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单一女主的修真小说_武汉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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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单一女主的修真小说

齐心协力。。。。
  “什么!前门桥下的地下水管爆了,正在想办法抢修,援兵暂时过不来了!”
  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听说地下自来水管爆了的消息,高珏差点没气晕过去。[email protected]@com
  现在的高珏,就等着援兵来呢,现在倒好,来不了了,这不是要人命么。
  听了消息,高珏气愤地说了一句,跟着就将手机挂断。
  也不怪高珏气恼,乡镇那边,下水已经失灵,先前许严找到请求援兵的时候,大概说了情况,大多数地方,水已经没过小腿了。那里都是平房,多少人家都被淹了,老百姓都在房顶上等着救命呢。拦坝镇的水库只要一泄洪,曹靖真应该也坚持不了多久了,能有援兵的,或许士兵还能挺起jīng神,要是没有援兵,基本上就完了。
  眼下没有援兵,自己必须得想办法,渡过难关,否则的话,下游肯定得先毁了,自己这边,即便能够支持一段时间,恐怕也不会坚持到援兵到来。
  他可清楚的很,地下水管爆裂,把地面都给崩开了,后果是多么严重。要是不下雨,抢修的速度倒是能够快一些,可是下这么大的雨,想要抢修,几乎是不可能的。现在到处都是水,流多少下去,就能从爆裂的地方喷出来多少,想要靠近,基本上都是白想。
  高珏直皱眉,心中琢磨,下一步该怎么办。这功夫,手上的电话又响了,“铃铃铃...”杨丹娜的话,一下子提醒了高珏,高珏刚刚也是急糊涂了,忘了拦坝镇要泄洪的事情了。有救命的话,拦坝镇的士兵,凭着一口气,或许能顶得住,要是没有救命,肯定是顶不住的,到时候都得死在那里。高珏赶紧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眼下的时间,距离拦坝镇的泄洪时间,还差六分钟。
  高珏没有功夫再说别的,赶紧拨了许严的手机号码,电话才一接通,都不等许严跟他打招呼问好,高珏就大声叫道:“许严,马上通知拦坝镇,不许泄洪!何时泄洪,另行通知!”
  听到高珏在电话里的咆哮,许严吓了一跳,但也是马上反应过来,当即答道:“是,高书记,我这就通知。”
  “快点!快!通知完之后,打电话跟我汇报一声!”高珏又喊了一嗓子。
  说完,都不等许严回答,高珏就直接挂了电话。
  这个时候,高珏的左手紧紧攥着拳头,心中祈祷,拦坝镇千万不要提前泄洪。这样的话,下游的官兵可就全都完了。
  高珏和曹靖真虽然有关节,两个人都不想让对方好过,但这可不是斗气的时候。一旦拦坝镇泄洪,下游的官兵抵挡不住,那可是多少条人命呀。曹靖真是最高长官,或许能跑了,可是那些士兵,想要跑掉就不容易了。
  眼下正是众志成城之际,高珏怎么可能因为个人恩怨,而罔顾大义。
  好在,只过了一分钟,许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向高珏汇报,已经给拦坝镇打了电话,将泄洪的事情拦了下来。
  听了这话,高珏放松了一口气,当即说道:“小许,你再给拦坝镇打电话,告诉那边,泄洪的事情,仍然要做,但不能是现在。先前不是已经说过,能够坚持两个小时么,现在距离两个小时,还有一小时零五分钟,再过五十五分钟,直接泄洪!”
  “是,高书记!”许严答应道。
  “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件事。”高珏说完,也不等许严再说什么,便挂了电话。
  随即,高珏转头看向李三江,说道:“李团长,你马上给你们政委打电话,告诉他,因为援兵无法及时赶到,上游又要泄洪,所以现在只能撤离,放弃下游。我已经命令拦坝镇推迟五十分钟泄洪,在这段时间内,部队尽快离开。兵分两路,一个团的兵力,到咱们这里增援,一个团的兵力,派往各个乡镇抢险。事不宜迟,接到命令之后,即刻行动!”
  “是,高书记,我这就和曹政委联系。”李三江点头说道。
  现在的李三江对高珏十分佩服,高珏和曹靖真有矛盾的事情,部队里的高层基本上都知道,李三江是团长,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事儿。开始的时候,李三江以为,高珏有可能会公报私仇,可此刻高珏的表现,高珏的所作所为,没有半点公报私仇的意思,完全是公事公办。就凭这个,就着实够李三江钦佩的了。
  李三江知道事情紧急,当即掏出手机,拨了曹靖真的电话号码,待接通之后,将高珏的话,一字不漏的转述给曹靖真。

方瑜在大叫,洪武也在大叫,一个个护卫队战士一样在大叫,一边叫一边没命的逃遁。

你以后不许和袁婷来往。。。。
  “打算……”高珏叹息一声,说道:“我能有什么打算,以我现在的身份和能力,又如何斗得过他们。能够顺利结业,就已经烧高香了。”
  说完,高珏苦笑一声。
  “你要是这么说,可不像我心目中的高珏哥哥了。”舒心柔声说道。www.zhuixiaoShuo.com
  “以前年纪小,敢打敢拼,不算什么。可是现在,考虑的东西,肯定要多。不说别的,就凭我一个小小的妇联科长,让我和他斗,岂不是等于螳臂当车。”高珏再次摇头。
  “你说的是你没有这个能力,如果你现在有这个能力,那你会怎么做?”舒心煞有其事地问道。
  “如果我有这个能力,那……尤晓东他们就死定了。”高珏肯定地说道。
  “那说一说。”舒心问道。
  “第一,万豪酒店有监控录像,每条走廊上不止一个摄像头,如果可以将录像调出来,起码可以证明,那个**女不是我带进门的,而是她自己进来的。这样一来,完全可以追究她房卡的来源。我相信,如果公安机关真的下力审她,谅她一个弱质女流,怎敢抗拒不说。”高珏说道。
  “这个法子好。可是,她已经被黄河路派出所的人带走了,很有可能被私下放了,想要再找她,只怕难上加难。”舒心说道。
  “当时那个**女已经当众招认,是入室盗窃,黄河路派出所即便把人带走,也要移交永春路派出所做笔录吧,但就一个盗窃未遂,按照法律,绝不可能现在便放出来。假设她被私自释放,没有送到永春路派出所,完全可以直接追究那些警察。私放人犯,这个罪名可不小,足够他蹲监狱的了。届时从他那里着手,照样可以审出指使他的人。”高珏淡然地说道。
  舒心笑了,钦佩地打量了高珏几眼,说道:“没看出来,你还有几分刑侦头脑,不当警察可惜了。你说的这些,你虽然办不到,但有人能够办到。这件事,我会找人帮你查的,一定会帮你报仇。当年你保护过我,现在你被人欺负,我既然有这个能力,就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舒心的语气十分肯定,高珏听得出来,她似乎很有把握。高珏微微一笑,说道:“谢谢。”
  “和我客气什么。不过,帮你归帮你,你可得答应我一件事儿。”舒心突兀地说道。
  “什么事呀?”高珏纳闷起来。
  “袁婷这人,总喜欢玩弄感情,你以后不许再和她往来。”舒心撅着小嘴说道。
  “啊……”听了这话,高珏别提多吃惊了,张着大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啊什么啊呀,你必须答应我,以后不许再和她有任何瓜葛……”舒心的小嘴撅的老高,一脸的委屈,接着又道:“早知道会出这种事,那天我就去了。”
  高珏更加糊涂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我和袁婷本身就没什么关系,你怎么还跟我整出这么一句。难不曾……”想到这里,高珏都不敢继续往下想,但很快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咱俩虽然是小学同学,我曾经帮你,但也都是过去,犯不着你来暗恋我。如果真是这样,你对我刻骨铭心,那上辈子我落难的时候,你上哪去了,小时候都住一条街,你也不是不认识我家,真想来找我,不会找不到。以你的能力,拉我一把,那是轻而易举,我用得着在监狱里过半辈子么。
  他认定,舒心说这话,肯定是有缘故的,但不会是爱上自己了。反正他也不想和袁婷再有什么瓜葛,感情上的事,让他够头疼的了,多一个不如少一个。何况自己也配不上人家。
  高珏点点头,说道:“我答应你。”
  “说话算数。”有了高珏的回答,舒心的脸上露出笑容。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高珏笑道。
  这功夫,下课铃响了,大礼堂内,陆续有人出来,袁婷也在其中。她看到高珏与舒心在操场中间,径直走了过去。
  因为在党校学习,袁婷没有穿露骨的衣服,但也明媚动人。离得老远,舒心一看就认出她来,忙对高珏说道:“走,咱俩到食堂吃饭去。”
  高珏只能点头,与舒心联袂朝食堂走去。袁婷发现舒心与高珏肯定是看到自己了,舒心不等自己,也就算了,你高珏为什么不等等我呀,那天晚上,要是没有我,你就死定了。还真打算卸磨杀驴呀。
  好在她不笨,马上意识到,这一定是舒心撺掇的。袁婷加快脚步,朝食堂赶去,等她进了食堂大门,高珏与舒心都已经打好饭菜,挑了个角落坐下,吃上了。
  袁婷随便打了两个菜,一勺饭,就追到高珏所在的桌子,坐到高珏对面。
  高珏没有说话,和往常一样,只是低着头吃饭。过去的一周,三人都是坐在一张桌上吃饭,舒心从不主动说话,可今天,竟然变了。只听舒心冷冷地说道:“袁婷,你怎么是像跟屁虫似的,我们走到哪,你就跟到哪呀?”
  “这话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高珏到哪,你就到哪呀?还总是厚着脸皮,和他坐在一起。我可告诉你,高珏是我男朋友,那天晚上,我们俩已经睡在一张床上了。”袁婷说着,一把抓住高珏拿着勺子的手,妩媚地说道:“高珏,那天晚上,我温柔吗?”
  听了这话,高珏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好在,不用他出声,舒心就抢着说道:“少在那自作多情了,你当高珏哥哥和你以前认识的那些男人一样,那么随便吗?那晚的事,高珏哥哥都已经和我说了。不过,我还真的多谢你,在我不在的时候,帮了他。”
  “高珏哥哥……叫的真是亲热呀……”袁婷轻笑起来,说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别以为我不知道。呵……我以前认识的男人,都很随便,是……他们都贱,愿意让我甩着玩。只是,我不知道,有个叫慕什么来着的哥哥,是不是也挺贱,也挺随便呀……”
  “你……”闻听此言,舒心的冷若冰霜的脸涨的通红,指着袁婷,气的浑身直打哆嗦。
  “有些人,一天到晚就别总自命清高了,没有意思。”见到舒心这般模样,袁婷更加得意起来,笑着说道:“就你这种不解风情的女人,长得再美,世上又有几个男人会喜欢,最多是想玩玩罢了。还有一点,我敢肯定,高珏不会喜欢上你。这个世上,如果只剩下两个女人,他选择我,也不会选择你。”
  “袁婷……”舒心被气的直喘粗气,半天才缓过来,她猛然一把抓住高珏的胳膊,给高珏吓了一跳,跟着便听舒心咬牙说道:“高珏哥哥,如果这个世上只剩下两个女人,你是要我,还是要她?”
  “啊……”高珏差点一口血箭射饭碗里面,哪有这么问问题,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上来。
  这下可好,袁婷的精神头一下子来了,叫嚣地说道:“看到没,你的高珏哥哥都不稀罕打击你。他会选谁,还用说么?”
  “高珏哥哥……”舒心的眼泪,瞬间淌了下来,委屈地说道:“真像她说的那样么……”
  高珏都好崩溃了,这演的都是哪出儿呀。但是他隐隐听出点门道,就是刚刚袁婷说的那句,“有个叫慕什么来着的哥哥,是不是也挺贱,也挺随便呀”。
  该不会是两个女人争风吃醋,现在殃及池鱼吧。高珏心底有数,要是舒心对自己刻骨铭心,上辈子就来找自己了,何必等到这辈子自己进入党校进修,二人再度碰面。
  然,高珏最受不得女人哭,眼瞧着舒心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等待自己的回答,没有办法,高珏只能说道:“舒心,你这么漂亮,别说这个世上只剩下两个女人,就是现在,世上女人千千万,我也会选择你。只是,怕你看不上我。”
  哄女孩子么,动动嘴而已,也不用什么本钱。
  得到高珏的回答,舒心终于有了底气,哼了一声,说道:“袁婷,听到没?”
  “呵呵……”袁婷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娇笑,说道:“人家怕你哭,故意哄你,这还看不出来。你这二十多年,真是白活了。行了,你这人太没劲,不和你贫了,我吃饭。”
  说完,袁婷拿起勺子,学着高珏以往吃饭的样子,闷头大吃起来。那模样,一点也不淑女。
  舒心现在都好被气死了,又哭啼啼地望向高珏,“高珏哥哥……她说的是真的吗?你刚刚说的话,是在哄我?”
  “不是,是我的心里话。”还能让高珏说什么,唯有硬着头皮,这般说道。
  他在心中暗自叹息,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好家伙,两个女人也能演一出儿啊。你们俩之间有过节,也别把我捎进来呀。
  “我就知道,高珏哥哥是疼爱我的。小的时候就保护我。袁婷,今天我不和我计较,不过我奉劝你,以后少打高珏哥哥的主意。”舒心扬起面孔说道。

单一女主的修真小说前奏。。。。
  因为是将宁小芸调到南湾县,自然是要和市局干部处谈话。接到消息,宁小芸纳闷,她爹宁国栋更是纳闷,这是演的哪一出儿。待宁小芸到了市局干部处,得知是升任自己到南湾县当刑警队大队长,差点没让她高兴死。高珏就在南湾县,能和爱郎再次聚首,不得不说是个缘分。
  但是,自己为什么会被越界提拔,实在有点让人想不通。是高珏求王洪波的,他有那个本事么,就算有,也不太可能将自己调过去吧。更不可能是老爹的门路了,这次到干部处谈话,宁国栋明显比她还惊讶呢。www.Doulaidu.com
  王洪波更是好人做到底,还亲自见了宁小芸一面,希望她能够尽快到南湾县上任。宁小芸想高珏想的都快疯了,比王洪波还着急呢,你说尽快,那就快吧,我后天就去还不行么。
  回家打了个招呼,宁国栋也听说过南湾县水深,但离开北安县终究是好事,却也猜不出来,为什么会有这般调动,总不能是高珏出的力吧。要真是他,也算他小子有良心。临行前,宁国栋少不得对女儿千叮万嘱,让她少管闲事。
  可宁小芸什么脾气呀,和高珏差不多,不碰到事,也就算了,可没想到,刚来便遇到这么一位。
  和她说话的那个年近五十的警察,是市局干部处的副处长,二人是今早从固州出来,送宁小芸上任。手里不仅捏着宁小芸的任命,还有驳回南湾县刑警队长的任命的回批。
  “曹处,这人说了,他的大哥是什么南湾三霸的威哥,让我现在赶紧把他的铐子打开,要是慢了,就将我先奸后杀。”宁小芸看向干部处的副处长曹智,轻笑地说道。
  “啊……”曹智一听这话,登时一愣,虽然听说。南湾县的水深,那也是权力场上,没想到,胆大的人也有呀。随随便便一个家伙,就敢叫嚣着将刑警队大队长先奸后杀。
  “妈的!”超哥瞧了眼曹智。见他年纪比较大。一脸的斯文,料想是文职的干部,但工作的年头肯定不短,应该比宁小芸懂得多。所以。又嚷道:“老根子,我是威哥的人,赶紧让这丫头把我的铐子开了,顺便送我去东苑KTV。”
  “什么?”曹智还从来没见过,敢这么称呼自己的。即便自己是文职,但干部处的副处长,那也是不好惹的,何等的人脉,哪怕是南湾县的公安局局长,见到他,多少也得给点面子。
  “别他妈的给我装聋作哑!快点!”超哥也是真急了,再次叫道。
  宁小芸和曹智对望一眼,然后说道:“行。我送你去!”
  曹智明白了宁小芸的意思,他对面前这位,也是恨得牙根直痒痒,从没见过,这么无法无天的。和他一起来的。除了司机,还有一个警察,喊那名警察过来,押着超哥上了前面的警车。他坐宁小芸的北京吉普,赶往县公安局。
  超哥见人家不给他打开铐子。还敢押着自己上车,更是气急败坏,不停地叫嚷,让二人给他等着。
  两辆车呼啸而行,来到县公安局。
  曹智带着宁小芸匆匆上任,当然也得跟县局打个招呼。告诉他们,驳回任命,由原北安县刑警队副队长宁小芸接任南湾县刑警队大队长职务。
  这一任命,令南湾县公安局局长赵经柱大吃一惊,但这是市局的任命,下级无权反对,只能认了。得知曹智和宁小芸傍中午就能到,少不得要安排接风,吃顿午饭。同样,曹智来了,你不能让人家自己进大门呀,起码得找个人接待一下。
  曹智的级别,是市局的副科长,和县局的副局长差不多,宁小芸是新任的刑警队大队长,再过一年,也能提为县局的副局长。对等接待,也得找一位副局级的到门口接一下。因为曹智是干部处的,身份比较特殊,跟固州市公安系统内,所有副科级以上的干部,都打过交道,所以常务副局长周佑亲自出来迎接。
  快到公安局的时候,曹智打了个电话,周佑下楼,车一到,人也到门口了。
  曹智与宁小芸下车,另外一名警察,也把超哥从警车里押出来了。
  周佑这边,刚要和曹智、宁小芸客气一下,可还没等说话呢,超哥见到周佑在这,先行将大嘴咧开,笑道:“周局!没想到你在这呀。快叫你的人,把我的铐子打开,我这还有急事呢。”
  周佑听到超哥这般和自己说话,本来满是笑容的脸,立刻凝住了。转头看向超哥,冷着脸说道:“你是谁呀?”
  “周局,你忘了,我是跟着威哥的大超呀。上个月,咱们还一起在望海楼吃过饭呢。”超哥大咧咧地说道。
  周佑还不知道他是谁,但现在是这么说话的时候吗?一个是市局的,一个是新来的刑警队大队长,你犯了事,让人家铐,跑我这来认亲戚,你准备害死我呀。
  “谁跟你一起吃过饭,少在这胡说八道,这里是公安局!”周佑咬着牙,狠狠地来了一句,顺便给他眨了下眼。
  超哥再傻,也能看出周佑的意思呀,马上改口,“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宁小芸和曹智谁看不出来呀,这两位明显认识,曹智经验老道,没有当面点破。再者说,他也认识周佑周局。
  “周局您好,我是新来的宁小芸。”宁小芸上前一步,主动伸出手来。
  “宁队长,你好。”周佑这个尴尬呀,也没自我介绍呢。
  “赵局在吗?”曹智故意转移话题,以缓和尴尬的气氛。
  “正在办公室等二位呢,走,咱们上楼说话。”周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周局,先等一等。”宁小芸随即说道。
  “宁队长,有什么事吗?”周佑问道。
  “这个人是我和曹处在来的路上碰到的,一见到他时,他就带着手铐,身份十分可疑。而且这人,态度嚣张。自称是什么南湾三霸之一威哥的手下。让我赶紧将他的手铐打开,否则就将我先奸后杀。我现在没有正式上任,不方面马上审讯。您看能不能先将他暂时扣押,等我交接之后,再行提审。”宁小芸义正词严地说道。
  “南湾三霸……”周佑似乎像听到极大的笑话。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怎么没听说过,这年头,随随便便,一个阿猫阿狗。就敢给自己起这么响亮的外号,明显是吓唬人么。宁队长,咱们上楼交接,我这里先派人审着,等交接之后。在移交给你。”
  宁小芸自然知道,那个家伙,绝对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见了警察敢如此嚣张,还认识周局长,南湾三霸,应该真有其事。心里明白,嘴上也不方便说,只能点头说道:“那好,有劳周局长了。”
  当下。三人上楼,在局长办公室见到赵经柱,闲谈一番,也到了饭口,赵局长组织到饭店吃饭。局里带长的干部,不管正负,全都到场,也算是认识一下。
  吃过午饭。下午正式交接。副队长李绍义都已经得到县里的任命了,还和马国强做了交接。只能市里将县里的任命批了,就坐到大队长的椅子上。没有想到,才高兴了一天,大队长的帽子就飞了,悻悻地和宁小芸做了交接,继续干他的副队长。
  交接完毕,已然是下午四点,曹智是吃过午饭就走了,宁小芸也正式成为南湾县刑警队大队长。
  坐在大队长的椅子上,宁小芸召集下面的副队长、组长开了个简单的会议,并同时马上让一名叫张威猛的警察,到周佑那里要人。
  见面会很快开完,去要人的张威猛也回来了。宁小芸一见他回来,马上说道:“把人押到审讯室,我亲自审问。”
  “宁队,人……已经放了……”张威猛小心地答道。
  “放了?谁放的?”宁小芸闻听这话,肺差点没气炸了,怒声问道。
  “治安科那边,在审完之后,见没有什么问题,就把人给放了。对了,治安科的蒋科长让我把供词给您带过来了。”张威猛手里,拿了一叠文件,向前几步,单手放到宁小芸的桌上。
  宁小芸拿到面前,低头观看。供词很简单,姓名许超,年龄三十三,性别男,没有职业,小混混一个。手铐是在商店买的假手铐,和朋友闹着玩的时候,被带上的,所谓的南湾三霸,根本是唬人的,准备吓唬宁小芸,帮他将手铐打开。现在假手铐已经被没收,人也当场释放。不过,留下了家庭住址,身份证号码等等。
  看过供词,宁小芸抬起头来,说道:“按照这个地址,把人给我抓回来!”
  “是,宁队。”
  张威猛拿着口供出去,办公室只剩下宁小芸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每当她一个人坐着的时候,都会想起高珏,此时此刻,竟然越发的想念。自己孤身在此,无亲无故,除了高珏,似乎再没有别的朋友。就连这个公安局,也隐隐透着诡异。
  她感到一阵孤单,伸手掏出兜里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县长办公室里,只有欧阳培兰和高珏两个人。
  欧阳县长的脸上,尽是肃穆与威严,轻轻地品了口香茗,说道:“高珏,情况有进展了吗?”
  “差不多了,我已经想办法,将姜玉龙打算先下手为强灭掉乔鹏威的消息,送到乔鹏威那里,如果他不想死的话,应该会先下手。”高珏淡淡地说道。即便和欧阳培兰不止一次地发生关系,但两个人之间,没有一点感情。他的态度,和欧阳培兰一样,都很冷漠。
  “他能相信吗?”欧阳培兰没有问高珏是如何做的,只问结果。
  “我不敢保证,但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大限度。”高珏说道。
  “那好吧。”欧阳培兰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又道:“你确定这个消息已经送到乔鹏威的耳朵里?”
  “确定。”
  “你先出去吧,没有你的事了。下周一晚上七点,还是那个地方,我等你。”
  高珏没有回答,站了起来,也没有告辞,直接出了办公室。望着高珏的背影,欧阳培兰的脸上,依旧如常,可当高珏出了门,房门带上,她的脸上却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随即,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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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忌赛马。。。。
  “喂,高珏……你算的真准,我真的成大明星了!没想到连一年都没用上,咱俩的赌约,我还记得,你让我做什么,尽管说……”
  “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一定告诉你。”souDU.org
  “我明天就要去chūn江了,你工作的地方,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你。”
  “我会在台下给你助威的,不过想要单独相处,怕是没有机会的。”
  高珏接到了林志灵的电话,对于这个赌约,志灵姐姐记得很清楚,不过高局长现在实在不方便见这位当红的大明星。
  对于周六的王杰演唱会,chūn江方面宣传的异常火爆,不过只隔了一天,德原市方面就开始宣传郭富成将在德原开演唱会的噱头。一石掀起千层两,各家娱乐报纸仿佛是找到新的题材,开始大肆宣传。
  宣传的同时,猜测不断,有的猜测,谁的演唱会会更加火爆,有的在猜测,同时转播两场演唱会的两家电视台会掀起一番收视狂cháo,谁能笑到最后,现在难以评定。并且指出,到了那一天,电视机前的观众们,一定会遇到幸福的烦恼。
  随着
  ì子一天天的过去,宣传的势头也一浪盖过一浪,趁此时机,chūn江电视台又报出一个噱头,现在正在编排一台新的节目,面向全国海选,基本的要求是,有些专业水准的歌手,不论男女。参加此次海选的歌手,有望成为当代名家的弟子。这台节目的名字,叫作,推荐阅读:。
  chūn江电视台表示,第一期节目,预定将在周六晚上的王杰演唱会之后播出,周五就要录制节目,所以本地各大院校,亦或是文工团、歌舞团等歌手,将近水楼台先得月。
  在这个噱头爆料出来之后,各大媒体娱乐板块又展开无尽的猜测,说是锦华娱乐频道要和德原卫视展开全面pk,除了演唱会的较量之外,另外的重头戏就是与的pk,这次的胜败,会决定两个电视台未来的走势。
  沐磬找来了无数的枪手,在娱乐报纸上对进行渲染,除了将这场较量无限放大之外,就是又给这台节目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因为周六是两台演唱会的直播,德原卫视和娱乐频道当然是要将节目时段进行更改。为了应对,楚歌将原先预定的节目改为晚上十点半,做好了充足地决战准备。
  在这个时间段,锦华都市频道也不愿自取其辱,将节目改到了周五播出,而在这天,还有德原卫视的,以及娱乐频道的。
  周五当天,这三台节目再一次碰撞。
  还记得上次,已经取得了全面xìng的胜利,今天的节目,是自开播以来的第一场月赛。谁胜谁负,不用猜都能想出来。
  在七点半的黄金时段才一播出,的收视率就遥遥领先,东方玉珠看了眼收视率大屏幕,就没有心情再看了,是掉头就走。
  楚歌也知必败,但她仍旧坐在电视台的大厅之内,望着大屏幕,只是她的心中,却是在琢磨明天的胜负。演唱会的输赢,并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与之间的胜负。
  这是一个令人煎熬的夜晚,眼瞧着取得了全面的胜利,明天鹿死谁手,更是叫人难安。
  楚歌都不知道,自己这天晚上是怎么睡着的,推荐阅读:。
  终于,那决战的时刻来了。
  晚上六点半,楚歌就带着旗下的高层守在大屏幕前,紧盯着收视率的浮动。哪怕事不关己,东方玉珠也关切地盯着自家的收视率播放屏幕。
  此时此刻,德原卫视与娱乐频道的收视率是直线上蹿。全省绝大多数的观众等着观看今晚的演唱会,通过收视率的显示,观看德原卫视的观众多于娱乐频道,由此也可看出,郭富成的人气明显要高过王杰。
  “各位观众晚上好,我是郭富成……”伴随着德原卫视的演播屏幕切换到演唱会现场,郭富成亮相,和观众说了一大堆客套话,唱起了第一首歌。
  也就在这一刻,德原卫视的收视率直线上蹿。此消彼长,娱乐频道的收视率开始大幅下降。
  楚歌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差距,心中正在纳闷,突听副台长何硕燕说道:“台长,您看。娱乐频道下面写的紧急通知,今天晚上不播出王杰的演唱会了!”
  “什么?”一听这话,楚歌登时一愣,跟着马上看向娱乐频道的小屏幕。果不其然,娱乐频道现在还在播出以往的节目,在屏幕下方,有一排小字,写的是“紧急通知,因转播信号问题,今天晚上原定播出的王杰演唱会,无法如期播出,敬请见谅。播出时间,将改为明天晚上六点半。七点半时,仍旧播出,欢迎收看。”
  看到这排小字,楚歌气的差点没背过气去。娱乐频道的临时变卦,一下子让她彻底乱了阵脚。眼下人家娱乐频道没有播出一点演唱会现场的情况,直接道歉,虽然有点出尔反尔的嫌疑,但也终究算是解决了省内观众左右为难的问题,可以专心地观看郭富成演唱会。所以,观众绝对不会骂娱乐频道,反而会高兴,一场一场的看,总比两头惦念强。
  德原卫视就不同了,演唱会都已经播了,你现在想把节目给掐了,也说是信号问题,那不挨骂才出来鬼了。另外,德原卫视和娱乐还有一点不一样,那就是德原卫视面对的是全国观众,它是卫星电视,受众面比较广。现在掐了,影响可比娱乐频道大多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娱乐频道不播,观众是高兴,你再不播,就是找骂。等到了明天,娱乐报纸还不知道会怎么写呢,那些娱乐小报也不惯病,娱乐圈的事,有影没影的,什么都敢猜测,你要跟他打官司,他比你还高兴呢。
  楚歌都可以预见,明天的娱乐报纸会怎么写,肯定会说,娱乐频道怕了德原卫视,临时决定给郭富成演唱会让路,争取周
  ì的收视率。一旦,德原卫视现在也不播了,那些娱乐版报纸直接就敢说,是德原卫视有意找茬,非要和王杰演唱会撞车。
  试想一下,观众看了这些报纸,会怎么想呀。除了骂你之外,搞不好明天撞上,人家就好买王杰的面子,不买你郭富成的了。直接叫你德原卫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无耻!”楚歌狠狠地骂了一句,哪怕她的定xìng再好,此次也直接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手下的人,看到台长被气走了,也不禁垂头丧气。她们也知道,现在没法把演唱会给掐了,只能硬着头皮播了。
  锦华省电视台里的东方玉珠也看到了这一幕,瞧着娱乐频道下方的字幕,她都好气抽抽了。礼拜五播出的让人家的星光大道打了个落花流水,今天晚上又赶上了郭富成和王杰演唱会,只能拿出点电影出来混事,反正也没啥收视率,寻思着明天晚上,靠抵挡一下。结果又碰到人家王杰演唱会今晚不播了,改为明晚,那不直接死翘翘了。
  “沐磬,你无耻!”东方玉珠也骂了一声,站了起来,愤愤地离开了大厅。
  和她俩相反,今天晚上,沐磬根本就没在电视台收视率大厅内坐镇,而是跑到了华泽酒店。
  “干杯!”
  在酒店最大的包房内,沐磬、高珏、舒心、袁婷、宁小芸、江红杏、闫冰,六女一男,正一同举起酒杯,轻轻地撞了一下。
  随后,七个人一起,将杯子里的酒干掉,好书推荐:。
  包房内有电视机,此刻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郭富成演唱会。如果是平时,这些女生的眼睛,大部分都会放在屏幕之上,可此时她们的眼睛,却都放在高珏的身上。
  “高珏,你这家伙,可真够狡猾的了。把王杰演唱会的播放时间,突然改到明天,德原卫视,这下肯定懵了。等到明天,娱乐频道的收视率,必然是一枝独秀。周五赢了一阵,周
  ì又赢了一阵,这一回,别说是德原卫视,估计东方玉珠现在,都在找地方哭吧!”沐磬得意洋洋地说道。
  她的眼神之中,对高珏充满了崇拜。
  “什么周五赢了一阵,周
  ì又赢一阵呀……”小丫头闫冰,不知其中就里,有些莫名其妙。
  “这是她们电视台的事情,咱们不懂,就不要多管了。有好吃好喝的,咱们只管吃喝就好。”江红杏坐在小丫头身边,拍着她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道。说完,给闫冰夹了块鱼。
  舒心、袁婷、宁小芸最近也看了娱乐报纸,知道今晚是娱乐频道和德原卫视拿两台演唱会火拼收视率的
  ì子。结果娱乐频道不播了,这明摆着是未战先怯,可沐磬为什么却又高兴成这个样子,实在让人想不明白。
  袁婷喜欢八卦,忍不住出声问道:“沐台长,你这有什么好高兴的,都不敢和人家比。”
  “我为什么高兴,你问高珏好了。”沐磬笑眯眯地看向高珏。
  众人的目光,也都在这一刻,看向高珏。
  高珏倒是得意洋洋,他大声笑道:“我这可不叫狡猾,叫作兵法。你们上学的时候,没学过一篇课文么,名字叫。”yù海官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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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去后勤处买装备去。”方瑜一招手,催促洪武离开,神色忧郁,道:“你一定要小心。”

群众的力量。。。。
  一般来说,小商小贩只要见到城管,基本上就是掉头就跑,从来不敢正面对垒。城管只需要对付两个跑得慢的,也就可以交差了。三五个小贩,城管老爷们从来不放在眼里,即便不动手,咋呼一下子,也能让对方老老实实的。
  可是今天不同,那些小商小贩们竟然联合起来,这人心一齐,城管哪敢上前动手,毕竟人数在那里摆着,真要打起来,肯定是自己吃亏。作为城管执法队员,除了一身皮之外,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充其量是凭着这身皮,欺负一下老实人。现在眼瞧着商贩们的嗓门比他们还大,马上便失去往WWW.HAHAWX.com
  ì的威风。
  当然,能够让小商小贩们团结起来的,可以说就是高书记往
  ì的行事作风,将心比心,高书记对他们好,现在高书记因为要确保他们的生计,结果被停职。他们感恩图报,所以才联合起来,为高书记打抱不平。
  看到这般场面,张宏声和手下的城管们全都傻了眼。看样子,动手肯定打不过,劝说更是劝不动,这可如何是好。如果不将事情赶紧解决,只怕这身皮就别想穿了。
  张宏声琢磨了一下,认为当下唯一的法子就是赶紧上级汇报,请求增援。等到己方大队来了,人数上占了优势,或许能让这些小商小贩们心生畏惧,老实起来。
  拿定主意,张宏声先让手下队员们在这盯着,一个人朝后面的执法车走去。
  走进车里坐下,张宏声马上通江对讲机。联系执法队的队长。将这边的情况进行汇报。请求增援。没有想到,得到的回复只有一句,“知道了,你先等消息。”
  听了这个回答,张宏声莫名其妙。但上级既然这么说,那就等着。
  也不怪执法队的队长如此说,实在是现在头大如斗,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通江区。综合执法局,局长办公室内。
  局长常光辉坐在办公桌后,一脸的凝重。在一旁的沙发上,正坐着执法队的队长。
  据这位队长汇报,通江区街面的情况十分不乐观,不知为何,原本都听话收摊的小商小贩们,这个清早,突然全都冒出来。而且这次,态度十分强硬。劝说根本不听,想要来硬了。可对方人多势众,似乎心还挺齐,如果打起来,势必酿成群殴,这样的话,事情可就大了。现在请求增援的地方,数不胜数,现有的城管,根本解决不了眼下的问题。
  常光辉得知这些,只觉得脑瓜子发胀,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琢磨了好半天,才冒出来一句,“先前这些摊贩不是都答应的好好的,元旦前不出来摆摊了么,你可知道是为什么,突然就变卦了?”
  “局长...”主任赶紧小心地说道。
  “他敢!”尚布屈知道事情紧急之后,心中也跟着着急起来,事关乌纱,他能不急么。现在一听主任这么说,忍不住厉声来了一句。。)

穿成女主滴姐让座。。。。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人生在世,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则。这句话,虽然不能成为大众的人生信条,但对为官者来说,却是醒世恒言。www.Doulaidu.com
  每个人都有欲望,然身居高位者,常被欲望所左右,处事之时,便难免有失公允。
  1996年秋,清早的空气很是爽朗,高珏一个人走在路上,听着鸟儿悦耳的叫声,他的脸上洋溢出清爽的微笑。此刻的他,心情其实是无比激动的,今天是他第一天去单位报到,单位是县妇联,都说那里是清水衙门,成日都没什么事,充其量是和一些中老年妇女大打交道,但高珏却认为,这是自己人生的一次转折,一次机遇。
  高珏是一名应届大学毕业生,毕业于锦华省的第一学府春江大学。本科文凭,在这个年头还是比较吃香的,按理说,想找一个不错的单位,并不困难,但他毅然决定去参加公务员考试。他填报的志愿是财政局。笔试成绩第三的他,在面试时,本来回答的四平八稳,却被离奇的给了低分,没有被录取。如此打击,难免让人有些心灰意懒,就在他打算另谋高就的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
  县妇联本不在这里公务员考试报考的范围之内,好像是开始没要到编。等到笔试结束,不想有一位妇联的同志摔断了腿,怕是一年半载起不来床,搞不好还得泡病号,反正不上班也有工资拿。这一下妇联主任可急了,亲自跑到人事局咆哮一番,终于要到一个名额,答应她可以在面试结束之后,从落选的人里,择优挑一个。
  笔试前十的,除了高珏之外,几乎都考上了,妇联主任翻了翻简历和成绩单,见高珏笔试第三,是春江大学毕业的,照片上的小伙长得又精神,考虑到妇联里都是些中老年妇女,唯一一个男同志,长得又让她看不过眼,干脆点了高珏。
  得以败部复活,怎不叫高珏又惊又喜,他决定努力工作,决不辜负妇联领导的知遇之恩。
  高珏的家在兴五路,在北安县算是比较偏的地方,好在是二路车终点站所在。清早等车的人不少,庆幸没有车上的座位多,高珏混了一个座。伴随着公交车开动,高珏的心也飞到了县妇联,畅想起自己的未来。
  不知不觉过了三站,车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在马路湾站牌停车,一个孕妇缓缓走了上来,高珏看见,连忙站起来,向孕妇招手,“这位大姐,你过来坐!”
  孕妇看到,冲高珏微笑点头,朝他走去,只是动作不快。后面的人陆续上车,有一身穿时尚欧版休闲服的青年,似乎眼睛很尖,一眼看到高珏空出的座位,他三步并作两步,竟然后发先至,不等孕妇到高珏身边,就已抢了过来,因为速度太快,撞了孕妇的胳膊一下,给孕妇撞了个趔趄,险些摔倒。不过青年并没注意到这一点,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跟着,举起手臂,冲着前边大声叫道:“闫冰,快过来!这里有座位!”
  高珏实在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人,见孕妇无碍,他低头看着青年,客气地说道:“朋友,请你起来一下。”
  “有事吗?”青年抬头看了高珏一眼。见高珏衣着朴素,本是米黄色的外套,都快被洗成白色,料想是个穷鬼,脸上随即露出不屑之色。
  “这个座位是给那位孕妇坐的。”高珏这次的声音,就没有先前那般友善了。
  “孕妇怎么了,该我什么事,有没有个先来后到呀?这么多坐着的,凭什么让我给她让座呀?”青年不忿地说道。
  “我再说一遍,这个座位是给那位孕妇坐的,请你起来。”高珏沉声说道。
  “我就不起来,你能把我怎么样呀?”青年继续叫嚣地说道。
  “你说呢!”
  “呼!”高珏猛地探出手来,一把揪住青年的衣领,随即一用力,硬生生地将青年提了起来。
  别看高珏是春江大学毕业的大学生,但不是善茬,绝非好惹的。高珏是一名重生者,有一段特殊的经历,在上辈子,住的最久的地方是监狱。
  前世的他,为人太重义气,特别有血性,打仗斗殴是家常便饭,不过学习成绩,却一直不错。高中时,因为帮一个朋友出头,下手失了分寸,将人打成重伤害,不仅被学校开除,还要赔上一大笔的医药费。那个朋友,一见要赔钱,马上缩了起来,推说是高珏打的,自己根本没动手,所有的责任,全都让高珏一个人扛了。家里没钱,急的父母打算将家里的房子卖了。高珏见如此,干脆一人做事一人当,直接告诉派出所,不用调解了,我们家没钱,总不能让父母流落街头吧,还是上法院,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因为年满十八岁,高珏被送上法庭,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向热血的他,在出狱之后,见到一位老人被人欺负,依然挺身而出,将欺负老人的人痛打一顿。老人为了感激他,给了他一张家传的偏方,可惜,他没有机会用了,因为他打的人大有来头,再次将他送进法院,老人本来想替他作证,却莫名其妙地出了车祸,凭着对方的一面之词,加上高珏又有前科,最后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待熬到出狱,已年过四旬,父母双亡,他只能到南方打工,最后郁郁而终。
  在座的男青年,身高不到一米七,瘦了吧唧的,高珏身材高大,抓他起来,就像提个小鸡崽子似的。旋即,高珏看清对方的面貌,青年皮肤很白,眼睛特小,给高珏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人心眼很多,不太地道。左眼乌青,应该是被人来了个眼炮。
  青年乍被高珏提起来,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叫道:“你、你要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给我到一边站着去!”高珏说着,胳膊一挥,将青年甩到一边,险些摔倒。
  “你这人怎么回事呀?这么粗鲁!为了抢一个座位,竟然动手打人!”突然,从前面挤过一个妙龄少女,少女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青年身边,对高珏怒目而视。
  “谁抢他座位了?这座位本来就是我的,我见那位大姐怀孕了,给她让座,没想到这小子腿脚倒快,我前脚站起来,他后脚就冲过来坐下。还把那位大姐撞了一下,这里的人都可以作证!”高珏大声说着,并伸手指向那位怀孕的妇女。
  “就是,有没有点公德心呀,人家给孕妇让座,这小子还过来抢,就是欠揍!”“现在的年轻人真没有教养,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你也别一耙子打死一船人,让座的这位小朋友心地就不错。”……
  周围上了岁数的人,纷纷帮着高珏说话,一起指责起男青年,你一言我一语的,令男青年脸色越来越难看,少女也难免有些羞愧。她看了孕妇一眼,又看了看高珏,最后扁起小嘴,有些委屈地说道:“对不起,是我不知道起因,冤枉了你。我向你道歉。”
  少女年纪不大,也就二十二三,衣着虽不时尚,却令人显得清秀。瓜子脸,大眼睛,双眼皮,长长的睫毛,乌黑的秀发,身材高挑,修长的双腿,十足一个大美人。
  高珏素来吃软不吃硬,见对方道歉,当即客气地说道:“没有关系。”
  但是少女似乎还不算完,看向男青年,说道:“都是你惹的祸,怎么还不向人道歉。”
  “我……我还不是想给你占个座……”男青年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
  “那也没有你这么占的呀,咱们就三站地,有座的话就坐着,没有就站着呗。你这人,真是的了。”少女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这事要是让领导知道,又得训我。”说完,转过头去,不再理会男青年。
  公交车继续行驶,孕妇坐上了高珏让的座位,少不得对高珏连声道谢。当然,时不时地也有上了年纪的人数落男青年几句,令他恨得直咬牙,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样的瘪的。最让他痛恨的是,连自己拼命追求的女人还为此事说自己,奶奶的,老子要不是为了给你占座,能出这事么。
  很快,过了三站地,售票员大喊“县政府到了”,高珏排队下车,却发现这对青年男女也是在这站下。男青年前脚下车,回头去看少女,见高珏也在这里下,似乎是想找回点面子,于是狠狠瞪了高珏一眼,说道:“小子,我今天工作忙,没功夫收拾你,你给我等着,千万别让我再碰上。”
  “好,我等着,随时奉陪。”高珏呵呵一笑,这种不敢动手,只会过过嘴瘾的家伙,他在上学的时候,就见多了。
  北安县妇联,是在县委大院里。高珏下车,一路前往,没有想到,那一男一女竟和自己走的是一个方向。很快来到县委大院,那二人先行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见如此,高珏不由得一愣,心中暗道,“难道这二人也在政府机关工作?”
  这地方可不是随便进的,别看人家向走城门似的,但轮到高珏时,一位大叔,立马将他拦住。
  “这位同志,你是来做什么的?”
  “你好,我是来妇联报到的,这是我的录用通知书。”高珏停下,将录取通知书递给大叔。
  他这话一出口,走在前面的一男一女,登时停下脚步,一起回头向高珏看去。
  大叔看了眼高珏的录取通知书,又对着照片看了看本人,说道:“你可以进去了,妇联在二楼,对了,前面那两位就是妇联的同志,跟着他们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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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章或许略有平淡,但故事架构,十分完整。虽不属于快餐文,但小翼自信会是官文中的上乘之作。尤其是在人物刻画与情感等方面的描写上,更会让您爱不释手。在此,小翼对观看本书的书友朋友,由衷的说一声谢谢,希望新老朋友,都能够支持小翼。嫌瘦的朋友,希望您能顺手点击一下收藏,养肥再杀,保证您不会后悔。谢谢!

