,正是何琼。她的脚步不快,但显得很是从容,丝毫没有露出畏惧之sè,也没有将站在仓库中间的这帮人放在眼里。跟在她身后的两个汉子,并不是她的手下,而是张佩的打手。
  何琼其实也清楚,对方肯定大有来头,如果想要动她,根本就是分分钟的事儿。要是想要杀人灭口,早就动手了,也不会等到这个时候。所以,她丝毫没有畏惧。
  见到三人走进来,张佩又低头小声说道:“人已经来了。正往这边走。”
  “就她自己么?”高珏问道。
  “就她一个人。”张佩马上回答。
  “好。”高珏微微点头,又行说道:“让你的人都下去吧。”
  高珏一向仗着自己能打,如果动手的话,一般的人,他并放在眼里。何琼虽然是女监的大姐大,等闲的男人都不是她的对手,但并不代表何琼就是厉害,充其量是她下手不要命。而且一个女人,能算得了什么,高珏要想放倒她,简直是轻而易举。毕竟这个世上,能如宁小芸那般身手够硬的女人,并没有几个。
  “是。”张佩点头,跟着扫了一眼周边的六名打手,大声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六人连忙点头答应,一同朝外面走去。
  六个人在出门的时候,正好与何琼走个碰面,何琼见这帮打手都出来,心中更加放心。暗自点头,看来对方还真是盗亦有道,自己没有看错。
  很快,何琼与两个汉子来到中间,距离张佩与高珏,也就是五步的距离。
  张佩上下打量了何琼几眼,何琼身上的红sè背心和红sè裤子都是紧身的,除了能够显示出她完美的曲线之外,更能证明她的身上没有带任何家伙。确定何琼身上藏不了什么武器,张佩轻轻挥手,两名汉子会议,一共转身退下。
  何琼看了眼坐着的高珏和站着的张佩,开口说道:“我来了,你们答应过我,会给我恢复容貌,现在到了兑现承诺的时候了吧。”
  “一点没错!”高珏马上给了她一个回答,同时站起身来,说道:“你把边上的椅子摆一下,把眼睛闭上,不许再睁开。闭上之后,告诉我一声。”
  “好。”何琼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答应。
  她很快麻利地将四把椅子并到一块,然后平躺到上面,将双眸闭上。跟着说道:“好了。”
  这个时候,说何琼一点不紧张,那是假的。现在,她的心跳的很快。她倒不是怕死,因为对方真想杀她,实在太容易了,既然能让自己活着到这,那就不会让她死。她紧张的是,自己的容貌,到底能不能恢复。
  哪个女人不爱美,饶是何琼这种敢打敢拼的大姐大,她对自己的容貌也很在乎。她终究也是女人,不想自己走到哪里,别人都像看到鬼一样躲开,更不想小孩子看到她的样子,被吓得哇哇直哭。
  高珏转过身来,朝何琼走去,嘴里说道:“何琼,你是一个很仗义的女人,为朋友能够两肋插刀,所以,我对你很是欣赏。给你恢复容貌,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你放心,只要我一出手,马上就会将你脸上的那到疤痕去掉。不过,我希望在你容貌恢复之后,能够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们的身份,虽然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你们可以在监狱里面将我找出去,并在接待室里将看押我的jǐng察打发走,已经可以证明你们的实力。估计在黑白两道,你们都吃得开。我何琼一无所有,长得也没有什么人样,烂命一条,就是凑合活着。谁给我面子,我就给谁面子。你想让我怎么样,说出来就是。”何琼大咧咧地说道。
  “既然你这么痛快,那我不妨现在就对你直说。我有个朋友,她是个女人,过些天要做点买卖,生意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她一个女人,总是抛头露面并不是很好,而且许多事情,也不方面她亲自出面,届时需要有人助她一臂之力。至于报酬方面,我不会让她亏待你的,起步的时候,资金不多,给你年薪十万吧。”高珏微笑地说道。
  “十万!”何琼一听这话,立时笑了,爽朗地说道:“你这哪是求我帮忙呀,分明是给我饭碗。我何琼没啥本事,自从进去之后,更是大不如前。我的几个姐妹,现在也都是靠打工过
  ì子,一个月也赚不了几个钱。多谢你看得起,既然赏我饭碗,那我就接着了。请你放心,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需要我何琼冲上去,刀山火海我也不畏惧!”
  年薪十万块钱,这可不是小数目,何琼充其量是个女混混,靠的无非是敢拼命。这个年代,能打已经没有用了,靠的是背景和软妹币。她一个女人,就算能打,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固州的大哥、小哥们,要想灭了她,简直是易如反掌。自己现在还在琢磨呢,准备带着自己的姐妹,在恢复容貌之后,拿着张佩当初给她的那笔钱,做点买卖。比如说,开个练歌房、桑拿浴什么的。但是现在,高珏凭空给她一个年薪十万的饭碗,这可比自己做买卖强多了,做买卖有赚有赔,自己还没什么后台,想要赚钱,并不是那么容易。而且她xìng格刚烈,哪怕没毁容之前,长的很美,却也不会随便陪男人睡觉。
  “有人说,得何琼一诺,就相当于得到了何琼的xìng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先多谢了。”高珏真挚地说道。
  “多谢夸奖。”何琼也是真诚地说道。
  她现在一直信守承诺,没有睁开眼睛。但说话的这个男人,却给她留下十分的好感。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何琼这个人,就是重承诺、轻生死,见高珏了解她的秉xìng,且一上来就这么给面子,何琼难免会对这个男人产生欣赏之情。对方大有来头,能够对她这般看重,何琼明白,这种男人如果是有所图,估计也不会看上她,比自己漂亮的女人,那还不是有的是。而且,在监狱里面蹲了这么多年,自己什么样,自己心里也有数。
  高珏对她的看重,其实就是一辈子的一饭之恩。这时,高珏走到何琼的身边,见何琼仍是紧闭着眼睛,便轻轻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个火柴盒似的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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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暗花明。。。。
  “铃铃铃……”
  欧阳培兰才把手机丢下,茶几上的手机,跟着就响了。她先是楞了一下,随后,拿过手机接听。
  “喂,是欧阳县长吗?”
  “高珏!”听到高珏的声音,欧阳培兰的精神一震。“有什么事,这么晚给我打电话?”www.haHawx.net
  她知道,高珏不会无缘无故,半夜三更的给她打电话。
  “我胳膊断了,刚在公安医院做完手术,打了石膏。”高珏说道。
  “怎么会这样?”欧阳培兰更加糊涂里,白日里还好好的,怎么晚上,胳膊就断了。
  “说起来,话就长了……”
  高珏当下,将自己受伤的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欧阳培兰听罢,不由得心潮澎湃,刚刚失落的心,又再次燃起斗志。高珏可是副县长呀,一个副县长,被人逼着跳楼逃生,这得是多大的事。这绝对是个机会,只要把握好,一定可以反败为胜。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在公安医院住院部,403病房。”高珏说道。
  “好!我马上就过去。”
  欧阳培兰兴奋地挂断电话,马上给自己的司机拨了一个电话,让人马上来接,不得耽误。
  等到司机到来,她坐车直奔公安医院。从收到消息,到赶到医院,这段时间里,欧阳培兰的心中,一直在盘算,自己的下一步该怎么走。
  来到403病房,欧阳培兰让司机在门口盯着,她独自进了病房。才一进门,就见高珏躺在病床之上,左臂上打着石膏。在床榻旁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少女,少女一脸的关切。
  瞧欧阳培兰进来,彼此介绍一番,客气了一下。欧阳县长看得出来,宁小芸眼中透着关心。但她也没心情去管二人是什么关系,只是径直走到床边,先一屁股坐下,才行说道:“高珏,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已经没有事了。养个三五个月。就能痊愈。”高珏笑道。
  “没有大事就好。这样……”欧阳培兰说到这,看了宁小芸一眼。
  宁小芸马上反应过来,料想二人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她当即说道:“高珏。也不知道刑警队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我先回去看看,瞧人抓到没有。”
  “好。”高珏微笑点头。
  “那我就走了,你好好休息。”说完,宁小芸站了起来。跟欧阳培兰点了点头,客气道:“欧阳县长,我先回刑警队了。”
  “宁队长,慢走。”
  等宁小芸出了病房,欧阳培兰才开口说道:“我决定以这件事作为突破口,你觉得怎么样?”
  她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也只能这样了。”高珏明白她想怎么做。
  “既然你也这么认为,那我就这么办了。”欧阳培兰掏出电话,马上拨了一个号码。
  没一刻。电话接通。“喂,你好。”
  “是赵经柱吗?我是欧阳培兰。”欧阳培兰冷冰冰地说道。
  “我是,欧阳县长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赵经柱心中狐疑,实在想不明白。县长大人为什么这个点会打电话过来。
  “我在公安医院呢。今天晚上,高珏副县长遭到黑帮的追杀,被逼得跳楼逃脱,摔断了胳膊。现在就躺在公安医院住院部。你过来一趟。”欧阳培兰冷声说道。
  “啊!”赵经柱更是一惊,连忙问道:“不知道是在什么发生的事?”
  “你到了就知道了。”欧阳培兰没有回答。
  “好。那我马上到。不知道是哪个病房?”县长终究是比局长大,欧阳培兰不回答他的问题,赵经柱也不能追问。
  “403。”
  一个副县长遭到黑帮追杀,这得是多大的事呀。赵经柱哪敢不马上到场。
  今天晚上,他也是一直没睡,当听说乔鹏威死了的消息之后,他就跑到公安局坐镇。实在没有想到,今晚发生的事会这么多,高珏怎么还会被人追杀,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干的?
  南湾县已经死过一个副县长了,这才多长时间呀,万一再死一个,那乱子可就大了。
  公安局距离公安医院并不是很远,坐车一会就到,赵经柱亲自赶去,来到403病房。
  “欧阳县长,高副县长……这……这是怎么回事呀……”一进门,赵经柱就用一副惊愕、关切的口气说道。
  此刻欧阳培兰没有坐到床边,而是坐在椅子上,她连站都没站起来,厉声说道:“赵局长,这是怎么回事,我还想问你呢?你是南湾县的公安局长,你的治下,治安怎么如此恶劣。黑社会横行不法,还敢追杀副县长!你这局长,是怎么当的?”
  “黑社会……怎么可能……”赵经柱打了个哈哈,“咱们南湾县,长治久安,哪有什么黑社会,充其量……就是混混罢了……”
  “混混!赵局长,涉黑份子和混混的区别,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的多。混混有几十人结伙的,混混有拿着管制刀具火拼的,混混有持枪杀人的?”欧阳培兰大声问道。
  一听此言,赵经柱登时一惊。东苑KTV的事,他当然是知道的,但没想到,欧阳培兰竟然也知道了。今天晚上,只有那么一个地方,火拼起来,但听说,好像宁小芸知道这事,怎么这么快,就传到欧阳培兰的耳朵里。
  赵经柱的脸上保持镇静,平和地说道:“高副县长,不知你是在哪里遇险,如何遇险,又怎么受的伤呀?”
  “这事发生在东苑KTV,唉,说来也是倒霉。赵局,你们刑警队,新来了一位宁队长吧?”高珏苦笑地说道。
  “是呀。”
  “宁队长是北安县人,我也是北安县人,算是旧识。她调到南湾工作,少不得要给我打电话,我也自然要略进地主之谊。今晚吃的是海鲜,吃饭的时候,宁警官的心情很不好,询问之下,才知道,她刚一过来,就碰到一个本地的混混,扬言要把她先奸后杀。我就说,一个小混混罢了,何必一般见识。但她不干,说那个家伙,扬言是什么威哥的人,甚是嚣张,都不把警察放在眼里,还说是什么南湾三霸,看架势很像是黑社会组织。她还说,记得那个家伙,当时说过一个地方,叫作东苑KTV,曾叫嚣让宁警官开车送他到那里去。于是,宁警官让我晚上,一起和她到KTV瞧瞧,看那人到底是混混,还是黑社会。我来南湾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一直听说这里治安良好,从没有什么黑社会组织,所以也没当个事,就陪她一起去了。我们俩到了KTV,找了一个陪酒女,旁敲侧击的打听,还真别说,真问出了点东西,那个家伙好像叫什么超哥,今天晚上,就在KTV三楼的包房。宁警官让我等着,她去瞧一下,确定对方到底是混混,还是黑社会成员。她上去了能有一会,楼下突然传来吵闹之声,我不知何事,但也怕她发生危险,所以决定上去看看。一到三楼,好家伙,楼上打的是昏天黑地,有两帮人正在砍杀。我找到了宁警官,当时宁警官正在鸣枪示警,要求这帮人停下来,不曾想,这帮人非但不听,反而来砍我们俩。我们俩夺路逃跑,结果逃到死角,宁警官无奈之下,还开枪击毙了四名歹徒,可歹徒,依旧依旧无畏,还要杀掉我们。没有办法,我们俩只好从三楼跳下去,我一下去的时候,不小心,跌断了胳膊。然后我们马上报警,拨打了110,唉……”
  说到这里,高珏又是叹息一声,“电话里,宁警官还没等将情况说明白,只说到东苑KTV出了事,电话那一头就挂了。这是为什么,着实令人纳闷。也是我伤的重,宁警官只能再打电话,让刑警队的人出马,她先把我送到医院来手术。我这边才手术完,给欧阳县长打了个电话,支应一声,宁警官现在,应该是返回公安局,彻查此案了。”
  高珏的这番话,当然也有不实之处,但这些,都是和宁小芸之前商量好的说辞。
  “竟然有这等事,简直是无法无天了!高副县长,你放心,我这边一定会严查到底。”赵经柱一脸气愤地说道。他确实生气,但不是气这帮歹徒,而是气超哥。这个王八蛋,胆子也忒大了,真是不知死呀。
  “赵局长,我也希望你能尽快给高珏同志一个交待。将这些不法分子,一网打尽,绳之以法,莫要姑息养奸。另外,我暂时保留问责权,明天下午一点半,召开县长工作会,会议上,你要先给我一个书面汇报。”欧阳培兰这时站起来表态说道。
  “欧阳县长您放心,我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犯罪分子一网打尽。”赵经柱郑重地说道。
  “那就好。好了,你该忙什么,就赶紧去忙吧。”欧阳培兰淡淡地说道。
  “好,欧阳县长,高副县长,那我先走了。”
  赵经柱走了,欧阳培兰才坐回椅子上,看向高珏。她的脸上,依旧平淡如水,在高珏的意识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县长大人,仿佛只有在床上,才会偶尔露出笑脸。
  “现在第一步我们已经完成下,接下来,就要看赵经柱怎么做了。”
  “他是谁的人?你有把握吗?”高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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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镇。。。。
  将列山镇更名为将军山,绝对是对张维忠将军的认可,再把他的事迹,拍成电影,也势必会起到宣传效果,做到世人皆知。甚至,列山镇也会因此得名,张道恭在此投资,不仅不会被业界人士耻笑,甚至,这张感情牌、爱国牌,还会争取到一定的市场。
  天剑集团在台湾的名气,本来就大,稍加宣传,就会得到内地用户的肯定。www.ttZw.com
  两全其美。
  张道恭是孝子,同样是精明的商人,他略一思量,说道:“高镇长,你不去做生意,实在可惜了。我天剑集团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集团内的位置,也任你挑选。”
  “老先生客气了。”高珏笑道。
  “你的提议,我接受了。在此投资,在此修路,全都没有问题。”张道恭转头看向儿子张鸣翰,说道:“鸣翰,你现在通知鸣栩,进军阿联酋的计划,暂时叫停,转而进军大陆市场。你现在回台湾一趟,召开记者发布会,宣布三件事情,第一,在列山镇修路,缅怀你爷爷的英灵;第二,在列山建立生产基地,全力进军大陆市场;第三,投资拍摄一部电影,关于你爷爷抗日事迹的,拍摄地点,就在列山。”
  说到最后,张道恭又补充了一句,“你和高镇长也算熟识了,进军大陆的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吧。”
  “父亲,我知道了。”张鸣翰压制着心中的激动,点头说道。此刻的他,都恨不得将高珏抱住,狠狠地亲上两口。
  张道恭微微点头,又看向高珏,说道:“高镇长,我所做的事,都做了,列山镇更名为将军镇的事,就拜托你了。”
  “这件事。您放心。”
  列山镇更名,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如果说,要是以人名来命名。这是大事,需要上报到省里,乃至中央。不过,要是改名为将军镇。就不用那么费劲了,上报到市里,也就可以。
  天剑集团多大的企业呀,落户列山,高珏和肖毅的政绩。那就不用说了,上到县里的肖振宽、李向斌,乃至固州市的一干领导,脸上都有光。
  高珏回去和肖毅一商量,肖毅当即答应,召开党委会议,全票通过,上报到县里。
  肖振宽早就接到肖毅的电话了。知道天剑集团的董事长张道恭到了列山。拜祭先人,电话里就嘱咐肖毅,无论如何,也得想办法把张道恭留下。当然,不管是高珏出面,还是肖毅出面。只要留下了,那就行。反正书记的功劳,永远都比镇长大。
  县里也召开了党委会议。这种事,虽然是好事,小镇更个名,也不废什么本钱,但是李向斌着实不愿。毕竟,如果天剑集团在列山落户,以高珏的政绩,想要轻易把人扳倒,就没那么容易了。可他不同意,那能好使么,肖振宽一方,全部赞成,宁国栋也恰当地站到肖振宽一边,少数服从多数,提议直接通过,上报到市里。
  市里刚因为经济拖后腿被省里骂了个狗血淋头,现在经济一向最拖后腿的列山镇突然打了个翻身仗,拉到这么个大户落户列山,那还不令人兴奋。不就改个名么,市里的领导可没什么过节,只要是好事,自然要赞成,马上通过,列山镇自此更名为将军镇。
  事情说来容易,当然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完的,大会小会,起码得开几场,没一两个星期,绝不能完结。高珏与肖毅,也没有马上对外宣布此事,更加不会迫不及待地将张道恭投资列山的事,对外宣扬。但是,有一个人是知道的,这人便是萧玫。
  高珏对这位老同学,还是没人隐瞒,谁叫人家先帮了自己的忙,投桃报李,提起给她递点消息,也是人之常情,礼尚往来。
  得知天剑集团要在列山修路,投资建厂,萧玫高兴的差点没蹦起来。道路修好,列山镇起码上升一个台阶,天剑集团在此投资,更加会将列山镇的名头打响,前景一片大好,她相信,自己一定会取得成绩。
  萧玫恼于陆魄不愿投资列山,现在又自己干了,所以便没有将消息告诉他,并在知道消息的第二天,一行人离开列山,返回宁波。
  他们才走没两天,列山镇政府就来了一位客人,这位客人自称姓王,名叫王进一,路径列山,听说这里挂牌出售一家陶瓷厂,想来看看,如果合适,就买下来。
  高珏直接告诉他,对不起,你来晚了,陶瓷厂已经卖了。
  王进一听了这话,简直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脑子嗡嗡的,连忙寻问,被何人捷足先登。
  高珏本来没当个事,可见他这般表情,就觉得有点不对,但哪里不对,高珏也想不明白。只是微笑地说道:“不好意思,这个是机密,暂时不方便透露。我们镇里,现在还有一家家具厂,不知王先生可有兴趣。”
  “这个……家具一行,我不怎么懂呀。对了,我听说镇上有一个钾长石矿,现在可有人承包。”王进一又说道。
  “王先生来的真不巧,你要是早来一段日子,钾长石矿和陶瓷厂都在,可是眼下,就连采矿权也包出去了。”
  “那这个矿,不知是谁包的呀?”相比于陶瓷厂,王进一更在乎的是钾长石矿。
  “这一点,暂时也不方便透露。”
  “那……那好吧……”
  高珏不说,王进一也是没辙,悻悻离去。出了政府大门,回到招待所住下,他马上掏出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是总经理么,我是王进一。”
  “是我,进一呀,事情办的怎么样?”电话里响起陆魄的父亲,陆飞扬的声音。
  “事情没办成。”王进一说道。
  “什么?没办成?怎么回事?”陆飞扬震惊地问道。那可是特级钾长石矿呀,他能不在乎么。
  “镇里的镇长说,陶瓷厂已经被人买了,钾长石矿也被人包了。”
  “怎么可能?陆魄前几天一直在那里,还说看那个镇长的意思,很着急出手,却找不到下家。岂能这么快就卖出去?”陆飞扬急切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那位镇长就是这么说的。”
  “那你可听说,是被谁买走的?”