单一女主的修真小说意外的结局。。。。
  八个人,三个观点,别看只有两个反对的,高珏和梁伯华是持其他观点,但如果真的投票,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很简单,欧阳培兰到时来上一句,谁赞成并入德原的请举手。到时候只有以她为首的四个人举手,两票反对,看起来落下风,可高珏和梁伯华要是保留意见,算作弃权的话,弃权票视为反对票,那就是四比四了。曲国宇万一没有站到书记一边,也弃权,欧阳培兰干脆就输了。souDU.org
  高珏本来是想弃权,看看局势的发展,眼下局势的变幻,瞬间让他看明白了。
  他是真的想不参与,可梁伯华不是呀,那是真的反对,只是没有拉开架势,在那里玩暗渡陈仓呢。由此可见,他对欧阳培兰是有所忌惮,不敢真的明刀明枪。但也够狡猾的了。
  想到这一层,高珏跟着想到当初双新区改造的事。梁伯华还是提出在临原台和十里台成立新区,当时有人赞成有人反对,赞成的人,自是欧阳培兰的人,反对的是,自是海之栋和赵广放下来的人。然后第二天上会,梁伯华又提出了双新区的改造计划,结果得到全体通过。
  当时高珏没有看出什么苗头,今天才算是看明白。第一天提出在临原台与十里台成立新区,明显是梁伯华在试探,看看谁的心是向着固州的。倘若当时反对的声音比较大,想他应该会调转回来,顺理成章的在小东堡和兴宾镇成立新区。结果他意外的发现。反对的人不多。如果这个时候掉头支持在小东堡、兴宾镇成立新区,自扇耳光是小,暴露了真是目的是大。所以,他只能选择在第二天改变计划,提出双新区改造。欧阳培兰当时没有反对,仍然表示支持,现在来看,她不是不想反对,应该也是有所忌惮,不愿过早的暴露自己。
  此时此刻。不同的声音,出现了两个,不管是明刀明枪,还是暗渡陈仓,都给欧阳培兰制造了极大的困难。
  “三个说要看看固州和德原,哪里对南湾的帮助最大,南湾就到哪里。两个说要申请地级市,还有两个坚持留在固州。诸位的观点,都很有道理。委实让人难以取舍。不过,南湾到底归属何处。也不是咱们说的算的,咱们这个党委会议,从过程到结果,都要上呈国务院,作为参考。这不然,咱们干脆形式主义一把,算是对上面有个交待。”欧阳培兰淡定如常,面对如此局面,神色没有丝毫变化。跟着看向沈逸田。说道:“逸田,刚刚你的提议是,看固州和德原,谁能给南湾的帮助更多。这个现在谁也看不出来,国家也不可能让咱们以此去和固州、德原的领导谈条件,要是这样,国家的行政。还不是成买卖的。你就分析一下,固州和德原,那一处会给南湾日后的发展,带来更大的帮助。”
  “我认识是德原市。南湾如果并入德原。德原势必能够成功成为计划单列市,以德原市的经济实力,再加上我们南湾德天雄厚的地理条件,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得到飞跃的发展。”沈逸田说道。
  欧阳培兰点了点头,然后郑重地说道:“我和沈逸田的观点一样,支持南湾县并入德原市。现在开始投票,赞成南湾留在固州的请举手!”
  她终于发力了,不再继续伪装。她的脸色,也变得冷峻。
  “刷!”
  温通睿、王澹率先举手。
  “经过考虑,我也认为南湾县应该留在固州!”既然对手撕去了伪装,梁伯华知道,自己也不能继续伪装了。刚刚他是想给欧阳培兰施压,希望欧阳培兰见不同的声音太多,认为把握不大,会悬崖勒马,可没有想到,欧阳培兰没有吃那一套。
  没有办法了,他只能举手,支持南湾留在固州。
  三票!
  “我也认为,南湾县应该留在固州。”令人不敢相信的事情发生了,组织部长贾景平也举手了。“经过刚刚的深思熟虑,以及听了温通睿和王澹两位同志的观点,我决定支持南湾县留在固州!”
  四票!
  欧阳培兰见到贾景平突然临阵倒戈,不由得一愣,但脸上的表情,仍然没有变化,看不到半点怒火。她只是微微一笑,说道:“还有人支持南湾留在固州吗?”
  说话时,她的眼睛,看向了高珏。这个时候,高珏只要举手,欧阳培兰就是完败。
  但高珏没有这么做,别人两个人一直都在交易,没有感情,可在这个时候,踩上一脚,高珏真的做不出来。再者说,港口的那件事,他还是欠欧阳培兰的。帮助欧阳培兰,他实在不愿并入德原,踩欧阳培兰,他也做不出来。干脆,直接说道:“我保留南湾申请为地级市的意见。”可以说,自己保留意见,欧阳培兰的胜算也不大,这种选择题,如果武装部长曲国宇不举手的话,随便找个理由保留意见或是是弃权,三比四的结果一交上去,欧阳培兰也会失败。
  但高珏现在想的不是这个,而是纳闷,贾景平为什么会临阵倒戈,他可是欧阳培兰提拔起来的,怎么会跑到对面去。
  良久,没有人再行举手。
  “好!一共四票。现在,赞成南湾并入德原市的请举手!”
  “刷!”
  说完,欧阳培兰率先举起手来。
  沈逸田、焦美珠跟着举起手来,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曲国宇的身上。
  “南湾并入德原市,似乎发展的空间更大。”曲国宇淡淡地说了一句,手也跟着慢慢举了起来。
  四比四打平。
  看到这个结果,欧阳培兰并没有感到意外。也没有流露出半点兴奋。而是看向在一边做会议记录的县委办公室主任侯晓天,“将会议记录送给袁秘书。散会!”
  言罢,直接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这个结果,简直出人意料,但从梁伯华的脸上,也没有看出意外之色,仿佛都在情理之中。他也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两位老大走了,常委们先后站起。出了会议室。
  袁可国拿着会议记录,离开了南湾,返回京城。南湾县再次平静下来,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内部人事,也没有发生任何变动,也无勾心斗角,大家似乎都在等待。
  正常的工作还是要做,新区改造,日常工作。一转眼。五一劳动节要到了,高珏接到了堂兄高璟的电话。
  原来是婚期已经订好了,五月二号,在天福酒店。弟弟你作为伴郎,一定要回来。
  高珏都好忘记这茬了,听了这事,连忙问道:“哥,那个……伴娘是谁呀?”
  “过年的时候,咱们不是订好是宁局么,可我也没有她的电话。兄弟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高璟说道。
  “那……好吧。”高珏应道。
  两个人又随便聊了两句,高珏说了些恭喜的话,这才挂断电话。然后,就开始琢磨,要不要通知宁小芸。
  才考虑了没有十分钟,电话又响了,是老爹高柏打来的。说的也是高璟结婚的事。对儿子千叮万嘱,一定别忘了回来给人家当伴郎。高珏连声答应,高柏这才放下心来。问了父亲的身体,一切良好。
  高珏没有通知宁小芸。只是在第二天,给高璟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宁小芸有事,你那头,再找个伴娘吧。高璟只说可惜,表示会尽快找一个。
  四月三十日上午,高珏离开南湾,没有坐宁小芸的车,自己开车走的。晚上到的北安县,也没有马上回家,先去看望江红杏。
  孩子已经出生了,是三月二十五号,那个时候正忙,高珏也没有回去。当然,他也不方便露面,只能在电话里问候。孩子的名字不叫高臻,而是叫江臻,虽说是亲生的儿子,对外还得说是领养的,容易么。
  小江臻长得虎头虎脑,棱角和高珏十分相似,尤其是嘴唇,高珏一见到孩子,高兴的不得了,孩子对他也很有感觉,一点也不怕生,非让他抱。
  江红杏一脸慈母的模样,对儿子百般呵护,完本脸上的媚态,现在一点也看不见了。高珏本是打算和她说一下关于宁小芸的事情,可没有说出口,在“妻子”和儿子面前,提别的女人,实在太煞风景。
  一家三口,享受了一夜天伦之乐,哪怕是五一当天,高珏都不舍得走,当然,江红杏也不舍得他呀。可没办法,怎么也得走,老爹的电话,平均半个小时就能打来一次。
  下午时分,高珏恋恋不舍地辞别江红杏和儿子,回到家中。
  堂兄娶媳妇,老爹倒像是自家的儿子结婚一般,帮着忙前忙后,可现在谁敢让他忙活呀。
  高珏回来,待遇更是了得,甚至连孙洁,还给他专门买了套西服,报喜鸟,上千呢。高珏说什么不要,可老爹非让他穿上,当伴郎,不能随便。大娘给买的衣服,怎能不收。
  穿上之后,隐然快要改过新郎的派头上。
  按照俗例,五月二日当天早上,新郎前往新娘家里接新人,作为伴郎,自然要跟着去,还得捧着“离娘肉”。现在流行的是两个伴郎,高璟有个同事,过来帮忙,有什么活,哪敢让高珏干,东西全是这家伙捧着。这小子当然毫无怨言,还一脸的兴奋,和常务副县长一起当伴郎,这得是个什么档次啊。日后说出去,自己的脸上也增光不少。
  该说不说,高璟在交通队没白干,借了不少车来帮忙,头车是奔驰,后面有奥迪、红旗,总共三十多辆。九九年呀,这个场面就算是相当隆重了。
  新娘家住在一个不错的小区,高璟、高珏,加上伴郎刘楚才,两名摄像师,以及几个高璟要好的朋友、同事一起上楼。来到新娘家门口,高璟敲门,摄像师,开始录像。
  “当当当……”
  没一刻,门里面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呀?”
  闻听这个声音,高珏吓了一跳,这声音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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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奉阴违。。。。
  明通街。
  综合执法局的执法队员们,此刻正和小商小贩们对峙。
  小队长张宏声坐在执法车内,等到消息,在他看来,如果上面没有新的指示,又不给增援的话,那只能这么耗着了。即便自己手下有三十多人,可要是真上去进行执法,和商贩们打起来,搞不好是要吃亏的。大家伙都是爹生妈养的,来综合执法局当个临时工容易么,威风还没怎么耍呢,要是再被揍一顿,那可不划算了。再者说,一个月挣那么两个钱,犯得上这么拼命么,真当自己是jǐng察呀。www.zhuixiaoShuo.com
  这功夫,对讲机终于响了,里面传出队长的声音。队长告诉他,稍等一会,jǐng察就会赶来增援。到那个时候,你们就正常上去执法,如果那些摊贩们敢动手,便可顺理成章的招呼jǐng察,上前将带头动手的摊贩抓起来。只要抓了一个,其他的摊贩也就老实了。
  跟着,又特别叮嘱张宏声,不必动手和摊贩打,有什么事,到时候让jǐng察上就行。
  听了队长的话,张宏声心中暗喜,要是这样的话,自己就没啥责任了,而且有jǐng察在身边撑腰,弟兄们的胆气也壮。
  收线之后,张宏声下了执法车,走到执法队员身边,大声叫道:“弟兄们,先不用着急。等下jǐng察就来了!”
  一听说有jǐng察前来增援,一众执法队员的脸上都露出笑容。城管的这身皮,终究力量有限,比不上jǐng察。等jǐng察到来,弟兄们狐假虎威一下,看那些小商小贩们老不老实。要是还敢造次,就让jǐng察被人都给抓了。
  张宏声的话,对面的摊贩们听的清楚。摊贩们互相瞧了瞧,多少都有点紧张。因为,他们虽然不怕城管,但还是比较怕jǐng察的。如果jǐng察过来,真的上来抓人,那大家伙该怎么办。
  双方的气势,在听说jǐng察即将到来的消息之后,瞬间发生了转变。
  正在摊贩们有点紧张的时候,只见街口有两辆jǐng车开了过来。很快,jǐng车在综合执法局的执法车后面停下,车门打开,先后下来七名jǐng察。
  这些jǐng察们,全都穿着笔挺的制服,一个个气势汹汹。城管们见到jǐng察前来助阵,脸上的笑容更甚,张宏声马上迎了上去,满脸堆笑的客气说道:“诸位同志,你们的速度可真快呀,我这头刚接到消息,你们就来了。这些摊贩,实在太不像话,占道摆摊,影响市容市貌,现在可是四城联创的关键时刻,我们奉命执法,可看他们的架势,似乎还想暴力抗法,和我们动手。这一次,可全靠你们帮忙了。”
  走在最前的jǐng察冲着张宏声微微一笑,咧嘴说道:“治理市容卫生,那不是我公安局的事情,是你们综合执法局的事情,我们没有道理越权!你们**们的,我们干我们的!”
  这名jǐng察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从张宏声的身边绕过,带着身后的jǐng察一直来到摊贩们与城管中间的位置。
  带头jǐng察扫了眼城管,又扫了眼一众摊贩,跟着又大声说道:“我们这次过来,是奉命维护治安的。在这里,谁敢动手打架,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上面有话,不管是暴力执法,还是暴力抗法,谁敢动手,就抓谁!好了,我的话就说到这里,你们都看着办!”
  说完这话,带头jǐng察便带着手下的人退到一边,仿佛接下来就是看热闹了。
  他这番话说的,让两边的人,不管是城管,还是摊贩,一时间都有些摸不到头脑。但是,两帮人就反应过来了。
  城管意识到,这哪里是帮我们呀,分明是在助长这些小商小贩们的气焰。什么叫谁敢动手就抓谁,不管是暴力执法和暴力抗法,那岂不是要连我们一起抓。
  小商小贩们也意识到,这些jǐng察似乎不是帮城管的,只要我们不动手,城管先动手的话,jǐng察就连城管也抓。那要是这样,咱们还害怕什么呀,城管要是敢没收咱们的东西,咱们不给就行了,也不动手打城管,你伸手抢,我就伸手拽。反正我们大家伙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在这里摆摊,除非高书记来,否则的话,谁也别想让我们走。
  眼瞧着此次前来的jǐng察,根本不是帮忙的,城管的气焰,跟着萎靡下来,此消彼长,摊贩们的士气又来了。
  一众城管们互相看了看,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只好将目光集中到张宏声的身上,你是小队长,你是领导,你看着办,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不过动手打人的事儿,我们是不可能干的。
  张宏声现在也没了章法,再次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执法没用,就怎么走了,更是不行,横竖都没法将眼下的事情解决。
  琢磨一番,张宏声认为,现在唯一的法子,就是向队长请示,征求队长的意见,看队长是什么意思。
  张宏声又走回执法车,上车拿起对讲机,联通队长的信号,将这里的情况,如实汇报一番。
  队长现在,一个头俩大,这种汇报,他先后已经接到三个了,都是跟他说,jǐng察来是来了,但根本没有帮我们的意思。扬言不管是谁,只要敢率先动手,就立马抓谁。jǐng察这么说了,那些小商小贩们更不会怕我们了,上前执法,要是没收的话,咱们拉,他们拽,咱们人少,能拽的过他们么。如果没有一个动手打人的,那今天这出戏,就没头了。
  队长得了汇报,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前往局长办公室,向常光辉汇报此事。
  常光辉本以为只要尚区长和王若林进行沟通,王若林就不敢不从,jǐng察一到,事情很快就会迎刃而解。可一听队长的汇报,登时就懵了,这不是摆明着阳奉yīn违么。jǐng察不站到城管这边,让城管的工作怎么进展,任务如何能够完成。
  没有办法,常光辉只好让队长先下去,跟着就拿起电话,拨了区长尚布屈的电话号码,在电话里面,将现在的情况汇报给尚布屈。
  尚布屈听了他的述说,差点没气死。尚布屈本来就知道,王若林肯定不愿帮忙,在自己的压力之下,不得不派人出动。但没有料到,尚布屈这么狡猾,怪不得在电话里头问了一下,如果城管暴力执法抓不抓,原来是已有后招。典型的出工不出力么。
  心中虽然生气,不过尚布屈意识到,自己现在拿王若林真就没有什么法子。表面上,王若林没有一点错误,处理市容卫生的事情,不该jǐng察负责,如果什么都让jǐng察干,还要综合执法局干什么呀。jǐng察的作用,只是维持治安,现在王若林已经告诉下面的人,这次出动,就是维护治安,只管抓动手打仗的,别的一概不管,和综合执法局各司其职,各顾各的。
  这样的话,让综合执法局怎么执法呀。万一再被jǐng察给抓了,那不成笑话了。
  眼下着距离元旦越来越近,就差这最后四天,说句实在很,这一两天之内,京城的检查组进行突击检查,都很正常,万一现在的局面让检查组看到,自己别说区委书记捞不到,区长的位置都得丢呀。
  尚布屈心中叫苦,可一时间真就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来。自己倒是可以给姚淳打电话,可跟姚书记说了这事,显然是衬托出自己的无能。但不给姚淳打电话,自己又该怎么做呢。
  尚布屈可谓是头大如斗,这么短的时间里,他真的想不出像样的法子了。最后认为,现在只能向姚书记求援,否则事情一闹大,自己真的就没有翻身之地了。更为要紧的是,只怕到时候姚书记还要埋怨他,为什么出现这么大的事情还不汇报。
  想到这里,尚布屈说道:“光辉,你先等一等,让我研究一下,等会我给你去电话。”
  “好。”常光辉连忙答应。
  尚布屈随即挂断电话,又拨了市委书记姚淳的办公室电话号码。
  chūn江市市委,市委书记姚淳的办公室内,此刻在大沙发上,正坐着两个人。
  坐在中间的人,正是市委书记姚淳,坐在斜侧方的,则是千达集团的老板王康龄。
  “姚书记,现在我们千达集团的资金链已经快要短链了,银行的贷款,压得我们入不敷出,我旗下的资产,大多都抵押给银行,想要贷款,也不容易。您不是答应过我,只需坚持三个月,我在通江区被冻结的十个亿,就会解冻么,现在三个月已经过了,这个不知道哪天能够解冻呀”
  王康龄今天来见姚淳,为的就是当初在通江区竞标时,被冻结的那十个亿资金。自己和通江区可是签了合同的,在世博会召开之前,必须将商业圈建成。其实王康龄自己也希望能够在世博会之前建成,因为那样的话,才能极好的大赚一笔,那个时候商业区的价值,也是最高的。
  奈何自己被冻结了十个亿的资金,这笔资金,实在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来。现在在银行里的贷款越来越多,每月的利息,都着实让人头疼,如果说,不能通江区的商业圈不能及时完工的话,这对千达集团的造成的损失,绝对是致命的。
  做生意,都是为了赚钱,还没有想要赔钱的。这个赔法,王康龄可是赔不起的。
  其实不用王康龄说,姚淳看到王康龄的时候,就已经猜到王康龄的来意。
  当下,姚淳微微一笑,说道:“老王,你的难处,我知道,不过这是小事,你放心好了。再坚持几天,我向你保证,只要过了元旦,在元月十号之前,一定把你在通江的资金,全部解冻,你看怎么样?”
  姚书记说这话的时候,可谓是胸有成竹。很简单的一个道理,现在高珏已经被停职了,元旦前四城联创的任务一结束,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安排尚布屈接替高珏,成为通江的区委书记。当初的合同,是通江区区委区zhèng
  fǔ招标签下的不假,里面的决策,也是通过通江区党委会决定的。想要给取消,其实也容易,只需要再开一个党委会,就完事了。尚布屈接替高珏的时候,通江区内部的争斗,也就结束,获胜者就是尚布屈。到时候,还不是尚布屈说什么就是什么,将王康龄的十个亿资金解冻,不过是时间问题。
  见姚淳这般说,说的这般肯定,王康龄当然不能再说别的,当即点头说道:“姚书记,那就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是应该的。以后有机会,咱们还是要多多合作的。”姚淳又是和气地笑道。
  “自然、自然,以后还要仰仗姚书记多多照应。”王康龄马上一脸堆笑地说道。
  随后,二人客气了几句,王康龄喝了一杯茶,才起身向姚淳告辞。姚淳也站了起来,象征xìng地送了两步,但没用送出房门,只等王康龄自己出了办公室,将门带上。
  姚淳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之笑,可就在这一刻,桌上的办公电话突然响了。
  姚淳慢慢地走到办公桌后,先是坐了下来,然后抓起电话,放在耳边接听,顺口说了声,“喂。”
  “喂,姚书记么,我是通江区小尚,我们区里,现在出事了。”一听到姚淳的声音,尚布屈马上如此说道。
  “出事了?”一听到尚布屈说出事了,姚淳不禁心头一紧,马上就要元旦了,四城联创的最终检查在即。现在尚布屈说通江区出来了,姚淳能不紧张么。“出什么事了?”

腿麻了。。。。
  看到夏可冉重重点头,然后yù言又止的涅,高珏又纳闷起来,温和地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夏可冉又是可怜巴巴地望着高珏,跟着小声说道:“我今晚没地方住了”www.zhuixiaoShuo.com
  “怎么了?你不是住在站前的宾馆吗?”高珏问道
  “宾馆前两天让赚现在说是要检查身份证我的身份证不是丢了么宾馆的老板不让我住了而你给我的钱,也被我花光了”夏可冉扁着嘴,小声说道
  “啊花光了”高珏当初可没少给她钱,从宁小芸那里借了一万,付了帐之后,剩下的钱全给她了
  “嗯”夏可冉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我带你去找个地方住”高珏只能无奈地说道他现在算是服了这丫头了,那么多年,够高珏花好几个月的,可这丫头,简直不把钱当钱,可真够大手大脚的要是能挣也就算了,但一分钱不挣,还这么能花钱,实在要命了
  “在你家住不行么”夏可冉小声说道
  “那不行”高珏连忙摇头,“我老爸老妈和媳妇都在家呢,把你领回去,算是个什么事呀”
  “你媳妇在家,才说得清不是么你媳妇要是不在家,那我还不敢去呢”夏可冉低头说道
  这话倒也在理,如果高珏的媳妇不在家自己领一个女人回家被人看到还真就不好解释可媳妇在家就不一样了,起码是光明正大,没有人能说出什么闲话
  可即便这样,高珏也不敢呀本来身边的女人就够多了,现在带夏可冉回家,袁婷看到,必然会误会,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他再次摇头断然说道:“不行,你不能住我家,我给你找个酒店住”
  说完,高珏从兜里掏出手机,就要拨张佩的手机号码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哎呀”一声原来是,是夏可冉紧紧捂住肚子,脸上尽是痛苦之sè
  “怎么了?”高珏赶紧问道
  “我我肚子疼想上卫生间”夏可冉的俏脸,一下子涨的通红,扭捏且痛楚地说道
  “是吃坏肚子了吗?”见夏可冉一副痛苦的涅高珏随即说道:“跟我走,我带你去上厕所”
  言罢便朝院里走去夏可冉急忙跟着,一边走,一边还用双手紧紧捂住肚子
  高珏领着夏可冉来到厕所,大杂院里的厕所是旱厕,左边是男的,右边是女的,外面是用砖墙挡着来到旱厕外,高珏指了指女厕,说道:“这里是女厕,你进去”
  “嗯”夏可冉应了一声,随即将肩上的挎包丢给高珏,然后匆匆地跑了进去
  高珏在外等着,心中琢磨,不管怎么说,今晚也不能让夏可冉住到自己家里于是,拿起手机,又打算拨张佩的号码
  恰巧这一刻,电话响了,“铃铃铃”
  一瞧来电显示,是欧阳培兰的号码,高珏情知,自己和袁婷结婚的消息,都已然上报,估计欧阳培兰肯定知道了也不清楚,这位“结发妻子”此番打电话的用意
  放在耳边接听,高珏顺口说道:“喂,你好”
  “喂高珏,是我”电话里传出欧阳培兰不冷不热的声音
  “欧阳,找我什么事呀?”高珏温和地问道
  “听说你快结婚了,跟你说一声恭喜”欧阳培兰淡然地说道
  “谢谢”高珏说道
  “我现在已经到北安了,正在天元胡同2号楼802房间你过来”欧阳培兰又是淡然地说道
  “现在?”高珏有些为难地说道
  “没错,就是现在你有什么不情愿的吗?”欧阳培兰不悦地说道
  “只是我现在不太方便,婷婷还在家,我父母也在,我不方便大晚上的夜不归宿要不然,明天怎么样?”高珏用商量的口吻,小声说道
  自己和欧阳培兰有言在先,随传随到所以,此刻欧阳培兰传他过去,高珏也不敢直接说不,只能商量
  欧阳培兰其实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如果高珏说的是下次之类没影的话,她肯定不会答应但现在高珏给了确切的
  ì期,欧阳培兰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好你说明天,那我就在这里等你,咱们明天见”
  言罢,她直接挂断电话
  见欧阳培兰准备,高珏才松了一口气今天晚上,本来风平浪静的,本打算回家陪妻子袁婷睡觉没想到,夏可冉和欧阳培兰又先后冒出来了
  好在欧阳培兰给了面子,不至于让自己今晚太过难做
  接着,高珏又打算拨打张佩的手机号码,可这工夫,女厕所内传出了夏可冉楚楚的声音,“高珏”
  “怎么了?”高珏连忙问道
  “我忘拿纸了你进来把纸巾给我呗”夏可冉有点难为情地说道
  “啊”高珏连忙摇头说道:“这可是女厕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进去”
  “那怎么办呀我总不能就这么出来我现在腿都蹲麻了活了这么大,我从来都没在这样的地方上过厕所这里面现在没别人,你赶紧进来把纸给我我蹲不住了,再过一会,就好掉进去了”小女孩又是委屈地说道
  “啊”一听这话,高珏心下叫苦,这可是女厕,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进呀他倒是可以找母亲,或者是袁婷来帮忙,把纸给送进去可若是找了她俩,只怕自己又好说不清了,夏可冉的事情,最好不要惊动家里人,尽量赶紧把人给打发走
  高珏在外迟疑,夏可冉委屈可怜的声音又跟着传了出来,“不行了我腿麻了蹲不住了”
  “好,我来了”
  高珏也是无奈,一咬牙,走进了女厕所
  女厕所和那边的男厕其实差不多,男厕是两个蹲位,带个小便的地方,女厕是三个蹲位高珏才一进去,随即便见,一道白sè的人影,从靠门的第一个蹲位,踉踉跄跄的窜了出来高珏反应不及,一把被对方抱住
  他反应也快,马上就发现,抱住自己的人,正是夏可冉借着天上的月光,高珏完全可以看清夏可冉的五官小姑娘涨红了脸,尽是窘迫
  不等高珏出声,就听夏可冉可怜巴巴地说道:“我蹲不住了差点掉下去现在腿都麻了”
  “那那你先适应一下”高珏赶紧别过头去,不再去瞧夏可冉,只任由夏可冉扶着自己的肩膀
  高珏从兜里,掏出手纸,他一向都要在兜里揣点手纸,以防万一他也不看夏可冉,将手纸举了起来,说道:“给你纸”
  夏可冉接过,又是难为情地说道:“我现在腿动不了你再让我扶会”
  “好”都到这个份上了,高珏也只能答应
  小女孩现在的形象,实在不怎么样,月光下,皎洁的白sè短裙,虽然散发出纯洁的光辉奈何那白sè的三角内裤,此刻已经滑到了脚踝,盖在脚面上,还有部分,都沾到地上
  高珏当然也没低头去看,否则的话,估计小女孩得羞臊死
  夏可冉扶着高珏的肩头,大约能有五六分钟,腿上的麻木才渐渐消失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面,见到白sè的小内内都掉到脚面上时,不禁窘迫难当,“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见她哭了,高珏吓了一跳自己现在也可以算是有妇之夫了,全院子里的人都认识自己,也知道自己马上就要举行婚礼,这大晚上的,和一个女人在女厕所里面,要是突然有人进行,只怕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情急之下,高珏看向夏可冉,略带紧张地说道:“怎么哭了,现在好点了么?”
  “呜呜丢死人了”夏可冉只是哭着说道
  “那个没什么不就是忘带手纸了么谁都有这时候”高珏连忙出声安慰
  “可是我”夏可冉说着,又是难为情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脚面
  高珏不明就里,也跟着低头看了一眼瞧见那白sè的小内内,高珏赶紧再次将头扭到一边,有点尴尬地说道:“那个那个我先出去你别再哭了”
  说完,也不管夏可冉再说什么,一溜烟地跑出女厕所
  夏可冉在高珏落荒出去之后,朝厕所门口瞧了一眼,跟着脸上露出一抹浅笑她嘴角上翘,丝毫不是刚刚那种委屈难为情的神态,而是带着得意
  她抬起脚来,将内裤褪了下了,跟着弯腰拾起,丢入茅坑之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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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家么。。。。
  高珏的一记重手,直接将雄哥的胳膊给拧断了,雄哥疼得,立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脑门子上,现在全是汗。疼得他,还不住地哆嗦。
  如此叫声,站在雄哥对面的刘韵秋听到,也不禁吓得打了个哆嗦。这种情景,她这辈子都没见过,哪怕刚刚雄哥还扇了她耳光,但眼瞧着雄哥的脸上露出痛苦与狰狞之sè,刘韵秋的心中还是产生了一丝丝的怜悯。Www.DouLaidu.com
  刘韵秋有女汉子的一面,在看到高珏遇到危险时,她敢于挺身而出,不记个人安危,上前帮忙。可她终究是女人,又有人胆小与柔情的一面,她有恻隐之心,她去帮助高珏,同时也是因为自己的恻隐之心作祟。她不想高珏被人活活打死。
  对敌人怜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深谙官场之道的高珏,很是明白这一点。他知道什么时候,需要网开一面,得饶人处且饶人,也知道什么时候要一踩到底,绝不能让对手有翻身之力。特别是在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之时,那更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别看雄哥已经几乎失去还手之力,而且还疼得嗷嗷直叫,高珏却没有罢手的意思,他一定要让对方爬都爬不起来。只见他一把抓住雄哥的裆部,左手顺势揪住雄哥的衣领,双臂一较劲,大喝一声,使出浑身的力气,一下子便将雄哥的身躯举过头顶。
  雄哥万万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这小子给举起来,眼下身在半空。吓得是手无足措。惊慌地说道:“别、别求你”
  “呀!”高珏哪会理睬他的求饶声。大叫一声,双臂再次用力,向前一抛,雄哥的身子直接向前砸去。
  “砰!”
  高珏这一下子,用力极大,先是将人举起来,跟着将人抛出,一气呵成。几乎用上了身上仅存的力气。雄哥的身体,被扔出老远,下坠时,正好砸到正捂着下体在地上呻吟那家伙的身上。“噗!”再次一声闷响,惨叫上又跟着响了起来。
  刘韵秋简直惊呆了。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就在刚才高珏将雄哥举起的那一刹那,高珏那高大且光辉的身影,一下子钻入她的心田里。这个世上,任何一个女人都有英雄情结,虽然平凡度
  ì。但曾几何时,她们都曾幻想过会遇到一个骑着白马的盖世英雄。高珏刚刚的风采。犹如天神下凡,哪个女人能不痴迷。特别是这个男人,还曾经救过她一次,而在一个小时前,更是展现出那神秘的一面。
  教育局局长要对这个男人巴结、谄媚,好似孙子一般。素来眼高于顶的班莹,在教育口也是有一定名号的,很少将一般的男人放在眼里不说,看到不顺眼的,开口就敢骂。可是,在面对这个男人时,除了讨好之外,却不敢有半点脾气。这个男人到底是做什么的,女人都有一颗好奇的心,刘韵秋也不例外。现在,她对这个男人越来越好奇了。
  高珏在将雄哥摔出去之后,身子不由得晃了两晃。刚刚那一举、一摔,使出了他浑身的力气,眼下对手已经爬不起来,危机这一接触,绷着的神经也为之一松。一瞬间,他的身子好像脱力一般,浑身上下,似乎就没有不疼的地方。其实也是,挨了那么多脚,特别是后脖颈的那一下子,生疼生疼的,让他觉得,脖子好像快要断了一般。紧跟着,他眼前一黑,身子不由自己的向后一个踉跄,本想用力站稳,谁曾想,脚上一点力气没有,仿佛根本无法撑住自己偌大的身子,直接向后栽去。
  刘韵秋正痴痴地注视着他的脊梁,这个天神一般的男人,这个充满了神秘sè彩的男人。她没想到,这样的男人,也会轰然倒下,情急之下,她连忙上前一步,伸出双臂,将这个男人扶住,抱入怀中。跟着,刘韵秋紧张且关切地问道:“你没事?”
  高珏现在还有意识,只是太过疲惫,一点力气也没有,只想睡觉。但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睡,眼下身处险地,一旦对手爬起来,只怕自己就是死路一条。而且,即便对手爬不起来了,可万一jǐng察来了呢,自己堂堂一个区委书记,喝多了酒与人打架,哪怕有理,也要涉及到作风问题。所以,他咬着牙,带着喘息地说道:“走!咱们赶紧走!不能留在这,马上走!”
  “走?上哪?”刘韵秋都已经没有主意了,有点结巴地问道。
  “走的越远越好。”高珏无力地说道。
  “好!”刘韵秋答应一声,赶紧扶着高珏朝车边走去。
  高珏脚步虚浮,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好在刘韵秋还有点劲,车子离得又近,来到车旁,扶着高珏到副驾驶坐下。然后,她匆匆跑到驾驶位,坐进去之后,立刻发动,朝前方开去。
  坐下之后的高珏,只觉得脑袋沉重无比,眼睛根本睁不开,他也没打算睁开,人瞬间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刘韵秋也不知道现在该去什么地方,先前紧张的要命,开车就往前跑,穿过两条街,又拐了一个胡同之后,才勉强算是稳住点心神。她转头看向高珏,柔声问道:“你现在怎么样?咱们现在去哪?”
  高珏已然睡着,哪里还能听到她的声音。
  见高珏没有回答,只有那还算协调的呼吸声,刘韵秋料想,高珏现在一定是睡着了。高珏这一睡,刘韵秋立马就没了主心骨,心中也乱作一团。她不知道自己该往什么地方开,也不知高珏是做什么的,家在何处,这样漫无目的的,让她一个女人,根本不晓得该何去何从。另外,冷静下来的她,又渐渐地担心起来,如果被打的三个人有个好歹,到时该怎么办?万一报jǐng,找到自己的头上,那时候又要怎么办?自己是人民教师,竟然拿砖头打人,哪怕可以说是救人,可传出去的话,对自己也是有一定影响的。搞不好,自己还会因此丢掉工作。
  想到这里,刘韵秋的心里更是一团乱麻,开着车到处乱窜,就按高珏说的那样,跑得越远越好。现在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了,街上几乎看不到人,只是偶有几辆出租车经过。
  前面是一条岔道,道路不宽,前面都是一些平房。刘韵秋驾车朝这边开来,见前边静悄悄的,便将车停了下来。她有心给胡妮娜打电话,将情况告诉胡妮娜,可她又不知道高珏是什么意思。万一打了电话,事情闹大,是不是更加不好,到时候再把胡妮娜给连累了。但眼下这种情况,总要找个人商量,犹豫一下,还是认为自己要给胡妮娜打个电话,沟通一起,起码胡妮娜是高珏的同学,应该知道高珏的底细。
  可当要打电话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包不见了。紧接着,她就回忆起来,在自己从铁门里出来捡砖头的时候,担心挎着包有动静,偷袭不成,再被发现,就将包先放到地上了。扶高珏上车逃跑的时候,哪顾得上去拿包。
  “包忘在哪里了,这怎么办?”刘韵秋不禁紧张起来。
  “啊”
  突然间,旁边响起了痛呼之声。刘韵秋吓了一条,忙转头去看高珏,只见高珏现在已经醒了,一只手按着脖子,一只手按在头上,显得十分痛苦。
  高珏今晚酒喝多了,在打架的时候,虽然短时间内清醒,可因为身体的活动,加速了血液循环,放松之后,酒jīng又再次上脑。没一会工夫,就冲的他头痛yù裂,头这一疼,人却清醒了,后颈的疼痛,更加真切,疼得他直咬牙。
  见到高珏痛楚的模样,刘韵秋不由得心生怜惜,连忙关切地问道:“你现在没事”
  “没事”高珏咬着牙说道。
  “那咱们现在去哪呀?接下来,该怎么办?”刘韵秋小声问道。
  “没事”高珏咬牙说道:“你把我兜里的电话拿出来,给张佩打电话,让他来接我”
  “好”已经毫无主意的刘韵秋,得到高珏的指示之后,连忙照做。
  她转过身子,从高珏的兜里,将手机掏了出来。高珏的手机是当时比较先进的摩托罗拉,而且还是翻盖的那种。刘韵秋将手机翻开,却意外的发现,屏幕不亮,她按动开机键,也没有任何反应,连忙说道:“你的手机没电了”
  “怎么会?昨晚才冲的电。”高珏勉强睁开眼睛,从刘韵秋的手里结果手机,他迷迷糊糊的,按了半天,也是没有将电话打开。
  其实呀,他的电话倒不是没电了,而是手机的排线坏了。在刚刚被踹倒的时候,挨了一顿脚,其中有两脚,踹在手机上,自己又连滚带爬的磕碰,也不知是哪下,令排线断了。
  见手机坏了,高珏也不禁挠头,瞥眼间向前一瞧,透过车窗的玻璃,他看的仔细,眼前的景象,是那样的熟悉。
  “咦?我不是我家么。”高珏唏嘘了一声。
  原来,刘韵秋误打误撞的,竟然来到高珏家所在的位置。
  自己自从前往chūn江,而父母又去了加拿大之后,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回家了。此刻见到这熟悉的地方,令他脑袋的疼痛为之一减,他下意识地拉开车门,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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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穷。。。。
  县长办公会结束,高珏将各局机关买车的申请,一律打回,做出的解释很简单,县财政没钱,买车的事情,暂时作罢,能财政缓过来,再行购买大宗办公用品的购买申请,也都放回重报,原因说的也明白,但凡长点心的,第二次申报的时候,数量起码不得砍下去一半
  这光忙活公事了,家里停电的事,高珏此刻已经忘到脑后,也算得上是公而忘私Www.TxtXiaZai.org
  下午三点钟,财政局局长鲁顾舟赶了过来,作为财政局长,消息自然灵通,今天党委会上的事,再从高珏办公室出来,他就打听清楚了知道这次县里削减办公经费,是市里的意思,高县长和李书记必须执行,谁敢不从,就是不给两位老大面子所以,鲁局长的效率很快,一回到局里,就给各个局机关发了传真,要求重新申报下半年的办公经费,财政局的办事员们,也给各个局打电话进行沟通,请他们务必在下午三点之前申报完成另外,对于本月的计划外支出,也是能不支出就不支出,一定要支出的,必须要说的有理有据
  各家单位,也都看出了苗头,毕竟,办公用品采购的申请,也都全被打回来了,同样要求重新申报
  鲁顾舟将各个机关重新报上来的经费预算计划外支出申请,放到高县长的案头高珏让鲁局长先到沙发上坐,让人给沏上茶水,他自己则是闷头翻阅起这些新上来的报表并与原先的进行比对
  还真别说,老大开了口,下面的各个局长们,多少也要给些面子,怎么不得从牙缝里挤出一点办公经费,多多少少都比原先的预算要少上一点,但也不多,一般都是百分之三左右,最多的也就百分之五,这和高珏原先的预计相差甚远
  各个局的申报下面,有一个备注,基本上都列了一个说明,同样是千篇一律,无非是向政府大倒苦水说什么本部机关经费紧张,如果过度削减,甚至无法支撑正常的运营,能节省到这个份上,已经算是尽了最大的努力还请上级领导体谅
  相较而言,财政局的鲁顾舟算是最为仗义的了下半年的预算,削减了一成,属于最高的估计也是看了各个局的态势,在权衡过上面两位老大的心思,最后定下来的这倒是比什么工商局土地局人事局等一些大衙门强多了
  大衙门都比着哭穷,更别说是小衙门了,如档案局民委这些穷地方,情况说明写的更多,本身就办公经费紧张要是再削减,真的就不用过了
  小衙门的苦,高珏可以体谅,好比当年的妇联,到了年底,连点奖金都发不出来可大衙门,哭什么穷啊好似工商局,你们有收钱的项目;工业局,下面有企业,随随便便不都能弄出点钱来用得着在我这里哭穷么
  高珏心中不满,但仍是一脸淡定地翻阅最后面的,是关于计划外支出再次申请的内容,还真别说,这倒是给了高县长点面子,明显少了一大半,大多数想要旅游的衙门,都不再申请倒是城建局方面,副局长吴嘉南写了个申请,说明自己要到南方学习考察,主要针对城市规划等项目,携带人员,由原先的五名,缩减为一人,经费也大幅度减少,预计一万五千块钱
  看完他的申请,高珏又看了一眼原先的申请先前的申请是局长带队,加上吴嘉南和办公人员一共六个,经费报了七万做过比较,高珏也大概明白,肯定是局长借此机会,想要旅游,见县里这次不是闹着玩,索性谁办正事,谁自己申请
  申请上面,参观考察的项目,都写的清楚,由什么单位接单,也都没有落下既然是真的考察,这种事情,不能难为,高珏大笔一签,也就批了
  再往下面,是房产局的申请房产局局长要亲自带队,到法国考察,项目是法国的房产运营看了这个标题,高珏差点吐了,法国的房产运营和你一个小县城的房产局局长有什么关系?不过再往下看,倒也说得过去,因为先前的考察经费,房产局报的是十七万,现在表示一切从简,给两万就行顺便房产局长还向高珏请假,消能够批准
  局长出国考察,不同于低级官员,必须得到政府批准其实高县长也明白,房产局的产业多,根本不缺钱,局长以考察的名义,出去旅游,既然政府没钱,我们局里自己掏钱也就是了,只要准了我的申请,那就行
  这算是个顺水人情,大家都是当官的,在没有矛盾的情况下,也没有必要为难高珏考虑了一下,因为真的不必要刁难,抬起笔来,顺手也给批了另外加上一句,“现在县财政资金紧张,考察经费,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
  你给我面子,我给你面子,反正大钱你都能拿得起,两万块钱,你也就别向政府张嘴了
  再往下,是电业局局长递交的申请电业局长要亲自带队去美国,考察美国的电网建设,这家伙更是实在,说白了,就是一个假条,表示考虑到现在政府的资金困难,这次考察,县电业局可以向上级电业局申请资金,不需要地方政府拨款
  电业局能没有钱么,目的是出去玩,即便既然不愿意给钱,我们完全有能力自费,你把请假申请给我批了,也就行了
  这更加是一个动动笔人情,要是不批,不就是明摆着刁难人么,换谁坐在这个位置上,也没有不批的道理高珏再次提笔,刚要把名字签上,突然想起以一件事来
  上午老妈给自己打电话,说家里停电,电业局和房产局两家,反复的踢皮球,折腾好一上午,都没人管想到这个,高珏提起的笔又放下了,直接腰板,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鲁顾舟,说道:“鲁局长”
  “高县长……”鲁顾舟表面上在品茶,实则一直盯着高珏看听到高珏招呼他,忙把茶杯放下
  “今天的事情,实在辛苦你了鲁局长,更是典范,在县财政吃紧的情况下,愿意主动节衣缩食,自请削减百分之十的办公经费,高珏感激不尽”高珏客气地说道
  “县长说哪里话,这本是我应该做的我作为财政局局长,现在的财政情况,我最为有数,眼下商业区建设,正是大把花钱的时候,咱们现在紧一紧不要紧,务必要确碧业区如期竣工也是真格的”场面上的话,鲁局长自然会说,作为县里的财神爷,百分之十的办公经费,对他来说,算得了什么呀自己管着财政大权,从哪里弄不出点银子来
  “鲁局长能有如此胸襟,着实让人敬佩,若是北安县的各个局,能都如鲁局长这般,就更加让人欣慰了……”高珏说到这,顿了顿,又道:“此番削减办公经费,原本是打算一刀切的,现在看了各个局送来的预算与说明,只怕一刀切的话,真的会影响办公质量,看来真的需要好好斟酌”
  “县长说的是……”鲁局长连忙点头,心中却是暗笑,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懂得不多,就会看个表面,这些老狐狸一哭穷,马上便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下面的这些局,除了几个清水衙门指着这些办公经费之外,哪个没有来钱的路子都说高县长雷厉风行,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这样吧,此事我需要好好斟酌一下,你先回去帮你的吧,等明天早上,你再过来,咱们好好的商讨一番,办公经费,到底削减多少”高珏说道
  “好,高县长,您先忙,那我先回去了”鲁顾舟说完,站起身来,退出办公室
  高珏在他把门关上之后,略微等了两分钟,这才掏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喂,您好”电话里响起程雪的声音
  “妈,我是小珏呀家里来电了么?”高珏说道
  “还没来呢,我这一直等着呢听说邻居们,又打了好几个电话,可结果都是一样,电业局推给房产局,房产局推给电业局”母亲很是无奈地说道
  “我知道了,妈,您不用着急,我马上就回去”
  “那好,你快点”
  高珏挂上手机,拿起桌上的办公电话,拨通办公室的号码,“喂,我是高珏……把电业局的申明亮,房产局的崔永久给我叫来”
  高县长要找的,肯定不能是小人物,申明亮是电业局的局长,崔永久是房产局的局长
  县长有请,哪个不得马上过来,北安县又不是很大,没过多久,两位局长先后到来
  见面之后,高珏客气几句,对两位局长进行了一番夸赞,说二人能够体谅政府的苦衷,尽量不向政府要钱,实在是北安县各局机关的榜样
  二位局长本以为高珏请他们来,是不打算批他们出国考察的事情,可觉得也不太可能,毕竟是局里自费,不过请个假,也不花政府的钱,没有必要不给假现在听了高珏的夸赞,略微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只说是应该的
  可刚客气完,高珏突然又冒出来一句,“二位,我这里有一件事,想要麻烦二位一趟”
  “啊……高县长,有什么事,您尽管说……”……二人连忙说道
  “跟我去个地方,到时二位就知道了请”
  (

一个男人。。。。
  “怎么还关机了,到底出什么事了?”高珏不禁更加紧张起来。
  他现在恨自己,为什么自己慢了半步,为什么自己没有及时赶过去帮助小芸,推荐阅读:。小芸即便身手好,可歹徒终究是狡猾的,天晓得身上是否藏有利器。WWW.HAHAWX.com
  高珏来回踱了几步,他认为必须立刻、马上得知小芸的境况,在小芸受伤的时候,自己必须站在她的身边。
  略一思量,心中有了计较,他拨了舒心的电话号码。
  “喂,是舒心吗?”电话才一接通,高珏就急切地说道。
  “是我,高珏哥哥,是不是想我了。这周是小芸姐的班呀。”舒心笑嘻嘻地说道。
  “小芸好像出事了。”高珏赶紧说道。
  “小芸姐出事了,怎么回事?”舒心一听这话,也不禁焦急起来。虽然彼此间算是情敌,但终究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现在已经是有感情的了。在她心中,不管是谁和高珏有了名分,但大伙都是这个这个以高珏为轴心的一份子。
  “我和小芸约好下班一起到火锅店吃饭,可当经过……”高珏当下就把自己碰上的事情,简明扼要地和舒心讲了一遍,最后急切地说道:“小芸不会不接我的电话的,她肯定出了事,搞不好是受伤了,她这么刚强,一定是怕我担心。这样,你能不能找一下展颜,帮我打听一下,小芸现在的情况,是在哪里住院。”
  “没问题,我现在就给展颜打电话,你别着急,很快就有消息。”舒心也知事态严重,没有和高珏再意思两句,立刻收线。联系展颜。
  高珏也不能在这里干等着,他知道,如果是小芸受伤,十有**会去公安医院。因为刚刚在听那个省厅jǐng察通话的时候。曾听他提了一句,‘我这就赶到公安医院’。
  所以,高珏马上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公安医院。
  公安医院距离这里可不是很近。现在已经是下班的高峰期,路上车水马龙,堵得厉害。
  走了大约能有一半多的路,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书友正在阅读。掏出一瞧。是舒心打来的,高珏赶紧放在耳边接听。才一接通,他就急切地问道:“情况怎么样?”
  “高珏哥哥……”舒心的声音很小。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怎么了?是不是小芸的伤很重?”听舒心语气不对。高珏的脑袋“嗡”地一下,焦急地叫道。
  “小芸姐没受伤……”舒心小心地说道。
  “那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是不是案子太棘手了!”高珏听说小芸没有受伤,悬着的心,放了这话。但紧跟着,心中便是无比的好奇。
  “高珏哥哥,你别激动。你听我说,情况是这样的……”舒心先是柔声安慰,跟着说道:“小芸姐和一个叫作常磊的jǐng察,一起去抓歹徒的时候,小芸姐受到歹徒的偷袭,这个常磊,替小芸姐挨了一刀。现在小芸姐已经把他送到北街医院了,正在护理他。”
  “原来是这样。”高珏微微点头,随即越发地纳闷起来,说道:“不对呀,如果小芸没受伤的话,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这个……我也不知道……”舒心委屈地说道。
  “我知道了。谢谢你。”高珏的心中,不禁一阵难过,似乎是有点吃醋。
  “高珏哥哥,小芸姐的电话,或许是没电了也说不定……”舒心连忙宽慰。
  “我相信小芸。好了,没事了,我……我还没吃饭呢,先找个地方吃点饭。对了,我打听小芸的这事,不要让展颜跟她说。”高珏说道。
  “这事你放心,展颜不会说的。”舒心温柔地说道。
  这回,两个人又随便说了几句,高珏才挂线。
  他没有让司机继续往公安医院走,而是改道回家。
  到小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半多了,他在门口找了个饭馆,囫囵地吃了点饭,推荐阅读:。可他现在哪有心情吃饭,满脑子都是宁小芸的事儿。小芸为什么关机,难道真如舒心所说,是电话没电了。不过这不太可能,因为自己打第一个电话的时候,好半天都没有人接。而且,如果小芸的电话真的没电了,为什么要给自己发给短信,还是撒谎。
  他不愿意去怀疑宁小芸,他相信宁小芸一定不会背叛他。可是,即便不愿意去胡思乱想,但宁小芸的种种表现,却令他无比的琢磨不透。
  不知不觉,高珏走到了家门口,开门进到家里。把门关上,他没有开灯,静静地走到客厅内。
  他点燃了一支烟,心中不由得又想起了许多。
  老话说的好,闲时莫论人非,静坐常思己过。高珏这一刻,就想到了自己。
  自己的身边,那么多女人,可是自己,又不能给每个人一个名分。宁小芸、舒心、袁婷,还有萧玫,这四个女人,跟他的时候,都是黄花大闺女,都有着一定的身份,她们的家人,是绝对不会允许她们给一个当情人的,哪怕她们自己心甘情愿,但家长的压力,也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
  自己只能娶一个女人,剩下的三个,她们会幸福吗?
  她们的压力,会有多大呢?
  高珏可以想象。
  他抽了许多的烟,往常的话,高珏两天能抽一包,可今天,他把家里的存货都拿了出来,两个小时的功夫,抽了两包。他的烟,一支接一支,一直都没有停下过。
  他没有敞开窗户,没过多久,家里便烟雾缭绕,仗着家里大,要不然,肯定会像着火了似的。
  有人说,喝酒会喝醉,其实,抽烟的人都知道,如果短时间内烟抽多了,人也会醉。
  高珏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晕乎乎的,眼皮直打架,好书推荐:。烟头脱手掉到地板上,身子向旁边一栽,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好在,烟头不是明火。很难将地板点燃,距离沙发又有一段距离,最后自己熄灭,没有酿出火灾。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到了半夜十二点,门口忽然响起“咔”地一声,门被打开了。
  宁小芸站在门口,才一开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烟味。
  “怎么回事?”小芸姐不禁一愣,她知道高珏抽烟,但高珏的烟不重。通常都是思考问题的时候才吸。今晚怎么这么重。好像着火了。
  她没有使劲关门,也没有大声招呼,毕竟时间不早了,她也不想耽误高珏休息。
  自从关机之后,她的心中一直都在后悔。她不知道,等到自己见到高珏的时候,自己该怎么解释。自己又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她从来没有欺骗过这个男人,可是今天,自己竟然为了另外一个男人,欺骗了这个男人。
  她的手虽然和常磊放在一起,她的心,却在一直惦记着高珏。她告诉自己,自己是一个有了男人的女人,自己的人和心,都交给了这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对自己也很好,哪怕有人爱自己,能有为自己去死,自己也不能背叛高珏。因为,高珏同样会为了保护她,不惜一切。
  在病房内,常磊总是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因为他的声音可怜,又是为自己受伤,宁小芸实在不忍伤害他。只能默默地听着。好在,过了一个多小时,常磊终于支持不住,疲倦地睡了过去,而公安厅的人也来了。她这才得意解脱。
  她自然不会彻夜留在病房,加上有公安厅的jǐng员在侧,常磊也没有太过放肆,唯有依依不舍地望着宁小芸离开。
  宁小芸没有开车,她默默地走着,一直从医院走到高珏的家里。她本来不想来的,既然告诉高珏加班,就打算加到底。然而,她的脚似乎不听自己的使唤,不由自主地就走了过来。
  这一路上,她都在胡思乱想,她在想自己的未来。
  在舒心、袁婷和自己的比较中,她是第一个认识高珏的,她为高珏付出了很多,甚至不惜一切,书友正在阅读。她真的不甘心,和这两个女人一起竞争,谁先怀孕,谁就和高珏结婚。可是,大伙已经达成协议,万不能更改。
  她怕,她怕万一第一个怀孕的不是自己,那该怎么办?难道自己真的要做高珏的地下情人?自己或许无所谓,可这若是被自己的父母知道,父母会接受吗?他们会不会被活活气死?
  她犹豫,她挣扎,她真的有些不知所措,担心自己不能和高珏结婚,自己的路,到底在何方。
  这些问题,她无法给予自己一个答案。要怪只能怪,自己的男人太过优秀,喜欢她的人太多了。要怪只能怪,自己的男人不够坚定,有一颗博爱的心。
  进到房间,也不知是不是被刺鼻的烟雾呛了,她的眼中淌出了眼泪。
  她料想高珏一定在房间睡了,自己要不要进去,路过客厅的时候,她只是下意识地朝那边一瞥。
  “咦?”只一眼,她就看到了高珏,高珏侧躺在沙发上,也不知睡没睡。
  “高珏……”宁小芸轻轻地招呼了一声。
  并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她悄悄地走进客厅,客厅内的烟味最浓,借着从窗外shè出的星光,她很快看到,茶几上的烟灰缸内,装满了烟头。瞧个数,得有好几十,都数不过来。
  “他怎么抽了这么多烟,他以前从来不这么抽烟的……是不是因为给我打电话打不通,惦记我……”宁小芸的心,一阵疼痛,这股疼痛,要比看到常磊受伤的样子痛的多,仿佛刀扎一样。
  宁小芸默默地走到沙发旁坐下,目光就此定格,再也没有从这个男人的身上离开过。在和常磊在一起的时候,她会想到高珏,但和高珏在一起的时候,她不会再想起任何人。心中、眼中,只有这一个男人。