  “我问了,可是人家不说。”
  “这样,你在列山再呆几天,打听一下,看是被谁买走的。”
  “是。”
  陆飞扬挂断电话,简直是一头雾水,跟着又抓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陆魄,你现在在哪?”
  “父亲,我现在刚下飞机,马上就能回公司。”电话里,陆魄说道。
  “我问你一件事,你走之前,可听说列山镇的陶瓷厂被人买走了?”陆飞扬问道。
  “什么?被人买走了?”听了这话,陆魄也是一震,随即发现,自己有些失态。毕竟萧玫还在身边。他连忙说道:“父亲,您是怎么知道的?”
  “我让王进一过去了,他今天到镇里,谈购买陶瓷厂和承包钾长石矿的事,没有想到,那个镇长说,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王进一也打听出来,是被谁给买走的。”陆飞扬愤愤地说道。
  “那……被人买了就买了吧……”陆魄虽然也有些懊恼,但是,只要萧玫不在列山,对他来说,比什么都强。投资建厂,进军北方市场,在哪个城市不行呀。
  “你说的真轻巧。也罢,算了吧。全当没去过,不知道这件事。”陆飞扬无奈地说道。
  双方挂断电话,陆魄摇头一笑,心中也在纳闷,自己在列山的时候,也没见有谁想买那个破陶瓷厂,怎么自己刚一走,就被人买走了呀。
  萧玫在他身边,听到刚刚陆魄满是惊讶的声音,便顺口问道:“出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事,就是我父亲,问咱们到哪了,知道咱们已经下了飞机,让咱们赶紧回去。”陆魄说道。
  “哦。”
  第二天下午,一则重磅新闻,掀起IT界的泫然**。
  台湾计算机业老牌龙头天剑集团总裁张鸣翰召开记者发布会,表示天剑集团暂停进军阿联酋的计划,改为进军大陆市场,决定在锦华省的列山镇成立生产基地。前方记者少不得寻问,为何天剑集团要选择这么个地方,张鸣翰予以解答,因为自己的爷爷张维忠,当年率部抗日,就是在列山镇阵亡的,为了缅怀自己的爷爷,天剑集团不仅要在列山镇投资建厂,还要出资重新列山镇的道路,并在爷爷阵亡的将军山上,兴修纪念碑。另外,天剑集团还打算出资派一部关于爷爷抗日事迹的电影。而且现在,已经开始挑选合适的演员。
  这一消息,马上传遍中华,铺天盖地的报纸,在各地放行,宁波也不例外。
  此时此刻,陆飞扬的桌子上,就放着这么一份报纸。他的脸色很难看,面色铁青,狠狠瞪着坐在一旁沙发上的儿子。
  陆魄被父亲盯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忙小心地说道:“父亲,天剑集团要落户列山的事,孩儿真的不知道呀,和您一样,也是今天才听说。我要是早知道,天剑集团要在列山镇落户,还要修路的话,我当时一定会将那个陶瓷厂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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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传 女主是天道

一号审讯室。。。。
  省纪委请高书记前谈话,少不得要经过市委一层,但消息对外还算是隐秘,一般的人不可能知道。可是在通江区,这个消息却不胫而走。不过,知道的人也不多,就是班子里的几个高层。
  以高珏的身份来,不管犯了什么事儿,通常都是由市纪委出面,请高珏前谈话,没听省纪委会越级找过来。毕竟,这次和上次高珏在固州不同,他是在自己的地盘上。www.txtxiazai.org
  也正是因为如此,更加体现出此事的严重xìng。早上大伙看到报纸的时候,以为高珏后台强硬,肯定没事儿,现在看来,人家曹家真的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等搬得动省纪委出面。当然,谁都知道,省纪委是没有权力直接下令请高珏过的,必须得是得到省委的批示,也就是,省委的兰书记准了这件事。
  在这锦华省之内,还有比兰书记大的么?答案自然是否定的。曹家既然能够搬出兰书记出面,看来高珏这一次,真的有点悬了。
  通江班子里的人,心中都没有谱,其中少不得有幸灾乐祸的,也有为高珏捏一把汗的。但现在,白了都是观望,想要看看高珏到底能不能躲过这一劫。
  因为明天早上就要到省纪委报到,高珏今天就得动身回市里,不喜欢没事就坐自己的信车,可是办正事的时候,特别是大的衙门口,不做还不行。于是,他吩咐司机,等下班之后,自己前往chūn江,找个宾馆住下,等到明早在省委附近等着。而他自己自己,则是提前自行开车前往。
  才上外环没多久,他就先后接到袁婷与宁小芸的电话。两个美人都是挂念高珏,知道爱郎现在为了舒心。和曹家卯上了,不把曹令风送进监狱,决不罢休。今天早上的报纸,就是个一个证明,在曹阔一殡葬期间,掀出曹令风的案子,无疑是要彻底将此案渲染开来。
  可高珏有这个把握么。会不会玩的太大,引火烧身,她们俩实在不敢肯定,少不得打个电话过来问问平安。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高珏有什么要求,哪怕做不到。她们也会全力以赴。自然,她们看的比较浅,不知道高珏背后有什么样的人帮忙,才能将案子再次捅到报纸上。她们只以为,高珏当过文化局局长,有的是办法。
  通话之后,高珏自然告诉二女。自己什么事也没有。至于到省委谈话的事情,也没有告诉她俩,以免二女为自己担心。
  高珏谈笑风生、从容自如的语气,让袁婷与宁小芸稍稍安心,但也叮嘱高珏,凡事小心,有什么事,赶紧打电话联系。我们都是你的女人。有什么天塌下来的事情,咱们一起扛。
  先后挂断她俩的电话,高珏继续开车,还没等走出十公里呢,放在表盘上的电话又响了,拿过来一瞧,是舒心打来的。舒心和袁婷、宁小芸一样。也是一天天的来电话,寻问高珏的情况,担心高珏有事。
  高珏对于几女的担心,心中感动。将机放在耳边接听,了声,“喂,你好。”里面便跟着响起舒心的声音。
  “喂,高珏呀,刚刚展颜给我打电话,好像出了点事。”
  舒心的声音,显得有些焦急与担忧,高珏还以为她是听,自己要省纪委接受谈话呢,便柔声道:“什么事呀?”
  “是省公安厅给chūn江市公安局下文,要求严审曹令风的案子。而且上面好像还,要严审一个坐台的陪酒女。我也不知道此事是否要紧,就赶紧通知你,你,这事儿对你有没有影响呀?”舒心仍是急切地道。
  闻听此言,高珏的心里也不禁“咯噔”一下。案子中存在破绽,王雅婷便是那关键的一环,高珏心中有数,其实也料到,只要经过详细的品味,都能看出这里面有点问题。对王雅婷进行严审,或许能够查出来些重要的东西。
  但是,市局自己查,和省厅下令查,问题完全不一样。因为早上的报纸,已经显示出来,高珏的背后拥有一定的靠山,这个靠山的实力绝对在曹家之上,最起码也是不畏惧曹家的,这才使得高珏够胆和曹令风过不。市公安局在这种情况下,调查起来,难免要有所保留,尽量做到谁也不得罪。然,省厅这一下文,便是一个隐约的风向标,特别还着重明要严查王雅婷,这不是明摆着针对我高珏么。
  市局在得到命令之后,办案也会有针对xìng,对王雅婷审讯的力度,也会加大,她能顶得住么?
  高珏难免有点担忧,可他不能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显露出来。他微微一笑,又是温柔地道:“你放心好了,这里面没有我什么事,随便他们怎么查,都不会查出问题。谢谢。”
  “查不出问题就好。你和我客气什么呀,还谢谢,什么意思么。你还不是为了我,才和曹家为难……高珏哥哥……”到此里,舒心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你对我真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净什么傻话呀,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我怎么能够让我的女人被别人抢走。”高珏认真地道。
  “嗯……”舒心重重点头,郑重地道:“没错,我是你的女人,这辈子都是你的女人,不管遇到什么风浪,咱们都一起闯,一起扛。高珏,你什么时候能回chūn江呀,我都想你了……”
  “我……”高珏刚要,自己现在正往chūn江走呢,可转念一想,还是作罢。眼下不是周末,自己若是回chūn江的话,舒心肯定要问他,到底为了什么事。如果实话实,省纪委请自己喝茶,舒心难免会担心。高珏就是这样,有什么担子,都宁愿自己一个人扛,绝不能自己心爱的女人一点点压力。他笑着道:“最近我怕是回不了,而且眼下,最好能够和你们保持一段距离,以免惹起不必要的麻烦。”
  “你的也是。那等这件事结束,你过来,我一定好好陪你……你想让我怎么样,都行……哪怕是那次,我没答应你的那个事儿……我也、我也依你……”舒心着着,声音变得极低,不过也是,她现在所的“那个事儿”,确实是一件难以启齿的害羞事儿。
  “这话可是你的,那等我回的时候,我可绝对不会放过你。如果你敢食言,我就霸王硬上弓。”高珏故意调笑起来。
  他一这话,舒心的心里暖洋洋的、甜丝丝的,更是因为这俏皮话,反而让冷美人悬着的心放下许多。她扭捏地小声道:“你想硬上,还是软着上,我都随你……”
  “真的……”高珏又是坏坏地道。
  “嗯……”舒心低低地应了一声。
  接下来,高珏了一番调戏的言语,弄得舒心很是难为情,二人打情骂俏,倒是让舒心一时间忘却心中的紧张。聊了一会,高珏才挂断电话。
  将电话放下,高珏心中又琢磨起来舒心的那件事。就眼下的局势看,对自己应该很是不利。一方面是省纪委找自己谈话,一方面是省公安厅给市局下令严审王雅婷。
  如果,这两件事不是一起做的,而是分头做,也有一种走过场的味道。可现在一起做,双剑齐发,那上上下下,肯定是会认为,省委有意对他下,以平息曹家的怨气。
  自己能挺过这一关么?高珏自己的心中都没底。
  省委谈话,自己绝不能有一点闪失,必须要从容应对。自己这边倒还好,只要不紧张,对答如流,就没有问题。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没有人敢对他如何。可是王雅婷不一样呀,公安局里面的段多了了,就她一个弱质女流,哪怕张佩掌握了杀锏,也保不齐王雅婷坚持不住,将她知道的都出来。那样的话,那些老滑头们,本来就发现有问题,顺藤摸瓜之下,再加上曹家的压力,自己必成众矢之的。
  既然做了,也就没法后悔。
  不知不觉,车里驶下外环,进到市区。他随便找了个地方吃了口饭,就前往家里。这一夜,他真的有点睡不着,心里不停地琢磨,明早到了省纪委,纪委方面都会向他问些什么,自己能否对答如流。
  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当然,他的心中过多牵挂的,仍然是王雅婷。
  chūn江市公安局刑jǐng队。
  一号审讯室,常被称为特重案审讯室,一般杀人越货的案犯,都没有资格进到这间审讯室来。
  从chūn江市公安局成立以来,随然经过几次迁徙,但这一号审讯室一直保留着它的传统。只要进来的人,只要是在一号审讯室里审的案子,就没有审不出来的。
  这间审讯室不是很大,也就二十平左右,审讯室内倒是有一个窗户,不过挂着黑sè的窗帘,窗帘很厚,没有半点光线能够shè的进来。但凡在里面时间一长,根本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审讯室的中间,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正面,坐着三个身穿jǐng服的人。由于光线问题,都有点分不清男女。在这三个jǐng察对面,坐着一个女孩,一盏高瓦数的聚光灯,映照在女孩的脸上,晃得女孩都有点睁不开眼。女孩的面貌,被照的清晰,不是别人,正是王雅婷。(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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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剑齐发。。。。
  兰仲天请孙振家过来,想要和他的谈的,自然是曹家的事情。这件事,兰仲天起先是不想管的,孙家和曹家的事情,他清楚的很。曹家已经是老黄历了,虽然余威尚存,但却是一年不如一年。相反,孙振家已经渐渐如
  ì中天,孰强孰弱,傻子也能看明白。www.txtxiazai.org
  当然,以兰仲天的地位,他也不可能说看到曹家势弱,孙家势强,他就去帮谁。眼不见为静,全当什么也不知道。
  省委距离省zhèng
  fǔ说近不近,说远不远,过了能有四十分钟,孙振家才来到省委兰仲天的办公室。
  书记与省长见面,当然少不得一番寒暄。
  客套话说完,兰仲天才进入主题,将适才丁山过来的事情,以及丁山跟他说的那一番话,简明扼要地和孙振家说了一下。
  孙振家听完兰仲天的讲述,也就立刻明白兰仲天找他过来的意思。兰仲天这是想给丁山一个交待,但又不愿和他孙振家过不去,毕竟打狗还得看主人,如果高珏是他孙振家的人,兰仲天二话不说,就把人给拍下去,这明显是正面为敌。
  高珏到底是不是孙振家的人,外界只是猜测,不过多数人都认为是。到底是不是,他孙振家自己最清楚。孙振家对高珏,其实还算是欣赏,奈何这个年轻人做事,有的时候太冲动,这样的人,很容易连累到他,所以他并没有将高珏收为己用。
  曹令风的案子,孙振家怎能不知道,对于曹阔一的死。他和他儿子一样。都很高兴。对于今天早上报纸的内容。孙振家也是看到的,高珏没有那个能力让chūn江早报在头版头条刊登这条新闻,孙振家再清楚不过。
  所谓知子莫若父,是什么人帮的高珏,孙振家也能猜得出来。儿子帮的人,老爹去踩,明显说不过去。当然,准许别人去踩。也不是个事,伤了儿子的面子,和伤老子的面子有什么区别。
  孙振家终究是老江湖了,这种事情,他看的透彻。保高珏是绝对不可以的,那岂不是告诉所有人,授意高珏去做这件事的人,就是我孙振家。老子如果真的授意他去做了,承担这个名声,倒也罢了。可压根没有。你让我去承担,怎么可能。这又不是什么光鲜的好事。傻子才愿意去捡这个名声呢。不保高珏,也不太好,于是他决定折个中,一切全凭高珏自己的造化。如果说,这个案子纯属巧合,不是你高珏给曹令风设的套,一切都是偶然,那没人能动的了你,可若是这里面真的有什么问题,那就对不起了。
  拿定主意,孙振家微微一笑,说道:“老兰,既然丁山想要替曹靖真讨个说法,那就给他一个说法了。不过,这个说法要怎么给呀,咱们不能因为他的话,就将矛头直指高珏,硬拿高珏开刀把。什么都要都要讲求证据,曹令风购买熊掌,食用熊掌,是人赃并获,哪怕是被人陷害,可也没有人拿枪指着他,让他去买熊掌不是,也没有人硬逼着他去吃熊掌吧。所以,我认为应该实事求是,一切以证据说话,先让纪委找高珏谈谈,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那是没有问题的。让公安机关对那个叫什么名字的陪酒女进行严审,也是没有问题的,但也不能诱供,屈打成招,一定要公平公正。不能放过一个坏人,同样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你说是么?”
  孙振家的话,算是场面上的话,但听在兰仲天的耳朵里,却不像是这么回事。他听得出,孙振家信心十足,不怕别人去查高珏。特别是“公平公正”这四个字,咬的很重。
  兰仲天点了点头,说道:“我的意思也是这样,一切以事实说话,公平公正。等下我就跟纪委的苏文翔知会一声,让纪委找高珏谈谈,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另外,再知会省厅一声,让省厅督促市局,严查此案,但务必要做到客观公证。”
  说到此,兰仲天沉吟一声,又行说道:“你看纪委再找高珏谈话的时候,用不用跟丁山打个招呼,他不是关心此事么,干脆就让他派人过来,或者亲自过来,到场听听。省的
  ì后落下什么口实。”
  军方的面子,不能不给,兰仲天不愿意得罪丁山。可看到孙振家自信的样子,料想万一真就审不出什么来,丁山难免会有所猜测。索xìng提出这么一点,让丁山自己过来看。
  “这一点,我倒是没有意见。丁山若是愿意来,就让他过来好了。”孙振家淡定地说道。
  孙振家的自信,不是源自于高珏,而是因为这件事本身就和他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哪怕高珏真就是因为案发,被弄下去了,那也是高珏自己的事情,牵扯不到他的头上。当然,能帮高珏的地方,冲着儿子的面子,他也会搭上一把,但这是有前提的,你高珏真的是清清白白,别人想要无中生有,蓄意陷害,那肯定不好使。
  这一天,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
  ì子。王若跑到市委,丁山跑到省委,虽说他俩见的人不多,但chūn江的上下都知道,他俩为的是什么,是谁搬动的这两尊大神。
  副厅级以上的官员,都在盯着市委和党委的动向,想要看看,最后会做出一个什么样的决定。这里面,关注最为密切的,还得说是chūn江市公安局,烫手的山芋正握在手里,当然,市局本来不想握,却是被硬塞进来的。塞进来也就罢了,选一个软的捏也就是了,可早上突然发现,其实这个所谓的软的,竟然也是硬的要命,这该怎么办。
  高层的动向,高层的意图,已经成为市局的风向标,上面让打算,就冲着谁查。
  很快,兰书记请孙省长前往省委见面的事情,被传了开来。平
  ì里不会有人注意这个,但是现在,大伙都明白,这是兰书记与孙省长在进行沟通。
  紧跟着,又有消息传了出来,省纪委请高珏明天前去谈话。同时,还有一个消息,省公安厅给市局下文,要求严查曹令风案,务必客观、公平。不过,文中却强调了一点,那就是曹家提供的此案疑点。
  这两件事,看似正常,却无疑算是一个风向标了。起码是说明,现在目标所指,正是高珏。
  当然,能够在第一时间得到这些消息的人,绝对不会是等闲之人,别看宁小芸与舒心、袁婷,分居公检法,也算是消息灵通的人,但对这两件事,却是一无所知。
  不过,有一个人却得到了消息,这个人便是刑侦局的副局长展颜。但是,展颜并不是两个消息都得到,她只听说公安厅给市局下文的消息。
  曹令风的案子是在高珏那里犯得,高珏和舒心之间又是不清不楚,她还给高珏通过话,略一联想,也能猜出个大概。曹令风十有**是着了高珏的道儿。
  现在展颜不自觉地为高珏捏了一把汗。心中暗自琢磨,这个高珏的胆子可真够大的了,为了舒心,连这种事情都能做的出来,连曹家都敢正面得罪,简直是不要命了。是,你上次在北安县得罪了曹家一次,那属于犯到你手上的,可是这一次呢,不是那么简单吧。
  随即,她不禁开始有些佩服高珏,羡慕起舒心来。“舒心呀,你真没有认错人,高珏为了你,真的是什么都能做出来。我哥是喜欢你,但当他遇到这件事的时候,他能有高珏的魄力与勇气么,只怕够呛。他不敢……”
  展颜苦笑一声,掏出手机,拨了舒心的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出舒心的声音,“喂,你好。”
  “舒心姐,现在干什么呢?”展颜微笑地问道。她的声音瓮声瓮气,哪怕是笑着说话,也够震耳朵的。
  “没干什么。”舒心略带惆怅地说道。
  曹令风的案子,她能不知道么。曹家的实力,她是清楚的,要不然她爹也不能逼她嫁给曹令风。眼下曹阔一被气死了,这是多大的麻烦呀,她不替高珏捏把汗么。虽说这几天来,她每天都要给高珏打电话,寻问高珏的情况,而高珏也总是和她说,什么事也不会有,但她的心却一直都没法放下。
  “刚刚我收到一个消息,省公安厅给市局下文,要求严查曹令风的案子。而严查的对象,是里面的那个陪酒女,名字叫什么我给忘了。这里面好像有什么问题,一旦被问出来,只怕会对高珏不利。”展颜用郑重的语气说道。
  “什么?有这种事……那、那上面是不是要针对高珏呀……”一听这话,舒心紧张起来。
  “现在谁也无法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真的审出什么来,高珏肯定难以脱身。我知道的只有这些,这件案子,实在太大,我根本帮不上忙。”展颜如实说道。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舒心温柔地说道。但语气中,已然带出明显的担忧。
  “舒心姐,你跟我客气什么。我知道,你肯定有话要和他说,你忙你的吧,我挂了。”展颜小声说道。
  “那好。”舒心说完,挂断电话。
  随即,她又拨了高珏的手机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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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
  韩锦娟说这番话时,心中还在琢磨,欧阳培兰昨天和她说过,有她的同学在此帮忙设计。当时她虽然寻问了欧阳培兰,是自己的哪个同学在此,奈何欧阳培兰根没希罕回答她。
  欧阳市长不回答,她也不敢问。此刻倒是有心寻问,但欧阳培兰的巡视,她心中记得清楚。自己没见过欧阳培兰,这件事,自己不应该知道。不能随口乱问,否则的话,一旦引起欧阳市长的不满,估计自己就要倒霉。www.Doulaidu.com
  高珏是那种,经常惹麻烦,经常干出那种惊天动地的大事,方树立的威望,令下属心生敬畏。可欧阳培兰不同,欧阳夫人在德原市并没有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但是德原市的各级官员,都对她心存忌惮。要知道,一个令市委书记都要礼让三分的副市长,确实值得令人心生畏惧。
  因此,欧阳培兰要比高珏可怕的多。不认识高珏的人,没听说过高珏事迹的人,见到高珏并不会太过害怕,但是欧阳培兰呢,不管你是否认识,只要看到这个女人,任何人的心里都会打怵。除非他的地位,更不寻常。
  韩锦娟不敢乱说话,以免多嘴之后,被欧阳培兰知道,只能将心中的好奇,暂时揣着。
  好在,高珏又开口了,“韩工,能够认识你,得到你的帮助,全赖我的一位朋友介绍。我这朋友,你应该认识,他除了介绍你之外,还向我介绍了他的其他几位同学。”
  “哦?”见高珏提起这个话茬。韩锦娟心中暗喜。连忙问道:“不知道是哪个同学向高书记提起的我?”
  “他是固州市北安县人。名字叫作吴嘉南。”高珏如实说道。
  “吴嘉南”一听到吴嘉南的名字,韩锦娟的脸sè“刷”地一下变了,变得面无血sè。好半天,才变会先前的模样。
  高珏何等人物,察言观sè是他的强项,他一眼就看出韩锦娟的神情不对。想起前天晚上吴嘉南在听说韩锦娟没来时脸上的失落,再看韩锦娟听到吴嘉南的名字时,脸上的异样。高珏不难想象,二人之间,肯定有着微妙的感情纠葛。
  这个话题,高珏清楚,自己不能再往下提了。看到韩锦娟的脸sè变回来,高珏立刻改口说道:“韩工,你这次来通江,不知是走的什么程序,是借调,还是调职。不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高书记。我这次来,是我们德原市委组织部通知的。让我到省委组织部进行谈话。可是,从市委出来的时候,zhèng
  fǔ办公厅的一个秘书找到了我,让我直接到通江这里找高书记,说你会替我安排一切。”韩锦娟按照欧阳培兰的吩咐,如此说道。
  高珏一听这话,立刻明白,肯定是欧阳培兰怕韩锦娟到省委组织部耽搁了时间,误了这边的正事,才这般安排。他心中欧阳培兰很是感激,暗自思量,自己从来没有帮欧阳培兰做过什么事情,倒是欧阳培兰几番相助,这份情谊,自己还真就难还。以后,除了于爽的事情之外,别的事情,只要欧阳培兰说话,他都一定要尽全力做到。
  “原来如此,这事情好办,等会吃了午饭,我就跟上面打个招呼,将事情给你办了。你是打算暂时借调到通江这边工作,还是打算长期留在通江呢。如果有意留在这边啊对了,你现在是什么级别?”高珏温和地说道。
  “我现在是正科级设计师。”韩锦娟答道。
  “如果你愿意留在通江,我就以借调的手续,先把你留下,然后就地提你为副处。你看怎么样?”高珏真挚地说道。
  “我还是借调吧。我的家在德原,父母在那边,丈夫也在那边,不想离他们那么远。只要项目完成,我就回去。”韩锦娟诚恳地说道。
  按照欧阳培兰的意思,不管高珏是借调也好,还是留韩锦娟在通江任职,韩锦娟都必须答应。韩锦娟当时是无奈答应,不敢违背,不过她现在看到高珏比较好说话,而且提出两个选项,让自己选择。既然有的选,韩锦娟自然不会选择长期留在通江。
  “没问题。这样,下午我就给你办理借调手续,待到项目的设计工作完成,你就可以回去。”高珏微笑地说道。
  把话说完,他看了眼表,眼瞅着快十一点四十了。他跟着又笑道:“到午饭时间了,你远道而来,一定饿了,想吃点什么,随便点,不用跟我客气。”
  “我随便就行。”这句话,是女人最常说的话。
  其实菜肴都已经点好了,只等人齐了,就能上菜。
  高珏又和韩锦娟闲聊起来,没过一刻,房门推开,高珏、韩锦娟、许严朝门口方向瞧去,只见门外站了好几个,当先第一个不是别人,正是吴嘉南。
  看到进来的是吴嘉南,韩锦娟的脸sè又是一变,高珏瞥眼间,看的清楚。这是一种奇怪的表情,有点尴尬,还有点害羞。
  “高”吴嘉南推门之后,跨步就往里走,高珏坐在正位,所以他打眼就能看到。开口就打招呼,可还没等把“高书记”仨字说全,他就看到坐在高珏身侧的韩锦娟。
  “锦娟”吴嘉南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不过,有点事态,连忙说道:“韩、韩锦娟你来了”
  “嗯”韩锦娟带着点紧张,不过显得要比吴嘉南从容一点点,她微一点头,说道:“来了。”
  “韩锦娟,你来了!我们可等了你好几天了。”在外面的高小北、付佳健、尹南诏三人陆续进门,见到韩锦娟坐在这里。都立刻打起招呼。他们的表情。都很是随意。完全是一副同学间打招呼的模样,丝毫不像吴嘉南那般。
  “高小北、付佳健、尹南诏,你们也都来了,没有想到,咱们老同学今天会在这里碰面。真是难得呀。”韩锦娟似乎不敢再去看吴嘉南,而是向高小北他们看去。
  “还不是老吴给咱们创造的机会。咱们这次能在通江相聚,全靠他了。”高小北笑着说道。
  几个人陆续落座,高小北、付佳健、尹南诏好像是知道吴嘉南和韩锦娟的关系。所以没有一个凑合到韩锦娟的身边就坐,而是故意将位置留给吴嘉南。可是吴嘉南呢,竟然有点害羞,前天没看到的时候是失落,现在看到了,却也不好意思过去坐。好在桌子够大,能坐十个人,他们这才七个,空出三个位置。
  韩锦娟的左右两侧,都没有人。相隔的位置,左边是高珏。右边是高小北。
  人到齐了,服务员将饭菜端上,大家伙边吃边聊。韩锦娟、高小北、吴嘉南等五个人都是同学,开始的时候,吴嘉南倒是不好意思说话,不过过了一会,也就不那么拘束。他们聊的,先是关于毕业后的别后之情,接着就把话题拉到通江的设计上。
  高小北他们对吴嘉南这个“江山如画”的设计赞不绝口,好像也是故意说给韩锦娟听的。最后便是开始讨论起设计项目该如何进展,几个人如何分工。
  用付佳健的话来说,这个项目实在有点大,时间又太紧张,好在韩锦娟来的及时,咱们五个人各负责一摊,再加上通江区给他们配备的设计员,或许能够勉强如期完成。不过这段时间,大家伙一定很辛苦,加班加点自不用说,但是绘制的时候,一定要谨慎,千万不能出现偏差。一旦有了什么闪失,修改起来实在太过麻烦。
  对于付佳健的话,其他人都是点头赞成。至于说具体分工,饭桌上没法细说,好在规划局的效率比较高,没等到饭口的时候,临时办公场所就已经安排好了。距离这里不远,吃过午饭就可以带着现有的资料和图纸过去。
  因为都没喝酒,主要是聊天,一顿饭也就吃了一个小时。另外包房内的一众局长们,由于高书记在隔壁,哪个敢喝酒,等把饭吃完,便一同前往临时办公场所。
  具体的工作,高珏使不上力气,只告诉吴嘉南等人,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要什么有什么,如果说有谁敢不配合你们的工作,你们也尽管出声,我来修理他们。
  话是这么说,但是高珏估计,也没人敢不配合。高书记的话,在通江基上就是圣旨,抓到谁的过错,基上就撤了。特别是在这么紧要的关头,他更是拿着尚方宝剑。
  叮嘱完这些,基上就没高珏什么事了,有关此事的各个衙门,都在这里配合,临时办公楼也不大,都人满为患了,高珏也不能在此逗留,又跟一众打了个招呼,便行离开。
  吴嘉南等人在高珏走后,便按部就班,进行分工,该忙活什么就忙活什么。韩锦娟确实在这方面水平很高,只需听吴嘉南几个人一介绍,便立刻洞悉了整个项目的流程。
  听完了讲述,韩锦娟暗自咂舌,德原市那边,整个流程历经半年才设计出来,光基础设计方案,就用了不止两个月。而通江这边才几天呀,便能拿出如此方案,她不由得感慨,自己的几位老同学,水平确实高,自己和他们比,都已经落伍了。早知道这样,自己还不如向领导请示,把这几位借到德原市呢。
  不过想这些是没有用的,她心中虽然不平静,但脸sè如常,安排她做什么,她就点头答应,绝不推脱。正如付佳健所讲,时间紧张,必须加班加点,而第一天开工,他们就得加班。好在规划局方面安排的好,将距离临时办公楼不远的一个旅社整个全包了。晚餐、夜宵也都是由规划局方面负责送来。
  各就各位开始忙碌的时候,韩锦娟就有心给欧阳培兰打电话,汇报这边的情况,奈何人太多了,房间有限,一直没有机会。据说晚上,要加班到十二点,她可有点着急了。因为这个时间段,她不敢给欧阳培兰打电话,影响欧阳市长休息。
  在晚上六点钟,吃过午饭之后,她表示要先到旅社一趟,看看居住环境。不过很快就会回来。吴嘉南送她去,但却没好意思张嘴,打发一名女设计员陪同,韩锦娟也没用,只说距离旅社不远,自己能走。
  她是自己开车来的通江,出了临时办公楼,上车没一刻就赶到旅社。她住在205房间,是个单间,十分整洁,除了房间小了点之外,里面的一应设施都有。
  进房之后,她将房门锁上,还站贴着房门听了一会,确定没有在外面,才钻进卫生间,掏出手机,按照欧阳培兰给她的名片,拨了上面的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响起那令人一听就难以忘记的声音,冷漠中透着威严。“喂。”
  “喂,是欧阳市长吗?”韩锦娟小心地问道。
  “是我,你是?”欧阳培兰冷冷地说道。
  “我是韩锦娟。”
  “哦。”欧阳培兰应了一声,跟着又冷淡地问道:“你到通江了吗?”