意外的来电。。。。
  “不然……你别怪我……真的吃了你……”
  高珏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来,但这句话,似乎显得很没底气。Www.DouLaidu.com
  “来呀……你不吃了我,今晚我也要吃了你……”
  江红杏现在都火上房了,用急不可耐来形容,都不为过。说完,她也不等高珏再说什么,一把将高珏楼主,一双火热的朱唇,直接欺了上去,将高珏的嘴,紧紧堵住。
  都这个份上了,高珏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手将江红杏抱住,伸出舌头,与她的香舌缠绕到一处。
  好家伙,一个干柴,一个烈火,这抱在一处,还不燃烧。二人激情地拥吻,好半天才分开。高珏长吁了口气,可江红杏却毫不耽搁,伸手就去脱高珏的衣服。
  三下五除二,高珏的一身行头,被扒个精光,江红杏瞟了一眼那出闸的小火龙,身子一阵帜热,更加难耐。她已初潮泛滥,根本等不及再和高珏你侬我侬一番,轻巧地褪掉自己的内裤,便跨到高珏的身上,顺势便要坐上去。
  可就在这功夫,房间内突然响起“嘀嘀嘀”的声音。
  “什么响?”江红杏一愣,顺口问道。
  “啊……是我的电话……”高珏连忙从江红杏的胯下爬了出去,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过羽绒服,从内掏出手机,放到耳边接听。
  “喂,大流氓,干什么呢?是不是在调戏谁家小姑娘呢?”电话里响起袁婷柔媚地声音。
  高珏一听这话,心中叫苦,这哪是调戏小姑娘,分明是自己被小媳妇调戏。他尴尬一笑,说道:“别胡说,我是那种人吗?”
  “哎呀,不对呀,你这笑怎么这么牵强,是不是被我猜对了,现在正躺在女朋友的被窝里。看来我这个电话,打的挺不是时候呀,搅了你的好事。”袁婷故意笑道。但是笑声之中,透着一股酸味。
  “哪有呀,我现在在家睡觉呢。”高珏赶紧说道。
  “真的假的?”
  “真的!”高珏用肯定地语气说道。
  “那我就姑且信了,算你乖。怎么样,坐了一天车,也累了吧,有没有想我呀。”
  “你有什么可想的。”高珏故意说道。
  “你这没良心的,吃干抹净想不认账呀。”袁婷气鼓鼓地说道。
  “我什么时候吃过你呀?”
  “还不承认,在宾馆的那天晚上,咱俩虽然没干那事,但我……对你还有秘密可言吗?”
  “那我不也是……为了……你么……”高珏尴尬地说道。
  “屁,你还摸我那了呢。”
  “那不是你把我手拉……”说到这,高珏实在不好意思往下说了。
  “那我不管,反正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有个事,我要跟你说一下。”袁婷的语气,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什么事?”高珏问道。
  “今天我妈让我和那个家伙去狂街,我没去,我告诉我妈,我现在有男人了,那个男人就是你。”
  “啊……”一听这话,高珏嘴巴张的老大,眼珠子都差点没掉下来。
  “啊什么啊,还有呢。我还跟我妈说,那天晚上在宾馆,你把我给上了。”
  “什么?你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高珏委屈地叫道。
  “呸!当时要不是我给了你一巴掌,肯定得被你上了。反正我现在已经当作被你给上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我估摸着,我爸很快会派人到北安县调查你,你自己好好干,要是表现的好,或许他就能同意咱俩的事,你要是表现不好,那你就倒霉了。”
  “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呀,哪怕我干的不好,跟你老爹又有什么关系呀。还有,咱俩什么事也没有,我在北安这边都有女朋友了,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高珏苦着脸,也不避讳一边的江红杏了,没好气地嚷道。
  “那我不管,反正你自己掂量着办。对了,我再最后提醒你一下,我爹很可能让我干哥哥过去,他这人眼里可不容沙子,你要是敢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他能打死你。好了,我不多说了,你睡觉吧。”
  “嘟嘟……”
  把话说完,袁婷都不等高珏再说什么,直接挂断电话。
  高珏拿着电话,莫名其妙了老半天。嘴里嘟囔道:“什么叫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呀,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呀。还打死我!我还真就没见过谁有本事把我打死。”
  越说越来气,他一把将电话丢到羽绒服上。回过身来,却见江红杏正在炕头抱膝坐着,只是身上裹着棉被。
  “出什么事了?”江红杏见高珏回身,马上关切地柔声说道。
  起初,她听高珏的语气,就听出是和一个女人说话,应该是被一个女人纠缠。她本来打算等高珏挂了电话,调笑两句,可没想到,高珏的语气越来越不对,特别是听到高珏自己嘟囔的那句,她意识到,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见到江红杏满脸的关切之情,高珏心里暖暖的,挤出一丝笑容,摇头说道:“没什么?”
  “我知道,我自己没用,帮不了你什么。但你以后,要是有什么心事,都可以跟我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哪怕是死。”江红杏坚定地说道。
  高珏爬到墙边,坐到江红杏的边上,这一回,他主动伸手,将江红杏揽入怀中。江红杏顺势躺进他的怀里,她的脸上,满是幸福。
  “谢谢你。”高珏柔声说道。
  “你……你是我的男人……何必和我说谢谢……”江红杏小声地说道。
  “我们俩现在还什么也没做呢,我怎么就成你的男人了。”高珏温柔地笑了。
  “你就是我的男人,在我心里,你已经是我的男人了。”江红杏肯定地说道。
  高珏昂起脖子,苦笑一声,想起刚刚袁婷在电话里说的最后那句话,不由得咬了咬牙。什么叫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就打死我?我又没把你怎么样,咱俩只是朋友,我也不想再和你有什么牵扯。好呀,打死我,我倒要看看,我今天就做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想到这里,高珏猛地俯下头,紧紧地将江红杏吻住,江红杏抱住高珏的头,两个人激吻起来,进而拥在一起,从炕头滚到炕捎,从炕捎滚到炕头,如胶似漆,激情无比。
  一番调情,高珏分开江红杏的双腿,早已按耐不住的小火龙,对准那幽谷禁地,猛地冲刺而入。“啊……”江红杏重重地闷哼一声,这种充实感,仿佛这辈子都没感受到。(此处省略一千五百字)
  这一夜,高珏连番冲刺,江红杏久旱逢甘霖,都不知自己崩溃了多少次。更不知,是到了晚上几点,两个人才相拥而眠。
  次日清晨,高珏悠悠醒来,刚一睁眼,就见江红杏的一双妙目正在盯着自己。她的面颊,娇艳如春,尽是幸福,粉润的脸色,在高珏的记忆中,打从认识江红杏起,她今早的气色是最好的。也是,枯木逢春,昨夜被好生滋润,起色能不好么。那一双眸子,此刻充满柔情、爱意,见到高珏醒来,她柔声说道:“你醒了,昨晚睡的好么……”
  “被你折腾了半宿,你说好不好……”高珏故意调笑,伸手揽住江红杏的纤腰。
  “光是我折腾你呀,你自己就不舒服了啊……”江红杏笑颜如花,眼底透出妩媚,身子向前,一对玉峰,贴紧高珏的胸膛。跟着,她低声羞涩地说道:“你真厉害……”
  “我怎么厉害了?”高珏故意问道。
  “我……我从来没有像昨夜这么痛快过……被你欺负的……简直欲仙欲死……”江红杏贴着高珏耳畔,小声说道。说话间,她的玉腿很是自然地,盘住高珏的腰际,可随即发现,那硬梆梆的东西,瞬间顶到自己那里。她的脸登时一红,怯怯地说道:“昨晚都多少次了,你现在……怎么还……”
  “似你这般柔物在怀,我要是没有反应,岂不是不算男人了。”高珏调笑道。
  “你个小色狼,嘴上抹蜜了……”江红杏甜甜地说道:“我现在都是你的人了,你什么时候想,什么时候都可以……”
  “那我现在就想……”高珏坏笑地说道。
  “那你……那你现在就骑呗……”江红杏红着脸,把头埋进高珏的怀里。她也是人间尤物,这话一出口,马上感觉到,双腿之间有些湿润,小腹之处,又有热流窜动。跟着想起想起昨天晚上,二人的激情,更加让她难耐起来,不经意地挺动腰肢,摩挲起“小高珏”来。
  “小高珏”一受刺激,雄风更甚,高珏更是荷尔蒙高速分泌,一翻身,将这性感尤物压到身下,提枪上马,发起攻势。
  经过一番厮杀,将近半个小时,双方才偃旗息鼓,就此罢兵。江红杏脸上又泛起满足的春潮,搂着趴在身上的高珏,柔声说道:“小丈夫,我现在彻底迷恋上你了……我发现……我要是没有你……怕是再也没法活了……你以后……千万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嗯……你放心……不管将来如何……我绝不会离开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高珏郑重地说道。

如此打赌。。。。
  二人这次的拥吻,并不激烈,完全可以用温柔的缠绵来形容。二人相互舔舐着对方的舌尖,对方的嘴唇,时不时地将对方的舌头吸入嘴中。
  相吻许久,二人的嘴巴才渐渐分开,于爽妙目传情,嘴角上翘,望着高珏,但没有说话。其实也是,就这迷情的眼神,已经是一切尽在不言中了。www.haHawx.com
  望着这楚楚动人的神态,高珏又忍不住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跟着将嘴凑到于爽的耳边,低声说道:“我想要了你……”
  听了这话,于爽心头一颤,她已两番崩溃,情感的闸门已经被彻底开启,说句实在话,这个时候,她比高珏还想呢。但是,她极力克制着心中的**,抱住高珏的脖颈,柔声说道:“今天真的不行……你现在有伤……那个是男人的元阳……在这个时候出来,会影响恢复了……你刚刚都对我那样了,还怕我飞了么,等你好了,我一定给你……除了那个,现在你想怎么样都行……听话……”
  于爽说这话时,声音都在打颤,她压着心中的火焰,强忍着**,好看的小说:。她关心高珏,她真的担心这个男人的伤势恶化,她知道,但凡这种外伤,医生都会嘱咐,养伤期间,不能行房。
  “那我听话……”高珏柔声说着,接着又道:“你说除了那个,我想怎样都行?”
  “嗯……”于爽将面颊贴到高珏的肩膀上,轻轻应了一声。
  “那我想……吻遍你的全身行不行……”高珏在于爽的耳边,柔声低语。
  “你讨厌啊……大色狼……”于爽撅起小嘴。柔媚地白了高珏一眼。撒娇般地说了一句。跟着。抽回搂着高珏脖颈的手,在他的左胸上轻轻捶了一拳。
  “你都说我是大色狼了,要是不色,能对得起你给我起的这个名号么……再者说,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色呢……刚刚我碰到的时候……好像都湿透了……”高珏低下头,吐出舌尖,舔了一下于爽那仍旧放在他左胸上的粉拳。
  “你还敢说,还不都是被你害的……你就是一个超级大色狼……欺负我一个弱质女流……”一听这话。于爽更加羞臊,提起粉拳,又重重捶了几下。
  “哎呦、哎呦……打死我了……”高珏故意悲惨地叫道。但脸上却满是笑意。
  “打死你这个大坏蛋、大色狼……”于爽娇滴滴地说着,伸出一根手指,在高珏的嘴唇上。
  高珏张开嘴巴,轻轻咬住她的手指,吸允了一口。
  于爽喜欢这个男人的温柔,她扬起俏脸,抿着嘴唇,柔媚地说道:“反正我现在已经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任由你欺负了……不过,这里这么冷……”
  “说的也是……可别把我的大宝贝给冻着了……”高珏含着她的手指。温柔地说道。
  “算你有良心……”于爽的嘴角又是上翘,低声说道:“谁是你的大宝贝呀……”
  “你呀……”高珏含情脉脉,新书推荐:。
  “我才不要做大宝贝呢……我要做小宝贝,小的招人疼……”于爽妙目传情,手指缓缓从高珏的口中抽出,葱笋般的玉手,又轻轻地抚摸起高珏的面颊。
  “不管你是大宝贝,还是小宝贝,我都疼。”高珏伸出手来,轻柔地捏了下于爽的脸蛋。
  “讨厌……”于爽美滋滋地扁起小嘴,也捏了高珏的厚脸皮一把。跟着说道:“你的脸皮真厚,我都捏不动。”
  “我的脸皮哪厚了,我怎么不觉得。对了,咱俩打个赌怎么样?”高珏突然坏笑地说道。
  看到高珏的表情,于爽白了高珏一眼,轻声说道:“你又打什么坏主意呢?”
  “车里确实有冷,我寻思着,要不然咱俩打个赌,看我能不能把车子打着。如果着了,那就按我刚刚说的那样;如果打不着,就安分守己。你说好不好。”高珏嬉皮笑脸地说道。
  “行。”于爽柔声说道。接着又道:“那我下车。”
  “不用你下车,外面那么冷,再把你冻着。我来打火。”高珏说完,让于爽抬起屁股,往旁边坐了坐。高珏探出身子,他身高臂长,先前一把就抓住车钥匙,轻轻一拧。
  “突突突……”
  说来真巧,钥匙才一拧过去,火就打着了。
  于爽听到声音,立刻撅起嘴来,不满地说道:“什么破车呀,竟然里通外人,和你商量好了,一起欺负我。”
  嘴里这么说,她的芳心,却是乱蹦。刚刚二人可是说好了,如果打着火,能够发动空调,她就任由高珏吻遍她的全身。在高珏扭动钥匙的那一刹那,她的心里,过多的应该是期待,希望能够打着。但是,女儿家总有一份矜持,不管心中有多么渴望,也不会轻易露出兴奋的一面来,特别还是这种事,其他书友正在看:。那样的话,还不得羞死人。
  “因为老天爷被我感动了呀……”高珏打开空调,调皮地坐了回来,不过这一次,他是坐在另一侧,坐下之后,就将于爽的脚抱住放到大腿上。
  “感动你个大头鬼……你别胡来啊……”于爽鼓着腮帮子说道。
  “什么胡来呀,咱俩刚刚不是说好的么……”高珏笑着说道。
  “谁跟你说好了,我跟你说什么了,我这人记性不好,早就忘了……”于爽咬住嘴唇,横了高珏一眼。
  “这么快就想赖账,看我怎么收拾你。”高珏说着,抬手将于爽的右腿抬了起来,手掌托着脚踝,另一只手,轻轻地将她脚上的高跟鞋给摘了下来。
  “大坏蛋……大色狼……我不理你了……”于爽故意将头别到一边,不再去看高珏。不过她的小心肝,却是突突直跳。
  高珏随手将高跟鞋放下。接着又将那白色的袜子。轻柔地褪掉。在手掌触及到袜子的时候。高珏就能感觉的到,于爽的小脚冰凉,车内的温度,实在够低,仗着有二人的激情能够缓和一下,否则的话,都能冻死个人。
  他双手握住于爽的脚,脚心距离高珏的嘴巴很近。他轻柔地开始哈气,一口口温热的气流,喷洒在于爽的脚上。
  于爽先前没有留意到脚上的寒冷,当停下温存之后,才意识到脚上的凉意。而此刻高珏的温柔,不仅温暖了她的脚,同样还温暖了她的心。女人喜欢温暖,特别是这种带着激情的温柔。
  还记得在铁路文化宫时,第一次见到高珏,这个男人傻傻的。就知道直勾勾地望着自己。在那个时候,于爽做梦到不会想到。自己会躺在这个男人的怀中,欲罢不能。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实在太美。
  渐渐,于爽感觉到自己另一只脚上的鞋子、袜子也被除掉,这个男人仍是那么细心地把她的小脚丫捧在手心。最初的时候,她不明白高珏为什么会喜欢她的脚,她不懂自己的脚有多美,可现在她似乎明白了一些,一个男人欣赏你的脚,就代表着他欣赏你的所有,书友在看:。
  温湿的蠕动,突然袭来,侵蚀着脚心。这里太过敏感,于爽的小脚,难耐地勾起,或是伸的笔直。她的嘴里,也跟着小声说道:“别……痒……别闹了……嗯……”
  “讨厌……”
  高珏的柔情,令于爽的心七上八下,柔嫩光滑的小脚,好像成为了一件玩物,被这个男人不停地把玩,而他的舌头,似乎也不愿放过每一寸肌肤。没一刻功夫,于爽就觉得自己的小脚,又酥、又麻,就连身子都变得软绵绵。
  过了一会,她感觉到高珏温润的舌尖顺着她的脚踝慢慢向上,而她的裤管,也被高珏轻轻上褪,一直褪到膝盖。她的腿被斜着抬起,脚趾都快碰到顶棚,而高珏的舌尖却恰到好处,正正好好可以在她的小腿肚子上来回游走。
  “呼……呼……”于爽闭着眼睛,靠着车门,呼吸忽轻呼重,这个时候,她已经陶醉于这个男人的柔情之内。心都已经是高珏的了,那这个男人想做什么,她自然由着。特别是这个男人现在做的,令她十分受用。
  很快,他又发现,这个男人的双手变得不老实起来,原本扶着她小腿的双手,慢慢向前,朝她的大腿袭来。大腿明显要比小腿敏感的多,别看隔着两层裤子,担当高珏的手触及之时,于爽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整条腿都有颤抖。
  而高珏的双手,一边轻抚着她的大腿外侧,一边顺着大腿内侧滑下。高珏的手很温柔,没前进一寸,都让于爽的心剧烈的颤抖一下。慢慢,闭着眼的于爽感觉到,贴放在大腿内侧的手掌,距离她的大腿根处越来越近。
  仿佛随时随地都会触及到那最后的禁区。
  先前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被高珏突然触碰,她无法抗拒强烈的刺激,竟然一下子崩溃掉。现在,虽然有所准备,可当高珏的手越来越近的时候,她的心脏似乎难以负荷。这种紧张、刺激的感觉,隐约要比先前的突然袭击更为强烈。她的上下贝齿,紧紧地将自己双唇咬住,只靠鼻子呼吸,推荐阅读:。她怕,她怕自己等不到那份刺激,再忍不住叫出声来。
  高珏的指尖,距离那边禁地,已经近在咫尺。于爽完全可以感觉的到,只要高珏的指尖,轻轻地向前一触,肯定就会碰到。
  她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她的眼睛紧紧地合着,等待着这个男人的手再进一步。然而,就差这么一步,高珏的手却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向后慢慢滑去。
  发现高珏的手退回,于爽悬着的心,不禁为之一松,咬着双唇的牙关一松,重重地吁了一口气。不过,她的心中跟着便升起一股失落的感觉。
  但这股失落,很快便消失,因为高珏的手,又卷土重来。先前高珏是用手掌轻抚,可是这一次,高珏是用手指轻柔的撩动,这么做,会令于爽的神经更加敏感,会让她的神经更为紧绷。可是,高珏的手和上次一样,在即将触及那最后的禁地时,又缩了回去。而那湿热的舌尖,真的是不放过她小腿上的每一寸。
  如此做法,实在是让于爽的不上不下,心中火烧火燎,极是难耐。她有时恨不得大声叫出来,有时恨不得一把抓住高珏的手腕,可是她不敢。仍然是女儿家的矜持。
  高珏放下她的左腿,又开始袭扰她的右脚、右腿。舌尖的温度和刚刚一样,但撩人的手法,似乎相同,又似乎不同。
  那双大手仍是撩人般的向上移动,于爽已经料定,高珏这是故意挑逗,手到了禁区前,就会缩回,便没有向先前那般紧张。她微眯起眼睛,偷偷地看向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脸上的柔情,让她特别温暖。
  她享受着这个男人的挑逗,也习惯了这个男人的挑逗,当这个男人的手推近她的大腿根时,她也之时静静的享受。
  “啊……”蓦地里,令她始料不及的事情发生了。这个男人的手,没有像刚刚那样,到即止,而是向前更进一步,触及到那片禁区。突如其来的刺激,令于爽忍不住发出一声重重的呻吟。(未完待续。。ps:特别鸣谢:海风扑面大大的倾情打赏,小翼感激不尽。多余的话就不多说了,小翼一定努力更出更好的文章。

阳奉阴违。。。。
  明通街。
  综合执法局的执法队员们,此刻正和小商小贩们对峙。
  小队长张宏声坐在执法车内,等到消息,在他看来,如果上面没有新的指示,又不给增援的话,那只能这么耗着了。即便自己手下有三十多人,可要是真上去进行执法,和商贩们打起来,搞不好是要吃亏的。大家伙都是爹生妈养的,来综合执法局当个临时工容易么,威风还没怎么耍呢,要是再被揍一顿,那可不划算了。再者说,一个月挣那么两个钱,犯得上这么拼命么,真当自己是jǐng察呀。www.zhuixiaoShuo.com
  这功夫,对讲机终于响了,里面传出队长的声音。队长告诉他,稍等一会,jǐng察就会赶来增援。到那个时候,你们就正常上去执法,如果那些摊贩们敢动手,便可顺理成章的招呼jǐng察,上前将带头动手的摊贩抓起来。只要抓了一个,其他的摊贩也就老实了。
  跟着,又特别叮嘱张宏声,不必动手和摊贩打,有什么事,到时候让jǐng察上就行。
  听了队长的话,张宏声心中暗喜,要是这样的话,自己就没啥责任了,而且有jǐng察在身边撑腰,弟兄们的胆气也壮。
  收线之后,张宏声下了执法车,走到执法队员身边,大声叫道:“弟兄们,先不用着急。等下jǐng察就来了!”
  一听说有jǐng察前来增援,一众执法队员的脸上都露出笑容。城管的这身皮,终究力量有限,比不上jǐng察。等jǐng察到来,弟兄们狐假虎威一下,看那些小商小贩们老不老实。要是还敢造次,就让jǐng察被人都给抓了。
  张宏声的话,对面的摊贩们听的清楚。摊贩们互相瞧了瞧,多少都有点紧张。因为,他们虽然不怕城管,但还是比较怕jǐng察的。如果jǐng察过来,真的上来抓人,那大家伙该怎么办。
  双方的气势,在听说jǐng察即将到来的消息之后,瞬间发生了转变。
  正在摊贩们有点紧张的时候,只见街口有两辆jǐng车开了过来。很快,jǐng车在综合执法局的执法车后面停下,车门打开,先后下来七名jǐng察。
  这些jǐng察们,全都穿着笔挺的制服,一个个气势汹汹。城管们见到jǐng察前来助阵,脸上的笑容更甚,张宏声马上迎了上去,满脸堆笑的客气说道:“诸位同志,你们的速度可真快呀,我这头刚接到消息,你们就来了。这些摊贩,实在太不像话,占道摆摊,影响市容市貌,现在可是四城联创的关键时刻,我们奉命执法,可看他们的架势,似乎还想暴力抗法,和我们动手。这一次,可全靠你们帮忙了。”
  走在最前的jǐng察冲着张宏声微微一笑,咧嘴说道:“治理市容卫生,那不是我公安局的事情,是你们综合执法局的事情,我们没有道理越权!你们**们的,我们干我们的!”
  这名jǐng察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从张宏声的身边绕过,带着身后的jǐng察一直来到摊贩们与城管中间的位置。
  带头jǐng察扫了眼城管,又扫了眼一众摊贩,跟着又大声说道:“我们这次过来,是奉命维护治安的。在这里,谁敢动手打架,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上面有话,不管是暴力执法,还是暴力抗法,谁敢动手,就抓谁!好了,我的话就说到这里,你们都看着办!”
  说完这话,带头jǐng察便带着手下的人退到一边,仿佛接下来就是看热闹了。
  他这番话说的,让两边的人,不管是城管,还是摊贩,一时间都有些摸不到头脑。但是,两帮人就反应过来了。
  城管意识到,这哪里是帮我们呀,分明是在助长这些小商小贩们的气焰。什么叫谁敢动手就抓谁,不管是暴力执法和暴力抗法,那岂不是要连我们一起抓。
  小商小贩们也意识到,这些jǐng察似乎不是帮城管的,只要我们不动手,城管先动手的话,jǐng察就连城管也抓。那要是这样,咱们还害怕什么呀,城管要是敢没收咱们的东西,咱们不给就行了,也不动手打城管,你伸手抢,我就伸手拽。反正我们大家伙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在这里摆摊,除非高书记来,否则的话,谁也别想让我们走。
  眼瞧着此次前来的jǐng察,根本不是帮忙的,城管的气焰,跟着萎靡下来,此消彼长,摊贩们的士气又来了。
  一众城管们互相看了看,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只好将目光集中到张宏声的身上,你是小队长,你是领导,你看着办,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不过动手打人的事儿,我们是不可能干的。
  张宏声现在也没了章法,再次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执法没用,就怎么走了,更是不行,横竖都没法将眼下的事情解决。
  琢磨一番,张宏声认为,现在唯一的法子,就是向队长请示,征求队长的意见,看队长是什么意思。
  张宏声又走回执法车,上车拿起对讲机,联通队长的信号,将这里的情况,如实汇报一番。
  队长现在,一个头俩大,这种汇报,他先后已经接到三个了,都是跟他说,jǐng察来是来了,但根本没有帮我们的意思。扬言不管是谁,只要敢率先动手,就立马抓谁。jǐng察这么说了,那些小商小贩们更不会怕我们了,上前执法,要是没收的话,咱们拉,他们拽,咱们人少,能拽的过他们么。如果没有一个动手打人的,那今天这出戏,就没头了。
  队长得了汇报,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前往局长办公室,向常光辉汇报此事。
  常光辉本以为只要尚区长和王若林进行沟通,王若林就不敢不从,jǐng察一到,事情很快就会迎刃而解。可一听队长的汇报,登时就懵了,这不是摆明着阳奉yīn违么。jǐng察不站到城管这边,让城管的工作怎么进展,任务如何能够完成。
  没有办法,常光辉只好让队长先下去,跟着就拿起电话,拨了区长尚布屈的电话号码,在电话里面,将现在的情况汇报给尚布屈。
  尚布屈听了他的述说,差点没气死。尚布屈本来就知道,王若林肯定不愿帮忙,在自己的压力之下,不得不派人出动。但没有料到,尚布屈这么狡猾,怪不得在电话里头问了一下,如果城管暴力执法抓不抓,原来是已有后招。典型的出工不出力么。
  心中虽然生气,不过尚布屈意识到,自己现在拿王若林真就没有什么法子。表面上,王若林没有一点错误,处理市容卫生的事情,不该jǐng察负责,如果什么都让jǐng察干,还要综合执法局干什么呀。jǐng察的作用,只是维持治安,现在王若林已经告诉下面的人,这次出动,就是维护治安,只管抓动手打仗的,别的一概不管,和综合执法局各司其职,各顾各的。
  这样的话,让综合执法局怎么执法呀。万一再被jǐng察给抓了,那不成笑话了。
  眼下着距离元旦越来越近,就差这最后四天,说句实在很,这一两天之内,京城的检查组进行突击检查,都很正常,万一现在的局面让检查组看到,自己别说区委书记捞不到,区长的位置都得丢呀。
  尚布屈心中叫苦,可一时间真就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来。自己倒是可以给姚淳打电话,可跟姚书记说了这事,显然是衬托出自己的无能。但不给姚淳打电话,自己又该怎么做呢。
  尚布屈可谓是头大如斗,这么短的时间里,他真的想不出像样的法子了。最后认为,现在只能向姚书记求援,否则事情一闹大,自己真的就没有翻身之地了。更为要紧的是,只怕到时候姚书记还要埋怨他,为什么出现这么大的事情还不汇报。
  想到这里,尚布屈说道:“光辉,你先等一等,让我研究一下,等会我给你去电话。”
  “好。”常光辉连忙答应。
  尚布屈随即挂断电话,又拨了市委书记姚淳的办公室电话号码。
  chūn江市市委,市委书记姚淳的办公室内,此刻在大沙发上,正坐着两个人。
  坐在中间的人,正是市委书记姚淳,坐在斜侧方的,则是千达集团的老板王康龄。
  “姚书记,现在我们千达集团的资金链已经快要短链了,银行的贷款,压得我们入不敷出,我旗下的资产,大多都抵押给银行,想要贷款,也不容易。您不是答应过我,只需坚持三个月,我在通江区被冻结的十个亿,就会解冻么,现在三个月已经过了,这个不知道哪天能够解冻呀”
  王康龄今天来见姚淳,为的就是当初在通江区竞标时,被冻结的那十个亿资金。自己和通江区可是签了合同的,在世博会召开之前,必须将商业圈建成。其实王康龄自己也希望能够在世博会之前建成,因为那样的话,才能极好的大赚一笔,那个时候商业区的价值,也是最高的。
  奈何自己被冻结了十个亿的资金,这笔资金,实在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来。现在在银行里的贷款越来越多,每月的利息,都着实让人头疼,如果说,不能通江区的商业圈不能及时完工的话,这对千达集团的造成的损失,绝对是致命的。
  做生意,都是为了赚钱,还没有想要赔钱的。这个赔法,王康龄可是赔不起的。
  其实不用王康龄说,姚淳看到王康龄的时候,就已经猜到王康龄的来意。
  当下,姚淳微微一笑,说道:“老王,你的难处,我知道,不过这是小事,你放心好了。再坚持几天,我向你保证,只要过了元旦,在元月十号之前,一定把你在通江的资金,全部解冻,你看怎么样?”
  姚书记说这话的时候,可谓是胸有成竹。很简单的一个道理,现在高珏已经被停职了,元旦前四城联创的任务一结束,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安排尚布屈接替高珏,成为通江的区委书记。当初的合同,是通江区区委区zhèng
  fǔ招标签下的不假,里面的决策,也是通过通江区党委会决定的。想要给取消,其实也容易,只需要再开一个党委会,就完事了。尚布屈接替高珏的时候,通江区内部的争斗,也就结束,获胜者就是尚布屈。到时候,还不是尚布屈说什么就是什么,将王康龄的十个亿资金解冻,不过是时间问题。
  见姚淳这般说,说的这般肯定,王康龄当然不能再说别的,当即点头说道:“姚书记,那就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是应该的。以后有机会,咱们还是要多多合作的。”姚淳又是和气地笑道。
  “自然、自然,以后还要仰仗姚书记多多照应。”王康龄马上一脸堆笑地说道。
  随后,二人客气了几句,王康龄喝了一杯茶,才起身向姚淳告辞。姚淳也站了起来,象征xìng地送了两步,但没用送出房门,只等王康龄自己出了办公室,将门带上。
  姚淳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之笑,可就在这一刻,桌上的办公电话突然响了。
  姚淳慢慢地走到办公桌后,先是坐了下来,然后抓起电话,放在耳边接听,顺口说了声,“喂。”
  “喂,姚书记么,我是通江区小尚,我们区里,现在出事了。”一听到姚淳的声音,尚布屈马上如此说道。
  “出事了?”一听到尚布屈说出事了,姚淳不禁心头一紧,马上就要元旦了,四城联创的最终检查在即。现在尚布屈说通江区出来了,姚淳能不紧张么。“出什么事了?”

软绵绵。。。。
  宁小芸一脚踹来,高珏急忙向后倒退,不想,宁小芸这一脚只是虚踢,似乎料定高珏一定会倒退,她伏身一个扫堂腿,扫到高珏的小腿之上。
  这一腿又快又狠,高珏实实在在挨了一下,小腿剧痛,身子不由自主地摔倒在地。book.zhuike.net
  宁小芸倒是没有趁人之危,直起身来,向后倒退一步,得意地说道:“起来,继续。”
  高珏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尤其是把自己放倒的,还是个女人。见宁小芸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高珏更是来气,但他有个原则,那就是不打女人。躺在地上,他犹豫一下,决定赶紧开门逃跑。
  门离自己不远,也就不两步,见宁小芸只是等自己起来,高珏瞅准时机,猛地跃起,转身向后拔腿就跑。可惜,他的腿刚一抬起来,宁小芸便动了。
  宁小芸向前一欺身,一脚踹中高珏的后背,高珏正发力向来,这下倒好,借着这一脚的力道,整个身子直接扑到门上,特别是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门板上,“哐!”
  一时间,高珏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这一撞,太狠了。紧跟着,头皮一阵剧痛,原来是宁小芸已经上来,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向后一拽,高珏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跟着又是“砰”地一声,宁小芸给他一记侧踢,将高珏踹出老远,踉跄好几步,才稳住身子。也仗着打架经验丰富,估计换了别人,都得趴下。
  “想逃跑,哪有那么容易,想走可以,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和我打一场;二么,就是被我打,什么时候爬不起来了,什么时候我给你拖出去!”宁小芸站在门前,大声说道。
  高珏是打心底不想跟宁小芸打,但自己不动手,人家可动手,而且是动真格的。就刚刚那几下子,绝对不是开玩笑,都是重手,但凡被踢中的地方,全都火辣辣的疼。
  最可气的是,宁小芸还扬言把自己揍得爬不起来之后,再拖出去。真要是这样,自己还活着干什么呀,找个地方,一头碰死得了。
  高珏心中火气,咬着牙,沉声说道:“好!既然你想让我陪你玩玩,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用客气!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呢。”宁小芸冷峻的脸上,露出微笑,跨步朝高珏走去。
  高珏不敢大意,蓄势而发,见宁小芸近前,他迎上一步,右拳直奔宁小芸面门打去。宁小芸向旁一闪,顺势回敬了一个侧踢,高珏防着这一下呢,向旁一侧步,跟着便要抬腿去踢宁小芸还没收回的腿。可宁小芸还有后招,踢出的右腿还没收回呢,另一条左腿就起来了,好一个回旋踢,狠狠踢在高珏的腮帮子上,牙好悬没给踹掉了。
  高珏就地转了一圈,扑倒在地。他做梦都没想到,宁小芸能这么厉害,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他和别人打架,之所以厉害,一是经验丰富,二是敢下重手。可这两项,宁小芸似乎也全都占了,更为要紧的是,人家练过。拳脚又快又狠,尤其是那腿上的功夫,跟看动作片似得。
  高珏打架从来没服过人,今天碰上宁小芸,都有点服了,知道自己打不过人家。可高珏身上却有一股狠劲,这股狠劲上来,天王老子他都不怕,何况宁小芸。
  自己被打的,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即便明知不敌,但也得让对方疼一下吧。这一次摔倒,高珏迅速爬了起来,一个箭步,窜了过去,双拳齐去,来了个双龙出海。
  宁小芸只是一笑,根本没把这种街边上打架的招数放在眼里,身子向下一顿,又是一个扫堂腿,“砰”,高珏再次摔倒。
  刚一倒地,高珏随即翻了起来,身子猛地向前扑去,此刻的他,一脸狰狞之色,就像是要吃人一样。
  他的模样,倒是让宁小芸一慌,但腿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右腿提前,朝高珏胸口踹去。
  “砰!”
  高珏再次中招,但他这次,早有准备,想是猜到宁小芸会用这样,他疼的闷哼一声,紧咬牙关,没有后退半步,本是展开的双臂,瞬间收回,想要抱住宁小芸的小腿。
  他的动作快,宁小芸的动作更快,早一步将腿收回。这条腿刚一落地,另一条腿就起来了,她的身子旋转一百八十度,脚后跟狠狠砸在高珏的腮帮子上。
  高珏感到脑子嗡地一下,眼前一阵发黑,身子随即便要跌倒,但潜在的意识告诉他,现在不能倒,自己的机会来了。他身上的力气,作用在右脚上,本是向右倾斜的身子,硬是稳了下来,紧接着,右脚一撑,身子再次向前扑去。
  宁小芸刚刚那一招叫作侧旋踢,正常情况下,这一脚踹在头上,对方肯定就倒了,而这一脚收回的速度,也肯定要比普通的侧踢慢,加上高珏个高,踢他脑袋,要比矮个费劲。她的脚刚收回落地,高珏跟着就扑上来了,起脚再踢,仓促发力,左脚踢在高珏的小腿上,高珏吃痛,膝盖一曲,单膝跪倒在地。
  可就在这一刻,高珏的双臂一起探出,左手在上,抓住宁小芸的衣服,右手在下,掏住宁小芸的裤裆,随即腰杆向前一顶,双臂一用力,将宁小芸重重地摔翻在地。
  这一招抓裆摔,高珏在监狱里面玩摔跤的时候常用,毕竟监狱里面的人也不是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架,没事也搞点类似于掰腕子、摔跤等育项目。
  宁小芸也就一百来斤,哪有高珏力气大,高珏摔她,还不像摔个小鸡崽子那么容易。她刚一跌倒,高珏跟着便扑到她的身上,抬起拳头,照着宁小芸的面颊就是一顿乱炮。
  高珏现在都红眼了,管你是男是女,把对方打的爬不起来才是最重要的。他面容狰狞,甚是可怖,双眼都变红了,简直一副玩命的架势。
  这种打法,宁小芸这辈子都被体验过,更没让人骑在自己身上这么打过。再看到高珏那副表情,宁小芸差点没吓死。她想要挣脱,哪有高珏力气大,情急之下,左腿膝盖猛然向上一磕,正好磕在高珏的两腿之间。
  那个地方可是相当薄弱,哪能经得住这一下,疼得高珏“嗷”地一嗓子,差点没蹦起来,双手紧紧捂住要害,咬牙切齿,脸都有点发青。
  宁小芸借此机会,连忙爬了起来,现在的她,已如惊弓之鸟,根本不敢再和高珏打了,转身便欲逃跑。高珏见她转身,不知她是想跑,以为她是想拉开距离。宁小芸的身手他已经见识了,要是把距离拉开,还不得被打死。
  “哪里走!”高珏嚎叫一声,身子暴然而起,双手向前,一把将宁小芸抱住,顺势向旁一倾,两个人一起跌倒在地。
  “呼呼……”
  倒地之后,高珏重重地喘息两声,下面仍然疼痛不说,身上也是也没有一处不疼的。不过,他很快发现,自己的双手正握着两团软绵绵的东西。
  那两团东西是什么,高珏不用去猜都知道,他马上反应过来,赶紧松手,身上的疼痛,一时也忘了,紧张地说道:“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他不提这茬,宁小芸都没注意到,被高珏再次放倒,宁小芸都傻了,以为高珏真的红眼,打算玩命。她内心万分紧张,想要挣脱,无奈高珏抱的太紧,根本挣不开。高珏突然放手,向她道歉,宁小芸才意识到,刚刚高珏的手抓在自己什么地方。
  宁小芸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羞愤之下,她回手就是一记耳光,骂道:“你这个流氓!”
  说完,跳了起来,重重地一跺脚,朝门口走去。
  高珏被这一巴掌打的有点不知所措,茫然地望着宁小芸,口中喃喃说道:“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宁小芸走到门口,脚步停了下来,但并没有回头,只是冷冰冰地说道:“我知道,这次咱俩算是打个平,你走吧。”
  说完,将房门拉开,走了出去。
  高珏慢慢站了起来,要害上的伤痛,现在强了一些,倒是勉强能够走路,他实在不愿在这逗留,咬着牙,走出房间,下楼离开公安局。
  在公安局外面打了个出租车,高珏告诉司机,前往县政府。司机见高珏是从公安局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小子肯定是被谁给揍了,到公安局报案。可一听说去县政府,登时就有点发懵,随即猜想,这小子应该是在公安局被警察给打了,准备去政府上访。
  “我说兄弟呀,民不与官斗,挨顿打就挨顿打吧,全当长个记性。你去县政府也没用,估计连大门都进不去。”这位司机的心眼倒是不错,主动提醒高珏。
  “开车。”高珏只说了两个字,就不再多言。
  司机见他执意要去,也只能开车赶往县政府,到政府门前下车,高珏顺着大门就往里走,这司机没有马上开车,打算看看这小子能不能进去。没有想到,眼前这小子,像走自家大门似得,直接就进去了。

你以后不许和袁婷来往。。。。
  “打算……”高珏叹息一声,说道:“我能有什么打算,以我现在的身份和能力,又如何斗得过他们。能够顺利结业,就已经烧高香了。”
  说完,高珏苦笑一声。
  “你要是这么说,可不像我心目中的高珏哥哥了。”舒心柔声说道。www.zhuixiaoShuo.com
  “以前年纪小,敢打敢拼,不算什么。可是现在,考虑的东西,肯定要多。不说别的,就凭我一个小小的妇联科长,让我和他斗,岂不是等于螳臂当车。”高珏再次摇头。
  “你说的是你没有这个能力,如果你现在有这个能力,那你会怎么做?”舒心煞有其事地问道。
  “如果我有这个能力,那……尤晓东他们就死定了。”高珏肯定地说道。
  “那说一说。”舒心问道。
  “第一,万豪酒店有监控录像,每条走廊上不止一个摄像头,如果可以将录像调出来,起码可以证明,那个**女不是我带进门的,而是她自己进来的。这样一来,完全可以追究她房卡的来源。我相信,如果公安机关真的下力审她,谅她一个弱质女流,怎敢抗拒不说。”高珏说道。
  “这个法子好。可是,她已经被黄河路派出所的人带走了,很有可能被私下放了,想要再找她,只怕难上加难。”舒心说道。
  “当时那个**女已经当众招认,是入室盗窃,黄河路派出所即便把人带走,也要移交永春路派出所做笔录吧,但就一个盗窃未遂,按照法律,绝不可能现在便放出来。假设她被私自释放,没有送到永春路派出所,完全可以直接追究那些警察。私放人犯,这个罪名可不小,足够他蹲监狱的了。届时从他那里着手,照样可以审出指使他的人。”高珏淡然地说道。
  舒心笑了,钦佩地打量了高珏几眼,说道:“没看出来,你还有几分刑侦头脑,不当警察可惜了。你说的这些,你虽然办不到,但有人能够办到。这件事,我会找人帮你查的,一定会帮你报仇。当年你保护过我,现在你被人欺负,我既然有这个能力,就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舒心的语气十分肯定,高珏听得出来,她似乎很有把握。高珏微微一笑,说道:“谢谢。”
  “和我客气什么。不过,帮你归帮你,你可得答应我一件事儿。”舒心突兀地说道。
  “什么事呀?”高珏纳闷起来。
  “袁婷这人,总喜欢玩弄感情,你以后不许再和她往来。”舒心撅着小嘴说道。
  “啊……”听了这话,高珏别提多吃惊了,张着大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啊什么啊呀,你必须答应我,以后不许再和她有任何瓜葛……”舒心的小嘴撅的老高,一脸的委屈,接着又道:“早知道会出这种事,那天我就去了。”
  高珏更加糊涂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我和袁婷本身就没什么关系,你怎么还跟我整出这么一句。难不曾……”想到这里,高珏都不敢继续往下想,但很快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咱俩虽然是小学同学,我曾经帮你,但也都是过去,犯不着你来暗恋我。如果真是这样,你对我刻骨铭心,那上辈子我落难的时候,你上哪去了,小时候都住一条街,你也不是不认识我家,真想来找我,不会找不到。以你的能力,拉我一把,那是轻而易举,我用得着在监狱里过半辈子么。
  他认定,舒心说这话,肯定是有缘故的,但不会是爱上自己了。反正他也不想和袁婷再有什么瓜葛,感情上的事,让他够头疼的了,多一个不如少一个。何况自己也配不上人家。
  高珏点点头,说道:“我答应你。”
  “说话算数。”有了高珏的回答,舒心的脸上露出笑容。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高珏笑道。
  这功夫,下课铃响了,大礼堂内,陆续有人出来,袁婷也在其中。她看到高珏与舒心在操场中间,径直走了过去。
  因为在党校学习,袁婷没有穿露骨的衣服,但也明媚动人。离得老远,舒心一看就认出她来,忙对高珏说道:“走,咱俩到食堂吃饭去。”
  高珏只能点头,与舒心联袂朝食堂走去。袁婷发现舒心与高珏肯定是看到自己了,舒心不等自己,也就算了,你高珏为什么不等等我呀,那天晚上,要是没有我,你就死定了。还真打算卸磨杀驴呀。
  好在她不笨,马上意识到,这一定是舒心撺掇的。袁婷加快脚步,朝食堂赶去,等她进了食堂大门,高珏与舒心都已经打好饭菜,挑了个角落坐下,吃上了。
  袁婷随便打了两个菜,一勺饭,就追到高珏所在的桌子,坐到高珏对面。
  高珏没有说话,和往常一样,只是低着头吃饭。过去的一周,三人都是坐在一张桌上吃饭,舒心从不主动说话,可今天,竟然变了。只听舒心冷冷地说道:“袁婷,你怎么是像跟屁虫似的,我们走到哪,你就跟到哪呀?”
  “这话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高珏到哪,你就到哪呀?还总是厚着脸皮,和他坐在一起。我可告诉你,高珏是我男朋友,那天晚上,我们俩已经睡在一张床上了。”袁婷说着,一把抓住高珏拿着勺子的手,妩媚地说道:“高珏,那天晚上,我温柔吗?”
  听了这话,高珏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好在,不用他出声,舒心就抢着说道:“少在那自作多情了,你当高珏哥哥和你以前认识的那些男人一样,那么随便吗?那晚的事,高珏哥哥都已经和我说了。不过,我还真的多谢你,在我不在的时候,帮了他。”
  “高珏哥哥……叫的真是亲热呀……”袁婷轻笑起来,说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别以为我不知道。呵……我以前认识的男人,都很随便,是……他们都贱,愿意让我甩着玩。只是,我不知道,有个叫慕什么来着的哥哥,是不是也挺贱,也挺随便呀……”
  “你……”闻听此言,舒心的冷若冰霜的脸涨的通红,指着袁婷,气的浑身直打哆嗦。
  “有些人,一天到晚就别总自命清高了,没有意思。”见到舒心这般模样,袁婷更加得意起来,笑着说道:“就你这种不解风情的女人,长得再美,世上又有几个男人会喜欢,最多是想玩玩罢了。还有一点,我敢肯定,高珏不会喜欢上你。这个世上,如果只剩下两个女人,他选择我,也不会选择你。”
  “袁婷……”舒心被气的直喘粗气,半天才缓过来,她猛然一把抓住高珏的胳膊,给高珏吓了一跳,跟着便听舒心咬牙说道:“高珏哥哥,如果这个世上只剩下两个女人,你是要我,还是要她?”
  “啊……”高珏差点一口血箭射饭碗里面,哪有这么问问题,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上来。
  这下可好,袁婷的精神头一下子来了,叫嚣地说道:“看到没,你的高珏哥哥都不稀罕打击你。他会选谁,还用说么?”
  “高珏哥哥……”舒心的眼泪,瞬间淌了下来,委屈地说道:“真像她说的那样么……”
  高珏都好崩溃了,这演的都是哪出儿呀。但是他隐隐听出点门道,就是刚刚袁婷说的那句,“有个叫慕什么来着的哥哥,是不是也挺贱,也挺随便呀”。
  该不会是两个女人争风吃醋,现在殃及池鱼吧。高珏心底有数,要是舒心对自己刻骨铭心,上辈子就来找自己了,何必等到这辈子自己进入党校进修,二人再度碰面。
  然,高珏最受不得女人哭,眼瞧着舒心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等待自己的回答,没有办法,高珏只能说道:“舒心,你这么漂亮,别说这个世上只剩下两个女人,就是现在,世上女人千千万,我也会选择你。只是,怕你看不上我。”
  哄女孩子么,动动嘴而已,也不用什么本钱。
  得到高珏的回答,舒心终于有了底气,哼了一声,说道:“袁婷,听到没?”
  “呵呵……”袁婷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娇笑,说道:“人家怕你哭,故意哄你,这还看不出来。你这二十多年,真是白活了。行了,你这人太没劲,不和你贫了,我吃饭。”
  说完,袁婷拿起勺子,学着高珏以往吃饭的样子,闷头大吃起来。那模样,一点也不淑女。
  舒心现在都好被气死了,又哭啼啼地望向高珏,“高珏哥哥……她说的是真的吗?你刚刚说的话,是在哄我?”
  “不是,是我的心里话。”还能让高珏说什么,唯有硬着头皮,这般说道。
  他在心中暗自叹息,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好家伙,两个女人也能演一出儿啊。你们俩之间有过节,也别把我捎进来呀。
  “我就知道,高珏哥哥是疼爱我的。小的时候就保护我。袁婷,今天我不和我计较,不过我奉劝你,以后少打高珏哥哥的主意。”舒心扬起面孔说道。

让你们也尝尝四处求人的滋味。。。。
  chūn江医大。
  病房之内,曹令风坐在椅子上,只是低着头,这一夜,他说的最多的话只有两句,一句是‘我要见我爹’,另一句是‘我不会在这里回答任何问题’。
  这小子,先前是有些慌张,但自从苟家彰来了之后,他听到了外面展颜与苟家彰的对话,确定了一个方向。现在父亲正在外面想办法救自己,自己什么也不能说,万一自己这边招了,那父亲也保不住他。Soudu.org
  他给自己坚定了信心,只要不招肯定没事。另外,还有一点更为重要,就是他知道,在医院里面,没有人敢对他动刑。
  别看展颜敢抓他,但真的不敢对他动刑。当然,也是病房之内,没有设备,玩点手铐,摩托车之内的伎俩,手腕上也会有伤。如果是在刑侦局,而且曹令风的鉴定结果出来了,展颜肯定不会手软。可是现在,只能先忍了,等到早上,给他做了鉴定,结果出来,把人带回局里,也不怕这小子不招。
  只是这一晚,显得十分漫长。
  展颜和宁小芸都清楚,曹家绝不会这么善罢甘休,今天晚上一定会想办法,阻止早上的鉴定。
  她俩估计的一点也没错,此时此刻,在锦华军区的别墅区内,丁山的家中,丁山与妻子正在接待曹靖真两口子。
  曹靖真没有多说什么,都是他的媳妇吕琴在那里哭诉。大家都是军方的人,曹靖真虽然级别比丁山低,但因为老爷子的人脉和地位,所以在锦华省内,跟军方上的人都能打上招呼。自然,一个大校级别的师政委,也不小了。
  两家人逢年过节的时候都有走动,吕琴也认识丁山夫妇,也不藏着掖着。哭的是那个惨。
  听了吕琴的述说之后,丁山请曹靖真到书房叙话,让妻子陪吕琴说话,开解一番。
  不提吕琴与丁妻,单说丁山与曹靖真进到书房坐下之后,丁山的脸上也露出为难之sè。
  曹靖真看出丁山的为难,无奈地说道:“丁政委。我知道因为小犬的事情,让您cāo了不少心,您的恩情,靖真感激不尽。按理说,到了今天,我不该再登门相求。可实在是他们欺人太甚,竟然跑到老干部大院之外鸣笛、抓人。此事实乃奇耻大辱,如果不能讨回这个面子,家父的一世英名,便会毁于一旦。还请丁政委看来我过世的老父亲面上,再次施以援手。”
  求人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为了儿子。为了曹家的声望,曹靖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靖真,这件事虽然为难了点,但也不是没有办法。你是军方的人,在地方上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而且又关系到曹叔叔的英明,我怎能置之不理。只是此事到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单我一个人出面。怕是用处不大。除非能够再请一两个人陪我一同出面,助我一臂之力。”丁山语重心长地说道。
  “不知道要找什么人?”曹靖真连忙问道。
  “你不是说,那个jǐng察带着人到老干部大院外面鸣笛示威么。我看最好是找两位住在大院里面的老干部出面,与我一起前往省委施压,这样的话,才能事半功倍。”丁山肯定地说道。
  “这倒不难,家父生前也有好友。就住在大院之内。我现在就可以前去请他们出面帮忙。”曹靖真说道。
  “靖真,我知道曹叔叔生前有不少好友,随便请动一两位出面,应该不难将那个小jǐng察先给解决掉。但想要保住令风。只怕不是随随便便谁都好使的,如果是那样,单单我的面子就已经足够了。所以,我认为最好能够请到一两位虽然已经离退休,但在省内余威仍在的老前辈出马。这样的话,加上我的面子,才能给兰仲天足够的压力,让他不得不就范。”丁山说道。
  “没错、没错”曹靖真点了点头,跟着说道:“现在大院里面住这的老干部中,若说话语权最强的,还得属现在仍挂着政协主席的陈凯龙。只是家父和他并无深交,由我出面去请他,他碍于孙家,怕是也不会出面。倒是副省长莫家声,前几年刚刚退下来,眼下在省里还有些声望,他是家父一手提携的,由我出面请他,应该能够出面。只是不知道,兰仲天会不会给他这个面子。”
  老干部大院中,住的老干部倒是不少,但大多是副省级的。在任上退下来,住到里面养老的正省级官员,委实不多。而且,有的已经死了,有的已经老年痴呆了,有的和他们曹家并没有什么交情,人家未必会出面。
  要知道,展颜都敢在老干部大院门口鸣笛示威,如此胆子,守门的武jǐng都被唬的一愣一愣的,根本不敢上前。谁不明白呀,没有三把神沙,哪个敢倒反西岐。有种到这来的,背后肯定也有个斤两。当然,这属于正常逻辑。
  住在大院里面的老干部们,那消息更加灵通,曹家和孙家的事情,哪个心里没数。展颜敢到这里抓人,搞不好就是有谁授意。
  不就是鸣笛么,正常情况,也有纪律处分,用不着里面的老家伙们出面。如果谁站出来,那就是明摆着帮着曹家。帮曹家的话,不就是明摆着得罪孙家么。
  为了一个离休且死了的人,去得罪一个在职的正省长,哪本哪利,谁都能分得清。除非就是和曹家关系好,否则的话,是没有人愿意站出来的。
  曹靖真当然也想找正省级的老干部帮忙,因为这样的,不会害怕得罪孙家,奈何真的没有。要知道,陈凯龙肯定不怕孙家,老子当省委书记的时候,你小子还是副书记呢,老子现在就算退了,也不会惧你呀。可是,陈凯龙和曹家真就没有什么交情。
  自然,能找到已退的副省长出面帮忙,这都算是不小的能量了。
  “这样,你今晚就去,能把谁请出来。就把谁给请出来。越多越好,等确定之后,给我来个电话,明天我和他们前后脚前往省委。”丁山说道。
  “好,那就这么定了!”曹靖真点头说道。
  省zhèng
  fǔ住宅大院。
  在这个院子里,都是二层小楼,能够住在里面的。都是现任副省级以上的官员。
  这里面,最大、最为明显的一栋小楼,便是省长孙振家所居住。
  别墅的大客厅内,装修的虽然不是富丽堂皇,却古典大气。仿古的大沙发上,现在坐着两个人。正是这里的主人孙振家,与他的儿子孙作人。
  孙作人一般都住在孙家大院,很少到这边来,眼下他是刚刚赶过来。
  孙振家的老爹孙擎业喜欢喝酒,无酒不欢,孙作人和他的爷爷很像,也喜欢喝酒。酒量更大。可是,孙振家和父亲、儿子都不同,他不喜饮酒,只喜欢喝茶。
  茶几上,放有茶具,别看盖着盖子,尚有怡人的香味溢出。不过,孙振家很了解儿子。没给儿子备茶,而是给儿子准备了一瓶红酒。甚至,连杯子都没有。
  孙作人进门之后,和老爹打了招呼,才一坐下,便听老爹说道:“酒已经醒了半个小时,现在可以喝了。”
  “多谢父亲。还是您了解我。”孙作人爽朗一笑,抓起酒瓶,仰脖喝了一大口。待将酒瓶子放下,他才又说道:“父亲。您找我过来有什么事?”
  “高珏的胆子可真不小呀,他的胆子大不说,就连他的朋友胆子也大。刚刚有消息送来,公安厅刑侦局有一个叫展颜的,竟然带人前往老干部大院,在院子外鸣笛示jǐng,甚至还将曹令风给强行抓走。呵呵有趣,真是有趣”
  孙振家的话说到最后,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这个世上,有一句话叫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高珏这个人,胆子就大,他的朋友,胆子大点也很正常。曹令风被抓走,这盘棋就有意思了。”孙作人也笑着说道。
  “曹令风被抓,高珏又有你相助,等到明天一早,其实这盘棋就结束了。应该说,现在就结束了。曹靖真现在,一定在外面四处求人。哈哈这种感觉,让他们曹家也感受一下吧,体会体会,当年咱们家的感受。”孙振家冷冷地笑着说道:“不过这些都是徒劳无功的,负隅顽抗罢了。”
  “父亲所言没错,胜负确实已分。这盘棋已经结束了。”孙作人点头应道。
  “我一直都说,凡事留一些,
  ì后好相见。曹令风肯定是要坐牢了,曹家的脸面也都丢的差不多了,但是最后的那点遮羞布,我看还是给他们留着吧。收官的时候,让他们占点便宜,别穷追不舍了。”孙振家淡然地说着,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儿子,而是弯下腰,抓起茶几上的茶杯。然后,拿到嘴边,揭开盖子,吹了两口,呷了口茶。
  “父亲,我明白了。这件事,到了这个份上,应该也算足够了。只是不知道,高珏这小子懂不懂。要不然,我给他打个电话,点一点他。”孙作人笑着说道。
  “不必了。这小子如果连这点分寸也没有,这个官也就别干了。这块遮羞布,我已经为曹家想好了,如果高珏不识大体,我就用他来给曹家做遮羞布;如果他还算懂事,给曹家留下了遮羞布,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孙振家也笑了。
  在他父子的眼里,高珏就是一个棋子,莫说高珏了,哪怕是曹靖真这些人,也被他们父子视为棋局里面的人。
  “父亲,您就能保证,不会再有别的变数?”孙作人问道。
  “很难再有变数。”孙振家肯定地说道。
  〖