  “到了。”
  “情况怎么样?给我具体说说。”欧阳培兰冷声说道。
  “我见到了高书记,他们果然是为了设计世博会项目。眼下项目方案已经拿了出来,是专业xìng世博会,主题叫作自然之光——江山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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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服。。。。
  妇联会议室。
  高珏等人一早刚来上班,就全被杨姝婕叫到会议室开会。
  杨主任一脸的沉重,开门见山地说道:“各位同志,昨天去拘留所对失足妇女进行思想教育工作,你们可有什么感触?”WWW.HAHAWX.com
  高艳红第一个举手说道:“杨主任,我和一个失足妇女谈了许久,得知她们这里不少人,都是因为生活所迫,才不得已走上这条路。她们也知道**不对,但下岗之后,难以再就业,家里的日子苦,除了干这个,她们都不知道做什么。昨天我认真的想了一下,应该以帮扶为主,教育为辅,尽我们妇联最大的能力,能帮一个算一个。”
  她的话引起共鸣,会议室内的大妈大姐都是如此说话。
  杨姝婕点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认为,昨天从拘留所回来,我就去了宣传部杨部长那里,和她谈了这些。我们妇联能力有限,希望她能够帮忙。杨部长和就业局、劳动局联系了一下,但现在下岗女工太多,能解决的岗位实在有限,只答应提供二十个就业岗位。我今早开这个会,除了问问大伙昨天的感受外,最重要的,是希望能够和大家集思广益,看能不能想去别的办法,为这些失足妇女们提供更多的就业机会。”
  吕大伟听了这话,暗自腹诽,“就那些婊子,管她们干什么,爱死不死呗。这杨主任真是没事找事,吃饱了撑的吧。可别像上次那样,又准备一个会开到晚上。”
  在座众人,哪有什么法子,纷纷低下头去,一句话也不说。
  高珏四下看了看,目光正好与看过来的杨姝婕相对,别人都低着头,就他一个抬头,杨姝婕便说道:“高珏,你有什么法子吗?”
  “杨主任,我倒是想了一个法子,但不知是否可行。”高珏说道。
  “嗯?”一听说高珏有法子,杨姝婕不由得一喜,说道:“我就觉得你脑子活,主意多,看来还真不错。不管什么法子,先说出来听听。”
  “主任,我回屋先取样东西,等回来再说行吗?”高珏请示道。
  “行呀,快去快回。”杨姝婕露出微笑。
  众人现在都发现了一个问题,总是绷着脸的杨姝婕,似乎在和高珏说话的时候,经常会露出笑脸,这是在任何人面前都没有过的。
  高珏迅速出了会议室,回到他的办公室,将早上带过来的张小虎的校服取来过来。
  “杨主任,您看这个。”高珏将校服双手递给杨姝婕。
  杨姝婕接过一看,说道:“这不是学生的校服么,这和解决失足妇女再就业有什么联系呀?”
  高珏就站在杨姝婕身边,说道:“主任,这套校服,是我邻居家孩子前天刚发的,质量相当之差,那孩子只穿了半天,裤裆就裂开了。而且我母亲说,这套校服的布料,属于最差的,拿到市场上,最多值十块钱。然就是这一套只值十块钱的校服,学校却卖给学生六十块钱。我在想,咱们能不能想个法子,从学校那里揽一些校服的活,咱们北安县这么多学校呢,小学、初中、高中,加起来能有几十所,不用多,只要能联系十所学校,每年给他们制作校服,就能解决不少下岗女工的就业问题。”
  “这不是白日做梦么。”吕大伟听了这话,小声嘀咕道。
  不想,会议室内,实在太静了,他的嘀咕声,被杨姝婕听到。杨姝婕看了他一眼,说道:“吕大伟,你嘀咕什么呢?”
  “啊……主任……我在想,高珏的法子,可行性大不大。”吕大伟连忙说道。
  “那你认为,高珏这法子,可行性大吗?”杨姝婕随即问道。
  “我认为不大。”吕大伟说道。杨主任问了,他也不能不回答。这小子脑子快,认为不能总让高珏在领导面前出风头,自己也该表现一下。想法子解决失足妇女再就业,他没那本事,但是泼冷水什么的,倒是强项。不管杨主任到底同不同意高珏的建议,反正吕大伟认为,这事肯定干不成,等到事情办砸了,不也显得自己有先见之明么。
  “为什么这么认为呀?说一说。”杨姝婕问道。
  “给学校做校服是个大买卖,而且早就有人干了,人家干了也有好几年了,我想和教育局的关系,肯定不能差了。咱们妇联现在想去要点活,我估计是不能给。”吕大伟说道。
  这一点,杨姝婕何尝不知道,但她更加知道,要想办个厂子,解决大量下岗女工再就业的问题,那这个厂子一定得具备三点——低投入、零风险、收入高。
  具备这三点的买卖,放眼天下,还真就不多,但是给学校做校服,就属于这么一个。给学校做校服,不需要什么前期资金,通常都是学校先收学生的钱,后给衣服。校服做出来,肯定能卖出去,没有半点风险。市场卖十块钱一套的衣服,卖给学生六十,多大的利润啊。可以说,每做十套校服,就能解决一个下岗女工一个月的工资。一个学校,一年最少得做四百套校服,十个学校就是四千套,如果说能把北安县学校校服的活全拿过来,拘留所里那一百多号人的再就业问题,就全解决了不说,甚至还能额外赚一些钱。
  杨姝婕权衡片刻,说道:“吕大伟说的也没错,困难肯定是有,但咱们不能因为有困难,就不去做了。尝试一下吧。好了,现在散会,高珏留下。”
  众人逐个退出会议室,杨姝婕站了起来,拍了拍高珏的肩膀,说道:“高珏呀,咱们妇联唯一一个能干大事的人,就只有你了。跟我去一趟迟副县长的办公室。”
  迟副县长名叫迟德军,是主管教育的副县长,在政府办公楼三楼办公。高珏跟着杨姝婕来到他的办公室,见面后客气两句,杨姝婕便把来意和他说了,希望迟德军能帮着和教育局商量一下,将校服的份额让出一些。
  迟德军听罢,说道:“前几天扫黄,抓了许多**妇女的事我也听说了。现在下岗女工再就业难,出于无奈,才去干那种事。杨主任想法很不错,咱们身为父母官,能尽一份力,就要尽上一份上,能多解决几个下岗女工再就业,就要多解决几个。这样,我现在就给教育局的王局长打电话,和他沟通一样。”
  迟副县长办事倒也痛快,拿起电话,拨通教育局局长办公室的电话。他将情况和对方说了一下,对方说的什么,高珏与杨姝婕自然听不到。过了一会,迟德军挂上电话,看向杨姝婕,说道:“杨主任呀,我刚刚和王局长沟通一下,王局长告诉我,这个份额,实在让不出来。怎么说呢,现在承包北安县所有校服的那个服装厂,是民政局扶持下岗职工开办的,厂里的工人,大多也都是下岗工人。王局长说,如果分出一些,那么,厂里的一些工人,就要下岗。唉……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实在让人头疼呀。”
  “原来如此。”杨姝婕点点头,说道:“看来这事确实难办,总不能为了这些下岗女工再就业,令别的工人再下岗不是。”
  她的语气明显有些失落,转头看了高珏一眼,又道:“小高,看来这条路走不通呀,咱们还得另想办法。”
  高珏倒是没有气馁,说道:“主任,我突然又冒出来一个想法。”
  “哦?什么法子?”杨姝婕没有想到,自己这个手下,脑子里总是有主意。
  “咱们现在的宗旨不是能多解决一名下岗女工的再就业问题,就多解决一名么。眼下承包校服的那个服装厂,是民政局扶持下岗职工开办的,您看咱们能不能和服装厂的厂长商量一下,接收几名下岗女工。当然了,越多越好。”高珏说道。
  “这倒也是,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杨姝婕看向迟德军,说道:“迟县长,您能不能再跟教育局联系一下,请王局长将那个服装厂的厂长约出来,我和他谈谈,争取让他接收几名下岗女工。”
  “那也好。”在迟德军眼里,解决几名下岗女工再就业的事,根本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只是,杨姝婕好歹是妇联主任,自己总不能一点面子也不给。
  他再次拿起电话,拨通号码。简略地将事情说完,迟德军挂上电话,然后说道:“杨主任,我已经和王局长说好了,定在下午一点,你过去就行。”
  “那好,多谢迟县长了。”杨姝婕客气地说道。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么。”迟德军笑呵呵地说道。
  杨姝婕与高珏离开迟德军的办公室,迟德军的脸色瞬间变了,他随即又拿起电话,拨通王局长的号码。
  原来,刚刚他打电话把事情说完之后,王局长在电话里吞吞吐吐,问他身边有没有人,迟德军一听这话,猜出这其中必然另有隐情。他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事不明白,当时说了一句,“那就这么定了”,随即挂了电话。所谓下午一点让杨姝婕去教育局,那是迟德军自己订的。
  电话接通,迟德军说道:“老王,现在我边上没人了,你刚刚吞吞吐吐的,是怎么回事呀?”
  “迟县长,那个所谓民政局扶持的服装厂,根本就是个空壳子,只有一个名头,连个办公室都没有。”教育局局长王华隆说道。
  “什么?”听了这话,迟德军立时就火了,说道:“你胆子够大的了,就这么一个皮包公司,你都敢把北安县所有校服的活包给他。你这个教育局局长是不是不想干了!”
  “我当初也不想包呀,可是没有办法呀,那公司是民政局王副局长开的,我能不包么。”王华隆的语气,显得很为难。
  “那这事你怎么不早和我说,现在倒好,刚刚我已经替你答应下来了,让杨姝婕下午一点去你那,和那个皮包公司的厂长见面,谈收容下岗女工的事。现在怎么办?难道让王天华去和人家谈!”迟德军愤怒地说道。显然,他对王华隆隐瞒自己的事,很是恼火。原本,他以为区区一个服装厂厂长,既然承包了学校的校服,自己说句话,让他几点来,那还不就是几点到。
  但现在听说是民政局王副局长包的之后,他也为难了,人家要是一点不到,谁也拿人家没法子。这位王副局长名叫王天华,在北安县大有来头,他的父亲,是北安酒厂的厂长,那可是国有企业,厂长的级别和县长平级。更为重要的是,这个王天华有个干爹,乃是北安县县长李向斌。

接人。。。。
  “你的男人,马上就到
  一句简单的话,让于爽的心,瞬间感觉到温暖而又踏实
  于爽挂断电话,当即挺起胸脯,理直气壮地说道:“我男……”book.zhuike.net
  她一张嘴就想跟对方说,“我男人说了,他马上就到”,可话才一出口,她就意识到不对,娟娟丹丹于赤都在边上呢,要是这么说了,别人会怎么认为呀,岂不是明目张胆告诉人家,自己出轨了这么说,对自己的影响不好不说,对高珏的影响更加不好
  于是,她顿了一下,话锋一转,又行说道:“我那朋友说了,他马上就到,到时候会和你们老板谈的!”
  她的声音有够硬气,保安头目听在耳里,觉得不像是做作他有的是时间,所以不怕于爽使用什么缓兵之计如果对方的来头不够,该修理一样修理,如果对方来头够,反正对方也没有什么闪失,当时候汇报给大先生和二先生也就是了
  他不着急,可有着急的,中年人曹先生和他身边的妩媚女人都急了妩媚女人跳着脚说道:“还等什么呀,你倒是说句话呀,赶紧给我打回来!咱们可不能受这委屈”
  曹先生其实心中也颇为不满,但这里的规矩,他是知道的自己别看是二先生的表弟,奈何此处纪律严格,这保安头目最多给他点面子,不可能全听他的他暗自咬牙,心中狠狠,嘴上还得保持着客气,“风兄弟,她能认识什么像样的朋友我看咱们还是别耽误时间了吧”
  领头的保安名叫风岩,是这里的保安主任,说白了就是打手头子不过这位打手头子,却是穿了一身保安的装束风岩微微一笑,说道:“曹先生咱们也不差这一时半刻,她既然说,朋友马上就好,咱们就等上一会,看她那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不过这里还要继续做生意,咱们不能总聚在这里这样,大家一起上四楼等着吧”
  风岩把话说完,对曹先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曹先生轻轻点头,他也明白,耽误了生意万一表哥看到,难免要数落他一顿他对表哥甚是畏惧,便和女友率先朝楼上走去
  风岩挥了下手,也转过身子,负手朝电梯走去他手下的保安打手们,都看着于爽大威哥等人,其中一个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跟着上楼不用我们架着你们上去吧”
  大威哥最后心慌,他身边站了俩保安呢,对方又是气势汹汹,他心中琢磨着,自己最少得挨一顿揍,搞不好呀,真得像那女人说的那样,丢掉小命都没准
  所以,他不敢不听话,颤颤巍巍地朝电梯口走去二货林等人也都是心惊胆寒,被对方的气场震慑以前虽说经常打架斗殴,好像谁也不惧,但是今天,对方的阵仗让他们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大哥级人物这四个小子,也是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
  于爽几个也明白,对方现在还算客气,如果不识相的话,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他们可不是开玩笑,真能给你架上去
  娟娟丹丹于赤都望着于爽,等她拿主意于爽略一犹豫,便无奈地点了点头,跟着向前走去
  众人先坐电梯来到三楼,三楼这里,要比二楼还要小一点,这里的石头不多,但体积都特别的大,比下面的那些,不知大出多少石头对面,放着桌椅,他们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倒是眼下,三楼一个顾客也没有
  乘电梯又上了四楼,四楼这里,都是些客房休息室之类的房间他们并没有进房间,就是在走廊之内
  通往石雅汇的大道上,一辆奥迪车正在飞行驶,开车的人是张佩,坐在后排的人是高珏
  车只有一辆,再无其他这是高珏的意思,因为他明白,张佩终究不是本地的地头蛇,手底下是有些打手,但如果到了人家的地盘,估计也不够看堂堂的副厅级区委书记,领着一帮打人去打仗,一旦出了差池,自己也就不用再混了
  所以,他只带上了张佩一个人
  高珏手里拿着电话,拨了王洪波的电话号码
  “喂,是高书记吗?”
  “老哥,是我”高珏微笑地说道
  “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向你打听一个叫作石雅汇的地方,这里是做什么的,他的老板又是什么来头?”高珏淡定地说道
  “石雅汇是新近来的一家专门赌石的地方,也就开业不到半个月至于他的老板是谁,我也不太清楚,但省厅当时有人跟我打过招呼,没有明说,只是暗示说赌石坊的老板,大有来头,让我不要招惹,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就对下面的人,打了招呼,同样暗示他们,不要去找麻烦,谁惹出麻烦来,谁自己背着”王洪波如实说道除了那位省厅打招呼的人的名头没和高珏说之外,其他的一点不差
  “赌石……又有省厅的人跟你打招呼……”高珏沉吟一声,似乎隐约想到了一个人但是,他不敢肯定,因为这个地方,不该轻易改名随即,高珏笑道:“我现在要去石雅汇找一个人出来,一旦出不来,不知道老哥能不能施以援手呀?”
  “兄弟,老哥这一辈子,最在乎的人,就是我的女儿为了她的事情,我都好愁白了头,多亏了有你别说是这事儿了,再大点的事情又能如何?不管这石雅汇的老板,来头有多大,我起码也是本地的公安局长,他应该给点面子吧这样,你想要什么人出来,由我出面,看能不能把人给要出来”王洪波真挚地说道
  由王洪波出面,其实也是不错的毕竟是本地的地头蛇,不管是谁都该给几分面子但是高珏不清楚,于爽到底在那里惹出了多大的麻烦,误会能有多大一旦误会比较大,而石雅汇的老板就是那个人王洪波出面的话,再惹火了那个人,事态只怕不好收拾毕竟你高珏明知道有可能是他,却不出面,你这样他怎么想呀,是不给面子还是不想见面
  所以,高珏权衡了一下,说道:“不用,我先亲自走一趟,如果我出不来的话,再劳烦老哥也来得及适才她既然能够打出电话显然也是先礼后兵之意,想要看看底牌我要是不够份量,自然少不得老哥鼎力相助”
  “好说好说不过你若是不够份量的话,估计我的份量,更加不够了这样,我等你一小时,届时给你打电话如果事情了解,自然最好如果不行,亦或是你没接电话,我就带人亲自走一趟,抢也得把你给抢出来”王洪波笑呵呵地说道别看他是笑着说话,但高珏完全可以听出他语气中的真挚
  “多谢老哥”高珏真诚地说道
  挂断电话,高珏琢磨起来,要不要给孙作人先打个电话,问问石雅汇是不是他的买卖犹豫一番,还是决定作罢先瞧瞧对方的来路再说,哪怕不是孙作人,高珏也相信,以自己的面子,应该足够让对方放人了吧
  奥迪车行驶的很快过了一会,便来到石雅汇张佩先行取出轮椅,然后扶高珏下车,坐到上面
  此刻高珏的腿其实已经好了不少,但现在的他,并不敢太过冲动,大夫可是说了,要是再折腾一次,后果自负
  张佩推着高珏沿缓坡进了正门,眼下一楼仍在营业,二楼也已恢复营业高珏掏出手机,给于爽打了个电话,寻问人在何处,于爽告诉他,此刻已经上了四楼
  高珏让张佩推着他上楼,石雅汇倒也人性化,专门设有残疾人通道,二人来到二楼,可当要前往三楼的时候,却被保安给拦了下来
  “两位先生,不好意思,三楼是拍卖会超今晚并不对外开放只有每周六的晚上,才可上楼”
  “我到这里是来找人的,我的朋友在此与贵店生了一点误会,听说正在四楼,我打算上”高珏和气地说道
  二楼先前生的事情,保安自然清楚,闻听高珏为了这件事来了,保安少不得仔细打量高珏几眼高珏虽然坐在轮椅上,但气度着实不凡,而后面给他推轮椅这位,同样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等闲之人
  小保安也是有眼力的,推轮椅的,都是如此人物,那轮椅上坐的这位残疾人,估计更有来头要不然的话,就凭他俩,也敢跑到这里充场面么
  他随即低头,对着领口的报话机喊道:“风哥风哥,他们找的人已经来了,正在二楼,让他们上去吗?”