将军镇。。。。
  将列山镇更名为将军山,绝对是对张维忠将军的认可,再把他的事迹,拍成电影,也势必会起到宣传效果,做到世人皆知。甚至,列山镇也会因此得名,张道恭在此投资,不仅不会被业界人士耻笑,甚至,这张感情牌、爱国牌,还会争取到一定的市场。
  天剑集团在台湾的名气,本来就大,稍加宣传,就会得到内地用户的肯定。www.ttZw.com
  两全其美。
  张道恭是孝子,同样是精明的商人,他略一思量,说道:“高镇长,你不去做生意,实在可惜了。我天剑集团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集团内的位置,也任你挑选。”
  “老先生客气了。”高珏笑道。
  “你的提议,我接受了。在此投资,在此修路,全都没有问题。”张道恭转头看向儿子张鸣翰,说道:“鸣翰,你现在通知鸣栩,进军阿联酋的计划,暂时叫停,转而进军大陆市场。你现在回台湾一趟,召开记者发布会,宣布三件事情,第一,在列山镇修路,缅怀你爷爷的英灵;第二,在列山建立生产基地,全力进军大陆市场;第三,投资拍摄一部电影,关于你爷爷抗日事迹的,拍摄地点,就在列山。”
  说到最后,张道恭又补充了一句,“你和高镇长也算熟识了,进军大陆的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吧。”
  “父亲,我知道了。”张鸣翰压制着心中的激动,点头说道。此刻的他,都恨不得将高珏抱住,狠狠地亲上两口。
  张道恭微微点头,又看向高珏,说道:“高镇长,我所做的事,都做了,列山镇更名为将军镇的事,就拜托你了。”
  “这件事。您放心。”
  列山镇更名,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如果说,要是以人名来命名。这是大事,需要上报到省里,乃至中央。不过,要是改名为将军镇。就不用那么费劲了,上报到市里,也就可以。
  天剑集团多大的企业呀,落户列山,高珏和肖毅的政绩。那就不用说了,上到县里的肖振宽、李向斌,乃至固州市的一干领导,脸上都有光。
  高珏回去和肖毅一商量,肖毅当即答应,召开党委会议,全票通过,上报到县里。
  肖振宽早就接到肖毅的电话了。知道天剑集团的董事长张道恭到了列山。拜祭先人,电话里就嘱咐肖毅,无论如何,也得想办法把张道恭留下。当然,不管是高珏出面,还是肖毅出面。只要留下了,那就行。反正书记的功劳,永远都比镇长大。
  县里也召开了党委会议。这种事,虽然是好事,小镇更个名,也不废什么本钱,但是李向斌着实不愿。毕竟,如果天剑集团在列山落户,以高珏的政绩,想要轻易把人扳倒,就没那么容易了。可他不同意,那能好使么,肖振宽一方,全部赞成,宁国栋也恰当地站到肖振宽一边,少数服从多数,提议直接通过,上报到市里。
  市里刚因为经济拖后腿被省里骂了个狗血淋头,现在经济一向最拖后腿的列山镇突然打了个翻身仗,拉到这么个大户落户列山,那还不令人兴奋。不就改个名么,市里的领导可没什么过节,只要是好事,自然要赞成,马上通过,列山镇自此更名为将军镇。
  事情说来容易,当然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完的,大会小会,起码得开几场,没一两个星期,绝不能完结。高珏与肖毅,也没有马上对外宣布此事,更加不会迫不及待地将张道恭投资列山的事,对外宣扬。但是,有一个人是知道的,这人便是萧玫。
  高珏对这位老同学,还是没人隐瞒,谁叫人家先帮了自己的忙,投桃报李,提起给她递点消息,也是人之常情,礼尚往来。
  得知天剑集团要在列山修路,投资建厂,萧玫高兴的差点没蹦起来。道路修好,列山镇起码上升一个台阶,天剑集团在此投资,更加会将列山镇的名头打响,前景一片大好,她相信,自己一定会取得成绩。
  萧玫恼于陆魄不愿投资列山,现在又自己干了,所以便没有将消息告诉他,并在知道消息的第二天,一行人离开列山,返回宁波。
  他们才走没两天,列山镇政府就来了一位客人,这位客人自称姓王,名叫王进一,路径列山,听说这里挂牌出售一家陶瓷厂,想来看看,如果合适,就买下来。
  高珏直接告诉他,对不起,你来晚了,陶瓷厂已经卖了。
  王进一听了这话,简直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脑子嗡嗡的,连忙寻问,被何人捷足先登。
  高珏本来没当个事,可见他这般表情,就觉得有点不对,但哪里不对,高珏也想不明白。只是微笑地说道:“不好意思,这个是机密,暂时不方便透露。我们镇里,现在还有一家家具厂,不知王先生可有兴趣。”
  “这个……家具一行,我不怎么懂呀。对了,我听说镇上有一个钾长石矿,现在可有人承包。”王进一又说道。
  “王先生来的真不巧,你要是早来一段日子,钾长石矿和陶瓷厂都在,可是眼下,就连采矿权也包出去了。”
  “那这个矿,不知是谁包的呀?”相比于陶瓷厂,王进一更在乎的是钾长石矿。
  “这一点,暂时也不方便透露。”
  “那……那好吧……”
  高珏不说,王进一也是没辙,悻悻离去。出了政府大门,回到招待所住下,他马上掏出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是总经理么,我是王进一。”
  “是我,进一呀,事情办的怎么样?”电话里响起陆魄的父亲,陆飞扬的声音。
  “事情没办成。”王进一说道。
  “什么?没办成?怎么回事?”陆飞扬震惊地问道。那可是特级钾长石矿呀,他能不在乎么。
  “镇里的镇长说,陶瓷厂已经被人买了,钾长石矿也被人包了。”
  “怎么可能?陆魄前几天一直在那里,还说看那个镇长的意思,很着急出手,却找不到下家。岂能这么快就卖出去?”陆飞扬急切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那位镇长就是这么说的。”
  “那你可听说,是被谁买走的?”
  “我问了,可是人家不说。”
  “这样,你在列山再呆几天,打听一下,看是被谁买走的。”
  “是。”
  陆飞扬挂断电话,简直是一头雾水,跟着又抓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陆魄,你现在在哪?”
  “父亲,我现在刚下飞机,马上就能回公司。”电话里,陆魄说道。
  “我问你一件事,你走之前,可听说列山镇的陶瓷厂被人买走了?”陆飞扬问道。
  “什么?被人买走了?”听了这话,陆魄也是一震,随即发现,自己有些失态。毕竟萧玫还在身边。他连忙说道:“父亲,您是怎么知道的?”
  “我让王进一过去了,他今天到镇里,谈购买陶瓷厂和承包钾长石矿的事,没有想到,那个镇长说,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王进一也打听出来,是被谁给买走的。”陆飞扬愤愤地说道。
  “那……被人买了就买了吧……”陆魄虽然也有些懊恼,但是,只要萧玫不在列山,对他来说,比什么都强。投资建厂,进军北方市场,在哪个城市不行呀。
  “你说的真轻巧。也罢,算了吧。全当没去过,不知道这件事。”陆飞扬无奈地说道。
  双方挂断电话,陆魄摇头一笑,心中也在纳闷,自己在列山的时候,也没见有谁想买那个破陶瓷厂,怎么自己刚一走,就被人买走了呀。
  萧玫在他身边,听到刚刚陆魄满是惊讶的声音,便顺口问道:“出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事,就是我父亲,问咱们到哪了,知道咱们已经下了飞机,让咱们赶紧回去。”陆魄说道。
  “哦。”
  第二天下午,一则重磅新闻,掀起IT界的泫然**。
  台湾计算机业老牌龙头天剑集团总裁张鸣翰召开记者发布会,表示天剑集团暂停进军阿联酋的计划,改为进军大陆市场,决定在锦华省的列山镇成立生产基地。前方记者少不得寻问,为何天剑集团要选择这么个地方,张鸣翰予以解答,因为自己的爷爷张维忠,当年率部抗日,就是在列山镇阵亡的,为了缅怀自己的爷爷,天剑集团不仅要在列山镇投资建厂,还要出资重新列山镇的道路,并在爷爷阵亡的将军山上,兴修纪念碑。另外,天剑集团还打算出资派一部关于爷爷抗日事迹的电影。而且现在,已经开始挑选合适的演员。
  这一消息,马上传遍中华,铺天盖地的报纸,在各地放行,宁波也不例外。
  此时此刻,陆飞扬的桌子上,就放着这么一份报纸。他的脸色很难看,面色铁青,狠狠瞪着坐在一旁沙发上的儿子。
  陆魄被父亲盯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忙小心地说道:“父亲,天剑集团要落户列山的事,孩儿真的不知道呀,和您一样,也是今天才听说。我要是早知道,天剑集团要在列山镇落户,还要修路的话,我当时一定会将那个陶瓷厂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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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不许和袁婷来往。。。。
  “打算……”高珏叹息一声,说道:“我能有什么打算,以我现在的身份和能力,又如何斗得过他们。能够顺利结业,就已经烧高香了。”
  说完,高珏苦笑一声。
  “你要是这么说,可不像我心目中的高珏哥哥了。”舒心柔声说道。www.zhuixiaoShuo.com
  “以前年纪小,敢打敢拼,不算什么。可是现在,考虑的东西,肯定要多。不说别的,就凭我一个小小的妇联科长,让我和他斗,岂不是等于螳臂当车。”高珏再次摇头。
  “你说的是你没有这个能力,如果你现在有这个能力,那你会怎么做?”舒心煞有其事地问道。
  “如果我有这个能力,那……尤晓东他们就死定了。”高珏肯定地说道。
  “那说一说。”舒心问道。
  “第一,万豪酒店有监控录像,每条走廊上不止一个摄像头,如果可以将录像调出来,起码可以证明,那个**女不是我带进门的,而是她自己进来的。这样一来,完全可以追究她房卡的来源。我相信,如果公安机关真的下力审她,谅她一个弱质女流,怎敢抗拒不说。”高珏说道。
  “这个法子好。可是,她已经被黄河路派出所的人带走了,很有可能被私下放了,想要再找她,只怕难上加难。”舒心说道。
  “当时那个**女已经当众招认,是入室盗窃,黄河路派出所即便把人带走,也要移交永春路派出所做笔录吧,但就一个盗窃未遂,按照法律,绝不可能现在便放出来。假设她被私自释放,没有送到永春路派出所,完全可以直接追究那些警察。私放人犯,这个罪名可不小,足够他蹲监狱的了。届时从他那里着手,照样可以审出指使他的人。”高珏淡然地说道。
  舒心笑了,钦佩地打量了高珏几眼,说道:“没看出来,你还有几分刑侦头脑,不当警察可惜了。你说的这些,你虽然办不到,但有人能够办到。这件事,我会找人帮你查的,一定会帮你报仇。当年你保护过我,现在你被人欺负,我既然有这个能力,就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舒心的语气十分肯定,高珏听得出来,她似乎很有把握。高珏微微一笑,说道:“谢谢。”
  “和我客气什么。不过,帮你归帮你,你可得答应我一件事儿。”舒心突兀地说道。
  “什么事呀?”高珏纳闷起来。
  “袁婷这人,总喜欢玩弄感情,你以后不许再和她往来。”舒心撅着小嘴说道。
  “啊……”听了这话,高珏别提多吃惊了,张着大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啊什么啊呀,你必须答应我,以后不许再和她有任何瓜葛……”舒心的小嘴撅的老高,一脸的委屈,接着又道:“早知道会出这种事,那天我就去了。”
  高珏更加糊涂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我和袁婷本身就没什么关系,你怎么还跟我整出这么一句。难不曾……”想到这里,高珏都不敢继续往下想,但很快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咱俩虽然是小学同学,我曾经帮你,但也都是过去,犯不着你来暗恋我。如果真是这样,你对我刻骨铭心,那上辈子我落难的时候,你上哪去了,小时候都住一条街,你也不是不认识我家,真想来找我,不会找不到。以你的能力,拉我一把,那是轻而易举,我用得着在监狱里过半辈子么。
  他认定,舒心说这话,肯定是有缘故的,但不会是爱上自己了。反正他也不想和袁婷再有什么瓜葛,感情上的事,让他够头疼的了,多一个不如少一个。何况自己也配不上人家。
  高珏点点头,说道:“我答应你。”
  “说话算数。”有了高珏的回答,舒心的脸上露出笑容。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高珏笑道。
  这功夫,下课铃响了,大礼堂内,陆续有人出来,袁婷也在其中。她看到高珏与舒心在操场中间,径直走了过去。
  因为在党校学习,袁婷没有穿露骨的衣服,但也明媚动人。离得老远,舒心一看就认出她来,忙对高珏说道:“走,咱俩到食堂吃饭去。”
  高珏只能点头,与舒心联袂朝食堂走去。袁婷发现舒心与高珏肯定是看到自己了,舒心不等自己,也就算了,你高珏为什么不等等我呀,那天晚上,要是没有我,你就死定了。还真打算卸磨杀驴呀。
  好在她不笨,马上意识到,这一定是舒心撺掇的。袁婷加快脚步,朝食堂赶去,等她进了食堂大门,高珏与舒心都已经打好饭菜,挑了个角落坐下,吃上了。
  袁婷随便打了两个菜,一勺饭,就追到高珏所在的桌子,坐到高珏对面。
  高珏没有说话,和往常一样,只是低着头吃饭。过去的一周,三人都是坐在一张桌上吃饭,舒心从不主动说话,可今天,竟然变了。只听舒心冷冷地说道:“袁婷,你怎么是像跟屁虫似的,我们走到哪,你就跟到哪呀?”
  “这话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高珏到哪,你就到哪呀?还总是厚着脸皮,和他坐在一起。我可告诉你,高珏是我男朋友,那天晚上,我们俩已经睡在一张床上了。”袁婷说着,一把抓住高珏拿着勺子的手,妩媚地说道:“高珏,那天晚上,我温柔吗?”
  听了这话,高珏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好在,不用他出声,舒心就抢着说道:“少在那自作多情了,你当高珏哥哥和你以前认识的那些男人一样,那么随便吗?那晚的事,高珏哥哥都已经和我说了。不过,我还真的多谢你,在我不在的时候,帮了他。”
  “高珏哥哥……叫的真是亲热呀……”袁婷轻笑起来,说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别以为我不知道。呵……我以前认识的男人,都很随便,是……他们都贱,愿意让我甩着玩。只是,我不知道,有个叫慕什么来着的哥哥,是不是也挺贱,也挺随便呀……”
  “你……”闻听此言,舒心的冷若冰霜的脸涨的通红,指着袁婷,气的浑身直打哆嗦。
  “有些人,一天到晚就别总自命清高了,没有意思。”见到舒心这般模样,袁婷更加得意起来,笑着说道:“就你这种不解风情的女人,长得再美,世上又有几个男人会喜欢,最多是想玩玩罢了。还有一点,我敢肯定,高珏不会喜欢上你。这个世上,如果只剩下两个女人,他选择我,也不会选择你。”
  “袁婷……”舒心被气的直喘粗气,半天才缓过来,她猛然一把抓住高珏的胳膊,给高珏吓了一跳,跟着便听舒心咬牙说道:“高珏哥哥,如果这个世上只剩下两个女人,你是要我,还是要她?”
  “啊……”高珏差点一口血箭射饭碗里面,哪有这么问问题,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上来。
  这下可好,袁婷的精神头一下子来了,叫嚣地说道:“看到没,你的高珏哥哥都不稀罕打击你。他会选谁,还用说么?”
  “高珏哥哥……”舒心的眼泪,瞬间淌了下来,委屈地说道:“真像她说的那样么……”
  高珏都好崩溃了,这演的都是哪出儿呀。但是他隐隐听出点门道,就是刚刚袁婷说的那句,“有个叫慕什么来着的哥哥,是不是也挺贱,也挺随便呀”。
  该不会是两个女人争风吃醋,现在殃及池鱼吧。高珏心底有数,要是舒心对自己刻骨铭心,上辈子就来找自己了,何必等到这辈子自己进入党校进修,二人再度碰面。
  然,高珏最受不得女人哭,眼瞧着舒心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等待自己的回答,没有办法,高珏只能说道:“舒心,你这么漂亮,别说这个世上只剩下两个女人,就是现在,世上女人千千万,我也会选择你。只是,怕你看不上我。”
  哄女孩子么,动动嘴而已,也不用什么本钱。
  得到高珏的回答,舒心终于有了底气,哼了一声,说道:“袁婷,听到没?”
  “呵呵……”袁婷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娇笑,说道:“人家怕你哭,故意哄你,这还看不出来。你这二十多年,真是白活了。行了,你这人太没劲,不和你贫了,我吃饭。”
  说完,袁婷拿起勺子,学着高珏以往吃饭的样子,闷头大吃起来。那模样,一点也不淑女。
  舒心现在都好被气死了,又哭啼啼地望向高珏,“高珏哥哥……她说的是真的吗?你刚刚说的话,是在哄我?”
  “不是,是我的心里话。”还能让高珏说什么,唯有硬着头皮,这般说道。
  他在心中暗自叹息,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好家伙,两个女人也能演一出儿啊。你们俩之间有过节,也别把我捎进来呀。
  “我就知道,高珏哥哥是疼爱我的。小的时候就保护我。袁婷,今天我不和我计较,不过我奉劝你,以后少打高珏哥哥的主意。”舒心扬起面孔说道。单一女主的修真小说

去见尚布屈。。。。
  高珏看了几眼组织部送来的备选人名单,便将名单放到一边。这功夫,房外响起了敲门声,“当当当”
  “请进。”
  高珏喊了一嗓子,房门随即拉开,进来的是许严。Www.TxtXiaZai.org
  “高书记。”许严进门,先和高珏打了声招呼,因为没有外人在,高珏直接让她到沙发坐。
  许严几步走到沙发前坐下,随即便说道:“您交待我的事情已经办完了,电视台会将区里从明天开始,全额赔偿投资户的消息,每
  ì在电视节目中滚动播出。”
  “很好。”高珏微微点头,跟着说道:“现在你的首要任务,就是从明天开始进行的理赔工作,此事你全程cāo作。我昨天已经和王若林打过招呼了,他会抽到jǐng力,全力配合。好好干。”
  “请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许严郑重地说道。
  “嗯。”高珏点了点头。
  因为自己和许严的关系,和一般的官员不同,若是别人过来,几句话的事情说完之后,基本上便直接打发走人。可是许严么,多多少少也得闲话几句。
  二人随便聊了几句,许严突然说道:“高书记,我有个事,想和您说一下”
  高珏听得出,她的声音中,带着小心。高珏心中好奇,温和地问道:“有什么事呀?”
  “昨天下班,区科技局副局长杨丹娜通过办公室调研科的科长周姐请我吃饭。市委这边,女的不多。所以我和周姐挺谈得来的,就没好意思拒绝。去了之后,才知道,是那位杨副局长请我吃饭。”许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看来肯定是有事,想求我们的严大主任了,是什么呀?”高珏微笑地问道。
  “在您面前,我哪里算得上是什么大主任呀。高书记,您还是叫我小许。或者叫我名就好。那个杨丹娜说,她是华北水利学院毕业的,硕士学位,对于水利方面,很是在行。只是,一直没有,能够施展的地方。她很热心区里的水利建设。”许严小声说道。
  她的声音沙哑。多少还带着点腼腆。
  “杨丹娜”高珏沉吟一声,这个名字,他并没有听过。其实也是,科技局在通江,那根本就是一个小小的清水衙门,全靠区财政拨款。总共局里面也没有几个人。跟什么计量局、冶金局、卫生局在一个不大的办公楼里办公,那个办公楼还被起了个名,叫作四大局。四个局里面,除了卫生局还算凑合事之外,另外包括科技局在内的三个局。几乎都没什么油水,纯是靠财政拨款过
  ì子。冶金局。看起来倒是不错,可奈何在通江区压根就没有冶金业,基本上属于摆设。
  这么个衙门,一把手的局长,高珏都不太记得清楚,更别说是一个副局长了,而且还是个女的。需要的意思,高珏当然明白,眼下水利局局长出缺,当然,除了正局长之外,下面的副局长,也有空缺,这个杨丹娜,估计是想在里面捞个位置。
  正常情况下,这个人选要是别人提出来的,起码还要是有点身份的人提出来,高珏最多也就是给个副局长干。但是,眼下这个人选是许严提出来的,高珏就需要认真对待了。
  高珏了解许严,一般哪怕是有人求到许严哪里,许严也未必会向自己开口。毕竟,许严做事还是比较严谨的。于是,高珏随即露出笑脸,说道:“现在水利局倒是有空闲的位置,只是不知道,你说的这个杨丹娜可否有能力胜任。你既然能和我说,想来她应该有些水平吧。”
  “吃饭的时候,她只是这般说,再没有讲什么其他的。不过,倒是和我说了一句,只要我跟您提了她的名字,您就一定会给她一个展现平生所学的舞台。我觉得她挺有自信的,就寻思着,说您说一下。”许严认真地说道。
  “你呀”高珏听了这话,不由得一笑,说道:“你去告诉她一声,在我这里投机,那是没有用处的,如果有什么真本事,就亮出来看看。通江的堤坝,现在留下一个烂尾工程,想要当这个局长,起码要把这个问题给我解决了。”
  “是。”许严连忙点头。
  “行了,到时候你看她怎么说吧。这里没有你的事了,先去忙你的吧。”高珏笑着说道。
  “好。”
  许严当即退下。
  高珏并不认识这个杨丹娜,但他清楚的很,这个女人分明是在投机。因为现在,高珏的位置似乎不太稳,现在有人投靠,而且又是投靠许严,那得到高书记重用的可能xìng是很大的。许严可是高珏的心腹,只要高珏将杨丹娜提拔起来,对外便是一个信号。告诉所有的人,只要愿意投奔我高珏的人,都是大有前途的。
  她的想法确实不错,高珏也觉得不错,但是高珏通常不愿意胡乱的提拔人,特别是这样的。要想得到高珏的赏识,起码拿出些本事来。
  将手上这个烂尾工程扔过去,就是考验杨丹娜的能力,如果说,杨丹娜有这个本事,高珏不介意将位置给她。
  一想到烂尾工程,高珏便又琢磨起来,到底是谁在坑自己。如果说是江奉,这家伙明显没这个胆子,而且当初,在知道想要加高堤坝一米,需要三个亿资金的时候,高珏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提供具体数据的人,也是水利局方面。所以,在高珏的眼中,江奉不过是个喽啰罢了。
  随即,高珏想起了一个人,其实这个人,高珏早该想到,只是连
  ì来实在太忙。一时间,将事情给忘了。
  “李来行”
  高珏沉吟一声。心中暗自思量起来,“当初反对我的人里面,有你一个;又来在大局已定的时候,突然支持我的人里面,也有你一个;率先提出利用这九千万,能加高堤坝多少,就加高多少的人又是你;最后出了事情,理论上。你应该闷声不吭才是,可却又站出来极力的反对我。这是什么套路呀?如此反复,这官儿应该没有你这么当的吧”
  “现在我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可是你的所作所为,实在不太合乎官场上的情理。在堤坝加高的工程上出事之后,谁都可以和我叫板,但唯独你。不应该这么积极吧。”
  高珏很快想到了一这点,他对李来行是越来越怀疑,只是这东西,不是怀疑就行的,需要证据。高珏跟着又回忆起来,那天讨论加高堤坝问题时。党委会上的众人,都是如何反应。
  鄂剑光是带头支持加高堤坝这个提案的,不过在后来的党委会上,鄂剑光又摆明站到了自己这边,由此可见。鄂剑光还是应该靠谱的。再想想尚布屈、夏德来几个人,夏德来没有表态。尚布屈和蔡洋却是极力反对的。
  经过分析,高珏认为,只有两种可能xìng。第一种,坑害自己的人是尚布屈,在他会议室内,和李来行演了出双簧。毕竟在权力斗争的节骨眼上,你尚布屈反对的,我高珏就一定支持,如此做法,也不是不可。第二种可能,那就简单了,就是李来行想要坑他。
  “到底是哪一种可能呢?”高珏不敢确定,但他很快想出一个法子来。
  高珏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朝门口走去。开门出了房间,顺着走廊,一直朝正对面走去。
  在走廊的另一侧,正对面的房间,是区长尚布屈的办公室。
  来到门前,高珏轻轻敲了敲门,“当当当”
  主动到尚布屈的办公室,这还是高珏的第一次,以往不管有什么事,高珏都是招呼尚布屈到他的办公室来。
  “进来!”里面响起尚布屈的声音。
  高珏一把把手,将房门拉开,顺手关门,走了进去。
  一见高珏到访,尚布屈登时一愣,随即站了起来,客气地说道:“高书记,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让人招呼一声,我过去就是。”
  “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儿,就是过来坐坐,喝杯茶。”高珏面带微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沙发上坐下。
  一把手就是一把手,到二把手的房间,也不用别人让座,直接坐就是。
  “我这里的茶,倒还算是不错。”尚布屈说着,绕过桌子,亲自给高珏倒茶。
  按理说,他根本用不着亲自给高珏倒茶,招呼办公室的秘书,也就行了。但他好奇,不知道高珏此番前来,到底为了什么,所以便没有叫秘书,由自己亲自倒茶。区长给书记倒茶,也不丢人,特别是他明白,高珏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将茶水沏上,尚布屈就坐在沙发上相陪,这倒是礼貌问题,应该的。“高书记,等下您尝尝,我这里的茶怎么样,如果对口味的话,我给你包些。”
  “好,我尝尝,如果对我的口味,我就不客气了。”高珏哈哈一笑,随即话锋一转,说道:“组织部送来的关于水利局与工商局的局长人选,不知道区长可看到。”
  “已经看过了。”尚布屈不明白高珏的意思,如是说道。
  “不知道关于工商局局长的人选上面,区长以为如何?”高珏又微笑地问道。
  这句话,可有点将尚布屈搞糊涂了,他不明白,高珏为什么要这么说。按照规矩,如果书记来找区长商量,那就是有沟通和交换的意思,既然问你尚布屈工商局的人选,便是有把工商局局长的位置让给你这边的意思。可就眼下的局势来看,高珏这么做是没有道理的,傻子都明白,如果高珏在非法集资的事情上,再出问题,你就基本告别通江区了,这两个位置,你一个也捞不到。可若是你处理好了,以你在通江的实力,那我尚布屈就是一个也捞不到。你现在找我商量,是打算一人一个?
  尚布屈心中没谱,猜不出高珏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他的反应也快,旋即说道:“在工商局的人选上面,我认为财政局的副局长吕青山不错。不知高书记以为如何?”
  吕青山是他尚布屈这边的人,尚布屈倒也不隐瞒,在廖汝碧当财政局局长之后,令吕青山的
  ì子,不是特别好过。所以,尚布屈直接就把吕青山的名字亮了出来。如果你高珏真的想给,那我就不客气了。

单一女主的修真小说透彻。。。。
  沙市长的座驾在路旁停下,司机很是乖觉,知道领导和高珏有话要说,停好之后,就连忙下车,按照吩咐,前去买烟
  此刻,车内只剩下高珏和沙洛两个人Www.TxtXiaZai.org
  沙洛看向高珏,说道:“你说你有办法解决,那你说说,是什么样的办法?”
  高珏面带微笑,用肯定的语气说道:“给我三年的时间,再给我七个亿,我一定能够解决所有的问题!”
  “七个亿!”一听说高珏张嘴就要七个亿,沙洛的眼睛立刻睁得老大,随即问道:“你要七个亿做什么呀?”
  “我要七个亿修建地下菜市超以及地下通道”高珏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就是高珏想出来的对策他那天看到路上施工,心里突然冒出个主意来,那就是修建地下菜市场而这个地下菜市场也不需要如何的高级,其实就和一般大城市里地下通道一样许多大城市,地上走不开了,就马路下面掏出一条地下通道来,亦或是架桥,让步行的路人从地下和桥上过
  地下通道除了可以走人,同样可以摆摊,不必修建的太好,只要塌不下来就行,让摊贩在地下通道内摆摊,夏天不至于太热,冬天也不会太冷,应该算是不错的主意不过,如果想修这种地下通道的话,可不是一条两条,但凡居民较多的地方,都要修建哪怕是精打细算,费用也不低
  张佩是干工程的,他对区里所有的路边市场进行了了解,初步预算,想要将这些地方的地下都给开通,起码的五六个亿当然,必估算
  在这个年头,五六个亿对于一个地级市来说,都不算是小钱了,更别说是一个区了
  高珏现在说出心中的想法,他也知道,沙洛答应的可能性不大但他仍旧说了,还给多要了点,留作讨价还价用
  这个钱,沙洛敢答应他么
  这要是给高珏,整个春江下面的所有区县,都得伸手来要钱
  “七个亿,你是到我这里来抢呀这钱我可给不了另外,三年的时间,太长了,我同样也没法给你”沙洛直截了当地说道
  “市长,我也知道,这事儿您肯定为难,可是通江不同于其他的区县,我这里还要召开世博会,对市容市貌要求的高另外,还要顾及到民生和农业的发展七个亿,我认为不多至于说三年的时间,或许稍微长点,会影响到世博会不过,钱如果能够马上到位,我可以保证,在最短的时间内办好此事,绝不会影响到世博会”高珏郑重地说道
  “我相信你能够做到而且,你的办法也算是不错的,就眼下来看,或许没有比这更好的可是,要市里给你掏这么多钱,却是万万不能只有你自己想办法”沙洛又是直接地说道
  “市长,这么多年,你叫我上哪去弄”高珏故意苦着脸说道
  “你是通江的区委书记,人脉又那么广,想要弄钱,还不容易自己想想办法,总能弄到”沙洛的脸上,闪出一抹笑容,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你的办法,我觉得可行”
  对于这抹笑容,高珏略微不解,可沙洛既然这么说,明显是肯定了自己的办法于是,高珏说道:“市长,您要是觉得行,多少也得表示一下呀您让我自己弄钱,一亿两亿的,或许没啥问题,但是多了,我还真就弄不出来您是市长,不比我这个小小的区委书记管用多了”
  “你不用给我戴高帽,你要的这个数字,我真给不了且不说给了你之后,到时候别的区张嘴来找我要钱,就怕姚淳也不会答应让市财政给你这么多钱不过我相信你,想想办法,弄这点钱绝对不成问题”沙洛笑着说道
  沙洛说的是心里话,这笔钱他是真的没法给高珏
  若说高珏去弄钱,给自己的通江区弄六七个亿,现在也不是没办法,从银行贷款,或者是找陈凯龙帮帮忙,应该都能把钱弄来
  但不管是以通江的名义去贷款,还是找陈凯龙,那都是要贷款的贷款也有利息,通江现在,前景虽然好,可贷款总得还现在的通江,还有一屁股贷款呢,再贷这么多钱,光是利息,都能压死通江办公经费和各项工资,估计都得拿不出来另外,高珏也不是那种喜欢集资的人
  当下,高珏说道:“以通江现在的财力,让我从银行弄出这些钱来,只怕贷款都还不上”
  “还不上,你可以想办法这事,我是真的爱莫能助,不过我相信你的能力对了……”把话说到此,沙洛突然话锋一转,又行说道:“我估计,东盘区的事情,很快就会解决到时候,姚淳肯定会再次召开党委会议,在会上,你不用将你的办法说出来,只说需要时间就好,至于说多久,先说一年,让姚淳来还价至于其他的事情,由我替你出面来说,你看怎么样?”
  一听这话,高珏不禁纳闷,不明白沙市长这是什么意思不过高珏也清楚,沙洛既然这么说,必然大有深意,有所图谋可是沙洛有什么样的打算,高珏不太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十有**是打算拿此事与姚淳叫板现在的自己,不说是姚淳的棋子吧,可也差不多,最起码也是合作的伙伴高珏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按照您说的做”
  沙洛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你放心好了,不管怎么样,我也都会帮你想办法,渡过党委会上的难关当然,通江的四城联创任务,还是无法避免,你可以按照你的方法去做,尽快完成,尽快做好”
  “如此就多谢沙市长了”高珏又是点头说道
  就这样,二人又交谈了一会,将正事全部说完又等片刻,司机这才回来,不过没有马上开车门上车,而是先轻轻地敲了敲沙洛这边的车窗,得到沙洛的首肯,才敢开门上车
  司机坐到驾驶位,高珏和沙洛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叫司机开车,前往高珏所下榻的宾馆
  高珏的座驾,一直跟在沙洛的座驾后面,一同来到宾馆高珏辞别沙洛,自行下车,走进宾馆,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他也就是在房间内休息了能有一个小时,便打电话喊了司机,由司机开车,前往袁亢的府邸
  到袁亢家的时候,是下午五点半高珏让司机先回去吃饭,晚上是否来接,届时会打电话,如果没有电话,就不用过来了
  高珏一个人来,老丈母娘看到,也是十分欢喜,让高珏进门,亲自给了脱鞋,引进客厅还忙活着端茶倒水,拿水果什么的自然,老丈母娘也少不得问长问短,问问女儿现在的近况如何
  高珏很是礼貌,一一回答,表示袁婷现在很好,和自己的父母相处的十分融洽,更是夸赞了袁婷的贤良淑德得到女婿这般评价女人,难免让老丈母娘十分的高兴,还替女儿谦逊一番
  袁亢此刻并没有到家,六点多钟才回来家里将饭菜都准备好了,他一回来,便行开饭饭桌之上,袁亢没有和高珏多说什么,就是长辈和晚辈的正常谈天不过,两个人倒是喝了点酒
  饭后,袁母负责收拾桌子,到厨房刷碗,高珏与袁亢到客厅就坐
  高珏给老丈人先敬了一支烟,然后点上火,自己也点燃一支
  袁亢抽了两口烟,这才说道:“高珏,对于今天的党委会上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你的为人我清楚,你也有你自己的为官之道,只是有一点你要明白,这个世上的官员,可没有多少和你一样的四城联创的任务,你是推不掉的,到头来,还得承担如果你不想接这个任务,那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我想你也能够想到今天姚淳都已经下手,打算拿下你的常委头衔,只是因为突发的变故,才没有成功可是,这个变故,在我回来之前,已经解决了诚然,和你们通江区的情况一样,也是小商小贩为了生计,才不得已出来摆摊贩卖,结果遇到了巡逻的城管不过,后来这事闹得倒是不鞋城管最近的表现,已经激起众怒,令许多围观的群众都看不下去了,以至于挺身而出,才把街上给堵赚使得事情闹大,传到了市委和市政府但是这种事情,一向都是由城管来背黑锅,最后交到公安局走法律程序最后会如何,你也能猜到我分析,姚淳明天,或者是后天,肯定会再次召开党委会目的就是用四城联创的事情来卡你,能拿下你的常委头衔,自然最好,如果一时拿不下,也不会让你好过所以,你必须提前做好思想准备”
  因为高珏是袁亢的亲女婿,袁亢说话,也没有拐弯抹角,全是直来直去
  而且,袁亢的分析,可以说和沙洛是一样的大家伙都了解姚淳的为人,也都对此事看的透彻,姚淳必须要把今天党委会上丢的脸面给找回来找回脸面的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给高珏重重一击,让高珏难以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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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最爱吗?。。。。
  欧阳培兰轻启朱唇,声音低柔,在吐出最后“嗯”字时,下面那灵动的指尖,也不知是何时,竟然拉开了高珏裤子上的拉链。芊芊小手,跟着伸了进去。
  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话看来是一点不假,高珏这一刻,根本无法抵御欧阳培兰带给他的刺激。当然,欧阳培兰的那句话,也是至关重要。www.ttZw.com
  “我怎会不要你”高珏咬着牙说道。
  “那你还等什么?”欧阳培兰继续柔声说道:“如果你不想进去,我们在这儿也行夫君我们好久没见了自从上次一边至今半载有余你是我唯一的男人这辈子我只让你碰你就忍心让我每天晚上独守空房哪怕见面,也不满足我么”
  欧阳培兰一向给人一种高贵、肃然的感觉,甚至许多人见到她,都会望而生畏,即便是高珏,刚刚都有些忌惮。但是,欧阳培兰不是不懂温柔,只是没有遇到能够让她温柔的男人。现在的她,不仅温柔,声音之中,还带着楚楚的味道。不管是撒娇,还是楚楚可怜,这些都是女人天生自带的武器,这些武器,在男人的面前,杀伤力极强。
  眼前的欧阳培兰,真的无法让高珏拒绝,他犹豫一下,终于把心一横。他猛地伸出双手。抓住欧阳培兰的双腕,让欧阳培兰搂住他的脖子。紧跟着,他微一弯腰,一把将欧阳培兰横抱起来。朝里面走去。
  他当然不会去卧室,于爽还在里面呢,同样也不能去客卧,离得太近了。和别的女人做那勾当,还离得那么近,难免有点不尊重的味道。所以高珏在转过玄关之后。又一转身,进了大客厅,直奔书房。
  于爽躺在床上,她的心中挂着高珏,担心发生意外。在出门之后,她就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很快她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虽然不知道是谁,而且还听出那个女人的声音很冷,带着威慑,不由得为高珏捏了把汗。但很快她就发现,高珏和那个女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似乎。进来的这个女人和高珏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女人都是好奇的,于爽也不例外。当欧阳培兰的声音变小,她听不到时,难免有点着急,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她下了床。想要听听,高珏和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奈何隔着一道门。欧阳培兰的声音再没有提起来过,于爽始终再没有听到,她后来又对高珏说了些什么。又等了片刻,于爽听到了脚步声,是高珏的脚步声,但并不是朝卧室这边走了,好像是进了客厅。跟着,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他们上哪了?做什么去了?”于爽再次好奇起来。
  可是,没过上五分钟,她便知道了答案。
  欧阳培兰高亢的**声响了起来,即便卧室距离书房有些距离,但于爽贴在门边,也隐隐能够听的清楚。
  听到这个,于爽不由得紧紧地捏起拳头,牙关紧紧咬住,晶莹的泪珠,忍不住从眼角滚出。
  “高珏你也对得起我我知道你有很多女人我只是其中一个可是、可是今晚你怎么能不背着我,就在这里和别的女人这样你这是置我于何地你口口声声地说爱我我是你这辈子最爱的女人那你现在凭什么和别的女人做这个你要知道我实在她之前来的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王八蛋!”
  这个时候,换那个女人,心中能没有气。或许,江红杏、鲍佳音、沐磬、闫冰她们几个,不会像于爽这样,但毕竟,她们和高珏的关系与于爽不同。毕竟,她们之中,有的是完全依靠着高珏,有的是被拉下水了。
  于爽忿忿地一跺脚,将门拽开。门一打开,欧阳培兰那高亢的**之声,更加透骨,更加震撼。要知道,平常的时候,欧阳培兰都是这样,她毫不避忌这个,仿佛大声地叫出来,是对自己身上压抑的一种宣泄。但是今晚,她的声音,要比往常还要大,仿佛不仅仅是在宣泄,更多的是一股示威的味道。
  于爽直奔玄关,可只走了几步,就突然发现,自己有点走不动了。先前被压抑下去的火热,伴随着那癫狂的呻吟,而升腾起来,身子越发的帜热、滚烫,最要命的是,小腹中的热流,穿梭的更为强烈。
  她不想去想这个,奈何在鹿血酒的催动下,根本就是身不由己。充斥在房间内的**声,听在耳里,是那边的刺激。
  “呼呼”于爽的心跳,都跟着加快,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一双腿,不自然地紧紧夹住,一前一后地搓动起来。
  “你这个冤家你害死我了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走”于爽在心中委屈地暗骂一句,右手按住胸口。这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喘息太过激烈,她想控制一下,不曾想,此刻自己的身体,实在太过敏感,哪怕自己随便一触,都能牵动着
  ǔ腺的神经。
  “怎么会这样他给我喝的这酒实在太让人受不了了你这个王八蛋给我喝了这个东西你却和别的女人那个不管我了你让我现在可怎么办”
  小腹中的火焰,燃烧的太过强烈,让她受不了了。她猛地一咬牙,把心一横,冲着大客厅,大声喊道:“高珏!我走了!”
  喊完,她又紧咬牙关朝玄关跑去。
  这个世上,任何女人都是喜欢吃醋的。
  其实,于爽已经很大度了,当初是高珏追的她,甜言蜜语自然也没少说,虽然没有什么赌咒发誓,但承诺却是许下的。于爽为了你高珏,愿意和丈夫离婚,于爽为了你高珏,可以不要名分,于爽为了你高珏,可以容忍你同时拥有那么多女人,可你高珏呢?
  这个酒虽然不是高珏亲自倒的,但在发现之后,却没有阻拦,还想着今晚与于爽共度良宵。可当欧阳培兰来的时候,明明知道,于爽喝了鹿血酒,你还先和别人那个,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于爽穿上自己的高跟鞋,将门拉开,冲了出去,反手将门重重一摔。“哐!”
  这么重的摔门,她是有道理的,因为她怕刚刚自己喊声,高珏听不到,现在重重地摔一下,你高珏耳朵再背,应该也能听到吧。你若是明知我走了,你还不来追我,那你当初对我的承诺,是真是假,你说在所有的女人之中,你最爱我,有事真是假呢?
  女人,都想证明,自己是不是这个男人心中的最爱。
  诚然,女人在赌气的时候,很容易做傻事。就凭于爽现在这个穿戴,上半身就一个豹纹胸罩,下半身一条窄裙,又喝了鹿血酒,哪怕不遇到专职流氓,估计都容易发生危险。
  “啊”
  书房内,在于爽摔门的那一刹那,突然响起一声声嘶力竭的嚎叫。
  这声嚎叫,竟然在这一刻,将摔门的声音,彻底掩盖。
  书房并不大,有一张写字台,一个书柜,再就是两把藤椅了。在靠近房门的墙壁旁,一男一女正**裸黏在一起。欧阳培兰的脊背,靠在墙上,一双**,紧紧地盘在高珏的腰际,两只手,抱住高珏的脊背。她的指甲尖尖,深陷在高珏肌肉之中,可以看到,有血丝下流。她的脖颈,正埋在高珏的肩膀上,不停地喘息,“呼呼”
  娇吁了几声,欧阳培兰又在高珏耳畔轻声说道:“夫君你还没完呀不用怜惜我我也还想要你继续”
  高珏现在,真有点杀红眼了,于爽的叫声,以及刚刚摔门声音,完全被欧阳培兰的声音掩盖,他根本没有听到。之所以停下,也并非怜香惜玉,实在是因为,欧阳培兰在崩溃之时,手指上那尖尖的指甲,一瞬间猛然全部插入背脊上肌肉,疼得他打了个哆嗦。才下意识的停了下来。
  眼下听到欧阳培兰柔媚的声音,特别是大美人吹气如兰,低低的喘息,吹到耳廓时给他带来的刺激,更是让他难以克制心中的火焰。他一提腰板,再次发起冲击。
  “嗯……”
  “啊……”
  高珏这一用力,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叫了一声。欧阳培兰的叫声,自然必须细说,乃是因为受到了冲击的刺激所致。可是高珏的叫声,就不是如此了,而是一声痛呼。
  “你怎么了?”听出高珏的声音不对,欧阳培兰连忙紧张且关切地问道。
  “我……”高珏不自觉地倒退一步,原本搂在欧阳培兰腰肢上的左手,移到了自己的心口处。好在欧阳培兰夹得紧,否则的话,都有可能直接从高珏的身上摔下来。

生日礼物。。。。
  高珏实在没有想到,天底下竟然会有这种案子,而且还是关于常磊的。
  他脸sè凝重,在吴海菊把话说完之后,沉吟了好半天才说道:“你可有什么证据?”www.Doulaidu.com
  “我……我还有什么证据呀……”吴海菊一见管她要证据,她又急切地委屈哭道:“我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难道还不清楚么……小牛虽然有点调皮,但绝不可能去录像厅当什么打手,这一点,我们家的邻居都可以作证……还有,说他杀人,他连鸡都不干杀,更别说是杀人了……他真的只是砸玻璃,怎么可能杀人……我清楚的记得,法院开庭的时候,我儿子大呼冤枉,直言是被打的没有办法,才无奈招供……可根本没有人搭理他,直接被判成死刑……”
  “大姨,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查明真相,给你一个交待。”高珏温和地说道。
  “高书记……您可不要骗我啊……求您一定要帮我……还我儿子一个公道……”吴海菊见高珏回答的轻描淡写,心中难免怀疑高珏是否会真的帮他。于是,又大声哭了起来。
  “吴大姐,小高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帮你的。他是好人,也是好官。你别哭了,你的身体已经这么弱了,要是再这么哭,自己再有个好歹,如何帮你的儿子翻案。”一边的老板娘马上劝道。
  “我的儿子死的屈呀……高书记……”这股怨气,在吴海菊的心中已经压抑了很久,今天难道有机会宣泄出来,新书推荐:。她怎能不哭个痛快。
  “大姨。你相信我。这件案子。我必然会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一个交待。你别哭了,好好休息。”高珏现在也无法多说,只能好生安抚。
  高珏与袁婷、老板娘反复的劝说,大约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才勉强把已经哭累了的吴海菊给劝停下来。不过今晚的生
  ì宴会,也就这么样了,面也凉了。高珏和袁婷也没心情再过生
  ì了。
  把吴大姐送回房间休息,高珏又和老板、老板娘话别,除了感激之外,也是嘱咐老板娘,希望能够好好照顾一下吴大姐,自己一定会帮她申冤。
  从面馆离开,高珏与袁婷一起回家。
  于路之上,高珏才开口问道:“婷婷,你是干这行的,你说这桩案子。吴大姨的儿子,你多少翻案的机会?”
  “说实在的。即便他真的是冤枉的,也已经没有机会翻案了。但凡冤案,都要涉及到公检法,只要判了,三家都有责任。我知道你不怕得罪人,可那个牛君已经死了,人不在了,又没有证据,怎么翻呀。除非……”
  “除非什么?”高珏连忙追问道。
  “除非能够找到杀死那个jǐng察未婚妻的真凶,只要真凶认罪伏法,才能洗刷牛君的冤枉。”袁婷认真地说道。
  “你说的没错,只有找到真凶……”高珏微微点头,随即,他又回忆起吴海菊讲的案情。半晌,也冒出一句话来,“你说,这个牛君会是冤枉的吗?从录像厅的那个案子起,再到杀人的案子。”
  “很难说。不过,相比于杀人案,录像厅的案子,应该更容易查出真相。毕竟,当时录像厅的那些案犯,也就是指证牛君的人,现在即便出狱,在jǐng方那边也有记录。将人找到,问个清楚,不就真相大白了。”袁婷说道。
  “没错。”高珏又是点头。
  不过现在,高珏却想起了常磊,书友推荐:。他在心中暗自说道:“牛君的肋骨是常磊踹断的,其实在追凶的情况下,出于自我保护,即便出手伤了对方,应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责任,无外乎写个检讨罢了。常磊为什么要把牛君定为袭jǐng,还要让他冤枉入狱,难道说,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过失么。如果真是这样,那未免过分了些。他会这么做吗?”
  “据张佩打听到的消息,以及小芸说的,常磊的未婚妻,是被他的仇家杀死,至今都是他最大的痛。显然这个仇家,就是牛君。砸玻璃,一下子变成杀人……我到底该相信谁呢?”高珏想了一会,最后认定,自己应该以事实说话,以证据说话。在难以取得有力证据的前提下,便正如袁婷所说,还是应该先把录像厅的案子给查清楚。
  “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小芸呢?”高珏在心中自己问自己。
  琢磨了一下,高珏还是决定,应该告诉小芸。因为这件事,一旦隐瞒小芸,
  ì后小芸知道了,难免会误会自己,不信任她。两口子有什么不能说的,既然碰到了这么一件事,就理应夫妻同心。
  这一路之上,高珏都在心里嘀咕,袁婷很是懂事。见高珏不再说话,似乎是有心事,便柔声说道:“抠门的,我来开车吧。”
  “好。”高珏见她这般细心,又这么善解人意,心中很是欢喜,便点了点头。
  在一旁停车,和袁婷换了位置,由袁婷开车,返回家中。晚上终究没有吃饭,高珏亲自下了两碗面,和袁婷享用。
  袁婷欢喜,一脸甜蜜地说道:“你下的面,是全天下最好吃的面。”
  高珏咧嘴一笑,说道:“你可不要总夸我,我会自满的。”
  “切,你这人,还怕被夸呀。”袁婷温柔一笑,跟着又抿着嘴说道:“对了,我的生
  ì礼物呢?”
  “早给你准备好了。只是没来得及给你拿出来。”高珏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将盒盖打开,双手呈给袁婷,好看的小说:。
  袁婷一瞧,原来盒子里装的是一条银质项链,项链的价值,肯定不高,但做工jīng美,特别是那个心形吊坠,特别的漂亮。
  “我喜欢。谢谢。”袁婷又是甜美的一笑,冲着高珏努了努嘴。
  和袁婷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能给高珏一种轻松的感觉,所以袁婷的一颦一笑,甚至一个简单的动作,高珏都能猜出她的意思。
  高珏将盒子放回面前,从里面将项链取出,拿着项链,缓缓走到袁婷的背后。袁婷美滋滋的,缓缓将眼睛闭上,用心灵感受着,高珏温柔的将项链系到她的脖子上。
  当高珏将项链系好,袁婷慢慢地站起来,向旁边侧了一步,转过身子。高珏也向旁一步,二人四目相对,此刻,二人的眼中尽是柔情。袁婷主动伸出胳膊,温柔地环抱住高珏的脖子。高珏也伸出手臂,放在袁婷的面颊上,轻轻抚摸。
  在高珏的轻抚之下,袁婷慢慢闭上眼睛。她的脖子,渐渐上扬。二人都不穿鞋的时候,高珏要比袁婷高出不少,见袁婷如此,高珏的身子慢慢向前倾斜。袁婷感受到高珏脸上的热量,她的脚尖轻轻踮起,樱唇主动迎了上去。
  四片嘴唇贴到一起,两个人的身体也越贴越紧。
  二人的亲吻,并不激烈,很温柔,但时间很长。也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的嘴唇也慢慢分开。袁婷睁开眼睛,一双妙目柔情似水地注视着爱郎。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睛,就好像会说话一般。二人的心意,似乎已然相通,有些话,根本不用去说。高珏的手慢慢向下,插到她的膝弯之处,轻巧地向上一揽,就把小美娘横抱起来。袁婷的胳膊,搂着高珏的脖子,面颊轻轻地靠在高珏的肩上。
  她享受这种感觉,甚至期望,这一辈子都让这个男人抱着。她的手轻抚高珏的面颊,高珏的胡子重,哪怕是每天早上都刮,等到了晚上,也有明显的胡子茬,很扎手。但袁婷不怕扎手,她喜欢这样,并且还觉得,高珏的胡子茬特有男人味。
  高珏抱着她,慢慢走进卧室,新书推荐:。但他没有将马上将袁婷放到床上,而是自己先坐到床上,仍旧抱着她。相比于做那种激情的事情,大多数的女人其实更喜欢男人温柔地抱着她。因为这种感觉特别舒适,特别让女人有安全感和幸福感。
  别看袁婷天生妩媚,很容易令男人的荷尔蒙高速分泌,可是,她同样更加喜欢让自己心爱的男人这么抱着。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房间内寂静无比,充其量是能够听到彼此的心跳。
  “砰砰砰……”
  两个人的心跳声都很平稳,但是,这心跳声仿佛连在一起,是在一个频段跳动。
  如此过了很久,袁婷突然柔媚地说道:“老公……你下面怎么没反应呀……”
  她的声音特别柔,说话的同时,吹气如兰,那芳馨的香气,喷洒在高珏的面颊与耳朵上。
  软玉在怀,但高珏的心里,却没有半点那个想法。爱已经完全地战胜了xìng,在温馨之下,小火龙都沉睡了。可是,当袁婷魅惑的声音响起,耳朵受到那轻吐的香气刺激之时,高珏就如处男一般,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下面沉睡的小兄弟,瞬间被唤醒。
  “还以为你真的变得正经了呢……哼……一点定力也没有……”袁婷又是柔声说道。说话时,坐在高珏双腿上的小翘臀,不安分的来回磨蹭起来。
  “在你面前,莫说是我,哪怕是柳下惠再生,也难以坐怀不乱呀。”高珏故意说道。
  “就你还和柳下惠比呢……”袁婷轻启朱唇,在高珏耳边柔声说道。跟着,她那犹如chūn笋般的小手,从高珏的面颊上慢慢向下,滑到高珏的脖子上,渐渐来到领口,将高珏衬衫的纽扣,轻轻拨开。
  她一连拨开两个纽扣,手指便顺着开口的地方,触摸到高珏的胸膛,玉指轻柔地画起圈来。

人才难得。。。。
  “这个”
  张承勇刚刚在发现高珏看他的时候,心里就打了个突,现在听到高珏向他发问,更是有些慌了手脚。这种大工程,他哪里接触过,别说是他了,估计是市里化局和旅游局的局长,也未必能够一时间就拿出什么像样的主意来。
  还真没错,高珏还当过化局的局长呢。他一时间确实是想不出什么好的构思。book.zhuike.net
  “高书记我这么大的项目,我从来没接触过,现在真就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您能不能再给我点时间,容我回去好好想想。您放心,我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想出好的构思。”张承勇苦着脸说道。
  高珏也知道,这事让人为难,可是任务已经接下来了,不做是绝对不行的。他当下沉声说道:“现在想不出来不要紧,我给你时间,你这就给我想。如果需要什么资料,尽管提出来,我会让人给你安排。”
  “是、是我这就想高书记,您看能不能将历届世博会的主题发给我看看我好从中有所借鉴”张承勇小心地说道。
  “你是化旅游局的局长,这种资料,需要向我张嘴么。”高珏故意露出不悦之sè。
  “是,我这就打电话回局长,他下面的人准备。”张承勇赶紧说道。
  “嗯。快点打电话去吧。”高珏微微点头。
  张承勇立马抬起屁股,出了办公室。
  高珏也没闲着,目光移动,挪到了规划局局长陈联的脸上。陈联和张承勇一样,看到高珏犀利的目光盯到自己的脸上之时,也不禁有点紧张。
  “陈局长,正常来说,世博园的设计,起码得是在主题议定之后。再拿出方案。可是这一次,情况比较特殊,时间太过紧张,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出一个设计方案。不知道,你有没有问题?”高珏开口了,声音低沉的很。听那语气,丝毫不容许违背。
  “我一定会尽力而为”陈联连忙低头应道。
  “不是尽力而为,而是一定要做到!”高珏郑重地说道。
  “是”陈联点头说道。
  高珏的命令,其实有点难为人,世博园是大工程,短时间内想要设计成功。根不可能。更为重要的是,主题尚未确定,你让陈局长闭门造车,这活怎么干呀。
  陈局长更是无奈,在高珏的威压之下,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
  看到陈联这般模样,高珏对这位老兄。那是半点信心也没有。将差事硬塞给他,搞不好就是鸡飞蛋打。但高珏现在,那是无人可用,总不能是自己设计吧,估计还赶不上陈联呢。再者说,陈联手底下,不是还有一大帮子人么,陈联不行。规划局下面的设计人员,或许有行的也说不定。
  想到这一层,高珏说道:“陈联,你现在也别留在这里了,赶紧回去,今天晚上,连夜给我拿出一个设计方案来。不必特别的详尽,有个思路就行。明天早上,到我办公室来,向我汇报。”
  “是。高书记。”陈联答应一声,马上站了起来,向高珏、尚布屈等一众老大告辞。
  高珏这又看向土地局局长。
  这里面,土地局的事情比较少,如果申请通过,真正需要建设的时候,才能轮到土地局。所以,眼下没有土地局什么事。高珏也就是简单地寻问一下,可否有足够用于兴建世博园的地皮。通江区的地盘大,有的是土地,土地局局长自然没口子的答应,表示地皮足够用,啥时候建都可以。
  高珏安排,选出一块足够大的地皮,以备上报之后,用于检查。然后,便将人给打发走。
  这位老兄走了,张承勇从外面进来,高珏也给他一晚上的时间,研究世博会主题一事,尽量和规划局的陈联商量一下,明天早上过来汇报。
  会议结束的时候,早就过五点了。高珏返回招待所,随便吃了点饭,就回自己的房间又琢磨起此事。
  设计、规划的事情,自己不太在行,不过关于世博会主题的事儿,自己倒是可以研究一下。他也知道,指望张承勇能够拿出太好的项目,可能xìng不大。
  什么叫作人才难得,在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来了。
  上位者劳心,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高珏一路行来,争斗不断,也算是历经风雨,对于政治斗争,摸清了一些门路。在自己身边的人,各个机关、单位的人都有,但多是公检法方面的,要不就是善于政治斗争,真正专业人家,实在是少的可怜。
  这一次申办世博会,可不是玩政治斗争,而是实打实的真干,是专项人才发挥实力的时候。可惜,高珏手下现在没有这样的人才。
  他研究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像样的世博会主题。不自禁地想到人才之事。
  “唉”高珏忍不住叹息一声,心中暗自讨道:“术业有专攻,人才难得、人才难得呀这个时候,要是有一个在规划、设计方面,有独到之处的人才,那该有多好”
  正感慨的功夫,他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咦?他!”
  一想到这个人,高珏的眼睛登时一亮。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当年在北安县当县长的时候,向自己提出城市规划的那位清华博士、城建局副局长吴嘉南。
  “这家伙,在城市规划建设方面,很有一套,而且那个脾气很有个xìng但凡有个xìng的人,都是有大才干的”
  高珏的脸上露出笑容,紧跟着,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出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喂,您好。”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于倩。于倩现在是北安县副县长,平
  ì里说话,从来不会这么温柔,带着严肃。接电话的时候,也不会用“您好”这个词。全是因为,她认得来电显示上面,高珏的电话号码。
  “于倩呀,我是高珏。”高珏笑着说道。
  “高书记,真的是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听到高珏的声音,于倩不禁有些激动。
  她在将军镇的时候,就和高珏是战友,两个人在一个战壕里面奋勇突击。有过胜利,有过失败,得意过,失落过。但是,她从来没有动摇,自从和高珏并肩作战,她就决定紧随这个男人的脚步。
  于倩能有今天,她十分清楚,全是因为高书记的提拔。要不然的话,自己现在,应该还是在小镇里面当她的财审办主任。别说副县长了,哪怕是镇长都轮不到她的头上。
  所以,她不仅对高珏有感激之情,更对的则是深厚的友情。
  “想你了呗。”高珏故意嬉皮笑脸地说道。
  “高书记”一听这话,于倩竟然发嗲起来。她比高珏的年纪大,女儿现在都上初中了,典型的徐娘半老。从来没和谁开过这样的玩笑,高珏现在这般说,怎不叫人发窘。不过,她并不生气,反而觉得两个人之间的友谊,仍是那般的牢靠。
  “别老书记长,书记短的,没人的时候,还是叫我高珏吧。对了,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是有一件事想要麻烦你。”高珏这次用温和的口吻说道。
  “你跟我客气什么呀,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于倩马上微笑地说道。
  “是这样的,我在北安县就职的时候,记得城建局有一个叫吴嘉南的副局长。不知他现在,可否还在?”高珏问道。
  “在。他现在还在城建局当副局长呢。”于倩说道。
  “还当副局长”高珏不由得沉吟一声,说道:“换届之后,以他在北安建设中的表现,应该得以提拔才是呀。”
  “您既然还记得他,就应该知道这家伙的脾气,又臭又硬的。仗着自己是什么清华博士,眼高于顶,谁也不放在眼里。在咱们北安县,都是有名的了。前段
  ì子,还以为城区建设收尾的工程,和他们一把手吵了一架。像他这样的,想要提升,难得很。不过”于倩说到这里笑了,“和您的脾气,倒是有点相似,可惜,您可不像他那般高调,而且比他有实力多了。”
  “你少来拍我的马屁了,咱俩之间,不用说那些虚的。我的为人,你的为人,谁不了解谁呀。”高珏笑呵呵地说着,同时心中暗喜,既然吴嘉南在北安县混的不怎么样,自己找他帮忙的事儿,应该没有什么问题。随即,高珏又问道:“于倩,你有没有吴嘉南的电话号码?”
  “这个我和他没什么接触,还真就不知道,不过我办公室里面应该有他的电话。高书记,要不然您先等等,我找别人帮您问一下他的电话号码。”于倩说道。
  “好。我现在挺着急的,你稍微快点。”高珏笑着说道。
  “您放心好了。”于倩也是笑眯眯地说道。
  两个人现在难得见面,一年到头,能见个一两次不错了。于倩对于这位战友兼上司兼朋友,总是想念。能帮高珏做事,是一种荣幸。她甚至还希望,如果有机会的话,还能和这个男人再一起并肩战斗。

“为了表彰他的勇武与功勋,由我提名,经过国家最高军事委员会常委们的讨论,常委们一致同意,决定授予龙烈血中尉代表共和**人最高荣誉的‘共和禁卫勋章’,并擢升龙烈血中尉两级军衔!”

软绵绵。。。。
  宁小芸一脚踹来,高珏急忙向后倒退,不想,宁小芸这一脚只是虚踢,似乎料定高珏一定会倒退,她伏身一个扫堂腿,扫到高珏的小腿之上。
  这一腿又快又狠,高珏实实在在挨了一下,小腿剧痛,身子不由自主地摔倒在地。book.zhuike.net
  宁小芸倒是没有趁人之危,直起身来,向后倒退一步,得意地说道:“起来,继续。”
  高珏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尤其是把自己放倒的,还是个女人。见宁小芸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高珏更是来气,但他有个原则,那就是不打女人。躺在地上,他犹豫一下,决定赶紧开门逃跑。
  门离自己不远,也就不两步,见宁小芸只是等自己起来,高珏瞅准时机,猛地跃起,转身向后拔腿就跑。可惜,他的腿刚一抬起来,宁小芸便动了。
  宁小芸向前一欺身,一脚踹中高珏的后背,高珏正发力向来,这下倒好,借着这一脚的力道,整个身子直接扑到门上,特别是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门板上,“哐!”
  一时间,高珏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这一撞,太狠了。紧跟着,头皮一阵剧痛,原来是宁小芸已经上来,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向后一拽,高珏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跟着又是“砰”地一声,宁小芸给他一记侧踢,将高珏踹出老远,踉跄好几步,才稳住身子。也仗着打架经验丰富,估计换了别人,都得趴下。
  “想逃跑,哪有那么容易,想走可以,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和我打一场;二么,就是被我打,什么时候爬不起来了,什么时候我给你拖出去!”宁小芸站在门前,大声说道。
  高珏是打心底不想跟宁小芸打,但自己不动手,人家可动手,而且是动真格的。就刚刚那几下子,绝对不是开玩笑,都是重手,但凡被踢中的地方,全都火辣辣的疼。
  最可气的是,宁小芸还扬言把自己揍得爬不起来之后,再拖出去。真要是这样,自己还活着干什么呀,找个地方,一头碰死得了。
  高珏心中火气,咬着牙,沉声说道:“好!既然你想让我陪你玩玩,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用客气!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呢。”宁小芸冷峻的脸上,露出微笑,跨步朝高珏走去。
  高珏不敢大意,蓄势而发,见宁小芸近前,他迎上一步,右拳直奔宁小芸面门打去。宁小芸向旁一闪,顺势回敬了一个侧踢,高珏防着这一下呢,向旁一侧步,跟着便要抬腿去踢宁小芸还没收回的腿。可宁小芸还有后招,踢出的右腿还没收回呢,另一条左腿就起来了,好一个回旋踢,狠狠踢在高珏的腮帮子上,牙好悬没给踹掉了。
  高珏就地转了一圈,扑倒在地。他做梦都没想到,宁小芸能这么厉害,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他和别人打架,之所以厉害,一是经验丰富,二是敢下重手。可这两项,宁小芸似乎也全都占了,更为要紧的是,人家练过。拳脚又快又狠,尤其是那腿上的功夫,跟看动作片似得。
  高珏打架从来没服过人,今天碰上宁小芸,都有点服了,知道自己打不过人家。可高珏身上却有一股狠劲,这股狠劲上来,天王老子他都不怕,何况宁小芸。
  自己被打的,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即便明知不敌,但也得让对方疼一下吧。这一次摔倒,高珏迅速爬了起来,一个箭步,窜了过去,双拳齐去,来了个双龙出海。
  宁小芸只是一笑,根本没把这种街边上打架的招数放在眼里,身子向下一顿,又是一个扫堂腿,“砰”,高珏再次摔倒。
  刚一倒地,高珏随即翻了起来,身子猛地向前扑去,此刻的他,一脸狰狞之色,就像是要吃人一样。
  他的模样,倒是让宁小芸一慌,但腿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右腿提前,朝高珏胸口踹去。
  “砰!”
  高珏再次中招,但他这次,早有准备,想是猜到宁小芸会用这样,他疼的闷哼一声,紧咬牙关,没有后退半步,本是展开的双臂,瞬间收回,想要抱住宁小芸的小腿。
  他的动作快,宁小芸的动作更快,早一步将腿收回。这条腿刚一落地,另一条腿就起来了,她的身子旋转一百八十度,脚后跟狠狠砸在高珏的腮帮子上。
  高珏感到脑子嗡地一下,眼前一阵发黑,身子随即便要跌倒,但潜在的意识告诉他,现在不能倒,自己的机会来了。他身上的力气,作用在右脚上,本是向右倾斜的身子,硬是稳了下来,紧接着,右脚一撑,身子再次向前扑去。
  宁小芸刚刚那一招叫作侧旋踢,正常情况下,这一脚踹在头上,对方肯定就倒了,而这一脚收回的速度,也肯定要比普通的侧踢慢,加上高珏个高,踢他脑袋,要比矮个费劲。她的脚刚收回落地,高珏跟着就扑上来了,起脚再踢,仓促发力,左脚踢在高珏的小腿上,高珏吃痛,膝盖一曲,单膝跪倒在地。
  可就在这一刻,高珏的双臂一起探出,左手在上,抓住宁小芸的衣服,右手在下,掏住宁小芸的裤裆,随即腰杆向前一顶,双臂一用力,将宁小芸重重地摔翻在地。
  这一招抓裆摔,高珏在监狱里面玩摔跤的时候常用,毕竟监狱里面的人也不是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架,没事也搞点类似于掰腕子、摔跤等育项目。
  宁小芸也就一百来斤,哪有高珏力气大,高珏摔她,还不像摔个小鸡崽子那么容易。她刚一跌倒,高珏跟着便扑到她的身上,抬起拳头,照着宁小芸的面颊就是一顿乱炮。
  高珏现在都红眼了,管你是男是女,把对方打的爬不起来才是最重要的。他面容狰狞,甚是可怖,双眼都变红了,简直一副玩命的架势。
  这种打法,宁小芸这辈子都被体验过,更没让人骑在自己身上这么打过。再看到高珏那副表情,宁小芸差点没吓死。她想要挣脱,哪有高珏力气大,情急之下,左腿膝盖猛然向上一磕,正好磕在高珏的两腿之间。
  那个地方可是相当薄弱,哪能经得住这一下,疼得高珏“嗷”地一嗓子,差点没蹦起来,双手紧紧捂住要害,咬牙切齿,脸都有点发青。
  宁小芸借此机会,连忙爬了起来,现在的她,已如惊弓之鸟,根本不敢再和高珏打了,转身便欲逃跑。高珏见她转身,不知她是想跑,以为她是想拉开距离。宁小芸的身手他已经见识了,要是把距离拉开,还不得被打死。
  “哪里走!”高珏嚎叫一声,身子暴然而起,双手向前,一把将宁小芸抱住,顺势向旁一倾,两个人一起跌倒在地。
  “呼呼……”
  倒地之后,高珏重重地喘息两声,下面仍然疼痛不说,身上也是也没有一处不疼的。不过,他很快发现,自己的双手正握着两团软绵绵的东西。
  那两团东西是什么,高珏不用去猜都知道,他马上反应过来,赶紧松手,身上的疼痛,一时也忘了,紧张地说道:“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他不提这茬,宁小芸都没注意到,被高珏再次放倒,宁小芸都傻了,以为高珏真的红眼,打算玩命。她内心万分紧张,想要挣脱,无奈高珏抱的太紧,根本挣不开。高珏突然放手,向她道歉,宁小芸才意识到,刚刚高珏的手抓在自己什么地方。
  宁小芸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羞愤之下,她回手就是一记耳光,骂道:“你这个流氓!”
  说完,跳了起来,重重地一跺脚,朝门口走去。
  高珏被这一巴掌打的有点不知所措,茫然地望着宁小芸,口中喃喃说道:“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宁小芸走到门口,脚步停了下来,但并没有回头,只是冷冰冰地说道:“我知道,这次咱俩算是打个平,你走吧。”
  说完,将房门拉开,走了出去。
  高珏慢慢站了起来,要害上的伤痛,现在强了一些,倒是勉强能够走路,他实在不愿在这逗留,咬着牙,走出房间,下楼离开公安局。
  在公安局外面打了个出租车,高珏告诉司机,前往县政府。司机见高珏是从公安局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小子肯定是被谁给揍了,到公安局报案。可一听说去县政府,登时就有点发懵,随即猜想,这小子应该是在公安局被警察给打了,准备去政府上访。
  “我说兄弟呀,民不与官斗,挨顿打就挨顿打吧,全当长个记性。你去县政府也没用,估计连大门都进不去。”这位司机的心眼倒是不错,主动提醒高珏。
  “开车。”高珏只说了两个字,就不再多言。
  司机见他执意要去,也只能开车赶往县政府,到政府门前下车,高珏顺着大门就往里走,这司机没有马上开车,打算看看这小子能不能进去。没有想到,眼前这小子,像走自家大门似得,直接就进去了。

软绵绵。。。。
  宁小芸一脚踹来,高珏急忙向后倒退,不想,宁小芸这一脚只是虚踢,似乎料定高珏一定会倒退,她伏身一个扫堂腿,扫到高珏的小腿之上。
  这一腿又快又狠,高珏实实在在挨了一下,小腿剧痛,身子不由自主地摔倒在地。book.zhuike.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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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珏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尤其是把自己放倒的,还是个女人。见宁小芸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高珏更是来气,但他有个原则,那就是不打女人。躺在地上,他犹豫一下,决定赶紧开门逃跑。
  门离自己不远,也就不两步,见宁小芸只是等自己起来,高珏瞅准时机,猛地跃起,转身向后拔腿就跑。可惜,他的腿刚一抬起来,宁小芸便动了。
  宁小芸向前一欺身,一脚踹中高珏的后背,高珏正发力向来,这下倒好,借着这一脚的力道,整个身子直接扑到门上,特别是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门板上,“哐!”
  一时间,高珏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这一撞,太狠了。紧跟着,头皮一阵剧痛,原来是宁小芸已经上来,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向后一拽,高珏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跟着又是“砰”地一声,宁小芸给他一记侧踢,将高珏踹出老远,踉跄好几步,才稳住身子。也仗着打架经验丰富,估计换了别人,都得趴下。
  “想逃跑,哪有那么容易,想走可以,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和我打一场;二么,就是被我打,什么时候爬不起来了,什么时候我给你拖出去!”宁小芸站在门前,大声说道。
  高珏是打心底不想跟宁小芸打,但自己不动手,人家可动手,而且是动真格的。就刚刚那几下子,绝对不是开玩笑,都是重手,但凡被踢中的地方,全都火辣辣的疼。
  最可气的是,宁小芸还扬言把自己揍得爬不起来之后,再拖出去。真要是这样,自己还活着干什么呀,找个地方,一头碰死得了。
  高珏心中火气,咬着牙,沉声说道:“好!既然你想让我陪你玩玩,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用客气!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呢。”宁小芸冷峻的脸上,露出微笑,跨步朝高珏走去。
  高珏不敢大意,蓄势而发,见宁小芸近前,他迎上一步,右拳直奔宁小芸面门打去。宁小芸向旁一闪,顺势回敬了一个侧踢,高珏防着这一下呢,向旁一侧步,跟着便要抬腿去踢宁小芸还没收回的腿。可宁小芸还有后招,踢出的右腿还没收回呢,另一条左腿就起来了,好一个回旋踢,狠狠踢在高珏的腮帮子上,牙好悬没给踹掉了。
  高珏就地转了一圈,扑倒在地。他做梦都没想到,宁小芸能这么厉害,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他和别人打架,之所以厉害,一是经验丰富,二是敢下重手。可这两项,宁小芸似乎也全都占了,更为要紧的是,人家练过。拳脚又快又狠,尤其是那腿上的功夫,跟看动作片似得。
  高珏打架从来没服过人,今天碰上宁小芸,都有点服了,知道自己打不过人家。可高珏身上却有一股狠劲,这股狠劲上来,天王老子他都不怕,何况宁小芸。
  自己被打的,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即便明知不敌,但也得让对方疼一下吧。这一次摔倒,高珏迅速爬了起来,一个箭步,窜了过去,双拳齐去,来了个双龙出海。
  宁小芸只是一笑,根本没把这种街边上打架的招数放在眼里,身子向下一顿,又是一个扫堂腿,“砰”,高珏再次摔倒。
  刚一倒地,高珏随即翻了起来,身子猛地向前扑去,此刻的他,一脸狰狞之色,就像是要吃人一样。
  他的模样,倒是让宁小芸一慌,但腿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右腿提前,朝高珏胸口踹去。
  “砰!”
  高珏再次中招,但他这次,早有准备,想是猜到宁小芸会用这样,他疼的闷哼一声,紧咬牙关,没有后退半步,本是展开的双臂,瞬间收回,想要抱住宁小芸的小腿。
  他的动作快,宁小芸的动作更快,早一步将腿收回。这条腿刚一落地,另一条腿就起来了,她的身子旋转一百八十度,脚后跟狠狠砸在高珏的腮帮子上。
  高珏感到脑子嗡地一下,眼前一阵发黑,身子随即便要跌倒,但潜在的意识告诉他,现在不能倒,自己的机会来了。他身上的力气,作用在右脚上,本是向右倾斜的身子,硬是稳了下来,紧接着,右脚一撑,身子再次向前扑去。
  宁小芸刚刚那一招叫作侧旋踢,正常情况下,这一脚踹在头上,对方肯定就倒了,而这一脚收回的速度,也肯定要比普通的侧踢慢,加上高珏个高,踢他脑袋,要比矮个费劲。她的脚刚收回落地,高珏跟着就扑上来了,起脚再踢,仓促发力,左脚踢在高珏的小腿上,高珏吃痛,膝盖一曲,单膝跪倒在地。
  可就在这一刻,高珏的双臂一起探出,左手在上,抓住宁小芸的衣服,右手在下,掏住宁小芸的裤裆,随即腰杆向前一顶,双臂一用力,将宁小芸重重地摔翻在地。
  这一招抓裆摔,高珏在监狱里面玩摔跤的时候常用,毕竟监狱里面的人也不是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架,没事也搞点类似于掰腕子、摔跤等育项目。
  宁小芸也就一百来斤,哪有高珏力气大,高珏摔她,还不像摔个小鸡崽子那么容易。她刚一跌倒,高珏跟着便扑到她的身上,抬起拳头,照着宁小芸的面颊就是一顿乱炮。
  高珏现在都红眼了,管你是男是女,把对方打的爬不起来才是最重要的。他面容狰狞,甚是可怖,双眼都变红了,简直一副玩命的架势。
  这种打法,宁小芸这辈子都被体验过,更没让人骑在自己身上这么打过。再看到高珏那副表情,宁小芸差点没吓死。她想要挣脱,哪有高珏力气大,情急之下,左腿膝盖猛然向上一磕,正好磕在高珏的两腿之间。
  那个地方可是相当薄弱,哪能经得住这一下,疼得高珏“嗷”地一嗓子,差点没蹦起来,双手紧紧捂住要害,咬牙切齿,脸都有点发青。
  宁小芸借此机会,连忙爬了起来,现在的她,已如惊弓之鸟,根本不敢再和高珏打了,转身便欲逃跑。高珏见她转身,不知她是想跑,以为她是想拉开距离。宁小芸的身手他已经见识了,要是把距离拉开,还不得被打死。
  “哪里走!”高珏嚎叫一声,身子暴然而起,双手向前,一把将宁小芸抱住,顺势向旁一倾,两个人一起跌倒在地。
  “呼呼……”
  倒地之后,高珏重重地喘息两声,下面仍然疼痛不说,身上也是也没有一处不疼的。不过,他很快发现,自己的双手正握着两团软绵绵的东西。
  那两团东西是什么,高珏不用去猜都知道,他马上反应过来,赶紧松手,身上的疼痛,一时也忘了,紧张地说道:“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他不提这茬,宁小芸都没注意到,被高珏再次放倒,宁小芸都傻了,以为高珏真的红眼,打算玩命。她内心万分紧张,想要挣脱,无奈高珏抱的太紧,根本挣不开。高珏突然放手,向她道歉,宁小芸才意识到,刚刚高珏的手抓在自己什么地方。
  宁小芸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羞愤之下,她回手就是一记耳光,骂道:“你这个流氓!”
  说完,跳了起来,重重地一跺脚,朝门口走去。
  高珏被这一巴掌打的有点不知所措,茫然地望着宁小芸,口中喃喃说道:“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宁小芸走到门口,脚步停了下来,但并没有回头,只是冷冰冰地说道:“我知道,这次咱俩算是打个平,你走吧。”
  说完,将房门拉开,走了出去。
  高珏慢慢站了起来,要害上的伤痛,现在强了一些,倒是勉强能够走路,他实在不愿在这逗留,咬着牙,走出房间,下楼离开公安局。
  在公安局外面打了个出租车,高珏告诉司机,前往县政府。司机见高珏是从公安局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小子肯定是被谁给揍了,到公安局报案。可一听说去县政府,登时就有点发懵,随即猜想,这小子应该是在公安局被警察给打了,准备去政府上访。
  “我说兄弟呀,民不与官斗,挨顿打就挨顿打吧,全当长个记性。你去县政府也没用,估计连大门都进不去。”这位司机的心眼倒是不错,主动提醒高珏。
  “开车。”高珏只说了两个字,就不再多言。
  司机见他执意要去,也只能开车赶往县政府,到政府门前下车,高珏顺着大门就往里走,这司机没有马上开车,打算看看这小子能不能进去。没有想到,眼前这小子,像走自家大门似得,直接就进去了。

校服。。。。
  妇联会议室。
  高珏等人一早刚来上班,就全被杨姝婕叫到会议室开会。
  杨主任一脸的沉重,开门见山地说道:“各位同志,昨天去拘留所对失足妇女进行思想教育工作,你们可有什么感触?”WWW.HAHAWX.com
  高艳红第一个举手说道:“杨主任,我和一个失足妇女谈了许久,得知她们这里不少人,都是因为生活所迫,才不得已走上这条路。她们也知道**不对,但下岗之后,难以再就业,家里的日子苦,除了干这个,她们都不知道做什么。昨天我认真的想了一下,应该以帮扶为主,教育为辅,尽我们妇联最大的能力,能帮一个算一个。”
  她的话引起共鸣,会议室内的大妈大姐都是如此说话。
  杨姝婕点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认为,昨天从拘留所回来,我就去了宣传部杨部长那里,和她谈了这些。我们妇联能力有限,希望她能够帮忙。杨部长和就业局、劳动局联系了一下,但现在下岗女工太多,能解决的岗位实在有限,只答应提供二十个就业岗位。我今早开这个会,除了问问大伙昨天的感受外,最重要的,是希望能够和大家集思广益,看能不能想去别的办法,为这些失足妇女们提供更多的就业机会。”
  吕大伟听了这话,暗自腹诽,“就那些婊子,管她们干什么,爱死不死呗。这杨主任真是没事找事,吃饱了撑的吧。可别像上次那样,又准备一个会开到晚上。”
  在座众人,哪有什么法子,纷纷低下头去,一句话也不说。
  高珏四下看了看,目光正好与看过来的杨姝婕相对,别人都低着头,就他一个抬头,杨姝婕便说道:“高珏,你有什么法子吗?”
  “杨主任,我倒是想了一个法子,但不知是否可行。”高珏说道。
  “嗯?”一听说高珏有法子,杨姝婕不由得一喜,说道:“我就觉得你脑子活,主意多,看来还真不错。不管什么法子,先说出来听听。”
  “主任,我回屋先取样东西,等回来再说行吗?”高珏请示道。
  “行呀,快去快回。”杨姝婕露出微笑。
  众人现在都发现了一个问题,总是绷着脸的杨姝婕,似乎在和高珏说话的时候,经常会露出笑脸,这是在任何人面前都没有过的。
  高珏迅速出了会议室,回到他的办公室,将早上带过来的张小虎的校服取来过来。
  “杨主任,您看这个。”高珏将校服双手递给杨姝婕。
  杨姝婕接过一看,说道:“这不是学生的校服么,这和解决失足妇女再就业有什么联系呀?”
  高珏就站在杨姝婕身边,说道:“主任,这套校服,是我邻居家孩子前天刚发的,质量相当之差,那孩子只穿了半天,裤裆就裂开了。而且我母亲说,这套校服的布料,属于最差的,拿到市场上,最多值十块钱。然就是这一套只值十块钱的校服,学校却卖给学生六十块钱。我在想,咱们能不能想个法子,从学校那里揽一些校服的活,咱们北安县这么多学校呢,小学、初中、高中,加起来能有几十所,不用多,只要能联系十所学校,每年给他们制作校服,就能解决不少下岗女工的就业问题。”
  “这不是白日做梦么。”吕大伟听了这话,小声嘀咕道。
  不想,会议室内,实在太静了,他的嘀咕声,被杨姝婕听到。杨姝婕看了他一眼,说道:“吕大伟,你嘀咕什么呢?”
  “啊……主任……我在想,高珏的法子,可行性大不大。”吕大伟连忙说道。
  “那你认为,高珏这法子,可行性大吗?”杨姝婕随即问道。
  “我认为不大。”吕大伟说道。杨主任问了,他也不能不回答。这小子脑子快,认为不能总让高珏在领导面前出风头,自己也该表现一下。想法子解决失足妇女再就业,他没那本事,但是泼冷水什么的,倒是强项。不管杨主任到底同不同意高珏的建议,反正吕大伟认为,这事肯定干不成,等到事情办砸了,不也显得自己有先见之明么。
  “为什么这么认为呀?说一说。”杨姝婕问道。
  “给学校做校服是个大买卖,而且早就有人干了,人家干了也有好几年了,我想和教育局的关系,肯定不能差了。咱们妇联现在想去要点活,我估计是不能给。”吕大伟说道。
  这一点,杨姝婕何尝不知道,但她更加知道,要想办个厂子,解决大量下岗女工再就业的问题,那这个厂子一定得具备三点——低投入、零风险、收入高。
  具备这三点的买卖,放眼天下,还真就不多,但是给学校做校服,就属于这么一个。给学校做校服,不需要什么前期资金,通常都是学校先收学生的钱,后给衣服。校服做出来,肯定能卖出去,没有半点风险。市场卖十块钱一套的衣服,卖给学生六十,多大的利润啊。可以说,每做十套校服,就能解决一个下岗女工一个月的工资。一个学校,一年最少得做四百套校服,十个学校就是四千套,如果说能把北安县学校校服的活全拿过来,拘留所里那一百多号人的再就业问题,就全解决了不说,甚至还能额外赚一些钱。
  杨姝婕权衡片刻,说道:“吕大伟说的也没错,困难肯定是有,但咱们不能因为有困难,就不去做了。尝试一下吧。好了,现在散会,高珏留下。”
  众人逐个退出会议室,杨姝婕站了起来,拍了拍高珏的肩膀,说道:“高珏呀,咱们妇联唯一一个能干大事的人,就只有你了。跟我去一趟迟副县长的办公室。”
  迟副县长名叫迟德军,是主管教育的副县长,在政府办公楼三楼办公。高珏跟着杨姝婕来到他的办公室,见面后客气两句,杨姝婕便把来意和他说了,希望迟德军能帮着和教育局商量一下,将校服的份额让出一些。
  迟德军听罢,说道:“前几天扫黄,抓了许多**妇女的事我也听说了。现在下岗女工再就业难,出于无奈,才去干那种事。杨主任想法很不错,咱们身为父母官,能尽一份力,就要尽上一份上,能多解决几个下岗女工再就业,就要多解决几个。这样,我现在就给教育局的王局长打电话,和他沟通一样。”
  迟副县长办事倒也痛快,拿起电话,拨通教育局局长办公室的电话。他将情况和对方说了一下,对方说的什么,高珏与杨姝婕自然听不到。过了一会,迟德军挂上电话,看向杨姝婕,说道:“杨主任呀,我刚刚和王局长沟通一下,王局长告诉我,这个份额,实在让不出来。怎么说呢,现在承包北安县所有校服的那个服装厂,是民政局扶持下岗职工开办的,厂里的工人,大多也都是下岗工人。王局长说,如果分出一些,那么,厂里的一些工人,就要下岗。唉……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实在让人头疼呀。”
  “原来如此。”杨姝婕点点头,说道:“看来这事确实难办,总不能为了这些下岗女工再就业,令别的工人再下岗不是。”
  她的语气明显有些失落,转头看了高珏一眼,又道:“小高,看来这条路走不通呀,咱们还得另想办法。”
  高珏倒是没有气馁,说道:“主任,我突然又冒出来一个想法。”
  “哦?什么法子?”杨姝婕没有想到,自己这个手下,脑子里总是有主意。
  “咱们现在的宗旨不是能多解决一名下岗女工的再就业问题,就多解决一名么。眼下承包校服的那个服装厂,是民政局扶持下岗职工开办的,您看咱们能不能和服装厂的厂长商量一下,接收几名下岗女工。当然了,越多越好。”高珏说道。
  “这倒也是,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杨姝婕看向迟德军,说道:“迟县长,您能不能再跟教育局联系一下,请王局长将那个服装厂的厂长约出来,我和他谈谈,争取让他接收几名下岗女工。”
  “那也好。”在迟德军眼里,解决几名下岗女工再就业的事,根本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只是,杨姝婕好歹是妇联主任,自己总不能一点面子也不给。
  他再次拿起电话,拨通号码。简略地将事情说完,迟德军挂上电话,然后说道:“杨主任,我已经和王局长说好了,定在下午一点,你过去就行。”
  “那好,多谢迟县长了。”杨姝婕客气地说道。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么。”迟德军笑呵呵地说道。
  杨姝婕与高珏离开迟德军的办公室,迟德军的脸色瞬间变了,他随即又拿起电话,拨通王局长的号码。
  原来,刚刚他打电话把事情说完之后,王局长在电话里吞吞吐吐,问他身边有没有人,迟德军一听这话,猜出这其中必然另有隐情。他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事不明白,当时说了一句,“那就这么定了”,随即挂了电话。所谓下午一点让杨姝婕去教育局,那是迟德军自己订的。
  电话接通,迟德军说道:“老王,现在我边上没人了,你刚刚吞吞吐吐的,是怎么回事呀?”
  “迟县长,那个所谓民政局扶持的服装厂,根本就是个空壳子,只有一个名头,连个办公室都没有。”教育局局长王华隆说道。
  “什么?”听了这话,迟德军立时就火了,说道:“你胆子够大的了,就这么一个皮包公司,你都敢把北安县所有校服的活包给他。你这个教育局局长是不是不想干了!”
  “我当初也不想包呀,可是没有办法呀,那公司是民政局王副局长开的,我能不包么。”王华隆的语气,显得很为难。
  “那这事你怎么不早和我说,现在倒好,刚刚我已经替你答应下来了,让杨姝婕下午一点去你那,和那个皮包公司的厂长见面,谈收容下岗女工的事。现在怎么办?难道让王天华去和人家谈!”迟德军愤怒地说道。显然,他对王华隆隐瞒自己的事,很是恼火。原本,他以为区区一个服装厂厂长,既然承包了学校的校服,自己说句话,让他几点来,那还不就是几点到。
  但现在听说是民政局王副局长包的之后,他也为难了,人家要是一点不到,谁也拿人家没法子。这位王副局长名叫王天华,在北安县大有来头,他的父亲,是北安酒厂的厂长,那可是国有企业,厂长的级别和县长平级。更为重要的是,这个王天华有个干爹,乃是北安县县长李向斌。

哭穷。。。。
  县长办公会结束,高珏将各局机关买车的申请,一律打回,做出的解释很简单,县财政没钱,买车的事情,暂时作罢,能财政缓过来,再行购买大宗办公用品的购买申请,也都放回重报,原因说的也明白,但凡长点心的,第二次申报的时候,数量起码不得砍下去一半
  这光忙活公事了,家里停电的事,高珏此刻已经忘到脑后,也算得上是公而忘私Www.TxtXiaZai.org
  下午三点钟,财政局局长鲁顾舟赶了过来,作为财政局长,消息自然灵通,今天党委会上的事,再从高珏办公室出来,他就打听清楚了知道这次县里削减办公经费,是市里的意思,高县长和李书记必须执行,谁敢不从,就是不给两位老大面子所以,鲁局长的效率很快,一回到局里,就给各个局机关发了传真,要求重新申报下半年的办公经费,财政局的办事员们,也给各个局打电话进行沟通,请他们务必在下午三点之前申报完成另外,对于本月的计划外支出,也是能不支出就不支出,一定要支出的,必须要说的有理有据
  各家单位,也都看出了苗头,毕竟,办公用品采购的申请,也都全被打回来了,同样要求重新申报
  鲁顾舟将各个机关重新报上来的经费预算计划外支出申请,放到高县长的案头高珏让鲁局长先到沙发上坐,让人给沏上茶水,他自己则是闷头翻阅起这些新上来的报表并与原先的进行比对
  还真别说,老大开了口,下面的各个局长们,多少也要给些面子,怎么不得从牙缝里挤出一点办公经费,多多少少都比原先的预算要少上一点,但也不多,一般都是百分之三左右,最多的也就百分之五,这和高珏原先的预计相差甚远
  各个局的申报下面,有一个备注,基本上都列了一个说明,同样是千篇一律,无非是向政府大倒苦水说什么本部机关经费紧张,如果过度削减,甚至无法支撑正常的运营,能节省到这个份上,已经算是尽了最大的努力还请上级领导体谅
  相较而言,财政局的鲁顾舟算是最为仗义的了下半年的预算,削减了一成,属于最高的估计也是看了各个局的态势,在权衡过上面两位老大的心思,最后定下来的这倒是比什么工商局土地局人事局等一些大衙门强多了
  大衙门都比着哭穷,更别说是小衙门了,如档案局民委这些穷地方,情况说明写的更多,本身就办公经费紧张要是再削减,真的就不用过了
  小衙门的苦,高珏可以体谅,好比当年的妇联,到了年底,连点奖金都发不出来可大衙门,哭什么穷啊好似工商局,你们有收钱的项目;工业局,下面有企业,随随便便不都能弄出点钱来用得着在我这里哭穷么
  高珏心中不满,但仍是一脸淡定地翻阅最后面的,是关于计划外支出再次申请的内容,还真别说,这倒是给了高县长点面子,明显少了一大半,大多数想要旅游的衙门,都不再申请倒是城建局方面,副局长吴嘉南写了个申请,说明自己要到南方学习考察,主要针对城市规划等项目,携带人员,由原先的五名,缩减为一人,经费也大幅度减少,预计一万五千块钱
  看完他的申请,高珏又看了一眼原先的申请先前的申请是局长带队,加上吴嘉南和办公人员一共六个,经费报了七万做过比较,高珏也大概明白,肯定是局长借此机会,想要旅游,见县里这次不是闹着玩,索性谁办正事,谁自己申请
  申请上面,参观考察的项目,都写的清楚,由什么单位接单,也都没有落下既然是真的考察,这种事情,不能难为,高珏大笔一签,也就批了
  再往下面,是房产局的申请房产局局长要亲自带队,到法国考察,项目是法国的房产运营看了这个标题,高珏差点吐了,法国的房产运营和你一个小县城的房产局局长有什么关系?不过再往下看,倒也说得过去,因为先前的考察经费,房产局报的是十七万,现在表示一切从简,给两万就行顺便房产局长还向高珏请假,消能够批准
  局长出国考察,不同于低级官员,必须得到政府批准其实高县长也明白,房产局的产业多,根本不缺钱,局长以考察的名义,出去旅游,既然政府没钱,我们局里自己掏钱也就是了,只要准了我的申请,那就行
  这算是个顺水人情,大家都是当官的,在没有矛盾的情况下,也没有必要为难高珏考虑了一下,因为真的不必要刁难,抬起笔来,顺手也给批了另外加上一句,“现在县财政资金紧张,考察经费,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
  你给我面子,我给你面子,反正大钱你都能拿得起,两万块钱,你也就别向政府张嘴了
  再往下,是电业局局长递交的申请电业局长要亲自带队去美国,考察美国的电网建设,这家伙更是实在,说白了,就是一个假条,表示考虑到现在政府的资金困难,这次考察,县电业局可以向上级电业局申请资金,不需要地方政府拨款
  电业局能没有钱么,目的是出去玩,即便既然不愿意给钱,我们完全有能力自费,你把请假申请给我批了,也就行了
  这更加是一个动动笔人情,要是不批,不就是明摆着刁难人么,换谁坐在这个位置上,也没有不批的道理高珏再次提笔,刚要把名字签上,突然想起以一件事来
  上午老妈给自己打电话,说家里停电,电业局和房产局两家,反复的踢皮球,折腾好一上午,都没人管想到这个,高珏提起的笔又放下了,直接腰板,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鲁顾舟,说道:“鲁局长”
  “高县长……”鲁顾舟表面上在品茶,实则一直盯着高珏看听到高珏招呼他,忙把茶杯放下
  “今天的事情,实在辛苦你了鲁局长,更是典范,在县财政吃紧的情况下,愿意主动节衣缩食,自请削减百分之十的办公经费,高珏感激不尽”高珏客气地说道
  “县长说哪里话,这本是我应该做的我作为财政局局长,现在的财政情况,我最为有数,眼下商业区建设,正是大把花钱的时候,咱们现在紧一紧不要紧,务必要确碧业区如期竣工也是真格的”场面上的话,鲁局长自然会说,作为县里的财神爷,百分之十的办公经费,对他来说,算得了什么呀自己管着财政大权,从哪里弄不出点银子来
  “鲁局长能有如此胸襟,着实让人敬佩,若是北安县的各个局,能都如鲁局长这般,就更加让人欣慰了……”高珏说到这,顿了顿,又道:“此番削减办公经费,原本是打算一刀切的,现在看了各个局送来的预算与说明,只怕一刀切的话,真的会影响办公质量,看来真的需要好好斟酌”
  “县长说的是……”鲁局长连忙点头,心中却是暗笑,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懂得不多,就会看个表面,这些老狐狸一哭穷,马上便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下面的这些局,除了几个清水衙门指着这些办公经费之外,哪个没有来钱的路子都说高县长雷厉风行,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这样吧,此事我需要好好斟酌一下,你先回去帮你的吧,等明天早上,你再过来,咱们好好的商讨一番,办公经费,到底削减多少”高珏说道
  “好,高县长,您先忙,那我先回去了”鲁顾舟说完,站起身来,退出办公室
  高珏在他把门关上之后,略微等了两分钟,这才掏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喂,您好”电话里响起程雪的声音
  “妈,我是小珏呀家里来电了么?”高珏说道
  “还没来呢,我这一直等着呢听说邻居们,又打了好几个电话,可结果都是一样,电业局推给房产局,房产局推给电业局”母亲很是无奈地说道
  “我知道了,妈,您不用着急,我马上就回去”
  “那好,你快点”
  高珏挂上手机,拿起桌上的办公电话,拨通办公室的号码,“喂,我是高珏……把电业局的申明亮,房产局的崔永久给我叫来”
  高县长要找的,肯定不能是小人物,申明亮是电业局的局长,崔永久是房产局的局长
  县长有请,哪个不得马上过来,北安县又不是很大,没过多久,两位局长先后到来
  见面之后,高珏客气几句,对两位局长进行了一番夸赞,说二人能够体谅政府的苦衷,尽量不向政府要钱,实在是北安县各局机关的榜样
  二位局长本以为高珏请他们来,是不打算批他们出国考察的事情,可觉得也不太可能,毕竟是局里自费,不过请个假,也不花政府的钱,没有必要不给假现在听了高珏的夸赞,略微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只说是应该的
  可刚客气完,高珏突然又冒出来一句,“二位,我这里有一件事,想要麻烦二位一趟”
  “啊……高县长,有什么事,您尽管说……”……二人连忙说道
  “跟我去个地方,到时二位就知道了请”
  (