  “来了几个人?”报话机里传出一个声音
  “一共两个人,其中一个还坐着轮椅”保安答道
  “哦?带他们上来吧”
  “是”保安应了一声,随即抬起脖子,说道:“跟我来吧”
  “好”高珏微笑点头
  保安引着二人从残疾人通道走,高珏看着保安的背影,十分挺直,心中暗自说道:“这小子蛮有素质的呀,可比一般的保安强多了,就看刚刚的言谈举止,也不像是一般的打手看来,这家赌石坊的老板,不是一般的人物”
  三人一同上了四楼,来到走廊之上,就见那里围了一群人在外圈的保安打手们,都转过头来,望向高珏张佩
  这时,有一个人喊道:“把圈子散开,让来人过来说话”未完待续,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qidia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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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
  韩锦娟说这番话时,心中还在琢磨,欧阳培兰昨天和她说过,有她的同学在此帮忙设计。当时她虽然寻问了欧阳培兰,是自己的哪个同学在此,奈何欧阳培兰根没希罕回答她。
  欧阳市长不回答,她也不敢问。此刻倒是有心寻问,但欧阳培兰的巡视,她心中记得清楚。自己没见过欧阳培兰,这件事,自己不应该知道。不能随口乱问,否则的话,一旦引起欧阳市长的不满,估计自己就要倒霉。www.Doulaidu.com
  高珏是那种,经常惹麻烦,经常干出那种惊天动地的大事,方树立的威望,令下属心生敬畏。可欧阳培兰不同,欧阳夫人在德原市并没有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但是德原市的各级官员,都对她心存忌惮。要知道,一个令市委书记都要礼让三分的副市长,确实值得令人心生畏惧。
  因此,欧阳培兰要比高珏可怕的多。不认识高珏的人,没听说过高珏事迹的人,见到高珏并不会太过害怕,但是欧阳培兰呢,不管你是否认识,只要看到这个女人,任何人的心里都会打怵。除非他的地位,更不寻常。
  韩锦娟不敢乱说话,以免多嘴之后,被欧阳培兰知道,只能将心中的好奇,暂时揣着。
  好在,高珏又开口了,“韩工,能够认识你,得到你的帮助,全赖我的一位朋友介绍。我这朋友,你应该认识,他除了介绍你之外,还向我介绍了他的其他几位同学。”
  “哦?”见高珏提起这个话茬。韩锦娟心中暗喜。连忙问道:“不知道是哪个同学向高书记提起的我?”
  “他是固州市北安县人。名字叫作吴嘉南。”高珏如实说道。
  “吴嘉南”一听到吴嘉南的名字,韩锦娟的脸sè“刷”地一下变了,变得面无血sè。好半天,才变会先前的模样。
  高珏何等人物,察言观sè是他的强项,他一眼就看出韩锦娟的神情不对。想起前天晚上吴嘉南在听说韩锦娟没来时脸上的失落,再看韩锦娟听到吴嘉南的名字时,脸上的异样。高珏不难想象,二人之间,肯定有着微妙的感情纠葛。
  这个话题,高珏清楚,自己不能再往下提了。看到韩锦娟的脸sè变回来,高珏立刻改口说道:“韩工,你这次来通江,不知是走的什么程序,是借调,还是调职。不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高书记。我这次来,是我们德原市委组织部通知的。让我到省委组织部进行谈话。可是,从市委出来的时候,zhèng
  fǔ办公厅的一个秘书找到了我,让我直接到通江这里找高书记,说你会替我安排一切。”韩锦娟按照欧阳培兰的吩咐,如此说道。
  高珏一听这话,立刻明白,肯定是欧阳培兰怕韩锦娟到省委组织部耽搁了时间,误了这边的正事,才这般安排。他心中欧阳培兰很是感激,暗自思量,自己从来没有帮欧阳培兰做过什么事情,倒是欧阳培兰几番相助,这份情谊,自己还真就难还。以后,除了于爽的事情之外,别的事情,只要欧阳培兰说话,他都一定要尽全力做到。
  “原来如此,这事情好办,等会吃了午饭,我就跟上面打个招呼,将事情给你办了。你是打算暂时借调到通江这边工作,还是打算长期留在通江呢。如果有意留在这边啊对了,你现在是什么级别?”高珏温和地说道。
  “我现在是正科级设计师。”韩锦娟答道。
  “如果你愿意留在通江,我就以借调的手续,先把你留下,然后就地提你为副处。你看怎么样?”高珏真挚地说道。
  “我还是借调吧。我的家在德原,父母在那边,丈夫也在那边,不想离他们那么远。只要项目完成,我就回去。”韩锦娟诚恳地说道。
  按照欧阳培兰的意思,不管高珏是借调也好,还是留韩锦娟在通江任职,韩锦娟都必须答应。韩锦娟当时是无奈答应,不敢违背,不过她现在看到高珏比较好说话,而且提出两个选项,让自己选择。既然有的选,韩锦娟自然不会选择长期留在通江。
  “没问题。这样,下午我就给你办理借调手续,待到项目的设计工作完成,你就可以回去。”高珏微笑地说道。
  把话说完,他看了眼表,眼瞅着快十一点四十了。他跟着又笑道:“到午饭时间了,你远道而来,一定饿了,想吃点什么,随便点,不用跟我客气。”
  “我随便就行。”这句话,是女人最常说的话。
  其实菜肴都已经点好了,只等人齐了,就能上菜。
  高珏又和韩锦娟闲聊起来,没过一刻,房门推开,高珏、韩锦娟、许严朝门口方向瞧去,只见门外站了好几个,当先第一个不是别人,正是吴嘉南。
  看到进来的是吴嘉南,韩锦娟的脸sè又是一变,高珏瞥眼间,看的清楚。这是一种奇怪的表情,有点尴尬,还有点害羞。
  “高”吴嘉南推门之后,跨步就往里走,高珏坐在正位,所以他打眼就能看到。开口就打招呼,可还没等把“高书记”仨字说全,他就看到坐在高珏身侧的韩锦娟。
  “锦娟”吴嘉南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不过,有点事态,连忙说道:“韩、韩锦娟你来了”
  “嗯”韩锦娟带着点紧张,不过显得要比吴嘉南从容一点点,她微一点头,说道:“来了。”
  “韩锦娟,你来了!我们可等了你好几天了。”在外面的高小北、付佳健、尹南诏三人陆续进门,见到韩锦娟坐在这里。都立刻打起招呼。他们的表情。都很是随意。完全是一副同学间打招呼的模样,丝毫不像吴嘉南那般。
  “高小北、付佳健、尹南诏,你们也都来了,没有想到,咱们老同学今天会在这里碰面。真是难得呀。”韩锦娟似乎不敢再去看吴嘉南,而是向高小北他们看去。
  “还不是老吴给咱们创造的机会。咱们这次能在通江相聚,全靠他了。”高小北笑着说道。
  几个人陆续落座,高小北、付佳健、尹南诏好像是知道吴嘉南和韩锦娟的关系。所以没有一个凑合到韩锦娟的身边就坐,而是故意将位置留给吴嘉南。可是吴嘉南呢,竟然有点害羞,前天没看到的时候是失落,现在看到了,却也不好意思过去坐。好在桌子够大,能坐十个人,他们这才七个,空出三个位置。
  韩锦娟的左右两侧,都没有人。相隔的位置,左边是高珏。右边是高小北。
  人到齐了,服务员将饭菜端上,大家伙边吃边聊。韩锦娟、高小北、吴嘉南等五个人都是同学,开始的时候,吴嘉南倒是不好意思说话,不过过了一会,也就不那么拘束。他们聊的,先是关于毕业后的别后之情,接着就把话题拉到通江的设计上。
  高小北他们对吴嘉南这个“江山如画”的设计赞不绝口,好像也是故意说给韩锦娟听的。最后便是开始讨论起设计项目该如何进展,几个人如何分工。
  用付佳健的话来说,这个项目实在有点大,时间又太紧张,好在韩锦娟来的及时,咱们五个人各负责一摊,再加上通江区给他们配备的设计员,或许能够勉强如期完成。不过这段时间,大家伙一定很辛苦,加班加点自不用说,但是绘制的时候,一定要谨慎,千万不能出现偏差。一旦有了什么闪失,修改起来实在太过麻烦。
  对于付佳健的话,其他人都是点头赞成。至于说具体分工,饭桌上没法细说,好在规划局的效率比较高,没等到饭口的时候,临时办公场所就已经安排好了。距离这里不远,吃过午饭就可以带着现有的资料和图纸过去。
  因为都没喝酒,主要是聊天,一顿饭也就吃了一个小时。另外包房内的一众局长们,由于高书记在隔壁,哪个敢喝酒,等把饭吃完,便一同前往临时办公场所。
  具体的工作,高珏使不上力气,只告诉吴嘉南等人,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要什么有什么,如果说有谁敢不配合你们的工作,你们也尽管出声,我来修理他们。
  话是这么说,但是高珏估计,也没人敢不配合。高书记的话,在通江基上就是圣旨,抓到谁的过错,基上就撤了。特别是在这么紧要的关头,他更是拿着尚方宝剑。
  叮嘱完这些,基上就没高珏什么事了,有关此事的各个衙门,都在这里配合,临时办公楼也不大,都人满为患了,高珏也不能在此逗留,又跟一众打了个招呼,便行离开。
  吴嘉南等人在高珏走后,便按部就班,进行分工,该忙活什么就忙活什么。韩锦娟确实在这方面水平很高,只需听吴嘉南几个人一介绍,便立刻洞悉了整个项目的流程。
  听完了讲述,韩锦娟暗自咂舌,德原市那边,整个流程历经半年才设计出来,光基础设计方案,就用了不止两个月。而通江这边才几天呀,便能拿出如此方案,她不由得感慨,自己的几位老同学,水平确实高,自己和他们比,都已经落伍了。早知道这样,自己还不如向领导请示,把这几位借到德原市呢。
  不过想这些是没有用的,她心中虽然不平静,但脸sè如常,安排她做什么,她就点头答应,绝不推脱。正如付佳健所讲,时间紧张,必须加班加点,而第一天开工,他们就得加班。好在规划局方面安排的好,将距离临时办公楼不远的一个旅社整个全包了。晚餐、夜宵也都是由规划局方面负责送来。
  各就各位开始忙碌的时候,韩锦娟就有心给欧阳培兰打电话,汇报这边的情况,奈何人太多了,房间有限,一直没有机会。据说晚上,要加班到十二点,她可有点着急了。因为这个时间段,她不敢给欧阳培兰打电话,影响欧阳市长休息。
  在晚上六点钟,吃过午饭之后,她表示要先到旅社一趟,看看居住环境。不过很快就会回来。吴嘉南送她去,但却没好意思张嘴,打发一名女设计员陪同,韩锦娟也没用,只说距离旅社不远,自己能走。
  她是自己开车来的通江,出了临时办公楼,上车没一刻就赶到旅社。她住在205房间,是个单间,十分整洁,除了房间小了点之外,里面的一应设施都有。
  进房之后,她将房门锁上,还站贴着房门听了一会,确定没有在外面,才钻进卫生间,掏出手机,按照欧阳培兰给她的名片,拨了上面的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响起那令人一听就难以忘记的声音,冷漠中透着威严。“喂。”
  “喂,是欧阳市长吗?”韩锦娟小心地问道。
  “是我,你是?”欧阳培兰冷冷地说道。
  “我是韩锦娟。”
  “哦。”欧阳培兰应了一声,跟着又冷淡地问道:“你到通江了吗?”
  “到了。”
  “情况怎么样?给我具体说说。”欧阳培兰冷声说道。
  “我见到了高书记,他们果然是为了设计世博会项目。眼下项目方案已经拿了出来,是专业xìng世博会,主题叫作自然之光——江山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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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量的开始。。。。
  “高书记,工商局的李局长想见您”
  “请他到我办公室来”
  下午三点钟,高珏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阅读文件,这功夫,由办公室打来电话,说李绍良求见WWW.HAHAWX.com
  自那天谈话之后,也有几天了,高珏没有想到,李绍良的效率这么高,今天就来了对于李绍良的效率,高珏十分满意,不过心里也不敢确定,李绍良带来的东西,会不会是自己想要的
  “当当当……”
  未几,门外响起敲门声,高珏说了声请进,房门打开,进来的正是李绍良在李局长的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袋
  看到这个文件袋,高珏心中一喜,加上李绍良的脸上,又尽是从容之色,更是有些让高珏期待
  “高书记,您好”李绍良一进门,就恭敬打起招呼
  “绍良同志,你来了快过来坐”高珏脸上露出微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又指了指自己办公桌的对面
  “谢高书记”李绍良走路的姿态,甚是挺拔,不卑不亢,走过去先搬了椅子,然后来到高珏的对面坐下
  高珏的脸上,仍挂着微笑,端量着李绍良,能过了半分钟,他才开口说道:“绍良同志,上次让你回去想的事情,可有了结果?”
  “自从上次受了高书记的教诲之后,这些天来,我每天都在冥思苦想今天突有启发,想到了一些只是不知道对不对”李绍良谦和地说道
  “说来听听”高珏说道
  “工商局的责任,一是对个体户征收管理费二是对企业进行监督这两个干系,都很重大,不过关于个体户的工商管理费方面,主要是下面的事情,每年上缴数额,作为上层,我想不至于在这上面犯错误所以么,容易犯错误的地方大多是在对企业进行监督这方面”李绍良从容地说道
  “嗯有道理”高珏微微点头,等待李绍良继续说
  高珏一向主持全面工作,对于辖区内各个局的业务,都有涉猎,虽然不精,但什么都要懂点这就如让他去当文化局局长,基本上直接就能干你现在让他到省里的某个厅当厅长,那也是足以升任关于工商局的业务,他也是清楚的,每年的工商管理费,不能说是有数的钱,但经手的人特别多作为局长,也不敢轻易乱动,基本上不会在这上面犯错误对企业的监督,那才是大头,每年的年检别看就是象征性的收五十块钱,可一旦检查出什么问题来这里面的说道可就多了
  “因为容易在这上面犯错误,所以这几天来,我的心思也都一直放在这上面我看区内许多公司的资料,觉得有一家公司问题很大,不仅是大,而且还很明显,任何人都应该能够看得出来可是,偏偏却没有人提出质疑,这就奇怪了”李绍良说道
  “继续说”高珏没有问李绍良,是哪家公司,是什么问题,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这家公司的名字叫作华宝投资有限公司,其注册资本是一千万主营业务属于投资性业务,分为股票期货养殖业投资种植业投资这些业务的回报率都很高,高的有些离谱,可就这样,到眼下也经营了四年多,这就让人更觉得离谱了以这家公司的投资回报率来看,一年起码也要赚上几个亿吧为了确定我的想法是否有误,我调取了关于这家公司这几年来的年检报告,您说让我静静的想,于是我就没惊动什么人工商局的年检包括资金经营地址法定代表人等登记事项,当然最终要的,还是检查实收资本,检查是否存在抽逃资金这家公司每年的实收资本都有递增,但着实不多,第一年的1000多万,第二年不到2000万,第三年2000多万,第四年将近3000万……”
  李绍良的话,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算是休息他说话的时候,一直都直视着高珏,让高珏能够看到他的眼睛“在我看来,这个数字,太少了凭这个公司的投资高回报率,每年的实收资本就这么点钱,太上不去台面了实收资本上报的少,每年上缴的利税,同样也就少如果这里面想要犯点错误,实在太容易了高书记,我不知道我想的对不对,这里是,关于这家公司的资料,请您过门”
  说完,李绍良将手里的公文袋,双手呈给高珏
  高珏伸手结果,冲着李绍良微微点头,但是他的脸上,没有露出半点喜色,即便他的心中已是狂喜
  要知道,高珏不敢直接动手,将华宝公司封了,以免造成恐慌,或是让大笔的资金外逃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工商局顺藤摸瓜,而王大生现在已经成为阶下囚,想要从他这里审出东西来,最为容易只是纪委的王赣,似乎不太配合否则的话,来历不明的财产为什么那么多
  高珏将公文袋打开,里面的材料全都抽了出来,仔细地观瞧一遍确实呀,这种东西,稍有点经济扯的人应该都能看出问题,更不要说是工商局了
  他又点了点头,心中琢磨起来,该怎么做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案子给办了,而且,还不让大笔的资金外逃
  正琢磨着,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高珏将手里的文件装回袋子里,不紧不慢地说道:“请进”
  “咔!”
  房门拉开,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高书记”来人一进门,便和高珏打起招呼
  “原来是王书记,快快请坐”高珏说着,指了指一旁的沙发
  原来,来人是纪委书记王赣
  “多谢高书记”王赣点头微笑,信步朝沙发走去在沙发上坐下,他一脸淡定地望着高珏与李绍良
  纪委书记亲自登门,肯定是有事的,高珏可以想象,肯定是下面的哪个干部出了问题,王赣要向他进行请示汇报
  高珏本想再给李绍良交待点工作,奈何现在王赣来了,自己不能明面交待他爽朗一笑,说道:“绍良同志,你以前在镇里当过党委书记,升任工商局局长一职,应该游刃有余,好好工作,我等着你再创佳绩”
  “多谢高书记夸奖,我一定会努力工作,不辜负党和人民对我的信任高书记,不知您还有别的事么”李绍良也知道,自己现在该主动告辞了
  “没有别的事了,你先回去忙你的”高珏摆了摆手
  “那我先走了”李绍良站了起来,先和高珏点了点头,跟着又转身朝王赣点了点头,“王书记,我先走了”
  “好”王赣点头招呼了一声
  李绍良向后走去,开门离开办公室
  他这一走,高珏才看向王赣,微笑地说道:“王书记,你可是大忙人,今天突然造访,不知有什么事?”
  “高书记,我来是有一件事向您回报的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纪委接到一份匿名举报信,是举报新任的工商局李局长的……”王赣也露出微笑,一边说话,一边看着高珏
  高珏知道,肯定是有人要倒霉,可没想到,听到的名字,竟然是刚刚出去的李绍良他的心头一沉,“咯噔”一下,但是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点头,等着王赣继续往下说
  “举报信里,揭发李绍良伙同甜菜乡的养殖户合伙骗取政府的畜牧补贴,总计金额,已过千万因为是匿名信,纪委方面,不敢轻率,我只是让人到甜菜镇暗中调查我本来以为,这十有**是有人嫉妒李绍良局长,可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王赣把话说完,无奈地摇头一笑
  这个举报,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李绍良升任工商局局长之后才到,而且,他这个局长又是高珏提名的,其中缘由,高珏不用想都能猜出来,分明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高珏一直都在望着王赣的表情,他基本上可以判断的出,这应该不是假的
  可是,自己虽然同李绍良接触时间不长,但从这里的相貌品行举止方面,不难看出,此人是个正直之辈可不管自己怎么相信李绍良,都要以证据说话,不能带入个人情感哪怕心中有气,知道对方针对李绍良,其实是在针对他高珏,他亦然表现的心平气和“哦?有这档子事,如果是真的,这李绍良可真够胆大包天的你说已经派人去甜菜镇进行了调查,而且还说这事儿是真的,想来一定掌握了一定的证据吧”
  “现在掌握的,只是初步的证据,为避免打草惊蛇,纪委方面没有继续深追”王赣说着,站了起来,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又道:“这就是那封举报信,以及纪委方面目前掌握的证据,还请高书记先行过目,然后批示”
  说完,径直朝高珏的办公桌走去走到办公桌的斜侧方,只一只手将信封递去,实在看不出有什么恭敬之意
  高珏伸手接过,将里面的信函,以及资料全部抽出纸张虽然不多,但也不少他看了一眼,便又看向王赣,说道:“王书记,你先回去坐”
  说完,抄起电话,拨了办公室的号码,让人过来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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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建办公楼。。。。
  高珏走了,离开南湾,在经过固州的时候,原本就不该经过于爽的核缘居的,可他偏偏想从那条路走。核缘居今天正常营业,店门虽然闭着,但透过明亮的玻璃窗,隐约可以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他没有让司机停车,仅仅是经过。Soudu.org
  高珏的怀中,抱着那条金毛小狗,小家伙本已沉睡,然而,却在经过核缘居的时候,突然惊醒,“汪汪”地叫了几声,其他书友正在看:。
  看到小家伙如此表现,高珏不禁爱怜地抚摸起它的小脑袋。“你这小东西,还蛮有灵性的。看来,她没有白救你。”
  车子踏上高速,一路飞驰,在下午四钟的时候,进到春江。
  张佩就坐在高珏的身边,见到了春江,便小声问道:“兄弟,是要先回家吗?”
  “这……”高珏犹豫了一下,此次回来,他谁也没有通知,宁小芸、舒心、袁婷都不知情。他想让自己冷静几天,因为这些日子来,和于爽之间的情感,实在太重。特别是这次分离,已然刺痛他的心。
  这些年来,高珏身边的女人,一直没有断过,但时常令他牵挂,想念最多的,还是杨姝婕。而且,时间越久,他就越觉得,自己亏欠杨姝婕的就越多。杨姝婕的不辞而别,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于爽的这次不辞而别,丝毫不亚于杨姝婕的那一次。
  幸喜的是,自己和于爽还是有未来的,差的只是时间,可和杨姝婕。高珏甚至不知道。自己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见到这个女人。
  他犹豫了一下,说道:“先不回加,直接去通江,我的假期已经过了,明天就去上班。”
  或许,对现在的他来说,在心思都埋到工作之中,是最好的治疗方法。能缓些日子。自己再去见宁小芸她们也来得及。
  虽然他也知道,这么做,对宁小芸、舒心、袁婷都不公平,但一个男人,心中这么多女人,多多少少会有偏驳。这好像就叫偏心吧。中,韦小宝不也是偏心阿珂么。
  高珏的话,张佩当然没有异议,马上吩咐司机,前往通江区。
  抵达通江区的时候。是晚上六多,已经是饭口时间。饭是一定要吃的。张佩征求高珏的意见,晚上吃什么。高珏想也没想,脱口便道:“吃麻辣烫,推荐阅读:。”
  可说完这话,他才反应过来,哈哈一笑。
  张佩知道,高珏这是想于爽了,他没有说话。
  “这个,麻辣烫只怕也不营业了,这样……”高珏本想说个大的饭店,可瞥眼间正好看到路边有一家火锅店,门脸虽然不大,但是灯匾上写着几个大字——特色麻辣火锅。于是,高珏马上说道:“就在这边火锅店吃吧。”
  司机也知道,高书记的份量,虽然不是自家老板,但老板都得听高书记的,所以,连忙在火锅店外,把车停下。
  张佩一般出门,都带着不少保镖,可今天回来,随同高珏在一起的,就他和司机两人,其他的打手,虽然也跟着来了,但都在暗处。
  高珏与张佩下车,司机倒是识相,没有一同下来。高珏喊了他一声,“跑了这么远,你也饿了,一起吃吧。”
  “我……那个……”自己啥身份,这小子还是清楚的,哪敢和高书记、张老板一起吃饭呀。
  “叫你一起吃,就一起吃。”张佩喊了一声。
  司机这回可不敢装假了,因为高书记的话,有可能是客气,自家老板的话,那就是正了八经的了。再不下来,就是给脸不要脸。
  火锅店不大,进门是个大厅,错落着排列了十几张桌子,买卖倒是不错,只空着两张桌子,其他的都有人在吃饭。
  跑腿的事儿,自然是司机的,他到吧台寻问,得知这里没有单间雅座,就这么一个大厅。高珏倒是无所谓,拉面、麻辣烫他都吃呢,更别说是火锅了,谁规定区委书记吃饭,就一定得上包间啊。
  高珏直言无妨,选了靠里面的一个位置坐下。服务员拿着菜谱上前,高珏了一个鸳鸯锅,因为他选中这家,就是为了吃麻辣火锅。
  羊肉卷,各种海鲜、蔬菜,样样都了一些,书友正在阅读。另外还要了一瓶白酒,他和张佩两个人喝。
  二人边喝边聊,说的都是些琐碎的事情。突然,高珏想起一个人来,旋即说道:“张哥,范丽娜现在和你怎么样?可是好久不见她了,上次咱们在固州吃饭的时候,也没见她过来。”
  “这丫头呀,说句实在话,我以前以为,她只会花钱,没有想到,还有女强人的潜质,做生意着实有一套。家里的生意,秦哥忙活不过来,不少都是由她打理,一天到晚忙得很。而且,她对孩子也挺好的,里里外外,都靠着她呢。这些天来,难得抽空过来一会,本想见见你,可你于小姐在一起,怕不方便,就没让她打扰。”张佩笑呵呵地说道。
  从他的笑容中,高珏可以看出他的幸福和满意。
  “既然都这样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呀,我可着急去喝喜酒呢。”高珏微笑地说道。
  “快了,准备过了春节之后,选在二月十四那天去领证,然后五一就把事儿给办了。”张佩美滋滋地说道。
  “你们两个,还挺懂得浪漫的,选了个好日子呀。”高珏又是一笑。
  张佩被他笑的有不好意思,腼腆地说道:“这都是她选的日子,开始我还不知道,后来才明白,原来那天西方的情人节。”
  “这都快结婚了,总是在两地也不好。这样,这边给我留下几个人使唤就行,你呀。回去多陪陪她。”高珏真诚地说道。
  “你这边的事儿。更重要。没有你,哪有我的今天。丽娜也理解,没事的时候,她也抽空过来。”张佩笑道。
  “哪能总让她过来看你,应该你多回去看看她。要不,对了……”高珏心思一动,随即说道:“咱们上次住的地方,是你在固州盖得楼盘。我认为,固州的前景不错,值得发展。你说她有女强人的潜质,那不如就让她到固州打拼一下,多买些地皮,用作发展。我这边的事情也不多,你也到固州,帮衬帮衬。”
  “那……好……”张佩虽不明白高珏的心思,但他知道,高珏让他致力发展固州,好看的小说:。而不是到现在的通江区,肯定是另有原因。
  “另外。等她过去之后,让她时不时的去核缘居转转,看有什么事,能帮上的,就帮上一把。”高珏嘱咐道。
  “这事你放心,哪怕你不说,我也会交待她们。她们都是女人,之间也方便沟通。”张佩马上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高珏微微头。
  把话说完,他冷不丁听到隔壁的一张桌子上,有几个人喝多了,正在高谈阔论。
  只听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说道:“这政府的办公楼,其实也挺不错的,干嘛没事就重建呀,真是有钱烧的。有那钱,干正事不行呀。”
  “人家政府有钱,重建办公楼,该你什么事呀?你没事瞎操的哪门子心呀,老老实实的上你的班,吃你的皇粮,不也挺好。”汉子身边的一个中年人说道。
  “你是不知道,我是舍不得那钱啊。你们是不知道,这一次除了区政府之外,还有好几个局要重建办公楼,包括我们水利局。可是,有那钱干什么不行呀,有那学校,教学楼久了的,给修修补补也是好的。实在钱多,倒不如把沿江大坝给修修,你们或许不懂,咱们这江坝,虽然符合标准,但还是有风险的。咱们通江,每年都有稻花汛,就是七月底八月初的时候,那个时候,潮水涨的最猛,连续几天不落,如果赶上连雨天,上游电站水库再放水,现在的堤坝能不能挡住,谁都不敢说。早年的两次大水,幸亏没有赶上稻花汛的时候,否则的话,损失更重。这几年,风调雨顺,很多人都忽略了这个,但天有不测风云,谁能保证,赶上稻花汛的时候,不是连雨天啊。咱们通江这边,每年都有稻花汛,而且每隔七年,都有一次大汛,江水能连涨七天,如果真的赶上大雨,电站水库泄洪的话,现在的堤坝根本挡不住,直接就能给淹了。这不可是我危言耸听,这边的老人,还有一些渔民,都知道这事儿,明天就是大汛的日子。咱们只能祈祷少下雨了。”那四旬汉子又大咧咧地说道。听他的口气,似乎不像是假的。
  高珏刚刚在听到他说政府要修办公楼的时候,心中便是一愣,这件事他没听说呀,而且在自己养病之前,根本就没讨论过这件事,怎么现在突然要重建办公楼,书友在看:。
  接着又听这位仁兄的意思,好像还不止政府要修,区里还有几个局都要修办公楼,其中有水利局一个。而说话的这个汉子,听口气,应该是水利局的。
  除此之外,高珏今天还是第一次听说“稻花汛”这个词,上任这些日子来,虽说巡视了一趟江畔,但也就是和闻善一起去的,听了简单的介绍,闻善并没有给他讲过“稻花汛”的事情。
  特别说,对方还说了,这个“稻花汛”似乎不是一般的凶猛,每隔七年,还有一次大汛。因此,他心中不由得好奇起来。
  “老牛,我就不愿意和你喝酒,一和你喝酒,你非得替这些没用的。你就说说吧,你在水利局干了十多年了,比你后进去的,都提拔了,可你混来混去,怎么就一直在调研室当一个普通调研员呀。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另外又有一个中年人说道。
  “我想这个干什么呀,我到水利局工作,就是为了把当年上学时学的东西用上,能够一展所学,造福家乡的水利事业。是,我给领导写了几次报告,都没有什么结果,可那我也是尽了自己的本份。”叫老牛的四旬汉子嘟囔道。
  “像你这脾气,活该得不到提拔,若非咱们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上学的时候,我受欺负,你经常替我出头,我都懒得搭理你。我跟你说,你这人就是纯瞎操心,用那句话说,就是挣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白面儿的心。有那必要么。你在水利局工作,一年到头旱涝保收的,稳稳当当的就完事了。说真的,你要是消停,光熬资历,现在起码也混到副科了。”上一个说话的汉子如此说道。
  “你不懂!我既然学了这个,干了这个,就一定要努力将工作做好。上级不采纳归不采纳,但有可能是为难之处,起码我要尽到自己的职责。”牛姓汉子很是倔强地说道。
  听了这家伙的话,高珏不由得一笑,这位姓牛的老兄,和自己还真挺对脾气的。“稻花汛,水利局姓牛的调研员……”高珏微微头,记了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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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家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呀,这不...”soudu!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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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之下。。。。
  这个世上,所有的女人,都天生带有温柔的潜质,只是要看,是否遇到值得她温柔的对象。袁婷天生柔媚,她的温柔,更是非一般女人所能及。宁小芸也有温柔的一面,舒心也有温柔的一面,但她俩的温柔和袁婷相比,就要差上一截。
  因为不仅温柔,她还好像天生就比别的女人更懂得男人。袁婷清楚,在高珏的面前,自己什么该做,什么话能说,什么是时候,要不做不说。她的撒娇,也要比别的女人厉害,**的手段,也是与生俱来。Www.DouLaidu.com
  所以,高珏每次和袁婷在一起的时候,都会特别的轻松,身上没有一点负担和压力,哪怕心情低落,可当和袁婷在一起的时候,也会烟消云散。
  如果说,今天晚上和高珏在一起的女人不是袁婷,而是宁小芸、舒心、闫冰,高珏肯定会心事凝重,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放松。当然,江红杏、鲍佳音也有这种本事,但是她们都是经过多少风浪的人了,她们的体贴,和袁婷这种浑然天成,还是有一点点不同的。
  就好像今晚,袁婷开口要生
  ì礼物,然后便用她的温柔,将高珏的心事化解。一时间,令高珏彻底陶醉到这种温馨之中,不能自拔。
  在袁婷的挑逗之下,高珏哪里抵抗的了。一个是天生尤物,一个是久经战阵,这一摩擦出火花,自然是轰轰烈烈。
  一夜的疯狂过后,二人相拥而眠。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女人似乎有天生的优势,滋润之后,要比男人的jīng神头强多了。她早高珏一个小时起来,在这个男人的怀中又享受了一会温馨,才不舍的下床,给高珏准备午饭。
  袁大小姐的厨艺,实在不怎么样,和欧阳培兰差不多,好书推荐:。也就是以炒鸡蛋为主打系列。做的稀饭,也成了浆糊。
  好在高珏并不在意这个,起床之后,看午饭好了,就津津有味地吃起来。而且脸上还带着幸福。看到爱郎如此。袁婷更加幸福。女人都是这样,最大的幸福就是,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将她做的那些难以下咽的饭菜吃个干净。
  吃饱之后,高珏表示。想要把宁小芸找来,和她说点事情。袁婷当然没有意见,直接跑到客卧,表示起来的有点早,打算补上一觉。
  对于袁婷的表现。高珏很是满意,待袁婷进屋,便拨了宁小芸的手机号码。宁小芸也知道,这周是袁婷的班,所以高珏此刻打来的电话,让她是又惊又喜。因为袁婷肯定在高珏身边,而高珏还能抽出时间给她打电话,说明心中的在乎。
  但一听说高珏让她过去说点事儿,宁小芸立刻猜到。很可能是出了什么大事,她也不含糊,马上答应,就赶了过来。
  高珏坐在客厅里等待,听到外面的开门声。便迎了出来。一到玄关,宁小芸已经将门关上,开始换鞋。看到高珏应出来,小芸姐的脸上瞬间显出一抹笑容。轻轻地撅了下小嘴,说道:“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呀。还主动出来迎接。”
  “我的好老婆大驾光临,我自然要迎接的。”高珏向前一步,又嬉皮笑脸地说道:“老婆大人,让为夫帮你脱鞋如何?”
  “没事献殷勤……”宁小芸说着,将鞋脱掉,扬起脸来。
  “那我就非jiān即盗一把……”高珏一边说,一边再次向前,抱住宁小芸的腰。
  “讨厌……”宁小芸轻啐一声,却也是由着高珏,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道:“她呢……”
  “她在睡觉呢……”说着,高珏一把将宁小芸横抱起来,慢慢地朝客厅走去。
  “有她在,还不能让你满意呀,非得再把我拉上。”宁小芸抱着高珏的脖子,柔声说道,。她开始以为,高珏既然让她过来,那可能是为了正事了,不然的话,让她和袁婷撞在一起,也不是特别的好。
  但没想到,高珏一上来就这么温柔。先前的想法一下子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误解了高珏意思。还以为高珏是想做那个。
  高珏没有马上回答她的话,而是将她抱进客厅,到沙发上坐下。宁小芸坐在他的双腿上,双腿弯曲,搭在沙发上,而高珏的手臂,则是轻揽着小芸的肩膀。宁小芸同样喜欢这种感觉,每次这样,她都觉得自己心儿,好像被高珏轻易的俘虏。
  “你这家伙,我可告诉你,我白天肯定不做那个。那做……也得晚上……”宁小芸把脸贴到高珏的怀里,羞涩的低声说道。
  “我听你的,咱们就晚上。对了小芸,我想和你说件事。”高珏柔声说道。
  “什么事呀?”宁小芸小声问道。但随即,便心头一刢。她一刻,她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恐慌。因为,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是不是袁婷怀孕了。
  “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有一个老妇人向我鸣冤,说她的儿子,是含冤而死,希望我能够替她主持公道。”高珏小声地说道。
  “原来是这事……”听了这话,宁小芸紧张的心,才算平复下来。对她来说,只要不是袁婷和舒心抢在她前面怀孕,别的事情,都不算是什么特别大的事。“她的儿子是怎么含冤而死,这个案子,是我们公安厅办的案子吗?”