田忌赛马。。。。
  “喂,高珏……你算的真准,我真的成大明星了!没想到连一年都没用上,咱俩的赌约,我还记得,你让我做什么,尽管说……”
  “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一定告诉你。”souDU.org
  “我明天就要去chūn江了,你工作的地方,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你。”
  “我会在台下给你助威的,不过想要单独相处,怕是没有机会的。”
  高珏接到了林志灵的电话,对于这个赌约,志灵姐姐记得很清楚,不过高局长现在实在不方便见这位当红的大明星。
  对于周六的王杰演唱会,chūn江方面宣传的异常火爆,不过只隔了一天,德原市方面就开始宣传郭富成将在德原开演唱会的噱头。一石掀起千层两,各家娱乐报纸仿佛是找到新的题材,开始大肆宣传。
  宣传的同时,猜测不断,有的猜测,谁的演唱会会更加火爆,有的在猜测,同时转播两场演唱会的两家电视台会掀起一番收视狂cháo,谁能笑到最后,现在难以评定。并且指出,到了那一天,电视机前的观众们,一定会遇到幸福的烦恼。
  随着
  ì子一天天的过去,宣传的势头也一浪盖过一浪,趁此时机,chūn江电视台又报出一个噱头,现在正在编排一台新的节目,面向全国海选,基本的要求是,有些专业水准的歌手,不论男女。参加此次海选的歌手,有望成为当代名家的弟子。这台节目的名字,叫作,推荐阅读:。
  chūn江电视台表示,第一期节目,预定将在周六晚上的王杰演唱会之后播出,周五就要录制节目,所以本地各大院校,亦或是文工团、歌舞团等歌手,将近水楼台先得月。
  在这个噱头爆料出来之后,各大媒体娱乐板块又展开无尽的猜测,说是锦华娱乐频道要和德原卫视展开全面pk,除了演唱会的较量之外,另外的重头戏就是与的pk,这次的胜败,会决定两个电视台未来的走势。
  沐磬找来了无数的枪手,在娱乐报纸上对进行渲染,除了将这场较量无限放大之外,就是又给这台节目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因为周六是两台演唱会的直播,德原卫视和娱乐频道当然是要将节目时段进行更改。为了应对,楚歌将原先预定的节目改为晚上十点半,做好了充足地决战准备。
  在这个时间段,锦华都市频道也不愿自取其辱,将节目改到了周五播出,而在这天,还有德原卫视的,以及娱乐频道的。
  周五当天,这三台节目再一次碰撞。
  还记得上次,已经取得了全面xìng的胜利,今天的节目,是自开播以来的第一场月赛。谁胜谁负,不用猜都能想出来。
  在七点半的黄金时段才一播出,的收视率就遥遥领先,东方玉珠看了眼收视率大屏幕,就没有心情再看了,是掉头就走。
  楚歌也知必败,但她仍旧坐在电视台的大厅之内,望着大屏幕,只是她的心中,却是在琢磨明天的胜负。演唱会的输赢,并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与之间的胜负。
  这是一个令人煎熬的夜晚,眼瞧着取得了全面的胜利,明天鹿死谁手,更是叫人难安。
  楚歌都不知道,自己这天晚上是怎么睡着的,推荐阅读:。
  终于,那决战的时刻来了。
  晚上六点半,楚歌就带着旗下的高层守在大屏幕前,紧盯着收视率的浮动。哪怕事不关己,东方玉珠也关切地盯着自家的收视率播放屏幕。
  此时此刻,德原卫视与娱乐频道的收视率是直线上蹿。全省绝大多数的观众等着观看今晚的演唱会,通过收视率的显示,观看德原卫视的观众多于娱乐频道,由此也可看出,郭富成的人气明显要高过王杰。
  “各位观众晚上好,我是郭富成……”伴随着德原卫视的演播屏幕切换到演唱会现场,郭富成亮相,和观众说了一大堆客套话,唱起了第一首歌。
  也就在这一刻,德原卫视的收视率直线上蹿。此消彼长,娱乐频道的收视率开始大幅下降。
  楚歌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差距,心中正在纳闷,突听副台长何硕燕说道:“台长,您看。娱乐频道下面写的紧急通知,今天晚上不播出王杰的演唱会了!”
  “什么?”一听这话,楚歌登时一愣,跟着马上看向娱乐频道的小屏幕。果不其然,娱乐频道现在还在播出以往的节目,在屏幕下方,有一排小字,写的是“紧急通知,因转播信号问题,今天晚上原定播出的王杰演唱会,无法如期播出,敬请见谅。播出时间,将改为明天晚上六点半。七点半时,仍旧播出,欢迎收看。”
  看到这排小字,楚歌气的差点没背过气去。娱乐频道的临时变卦,一下子让她彻底乱了阵脚。眼下人家娱乐频道没有播出一点演唱会现场的情况,直接道歉,虽然有点出尔反尔的嫌疑,但也终究算是解决了省内观众左右为难的问题,可以专心地观看郭富成演唱会。所以,观众绝对不会骂娱乐频道,反而会高兴,一场一场的看,总比两头惦念强。
  德原卫视就不同了,演唱会都已经播了,你现在想把节目给掐了,也说是信号问题,那不挨骂才出来鬼了。另外,德原卫视和娱乐还有一点不一样,那就是德原卫视面对的是全国观众,它是卫星电视,受众面比较广。现在掐了,影响可比娱乐频道大多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娱乐频道不播,观众是高兴,你再不播,就是找骂。等到了明天,娱乐报纸还不知道会怎么写呢,那些娱乐小报也不惯病,娱乐圈的事,有影没影的,什么都敢猜测,你要跟他打官司,他比你还高兴呢。
  楚歌都可以预见,明天的娱乐报纸会怎么写,肯定会说,娱乐频道怕了德原卫视,临时决定给郭富成演唱会让路,争取周
  ì的收视率。一旦,德原卫视现在也不播了,那些娱乐版报纸直接就敢说,是德原卫视有意找茬,非要和王杰演唱会撞车。
  试想一下,观众看了这些报纸,会怎么想呀。除了骂你之外,搞不好明天撞上,人家就好买王杰的面子,不买你郭富成的了。直接叫你德原卫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无耻!”楚歌狠狠地骂了一句,哪怕她的定xìng再好,此次也直接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手下的人,看到台长被气走了,也不禁垂头丧气。她们也知道,现在没法把演唱会给掐了,只能硬着头皮播了。
  锦华省电视台里的东方玉珠也看到了这一幕,瞧着娱乐频道下方的字幕,她都好气抽抽了。礼拜五播出的让人家的星光大道打了个落花流水,今天晚上又赶上了郭富成和王杰演唱会,只能拿出点电影出来混事,反正也没啥收视率,寻思着明天晚上,靠抵挡一下。结果又碰到人家王杰演唱会今晚不播了,改为明晚,那不直接死翘翘了。
  “沐磬,你无耻!”东方玉珠也骂了一声,站了起来,愤愤地离开了大厅。
  和她俩相反,今天晚上,沐磬根本就没在电视台收视率大厅内坐镇,而是跑到了华泽酒店。
  “干杯!”
  在酒店最大的包房内,沐磬、高珏、舒心、袁婷、宁小芸、江红杏、闫冰,六女一男,正一同举起酒杯,轻轻地撞了一下。
  随后,七个人一起,将杯子里的酒干掉,好书推荐:。
  包房内有电视机,此刻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郭富成演唱会。如果是平时,这些女生的眼睛,大部分都会放在屏幕之上,可此时她们的眼睛,却都放在高珏的身上。
  “高珏,你这家伙,可真够狡猾的了。把王杰演唱会的播放时间,突然改到明天,德原卫视,这下肯定懵了。等到明天,娱乐频道的收视率,必然是一枝独秀。周五赢了一阵,周
  ì又赢了一阵,这一回,别说是德原卫视,估计东方玉珠现在,都在找地方哭吧!”沐磬得意洋洋地说道。
  她的眼神之中,对高珏充满了崇拜。
  “什么周五赢了一阵,周
  ì又赢一阵呀……”小丫头闫冰,不知其中就里,有些莫名其妙。
  “这是她们电视台的事情,咱们不懂,就不要多管了。有好吃好喝的,咱们只管吃喝就好。”江红杏坐在小丫头身边,拍着她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道。说完,给闫冰夹了块鱼。
  舒心、袁婷、宁小芸最近也看了娱乐报纸,知道今晚是娱乐频道和德原卫视拿两台演唱会火拼收视率的
  ì子。结果娱乐频道不播了,这明摆着是未战先怯,可沐磬为什么却又高兴成这个样子,实在让人想不明白。
  袁婷喜欢八卦,忍不住出声问道:“沐台长,你这有什么好高兴的,都不敢和人家比。”
  “我为什么高兴,你问高珏好了。”沐磬笑眯眯地看向高珏。
  众人的目光,也都在这一刻,看向高珏。
  高珏倒是得意洋洋,他大声笑道:“我这可不叫狡猾,叫作兵法。你们上学的时候,没学过一篇课文么,名字叫。”yù海官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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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面。。。。
  高珏现在也尽是迷茫,对于常磊中枪的事情,不知道为何,他也有一点点内疚就好像,这件事是他一手造成的一般
  他这个人,对敌人一向无情,但对亲人朋友却是关爱倍至对于弱者,他也会心生怜悯常磊的身世,确实值得人同情,可高珏一直都在怀疑他的人品,或许这其中因为有着宁小芸的缘故www.TXTXiaZai.ORG
  可是常磊现在,被二秃子的伏击,左胸中枪,已送往市里的公安医院抢救这一刻,高珏真的可怜起这个人来
  “看来我错了小芸的事情,或许真是一个巧合;二秃子的那桩案子,或许也正如小芸所说,是因为常磊的嗅觉灵敏,所以才能一举破案是呀,我当初一直不愿相信这个事实,就是因为我吃醋,我不消看到小芸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更不愿看到小芸对别的男人假以辞色因为吃醋,我才一直不不愿意相信他我错了,是我错了,小芸已经说了,她不会接受常磊,她说过的话,从来都是一诺千金小芸也是优秀的女人,追求她的人,也不会少了,我一直不能给她一个名分,让她顶着单身的名头,追求她的人自然会络绎不绝……”高珏想到这里,不禁苦笑,“小芸可以拒绝那些追求者,可是我能,却没有能力站出来阻拦那些追求者常磊就是这些追求者中的一个,正如小芸所说,如果我能堂堂正正的站出来,告诉他,小芸是我的女人,那岂会有今天的事情常磊,消你不要有事……”
  在高珏的心中,即便怀疑常磊,但没有把常磊当作真正的敌人这个对手,实在不够级别做他的敌人
  他又犹豫一下,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王若林的号码
  “喂”
  “喂是老王么?”
  “高书记,您好”王若林听出是高珏的声音,连忙笑呵呵地说道
  “常磊现在怎么样,有消息吗?”高珏问道
  “昨天在镇上的卫生所止了血消了炎,就送到公安医院去了刚得到消息手术成功弹头已经取出,只是失血过多,尚在昏迷之中眼下是否苏醒,不得而知”王若林连忙答道
  “性命无碍就好对了他的伤不会落下什么毛病吧?”高珏又问道
  “据院方说,常磊的伤在左胸上侧,只差一点,就打中肩部神经如果恢复的好,不会留下毛病如果恢复的不好有可能会使左臂伸展不灵活”王若林如实说道
  “这还好常磊怎么说也是为了破案才受的伤,这样吧,咱们一起他”高珏说道
  “好”王若林赶紧应道
  高珏做事一向痛快,说去就去,当下就让人备车,连同王若林,一起赶往公安医院
  一路之上,高珏面容平淡,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也是常磊终究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同情归同情,但也不如再有什么
  以前高珏总是怀疑,常磊跟二秃子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要不然,为何会这么容易破案,为何会一枪直接将二秃子击毙即便你常磊枪法好,一枪让他失去抵抗能力也就行了
  但是高珏现在就不再这么想了常磊如果和二秃子是一伙的那他绝对没有道理去抓二秃子,毕竟二秃子藏的好好的宁小芸也找不到还有,如果常磊是好跑了的三骡子是一伙的,三骡子也不会偷袭他吧,而且是枪击,这一枪,谁能把握这么好,差一点击中神经稍微差上一点点,常磊哪怕不死,也得残废
  高珏并不怀疑常磊,既然常磊死不了,那以前的事情,作罢就是大不了,日后抬举一下
  王若林总是时不时地偷看高珏的脸色,他想知道,高书记对于他调常磊去稻香镇的事,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这如何能够看出来呢,其实很简单,只要看看高珏的脸上有没有担忧焦急之色,也就可以了高珏脸上明显没有这种神色,平淡如水,就像是没事人一般而且,也没有让车加速行驶,就是正常开
  如此一来,王若林也就放心了,高书记并没有不满意既然这样,那就是满意,常磊算个毛呀,只要高书记满意,什么都行
  和高珏相比,宁小芸内疚之极,别看她得到消息的时候,比高珏要晚不少,但公安厅终究离医院比较近所以,她先一步赶到公安医院,探望常磊
  进到加护病房,常磊躺在床上,专门有护士在旁看护此刻常磊已经醒了,他脸上的憔悴,远胜过上次受伤,半点血色也没有
  宁小芸看到他的涅,不禁一阵心疼,她后悔自己,不该不信任常磊应该帮常磊争取才是,如果不在稻香镇,那他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她的眸子中,淌出晶莹的泪花,心中已然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的补偿
  常磊看到她来,痛苦的表情上,挤出一丝微笑,“小芸,你来了……”
  “嗯……”宁小芸点了点头,怜惜地说道:“你你没事吧……让你受委屈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最后那几个字来
  “我受什么委屈了呀……身为警察……本来就该时刻做好牺牲的准备……其实,我真恨不得当时就死了……如果我死了,就不会让你为难……就可以到下面,见到她了……”常磊也哭了,他说话的时候,显得十分痛楚,似乎没说一句话,就会带动伤口
  “常磊,你别说话了……看你如此疼痛的样子……我……”宁小芸的声音哽咽起来
  “能看到你为我伤心流泪……我哪怕是死,也值了……”常磊哭着说道
  “我总说死,我不要你死……我要你好好的活着,这个世上……还有许多人需要你……”宁小芸伤感地说道
  “那你呢……”常磊一边说着,一边右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
  看到他将手伸出,宁小芸明白他的意思
  她想要摇头拒绝常磊,可看到常磊现在的样子,那祈求的眼神,比之当初更加可怜,这种话叫她如何说的出口
  但她清楚,自己这次真的不能伸手去握常磊的手,因为一旦握赚就相当于给了常磊承诺
  既不能拒绝,又不能答应在这一刻宁小芸的心都好崩浪
  “常磊……我……”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她真的想告诉常磊,自己已经有男人了,真的不能接受你可这话让她如何说出口,如果说了,估计这话,不到一天就能传遍整个春江,到时候舒心和袁婷怎么办,大伙有协议的,谁先怀孕,谁就和高珏登记,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高珏的身份不同一般,普通的人,可以和女朋友分手,高珏是区委书记,他不行呀一旦坦白了恋爱关系,再不结婚的话,对他的名声是有极大损害的
  就在她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这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好几个人的脚步声
  旋即,就听“吱啦”一声,房门推开,一个人跨步走进房间
  一看到这个人进来宁小芸终于松了一口气“呼……”
  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向后倒退两步
  因为进门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高珏高珏的出现,让她一下子解脱了,有这个男人在,自己就什么都不的了,自己就一点也不迷盟
  高珏率先进门,迎面正好看到宁小芸,他神色自若,又扫了一眼床上的常磊,跟着说道:“宁警官,你也来了你就是常磊同志吧……”
  外面进来人,宁小芸不方便握手,也就是算了但那剧烈的反应,实在让精明的常磊很是纳闷他先前已经看出,宁小芸内心的挣扎,其实对他来说,宁小芸答应最好,不答应也无妨,起码自己要得到的已经得到了他相信,宁小芸一定会帮他想办法,将他调入公安厅
  常磊的反应甚快,一脸痛楚地说道:“你是……”
  说话间,公安局局长王若林与市委办公室主任闻善也都跟着进来不等高珏自报家门,王若林就介绍道:“常磊,这位是咱们通江区区委高书记听说你中伏受伤,高书记十分重视,这是特地过来看你”
  “原来是高书记……”常磊在报纸上见到过高珏的照片,只是一时间没想起来,现在听了王局长如此介绍,马上记了起来说话间他就想坐起来,可身子微微一动,就疼得他痛呼一声,“啊……”
  “常……”宁小芸见到常磊吃痛,下意识就想上前安慰,可是,她的才一抬起来,又收了回去
  因为在这一刻,高珏已经抢先他一步,走到常磊身边说道:“不要乱动,好好休息”
  “谢谢高书记……”常磊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更加狐疑起来他已然看到,宁小芸要过来,可最后却没动宁小芸本想叫他的名字,但也没有喊出来正常来说,宁小芸上前关心一下,那也是人之抽,没什么不对的,可她为什么不敢呢?
  “你是为了破案受伤的,我代表通江党委和政府来看你,是应该的,何必言谢常磊同志,你的功劳,党和政府都是清楚的,绝不会忘记”说到此,高珏转头看向王若林,又道:“王局长,常磊现在身体不便,他的日常起居,可有人负责?”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王若林连忙说道
  “这怎么行……”高珏故作不悦地说道:“常磊同志是为了咱们通江的打黑事业才受的伤,你怎么能连他身边是否有人照顾都不清楚呢这样,马上安排人,二十四小时陪护,一定要好好照看”
  “是”王若林马上答应未完待续,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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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见尚布屈。。。。
  高珏看了几眼组织部送来的备选人名单,便将名单放到一边。这功夫,房外响起了敲门声,“当当当”
  “请进。”
  高珏喊了一嗓子,房门随即拉开,进来的是许严。Www.TxtXiaZai.org
  “高书记。”许严进门,先和高珏打了声招呼,因为没有外人在,高珏直接让她到沙发坐。
  许严几步走到沙发前坐下,随即便说道:“您交待我的事情已经办完了,电视台会将区里从明天开始,全额赔偿投资户的消息,每
  ì在电视节目中滚动播出。”
  “很好。”高珏微微点头,跟着说道:“现在你的首要任务,就是从明天开始进行的理赔工作,此事你全程cāo作。我昨天已经和王若林打过招呼了,他会抽到jǐng力,全力配合。好好干。”
  “请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许严郑重地说道。
  “嗯。”高珏点了点头。
  因为自己和许严的关系,和一般的官员不同,若是别人过来,几句话的事情说完之后,基本上便直接打发走人。可是许严么,多多少少也得闲话几句。
  二人随便聊了几句,许严突然说道:“高书记,我有个事,想和您说一下”
  高珏听得出,她的声音中,带着小心。高珏心中好奇,温和地问道:“有什么事呀?”
  “昨天下班,区科技局副局长杨丹娜通过办公室调研科的科长周姐请我吃饭。市委这边,女的不多。所以我和周姐挺谈得来的,就没好意思拒绝。去了之后,才知道,是那位杨副局长请我吃饭。”许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看来肯定是有事,想求我们的严大主任了,是什么呀?”高珏微笑地问道。
  “在您面前,我哪里算得上是什么大主任呀。高书记,您还是叫我小许。或者叫我名就好。那个杨丹娜说,她是华北水利学院毕业的,硕士学位,对于水利方面,很是在行。只是,一直没有,能够施展的地方。她很热心区里的水利建设。”许严小声说道。
  她的声音沙哑。多少还带着点腼腆。
  “杨丹娜”高珏沉吟一声,这个名字,他并没有听过。其实也是,科技局在通江,那根本就是一个小小的清水衙门,全靠区财政拨款。总共局里面也没有几个人。跟什么计量局、冶金局、卫生局在一个不大的办公楼里办公,那个办公楼还被起了个名,叫作四大局。四个局里面,除了卫生局还算凑合事之外,另外包括科技局在内的三个局。几乎都没什么油水,纯是靠财政拨款过
  ì子。冶金局。看起来倒是不错,可奈何在通江区压根就没有冶金业,基本上属于摆设。
  这么个衙门,一把手的局长,高珏都不太记得清楚,更别说是一个副局长了,而且还是个女的。需要的意思,高珏当然明白,眼下水利局局长出缺,当然,除了正局长之外,下面的副局长,也有空缺,这个杨丹娜,估计是想在里面捞个位置。
  正常情况下,这个人选要是别人提出来的,起码还要是有点身份的人提出来,高珏最多也就是给个副局长干。但是,眼下这个人选是许严提出来的,高珏就需要认真对待了。
  高珏了解许严,一般哪怕是有人求到许严哪里,许严也未必会向自己开口。毕竟,许严做事还是比较严谨的。于是,高珏随即露出笑脸,说道:“现在水利局倒是有空闲的位置,只是不知道,你说的这个杨丹娜可否有能力胜任。你既然能和我说,想来她应该有些水平吧。”
  “吃饭的时候,她只是这般说,再没有讲什么其他的。不过,倒是和我说了一句,只要我跟您提了她的名字,您就一定会给她一个展现平生所学的舞台。我觉得她挺有自信的,就寻思着,说您说一下。”许严认真地说道。
  “你呀”高珏听了这话,不由得一笑,说道:“你去告诉她一声,在我这里投机,那是没有用处的,如果有什么真本事,就亮出来看看。通江的堤坝,现在留下一个烂尾工程,想要当这个局长,起码要把这个问题给我解决了。”
  “是。”许严连忙点头。
  “行了,到时候你看她怎么说吧。这里没有你的事了,先去忙你的吧。”高珏笑着说道。
  “好。”
  许严当即退下。
  高珏并不认识这个杨丹娜,但他清楚的很,这个女人分明是在投机。因为现在,高珏的位置似乎不太稳,现在有人投靠,而且又是投靠许严,那得到高书记重用的可能xìng是很大的。许严可是高珏的心腹,只要高珏将杨丹娜提拔起来,对外便是一个信号。告诉所有的人,只要愿意投奔我高珏的人,都是大有前途的。
  她的想法确实不错,高珏也觉得不错,但是高珏通常不愿意胡乱的提拔人,特别是这样的。要想得到高珏的赏识,起码拿出些本事来。
  将手上这个烂尾工程扔过去,就是考验杨丹娜的能力,如果说,杨丹娜有这个本事,高珏不介意将位置给她。
  一想到烂尾工程,高珏便又琢磨起来,到底是谁在坑自己。如果说是江奉,这家伙明显没这个胆子,而且当初,在知道想要加高堤坝一米,需要三个亿资金的时候,高珏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提供具体数据的人,也是水利局方面。所以,在高珏的眼中,江奉不过是个喽啰罢了。
  随即,高珏想起了一个人,其实这个人,高珏早该想到,只是连
  ì来实在太忙。一时间,将事情给忘了。
  “李来行”
  高珏沉吟一声。心中暗自思量起来,“当初反对我的人里面,有你一个;又来在大局已定的时候,突然支持我的人里面,也有你一个;率先提出利用这九千万,能加高堤坝多少,就加高多少的人又是你;最后出了事情,理论上。你应该闷声不吭才是,可却又站出来极力的反对我。这是什么套路呀?如此反复,这官儿应该没有你这么当的吧”
  “现在我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可是你的所作所为,实在不太合乎官场上的情理。在堤坝加高的工程上出事之后,谁都可以和我叫板,但唯独你。不应该这么积极吧。”
  高珏很快想到了一这点,他对李来行是越来越怀疑,只是这东西,不是怀疑就行的,需要证据。高珏跟着又回忆起来,那天讨论加高堤坝问题时。党委会上的众人,都是如何反应。
  鄂剑光是带头支持加高堤坝这个提案的,不过在后来的党委会上,鄂剑光又摆明站到了自己这边,由此可见。鄂剑光还是应该靠谱的。再想想尚布屈、夏德来几个人,夏德来没有表态。尚布屈和蔡洋却是极力反对的。
  经过分析,高珏认为,只有两种可能xìng。第一种,坑害自己的人是尚布屈,在他会议室内,和李来行演了出双簧。毕竟在权力斗争的节骨眼上,你尚布屈反对的,我高珏就一定支持,如此做法,也不是不可。第二种可能,那就简单了,就是李来行想要坑他。
  “到底是哪一种可能呢?”高珏不敢确定,但他很快想出一个法子来。
  高珏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朝门口走去。开门出了房间,顺着走廊,一直朝正对面走去。
  在走廊的另一侧,正对面的房间,是区长尚布屈的办公室。
  来到门前,高珏轻轻敲了敲门,“当当当”
  主动到尚布屈的办公室,这还是高珏的第一次,以往不管有什么事,高珏都是招呼尚布屈到他的办公室来。
  “进来!”里面响起尚布屈的声音。
  高珏一把把手,将房门拉开,顺手关门,走了进去。
  一见高珏到访,尚布屈登时一愣,随即站了起来,客气地说道:“高书记,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让人招呼一声,我过去就是。”
  “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儿,就是过来坐坐,喝杯茶。”高珏面带微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沙发上坐下。
  一把手就是一把手,到二把手的房间,也不用别人让座,直接坐就是。
  “我这里的茶,倒还算是不错。”尚布屈说着,绕过桌子,亲自给高珏倒茶。
  按理说,他根本用不着亲自给高珏倒茶,招呼办公室的秘书,也就行了。但他好奇,不知道高珏此番前来,到底为了什么,所以便没有叫秘书,由自己亲自倒茶。区长给书记倒茶,也不丢人,特别是他明白,高珏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将茶水沏上,尚布屈就坐在沙发上相陪,这倒是礼貌问题,应该的。“高书记,等下您尝尝,我这里的茶怎么样,如果对口味的话,我给你包些。”
  “好,我尝尝,如果对我的口味,我就不客气了。”高珏哈哈一笑,随即话锋一转,说道:“组织部送来的关于水利局与工商局的局长人选,不知道区长可看到。”
  “已经看过了。”尚布屈不明白高珏的意思,如是说道。
  “不知道关于工商局局长的人选上面,区长以为如何?”高珏又微笑地问道。
  这句话,可有点将尚布屈搞糊涂了,他不明白,高珏为什么要这么说。按照规矩,如果书记来找区长商量,那就是有沟通和交换的意思,既然问你尚布屈工商局的人选,便是有把工商局局长的位置让给你这边的意思。可就眼下的局势来看,高珏这么做是没有道理的,傻子都明白,如果高珏在非法集资的事情上,再出问题,你就基本告别通江区了,这两个位置,你一个也捞不到。可若是你处理好了,以你在通江的实力,那我尚布屈就是一个也捞不到。你现在找我商量,是打算一人一个?
  尚布屈心中没谱,猜不出高珏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他的反应也快,旋即说道:“在工商局的人选上面,我认为财政局的副局长吕青山不错。不知高书记以为如何?”
  吕青山是他尚布屈这边的人,尚布屈倒也不隐瞒,在廖汝碧当财政局局长之后,令吕青山的
  ì子,不是特别好过。所以,尚布屈直接就把吕青山的名字亮了出来。如果你高珏真的想给,那我就不客气了。单一女主的修真小说

意外的结局。。。。
  八个人,三个观点,别看只有两个反对的,高珏和梁伯华是持其他观点,但如果真的投票,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很简单,欧阳培兰到时来上一句,谁赞成并入德原的请举手。到时候只有以她为首的四个人举手,两票反对,看起来落下风,可高珏和梁伯华要是保留意见,算作弃权的话,弃权票视为反对票,那就是四比四了。曲国宇万一没有站到书记一边,也弃权,欧阳培兰干脆就输了。souDU.org
  高珏本来是想弃权,看看局势的发展,眼下局势的变幻,瞬间让他看明白了。
  他是真的想不参与,可梁伯华不是呀,那是真的反对,只是没有拉开架势,在那里玩暗渡陈仓呢。由此可见,他对欧阳培兰是有所忌惮,不敢真的明刀明枪。但也够狡猾的了。
  想到这一层,高珏跟着想到当初双新区改造的事。梁伯华还是提出在临原台和十里台成立新区,当时有人赞成有人反对,赞成的人,自是欧阳培兰的人,反对的是,自是海之栋和赵广放下来的人。然后第二天上会,梁伯华又提出了双新区的改造计划,结果得到全体通过。
  当时高珏没有看出什么苗头,今天才算是看明白。第一天提出在临原台与十里台成立新区,明显是梁伯华在试探,看看谁的心是向着固州的。倘若当时反对的声音比较大,想他应该会调转回来,顺理成章的在小东堡和兴宾镇成立新区。结果他意外的发现。反对的人不多。如果这个时候掉头支持在小东堡、兴宾镇成立新区,自扇耳光是小,暴露了真是目的是大。所以,他只能选择在第二天改变计划,提出双新区改造。欧阳培兰当时没有反对,仍然表示支持,现在来看,她不是不想反对,应该也是有所忌惮,不愿过早的暴露自己。
  此时此刻。不同的声音,出现了两个,不管是明刀明枪,还是暗渡陈仓,都给欧阳培兰制造了极大的困难。
  “三个说要看看固州和德原,哪里对南湾的帮助最大,南湾就到哪里。两个说要申请地级市,还有两个坚持留在固州。诸位的观点,都很有道理。委实让人难以取舍。不过,南湾到底归属何处。也不是咱们说的算的,咱们这个党委会议,从过程到结果,都要上呈国务院,作为参考。这不然,咱们干脆形式主义一把,算是对上面有个交待。”欧阳培兰淡定如常,面对如此局面,神色没有丝毫变化。跟着看向沈逸田。说道:“逸田,刚刚你的提议是,看固州和德原,谁能给南湾的帮助更多。这个现在谁也看不出来,国家也不可能让咱们以此去和固州、德原的领导谈条件,要是这样,国家的行政。还不是成买卖的。你就分析一下,固州和德原,那一处会给南湾日后的发展,带来更大的帮助。”
  “我认识是德原市。南湾如果并入德原。德原势必能够成功成为计划单列市,以德原市的经济实力,再加上我们南湾德天雄厚的地理条件,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得到飞跃的发展。”沈逸田说道。
  欧阳培兰点了点头,然后郑重地说道:“我和沈逸田的观点一样,支持南湾县并入德原市。现在开始投票,赞成南湾留在固州的请举手!”
  她终于发力了,不再继续伪装。她的脸色,也变得冷峻。
  “刷!”
  温通睿、王澹率先举手。
  “经过考虑,我也认为南湾县应该留在固州!”既然对手撕去了伪装,梁伯华知道,自己也不能继续伪装了。刚刚他是想给欧阳培兰施压,希望欧阳培兰见不同的声音太多,认为把握不大,会悬崖勒马,可没有想到,欧阳培兰没有吃那一套。
  没有办法了,他只能举手,支持南湾留在固州。
  三票!
  “我也认为,南湾县应该留在固州。”令人不敢相信的事情发生了,组织部长贾景平也举手了。“经过刚刚的深思熟虑,以及听了温通睿和王澹两位同志的观点,我决定支持南湾县留在固州!”
  四票!
  欧阳培兰见到贾景平突然临阵倒戈,不由得一愣,但脸上的表情,仍然没有变化,看不到半点怒火。她只是微微一笑,说道:“还有人支持南湾留在固州吗?”
  说话时,她的眼睛,看向了高珏。这个时候,高珏只要举手,欧阳培兰就是完败。
  但高珏没有这么做,别人两个人一直都在交易,没有感情,可在这个时候,踩上一脚,高珏真的做不出来。再者说,港口的那件事,他还是欠欧阳培兰的。帮助欧阳培兰,他实在不愿并入德原,踩欧阳培兰,他也做不出来。干脆,直接说道:“我保留南湾申请为地级市的意见。”可以说,自己保留意见,欧阳培兰的胜算也不大,这种选择题,如果武装部长曲国宇不举手的话,随便找个理由保留意见或是是弃权,三比四的结果一交上去,欧阳培兰也会失败。
  但高珏现在想的不是这个,而是纳闷,贾景平为什么会临阵倒戈,他可是欧阳培兰提拔起来的,怎么会跑到对面去。
  良久,没有人再行举手。
  “好!一共四票。现在,赞成南湾并入德原市的请举手!”
  “刷!”
  说完,欧阳培兰率先举起手来。
  沈逸田、焦美珠跟着举起手来,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曲国宇的身上。
  “南湾并入德原市,似乎发展的空间更大。”曲国宇淡淡地说了一句,手也跟着慢慢举了起来。
  四比四打平。
  看到这个结果,欧阳培兰并没有感到意外。也没有流露出半点兴奋。而是看向在一边做会议记录的县委办公室主任侯晓天,“将会议记录送给袁秘书。散会!”
  言罢,直接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这个结果,简直出人意料,但从梁伯华的脸上,也没有看出意外之色,仿佛都在情理之中。他也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两位老大走了,常委们先后站起。出了会议室。
  袁可国拿着会议记录,离开了南湾,返回京城。南湾县再次平静下来,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内部人事,也没有发生任何变动,也无勾心斗角,大家似乎都在等待。
  正常的工作还是要做,新区改造,日常工作。一转眼。五一劳动节要到了,高珏接到了堂兄高璟的电话。
  原来是婚期已经订好了,五月二号,在天福酒店。弟弟你作为伴郎,一定要回来。
  高珏都好忘记这茬了,听了这事,连忙问道:“哥,那个……伴娘是谁呀?”
  “过年的时候,咱们不是订好是宁局么,可我也没有她的电话。兄弟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高璟说道。
  “那……好吧。”高珏应道。
  两个人又随便聊了两句,高珏说了些恭喜的话,这才挂断电话。然后,就开始琢磨,要不要通知宁小芸。
  才考虑了没有十分钟,电话又响了,是老爹高柏打来的。说的也是高璟结婚的事。对儿子千叮万嘱,一定别忘了回来给人家当伴郎。高珏连声答应,高柏这才放下心来。问了父亲的身体,一切良好。
  高珏没有通知宁小芸。只是在第二天,给高璟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宁小芸有事,你那头,再找个伴娘吧。高璟只说可惜,表示会尽快找一个。
  四月三十日上午,高珏离开南湾,没有坐宁小芸的车,自己开车走的。晚上到的北安县,也没有马上回家,先去看望江红杏。
  孩子已经出生了,是三月二十五号,那个时候正忙,高珏也没有回去。当然,他也不方便露面,只能在电话里问候。孩子的名字不叫高臻,而是叫江臻,虽说是亲生的儿子,对外还得说是领养的,容易么。
  小江臻长得虎头虎脑,棱角和高珏十分相似,尤其是嘴唇,高珏一见到孩子,高兴的不得了,孩子对他也很有感觉,一点也不怕生,非让他抱。
  江红杏一脸慈母的模样,对儿子百般呵护,完本脸上的媚态,现在一点也看不见了。高珏本是打算和她说一下关于宁小芸的事情,可没有说出口,在“妻子”和儿子面前,提别的女人,实在太煞风景。
  一家三口,享受了一夜天伦之乐,哪怕是五一当天,高珏都不舍得走,当然,江红杏也不舍得他呀。可没办法,怎么也得走,老爹的电话,平均半个小时就能打来一次。
  下午时分,高珏恋恋不舍地辞别江红杏和儿子,回到家中。
  堂兄娶媳妇,老爹倒像是自家的儿子结婚一般,帮着忙前忙后,可现在谁敢让他忙活呀。
  高珏回来,待遇更是了得,甚至连孙洁,还给他专门买了套西服,报喜鸟,上千呢。高珏说什么不要,可老爹非让他穿上,当伴郎,不能随便。大娘给买的衣服,怎能不收。
  穿上之后,隐然快要改过新郎的派头上。
  按照俗例,五月二日当天早上,新郎前往新娘家里接新人,作为伴郎,自然要跟着去,还得捧着“离娘肉”。现在流行的是两个伴郎,高璟有个同事,过来帮忙,有什么活,哪敢让高珏干,东西全是这家伙捧着。这小子当然毫无怨言,还一脸的兴奋,和常务副县长一起当伴郎,这得是个什么档次啊。日后说出去,自己的脸上也增光不少。
  该说不说,高璟在交通队没白干,借了不少车来帮忙,头车是奔驰,后面有奥迪、红旗,总共三十多辆。九九年呀,这个场面就算是相当隆重了。
  新娘家住在一个不错的小区,高璟、高珏,加上伴郎刘楚才,两名摄像师,以及几个高璟要好的朋友、同事一起上楼。来到新娘家门口,高璟敲门,摄像师,开始录像。
  “当当当……”
  没一刻,门里面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呀?”
  闻听这个声音,高珏吓了一跳,这声音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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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结局。。。。
  八个人,三个观点,别看只有两个反对的,高珏和梁伯华是持其他观点,但如果真的投票,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很简单,欧阳培兰到时来上一句,谁赞成并入德原的请举手。到时候只有以她为首的四个人举手,两票反对,看起来落下风,可高珏和梁伯华要是保留意见,算作弃权的话,弃权票视为反对票,那就是四比四了。曲国宇万一没有站到书记一边,也弃权,欧阳培兰干脆就输了。souDU.org
  高珏本来是想弃权,看看局势的发展,眼下局势的变幻,瞬间让他看明白了。
  他是真的想不参与,可梁伯华不是呀,那是真的反对,只是没有拉开架势,在那里玩暗渡陈仓呢。由此可见,他对欧阳培兰是有所忌惮,不敢真的明刀明枪。但也够狡猾的了。
  想到这一层,高珏跟着想到当初双新区改造的事。梁伯华还是提出在临原台和十里台成立新区,当时有人赞成有人反对,赞成的人,自是欧阳培兰的人,反对的是,自是海之栋和赵广放下来的人。然后第二天上会,梁伯华又提出了双新区的改造计划,结果得到全体通过。
  当时高珏没有看出什么苗头,今天才算是看明白。第一天提出在临原台与十里台成立新区,明显是梁伯华在试探,看看谁的心是向着固州的。倘若当时反对的声音比较大,想他应该会调转回来,顺理成章的在小东堡和兴宾镇成立新区。结果他意外的发现。反对的人不多。如果这个时候掉头支持在小东堡、兴宾镇成立新区,自扇耳光是小,暴露了真是目的是大。所以,他只能选择在第二天改变计划,提出双新区改造。欧阳培兰当时没有反对,仍然表示支持,现在来看,她不是不想反对,应该也是有所忌惮,不愿过早的暴露自己。
  此时此刻。不同的声音,出现了两个,不管是明刀明枪,还是暗渡陈仓,都给欧阳培兰制造了极大的困难。
  “三个说要看看固州和德原,哪里对南湾的帮助最大,南湾就到哪里。两个说要申请地级市,还有两个坚持留在固州。诸位的观点,都很有道理。委实让人难以取舍。不过,南湾到底归属何处。也不是咱们说的算的,咱们这个党委会议,从过程到结果,都要上呈国务院,作为参考。这不然,咱们干脆形式主义一把,算是对上面有个交待。”欧阳培兰淡定如常,面对如此局面,神色没有丝毫变化。跟着看向沈逸田。说道:“逸田,刚刚你的提议是,看固州和德原,谁能给南湾的帮助更多。这个现在谁也看不出来,国家也不可能让咱们以此去和固州、德原的领导谈条件,要是这样,国家的行政。还不是成买卖的。你就分析一下,固州和德原,那一处会给南湾日后的发展,带来更大的帮助。”
  “我认识是德原市。南湾如果并入德原。德原势必能够成功成为计划单列市,以德原市的经济实力,再加上我们南湾德天雄厚的地理条件,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得到飞跃的发展。”沈逸田说道。
  欧阳培兰点了点头,然后郑重地说道:“我和沈逸田的观点一样,支持南湾县并入德原市。现在开始投票,赞成南湾留在固州的请举手!”
  她终于发力了,不再继续伪装。她的脸色,也变得冷峻。
  “刷!”
  温通睿、王澹率先举手。
  “经过考虑,我也认为南湾县应该留在固州!”既然对手撕去了伪装,梁伯华知道,自己也不能继续伪装了。刚刚他是想给欧阳培兰施压,希望欧阳培兰见不同的声音太多,认为把握不大,会悬崖勒马,可没有想到,欧阳培兰没有吃那一套。
  没有办法了,他只能举手,支持南湾留在固州。
  三票!
  “我也认为,南湾县应该留在固州。”令人不敢相信的事情发生了,组织部长贾景平也举手了。“经过刚刚的深思熟虑,以及听了温通睿和王澹两位同志的观点,我决定支持南湾县留在固州!”
  四票!
  欧阳培兰见到贾景平突然临阵倒戈,不由得一愣,但脸上的表情,仍然没有变化,看不到半点怒火。她只是微微一笑,说道:“还有人支持南湾留在固州吗?”
  说话时,她的眼睛,看向了高珏。这个时候,高珏只要举手,欧阳培兰就是完败。
  但高珏没有这么做,别人两个人一直都在交易,没有感情,可在这个时候,踩上一脚,高珏真的做不出来。再者说,港口的那件事,他还是欠欧阳培兰的。帮助欧阳培兰,他实在不愿并入德原,踩欧阳培兰,他也做不出来。干脆,直接说道:“我保留南湾申请为地级市的意见。”可以说,自己保留意见,欧阳培兰的胜算也不大,这种选择题,如果武装部长曲国宇不举手的话,随便找个理由保留意见或是是弃权,三比四的结果一交上去,欧阳培兰也会失败。
  但高珏现在想的不是这个,而是纳闷,贾景平为什么会临阵倒戈,他可是欧阳培兰提拔起来的,怎么会跑到对面去。
  良久,没有人再行举手。
  “好!一共四票。现在,赞成南湾并入德原市的请举手!”
  “刷!”
  说完,欧阳培兰率先举起手来。
  沈逸田、焦美珠跟着举起手来,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曲国宇的身上。
  “南湾并入德原市,似乎发展的空间更大。”曲国宇淡淡地说了一句,手也跟着慢慢举了起来。
  四比四打平。
  看到这个结果,欧阳培兰并没有感到意外。也没有流露出半点兴奋。而是看向在一边做会议记录的县委办公室主任侯晓天,“将会议记录送给袁秘书。散会!”
  言罢,直接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这个结果,简直出人意料,但从梁伯华的脸上,也没有看出意外之色,仿佛都在情理之中。他也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两位老大走了,常委们先后站起。出了会议室。
  袁可国拿着会议记录,离开了南湾,返回京城。南湾县再次平静下来,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内部人事,也没有发生任何变动,也无勾心斗角,大家似乎都在等待。
  正常的工作还是要做,新区改造,日常工作。一转眼。五一劳动节要到了,高珏接到了堂兄高璟的电话。
  原来是婚期已经订好了,五月二号,在天福酒店。弟弟你作为伴郎,一定要回来。
  高珏都好忘记这茬了,听了这事,连忙问道:“哥,那个……伴娘是谁呀?”
  “过年的时候,咱们不是订好是宁局么,可我也没有她的电话。兄弟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高璟说道。
  “那……好吧。”高珏应道。
  两个人又随便聊了两句,高珏说了些恭喜的话,这才挂断电话。然后,就开始琢磨,要不要通知宁小芸。
  才考虑了没有十分钟,电话又响了,是老爹高柏打来的。说的也是高璟结婚的事。对儿子千叮万嘱,一定别忘了回来给人家当伴郎。高珏连声答应,高柏这才放下心来。问了父亲的身体,一切良好。
  高珏没有通知宁小芸。只是在第二天,给高璟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宁小芸有事,你那头,再找个伴娘吧。高璟只说可惜,表示会尽快找一个。
  四月三十日上午,高珏离开南湾,没有坐宁小芸的车,自己开车走的。晚上到的北安县,也没有马上回家,先去看望江红杏。
  孩子已经出生了,是三月二十五号,那个时候正忙,高珏也没有回去。当然,他也不方便露面,只能在电话里问候。孩子的名字不叫高臻,而是叫江臻,虽说是亲生的儿子,对外还得说是领养的,容易么。
  小江臻长得虎头虎脑,棱角和高珏十分相似,尤其是嘴唇,高珏一见到孩子,高兴的不得了,孩子对他也很有感觉,一点也不怕生,非让他抱。
  江红杏一脸慈母的模样,对儿子百般呵护,完本脸上的媚态,现在一点也看不见了。高珏本是打算和她说一下关于宁小芸的事情,可没有说出口,在“妻子”和儿子面前,提别的女人,实在太煞风景。
  一家三口,享受了一夜天伦之乐,哪怕是五一当天,高珏都不舍得走,当然,江红杏也不舍得他呀。可没办法,怎么也得走,老爹的电话,平均半个小时就能打来一次。
  下午时分,高珏恋恋不舍地辞别江红杏和儿子,回到家中。
  堂兄娶媳妇,老爹倒像是自家的儿子结婚一般,帮着忙前忙后,可现在谁敢让他忙活呀。
  高珏回来,待遇更是了得,甚至连孙洁,还给他专门买了套西服,报喜鸟,上千呢。高珏说什么不要,可老爹非让他穿上,当伴郎,不能随便。大娘给买的衣服,怎能不收。
  穿上之后,隐然快要改过新郎的派头上。
  按照俗例,五月二日当天早上,新郎前往新娘家里接新人,作为伴郎,自然要跟着去,还得捧着“离娘肉”。现在流行的是两个伴郎,高璟有个同事,过来帮忙,有什么活,哪敢让高珏干,东西全是这家伙捧着。这小子当然毫无怨言,还一脸的兴奋,和常务副县长一起当伴郎,这得是个什么档次啊。日后说出去,自己的脸上也增光不少。
  该说不说,高璟在交通队没白干,借了不少车来帮忙,头车是奔驰,后面有奥迪、红旗,总共三十多辆。九九年呀,这个场面就算是相当隆重了。
  新娘家住在一个不错的小区,高璟、高珏,加上伴郎刘楚才,两名摄像师,以及几个高璟要好的朋友、同事一起上楼。来到新娘家门口,高璟敲门,摄像师,开始录像。
  “当当当……”
  没一刻,门里面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呀?”
  闻听这个声音,高珏吓了一跳,这声音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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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前的拥抱。。。。
  高珏与袁婷妇唱夫随,在厨房里刷了碗,又一同回到客厅坐着。一家人看看电话,说说话,其乐无穷。
  高珏与袁婷、萧玫是住在楼上,老爷子和老太太睡楼下。原本萧玫打算带孩子上楼,可老太太舍不得,硬要抱着孙子睡。小高睿也挺喜欢和nǎinǎi在一起,于是就将孩子留在楼下,高珏与萧玫、袁婷上楼。book.zhuike.net
  房子的布局是这样的,楼下是两室两厅一卫,还带个厨房。楼上略微小点,三室一厅。
  上楼之后,三个人谁也没说话。似乎两个女人,今晚都打算和高珏睡,可高珏却有点不知道该和谁一起睡比较好。按理说,今晚是搬新家,自己怎么也得和袁婷睡在一起,可看到萧玫眼中隐隐带着不舍,高珏一时难以抉择。
  袁婷与萧玫的房间是对面屋,走到房间中间的小走廊,二女各自前往各自的房间,高珏在zhōng
  yāng,一时没动。
  倒是袁婷,察觉到这一幕,回头小声说道:“表姐,到我房间坐坐。折腾了一天,你也累了,我帮你揉揉肩膀。”
  “好呀……”一听袁婷这般说,萧玫马上转过身来,扭动腰肢,从高珏身边走过,来到袁婷身后。
  姐妹来都是一脸微笑,进到房间。高珏见二女都进房,连忙跟上,进了卧室,顺手关门。
  这个房间很大,中间是一张大双人床,睡三四个人都没有问题。墙边衣柜,有梳妆台,居家的摆设,一应俱全。
  袁婷和萧玫上床,袁婷拉着萧玫的手,肩并肩的躺到床上。跟着,她白了高珏一眼,说道:“傻样,你还愣着干什么呀?我和表姐累了一天。你也不上来给我按摩一下。”
  “遵命!”高珏一听袁婷这般说,是几步抢到床边。
  萧玫虽然和高珏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而且大家伙相处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半天了,但袁婷的话,还是让她一阵害羞。白了一眼,脸上露出笑容,但是马上转了个身。后背朝上。
  袁婷心中偷笑,向高珏扮了个鬼脸,说道:“先给表姐按,表姐今天可累坏了。”
  高珏从命,坐到萧玫身边,给萧玫揉捏起肩膀。
  萧玫心中的美滋滋的。扭头看向袁婷,柔情一笑。袁婷也冲她柔情一笑。这一刻,姐妹二人是真的情义融融。
  其实袁婷,不能说心里不吃醋。可她懂得一个道理,要想得到高珏更多的爱怜,就必须大度。
  高珏先给萧玫按摩,按了一会。又转过给袁婷按。袁婷倒好,根本不转身,就正对高珏,让高珏给她按。
  两个人都两口子了,所以高珏也不避讳,最初揉按肩膀,跟着去揉肚子,最后干脆上手。按到胸脯。袁婷闭眼享受,时不时地发出轻微的喘息。
  看到这般情形,萧玫不禁有点后悔,早知道这样,自己刚刚就不该背对着高珏。
  今晚的戏码,当然不可能是单纯的按摩,可这种一龙双凤的桥段。萧玫实在不好意思。不过有袁婷在此,帮着高珏抱着袁婷,二人一起下手,萧玫最后。只能半推半就的从了。
  这一夜,高珏一龙双凤,大展拳脚。两个小美人各领风sāo,让高珏享尽齐人之福。不知不觉,大战到后半夜一点,萧玫身子疲惫,也懒得回房,索xìng和袁婷一起,一左一右,搂着高珏睡去。
  清晨时分,萧玫第一个起来的,眼瞧着六点四十,知道自己必须马上回房,万一出个闪失,让高珏的父母看到可不太好。但现在让她自己这么贸贸然的从高珏与袁婷的房间出去,她还真有点不敢,语气轻轻拍了下袁婷的胳膊,将袁婷招呼醒,让袁婷帮她打头阵。
  袁婷率先出去,见外面没人,也没有啥脚步声,才让萧玫赶紧出来,逃回房间。萧玫进到自己的房间,朝袁婷吐了下舌头,温柔一笑。袁婷也是报之微笑,二人这才一同关上房门。
  二人分别关门,走回床上,相比与袁婷,萧玫多少还有点紧张。昨天晚上的一幕幕,时不时地从脑海里浮出,自己做梦都没想过,会和袁婷一起,二女共侍一夫,还是在一个床上这般。
  她来到床上,躺了下去,这时突然听到脚步声响起,跟着一个女人的声响传了过来,“小珏,你今天还要上班,早点起来,早饭都做好了。”
  原来这是程雪的声音。
  听到老太太的声音,萧玫吓了一跳,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提前回来了,要不然,被老太太碰上,自己还有什么脸见人呀。
  袁婷现在也躺到床上,听到老太太的声音,便温柔地推了高珏一下。高珏睁开眼睛,随即便听到外面轻微的敲门声。
  “小珏,你起来了么?”
  “妈,我醒了。”听到母亲的声音,高珏连忙说道。
  “早饭都做好了,快点起来吃饭。今早不是还要上班么。”程雪柔声说道。
  “好,我这就起来洗漱。”高珏答道。
  他的话说完,便听到母亲离开的脚步声。高珏看了眼表,现在都快六点五十,奔着七点了。以前这个时候,母亲都要招呼自己起床,这似乎是母亲的习惯。
  高珏看了眼袁婷,突然发现,萧玫竟然不见了,便低声问道:“你表姐呢?”
  “她刚回房,要是不回去,听到老妈的声音,估计现在小心肝都得蹦出来。嘻嘻……”袁婷笑眯眯地说道。
  “就你会说。”高珏伸手捏了一把袁婷的脸蛋,跟着笑道:“好了,起床,老妈都招呼吃饭了。”
  “老妈是招呼你吃早饭,又不是招呼我。我现在也不上班,昨晚折腾到那么晚,人家现在还没睡够呢,让我懒会呗。”袁婷笑眯眯地看着高珏,顺手将薄被拿起,盖到自己的身上。
  望着袁婷可爱的模样,又确实有些疲惫,高珏哪舍得让她现在就起来,又在袁婷的脸上摸了一把,柔声说道:“小懒猪,再睡一会,我下楼吃饭。”
  “嗯。”袁婷笑嘻嘻地点了点头,柔声说道:“老公,晚上见。”
  “对了……”袁婷突然坐了起来。
  高珏本来都坐了起来,打算下地,见袁婷起来,不由得一愣。刚想开口寻问,有什么事,没想到,小美人竟直接扑入他的怀里,将他紧紧抱住。
  随即,高珏便听袁婷柔声说道:“老公……路上注意安全,慢点开车……晚上早点回来吃饭……我给你做糖醋鱼……”
  “好……”软玉在怀,软语在耳,怎不叫人惬意。高珏将袁婷紧紧抱住,在她的脸上轻轻一吻,柔声说道:“老婆,你真好……晚上我一定按时回来吃饭……”
  二人相拥一处,缠绵了一会,方才分开,高珏下床穿衣服,袁婷干脆也跟着下床,亲手给高珏穿衣服。
  别看只是上班,晚上就回来,但是袁婷的眼中,还是露出不舍之情。
  高珏又在袁婷的额头上亲亲吻了一口,才温柔道别。开了房门,前脚刚迈出,就见对面的房门在这一刻敞开,萧玫穿着件黑sè的睡衣,露出半边身子,探出头来,望着高珏。
  “你醒了。”高珏低声说道:“昨晚睡的好么。”
  “嗯……睡的挺好……”萧玫轻轻点头,跟着将脑袋顺势垂下,吃顿片刻,小声说道:“早上上班,慢点开车,注意安全…….晚上早点回来吃饭……”
  她的模样,和袁婷一样,都如小妻子一般。
  “好。”高珏重重点头,答应一声。然后将房门关上,就要转身朝楼下走。
  “高珏……”萧玫突然张口。
  高珏转头看她,却见萧玫一副yù言又止的样子,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看到她的模样,再想想袁婷适才的样子,高珏瞬间明白萧玫的意思。
  高珏扫了一眼,确定二楼没人,然后两步来到萧玫的房门前,萧玫怎能不知高珏的心意,连忙将房门全部拉开,跟着上前一步,扑进高珏的怀里,紧紧地将高珏抱住。高珏也将她紧紧抱住,二人就这般抱了一会,又在萧玫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才向萧玫告别。
  萧玫依依不舍地望着高珏下楼,直到看不见高珏的身影,才将房门关上。
  高珏下楼,才想起来,自己在楼上忘记梳洗了,就在楼下的卫生间简单的梳洗一番,吃了早饭,和父母告辞,临走前,又亲了一口还在熟睡的小高睿。
  出门下楼,高珏开车上班,前往区委。没走出多远,经过一条背街的时候,他就看到背街之上,净是卖菜的小商小贩。过往的百姓,在此买菜的着实不少。不宽的街上,显得十分繁荣,可正是因为如此,反而令这条街变得更窄,汽车想要通过,都很困难。好在,高珏不是在这条街在行驶,只是在街口路过。
  没想到,这么快,这些小商小贩就出动了。而给那些受伤者的赔偿,现在还没到位呢。
  其实也是,眼下大批城管被抓进公安局,进行惩治。当初被打的人,也都被区委送进医院治疗。坊间都称高书记为父母官,真正懂得百姓困苦的好官,有这样一位好官在,大伙还怕什么。一个个摆摊的小贩,都是底气十足,绝对不怕城管到来,如果有城管敢打他们,他们就敢打电话给书记热线投诉。
  不过,这些小贩们也很自觉,没有说到正街摆摊的,都是在背街。他们也知道,正街是绝对不允许摆摊的。不能说有高书记做主,就真的目无法纪。