  “不是你们公安厅办的,是常磊办的。”高珏直截了当地说道。不过他的声音很温和。
  “常磊!”一听到常磊的名字,宁小芸的心头又是一震,但是要比刚刚的紧张强上许多。她连忙问道:“和常磊有什么关系呀?”
  “这样,我仔细地给你说一下。不过,我可有言在先,这件事,你不能因为个人感情,透露给常磊。”高珏故意说道。
  “你瞎说什么呢!”宁小姐抬起粉拳,在高珏的胸上,来了一下,新书推荐:。
  在这一刻,如果宁小芸不是坐在高珏的怀疑,反应或许不会这样。但在高珏的柔情之下,她说话的语气,都带着扭捏。“我可跟你说,我是人民jǐng察,不管是谁犯了法,我都不会放过他。包括你!”
  “知道、知道,我的小芸最是铁面无私。那我就把事情跟你说了……”
  高珏当下,就像说故事一样,将昨天从吴大姐那里听来的一切,详详细细地给宁小芸讲述了一遍。
  宁小芸的表情,和高珏才听说的时候一样,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凝重起来。
  待到高珏讲完,她消化了好一会,才说道:“这事是真的?”
  “嗯。”高珏郑重地应了一声。
  “你打算怎么做?”宁小芸又问。
  “这件案子,我分析了一下,吴海菊的儿子已经死了,现在想要给他翻案,根本没有可能。除非是要到真正的凶手。可是案子已经过去多年,谁又会知道,凶手到底是谁,估计哪怕是站在咱们面前,咱们也不可能将他如何。”高珏认真地说道。
  “没错。”宁小芸点头。
  “所以,我打算查一下录像厅的那个案子,如果能够确定,这个案子中,牛君是冤枉的。那……”下面的话,高珏没有继续往下说。
  “高珏,你这样有点武断。”宁小芸马上说道。她明白高珏的意思。
  “为什么?”高珏问道。
  “因为录像厅的案子,即便牛君是冤枉的,也只能证明常磊的人品问题。而对牛君杀人的案,并不能起到证明的作用。哪怕他以前是冤枉的,也不代表出狱之后,就不会为了报仇而杀人。当然,这一切都是假设。”宁小芸直接说的。
  “你是这方面的行家,那你以为,这件案子该怎么查?”高珏又问道,好看的小说:。
  “现在我也说不上来,不过,如果查看了关于这个案件的卷宗,我或许有一些头绪。”宁小芸说道。
  “那行,咱们周一上班的时候,你跟我到通江区,我让王若林将案子的卷宗找出来,咱们仔细瞧瞧。”高珏说道。
  “好。”宁小芸靠着高珏,低声说道。
  她打心里当然不希望这个案子和常磊有什么关系。因为在她心中的形象,是相当不错的,如果不是有了高珏,她搞不好已经被打动。
  杀人案不管怎么说,不会和常磊有关系,但是录像厅的案子,如果是真的,那常磊就有这陷害的罪名,直接一下子,就能扒了常磊的加上酿成后果严重,甚至还够判上几年的。
  高珏就是以事实说话,他不可能冤枉常磊,但如果这里面真有常磊的事情,他也不会放过常磊。
  在这个案子上,高珏也不愿意多发表意见,特别是在宁小芸的面前,所以,此刻点到为止。他轻轻地搂着小芸,二人一起闲话起来。
  刚开始聊天的时候,宁小姐的心里,倒还蛮挂念案子的,可聊了一会,在爱郎的甜言蜜语之下,她很快就把杂念全部抛却。渐渐地,还和高珏撒起娇来。
  宁小姐今天既然来了,肯定就不能走了,不管怎么说,袁婷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也得把她留下。只是晚上,可苦了高珏,别看宁小芸也不是没有和大伙一起服侍过高珏,但在潜意识中,这是不对的。晚上她极力表示,和袁婷一人一屋,高珏两头跑。
  周一的时候,袁婷自去上班,高珏与宁小芸一起前往通江区。宁小芸是直奔公安分局,而高珏么,则是先到区委。别两个人一起去,这么招摇过市,实在不好。
  到十一点钟的时候,高珏才赶过去。(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投诚。。。。
  在高珏的逼视之下,韩锦娟紧张、小心地说出“欧阳培兰”的名字来。此时此刻她才真的发现,原来眼前这个青年人也不是等闲之辈,目光同样犀利、摄人,在她见过的人中,除了欧阳市长之外,就属眼前这个人了。哪怕是自己规划局的领导在发怒的时候,也远不如眼前这个年轻人目光犀利,这般有威势。
  韩锦娟在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选择似乎没有错。wWw.c66c.com
  原来,在不久前接到欧阳培兰的电话之后,她便意识到,如果再这么下去,自己的将来肯定还要继续受到欧阳培兰的要挟。这次是陪吴嘉南睡觉,这倒还可以,起码自己当年就是吴嘉南的女人,而自己也喜欢吴嘉南。可是,如果不久之后,欧阳培兰让自己陪别的男人睡觉,那个时候,自己该怎么办?
  自己的丈夫,明摆着是为了乌纱,根本没有将她这个妻子放在心里,否则的话,怎么可能这么爽快的答应离婚。可以想象,自己先前两次都曾给丈夫打电话,述说自己的情况,她希望得到丈夫的帮助,可结果,丈夫都是让她向欧阳培兰妥协。
  于是,韩锦娟决定测验一下吴嘉南,看看吴嘉南会怎么说。她找到了吴嘉南,将自己现在的处境,以及一切的事情,都是在欧阳培兰的逼迫下做的,如实告诉了吴嘉南。
  吴嘉南当时只问了她一句话,“你是否还真心爱我?”
  韩锦娟也给了吴嘉南一个肯定的回答。“爱!”
  就这样,吴嘉南牵着韩锦娟的手。过来找高珏,他要将事情的始末,和高珏说个明白。高珏会不会帮助他,吴嘉南不敢肯定,但他认为,将事情告诉高珏之后,他的心中不会再有压力,也不会再觉得内疚。
  “欧阳...”高珏点了点头,又看向吴嘉南,只见吴嘉南攥住了韩锦娟的手,又冲着高珏重重地点了下头。仿佛是在告诉高珏,韩锦娟所说的,就是他心中所想的。
  “吴兄,韩小姐,这个是非的漩涡,既然你们已经卷了进来,只怕想要脱离,绝不会像你们想的那么容易。这样,这件事交给我了,我会想办法替你们处理的。你们先回去休息,如果欧阳培兰这期间再打电话过来,你就说,事情已经办成了。如果她没有打,你也不用主动联系她,让我先想想。”高珏温和地说道。
  “好,那就多谢高书记了。”吴嘉南真挚地说道。
  “多谢。”韩锦娟也跟着说道。
  “不用客气,你们先回去休息。”高珏说道。
  “好,那我们先走了。”吴嘉南与韩锦娟一同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
  高珏也起身相送,将二人送出房间。
  他将房门关上,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他一边摇头,一边朝露台走去,将玻璃门拉开,走到露台之上。
  微微的海风吹在他的身上,夏季的海风吹在身上的感觉很舒适,高珏不禁仰起头来,做了个深呼吸。这时,他瞥眼间看到,在夏可冉房间的露台上,此刻正有一个皎洁的身影。
  夏可冉又是一个人躺在藤椅之上,一袭白sè的短裙,是那般的光洁。她的双腿,白嫩、光滑,如同玉雕一般,一双**出来的小脚,悠然地搭在对面的椅子上,十分可爱,任谁看到,都会不自禁地把玩一会。
  她的手中,托了个高脚杯,里面装着粉红sè的果酒。她时不时地品上一小口,显得是有滋有味,却也不知她是真的会品酒,还是附庸风雅。不过依稀记得,在飞机上遇到这个小丫头之时,小姑娘还在抱怨红酒太酸涩。

快传 女主是天道请客。。。。
  晚上下班,高珏没有和杨姝婕一起走,主要是小丫头闫冰,非要和他走,高珏无奈,只能让杨姝婕先自己回家,他随后便到。理由当然也简单,为了避嫌。但是,杨姝婕却给他来了一句,要是那位宁小芸请你吃饭的话,你可以自己决定去不去,吃完饭再到我家也行。
  走出县委机关大楼,就在吕大伟站在门口台阶上,似乎是在等什么人。不管是等谁,高珏敢肯定,吕大伟要等的人,绝对不会是他。www.haHawx.com
  出乎意料,吕大伟见到高珏出来,竟打起了招呼,“高珏,下班了。”他的语气并不是很友善,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派头,仿佛是领导在和下属说话。这小子见到高珏腮帮子处有两块淤青,心中特别纳闷,这又是被谁给打的呀。但不管是让谁给打的,吕大伟都很高兴。
  “嗯。”高珏微微点头,没有理会他,与闫冰继续向前走去。
  “高珏,王局晚上请你吃饭,在北安阁,让我来来招呼你一声。”吕大伟说道。
  “没空。”高珏直截了当地说道。
  “没空?”吕大伟先是一愣,在北安县,王局请吃饭,还没有几个敢说没空的。吕大伟把脸一板,说道:“是王局请你吃饭!”
  “我晚上有事,没空。”高珏再次给出同样的回答,与闫冰走下台阶,从吕大伟身边穿过。
  吕大伟见高珏又不买账,心中是又气有戏,气的是高珏敢不给面子,喜的是,他不给王天华面子,肯定是要倒霉的。
  王天华今天让吕大伟过来请高珏一起去吃饭,吕大伟打心底是不情愿的,他可不想高珏也傍上这课大树。眼下高珏不答应,正中下怀。但他还是决定意思意思,几步追上高珏,说道:“高珏,你可得想好了,王局是什么人物,请你吃饭,那是瞧得起你,你要是不去,可千万别后悔。”
  “要我和你说几遍,我今晚有事,没空。”高珏蔑视地看了吕大伟一眼。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吕大伟心中冷笑,上次让你死里逃生,算是你运气好,这次你还敢不给王局面子,看你到时怎么死。
  说话间,走出了县委大院,高珏与闫冰朝二路车站走去,这时,突然有一辆桑塔纳轿车从马路中间拐了过来,“咔”地一声停下,车窗摇开,有个女人探出头来,说道:“高珏,上车。”
  女人正是宁小芸,她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比不上高珏呢。
  高珏笑了,看了宁小芸一眼,又看了吕大伟一眼,故意轻笑道:“吕大伟,看到没,想请我吃饭的人多了,人家起码还亲自开车来,这才叫诚意。学着点吧。”
  把话说完,高珏走向车旁,伸手拉开后门。
  吕大伟见高珏如此说话,冷冷地说道:“就你也配王局亲自开车来请!”
  高珏没搭理他,坐进后排,只对着闫冰说道:“闫冰,上车。”
  “嗯。”高珏的话,闫冰哪能不听,马上跟了进去。
  吕大伟打量了眼宁小芸,他并不认识,见她鼻青脸肿的,心中合计,这女的是谁呀,怎么和高珏差不多呀,都被人打的这么惨。他看见宁小芸穿的是警服,等汽车发动,又看到汽车的牌照也是警车牌照。
  “听高珏的话,这女警是要请他吃饭,她是谁呀,下班的时候还能开警车?高珏怎么还有这样的朋友?这事我得向王局汇报一下。”吕大伟琢磨一下,连忙打了辆车,朝北安阁赶去。
  “到马路湾。”高珏等闫冰上车,关上车门,直接说道。
  宁小芸没有说二话,驾车直奔马路湾,从这到马路湾,乘公交车也用不了多长时间,更别说是开车了。没一刻功夫,车停到马路湾公交车站牌附近。
  “到了。”宁小芸冷淡地吐出两个字来。
  “谢谢。”高珏说着,打开车门,就要下车。
  “你上哪?”见高珏打算下车,宁小芸可急了,连忙问道。她当时还以为高珏到马路湾是送身边的小丫头呢,没想到,他自己也要下车。
  “我在这下车。”高珏淡定地说道。
  “你下什么车呀?不是上午说好了么,晚上我姑请你吃饭。”宁小芸说道。
  “我也没答应去啊。”高珏说道。
  “那你也没说不去呀,我姑都已经订好位置了,菜都点好了,你不去怎么行?”宁小芸嚷嚷起来。
  她的话,倒令高珏无言以对,当时人家姑侄两个,直接就把事情给定了,自己虽然说不用客气,婉言谢绝,但还真没说铁定不去的话。人家现在来真格的了,自己不去,倒也不太合适,可他又真的不想去,毕竟告诉了杨姝婕,晚上陪她一起吃饭。先前之所以上车,主要是不想和吕大伟磨叽。
  “那改天好不好,我今晚真的有事。”高珏说道。
  “什么真的假的,要是有事,上午你不说,现在我赶来接你了,你才说。你什么意思呀?不会是故意耍戏我吧。”宁小芸很不乐意地说道。
  “真的是有事,绝不是故意耍你,要不然这样,明天我请吃饭。”高珏诚恳地说道。
  “是不是要陪她吃饭呀?”宁小芸回头看了眼闫冰,语气酸溜溜的。跟着说道:“你要是不去吃饭也行,有桩案子,需要你协助调查,现在跟我回局里吧。”
  “啊……”高珏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连忙说道:“案子不都已经调查清楚了么,那四个家伙,不也都供认不讳了。还有我什么事呀?”
  “我说有你的事,就有你的事,到了局里,你就知道了。”宁小芸蛮不讲理地说道。
  “你这不是以权谋私,仗势欺人么?”高珏说道。
  “我就以权谋私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宁小芸说着,掏出证件,在高珏面前晃了晃,又正色地道:“你好,高珏同志,我是刑警队副队长宁小芸,现在有桩猥亵人民警察的案子需要你协助调查,希望你能配合,跟我走一趟吧。”说完,她不由得一阵脸红,赶紧把头转回去,不敢再看高珏。
  听了这话,高珏差点没背过气去。自己怎么就成猥亵人民警察了?
  闫冰不明就里,开始二人的对话,她还听的明白,是宁小芸想请高珏吃饭,高珏不去。可是,猥亵人民警察是个什么案子呀,不是说见义勇为么,怎么还有这么个案子,是哪个警察被人猥亵了呀,又该高珏什么事,也没听他提起过。
  她好奇地看向高珏,高珏一脸的尴尬,虽说不是故意抓的,但到底还是抓了。
  占了人家的便宜,终究是嘴短,高珏犹豫一下,说道:“闫冰,你先下车回家吧,我和她走一趟。”
  闫冰看出宁小芸是在故意为难高珏,但并非恶意,就是想请高珏去吃饭。她怕高珏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既然高珏这般说了,连忙点头,“嗯,我先回家了,你不用送了。”说完,关切地看了高珏一眼,便开门下车。
  宁小芸等车门关上,是一脚油门,汽车呼啸而出,但方向并非是公安局,而是汇海楼。
  高珏虽然知道,也不便多说什么,谁叫自己理屈,摸了不该摸的地方。
  来到汇海楼,二人下车,走进这家北安县屈指可数的大酒店,里面的装潢确实气派,但也是要分和哪里比,若是放在大城市,顶多算是中档酒店的层次。
  进了306包房,宁国凤已经到了,见二人进门,马上露出笑容,“高珏、小芸……”话刚出口,宁国凤愣住了,眼前的二人,一个鼻青脸肿,一个双颊青肿,才半天不见,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你们俩怎么了?”宁国凤惊愕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和人切磋一下……”宁小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和谁切磋,要下这么重的手啊……”宁国凤见两个人脸上都有伤,随即用手比了比,又问道:“该不会是你们俩吧?”
  宁小芸没有吭声,只是微微点头,显然是默认。高珏也甚是尴尬,难为情地一笑,低下头。
  “哎呀……”宁国凤又是惊诧一声,上上下下、认认真真地重新审视高珏一番,她的目光让高珏有点发毛,这也主要是做贼心虚。“还真没敲出来呀,小高,你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呀。我家小芸可是跆拳道黑带四段,一向都是只有她打人的份,还从来没听说过挨打呢。她警队里的那些人,都被她打的不敢陪练了,啧啧……你这也太厉害了……能把我们就的金凤凰打成这样……你真行……”说到最后,还冲高珏伸出了大拇指。
  “什么呀?小姑,你就别替他吹了,他根本就没练过,那水平和街边的流氓没什么区别……”一说到“流氓”两字,宁小芸的脸不自禁地红了一下,“他不仅不按套路打,还耍阴谋诡计,我才不小心着了他的道儿。要是再打一次,我都能让他三天爬不起床来。”
  宁小芸兀自不服,这辈子没过吃这么大的亏,要知道,自高珏离开公安局后,她在单位上班,难免要碰到同事,大家伙见她被打成这样,表面上不敢说什么,背后都在议论和偷笑。

软绵绵。。。。
  宁小芸一脚踹来,高珏急忙向后倒退,不想,宁小芸这一脚只是虚踢,似乎料定高珏一定会倒退,她伏身一个扫堂腿,扫到高珏的小腿之上。
  这一腿又快又狠,高珏实实在在挨了一下,小腿剧痛,身子不由自主地摔倒在地。book.zhuike.net
  宁小芸倒是没有趁人之危,直起身来,向后倒退一步,得意地说道:“起来,继续。”
  高珏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尤其是把自己放倒的,还是个女人。见宁小芸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高珏更是来气,但他有个原则,那就是不打女人。躺在地上,他犹豫一下,决定赶紧开门逃跑。
  门离自己不远,也就不两步,见宁小芸只是等自己起来,高珏瞅准时机,猛地跃起,转身向后拔腿就跑。可惜,他的腿刚一抬起来,宁小芸便动了。
  宁小芸向前一欺身,一脚踹中高珏的后背,高珏正发力向来,这下倒好,借着这一脚的力道,整个身子直接扑到门上,特别是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门板上,“哐!”