恸哭六军俱缟素。。。。
  高珏经过简单的分析,做出了一个极为明确的判断。他吩咐一声过后,张佩立刻答应,便把自己的奥迪轿车,腾给高珏使用,好看的小说:。
  二人各自分头上车,可还不等高珏上车呢,娟娟与丹丹就追了上了。只听娟娟喊道:“那个……你等等……”wWw.c66c.com
  高珏转头看下娟娟,好奇地问道:“有什么是吗?”
  “我们俩是爽姐的好朋友,她现在失踪了,我们很着急,你能带着我们一起去找她吗?”这次说话的是丹丹。
  对于她俩来说,高珏只是个陌生人,但二人为了找于爽,决定相信这个陌生了。一是因为,她俩和于爽的关系特别好,于爽有事,她们也着急;二来么,实在是看出高珏的着急,一个男人能够如此紧张一个女人,显而易见,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既然这样,那就是自己人了呗。甚至,娟娟和丹丹还误以为,高珏与于爽搞不好就是昨晚约好了,一起去看二人转,要不然,娟娟要坐到高珏身边的时候,于爽为何不让。还有,整个演出的时候,这家伙一直在明目张胆的偷看爽姐,这般看法,换成哪个女的也得恼呀,爽姐可不是真的好脾气,xìng子烈的很,被对方这么看着,不大嘴巴抽过去,都算是客气的了。
  高珏知道二人是那个女人的朋友,当下点了点头,温和地说道:“那好,咱们一起去。”
  他本打算坐后排的位置,因为当领导当的习惯了,从来不坐副驾。现在,他向前一步,将副驾驶的门打开。坐了进去。娟娟和丹丹坐到后排,跟着便听高珏吩咐一声,“开车,去公安局。”
  嘴上说话的同时,他又从兜里掏出手机。很快拨了一个电话号码,放到耳边接听。
  “喂,是高书记吗?”电话里响起王洪波的声音。
  “喂,老哥,我是高珏。”高珏说道。
  “兄弟,这个点。找我有什么事?”王洪波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现在急于找一个人,想请你帮忙,我这正往公安局赶呢,估计十分钟内就能到。”高珏说道。
  “好,这就过去,书友正在阅读。”王洪波没有废话,立刻答应。两个人之间的交情。那是不必说的,自己女儿的星途,纯粹是高珏一手捧起来的,如此情谊,王洪波怎能不记在心上。
  从核缘居到公安局,如果快开的话,五分钟左右就能赶到。在公安局外下车。高珏矗立在门口,丹丹和娟娟则是下意识地站到他的身后。
  只等了片刻,一辆奥迪轿车呼啸而来,这辆车,就停到高珏那辆车的旁边,随即车门打开,王洪波从里面钻了出来。
  王洪波为人谨慎,一见高珏身边跟着两个女的,没敢称呼老弟,微笑地说道:“高书记。让你久等了,只这是要找什么人呀?”
  高书记?
  娟娟与丹丹一听到这个称呼,心中都是一愣。她们晓得,书记肯定是个官,但是带书记这个官的。实在太多了,学校里面还有团支部书记呢。眼前的这个高书记,年纪不大,横看竖看,也不可能是大官。可是,这个年轻人给人的气度,却是非凡的。
  “我的一个朋友好像是出了事,我现在也不知道,她人在哪里。你这里不是有交通监控录像么,帮我调出来瞧瞧。”高珏直截了当地说道。
  “好,跟我上楼。”王洪波马上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陪同高珏,联袂上楼。
  娟娟和丹丹跟在后面,现在更迷糊了。这个交通监控录像,是说调就调的么,可是这个年轻人,开口就要调;最令人不解的是,刚来的这个身穿便装的中年人,一点为难的意思都没有,当场就答应。就好像是,公安局是他家开的一样。
  不过,能马上调出监控,那是好事,娟娟跟着想起一事,连忙说道:“那个谁……那个……”
  “怎么了?”高珏停下脚步。
  “我想起一个事来,那个,在核缘居的后街停车位上,我和丹丹看到了爽姐的车,爽姐的车,一向停在那里,出门就开走。眼下店里面没开灯,店门也关了,可车子还在,显然是爽姐在店里出的事,其他书友正在看:。”娟娟说道。
  “好,我知道了。”高珏点头,又继续跨步而行,只是脚步的度,要比刚刚快上不少。
  进入公安局的大门,门口站有值班的jǐng察,两个小jǐng察一见有人进来,刚想拦住,可随即认出王洪波来。俩小子连忙敬礼,“局长好。”
  “嗯。”王洪波只微微点头,并没有说话,引着高珏,一直来到电梯处。
  娟娟和丹丹一听说jǐng察管这个中年人叫局长,脑子登时就有点懵,在她们心中,公安局长那已经算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了。以王洪波的年岁,当公安局长也属于正常,可前面这个高书记,又是哪门子书记呀。公安局长在他面前,都如此客气,毕恭毕敬的,这肯定不会是学校的团支部书记。此时此刻,二人对高珏充满了好奇。
  监控中心是在公安局六楼,出了电梯,对面的一个大厅,就是监控中心,里面有值班的jǐng察,大多路面的监控,现在都是亮着的。
  核缘居是在市内较为繁华的所在,路口就有监控录像。王洪波下令把监控录像调出来,他是这里的一把手,值班的jǐng察,当然不敢怠慢。
  该说不说,核缘居在位置相当好,监控摄像头正好可以照到核缘居门口的马路牙子上。监控录像是早上八点钟开始播放,以三十秒为一针,很快便看到,于爽早上前来开店。
  高珏一看到于爽的身影,心头又是一紧,一双虎眸,直勾勾地盯着。与此同时,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令人有点沉不住气。不一刻,一辆jǐng车飞驰而来,停到店门口,有身穿制服的jǐng察下车。进店将于爽带出来,押入jǐng车的后备箱内。
  “这是谁的车?把人给我找出来!”高珏看到这一幕,眼睛又红了,咬着牙,大声说道。
  在监控室内,用这么大的嗓门和公安局长说话。值班的jǐng察们,看在眼里,各个脑袋直迷糊。固州的领导,他们都认识,确定这个年轻人,绝不会是什么大的干部,书友正在阅读。但敢如此口气和王洪波说话。这到底是哪来的呀。
  “来人!给我查!找到这辆车,看是哪的?”
  王洪波那是没有二话,马上大喊一声,让手下的人,开始干活,先找出这辆车的行踪。
  但凡是固州牌照的jǐng察,不管是哪的。在市局都有备案,除非是假的。他手下的jǐng察,立刻找车,不过监控录像也没闲着,继续追踪这辆车。
  在固州市内,只要稍微主要一点的路口,就有监控录像。一旦锁定目标,车没往农村跑,仍在市内继续转悠,那就一定跑不了。
  高珏终究是北安县的人。对于固州市内的路况不是很熟。但也看得出,车所过之处,已经不及先前繁华,越来越僻静。
  这功夫,有去查找车牌的jǐng察。跑了进来,到王洪波身边说道:“王局,车找到了。”
  “是哪的?”王洪波连忙问道。
  “是天后街派出所的。”jǐng察答道。
  “好,我知道了。”王洪波点头,跟着看向高珏。高珏也正往他这边看呢,二人一对脸,王洪波跟着说道:“车已经找到,是下面天后街派出所的,您看,要不咱们现在就过去。您放心,人绝对丢不了。”
  “嗯……”高珏微微点头,随即胸口一窒。他连忙捂住胸口,表情甚是痛苦,就好像有些喘不上来气一般。
  王洪波见他如此,吓了一跳,连忙关切地问道:“您怎么样?”
  “没事。”高珏轻轻摆手,此时此刻,不祥的预感,越来越盛,他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大事要生。瞥眼间,看到显示屏幕,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他指向这片地段问道:“这是去哪的路?”
  “是去安兴镇的路。”有小jǐng察马上答道,书友推荐:。
  “安兴镇?为什么把人押到安兴镇去?”高珏诧异。
  “对了……”小jǐng察似乎想起什么,跟着说道:“再走一段路,是拘留所,估计是把人送到那里吧。不过,过了这条街,就是监控盲区了。具体去哪,在监控上面也看不出来。”
  “拘留所!”高珏的脑子“嗡”地一下,马上叫道:“把拘留所的监控录像给我调出来!”
  高珏清楚,拘留所这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闫冰当年在里面就吃了不少苦,差点丢了xìng命。眼下jǐng车既然是天后街派出所的,不把人带到派出所,为什么偏偏直接押往拘留所,这里面肯定有不可告人之事。
  拘留所的监控录像,这个大厅可没有,这里专门是交通监控中心,其他的监控,都在隔壁。王洪波当然清楚,当即领着高珏前往隔壁,调取拘留所的监控录像。
  看到王局长对高珏惟命是从的样子,监控室内的小jǐng察们,各个乍舌。要知道,交通监控录像,调就调了,拘留所的监控录像,那可不是能随便给外人看的。
  来到隔壁,值班的jǐng察按照王局长的吩咐,将监控录像调出,按照时间搜索,果然,在拘留所的门口,现了那辆jǐng车。
  “去拘留所!”高珏现在心急如焚,看到人被押到了拘留所,哪里还管得了其他。他大喝一声,是转身就往外走。
  王洪波紧随其后,稳妥起见,马上给自己的亲信,今晚值班的刑jǐng队副队长张盛志打了个电话,让他立刻带着人,跟着一同前往。
  一时间是jǐng车横行,浩浩荡荡,直奔拘留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nps:特别鸣谢:永恒的帝国大大对本书的倾情打赏,有泪游人大大投出的宝贵月票,老嘢大大投出的评价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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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关重大。。。。
  高珏渐渐已经认识到,送来这些材料的人,必然大有深意,而自己现在还没看完的材料中,估计还有重要的东西。冰@火!中文最高珏是个有好奇心的人,东西既然送来了,那就一定要看看。
  他又接过一页,呈现在眼前的,仍然是一张复印件。souDU.org
  这张复印件上面,有一张照片,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下面是这个男人的简历,姓名张震祥,工作单位,家庭住址,都写得一清二楚。
  再往下翻,和这页一样,也是一个男人的照片,这回这个男人,能有五十多岁,名叫李孝先,没有工作,家庭住址写的详细。
  第三页也是如此,照片上是一个能有二十六七岁的男人,男人名叫杜光门,工作单位,家庭住址,也都写的。
  看到这个,难免让人纳闷,这是什么意思呀?
  将杜光门的这页翻过去,呈现在高珏面前的是一封信,这封信不是手写的,是打印出来的,好看的小说:。从纸张的对比上,可以看出一点端倪,这张信纸要比其他的纸显得信。
  “您好,当您在看到这份举报材料的时候,心中想必已经明显了一些东西,同样,你也会犯糊涂。现在,就让我为您讲述一个故事……”
  这是这封信的开头,高珏只看了短短两行,内心便被后面的故事所吸引。
  97年夏天,天奇药厂成立,所谓的天奇药厂,本是chūn江的一家民营药厂,原名chūn丽制药厂。chūn丽制药厂当时并不如何亏损。勉强可以做到收支平衡。但却被零资出售给宋天奇。进而改名为天奇药厂。天奇药厂成立之后,生产的第一个产品就是天奇解酒金樽。
  解酒金樽属于药品范畴,归药监局审核,因为配方与质量问题,没有获批。当时负责审核药品的是药监局化验室主任杨大鹏。天奇药厂被责令改进配方,否则不准生产,药厂依令而行,去掉了咪尔素。添加的其他药物成份,获得批准生产。
  因为药厂提供的配方,药厂方面清楚,解酒效果极差,一旦推入市场,肯定不会得到消费者的认可。于是,在获批之后,药厂仍用老配方进行生产,只是略微降低了咪尔素的含量。按照规定,生产出来的药品。必须要经过药监局的抽查,当时主管药品审批。并负责抽查的人就是药监局副局长曾瑞麒。曾瑞麒在抽查过程中,严重违规,并没有挑选产品抽查,而是只拿着药厂给予的产品样本进行检验,自然没有问题。
  在97年末,98年初,也就是chūn节的时候,饮酒之人较多,喝的也多,解酒金樽销量极佳。按照解酒金樽中,咪尔素的含量,一瓶解酒金樽是绝对不会导致人心脏压迫而死的。但正是因为咪尔素的含量低了点,对于酗酒的人来说,解酒的效果就没有那么特别显著,这一来,自然有人喝了二到三瓶解酒金樽。
  chūn节期间,一共死了三个人,这三个人分别是张震祥、李孝先、杜光门。对于三人的死,家属自然要查个究竟,第一次尸检结果,查出是服用咪尔素过量,导致心脏受到压迫,没有及时抢救,进而死亡,书友推荐:。因为咪尔素是解酒的药物,且有死者的朋友作证,生前服用过天奇解酒金樽,三位家属便向法院提起诉讼。
  当时药监局的正牌局长徐寿良主张严查到底,可没有想到,却被人举报,说徐寿良在chūn节期间受贿五万元。很查证属实,在徐寿良收的礼品中,有两条烟中夹有五万元现金,徐寿良因此被开除公职。局长的职位由副局长曾瑞麒递补。
  曾瑞麒升任局长之后,协同公安局与药厂方面,找死者家属进行沟通,希望私了,将案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经过协商,张震祥与李孝先的家人答应以二十万元的价格私了,撤销诉讼。但是,杜光门的父母却坚决不同意,一定要给儿子讨个说法,将药厂方面绳之以法。
  协调未果不久,杜光门的父亲突然死亡,身中六刀,而杀人凶手则是杜光门的母亲。据办案jǐng察讲,杜光门的母亲因儿子死后,变的jīng神失常,且有邻居作证。那天晚上,十有**就是杜光门的母亲突然发疯,杀死了丈夫。当时办理此案的jǐng察,是当时chūn江刑jǐng队副队长,现在的公安局副局长鲁径达。
  杜光门的母亲,被押到jīng神病院接受检查,确认jīng神病误,就此被关入jīng神病院。而咪尔素中毒的案子,也就此不了了之。
  信的末尾,没有书名,但留下一个很重要的线索。杜光门的沐磬,名叫邹凤霞,现正关押在chūn江江图区jīng神病院。
  看完这封信,高珏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如
  果这件事是真的,那此事也太令人发指。
  不知不觉,高珏竟然莫名地感觉到,自己的左手在哆嗦,他知道,这桩案子,十有**是真的。但在这个节骨眼,有人将这份材料送到自己这里,到底是什么目的呢?
  这封信的下面,还有材料。高珏翻过这一页,再往下看,竟然是一份简历。
  第一个人名,写的是宋天奇。宋天奇早年是chūn江医院的大夫,由于一次重大的医疗事故,被免去职务,不过依旧享受chūn江医院的各种工资待遇,书友正在阅读。宋天奇膝下有两女一子,两个女儿分别叫作宋之洁、宋之霞,都已成家,丈夫都是chūn江市的公职人员。一个儿子,便是宋三宝,现在固州经营药厂分厂。
  另外,宋天奇有一个表弟,名字叫作吕迪,现任chūn江市委组织部部长。
  看到这个名字,高珏一下子释然了。这个世上,但凡是被免去职务,还照样能够领单位工资,继续享受待遇的人,都是大有背景的,就好像北安县的那位曲清颇。这个世上,但凡能够零资购买企业的人,也都是有着一定的背景,否则的话,zhèng
  fǔ怎么可能把企业便宜给你,就好像北安县的那位曲清颇。
  宋天奇当初零资购买药厂的时候,吕迪还不是组织部长,应该是副部长,不过一个副部长,也已经够用。
  所有的材料,高珏全部看完。将材料重放到一起,他觉得这些材料突然变得沉甸甸的。
  “我该怎么做……”高珏深吸了一口气,靠到椅子上,点燃了一支烟。
  高珏现在真的为难,这份材料,这桩案子,牵连何等重大,如果自己真的要管,势必要和吕迪一决死战。吕迪现在可是chūn江市委组织部部长,自己有这个把握吗?
  可是全当不知道,高珏又不甘心,且不说他本身就是一副侠肝义胆,喜欢抱打不平,这种事情一旦碰上,那肯定是要管的。而且这个吕迪,处处与自己为难,一直等着挑自己的错误,进行致命的打击,留这么一位坐在上面,自己难免寝食不安。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个把柄,若是不好好使用,将这位老兄办掉,那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抛却这两点,高珏还有一个隐忧,那就是这封举报信是谁送来的。送到这里是什么目的,自己一个文化局局长,又不是纪委,你送给我又有什么用?
  或许,答案能有两个,一是自己刚刚为那些考生做主,所以这个人才把材料送到这里,请他主持公道。不过,这个理由明显不够充分,从这份药检报告的年月
  ì来看,应该是老黄历了,显而易见,持有这份材料的人,应该握着这份材料有些年头了,他为什么之前就不举报,偏偏要等到这个时候,。
  抛去这个可能,剩下的这个答案就简单多了。握有这份材料的人,了解他高珏,也了解高珏和吕迪之间的矛盾,知道他高珏得到了这份材料,一定会动手。那这个人的目的会是什么呢?替天行道,明显不太可能;借刀杀人,这个很像;坐山观虎斗,是大有可能。
  不知不觉,高珏突然发现,自己现在,就好像是一枚被人利用的棋子。
  “我高珏可不是那么被人利用的,哪怕是我真需要这份材料,也必须先要搞清你是什么货sè。”
  拿定主意,高珏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直奔房门口。可只走了几步,他又停了下来,转回身,看了眼桌上摆放的材料,摇了摇头,走了回去。
  将材料装回信封,揣进裤兜里,这才又转身出门。他一直下到一楼,赶往收发室。
  收发室的门卫一见局长到来,连忙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打起招呼,“局长……”
  “你这里不是有门口的监控录像么,给我把录像调出来,找一找这两天是谁投过举报信!”高珏说着,伸手指向收发室里的监控显示屏幕。
  文化局一共有三个监控摄像头,一个是在门口,一个是在进大门走廊,投诉箱就放在进大门的走廊上,另外一个监控,则是在财务室。
  “局长……这个监控是锁着的,办公室才有钥匙……”门卫赶紧小心地说道。他刚刚看到,高局长从举报箱内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信封里面有一大叠材料。虽然不知是什么内容,但他当时就能预见,肯定是重要的举报,不知道哪位老兄要倒霉。现在听说,高局长要调监控看,完全可以想象,这人举报的事情,有多么重要。
  “那还等什么,给办公室打电话,就说我要调监控看!”高珏沉声说道。
  “是、是……”

意外的结局。。。。
  八个人,三个观点,别看只有两个反对的,高珏和梁伯华是持其他观点,但如果真的投票,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很简单,欧阳培兰到时来上一句,谁赞成并入德原的请举手。到时候只有以她为首的四个人举手,两票反对,看起来落下风,可高珏和梁伯华要是保留意见,算作弃权的话,弃权票视为反对票,那就是四比四了。曲国宇万一没有站到书记一边,也弃权,欧阳培兰干脆就输了。souDU.org
  高珏本来是想弃权,看看局势的发展,眼下局势的变幻,瞬间让他看明白了。
  他是真的想不参与,可梁伯华不是呀,那是真的反对,只是没有拉开架势,在那里玩暗渡陈仓呢。由此可见,他对欧阳培兰是有所忌惮,不敢真的明刀明枪。但也够狡猾的了。
  想到这一层,高珏跟着想到当初双新区改造的事。梁伯华还是提出在临原台和十里台成立新区,当时有人赞成有人反对,赞成的人,自是欧阳培兰的人,反对的是,自是海之栋和赵广放下来的人。然后第二天上会,梁伯华又提出了双新区的改造计划,结果得到全体通过。
  当时高珏没有看出什么苗头,今天才算是看明白。第一天提出在临原台与十里台成立新区,明显是梁伯华在试探,看看谁的心是向着固州的。倘若当时反对的声音比较大,想他应该会调转回来,顺理成章的在小东堡和兴宾镇成立新区。结果他意外的发现。反对的人不多。如果这个时候掉头支持在小东堡、兴宾镇成立新区,自扇耳光是小,暴露了真是目的是大。所以,他只能选择在第二天改变计划,提出双新区改造。欧阳培兰当时没有反对,仍然表示支持,现在来看,她不是不想反对,应该也是有所忌惮,不愿过早的暴露自己。
  此时此刻。不同的声音,出现了两个,不管是明刀明枪,还是暗渡陈仓,都给欧阳培兰制造了极大的困难。
  “三个说要看看固州和德原,哪里对南湾的帮助最大,南湾就到哪里。两个说要申请地级市,还有两个坚持留在固州。诸位的观点,都很有道理。委实让人难以取舍。不过,南湾到底归属何处。也不是咱们说的算的,咱们这个党委会议,从过程到结果,都要上呈国务院,作为参考。这不然,咱们干脆形式主义一把,算是对上面有个交待。”欧阳培兰淡定如常,面对如此局面,神色没有丝毫变化。跟着看向沈逸田。说道:“逸田,刚刚你的提议是,看固州和德原,谁能给南湾的帮助更多。这个现在谁也看不出来,国家也不可能让咱们以此去和固州、德原的领导谈条件,要是这样,国家的行政。还不是成买卖的。你就分析一下,固州和德原,那一处会给南湾日后的发展,带来更大的帮助。”
  “我认识是德原市。南湾如果并入德原。德原势必能够成功成为计划单列市,以德原市的经济实力,再加上我们南湾德天雄厚的地理条件,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得到飞跃的发展。”沈逸田说道。
  欧阳培兰点了点头,然后郑重地说道:“我和沈逸田的观点一样,支持南湾县并入德原市。现在开始投票,赞成南湾留在固州的请举手!”
  她终于发力了,不再继续伪装。她的脸色,也变得冷峻。
  “刷!”
  温通睿、王澹率先举手。
  “经过考虑,我也认为南湾县应该留在固州!”既然对手撕去了伪装,梁伯华知道,自己也不能继续伪装了。刚刚他是想给欧阳培兰施压,希望欧阳培兰见不同的声音太多,认为把握不大,会悬崖勒马,可没有想到,欧阳培兰没有吃那一套。
  没有办法了,他只能举手,支持南湾留在固州。
  三票!
  “我也认为,南湾县应该留在固州。”令人不敢相信的事情发生了,组织部长贾景平也举手了。“经过刚刚的深思熟虑,以及听了温通睿和王澹两位同志的观点,我决定支持南湾县留在固州!”
  四票!
  欧阳培兰见到贾景平突然临阵倒戈,不由得一愣,但脸上的表情,仍然没有变化,看不到半点怒火。她只是微微一笑,说道:“还有人支持南湾留在固州吗?”
  说话时,她的眼睛,看向了高珏。这个时候,高珏只要举手,欧阳培兰就是完败。
  但高珏没有这么做,别人两个人一直都在交易,没有感情,可在这个时候,踩上一脚,高珏真的做不出来。再者说,港口的那件事,他还是欠欧阳培兰的。帮助欧阳培兰,他实在不愿并入德原,踩欧阳培兰,他也做不出来。干脆,直接说道:“我保留南湾申请为地级市的意见。”可以说,自己保留意见,欧阳培兰的胜算也不大,这种选择题,如果武装部长曲国宇不举手的话,随便找个理由保留意见或是是弃权,三比四的结果一交上去,欧阳培兰也会失败。
  但高珏现在想的不是这个,而是纳闷,贾景平为什么会临阵倒戈,他可是欧阳培兰提拔起来的,怎么会跑到对面去。
  良久,没有人再行举手。
  “好!一共四票。现在,赞成南湾并入德原市的请举手!”
  “刷!”
  说完,欧阳培兰率先举起手来。
  沈逸田、焦美珠跟着举起手来,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曲国宇的身上。
  “南湾并入德原市,似乎发展的空间更大。”曲国宇淡淡地说了一句,手也跟着慢慢举了起来。
  四比四打平。
  看到这个结果,欧阳培兰并没有感到意外。也没有流露出半点兴奋。而是看向在一边做会议记录的县委办公室主任侯晓天,“将会议记录送给袁秘书。散会!”
  言罢,直接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这个结果,简直出人意料,但从梁伯华的脸上,也没有看出意外之色,仿佛都在情理之中。他也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两位老大走了,常委们先后站起。出了会议室。
  袁可国拿着会议记录,离开了南湾,返回京城。南湾县再次平静下来,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内部人事,也没有发生任何变动,也无勾心斗角,大家似乎都在等待。
  正常的工作还是要做,新区改造,日常工作。一转眼。五一劳动节要到了,高珏接到了堂兄高璟的电话。
  原来是婚期已经订好了,五月二号,在天福酒店。弟弟你作为伴郎,一定要回来。
  高珏都好忘记这茬了,听了这事,连忙问道:“哥,那个……伴娘是谁呀?”
  “过年的时候,咱们不是订好是宁局么,可我也没有她的电话。兄弟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高璟说道。
  “那……好吧。”高珏应道。
  两个人又随便聊了两句,高珏说了些恭喜的话,这才挂断电话。然后,就开始琢磨,要不要通知宁小芸。
  才考虑了没有十分钟,电话又响了,是老爹高柏打来的。说的也是高璟结婚的事。对儿子千叮万嘱,一定别忘了回来给人家当伴郎。高珏连声答应,高柏这才放下心来。问了父亲的身体,一切良好。
  高珏没有通知宁小芸。只是在第二天,给高璟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宁小芸有事,你那头,再找个伴娘吧。高璟只说可惜,表示会尽快找一个。
  四月三十日上午,高珏离开南湾,没有坐宁小芸的车,自己开车走的。晚上到的北安县,也没有马上回家,先去看望江红杏。
  孩子已经出生了,是三月二十五号,那个时候正忙,高珏也没有回去。当然,他也不方便露面,只能在电话里问候。孩子的名字不叫高臻,而是叫江臻,虽说是亲生的儿子,对外还得说是领养的,容易么。
  小江臻长得虎头虎脑,棱角和高珏十分相似,尤其是嘴唇,高珏一见到孩子,高兴的不得了,孩子对他也很有感觉,一点也不怕生,非让他抱。
  江红杏一脸慈母的模样,对儿子百般呵护,完本脸上的媚态,现在一点也看不见了。高珏本是打算和她说一下关于宁小芸的事情,可没有说出口,在“妻子”和儿子面前,提别的女人,实在太煞风景。
  一家三口,享受了一夜天伦之乐,哪怕是五一当天,高珏都不舍得走,当然,江红杏也不舍得他呀。可没办法,怎么也得走,老爹的电话,平均半个小时就能打来一次。
  下午时分,高珏恋恋不舍地辞别江红杏和儿子,回到家中。
  堂兄娶媳妇,老爹倒像是自家的儿子结婚一般,帮着忙前忙后,可现在谁敢让他忙活呀。
  高珏回来,待遇更是了得,甚至连孙洁,还给他专门买了套西服,报喜鸟,上千呢。高珏说什么不要,可老爹非让他穿上,当伴郎,不能随便。大娘给买的衣服,怎能不收。
  穿上之后,隐然快要改过新郎的派头上。
  按照俗例,五月二日当天早上,新郎前往新娘家里接新人,作为伴郎,自然要跟着去,还得捧着“离娘肉”。现在流行的是两个伴郎,高璟有个同事,过来帮忙,有什么活,哪敢让高珏干,东西全是这家伙捧着。这小子当然毫无怨言,还一脸的兴奋,和常务副县长一起当伴郎,这得是个什么档次啊。日后说出去,自己的脸上也增光不少。
  该说不说,高璟在交通队没白干,借了不少车来帮忙,头车是奔驰,后面有奥迪、红旗,总共三十多辆。九九年呀,这个场面就算是相当隆重了。
  新娘家住在一个不错的小区,高璟、高珏,加上伴郎刘楚才,两名摄像师,以及几个高璟要好的朋友、同事一起上楼。来到新娘家门口,高璟敲门,摄像师,开始录像。
  “当当当……”
  没一刻,门里面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呀?”
  闻听这个声音,高珏吓了一跳,这声音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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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家么。。。。
  高珏的一记重手,直接将雄哥的胳膊给拧断了,雄哥疼得,立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脑门子上,现在全是汗。疼得他,还不住地哆嗦。
  如此叫声,站在雄哥对面的刘韵秋听到,也不禁吓得打了个哆嗦。这种情景,她这辈子都没见过,哪怕刚刚雄哥还扇了她耳光,但眼瞧着雄哥的脸上露出痛苦与狰狞之sè,刘韵秋的心中还是产生了一丝丝的怜悯。Www.DouLaidu.com
  刘韵秋有女汉子的一面,在看到高珏遇到危险时,她敢于挺身而出,不记个人安危,上前帮忙。可她终究是女人,又有人胆小与柔情的一面,她有恻隐之心,她去帮助高珏,同时也是因为自己的恻隐之心作祟。她不想高珏被人活活打死。
  对敌人怜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深谙官场之道的高珏,很是明白这一点。他知道什么时候,需要网开一面,得饶人处且饶人,也知道什么时候要一踩到底,绝不能让对手有翻身之力。特别是在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之时,那更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别看雄哥已经几乎失去还手之力,而且还疼得嗷嗷直叫,高珏却没有罢手的意思,他一定要让对方爬都爬不起来。只见他一把抓住雄哥的裆部,左手顺势揪住雄哥的衣领,双臂一较劲,大喝一声,使出浑身的力气,一下子便将雄哥的身躯举过头顶。
  雄哥万万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这小子给举起来,眼下身在半空。吓得是手无足措。惊慌地说道:“别、别求你”
  “呀!”高珏哪会理睬他的求饶声。大叫一声,双臂再次用力,向前一抛,雄哥的身子直接向前砸去。
  “砰!”
  高珏这一下子,用力极大,先是将人举起来,跟着将人抛出,一气呵成。几乎用上了身上仅存的力气。雄哥的身体,被扔出老远,下坠时,正好砸到正捂着下体在地上呻吟那家伙的身上。“噗!”再次一声闷响,惨叫上又跟着响了起来。
  刘韵秋简直惊呆了。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就在刚才高珏将雄哥举起的那一刹那,高珏那高大且光辉的身影,一下子钻入她的心田里。这个世上,任何一个女人都有英雄情结,虽然平凡度
  ì。但曾几何时,她们都曾幻想过会遇到一个骑着白马的盖世英雄。高珏刚刚的风采。犹如天神下凡,哪个女人能不痴迷。特别是这个男人,还曾经救过她一次,而在一个小时前,更是展现出那神秘的一面。
  教育局局长要对这个男人巴结、谄媚,好似孙子一般。素来眼高于顶的班莹,在教育口也是有一定名号的,很少将一般的男人放在眼里不说,看到不顺眼的,开口就敢骂。可是,在面对这个男人时,除了讨好之外,却不敢有半点脾气。这个男人到底是做什么的,女人都有一颗好奇的心,刘韵秋也不例外。现在,她对这个男人越来越好奇了。
  高珏在将雄哥摔出去之后,身子不由得晃了两晃。刚刚那一举、一摔,使出了他浑身的力气,眼下对手已经爬不起来,危机这一接触,绷着的神经也为之一松。一瞬间,他的身子好像脱力一般,浑身上下,似乎就没有不疼的地方。其实也是,挨了那么多脚,特别是后脖颈的那一下子,生疼生疼的,让他觉得,脖子好像快要断了一般。紧跟着,他眼前一黑,身子不由自己的向后一个踉跄,本想用力站稳,谁曾想,脚上一点力气没有,仿佛根本无法撑住自己偌大的身子,直接向后栽去。
  刘韵秋正痴痴地注视着他的脊梁,这个天神一般的男人,这个充满了神秘sè彩的男人。她没想到,这样的男人,也会轰然倒下,情急之下,她连忙上前一步,伸出双臂,将这个男人扶住,抱入怀中。跟着,刘韵秋紧张且关切地问道:“你没事?”
  高珏现在还有意识,只是太过疲惫,一点力气也没有,只想睡觉。但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睡,眼下身处险地,一旦对手爬起来,只怕自己就是死路一条。而且,即便对手爬不起来了,可万一jǐng察来了呢,自己堂堂一个区委书记,喝多了酒与人打架,哪怕有理,也要涉及到作风问题。所以,他咬着牙,带着喘息地说道:“走!咱们赶紧走!不能留在这,马上走!”
  “走?上哪?”刘韵秋都已经没有主意了,有点结巴地问道。
  “走的越远越好。”高珏无力地说道。
  “好!”刘韵秋答应一声,赶紧扶着高珏朝车边走去。
  高珏脚步虚浮,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好在刘韵秋还有点劲,车子离得又近,来到车旁,扶着高珏到副驾驶坐下。然后,她匆匆跑到驾驶位,坐进去之后,立刻发动,朝前方开去。
  坐下之后的高珏,只觉得脑袋沉重无比,眼睛根本睁不开,他也没打算睁开,人瞬间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刘韵秋也不知道现在该去什么地方,先前紧张的要命,开车就往前跑,穿过两条街,又拐了一个胡同之后,才勉强算是稳住点心神。她转头看向高珏,柔声问道:“你现在怎么样?咱们现在去哪?”
  高珏已然睡着,哪里还能听到她的声音。
  见高珏没有回答,只有那还算协调的呼吸声,刘韵秋料想,高珏现在一定是睡着了。高珏这一睡,刘韵秋立马就没了主心骨,心中也乱作一团。她不知道自己该往什么地方开,也不知高珏是做什么的,家在何处,这样漫无目的的,让她一个女人,根本不晓得该何去何从。另外,冷静下来的她,又渐渐地担心起来,如果被打的三个人有个好歹,到时该怎么办?万一报jǐng,找到自己的头上,那时候又要怎么办?自己是人民教师,竟然拿砖头打人,哪怕可以说是救人,可传出去的话,对自己也是有一定影响的。搞不好,自己还会因此丢掉工作。
  想到这里,刘韵秋的心里更是一团乱麻,开着车到处乱窜,就按高珏说的那样,跑得越远越好。现在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了,街上几乎看不到人,只是偶有几辆出租车经过。
  前面是一条岔道,道路不宽,前面都是一些平房。刘韵秋驾车朝这边开来,见前边静悄悄的,便将车停了下来。她有心给胡妮娜打电话,将情况告诉胡妮娜,可她又不知道高珏是什么意思。万一打了电话,事情闹大,是不是更加不好,到时候再把胡妮娜给连累了。但眼下这种情况,总要找个人商量,犹豫一下,还是认为自己要给胡妮娜打个电话,沟通一起,起码胡妮娜是高珏的同学,应该知道高珏的底细。
  可当要打电话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包不见了。紧接着,她就回忆起来,在自己从铁门里出来捡砖头的时候,担心挎着包有动静,偷袭不成,再被发现,就将包先放到地上了。扶高珏上车逃跑的时候,哪顾得上去拿包。
  “包忘在哪里了,这怎么办?”刘韵秋不禁紧张起来。
  “啊”
  突然间,旁边响起了痛呼之声。刘韵秋吓了一条,忙转头去看高珏,只见高珏现在已经醒了,一只手按着脖子,一只手按在头上,显得十分痛苦。
  高珏今晚酒喝多了,在打架的时候,虽然短时间内清醒,可因为身体的活动,加速了血液循环,放松之后,酒jīng又再次上脑。没一会工夫,就冲的他头痛yù裂,头这一疼,人却清醒了,后颈的疼痛,更加真切,疼得他直咬牙。
  见到高珏痛楚的模样,刘韵秋不由得心生怜惜,连忙关切地问道:“你现在没事”
  “没事”高珏咬着牙说道。
  “那咱们现在去哪呀?接下来,该怎么办?”刘韵秋小声问道。
  “没事”高珏咬牙说道:“你把我兜里的电话拿出来,给张佩打电话,让他来接我”
  “好”已经毫无主意的刘韵秋,得到高珏的指示之后,连忙照做。
  她转过身子,从高珏的兜里,将手机掏了出来。高珏的手机是当时比较先进的摩托罗拉,而且还是翻盖的那种。刘韵秋将手机翻开,却意外的发现,屏幕不亮,她按动开机键,也没有任何反应,连忙说道:“你的手机没电了”
  “怎么会?昨晚才冲的电。”高珏勉强睁开眼睛,从刘韵秋的手里结果手机,他迷迷糊糊的,按了半天,也是没有将电话打开。
  其实呀,他的电话倒不是没电了,而是手机的排线坏了。在刚刚被踹倒的时候,挨了一顿脚,其中有两脚,踹在手机上,自己又连滚带爬的磕碰,也不知是哪下,令排线断了。
  见手机坏了,高珏也不禁挠头,瞥眼间向前一瞧,透过车窗的玻璃,他看的仔细,眼前的景象,是那样的熟悉。
  “咦?我不是我家么。”高珏唏嘘了一声。
  原来,刘韵秋误打误撞的,竟然来到高珏家所在的位置。
  自己自从前往chūn江,而父母又去了加拿大之后,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回家了。此刻见到这熟悉的地方,令他脑袋的疼痛为之一减,他下意识地拉开车门,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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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圆其说。。。。
  “我是沐磬!”
  沐台长这是第一次见到,手底下的人敢这么和自己叫嚣,一时间,令她的火气更盛,直接报出名号
  沐磬!
  听到这个名字,黄秋利的脑子“嗡”地一下,连忙站起身来,有点结巴地说道:“您……您是沐台长……”Www.TxtXiaZai.org
  “废话!”沐磬厉声说道:“给我把门打开!”
  “那个……我现在都已经睡下了,不知道……您……您找我有什么事呀……”黄秋利现在已经听了出来,门口的那个女人,正是他们电视台的老大
  “找你什么事?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王可盈现在怎么样?”沐磬没好气地问道
  见到沐台长连屋里这女孩的名姓都知道了,黄秋利吓得身子一晃,差点没一屁股瘫坐到地上他连忙解释道:“台长……那个……那个是误会……”
  “我不管你什么误会不误会,你现在给我把门打开!我数三声,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自己进去了!”沐磬大声叫道
  “我这就开门……这就开门……”黄秋利现在也知道,大势已去,好在尚未对床上的小美人做些什么他赶紧走到门后,将门打开
  房门一开,只见门口站了好几位,除了沐台长之外,还有文化局的高局长,以及酒店的服务员和保安
  高珏站在沐磬的旁边,上下打量了几眼面门内的黄秋利黄秋利现在,身上穿的是衬衣衬裤倒也看不出到底做过些什么毕竟不是自己的下属,所以他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看着
  沐磬在这一刻,露出了冷峻的一面,此刻的她,面如寒霜,冷冷地瞧了黄秋利两眼,说道:“黄秋利你现在的胆子可真不小呀!”
  “台长……我……这真是个误会……我真的什么也没做……”黄秋利被沐磬盯的,不禁打了个哆嗦
  “你的事,等下再说!”沐磬回头看了眼服务员与保安,跟着说道:“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
  “那……我们先走了……”服务员与保安也不是傻子,沐台长都这么说了,哪能再在此逗留,赶紧屁颠的离开
  电视台和酒店和关系单位得罪了沐台长,就等着被老板炒鱿鱼好了
  等这四位走了,沐磬这才再次看向黄秋利,冷冷地说道:“挡着门干什么,不想让我进去呀!”
  “不是……”黄秋利吓得,赶紧让开道路让沐磬与高珏进屋
  才一进门,便能看到王可盈正恬静地躺在床上,虽然外套被脱了下来,好在身上的衣服,并不凌乱可以确定,在这短短的时间内黄秋利并没有得手
  这房间很大,旁边有沙发和桌椅,沐磬与高珏在沙发上坐下,黄秋利只是小心翼翼地站着
  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沐磬心中大概有数,事情一旦传扬出去,就是一个大大的丑闻,对谁都不太好多多少少也会影响到电视台的声誉
  她犹豫了一下,才厉声说道:“还不把衣服裤子给我穿上!站着干什么呢?”
  “是是……”有了这话,黄秋利的心才算放下一点,慌忙从衣柜里取出衣裤,到卫生间内穿上
  他的动作很快,没一刻就已传完,走出来后,脸上陪着小心,没敢离沐台长太近,小声说道:“台长,我我穿完了……”
  “这是怎么回事呀?说说吧……”沐磬冷冷地说道
  “这个……”这等事,黄秋利实在无法说出口
  “你既然敢做,难道还不敢认么?说!怎么回事!”沐磬严厉地叫道
  “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黄秋利也知道,自己不能不说,好在自己什么也没做,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他琢磨了一下,小声地说道:“台长……这个……王可盈当初参加比赛的时候,我就觉得,她在音乐方面,素养很高,咱们电视台,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您不也说,要从入围者中,挑选两名,成为咱们电视台的签约歌手么所以……我我就跟王可盈进了接触,征求了她的意见,看她是否有意进入电视台……当时她表示,很有兴趣,所以我就和她说,如果能够进入决赛,那个……成为咱们电视台的签约歌手,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不曾想,在她昨天参加半决赛的时候,竟然被淘汰,可能是她是的无法进入咱们电视台了,所以今天中午,给我打了个电话,约我到宝隆茶餐厅见面,当时还有她的男朋友,叫李志扬来着,也是参加咱们节目的选手,现在已经进入决赛了当时他俩就跟我说,很消能够进入咱们电视台,因为王可盈已经被淘汰,我也不敢保证,他们就一定能够进来,正巧当时我有点事,就告诉他俩,晚上到酒店再谈谁知道,就在刚刚,那个李志扬扶着人事不知的王可盈来了,说王可盈喝醉了酒,然后……没说上两句,那个李志扬……又说自己要去办点事,要先走,我让他把王可盈带上,可他说……不忍心让王可盈来回折腾,拜托我,帮忙照看一下,让王可盈在我这……休息一下…….他把事情办完,就就过来接人…….”
  黄秋利好不容易自圆其说,虽然破绽百出,但话说回来,终究不是他把王可盈迷倒的,所以多少还说得过去
  高珏和沐磬都已经猜到会是这么回事,听了黄秋利的讲述,也证明了自己的判断黄秋利虽然可恶,但真正令人可憎的,其实是送王可盈过来的李志扬
  二人对望一眼,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裁决这件事如果马上报警,对电视台的影响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还是当事人没有表达她自己的观点
  “黄导,你可知道王可盈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高珏终于开口说话了他认为,必须征求了王可盈的意见,才能做最后的决定
  “我也不知道呀,李志扬也没说呀……”黄秋利苦着脸说道
  高珏微微点头,看向沐磬,又说道:“沐台长我看,还是找个大夫过来,看看沐磬的情况怎么样,尽快将她唤醒,然后把情况跟她说一下,听她是什么意思吧”
  “我也是这么打算的,还是听听她的意思吧”沐磬点头说道
  和高珏这种外来户相比沐磬在春江的人脉比较熟,作为电视台的台长,认识的人也多她马上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找到是春江第二医院的大夫
  虽然是大半夜了,但这位大夫很给面子马上就匆匆赶来查看了王可盈的情况,给出答案王可盈只是服食了安眠药,而安眠药的数量,不是很重,现在属于正常睡眠大约到了天亮,就能醒过来如果想让她现在醒过来其实也容易,因为药量不重,在脸上泼点凉水,或者噪音大一些,人就能苏醒
  看着王可盈恬静的面庞,还真不太忍心就这么将她招呼醒,高珏和沐磬商量了一下,决定等她自然苏醒几个人,都留在房间之内,就是静静地坐着,高珏和沐磬,还有那位医生,倒还好说,唯有黄秋利,一直惴惴不安,不知道领导最后会怎么处置自己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渐渐做好最坏的打算,坐牢是轮不到自己的,还是那句话,人也不是老子给迷倒的,我又没对王可盈做什么,够不成犯罪,充其量是道德问题
  天快亮的时候,躺在床上的王可盈,悠悠睁开眼睛房间内的灯,全都开着,这对于一个才睁眼的人来说,刺激很大她连忙揉了揉眼睛,跟着下意识地,四下扫了一眼
  只一眼,登时令她心中大惊,连忙坐了起来,惊愕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华泽酒店1107房间”高珏见她醒了,便柔声说道
  “我怎么会在这儿,你们,你们又是谁?”王可盈明显有点惊慌失措,但她很快认出了高珏与黄秋利一见到黄秋利在这里,王可盈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上,见衣服裤子都在,才勉强放心随即,她又急切地问道:“黄导,你怎么在这?我我是……怎么来的……”
  黄秋利低着头,没敢回答,倒是高珏平和地说道:“你不用紧张,昨天晚上,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黄导演,你把王可盈是怎么来的,跟她说一下吧”
  “啊……王小姐……你会在这里,是因为被李志扬给送来的昨天你来的时候,昏迷不醒,他把你送来之后就走了”黄秋利老实地说道
  “什么!不可能!”闻听此言,王可盈好似五雷轰顶,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是被李志扬给送来的她赶紧冥思苦想,昨晚到底出了什么事可印象中,只记得最后是和李志扬到粥铺喝粥,站起来的时候,感觉到有点晕晕的,之后的事情,就一点也记不得了
  “王可盈,你昨晚被带来的过程,酒店都有监控录像,已经将画面全部记录下来我们已经让酒店方面,将录像调了过来,你想要看看吗?”高珏又温和地说道
  “我……”这个时候,王可盈似乎已经猜到了些什么,但她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可是,她真到好想看看,自己到底是怎么来的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吧”
  沐磬在晚上,就联系了酒店的管理人员,将监控录像调了过来现在一按遥控器,房间内的电视屏幕,立刻打开,出现了酒店大堂内的光景——一个青年,扶着一个少女,走进酒店,先是到酒店前台寻问跟着,朝电梯方向走去

旖旎。。。。
  高珏与杨姝婕又闲话一会,将杯里的那点酒喝完,高珏说道:“姐,我先把你送回屋,然后我收拾桌子。”
  “不……”杨姝婕嫣然一笑,说道:“我要看你收拾。”Www.TxtXiaZai.org
  “那也好。”
  高珏七手八脚地将桌上的碗筷收拾下去,杨姝婕靠在椅子上,津津有味地欣赏,她不自禁地产生一个想法,要是高珏天天都能在这,两个人一起做饭,一起收拾桌子,那该有多好。
  可想归想,杨姝婕知道,高珏也只能在她家里再住两天,等自己能够行动了,他就会离开。而自己和高珏,也绝不可能会有什么结果。
  “唉……”她不由得忧伤地叹息一声。
  碗不多,高珏动作快,几下就刷完了,从厨房出来,正好听到杨姝婕的叹息,看到她脸上满是心事,便顺口问道:“姐,想什么呢?还在为服装厂事烦恼。”
  “啊……不是……是……”
  高珏的声音,令杨姝婕从思虑中清醒过来。顺嘴回答了一句,但马上意识到不对,脸一红,又顺着高珏的话回答。
  “怎么不是又是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高珏好奇地问道。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呀,赶紧抱我进房。”女人的优势就是在于,在说不过男人的时候,可以蛮不讲理。高珏的问题,她无法回答,干脆使出女人的杀手锏。
  这招果然奏效,高珏哪敢继续再问,忙呵呵一笑,说道:“遵命。”
  走到杨姝婕身边,杨姝婕很是配合地抬起双腿,腰向前弯了弯,高珏一手插到她的膝弯处,一手搂住她的肩膀。杨姝婕很自然地抱住他的脖子,待高珏微一用力,就将她横抱起来。
  杨姝婕的酒量也就是半杯多点,今晚高兴,喝了一杯多,难免有些迷离。刚刚主动开口让高珏抱她,可当高珏真的将她抱起,不由得又有点小女孩的紧张。
  她的心跳开始加快,喘息的声音也变粗了,胸脯起伏不定,口中喷出的酒香,吹在高珏的脸上,令高珏有些迷醉。他不由自主地看向怀抱中的杨姝婕,眼中尽是温柔,杨姝婕也正看着他,眼中同样柔情似水。
  二人目光一触,高珏身子一颤,瞬间僵住了。杨姝婕还比不上他,红扑扑的小脸,变得红艳似火,忙将头紧紧地埋进高珏的怀里,再也不敢与他的目光相触。杨姝婕的心,跳的越发厉害,因为二人的身子贴在一起,此刻竟然能够感觉得到对方的心跳。
  “砰!”“砰!”“砰!”……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房间内寂静无声,能够听到的,只有对方的心跳声。高珏木然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才从迷醉中清醒过来,心中暗自自责,“我这是怎么了,她是我的姐姐,我怎么能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高珏可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至今还是处男呢,在刚刚四目相交的时候,他差点忍不住,莫名地产生一种想把杨姝婕按倒在地,疯狂肆虐的念头。
  幸亏清醒的及时,他赶紧快步走进房间,将杨姝婕轻轻地放到床上。然后,急忙转身,语带歉意地说道:“姐,我……过去看电视了……”
  “你……稍等一下……”杨姝婕用细如蚊丝的声音说道。
  “还有什么事吗?”高珏小心地问道。
  “我……晚上穿身上这套衣服睡觉,感觉很不舒服,你……你能把我柜子里的睡衣拿出来吗?”杨姝婕害羞地说道。
  “好……”高珏两步走到衣柜前,将柜门打开,紧跟着,他就闻到一股怡人的幽香。
  柜子里挂满了杨姝婕的衣服,内衣外衣,什么都有,在最左边,还挂着内裤、胸罩,黑的、红的、白的、紫的五花八门。
  高珏哪敢去欣赏这个,匆匆地将一套粉色的睡袍取出,顺手将门带上,转身说道:“姐,是这件吗?”
  “就是它。谢谢……”
  “你跟我客气什么。”高珏将睡袍放到床上,又转过身子,说道:“姐,那我过去了。”
  两个人现在,都像是做了亏心事的孩子,谁也不敢正视对方。杨姝婕点了点头,说道:“好,那你过去吧。”
  “嗯,等会有什么事,你招呼我……”说完,高珏快步走出房间,进了隔壁的屋子,坐到沙发上,才重重地喘了一口气。
  “呼……”
  随着这一声喘息,高珏又感到自己的心在怦怦乱跳,暗自讨道:“我刚刚是怎么了,老有那种想法,这怎么行……平心静气,心静自然凉,还是开电视吧……”
  电视是开着的,但他总是心猿意马,不管是什么节目,都没心情去看,甚至觉得嘴唇发干,总想喝水。家里倒是有开水,但不能马上喝,他索性冲进厨房,对着自来水管,一口一口地大灌凉水。几口水下肚,糟乱的心才算平复下来。这时,他突然听到杨姝婕的痛呼之声,“啊……”
  “姐,你怎么了?”
  高珏两步抢了过去,刚一进门,眼前的情景,令他登时看的痴了。
  只见杨姝婕上身赤裸,雪白稚嫩,别看年过四十,但双峰耸立,毫无半点下垂的迹象,粉红色的葡萄粒,发出诱惑的气息。小腹平滑如镜,黑色的三角裤,掩盖住那神秘地带。右腿上的形体裤,已经全部褪掉,露出那修长、滚圆的玉腿,简直叫人垂涎。左边上的形体裤,正褪到脚踝,可能是不小心触动了伤痛,才使她痛呼。
  看到这般模样,高珏双眼痴迷,原本冷静下了的心,又变得狂躁不安,“小高珏”瞬间龙精虎猛,大有冲破囚笼之势。高珏只觉得嘴唇越来越干,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杨姝婕看到他站在门口,也是懵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一把抓过旁边的睡衣,盖住的身子,恼羞成怒地叫道:“你看什么看?还没看够呀!”
  高珏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捂住双眼,转过身子,有些心虚地说道:“我……我……我只是听到你的喊声,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才冲过来的……”
  见高珏惶恐如此,又是因为关心自己,才急忙过来查看,杨姝婕心里的那点火气,登时就消失不见。本来么,她的那点火气,全是因为害羞而起。现在火气一消,立刻想到自己的身子,已经被这家伙看了个变,不由得一阵脸红。她故意装作羞愤的样子,说道:“那你刚刚直盯着我看是什么意思呀?盯了能有两分钟吧,很过瘾吗?”
  哪有那么长时间呀,估计三十秒不到。但是现在的高珏,哪敢这么说,怯怯地说道:“这个……主要是……姐姐太……太好看了……我才……有些痴了……”
  说出这个理由,高珏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正好相反,杨姝婕听了这话,心里美滋滋的,得以非常,心中暗想,看来我还不老,连高珏这样的小伙子都能吸引,还看的着迷。
  她越想,心里就越是得意,脸上也露出喜悦的笑容,只是高珏背着身,看不到她这副表情。
  “那……”杨姝婕的声音带出笑意,但她瞬间板起面孔,装作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说道:“那我和闫冰比起来,谁好看呀?”
  听了这个问题,高珏差点没崩溃了,心说这世上的女人都是怎么了,怎么都喜欢和别人比呀。
  但刚刚自己过了眼瘾,把杨姝婕几乎看了个遍,心中难免有愧,杨姝婕提出的问题,他也不便不回答,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闫冰还只是个小丫头,还没长成呢,哪能和姐姐你比。姐姐你……魅力十足……是个男人看了……都得动心……”
  说完这话,高珏都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子。杨姝婕是好看,但这么肉麻的话,自己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杨姝婕得了回答,是美不胜收,更加高兴,甚至都笑出声了。“你这小家伙,就是会说话,哄的姐姐把什么烦恼都忘了。刚刚也不怪你,是我脱裤子的时候,一不小心带到了脚踝的伤痛,才失声叫了出来,你马上就赶过来查看,显见你对我的关心。这事就算了,但是刚刚看到的,你得马上都忘掉。”
  “是、是……我记性不好,用不了一分钟,什么就都忘了……”
  高珏的话,令杨姝婕笑的是前仰后合,笑着说道:“这事忘了就行,但是别的事,就不用忘了。”
  “是……就把这个忘了……”高珏听出杨姝婕消了气,也就嬉皮笑脸的回答。
  “好了,你过来,把我……没脱完的……帮我……”杨姝婕的话,说了一半,也就不往下说了,把头羞涩地垂下。紧跟着,她又马上说道:“等等,我先把衣服穿好。”
  说完,她七手八脚地将盖在身上的睡袍穿上,把自己掩的严严实实,只露出小腿。“好了,现在可以了。”
  高珏依言,装过身子,眼下的杨姝婕,身上穿着粉色的睡袍,睡袍上绣有白色牡丹花,以及金色的蝴蝶,看在眼里,更显得雍容,妩媚。
  他来到床边,把手轻轻放在形体裤上,转过头去,不敢去看那白皙光滑的小腿。杨姝婕看到他那副窘态,又笑了起来,说道:“这个可以看,不过你脱的时候,记得轻点。”
  说完,又觉得脸上发热,故意看向别处。

难言之隐。。。。
  “高局长在哪……高局长在哪……”
  中年男人从楼上一下来,就亲切地大声喊了起来。..Www.DouLaidu.com
  “老板,高局长在这呢……”大金子一见自家老板下来,心头难免一紧,但还是赶紧介绍。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也没说话,便快步高珏走去。一边走,脸上也露出亲热的笑容,“高局长……您好、您好……幸会、幸会……”
  把话说完,人也来到高珏面前。他本来已经把手伸出来,想要和高珏握手,可高珏连站都没站起来。
  虽然有点令人尴尬,但中年男人只是哈哈一笑,又亲切地说道:“听闻高局长上任,早就有心拜会,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好看的小说:。今
  ì能够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啊……不知道高局长到此,有何指示……”
  作为ktv的老板,文化局的局长换了人,他能不打听打听么,即便不知道高珏的模样,但大概年纪,还是听说了的。年前的时候,他也托人想请高珏吃顿饭,表示表示,毕竟干这样,方方面面都不能得罪。
  但想请高局长吃饭的人实在太多了,整个chūn江市的娱乐行业有多少,高珏要是挨家吃的话,从腊月吃到正月都吃不完。所以,一概推掉,哪家也不去。
  “你就是大地飞歌的老板?”高珏翘着二郎腿,淡淡地问道。
  “是。”中年男人一脸堆笑地说道。他弯着身子,高珏不让他坐。别看他是东道主,却也不敢主动坐下。
  “不知尊姓大名呀?”高珏又问道。
  “我叫李长平,在您面前,实在当不起尊姓大名四个字。”中年男人小心地应道。
  “你这人倒是很会说话么。对了,我听说你这里,昨晚出了点事情,就连jǐng察也过来了。是吗?”高珏淡然地问道。
  “是有这么回事……”李长平不敢隐瞒,点头答道。
  “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高珏又道。
  “是这么回事,有个女的。和一个男的,在走廊里发生了点口角,这女的就抬腿一脚,踢到了那男人的命根子上……那里是能踢的么,那男人当场就不行了……后来,jǐng察就来了,把那个女的给带走了……”李长平轻描淡写地说道。
  “呵……”高珏笑了,冷冷地说道:“我也不瞒你,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那个女的,是我的朋友。我当年在北安县妇联工作的时候,她是我的同事。”
  李长平刚刚在电话里已经听晶姐说了,知道高局长过来,就是为了打听昨天晚上那个少女的事情。他实在是想不到,这个女人背后还有这么一位靠山,而这位靠山,倒还真够直接的,其他书友正在看:。李长平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说了,只是脸上。一直堆着笑容。
  “jǐng察到你这里来抓人,没有道理,不亮明身份吧。哪里的jǐng察呀?”高珏再次淡淡地问道。
  “是白塔分局治安科的……”李长平小心地说道。他可不敢说不知道,这事要是都不知道,那你这买卖,也就别干了。
  “白塔分局?”高珏的眼珠立时瞪了起来,沉声说道:“我即便来chūn江上任不久。但大概的地理环境,我还是知道的。如果记得不错,这里是东盘区吧。”
  “是……”李长平小心地点头。
  “昨天来的时候,是谁招呼的呀?”高珏又问道。
  “是金正……”李长平说着。转头看向后面的大金子。
  “你过来……”高珏抬起手来,像唤狗一样,朝大金子招了招手。
  大金子连忙一脸谄笑地走了过来,“高局长……”
  “昨天jǐng察来的时候,是你接待的,具体情况,想来你应该了解一二。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高珏淡淡地问道。
  “具体情况……当时我也不在场,就是后来听说的……和我们老板讲的一样……两个人在走廊上发生口角,那女的就踢了人家的命根子……”大金子也是小心翼翼地应对。
  “李经理,那女孩踢人的时候,你可在场?”高珏看向李长平。
  “我不在场,我就是听说的。”李长平连忙说道。
  “听谁说的呀?”高珏沉声问道。
  “听被打的那个人的朋友说的……”李长平说道。
  “现场可有目击证人?”高珏又问,好书推荐:。
  “这个……我不太清楚……”李长平说道。
  “那是谁报的jǐng呀?”
  “好像是,和那男的一起来的人。”
  “嗯……”高珏微微点头,又道:“从那个女的踢人之后,再到报jǐng,jǐng察过来,这期间,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吧。白塔分局,距离这里,可不近呀。这段时间里,还发生了什么呢?你们ktv里这么多,可不要说,谁都不知道,一点动静,也没听见。”
  高珏的心很细,他清楚的很,如果闫冰惹了祸,肯定会给自己打电话。小丫头也不是没有手机。但中间间隔这么长的时候,闫冰都没有打电话,这里面,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这个……”李长平万万没有想到,高珏能够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一时间,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老板,我知道,我不是公安局的,只是以那个女孩朋友的身份来打听。你有权不回答。”高珏冷冷地说道。
  这句话,看似无关痛痒,但李长平清楚,要是自己真的不说,这个ktv也就别开了。文化局的执法队,还不得把买卖给折腾黄了。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权衡。仔细一琢磨,以高局长的身份,去了公安局。十有仈jiǔ是能见到人的,从当事人的嘴里,也能知道,这期间到底出了什么事。可是自己,已经受了另外一家的嘱咐,一定要守口如瓶。高局长他得罪不起,另外一家,他也得罪不起。
  道上的事情,他能摆的明白,但官面上的事情。他也吃不准。这主要还是没有心理准备,高局长来的太突然了,让他根本想不到,那个女孩的身后,还有这么一位。最要命的是,还正管他。
  这也太为难人了。
  李长平的头上都见了汗,他真的没法抉择,。
  高珏等了能有两分钟,见李长平半天也不说话,便冷笑一声。站了起来。然后淡淡地说道:“严明,让人上去瞧瞧。”说完。他自行转身朝门口走去。
  严明赶紧吩咐人,上楼检查,ktv的人,哪个敢阻拦。至于他么,随即便跟上高局长。
  严队长明白高珏的意思,高局长这次让查,是走过场的,要不然兴师动众的来一趟,啥也不干。光问一些私事,着实不太好。所以公事也得办。
  如果直接上楼就能查出点猫腻来,纯属是你李长平倒霉,如果查不出来,你也别庆幸,因为高局长今天没想动你。现在动手,难免落下口实。区区一个ktv,堂堂文化局局长,想要封了它,随时都可以。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严明猜的一点没错,高珏就是这个打算。再者说,现在实在没有功夫,在这里瞎折腾。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赶紧见到闫冰,把小丫头给接出来。
  出得ktv,严明很快跟出来,小声地说道:“局长,咱们现在上哪?”
  “这里交给你了。”高珏拍了拍严明的肩膀,独自朝自己的车走去。
  “是,局长,请您放心。”严明马上点头。
  高珏上了自己的车,驱车直奔白塔分局。他没带手下的人马,孤身前往,主要是因为自己办的是私事,以闫冰朋友的身份过去。
  当然,他也不会真的自己一个人去,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是袁婷吗?”
  “呀……高珏……”高珏的才落,里面就响起兴奋的声音,“你这家伙,终于想起我来了,怎么,是不是想请我吃饭,我今晚有空。”
  “不是这事,是有另外一件事。”高珏有些意思地说道。
  是呀,让一个喜欢自己的女人,去帮她的情敌,这似乎有点过分,书友在看。但是,高珏清楚,自己即便是文化局局长,可自己一个人去公安局的话,未必有用。搞不好,真的走法律程序,这方面,肯定得找明白人。所以高珏只能找在检察院公诉科当科长的袁婷。
  “什么事呀?你这抠门的家伙,平时从来不说给我打电话,现在有事了,才想起我。”袁婷表达了自己强烈的不满。
  “我也知道,有些不好意思。”高珏真的有点难为情。
  见高珏这么说,袁婷随即笑了,“哎呀……瞧你这家伙,一点玩笑也不能开呀,我是逗你了。有什么话,尽管说。”
  “是这样的……闫冰在东盘区昭工街大地飞歌ktv唱歌的时候,出了点事情,结果被白塔分局的jǐng察给抓了。现在还没放出去,我有些着急,想请你帮帮忙……”高珏真挚地说道。
  “是闫冰的事情啊……”袁婷一听说是关于闫冰的事,语气中,难免带着伤心。
  “我和闫冰,现在只是朋友,因为上次的事情,我的父母,已经反对我和她结婚了。我觉得很是内疚,所以,这件事,我一定要帮她,把她救出来……”高珏感慨地说道。虽然他的话有些不实,但却是真情流露。的确,无论如何,他也一定要把小丫头从里面救出来。
  “我帮你!”
  高珏都这么说了,袁婷哪还能不管,当即肯定地说道。
  随后,高珏又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详细地和袁婷说了一遍,其实他知道的也不多,但有一点很重要,白塔分局这是越界违规执法。
  两个人约定好,在白塔分局所在的路口汇合。高珏挂上电话,又继续赶路。也没开出去多远,他的手机响了,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固定电话。
  拿到耳边接听,里面随即传出一个陌生女生声音,“喂,请问是高局长吗?”

挣扎。。。。
  听到电话铃声响起,高珏匆忙看了眼表,见已经是五点多了,料想肯定是宁小芸着急了
  他重重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连忙从兜里将手机掏出来,跳下酒桶,说道:“我出去接个电话”Www.DouLaidu.com
  “是女朋友打来的吧……”孙作人哈哈一笑,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高珏几步走出酒室,接通电话,“喂”
  “高珏吗?”宁小芸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我,小芸……我……我现在正在和人谈投资的事情,马上就能谈完,我即刻就赶过去”高珏匆匆地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宁小芸失落地说道:“那你什么时候能过来呀?”
  “一个小时之内,你到那个火锅店等我,咱们在那里集合”高珏说道
  “那好吧”宁小芸说道
  挂断电话,高珏匆匆返回酒室
  孙作人仍然坐在酒桶之上,见高珏回来,不等高珏说话,就先行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和女孩子约会和女人约会的时候迟到,可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孙兄客气了,适才和孙兄畅谈,高珏认为,不虚此行正如孙兄所言,对女孩子爽约,是件不好的事情,高珏就此告辞,下次一定和孙兄一醉方休”高珏豪气地说道
  “好!下一次,咱们一定一醉方休来,我送送你!”孙作人从酒桶上跳了下来,哈哈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与高珏一同出门
  二人联袂下楼从楼内走出
  高珏转身说道:“孙兄此番感谢你盛情招待,不劳远送,还请先回,你我就此别过”
  “高珏,我和你相谈甚欢,引为知己,虽说来日方长,但今天是一定送你出门的对了我这酒,虽然现在喝了无事,但后劲很足,酒量略弱之人,用不了多就,就会上头你去哪里,用不用我找你送你”孙作人真挚地说道
  “孙兄客气了这点酒,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我自认,酒量还是可以的”高珏爽朗地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送你出门”
  孙作人也是爽朗一笑二人便跨步继续向前
  孙家大院不鞋二人走出一多半眼瞧着快要到对面的茶楼之时,高珏就突然觉得酒意上涌,确实如孙作人所讲,黄酒的后劲很足
  黄酒和白酒不同,白酒是当场喝完,如果会醉的话,直接就放躺下了黄酒则是,喝的时候没有什么事,但出门之后,让小风一溜,那就没准备此刻黄昏日下,秋高气爽,秋风一扫,高珏真就有点不适应
  可无奈的是,高珏与宁小芸的约会,实在不便和孙作人说另外,刚刚自己也把大话说出来了,岂能再让人送要不说么,大多数的男人还是鸭子嘴的,特别的硬,尤其是喝完酒的男人
  高珏故作无事,与孙作人穿过茶楼
  二人再次话别,孙作人也不再远送,只是目送高珏上车
  高珏钻进车里,再次坐着,就觉得眼睛有点花为了不丢人,他强打精神,打火动汽车,朝路口驰去
  孙作人在后面看着,见高珏的车还能开直线,加上刚刚出门时的表现不错,料想不会有事,便转身返回茶楼然后,令谁也没想到的是,高珏才一拐歪呢,就觉得天旋地转,脑子晕的厉害
  “砰”地一声轻响,车头直接撞到旁边的马路牙子上好在度慢,孙家大院又比较偏僻,少有行人,并没有出现伤害
  只是撞到马路牙子之后,高珏又是脑袋一阵,眼睛再也睁不开了,伏到方向盘上,竟这么睡了过去
  再说宁小芸,和高珏通了电话之后,心中极为失落这种失落感,是她从来没有过的
  宁小芸是个有胸襟的女人,她可以理解男人,她也相信,高珏确实是有事,才爽约如果换做以前,她一定会体谅高珏,绝对不会产生这么强烈的失落感可是,因为常磊的出现,高珏的爽约,令她的失落感油然而生
  但是,宁小芸还是安慰自己,高珏现在是区委书记,公务繁忙,一定为了拉投资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
  正巧这时,有一辆空的出租车经过,宁小芸知道,晚上吃了饭,还要去高珏的家里,明天早上,让高珏像以前那样,送她来上班,岂不是更好于是,她也不打算去取车了,索性拦下出租车,前往火锅店
  现在是下班的高峰期,出租车也开不了太快,赶到火锅店时,用了一个小时宁小芸也不知道,高珏到没到,掏出电话,拨通高珏的号码
  “嘟……嘟……嘟……”
  电话始终无人接听,直到自动断线
  见高珏不接电话,宁小芸再次纳闷起来心中暗想,估计高珏现在正在开车,下班的高峰,路上的车多,马路喧嚣,有可能是没有听到吧
  她自己安慰自己,替高珏找了借口然后,跨步走进火锅店,她经常到这里吃饭,与这里的老板比较熟悉,要了间包房,进去等待
  等了能有半个小时,宁小芸看了眼表,都快七点了她心中再次焦急起来,高珏说一个小时到,这都多久了
  于是,她又拨了高珏电话号码
  “嘟……嘟……嘟……”的声音响了半天,仍旧无人接听,直到最后断线
  “这是怎么回事呀?连电话也不接,忙什么呢?”
  宁小芸忍不住着急起来,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铃铃铃……”
  突然间,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听到铃声,宁小芸激动起来料定肯定是高珏打过来的她也没有去看来电显示直接放到耳边接听急切地叫道:“喂……你哪去了……”
  “小芸……是我……我在医院啊……”电话里响起常磊的声音
  宁小芸瞬间听了出来,这不是高珏听到常磊的声音,她心中的失落感更加强烈,不禁想哭但她还是忍着,没有让自己哭出来,温和地说道:“常磊艾你……你现在怎么样……”
  “我……我想你……实在吃不下饭……我想见见你……你忙完了么……”常磊可怜巴巴地说道
  “我还有事,今晚估计真的没有时间……那个……明天……明天我去看你……”宁小芸柔声说道
  “我……我真的想你不见到你……我寝食难安……吃不下,睡不着……”常磊的声音,变得哽咽
  “你听说,我保证,明天一定会去医院看你好了,我还有事,先忙了……”不知为何,这一刻,宁小芸竟然不敢再听常磊的声音,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她不等常磊再说什么,连忙挂断手机
  随即手抓着手机放在胸口,她就觉得,自己的心,“砰砰”直跳,跳的别提有多厉害了
  缓了好一会,她才长舒一口气,将手机放到面前,自言自语地说道:“常磊,对不起……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
  随后,她的眼泪不自觉地从眸子中滑落下来,喃喃地说道:“高珏……你上哪去了……怎么连个电话也没有……”
  “高珏……”宁小芸哭着,拨了高珏的号码
  “嘟……嘟……嘟……”和前两次一样,电话里只有这个声音,并没有人接电话
  宁小芸不甘心,她不知道高珏为什么会爽约,如果真的有事,你接个电话呀
  若是换做以前,宁小芸一定会去想,高珏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但是今天,她没有去想,只是不理解,到底是什么重要的谈判,能让高珏连她的电话也不接
  她的心中越来越急,这种焦急,是奇妙的焦急的她,反复拨打高珏的电话,她现在就是想知道,高珏到底在忙什么,她要让高珏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惜,一个个电话打过去,都无人接听到了最后一次,电话里响起了一个这样的声音,“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了!他竟然关机了!”听到这个声音,本坐在椅子上的宁小芸,霍然站了起来,气愤的她,狠狠地一跺脚,怒声叫道:“高珏,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你为什么关机!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宁小芸的眼泪,顺着眼角潺潺淌出,越流越多,竟然止不住了
  “铃铃铃……”
  她的手机突然再次响了
  “王八蛋!你到底什么意思?”
  听到铃声响起,宁小芸咬着牙狠狠地叫了一声她委屈,她觉得自己有无比的委屈
  自己为了高珏,付出了无数,甚至最初的时候,还不顾父亲的反对,大过年的时候,就和父亲吵了起来后来,又是为了高珏,为了这个心爱的男人,她甚至甘愿,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这是何等的委屈可是今天,高珏竟然屡次不接自己的电话
  她料想这个电话,一定是高珏打来的,她没有马上接听,也想让高珏尝受一下这样的滋味电话铃声不停地响着,宁小芸终于决定接听,一低头,她隐约看清了来电显示上的电话号码,不是高珏的
  这个电话,又是常磊打来的
  看到常磊又打来电话,宁小芸的心,变得更加复杂,有一种难言的滋味这种滋味,令人无比痛苦
  她不知道,要不要接听这个电话,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和常磊说话她的芳心,又一次乱跳起来,“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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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鸣谢:纯狼大大梦中的ange1大大不在是我大大投出的宝贵月票;梦中的ange1大大投出的评价票
  小翼今晚,有个约会,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更新请诸位见谅小翼会争取尽快赶回来的
  这几章,都是写宁小芸和高珏的情感问题,不知道诸位大大是否喜欢,但我一直觉得,能够经得起考验的爱情,才是真正的爱情
  章节很快,就会进入**环节,敬请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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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一女主的修真小说腿麻了。。。。
  看到夏可冉重重点头,然后yù言又止的涅,高珏又纳闷起来,温和地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夏可冉又是可怜巴巴地望着高珏,跟着小声说道:“我今晚没地方住了”www.zhuixiaoShuo.com
  “怎么了?你不是住在站前的宾馆吗?”高珏问道
  “宾馆前两天让赚现在说是要检查身份证我的身份证不是丢了么宾馆的老板不让我住了而你给我的钱,也被我花光了”夏可冉扁着嘴,小声说道
  “啊花光了”高珏当初可没少给她钱,从宁小芸那里借了一万,付了帐之后,剩下的钱全给她了
  “嗯”夏可冉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我带你去找个地方住”高珏只能无奈地说道他现在算是服了这丫头了,那么多年,够高珏花好几个月的,可这丫头,简直不把钱当钱,可真够大手大脚的要是能挣也就算了,但一分钱不挣,还这么能花钱,实在要命了
  “在你家住不行么”夏可冉小声说道
  “那不行”高珏连忙摇头,“我老爸老妈和媳妇都在家呢,把你领回去,算是个什么事呀”
  “你媳妇在家,才说得清不是么你媳妇要是不在家,那我还不敢去呢”夏可冉低头说道
  这话倒也在理,如果高珏的媳妇不在家自己领一个女人回家被人看到还真就不好解释可媳妇在家就不一样了,起码是光明正大,没有人能说出什么闲话
  可即便这样,高珏也不敢呀本来身边的女人就够多了,现在带夏可冉回家,袁婷看到,必然会误会,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他再次摇头断然说道:“不行,你不能住我家,我给你找个酒店住”
  说完,高珏从兜里掏出手机,就要拨张佩的手机号码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哎呀”一声原来是,是夏可冉紧紧捂住肚子,脸上尽是痛苦之sè
  “怎么了?”高珏赶紧问道
  “我我肚子疼想上卫生间”夏可冉的俏脸,一下子涨的通红,扭捏且痛楚地说道
  “是吃坏肚子了吗?”见夏可冉一副痛苦的涅高珏随即说道:“跟我走,我带你去上厕所”
  言罢便朝院里走去夏可冉急忙跟着,一边走,一边还用双手紧紧捂住肚子
  高珏领着夏可冉来到厕所,大杂院里的厕所是旱厕,左边是男的,右边是女的,外面是用砖墙挡着来到旱厕外,高珏指了指女厕,说道:“这里是女厕,你进去”
  “嗯”夏可冉应了一声,随即将肩上的挎包丢给高珏,然后匆匆地跑了进去
  高珏在外等着,心中琢磨,不管怎么说,今晚也不能让夏可冉住到自己家里于是,拿起手机,又打算拨张佩的号码
  恰巧这一刻,电话响了,“铃铃铃”
  一瞧来电显示,是欧阳培兰的号码,高珏情知,自己和袁婷结婚的消息,都已然上报,估计欧阳培兰肯定知道了也不清楚,这位“结发妻子”此番打电话的用意
  放在耳边接听,高珏顺口说道:“喂,你好”
  “喂高珏,是我”电话里传出欧阳培兰不冷不热的声音
  “欧阳,找我什么事呀?”高珏温和地问道
  “听说你快结婚了,跟你说一声恭喜”欧阳培兰淡然地说道
  “谢谢”高珏说道
  “我现在已经到北安了,正在天元胡同2号楼802房间你过来”欧阳培兰又是淡然地说道
  “现在?”高珏有些为难地说道
  “没错,就是现在你有什么不情愿的吗?”欧阳培兰不悦地说道
  “只是我现在不太方便,婷婷还在家,我父母也在,我不方便大晚上的夜不归宿要不然,明天怎么样?”高珏用商量的口吻,小声说道
  自己和欧阳培兰有言在先,随传随到所以,此刻欧阳培兰传他过去,高珏也不敢直接说不,只能商量
  欧阳培兰其实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如果高珏说的是下次之类没影的话,她肯定不会答应但现在高珏给了确切的
  ì期,欧阳培兰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好你说明天,那我就在这里等你,咱们明天见”
  言罢,她直接挂断电话
  见欧阳培兰准备,高珏才松了一口气今天晚上,本来风平浪静的,本打算回家陪妻子袁婷睡觉没想到,夏可冉和欧阳培兰又先后冒出来了
  好在欧阳培兰给了面子,不至于让自己今晚太过难做
  接着,高珏又打算拨打张佩的手机号码,可这工夫,女厕所内传出了夏可冉楚楚的声音,“高珏”
  “怎么了?”高珏连忙问道
  “我忘拿纸了你进来把纸巾给我呗”夏可冉有点难为情地说道
  “啊”高珏连忙摇头说道:“这可是女厕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进去”
  “那怎么办呀我总不能就这么出来我现在腿都蹲麻了活了这么大,我从来都没在这样的地方上过厕所这里面现在没别人,你赶紧进来把纸给我我蹲不住了,再过一会,就好掉进去了”小女孩又是委屈地说道
  “啊”一听这话,高珏心下叫苦,这可是女厕,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进呀他倒是可以找母亲,或者是袁婷来帮忙,把纸给送进去可若是找了她俩,只怕自己又好说不清了,夏可冉的事情,最好不要惊动家里人,尽量赶紧把人给打发走
  高珏在外迟疑,夏可冉委屈可怜的声音又跟着传了出来,“不行了我腿麻了蹲不住了”
  “好,我来了”
  高珏也是无奈,一咬牙,走进了女厕所
  女厕所和那边的男厕其实差不多,男厕是两个蹲位,带个小便的地方,女厕是三个蹲位高珏才一进去,随即便见,一道白sè的人影,从靠门的第一个蹲位,踉踉跄跄的窜了出来高珏反应不及,一把被对方抱住
  他反应也快,马上就发现,抱住自己的人,正是夏可冉借着天上的月光,高珏完全可以看清夏可冉的五官小姑娘涨红了脸,尽是窘迫
  不等高珏出声,就听夏可冉可怜巴巴地说道:“我蹲不住了差点掉下去现在腿都麻了”
  “那那你先适应一下”高珏赶紧别过头去,不再去瞧夏可冉,只任由夏可冉扶着自己的肩膀
  高珏从兜里,掏出手纸,他一向都要在兜里揣点手纸,以防万一他也不看夏可冉,将手纸举了起来,说道:“给你纸”
  夏可冉接过,又是难为情地说道:“我现在腿动不了你再让我扶会”
  “好”都到这个份上了,高珏也只能答应
  小女孩现在的形象,实在不怎么样,月光下,皎洁的白sè短裙,虽然散发出纯洁的光辉奈何那白sè的三角内裤,此刻已经滑到了脚踝,盖在脚面上,还有部分,都沾到地上
  高珏当然也没低头去看,否则的话,估计小女孩得羞臊死
  夏可冉扶着高珏的肩头,大约能有五六分钟,腿上的麻木才渐渐消失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面,见到白sè的小内内都掉到脚面上时,不禁窘迫难当,“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见她哭了,高珏吓了一跳自己现在也可以算是有妇之夫了,全院子里的人都认识自己,也知道自己马上就要举行婚礼,这大晚上的,和一个女人在女厕所里面,要是突然有人进行,只怕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情急之下,高珏看向夏可冉,略带紧张地说道:“怎么哭了,现在好点了么?”
  “呜呜丢死人了”夏可冉只是哭着说道
  “那个没什么不就是忘带手纸了么谁都有这时候”高珏连忙出声安慰
  “可是我”夏可冉说着,又是难为情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脚面
  高珏不明就里,也跟着低头看了一眼瞧见那白sè的小内内,高珏赶紧再次将头扭到一边,有点尴尬地说道:“那个那个我先出去你别再哭了”
  说完,也不管夏可冉再说什么,一溜烟地跑出女厕所
  夏可冉在高珏落荒出去之后,朝厕所门口瞧了一眼,跟着脸上露出一抹浅笑她嘴角上翘,丝毫不是刚刚那种委屈难为情的神态,而是带着得意
  她抬起脚来,将内裤褪了下了,跟着弯腰拾起,丢入茅坑之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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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绵绵。。。。
  宁小芸一脚踹来,高珏急忙向后倒退,不想,宁小芸这一脚只是虚踢,似乎料定高珏一定会倒退,她伏身一个扫堂腿,扫到高珏的小腿之上。
  这一腿又快又狠,高珏实实在在挨了一下,小腿剧痛,身子不由自主地摔倒在地。book.zhuike.net
  宁小芸倒是没有趁人之危,直起身来,向后倒退一步,得意地说道:“起来,继续。”
  高珏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尤其是把自己放倒的,还是个女人。见宁小芸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高珏更是来气,但他有个原则,那就是不打女人。躺在地上,他犹豫一下,决定赶紧开门逃跑。
  门离自己不远,也就不两步,见宁小芸只是等自己起来,高珏瞅准时机,猛地跃起,转身向后拔腿就跑。可惜,他的腿刚一抬起来,宁小芸便动了。
  宁小芸向前一欺身,一脚踹中高珏的后背,高珏正发力向来,这下倒好,借着这一脚的力道,整个身子直接扑到门上,特别是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门板上,“哐!”
  一时间,高珏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这一撞,太狠了。紧跟着,头皮一阵剧痛,原来是宁小芸已经上来,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向后一拽,高珏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跟着又是“砰”地一声,宁小芸给他一记侧踢,将高珏踹出老远,踉跄好几步,才稳住身子。也仗着打架经验丰富,估计换了别人,都得趴下。
  “想逃跑,哪有那么容易,想走可以,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和我打一场;二么,就是被我打,什么时候爬不起来了,什么时候我给你拖出去!”宁小芸站在门前,大声说道。
  高珏是打心底不想跟宁小芸打,但自己不动手,人家可动手,而且是动真格的。就刚刚那几下子,绝对不是开玩笑,都是重手,但凡被踢中的地方,全都火辣辣的疼。
  最可气的是,宁小芸还扬言把自己揍得爬不起来之后,再拖出去。真要是这样,自己还活着干什么呀,找个地方,一头碰死得了。
  高珏心中火气,咬着牙,沉声说道:“好!既然你想让我陪你玩玩,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用客气!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呢。”宁小芸冷峻的脸上,露出微笑,跨步朝高珏走去。
  高珏不敢大意,蓄势而发,见宁小芸近前,他迎上一步,右拳直奔宁小芸面门打去。宁小芸向旁一闪,顺势回敬了一个侧踢,高珏防着这一下呢,向旁一侧步,跟着便要抬腿去踢宁小芸还没收回的腿。可宁小芸还有后招,踢出的右腿还没收回呢,另一条左腿就起来了,好一个回旋踢,狠狠踢在高珏的腮帮子上,牙好悬没给踹掉了。
  高珏就地转了一圈,扑倒在地。他做梦都没想到,宁小芸能这么厉害,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他和别人打架,之所以厉害,一是经验丰富,二是敢下重手。可这两项,宁小芸似乎也全都占了,更为要紧的是,人家练过。拳脚又快又狠,尤其是那腿上的功夫,跟看动作片似得。
  高珏打架从来没服过人,今天碰上宁小芸,都有点服了,知道自己打不过人家。可高珏身上却有一股狠劲,这股狠劲上来,天王老子他都不怕,何况宁小芸。
  自己被打的,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即便明知不敌,但也得让对方疼一下吧。这一次摔倒,高珏迅速爬了起来,一个箭步,窜了过去,双拳齐去,来了个双龙出海。
  宁小芸只是一笑,根本没把这种街边上打架的招数放在眼里,身子向下一顿,又是一个扫堂腿,“砰”,高珏再次摔倒。
  刚一倒地,高珏随即翻了起来,身子猛地向前扑去,此刻的他,一脸狰狞之色,就像是要吃人一样。
  他的模样,倒是让宁小芸一慌,但腿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右腿提前,朝高珏胸口踹去。
  “砰!”
  高珏再次中招,但他这次,早有准备,想是猜到宁小芸会用这样,他疼的闷哼一声,紧咬牙关,没有后退半步,本是展开的双臂,瞬间收回,想要抱住宁小芸的小腿。
  他的动作快,宁小芸的动作更快,早一步将腿收回。这条腿刚一落地,另一条腿就起来了,她的身子旋转一百八十度,脚后跟狠狠砸在高珏的腮帮子上。
  高珏感到脑子嗡地一下,眼前一阵发黑,身子随即便要跌倒,但潜在的意识告诉他,现在不能倒,自己的机会来了。他身上的力气,作用在右脚上,本是向右倾斜的身子,硬是稳了下来,紧接着,右脚一撑,身子再次向前扑去。
  宁小芸刚刚那一招叫作侧旋踢,正常情况下,这一脚踹在头上,对方肯定就倒了,而这一脚收回的速度,也肯定要比普通的侧踢慢,加上高珏个高,踢他脑袋,要比矮个费劲。她的脚刚收回落地,高珏跟着就扑上来了,起脚再踢,仓促发力,左脚踢在高珏的小腿上,高珏吃痛,膝盖一曲,单膝跪倒在地。
  可就在这一刻,高珏的双臂一起探出,左手在上,抓住宁小芸的衣服,右手在下,掏住宁小芸的裤裆,随即腰杆向前一顶,双臂一用力,将宁小芸重重地摔翻在地。
  这一招抓裆摔,高珏在监狱里面玩摔跤的时候常用,毕竟监狱里面的人也不是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架,没事也搞点类似于掰腕子、摔跤等育项目。
  宁小芸也就一百来斤,哪有高珏力气大,高珏摔她,还不像摔个小鸡崽子那么容易。她刚一跌倒,高珏跟着便扑到她的身上,抬起拳头,照着宁小芸的面颊就是一顿乱炮。
  高珏现在都红眼了,管你是男是女,把对方打的爬不起来才是最重要的。他面容狰狞,甚是可怖,双眼都变红了,简直一副玩命的架势。
  这种打法,宁小芸这辈子都被体验过,更没让人骑在自己身上这么打过。再看到高珏那副表情,宁小芸差点没吓死。她想要挣脱,哪有高珏力气大,情急之下,左腿膝盖猛然向上一磕,正好磕在高珏的两腿之间。
  那个地方可是相当薄弱,哪能经得住这一下,疼得高珏“嗷”地一嗓子,差点没蹦起来,双手紧紧捂住要害,咬牙切齿,脸都有点发青。
  宁小芸借此机会,连忙爬了起来,现在的她,已如惊弓之鸟,根本不敢再和高珏打了,转身便欲逃跑。高珏见她转身,不知她是想跑,以为她是想拉开距离。宁小芸的身手他已经见识了,要是把距离拉开,还不得被打死。
  “哪里走!”高珏嚎叫一声,身子暴然而起,双手向前,一把将宁小芸抱住,顺势向旁一倾,两个人一起跌倒在地。
  “呼呼……”
  倒地之后,高珏重重地喘息两声,下面仍然疼痛不说,身上也是也没有一处不疼的。不过,他很快发现,自己的双手正握着两团软绵绵的东西。
  那两团东西是什么,高珏不用去猜都知道,他马上反应过来,赶紧松手,身上的疼痛,一时也忘了,紧张地说道:“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他不提这茬,宁小芸都没注意到,被高珏再次放倒,宁小芸都傻了,以为高珏真的红眼,打算玩命。她内心万分紧张,想要挣脱,无奈高珏抱的太紧,根本挣不开。高珏突然放手,向她道歉,宁小芸才意识到,刚刚高珏的手抓在自己什么地方。
  宁小芸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羞愤之下,她回手就是一记耳光,骂道:“你这个流氓!”
  说完,跳了起来,重重地一跺脚,朝门口走去。
  高珏被这一巴掌打的有点不知所措,茫然地望着宁小芸,口中喃喃说道:“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宁小芸走到门口,脚步停了下来,但并没有回头,只是冷冰冰地说道:“我知道,这次咱俩算是打个平,你走吧。”
  说完,将房门拉开,走了出去。
  高珏慢慢站了起来,要害上的伤痛,现在强了一些,倒是勉强能够走路,他实在不愿在这逗留,咬着牙,走出房间,下楼离开公安局。
  在公安局外面打了个出租车,高珏告诉司机,前往县政府。司机见高珏是从公安局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小子肯定是被谁给揍了,到公安局报案。可一听说去县政府,登时就有点发懵,随即猜想,这小子应该是在公安局被警察给打了,准备去政府上访。
  “我说兄弟呀,民不与官斗,挨顿打就挨顿打吧,全当长个记性。你去县政府也没用,估计连大门都进不去。”这位司机的心眼倒是不错,主动提醒高珏。
  “开车。”高珏只说了两个字,就不再多言。
  司机见他执意要去,也只能开车赶往县政府,到政府门前下车,高珏顺着大门就往里走,这司机没有马上开车,打算看看这小子能不能进去。没有想到,眼前这小子,像走自家大门似得,直接就进去了。

三日之期。。。。
  “没有。”高永年摇头说道。
  “现在的证据,明显不足,按照规定,这种扣留也是有期限的。如果期限内不能审清,纪委就要放人。你去和万有为打个招呼,跟他交待一个期限,该怎么做,我想你都明白。”赵广见高永年摇头,便如此说道。WWW.HAHAWX.com
  “赵书记,我明白。”高永年马上点头应道。
  高永年当然明白赵广的意思,事情不能闹大,因为一旦闹大,就不会受到固州方面的控制,万有为要是把事情捅到省纪委,那省纪委很有可能出面调查。高珏在chūn江为官,chūn风得意的,跟省纪委的人,搞不好还能有点往来,万一省纪委偏向高珏,那就不好办了。高珏能够请出万有为出面,千万得谨慎。
  离开赵广的办公室,高永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找了王滔,他没有和王滔多说什么,只是旁敲侧击的表示,对于倩的审讯,差不多就行,千万不能过了。
  王滔当然听得懂他的暗示,马上回去,重新布置。而高永年则是亲自前往市zhèng
  fǔ,跟万有为做了个交待,承诺三天之内,如果还审不出问题来,就立马将于倩给放了。因为于倩已经在纪委被扣押有些
  ì子了,如果再提出较长的时间,只怕万有为不会答应。
  三天的时间,万有为当然可以接受,也就当即点头。待高永年离开,万有为给杨丽娟拨了个电话,让三
  ì之期的事情,透露给她。昨晚可以杨丽娟负责联系,中间又专门去上卫生间给高珏和自己交易的时间,若说杨丽娟和高珏不是一伙的,谁能相信。
  杨丽娟在挂断电话,立即给高珏拨了电话,将事情通知高珏。
  高珏知道,哪怕自己请万有为出面,也不可能当天就把于倩给捞出来。最多是给纪委施加压力,争取在短期内限期放人。
  现在目的算是达到,高珏也松了一口气。他相信,于倩都在纪委关了有
  ì子了,要是肯招的话,肯定早就认了,到今天都没认,估计三天之内也不会轻易承认。
  让他担心的,就剩下继岚宾那边了。继岚宾在北安县刑jǐng队,如果他招出和于倩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那于倩可就要遭殃。
  琢磨一番,高珏认为,自己现在应该采取行动,到北安县再走一趟。
  正这功夫,兜里的电话响起,高珏掏出一瞧,是张佩打来的电话。放在耳边接听,果是张佩打来的,他向高珏汇报,现在已经和何琼取得了联系,约定在上午十一点,于通往安台区新区方向的一个废旧仓库见面。而且,张佩现在都在仓库布置好了,绝不会出半点闪失。
  高珏对张佩的办事能力,表示满意,挂上电话之后,在房间又坐了一会,这才下楼退房,驾车前往张佩所说的约定地点。
  张佩就在半路等他,见面之后,由张佩在前带路,高珏跟在后面,行了能有二十多分钟,在前边的一个路口拐弯,没一刻就看到前面有一个破落的大院。
  院子很大,看上去原先十有**是一个工厂。二人的车从后门绕进去,听到一个仓库的后面。下车之后,由张佩领路,进入仓库。
  这个仓库着实不小,棚顶很高,能有将近十米。里面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除非了转头,就是破木头,估计能卖的,也被捡破烂的给划拉走了。
  张佩确实提前做了准备,在仓库中间的位置,摆了几把椅子,另外还有六个打手,等在那里。
  高珏四下瞧了一眼,观察了一下环境,然后才与张佩来到中间地带。张佩吩咐手下的打手们四下散开,距离十步开外,并请高珏在椅子上落座。高珏抓了一把椅子,将椅子转了个方向,没有正对仓库大门,而是背对。张佩明白高珏的意思,他没有坐,就站在高珏的旁边,面对着仓库大门。
  等了能有二十多分钟,张佩兜里的电话响了,他掏出接听,说了几句,便行挂断。
  跟着,张佩弯腰,在高珏耳边说道:“兄弟,何琼来了,而且还带了六个人,我让人将她带来的人给拦住了,只叫她一个人进来。”
  “嗯。”高珏微微点头,应了一声。
  又过了能有三四分钟,仓库的门前,出现三个人影,走在中间的是一个女人,在她的身后左右两侧,跟着两个身穿黑sè衬衫的汉子。
  这个女人,脚上穿的是一双红sè的高跟鞋,身上是一件红sè的背心,在她裸露出来的胳膊上,皮肤倒还算白皙,不过很是结实,特别是在左臂之上,有一条将近十公分的刀疤。这条刀疤很是显眼,犹如蚯蚓一般,十分狰狞。女人的头发很长,足够披落在肩头,靠左颊的那一侧,长发将面颊挡住,右边那一侧,则是梳到后面。这般造型,令她有一种朦胧的美。
  这个女人,正是何琼。她的脚步不快,但显得很是从容,丝毫没有露出畏惧之sè,也没有将站在仓库中间的这帮人放在眼里。跟在她身后的两个汉子,并不是她的手下,而是张佩的打手。
  何琼其实也清楚,对方肯定大有来头,如果想要动她,根本就是分分钟的事儿。要是想要杀人灭口,早就动手了,也不会等到这个时候。所以,她丝毫没有畏惧。
  见到三人走进来,张佩又低头小声说道:“人已经来了。正往这边走。”
  “就她自己么?”高珏问道。
  “就她一个人。”张佩马上回答。
  “好。”高珏微微点头,又行说道:“让你的人都下去吧。”
  高珏一向仗着自己能打,如果动手的话,一般的人,他并放在眼里。何琼虽然是女监的大姐大,等闲的男人都不是她的对手,但并不代表何琼就是厉害,充其量是她下手不要命。而且一个女人,能算得了什么,高珏要想放倒她,简直是轻而易举。毕竟这个世上,能如宁小芸那般身手够硬的女人,并没有几个。
  “是。”张佩点头,跟着扫了一眼周边的六名打手,大声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六人连忙点头答应,一同朝外面走去。
  六个人在出门的时候,正好与何琼走个碰面,何琼见这帮打手都出来,心中更加放心。暗自点头,看来对方还真是盗亦有道,自己没有看错。
  很快,何琼与两个汉子来到中间,距离张佩与高珏,也就是五步的距离。
  张佩上下打量了何琼几眼,何琼身上的红sè背心和红sè裤子都是紧身的,除了能够显示出她完美的曲线之外,更能证明她的身上没有带任何家伙。确定何琼身上藏不了什么武器,张佩轻轻挥手,两名汉子会议,一共转身退下。
  何琼看了眼坐着的高珏和站着的张佩,开口说道:“我来了,你们答应过我,会给我恢复容貌,现在到了兑现承诺的时候了吧。”
  “一点没错!”高珏马上给了她一个回答,同时站起身来,说道:“你把边上的椅子摆一下,把眼睛闭上,不许再睁开。闭上之后,告诉我一声。”
  “好。”何琼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答应。
  她很快麻利地将四把椅子并到一块,然后平躺到上面,将双眸闭上。跟着说道:“好了。”
  这个时候,说何琼一点不紧张,那是假的。现在,她的心跳的很快。她倒不是怕死,因为对方真想杀她,实在太容易了,既然能让自己活着到这,那就不会让她死。她紧张的是,自己的容貌,到底能不能恢复。
  哪个女人不爱美,饶是何琼这种敢打敢拼的大姐大,她对自己的容貌也很在乎。她终究也是女人,不想自己走到哪里,别人都像看到鬼一样躲开,更不想小孩子看到她的样子,被吓得哇哇直哭。
  高珏转过身来,朝何琼走去,嘴里说道:“何琼,你是一个很仗义的女人,为朋友能够两肋插刀,所以,我对你很是欣赏。给你恢复容貌,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你放心,只要我一出手,马上就会将你脸上的那到疤痕去掉。不过,我希望在你容貌恢复之后,能够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们的身份,虽然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你们可以在监狱里面将我找出去,并在接待室里将看押我的jǐng察打发走,已经可以证明你们的实力。估计在黑白两道,你们都吃得开。我何琼一无所有,长得也没有什么人样,烂命一条,就是凑合活着。谁给我面子,我就给谁面子。你想让我怎么样,说出来就是。”何琼大咧咧地说道。
  “既然你这么痛快,那我不妨现在就对你直说。我有个朋友,她是个女人,过些天要做点买卖,生意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她一个女人,总是抛头露面并不是很好,而且许多事情,也不方面她亲自出面,届时需要有人助她一臂之力。至于报酬方面,我不会让她亏待你的,起步的时候,资金不多,给你年薪十万吧。”高珏微笑地说道。
  “十万!”何琼一听这话,立时笑了,爽朗地说道:“你这哪是求我帮忙呀,分明是给我饭碗。我何琼没啥本事,自从进去之后,更是大不如前。我的几个姐妹,现在也都是靠打工过
  ì子,一个月也赚不了几个钱。多谢你看得起,既然赏我饭碗,那我就接着了。请你放心,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需要我何琼冲上去,刀山火海我也不畏惧!”
  年薪十万块钱,这可不是小数目,何琼充其量是个女混混,靠的无非是敢拼命。这个年代,能打已经没有用了,靠的是背景和软妹币。她一个女人,就算能打,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固州的大哥、小哥们,要想灭了她,简直是易如反掌。自己现在还在琢磨呢,准备带着自己的姐妹,在恢复容貌之后,拿着张佩当初给她的那笔钱,做点买卖。比如说,开个练歌房、桑拿浴什么的。但是现在,高珏凭空给她一个年薪十万的饭碗,这可比自己做买卖强多了,做买卖有赚有赔,自己还没什么后台,想要赚钱,并不是那么容易。而且她xìng格刚烈,哪怕没毁容之前,长的很美,却也不会随便陪男人睡觉。
  “有人说,得何琼一诺,就相当于得到了何琼的xìng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先多谢了。”高珏真挚地说道。
  “多谢夸奖。”何琼也是真诚地说道。
  她现在一直信守承诺,没有睁开眼睛。但说话的这个男人,却给她留下十分的好感。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何琼这个人,就是重承诺、轻生死,见高珏了解她的秉xìng,且一上来就这么给面子,何琼难免会对这个男人产生欣赏之情。对方大有来头,能够对她这般看重,何琼明白,这种男人如果是有所图,估计也不会看上她,比自己漂亮的女人,那还不是有的是。而且,在监狱里面蹲了这么多年,自己什么样,自己心里也有数。
  高珏对她的看重,其实就是一辈子的一饭之恩。这时,高珏走到何琼的身边,见何琼仍是紧闭着眼睛,便轻轻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个火柴盒似的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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