  一时间,高珏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这一撞,太狠了。紧跟着,头皮一阵剧痛,原来是宁小芸已经上来,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向后一拽,高珏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跟着又是“砰”地一声,宁小芸给他一记侧踢,将高珏踹出老远,踉跄好几步,才稳住身子。也仗着打架经验丰富,估计换了别人,都得趴下。
  “想逃跑,哪有那么容易,想走可以,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和我打一场;二么,就是被我打,什么时候爬不起来了,什么时候我给你拖出去!”宁小芸站在门前,大声说道。
  高珏是打心底不想跟宁小芸打,但自己不动手,人家可动手,而且是动真格的。就刚刚那几下子,绝对不是开玩笑,都是重手,但凡被踢中的地方,全都火辣辣的疼。
  最可气的是,宁小芸还扬言把自己揍得爬不起来之后,再拖出去。真要是这样,自己还活着干什么呀,找个地方,一头碰死得了。
  高珏心中火气,咬着牙,沉声说道:“好!既然你想让我陪你玩玩,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用客气!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呢。”宁小芸冷峻的脸上,露出微笑,跨步朝高珏走去。
  高珏不敢大意,蓄势而发,见宁小芸近前,他迎上一步,右拳直奔宁小芸面门打去。宁小芸向旁一闪,顺势回敬了一个侧踢,高珏防着这一下呢,向旁一侧步,跟着便要抬腿去踢宁小芸还没收回的腿。可宁小芸还有后招,踢出的右腿还没收回呢,另一条左腿就起来了,好一个回旋踢,狠狠踢在高珏的腮帮子上,牙好悬没给踹掉了。
  高珏就地转了一圈,扑倒在地。他做梦都没想到,宁小芸能这么厉害,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他和别人打架,之所以厉害,一是经验丰富,二是敢下重手。可这两项,宁小芸似乎也全都占了,更为要紧的是,人家练过。拳脚又快又狠,尤其是那腿上的功夫,跟看动作片似得。
  高珏打架从来没服过人,今天碰上宁小芸,都有点服了,知道自己打不过人家。可高珏身上却有一股狠劲,这股狠劲上来,天王老子他都不怕,何况宁小芸。
  自己被打的,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即便明知不敌,但也得让对方疼一下吧。这一次摔倒,高珏迅速爬了起来,一个箭步,窜了过去,双拳齐去,来了个双龙出海。
  宁小芸只是一笑,根本没把这种街边上打架的招数放在眼里,身子向下一顿,又是一个扫堂腿,“砰”,高珏再次摔倒。
  刚一倒地,高珏随即翻了起来,身子猛地向前扑去,此刻的他,一脸狰狞之色,就像是要吃人一样。
  他的模样,倒是让宁小芸一慌,但腿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右腿提前,朝高珏胸口踹去。
  “砰!”
  高珏再次中招,但他这次,早有准备,想是猜到宁小芸会用这样,他疼的闷哼一声,紧咬牙关,没有后退半步,本是展开的双臂,瞬间收回,想要抱住宁小芸的小腿。
  他的动作快,宁小芸的动作更快,早一步将腿收回。这条腿刚一落地,另一条腿就起来了,她的身子旋转一百八十度,脚后跟狠狠砸在高珏的腮帮子上。
  高珏感到脑子嗡地一下,眼前一阵发黑,身子随即便要跌倒,但潜在的意识告诉他,现在不能倒,自己的机会来了。他身上的力气,作用在右脚上,本是向右倾斜的身子,硬是稳了下来,紧接着,右脚一撑,身子再次向前扑去。
  宁小芸刚刚那一招叫作侧旋踢,正常情况下,这一脚踹在头上,对方肯定就倒了,而这一脚收回的速度,也肯定要比普通的侧踢慢,加上高珏个高,踢他脑袋,要比矮个费劲。她的脚刚收回落地,高珏跟着就扑上来了,起脚再踢,仓促发力,左脚踢在高珏的小腿上,高珏吃痛,膝盖一曲,单膝跪倒在地。
  可就在这一刻,高珏的双臂一起探出,左手在上,抓住宁小芸的衣服,右手在下,掏住宁小芸的裤裆,随即腰杆向前一顶,双臂一用力,将宁小芸重重地摔翻在地。
  这一招抓裆摔,高珏在监狱里面玩摔跤的时候常用,毕竟监狱里面的人也不是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架,没事也搞点类似于掰腕子、摔跤等育项目。
  宁小芸也就一百来斤,哪有高珏力气大,高珏摔她,还不像摔个小鸡崽子那么容易。她刚一跌倒,高珏跟着便扑到她的身上,抬起拳头,照着宁小芸的面颊就是一顿乱炮。
  高珏现在都红眼了,管你是男是女,把对方打的爬不起来才是最重要的。他面容狰狞,甚是可怖,双眼都变红了,简直一副玩命的架势。
  这种打法,宁小芸这辈子都被体验过,更没让人骑在自己身上这么打过。再看到高珏那副表情,宁小芸差点没吓死。她想要挣脱,哪有高珏力气大,情急之下,左腿膝盖猛然向上一磕,正好磕在高珏的两腿之间。
  那个地方可是相当薄弱,哪能经得住这一下,疼得高珏“嗷”地一嗓子,差点没蹦起来,双手紧紧捂住要害,咬牙切齿,脸都有点发青。
  宁小芸借此机会,连忙爬了起来,现在的她,已如惊弓之鸟,根本不敢再和高珏打了,转身便欲逃跑。高珏见她转身,不知她是想跑,以为她是想拉开距离。宁小芸的身手他已经见识了,要是把距离拉开,还不得被打死。
  “哪里走!”高珏嚎叫一声,身子暴然而起,双手向前,一把将宁小芸抱住,顺势向旁一倾,两个人一起跌倒在地。
  “呼呼……”
  倒地之后,高珏重重地喘息两声,下面仍然疼痛不说,身上也是也没有一处不疼的。不过,他很快发现,自己的双手正握着两团软绵绵的东西。
  那两团东西是什么,高珏不用去猜都知道,他马上反应过来,赶紧松手,身上的疼痛,一时也忘了,紧张地说道:“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他不提这茬,宁小芸都没注意到,被高珏再次放倒,宁小芸都傻了,以为高珏真的红眼,打算玩命。她内心万分紧张,想要挣脱,无奈高珏抱的太紧,根本挣不开。高珏突然放手,向她道歉,宁小芸才意识到,刚刚高珏的手抓在自己什么地方。
  宁小芸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羞愤之下,她回手就是一记耳光,骂道:“你这个流氓!”
  说完,跳了起来,重重地一跺脚,朝门口走去。
  高珏被这一巴掌打的有点不知所措,茫然地望着宁小芸,口中喃喃说道:“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宁小芸走到门口,脚步停了下来,但并没有回头,只是冷冰冰地说道:“我知道,这次咱俩算是打个平,你走吧。”
  说完,将房门拉开,走了出去。
  高珏慢慢站了起来,要害上的伤痛,现在强了一些,倒是勉强能够走路,他实在不愿在这逗留,咬着牙,走出房间,下楼离开公安局。
  在公安局外面打了个出租车,高珏告诉司机,前往县政府。司机见高珏是从公安局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小子肯定是被谁给揍了,到公安局报案。可一听说去县政府,登时就有点发懵,随即猜想,这小子应该是在公安局被警察给打了,准备去政府上访。
  “我说兄弟呀,民不与官斗,挨顿打就挨顿打吧,全当长个记性。你去县政府也没用,估计连大门都进不去。”这位司机的心眼倒是不错,主动提醒高珏。
  “开车。”高珏只说了两个字,就不再多言。
  司机见他执意要去,也只能开车赶往县政府,到政府门前下车,高珏顺着大门就往里走,这司机没有马上开车,打算看看这小子能不能进去。没有想到,眼前这小子,像走自家大门似得,直接就进去了。

似乎没有改变。。。。
  夜空很美,萧玫的酒,同样很美,两个人品着酒,很是随意地聊着,说的大多是往事。
  不过,基本上都是萧玫在说话,相对而言,高珏显得有点心不在焉。WWW.HAHAWX.com
  “怎么?想你的小冰冰了?”萧玫突然笑道。
  “不是。”高珏轻轻摇头,说道:“我在想今晚舞厅里的那件事,我总觉得有点蹊跷。”
  “你是说,舞厅的照明灯为什么会突然亮了,而那个女人的丈夫,又是那么巧合地出现。”萧玫说道。
  “是呀,实在太巧合了。萧玫,舞厅的照明灯是在什么地方呀?有没有人专门看着?”高珏说道。
  “舞厅的照明灯和舞厅里的彩灯,不是在一处,彩灯是配合音乐,开关在音响室,而照明灯的开关,是在外面,一般也没人专门看着它。”萧玫如实说道。
  单位的舞厅,布局大多如此,通常来说,舞厅内都是不见光的,照明灯自然是要设在外面,总不能进去时,摸黑找灯吧。跳舞而已,就算有人手欠,把灯的开关按了,也不算什么。而且,似这般手欠的人,基本上也很少见,除非是小朋友,正常人,谁会没事闲的发这个贱。如同电影院的影厅里,都设有照明灯,开关就在门口的墙上,基本上没有人没事瞎按。
  “如果是这样的话,谁要是想做点手脚,也实在太容易了。李伟这人,一向是墙头草,既没有什么掏心窝的朋友,也不会有什么仇人,到底会是谁,想要整死他呢。”高珏很是纳闷地说道。
  李伟这件事,不管结果如何,他这个党委成员和党政办主任,都不用干了。道理很简单,她勾引你也好。你主动也罢,都是作风问题,即便是她勾引你的。那你不会反抗啊,她一个女的,还有本事把你那家伙强行从裤子里拽出来呀。党的干部,这么点诱惑都经受不了。那你也不配再继续在党的队伍里混了。
  “高珏,你这个想法,我觉的不对,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他真的清清白白。灯就算亮了,又能如何?归根到底,还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萧玫很是淡定地说道。
  “你的这句话,我不反对,实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只是你不知道,李伟下台之后,列山镇难免又要发生不大不小的震动。接替他的人。很有可能会影响到列山镇局势的走向。”高珏说道。
  列山镇党委成员一共七人。王天华现在是孤家寡人,高珏这边,有于倩紧随他的脚步,另外还有徐中泰为盟友。只是这个盟友,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是要进行利益交换的。而且他还是肖振宽的人,如果肖振宽让他咬高珏一口。他是绝对不会退缩的。李伟是墙头草,一向没有原则。谁强跟谁走,这样的人,和谁也不会成为朋友,同样,和谁也不会成为敌人。对于强者来说,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白璐这个人,高珏一直没有看透,他谁也不帮,但有些事情上面,确是按照道理说话,似乎是没有派系。张大海么,一直没有表态,是否愿意站在高珏这一边,甚至就连杨三立购买家具厂的时候,也没有投票。
  如果维持现状,高珏自然能够骑在王天华的头上,但是这个接任者,是肖振宽的人,又或是李向斌的人,列山镇的局势,肯定会发生微妙的变化。
  “官场上的事,我不是很懂,但是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做的很好。不要再去想那些无谓的事了,那样会浪费这里的良辰美景。高珏,我们跳支舞怎么样?”萧玫说着,朝高珏伸出手去。
  “这里也没有音乐,怎么跳呀。”高珏摇头一笑。
  “音乐。”萧玫将手放到茶几之下,那里有一台不大的录音机,按动按钮,马上响起慢四的舞曲。“我们还是跳这支舞。在璀璨的星空下。”
  “没想到,你这里倒是什么都有。”高珏无奈一笑,伸出手来,抓住萧玫的手,二人就在天台之上,曼舞起来。
  跳了一曲,高珏接到单五打来的电话,是向他汇报案子进程的。口供已经录完了,对李伟很不利,因为在场的人都看到他当众露械,家伙露了出来,那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李伟和那婆娘,各执一词,李伟咬死是对方先行勾引,先摸得他,把东西拽了出来,自己什么也没干。不过这种话,到哪里估计也说不通。王铁狗的老婆,要死是李伟先摸得她,而且还是拉着她的手,放到了那里。她因为畏惧李伟是当官的,所以不敢反抗。
  单五想要问问高珏的意思,这案子怎么个做法,用不用保李伟一下,凭着他的本事,完全可以逼那婆娘改口供,说是主动勾引李伟。毕竟,这个年头,通奸也不犯法,你就算说是主动勾引李伟,也不会有什么事。
  高珏对单五的表现很满意,给他的回答,也很简单,“正常办理吧。”
  反正李伟也不是自己人,再说这种作风上的事,谁也保不了。就算是勾引,又能怎么样,何必再让单五犯错误,天知道这事是巧合还是有意陷害。一旦使用了不当的手段,让人家抓到短处,对单五也是不利的。
  第二天,单五将案子正式汇报给镇政府,写的很清楚,双方各执一词,又没有证人来证明,到底是谁先勾引的谁,因为事关党政办主任,请镇领导来决断吧。
  这案子要是没有涉及到镇里的干部,只是普通百姓,那简单极了,不管谁勾引谁的,通奸不犯法,打人是不对的,考虑到打人者是一时冲动,被打者也没有脸索赔,协调和解就完事了。现在涉及到政府官员,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镇政府召开了一个党委会议,空前地达成一致,将情况汇报到县委,由县委决定。县里先让纠风办例行调查,然后做出决定,将李伟开除党籍,降职使用,如何安排,由镇党委决定。
  镇里的处理也很简单,随便开个会,给李伟安排到哪个旮旯,给个副职,也就完事。总而言之,李伟的仕途,是走到头了。
  李伟是党政办主任,分管组织工作,党委成员。当然,不是说党政办主任,你就一定要分管组织工作,一定要是党委成员的,党政办这个位置,镇里就可以安排人选,但是党委成员的这个帽子,和由谁来分管组织工作,却要县里来安排。毕竟,组织工作不同于一般的工作,镇里就可以按照情况进行调整。
  列山镇今时不同往日,以前的时候,缺个党委成员,镇里面提名,县里基本上就批了。又或者论资排辈,让排名在前的重要部门的主任或副镇长,直接递补。可是现在,肖振宽和李向斌,都打起这个名额的主意来。
  在肖、李二人互不相让的时候,副书记吴培,提了一个人选,列山镇分管宗教、民族、侨办的副镇长迟幼华。在镇里管这些工作,基本上就是个打酱油的角色,迟幼华将近五十岁,进副镇长的时间是目前列山镇中排名第二的,如此资历,混成这样,着实不容易,可见人缘真的太一般了。
  肖振宽想保持对列山的控制,这个名额,绝对不能李向斌;李向斌不想让干儿子在列山总当孤家寡人,所以也绝不可能放手,更加不可能让给李向斌。两个人都私下里和吴培进行了沟通,可吴培谁也没搭理不说,又提出了一个人选。肖振宽和李向斌都不能容忍将名额再给对方,吴培的人选,一下子成为折衷的法子,毕竟吴培在列山没有势力,他提拔的人,只能说和吴培一样,浑水摸鱼。李向斌完全可以接受,我的干儿子是孤家寡人,你的人也是独来独往,为了利益,走到一块,也是很容易的。
  迟幼华就这样,以副镇长进了党委班子,考虑到他分管的工作实在寒碜了点,分管组织的工作,县里也给了他。
  即便迟幼华进了党委班子,也照样不影响高珏在镇里的地位,党政办主任一直,高珏与徐中泰达成一致,这也算是徐中泰投桃报李,位置给了原先文化站的站长任祥楠,副站长继岚宾顶上站长之职。
  这也算是高珏给自己培养班底。
  通过这次试水,高珏认为,当初自己似乎多虑了,列山镇仍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这一日是周六,江红杏竟然意外的到访,和她一起来的,还有李丽贞、陆颖,以及陆颖的弟弟陆强。
  陆颖和陆强对于上次高珏帮忙的事情,很是感激,这次是专门前来答谢的。家里也不富裕,没有什么像样的礼物,带了点干果。
  中午的时候,高珏请她们到翠屏饭庄吃饭,才吃了一半,忽然手机响了,高珏掏出来接听,原来是张鸣翰打来的。
  “张哥,找我什么事呀?”
  “有这么个事,就是新拍的那部电影,原先的女一号,不是请的林卿霞么,结果她之前接了东方不败的戏,档期一直没错开,现在咱们的电影,已经快拍完了,林卿霞还是来不了,导演组说,将她的戏份减一些,找一个不出名的演员来演。这可是和任仙齐的对手戏,你那里有没有什么朋友想来演。”
  张鸣翰看得出,大陆方面,很是认同任仙齐,选择一个女生,来和任仙齐拍对手戏,完全可以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人情。这个人情,他是用不上的,但对于官面上混的高珏,却是有用的。好像上一次,天福酒店的那件事,张鸣翰已经知道了,他认为,这可以算是高珏送给王洪波的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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